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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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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罢。
    反正花月芸出嫁也不用多久,便等着她的用途用完了,再来处置这个悍妇罢了。
    便深深地看了眼褚秋莲,话锋一转,“是,七丫头是言行无状,可你在大长公主府那般作为,终究还是叫人心头难平。”
    “大长公主府?到底发生何事了?”
    花峰听了几句,就发现自己所知道的事实,是跟之前了解的不太一样。
    褚秋莲咬牙。
    怎么都没料到花慕青竟然会这么轻易地把老夫人弄醒,倒是让她没了下手的机会。
    现在这老太婆咬死了自己,就算不计较昨日她们母女将她气昏的事情,可却也要拿捏住一个把柄,叫花峰跟她离心!
    她陡转心思,还在想怎么说时。
    老夫人自己倒又先开了口,“你还问!别人都把你当笑话了,你自己却把这种糟心烂肺的女人当作心头宝!”
    说着,瞪向花峰,“你可知道!那一晚,你这媳妇儿,不仅顶撞大长公主,甚至还将所有罪责推卸给你那三姨娘和七丫头,就为了她自己个儿和她自己的女儿脱身!”
    一边说,更加激动地坐了起来,“老大,你自己说说。她花月芸是你的女儿,难道花常好就不是?你可知,那一晚,若是没有二丫头一力坚持,要替全家顶罪,大长公主若不是对她有那么一丁点的欣赏,放过了这对蠢笨的母女!那如今,你花峰治家不严,家风败坏的折子,就被大长公主递到皇上跟前了!”
    花慕青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一腔为着花峰考虑的老夫人,那慷慨激昂,那满腔悲痛。
    不得不说,这个独自养大三个孩子,并拉扯出花峰这样一个人才的老夫人,还是很有几分能耐的。
    她垂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而那边。
    花峰也终于被震到了。
    他错愕地看着激动不已的老夫人,又回头去看跪在地上的褚秋莲。
    终于是大怒地吼了一声,一脚踹过去,大骂,“你这个贱妇!你要害死我,害死花家不成!”
    “噗!”
    褚秋莲一下朝后摔倒,喷出了一口血。
    心知,老夫人这是彻底和自己撕破了脸!
    这老妖婆是想挑拨花峰嫌恶她,让她在府中再无立足之地!
    可她也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被这三言两语给打败的!
    嘴角的血也不擦,回头便看向花峰,眼泪竟是唰唰地流了下来。
    她咬着牙,颤声道,“老爷,纵使我护子心切犯了错,可难道您的眼里就只有花家的权势?就算我错了,大长公主府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花慕青就放过花家么?难道不是因为我哥哥,因为上都护府?”
    花峰本还要再去扇她一个巴掌。
    听到这些话,倒是迟疑起来。
    老夫人在后头气得浑身发抖又是她娘家!上都护府!人人都说她花家仗的是女人的软饭!花峰再努力,又有什么用!
    可她却终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想拿捏褚秋莲,却不能让花府和上都护府生了嫌隙。
    花慕青眼神一转,便将屋内各人心思全收进眼底。
    老夫人的暗恼,花峰的迟疑,以及褚秋莲的恨怒。
    好了。
    粉饰的镜花水月已然碎裂,断无再修复的可能。
    今日的第一步,算是达到了。
    褚秋莲,与老夫人,与花峰,都绝对生了刺。
    那刺,只会越来越大,将他们彼此之间扎个血肉模糊,不死不休。
    抿唇无声一笑,上前,无奈道,“父亲再如何生恼,也不该与夫人这般动手。叫夫人以后如何管理府里?”
    这倒是给了老夫人一个台阶。
    她看了眼地上的褚秋莲,眉头一蹙,终是缓下语气,“是我不对了。本不该如此生恼,终究你也是爱子心切。来人,去把夫人扶起来。”
    不料,褚秋莲却推开那人,自己站了起来。
    擦掉嘴角的血,冷冷淡淡地看着老夫人和花峰,说道,“老夫人不必如此。您对媳妇心中生恼,媳妇明白。媳妇日后,必不会再到您跟前叫您生气。媳妇儿这就告辞了。”
    说完,竟转身就走!
    本已隐隐有了些悔意的花峰气得直接跳脚,“放肆!如何跟母亲说话的!你回来!”
    然而,褚秋莲却丝毫不理会,摔了帘子便径直出去了。
    气得花峰差点踉跄摔倒!
    老夫人忙叫人将他扶稳,也是无奈含泪,“我主动跟她服软,竟然也是不行。你这媳妇,当年你求娶回来,我便不同意。为了这样的悍妇,连慕青的娘亲都那般辜负,你啊,你让我为娘怎么说你才好啊!”

第九十章 另有算计
        
    花峰又是恼又是急,见这老夫人哭,也实在烦躁。
    叹气摇头,“母亲如今说这些做什么?您可知道,这一回我本来是能升一品大员的,可陛下却只让我做了大理寺少卿这样的三品之位。要想再进一步,上都护府的帮助必不可少,您以后还是少说她一些吧。”
    老夫人的眼泪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更是急恼又无奈。
    半晌,将到了嘴边,关于褚秋莲昨日是怎样顶撞她的话语咽了下去。
    摇摇头,摆手,“我知晓了,七丫头的事情,原本我就不该插手。是为娘的不是了,今后,为娘还是就在这庵堂里吃斋念佛吧。”
    “母亲!”花峰着急。
    老夫人却转过脸,并不看他,“你走吧,为娘现在不想看你。”
    花峰跺了跺脚竟然落了个里外不是人!
    只得看向花慕青。
    花慕青朝他含笑点点头,“父亲便去吧,我陪祖母说说话。”
    花峰点头,“也好,你祖母如今心头苦闷,你要多加宽慰。”
    花慕青乖巧福身,送了花峰离开。
    回转头,却见老夫人一脸恨毒地摔了手边的茶盏,“悍妇!竟敢如此压制我儿!”
    花慕青低低一笑,走过去,握住老夫人的手,柔声道,“祖母莫恼,父亲也是身不由衷。”
    老夫人叹气,“还是你懂事,你母亲当年被他那般对待,心里头全是苦水,也不曾像那悍妇这般泼赖。”
    花慕青眼底讥讽冷笑,口中却温顺言语,“只可怜父亲,两边为难。当年听说夫人也是柔情小意的,如今倒”
    似乎是察觉这样说起当家主母不合适,又笑了笑,低声道,“倒是父亲,如今越发丰神俊朗。上回我去太师夫人那里,听她无意言语,还说有好些官家小姐十分中意父亲的,要不是父亲有了一房妻子,恐怕”
    说着,她自己的脸倒先红了,摇头低笑,“真是,我这说的什么话。祖母莫要对外人说哦,慕青这般钦佩父亲,被旁人知晓了,要笑话慕青的。”
    可老夫人却哈哈大笑起来。
    一个劲地拍着花慕青的手背,“你这孩子真是刚刚不在你父亲跟前说。你父亲还不知道多欢喜!这家里啊,就你一个好孩子,全心为花家着想。”
    花慕青垂眸,似是恶心地抽了下嘴角。
    又说了一会话,老夫人似是困顿了,这才起身告辞。
    等她一走。
    老夫人便从床上坐起,若有所思起来。
    身边的嬷嬷凑近低声问,“老夫人这是在想什么?夫人那般也是无法,终究老爷也是要看她的脸色唉。”
    不料,这回这位面目慈善的老夫人却没有发火,反而是摇头说道,“也不一定非要看她的脸色。”
    嬷嬷一愣。
    就听老夫人说道,“下个月不是我的寿辰了么。你告诉我儿一声,便说要大办。宴请京城所有贵家夫人小姐。”
    这花府的主母,又不是非她褚秋莲不可!
    嬷嬷没明白,不过还是领了吩咐。
    转眼第二日。
    花慕青竟然将太医都束手无策的老夫人,给治醒了的消息,花府便上下全都知晓了。
    再加上之前护国公府和太师府数次邀约,请花慕青做客。
    花府里都在传,是因为花慕青医术了得!才得了贵妇人们的青眼呢!
    而褚秋莲那边,因为受了花峰的排落,倒是一时没有多少动静。
    花慕青在院子里,磨着手中的粉末,就听福子跟亲眼目睹似地说道,“据说老爷昨晚上去了夫人的屋子,不一会就传来夫人让他滚的争吵声,可老爷就一直没出来。楚红中间去过一趟,不料正好撞见老爷在抱着夫人,咳,那什么,被好一通斥责,便退了出来。后来老爷就一直没出锦绣堂,一直到今早才离开的,据说夫人起床后,气色很好呢。”
    说的旁边春荷又是气又是笑,“你这丫头,在小姐跟前说的什么烂糟话。”
    福子却不在乎地撇撇嘴,“那有什么。”
    正说笑着,青竹从外头回来了,一瞧便又是彻夜未归。
    想来她还不知晓花慕青已经对外头的动向了如指掌,便故作扭捏地走到花慕青跟前,草草行了一礼,说道,“小姐,昨夜奴婢伺候老爷”
    福子眼睛一瞪。
    春荷却了然地冷笑一声。
    花慕青没在意地摆摆手,“你也辛苦,回你的屋子休息去吧。”
    青竹昨晚被花良才那个看着斯却手段异常的禽兽厮磨了一夜,正是疲累,闻言立刻道谢,连忙就回到自己屋子里去了。
    福子在后头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
    花慕青淡然一笑,将手里的粉末收起来那是她昨天下给老夫人的东西。
    可快速活血生肌,却也能让人心性暴戾无数,然后再迅速衰败累极,重者几乎都能大病一场。
    这也是昨天老夫人陡然发怒,又立刻疲累的原因。
    她心头冷笑,这药曾经是在杀场上,有一次身陷囹圄时,她迫不得己服用后,杀出血路换得一千多将士性命时发现的。
    没想到,如今竟然还有这种阴私的用途。
    她却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什么不对。
    花府,上都护府,那些亲眼见证宋家覆灭,逼她跳下凤鸾台、令她母子如今分离受苦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正要起身回屋。
    门口,突然又传来一阵嘈杂。
    春荷和福子扭头一看,竟是花月芸跟前贴身伺候的两个丫鬟金铃和银铃。
    有些意外。
    花慕青却浅浅地笑了起来。
    来了。
    这一盘棋局里,制胜关键的棋子,送上门来了。
    “二小姐,”开口的是银铃,“我家小姐请你去院子里坐坐。”
    大概是受了吩咐,说话语气算是客套,但终归颐指气使惯了,语调十分生硬。
    花慕青笑了笑。
    回头,柔声问,“四妹找我有什么事么?我等下还要去给祖母请安,不若请四妹稍等片刻?”
    “你!”
    金岭有些恼怒,刚要发火,却被银铃拽了下,只得生生忍了,“我家小姐从来没有等过人,还请二小姐速速随我前去!”

第九十一章 是毒非药
        
    花慕青却温柔一笑,摇了摇头,“既如此,那你们便替我去祖母那里告罪一声吧?祖母若怪罪下来,也只有四妹顶着了。”
    这话让两个丫鬟都是一惊。
    那天在舒云堂的事,旁人不知,她们几个贴身伺候的,却是知晓的。
    两人对视一眼,又道,“那就请二小姐速去速回,我家小姐还在院子里等着!”
    说完,便匆匆离开!
    可花月芸,这一等,竟然等到晚上,都不见花慕青前来。
    气得直奔簇湘园,却发现她竟然慢悠悠地拎着篮子,跟奴婢从外头回来!
    看样子,竟像是出府才回来!
    花月芸登时大怒,“花慕青,你好大的胆子!让我等你这么许久,自己却出去快活!敢戏弄我,信不信我让父亲家法处置你!”
    她惯来对花慕青欺辱,如今就算遭了几次的算计,却始终还是觉得自己可以任意践踏这个主不如奴的姐姐。
    花慕青笑了笑,剪影的秋眸淡淡扫了过去。
    花月芸中烧的怒火,陡然便被一股寒意灭顶盖来!
    平白无故地,她忽然觉得自己对面站着的,并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欺凌的弱女,而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不可侵犯亵渎的神女!
    那女子只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就叫她双腿发软,寒气丛生,想后退,想逃跑,想跪下,想臣服。
    她愣愣地瞪大眼。
    直到花慕青收回视线,轻轻一笑,“妹妹这是做什么?我又不知你寻我到底有何事,如何知道你一直在等我?”
    花月芸反应了一下,才猛地意识到,是那两个奴婢没说清楚。
    立刻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
    金铃银铃一颤,连忙低下头去。
    花慕青又笑了笑,自顾自一边朝院子里走,一边道,“妹妹难得来姐姐的院子,不如进来坐一坐?刚好我从外头买了些小玩意儿,准备做一些活血养颜的胭脂,妹妹若是喜欢,可以挑个颜色味道,姐姐送你一盒。”
    花月芸本来想走,可一听到活血养颜几个字,登时想起自己原本想找花慕青的目的。
    犹豫了下,摸了摸自己被面纱覆盖住的脸,还是跟着她进了院子。
    便见她提着的篮子里,放着一些晒干的花草。
    也不避讳她,便直接放在桌上,坐下来,笑着道,“四妹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么?”
    花月芸正盯着那篮子里的东西看呢,一听她说话,先是一滞,随后装作无所谓地坐下。
    朝身后使了个眼色。
    银铃立即上前,赔笑道,“听说二小姐医术十分了得,小姐心生羡慕,便来瞧瞧。”
    虽是落低了花月芸的姿态,可难得这回她只是皱了皱眉,竟没多言语。
    一旁春荷却心中讥笑摇头,都这般有求于人了,却还要故作清高。
    脸面这玩意儿,比起性命来说,有什么重要的?
    她不屑,却并不表露,还给两人倒了茶,一边在旁边陪衬笑道,“小姐的医术,连大长公主殿下都是十分赞赏的呢!”
    花月芸闻言,却是面色一僵可不是,那次公主府上的宴会,花慕青可是露了一手,才让胡国公府和太师府都十分另眼相看呢!
    春荷这是在讽刺她马后炮?
    立刻有些不悦。
    想发火,却听对面花慕青笑问了一句,“我瞧着四妹怎么还用这薄纱敷面?可是脸上的伤痕未好么?”
    花月芸正愁不知如何开口,听她一问,倒是立刻能接过话头。
    恼怒地瞪了眼春荷,才状似不经心地说道,“可不是。都是花常好那个死蹄子,竟抓得我脸上都溃烂了!可恨!”
    花慕青看到花月芸眼中的不甘和愤怒,轻轻一笑,“表小姐不是也有送过药给你么?之前妹妹受了那样重的伤,都转瞬便好了,怎么如今却”
    说着,欲言又止。
    花月芸本来心里头就对褚思璇那药不管用而心生不满了,听花慕青这样问,更加烦躁。
    “谁知道怎么回事啊!她还信誓旦旦地说肯定能好,现在不能好,反而还生了溃烂!这要是留了疤,我非”
    忽然意识到那是自己的表姐,又不好说狠话,只好愤愤地压住了。
    花慕青却眼波流转,玉色成辉的面颊上,露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
    旋即点头,“原来如此。我瞧着妹妹之前用了那药,肌肤细腻宛如婴孩,简直美得跟天仙似的。还以为是什么极好的药,不想效果倒是一般了,怎么几道抓痕也治不好。”
    当然治不好了。
    褚思璇给花月芸的那个,可不是药,而是加了五石散的毒!
    能迅速细腻肌肤,然而量越大,对皮肤的损坏就越大!
    最后能叫肌肤敏感到,只轻轻一碰,就能出现极其刺痛的伤痕!
    更何况,花常好还把她的脸给抓烂了。再用五石散,确实也有好的机会,只是么那天在园子里,花慕青可是趁着拉架的时候,在花常好的指甲里,加了点特别的东西呢!
    五石散现在对花常好的肌肤非但不管用,还能让她整张脸溃烂不止!
    呵,哪个女子不在乎容颜?
    要是花月芸知道了褚思璇给她用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后,还能保证现在这样忍让的态度么?
    她可拭目以待呢!
    而对面,花月芸听到花慕青的话,心里虽然也十分认同,可到底还是觉得她有些挑拨的嫌疑。
    脸上便也不太好看了。
    冷淡地说道,“就算治不好,好歹表姐也尽力了。倒是花慕青你,医术既然这么不错,为什么不主动来帮我治脸?”
    一句话,说得旁边的福子差点直接啐了她一口!
    凭什么啊!
    平时任你算计欺辱,你有事了,还要让你摆布由你差遣。
    甚至不主动上前,还要被你责难埋怨?
    当花慕青是痴傻蠢儿啊?上赶着去自我作贱?
    花慕青看了她一眼。
    前一刻还趾高气扬觉得花慕青为自己做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花月芸,忽然后背一寒。
    只觉花慕青那一眼里,仿佛有漫天寒雪,骤然临世,将她所有的嚣张气焰,瞬间压制无形。

第九十二章 故作疑惑
        
    花月芸愣了愣。
    却见花慕青忽而抿唇一笑,盖下眼帘。
    霜冷的寒意不见,只有美人花一朵,于昏暗的灯下,摇曳生姿。
    花月芸有些回不过神。
    就听花慕青轻笑,“倒不是我没有那个心思,只是妹妹可能不知道,有些药物之间的药性是相克制的,纵使我有心,可不知道表小姐给妹妹用的是哪些药,若是贸然做了活血生肌的药膏给妹妹,只怕不能生效,反坏了肌肤,倒是更不好了。”
    花月芸没想到还有这一茬。
    立刻回头道,“把表姐之前给我的药膏拿来,让二姐瞧瞧。”
    许是刚刚那一眼震慑太烈,花月芸自己都没察觉,对花慕青的称呼都变了。
    后头的金铃和银铃齐齐一惊。
    金铃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十分精致的胭脂盒子,捧了过来。
    一边笑道,“倒是凑巧。小姐因为时时要用这个药,便让奴婢随身带着,二小姐给瞧一瞧有什么有什么相克的药性,再给我家小姐做一盒药。小姐若是容颜得好,赶上能参加开国侯府的赏春宴,必是少不了二小姐的多番好处的。”
    不愧是花月芸身边的丫鬟,一席话说得倒是十分漂亮。
    又十分精准地戳中了花月芸的心思。
    花月芸满意地看了金铃一眼。
    金铃一笑,恭敬退后。
    银铃看了她一眼,没吱声。
    花慕青将几人神色扫在眼里,笑了笑,“那我便瞧瞧。倒是唐突了表小姐的一番心思,这样好的药物,让我瞧着了。”
    花月芸立刻道,“不告诉她便是了!”
    又不满地嘀咕,“若真是那么好的药,怎么也不见我的脸好些。”
    花慕青含笑,没有应下她的话,便打开胭脂盒子,作势在鼻前扇了扇。
    只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由她这般低眉浅笑中做出,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赏心悦目之感。
    当真是美人如斯。
    花月芸晃了晃神,随即心里又涌出巨大的嫉妒。
    正烦躁中。
    花慕青忽然疑惑地嗯?了一声。
    随即,那张花容恬静的脸,便微微变得有些错愕。
    疑惑地看了花月芸一眼,又迅速蹙眉,看了眼手里的胭脂盒,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竟隐隐地有些慌张。
    花月芸立刻察觉不对,“怎么?这药有问题?”
    花慕青连忙掩饰地笑着放下盒子,“没,没什么。许是我弄错了。”
    然后又转过脸去,摆弄桌子上的篮子里那些花草,笑道,“正好我今天买的这些里,有适合妹妹用的,妹妹等上一晚,今晚我给你做好,明日用上,到春宴那一天,应当就能好了。”
    花月芸还想再问问这褚思璇给的胭脂盒子到底有什么不对。
    可眼神一转,忽而想到什么,竟直接压了下去。
    点点头,收了那盒子,朝花慕青露出个难得的笑容,“那就有劳二姐了。我就不打扰了,劳烦姐姐尽快做好。”
    然后便起身,走出屋子。
    花慕青送她到了院门口,见两边丫鬟离得远了些,好像还是十分担忧,终于下定决心的模样,凑到花月芸耳边,低声道,“妹妹,表小姐给你的那个药,还是别用了。”
    花月芸神情一变,看向花慕青。
    花慕青却已经退开几步,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似的。
    花月芸皱了皱眉,又看了她一眼,便趾高气扬地走了。
    没看见。
    后头花慕青那温柔小心的脸上,慢慢浮起一层讥弄嘲笑。
    片刻后,转过身,慢吞吞地走回到自己屋子里。
    将藏在篮子底下的一株干枯红花拿出来。
    放在眼前看着,眸光冷冽。
    对身旁的福子淡淡吩咐,“去把褚思璇跟司空岚有首尾的消息,透给花月芸。”
    福子眼睛一亮,兴奋地答应。
    翌日,水云居。
    春荷将花慕青昨晚准备好的胭脂粉送到银铃手上,转身出来的时候,便见一个拎着药箱的大夫,匆匆走进院子。
    她转了个弯,在不远处停留了片刻。
    便听到水云居里头一阵谩骂狂怒。
    随后,便见花月芸没有戴面纱,顶着一张溃烂流脓的脸冲出来,嘶厉尖叫,“褚思璇,我杀了你个贱人!”
    却被金铃和银铃给生生拽了回去。
    春荷撇嘴笑了笑,兴高采烈地往回走。
    而水云居里。
    花月芸又哐啷地砸碎了一座青花白瓷的上好花瓶,发狂地浑身发抖,一个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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