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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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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随后,看到上座之中,那勾唇含笑,残忍邪狞的慕容。
也都一个个噤了声,缓缓跪在了周诚之后。
“镇国府有眼无珠,不知小姐现下如何。”周诚哑着嗓子,压着满心的愤懑,沉声道,“请王爷放心,这次的事,绝对不会透露出去半句风声!”
周诚的这句保证,慕容尘是相信的。
不过么……
他想要的却不是这些。
他依旧支着下巴,慢悠悠地笑,“是么?传不传的,也要看人有没有那个胆子,老将军,是不是?”
也就是说,你这个保证,丝毫价值没有!
周诚脸上铁青,握了握拳,又道,“镇国府愿意赔偿花小姐一切损失!”
慕容尘挑挑眉,想了想,对鬼二点头,“这个可以有,回去告诉那丫头,整个单子出来,送到老将军手里。”
鬼二面无表情地记下。
周诚以及身后众人,已经可以预料到镇国将军府即将面临的大出血,纷纷变了脸。
算计不成,反一脚踢在铁板上,还把周晗伤成如此。
连宫里的周丽芳都联系不上。
明摆着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然而,周诚没说话,其他人也不敢开口。
慕容尘笑得很满意,放下手,众人只当这索命鬼是要走了。
不想,他又慢吞吞地开口道,“本王那小丫头鬼精得很,没被你家这龟孙子算计上,反而将他活捉了送到本王手上,是不是挺能耐的?”
众人再次齐齐震惊!
怎么?
周晗不是慕容尘抓的,是花慕青抓的?!
这个女人,怎么能如此歹毒!
周正当即便骂道,“好狠毒!我家晗儿又没对她如何,她怎能……”
“啪!”
隔空一道掌风。
周正当即被狠狠地扇着歪了出去。
一张嘴,吐出一口血和两颗崩断的牙齿!
周诚惊怒抬眼,“宸王殿下,得饶人处且饶人!”
“呵。”
慕容尘背过手,冷笑,“饶?你们算计人家小姑娘清白名声的时候,想过她以后如何自处了么?想过要放过她么?”
又看向周正,“合着天下的人,只要你们觉得轻贱的,就能随便践踏。反被设计了,就要骂人歹毒阴狠?既如此,本王如今就觉得你们将军府好作弄得很,想踩死两个人,合不合适?”
说着,竟又要抬手,看着是要弄死周正的架势。
周正吓得连连后退。
周诚跪着一步上前,拦住慕容尘,“宸王殿下,请三思!”
这个时候,也明白慕容尘陡然发怒,是为着周正刚刚骂了花慕青一句。
立刻回头怒骂,“还不快给王爷道歉!蠢货!”
周正喏喏地看了眼慕容尘,对上那双嗜血阴邪的眼,吓得一哆嗦,连忙低头道,“是,是微臣失言,请,请王爷恕罪。”
慕容尘冷笑,“废物点心。”
这么被作践,却没人敢出声。
周诚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晕过去。
晃了好几下,强忍住满腔的怒气,看向慕容尘,“王爷,既已出气,便请放过镇国府上下。小姐的损失,敝府定会奉上。还请王爷宽恕,让末将请大夫给儿孙疗伤。”
然而慕容尘却不动。
低头看向周诚,周诚皱眉。
片刻后,却听慕容尘低笑道,“新账算完,那咱们来算一算旧账。”
旧账?
周诚下意识觉得不对。
便见慕容尘忽而弯下腰来,低声幽幽笑道,“十年前,本王在帝极身边的那场截杀,老将军,莫要说不知晓啊!”
周诚瞳孔巨颤!
没等说话,慕容尘又笑道,“哦对了,这事儿,还是您家乖孙告诉本王的。老将军,你说,帝极要是知晓,你这乖孙,把什么事都告诉本王了,帝极动不了本王,却能不能动得您这辉煌了几十年的将军府呢?”
慕容尘就是慕容尘,威胁起人来,都嚣张至死!
第五百八十三章 找回场子
周诚白了脸,他看向慕容尘,咬牙切齿。
终于气血翻滚,一个没撑住,倒了下去。
“祖父!”“父亲!”
众人围了上去。
偏偏罪魁祸首慕容尘,一副笑吟吟的样子,很是高兴地对周正笑道,“陈年旧账,本王也不急着要清算。等老将军醒后,告诉他,本王等着他的回复。”
说完,广袖一摆,跟在自家庭院一般,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身后的将军府,一片兵荒马乱。
走出镇国将军府的大门,便见长街那头,有人飞速离去。
慕容尘嗤笑一声。
鬼二问,“王爷,可要拿下?”
慕容尘转过身,低笑,“就是要叫他知晓。不是想遮掩么,本王就是要叫他,怎么都遮掩不了。”
鬼二点头,不再吭声。
鬼六牵了慕容尘的那匹照夜玉狮子过来,一边道,“王爷,回春堂那边准备了一支五百年的山参,是预备给苏侯爷做寿礼的。只是不知这风声如何就放出去了,今日,有个不长眼的东西便去叫嚣,非要买那山参,不然就告官。”
慕容尘眉头一挑。
鬼二问:“哪个这么狗胆包天啊?不知道回春堂是咱们王爷的铺子?”
鬼六撇撇嘴,“打听了,是户部员外郎的长子,一个叫吴昊的。”
鬼二纳闷,“从五品的官员之子,也敢这么肆无忌惮?咱们王爷现在就这么不济?”
慕容尘扫了他一眼,鬼二咳嗽一声。
鬼六说道,“他们家是内阁大学士的族亲,那个吴昊,最近给康王殿下,送了几样好东西。”
这就明了了。
是受人指使,有了靠山,这才肆无忌惮起来的嘛。
慕容尘笑了一声,翻身上马。
鬼六问:“王爷,要怎么处理?”
慕容尘勾了勾唇,握住马缰,“去砸了康王的那座金楼。”
说完,抖了抖马缰。
丰神俊朗的宝马,鬃毛全开,如狮子一般,气宇轩扬地飞了出去。
鬼二与鬼六对视一眼。
鬼十二从后头蹦出来,“让我去!让我去!”一脸的雀跃。
鬼二瞅了他一眼,点头,“那就你去吧。嗯砸得彻底些啊!”
“好嘞!”鬼十二撸了袖子,扭头就去找小弟们了。
慕容尘回到宸王府。
刚穿过二进的院子,走到水榭那边,便看到晟儿从长廊那边跑了过来。
“爹!爹爹!”
那欢快响亮的叫声。
让本是寂静无声略显冷清的偌大王府,骤然便被注入了无限的活力与生机。
慕容尘清寒幽冷的眸底,拂过一丝笑意。
在小家伙跑到跟前要一把抱住他腰的时候,却一下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将他逼停在距离自己一步开外。
晟儿手短,够不着,郁闷地抬头,“爹!你讨厌!”
慕容尘勾唇,“做甚?又惹事了?还是你娘要揍你?”
晟儿撅嘴,“娘亲才不会揍我呢!就爹爹总欺负我!”
慕容尘挑眉,背过手,往前走。
晟儿立马跟上,拽着他的袖子,笑嘻嘻地说道,“爹,你会解梅花锁么?还有鲁班球!”
那是什么玩意儿?
慕容尘斜了他一眼。
见他有回应,晟儿立马蹦跶着将手里攥着的怎么也解不开的新买的鲁班球送到慕容尘跟前,“爹,你看!就是这个!好难的呢,你肯定解不开,可是娘亲说你会呀,我才不信”
“咔嗒。”
慕容尘随手扔了回去,轻蔑地瞥了小东西一眼,“这么简单!你这脑袋瓜子,一点都不随我跟你娘!”
受到打击,晟儿一下子垮了脸。
捧着被轻易解开的鲁班球,委委屈屈地眨巴眨巴几下眼睛。
还没掉金豆子呢。
旁边,突然蹿出来好几个灵卫鬼卫。
或蹲或弯腰或伸脖子,在各个不同的地方,朝他笑,“小殿下最聪明了!只不过现在还小,长大以后,一定会比王爷更厉害的!”
“”
慕容尘扫了一圈这些公然背主的家伙。
几人立马缩了个没影。
晟儿这才破涕为笑,举着鲁班球看了会儿,忽然瞪了眼慕容尘,“爹你欺负我!你等着,我要去告诉娘亲去!哼!”
“小家伙,就会告状!”
慕容尘不屑,脚步却加快,不给小家伙有靠近花慕青的机会。
晟儿急得去推他。
一大一小拉拉扯扯,穿过四进门。
就见,花慕青坐在最近刚刚收拾好的望月阁的亭台边,正低着头在百~万小!说。
望月阁没有花,院子两边,有松翠幽然的绿竹,陶然而围。
正是晌午。
可望月阁的小院,却清风阵阵。
搬着那竹林树影之下,悠然自得的绝美女子,静然读书的安好姿态。
仿佛连酷夏的炎热,都慢慢地散去了。
晟儿刚要开口喊,却被慕容尘一把捂住嘴。
晟儿抬手抓他,又被慕容尘按住。
就见,花慕青轻轻地放下书,抬头,转脸,一双眸,清润柔软地看过来。
恰巧此时,一阵风拂。
葱绿的竹叶,徐徐飘落。
女子的目光,似是穿过流年落叶的韶光,抵达到了父子两人的跟前。
晟儿不动了,一双眼,却渐渐睁大。
慕容尘也没动弹,嫣红的菱唇,却挑起一抹如花如画的弧度。
四目交接。
花慕青弯了弯唇,却没说话,似乎还在恼他,似乎,又是在等待他的靠近。
慕容尘心尖儿烫得厉害。
第一次知晓,原来,浓情眷慕,是这般炙热滚烧。
仿佛要将骨髓与灵魂都燃烧殆尽,只为这一段心血燃沸的喷薄与爆裂。
看到她的一瞬,曾经的苦,的痛,的绝望,以及后来的彷徨、迷失与挣扎。
都化为灰烬,弹指间消散。
余下的,只有她在自己眼前,她明白他的心。
她,属于他。
午后。
晟儿习惯性地要小睡一会儿。
花慕青将他哄下之后,便来到慕容尘的扶云阁。
鬼二几个立刻开门让她进了书房。
书房的角落放着一缸的冰,寒气幽幽。
花慕青扫了眼,走到距离那冰远一些的圆桌边,自顾坐着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慕容尘扭头看女子安静侧颜。
那侧颜,让他有些恍惚,更多的却是不真实的狂喜与欢欣。
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无法开口。
直到花慕青放下杯子,转脸朝他看过来,“有件事,想与你商量一下。”
慕容尘按下心头心绪,点头,“嗯。”
花慕青看着慕容尘故意高冷的模样,有些好笑,也没戳破,只继续说道,“晟儿如今也已四岁了,虽说先前也做了启蒙,可到底也没个人仔细地教导。你在龙都,许是知晓有什么比较不错的人,给晟儿找个合适的先生吧?”
见她如此温软平和地与自己讨论晟儿的事情。
就仿佛真的是夫妻二人言谈子嗣之事。
慕容尘的心里,莫名浮现一股长久暮老的期待与暗喜。
他看了看花慕青,见她虽是说着话时,却也不看自己。
而且偏偏还坐得离自己那么远。
勾了勾唇,也没回答她的话,反而是起身,朝她走去,“娇娇还在生本王的气?”
一声娇娇,优雅低沙。
叫花慕青重新端着的茶盏轻轻一抖,水纹荡开,如同她此时悸动的心湖。
抿了抿唇,“王爷说什么呢,小女怎么敢生王爷的气呢。”
慕容尘低笑,一撩衣摆,在她身旁坐下,“那怎地连看都不愿看本王一眼?”
冷香扑鼻。
花慕青长睫轻颤,无声地清了下嗓子,将茶盏放下,抬起眼帘。
对上慕容尘那双邃深黑眸。
眸底清光冽冽,本是慑人心寒,此时咫尺对视,却又能清晰地看到他内里细微的笑意掩藏。
花慕青的耳尖热了热。
被那幽冷又邪美的眸子看得浑身不自在。
却不想轻易失了好容易把在手里的先机,便故意板下脸,放下茶盏转过眼睛看别的地方。
“也没什么好看的,左不过也就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常常看的,总不会多看两眼,王爷就多长了一只眼睛吧?”
慕容尘勾唇轻笑。
这丫头,在暗骂他是马三爷呢!
这张不饶人的小嘴,惯来会惹人生气,也不知道是像了谁。唉吐槽的作者又出现了:还不是像你!
便伸手,拉过她的手,也不顾她的退缩,揉捏着她被茶盏捂热的指尖。
笑道,“那便是不在生本王的气了?”
花慕青的手指本是寒凉得有些发麻,热茶盏刚化开了一丝寒气,又被慕容尘这么一揉,登时便舒服不少。
便索性给他把玩着,撇嘴道,“小女可没有那个胆子。”
“你没胆子?”慕容尘毫不留情地拆她的台,“天底下,有你没胆子做的事?本王看你,胆子都已经大到没边了。”
花慕青鼓了鼓腮帮子,还有点不服气。
慕容尘见她这样,跟鼓起来的小刺猬似的,实在有趣得紧。
“罢了,你生气便气,本王也没法子,谁叫你就是个爱气包呢!只能耐心些,等着你气消罢了。”
花慕青一听就瞪眼,“谁是爱气包啊!”
慕容尘失笑,重重地捏了下她的掌心,“就是某个此刻正在生气的的小花儿啊!”
最近感觉丧气满身,来个锦鲤转转运吧?
第五百八十四章 对质
花慕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趁势一把将手抽回。
心里却是暗暗地松了口气——刚刚慕容尘捏那一下,血脉一乱,整条胳膊瞬间就麻了,差点叫他看出端倪来。
这家伙,才知晓自己真正的身份,欣喜快活了不过两天,不能再叫他知晓自己身体如今的状况了。
虽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屡屡中毒受伤,才导致的血脉受损。
可为了给慕容尘破除天阴之功的寒毒,也导致了自己身体的愈发不好。
慕容尘若是知晓,只怕会将所有的缘由都揽在自己身子,自责不已。
花慕青并不想让他再因为自己,难过而痛苦。
所以,身体的事情,她决定要悄悄地慢慢调理,不叫慕容尘知晓。
这个,恐怕也是林萧与云嬷嬷私下里告诉她的原因。
慕容尘,这一生不过二十二年来的时间里,背负了太多的不堪和晦暗。
她曾经不能给他美好的,如今,却也不能叫他再增添悲伤了。
装作生气地抱回手腕,转过脸,不看慕容尘。
慕容尘含笑,“你啊!如今气性越发大了。从前在宫里头,不是惯会……”
没说完,花慕青忽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慕容尘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不太合适的话,不过,他素来是个随心所欲想说什么说什么的性子。
倒是难得被花慕青一个眼神给震住。
笑着摇摇头,点了点她的小鼻尖,“瞪本王做甚。本王还没质问你,缘何还魂之后,却直到如今才告诉本王?”
时隔两天,终于是再次转回了这个事上。
花慕青知道躲不过,好容易占住的先机,就这么被他掰回去,实在有些不甘心。
便索性抿唇,不开口。
慕容尘对她已经多了解了,看着她那表情,就知道她这是心虚了呢!
眯了眯邪眸。
声音忽而低幽了几分,“莫不是,你一直把本王当作仇敌,才不肯告诉本王的?”
花慕青一惊——这厮,也太敏锐了吧!
果然,她眼睛一动,慕容尘便募地沉了脸,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阴森森地笑,“好你个小东西!本王曾经对你是怎样的,连命都几次三番地给了你,你居然还当本王是仇敌?我看你不仅眼瞎,脑子也是傻了是不是?!嗯?!!”
花慕青的下巴被他捏得好痛,可是这个时候也不敢再耍脾气闹性子了。
见慕容尘是真的动了怒的模样,只能悻悻地说道,“我……我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你的心思啊,只以为你是一心为了报效皇室。”
慕容尘的表情越来越危险。
花慕青只顾低着眼,也没看到,“而且那时候,你总是闹我,还气我,跟我对着干,我当你是讨厌我呢,初初醒来那天看到你,都快吓死了,逃都来不及,哪里还敢跟你说明啊……哎呀,好痛!”
慕容尘咬牙切齿,捏着下巴的手分明立刻就松了几分,语气却是恨得不能将这死丫头给直接掐死算了!
“你这个蠢透了的笨蛋!那时候本王还当你是顾及身份与处境,也不想你为难,才那般与你作对。可你就算不知晓本王的心里对你是,是……”
那两个欢喜的字眼,此时却怎么也无法直接又炙热地在这思慕了十几年的女子面前轻易而随便地说出来。
便索性一转话锋,“就算你当时不知晓本王的心意,可也断不能将本王当作是仇敌才是!你是想气死我,是不是!”
花慕青看他是真的气狠了,那张玉雪一般的脸上,更是森诡冷白一片。
架子也不端了,矜持也不顾了。
一把扑过去,抓住慕容尘的衣襟,直往他怀里钻,“我错了!我错了,阿尘哥,我错了,你莫要生气,我我当时真的不知道,心里害怕极了,才那样以为的……”
“你唤我什么?”慕容尘一把抓住她的肩头。
花慕青被他那阴鸷的眼神吓到了,缩了缩脖子,瑟瑟软软地重复了一遍,“阿尘……”
“重说!”慕容尘邪眸里仿佛有火在燃烧。
“……阿尘……哥。”
一声软软的‘哥’,叫慕容尘方才还因为被她不信任和怀疑的怒火顷刻烟消云散!
可他却愈发凶恶狰狞地瞪着花慕青。
心里不断地响——这怎么还恼火得起来!这个死丫头!总是轻易地拿捏住他的软肋,叫他动不得骂不得气不得!
真,真是……恨死他了!
一把将她推开,故意转过身,哑着嗓子道,“少跟本王装可怜!既是怀疑本王,缘何后来又不说?本王看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本王才是!”
花慕青被他推得后退几步。
心里好委屈呀,抬起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玉树临风的背影,带着糯糯的软音儿腔调,慢吞吞地说道,“可是……那个时候,你不是跟杜少君说,你是在利用我么,我哪里敢跟你交老底……”
话没说完,慕容尘又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她。
花慕青缩了缩脖子,还不怕死地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
那场秋猎。
慕容尘与杜少君无意的谈话,让本来下定决心要将所有心思与慕容尘倾诉的花慕青意外听见。
慕容尘怎么会不记得那次他的惊慌与恼怒。
可这小家伙,明明是她自己怀疑他,现在居然还敢拿这种事混淆视听。
当他慕容尘是那些蠢货,任由她言语敷衍么?
根本一点解释的诚意都没有!
“本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承不承认,就是怀疑本王!就是不想告诉本王,是不是!”
慕容尘也许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花慕青却确定,慕容尘,是真的被她气糊涂了。
天啊。
那个素来玩弄红尘游戏人心的大魔仙儿,居然也会露出这样真实的七情六欲怒发冲冠的模样来!
虽然花慕青现在心里还有点小害怕,可……这心里一阵阵的欢喜,又怎么都忍不住啊!
抿了抿唇,怯生生地看向慕容尘,“那……我要是承认了,你要怎么办嘛!”
第五百八十五章 拿捏软肋
“你!!!”
慕容尘手指猛抽,忍了好大的力气,才没伸手去弄死这个能把他气炸了的坏丫头!
原来,她曾经,是这般以为自己的!
枉他还以为,宋云澜对他,至少是完全信任的!
简直,简直气煞他也!
花慕青看他神态越来越凶残,就跟要吃人的血魔似的,不由往后缩了缩。
小声道,“那我现在好歹是完全信了你的嘛!你就不要气了……呀!”
被慕容尘一把抓过去,一头撞进他的胸膛,鼻子一酸,痛得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
“你还敢说!”
慕容尘低头,“若是信了我,为何在去兰月之前又不说?偏要……”
偏要想等着回来再说,这一耽误,便是两年多。
鬼神才能知道!
他这两年,受的是什么样的煎熬。
忘不了宋云澜,又念挂着她。
疯魔了一般,整夜整夜地不敢睡。
只怕一闭眼,压在心里的两个女子,就会化作同一个人,在他梦里,缠笑娇舞。
勾得他神魂堕魔,不得救赎不得轮回。
“那我不是怕说了,你就不让我去了么。”花慕青抬起一双因为撞着鼻子,而泪汪汪的眼睛。
在慕容尘的眼里,怀里的小家伙,却是又委屈地哭上了!
登时又是气恼又是心疼。
“你哭什么!从前也没见你这么爱哭过!”他长眉微蹙,语气虽依旧恼火沉冷,却已经不自觉地缓和了下来。
花慕青撅嘴,“从前那是端着!如今在王爷面前,还不能容许我随心所欲一些啊?”
这娇纵又娇蛮的语气,完全在他面前不把自己当外人。
他还怎么生她的气!怎么发火!怎么怪她!
这坏丫头,重活回来,别的没学会,把这套女人折腾的本事,倒学了个淋漓尽致!
真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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