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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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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转眸看慕容尘,“苦肉计嘛,殿下不会不明白的吧?”
慕容尘却沉了眼,一双凤眸暗暗勾魂,盯着花慕青,冷笑,“他起疑又如何,一刀宰了便是。”
言下之意,便是,因为狗东西的起疑,你就让自己受伤来打消狗东西的疑心?
花慕青也不知道挺没听懂慕容尘的意思,笑了笑,转脸又看这都督屋子里的摆设。
笑了笑,“没想到殿下竟是这般喜欢素净的,这屋子也太简单了些,连个摆件都没有。咦?这里摆着一个空花瓶,是为什么呀?”
那花瓶不似花慕青从前在宋家或者宫里见过的那种珐琅勾金丝或者青花白底的上等官窑制成,又或者贡品之类价值连城。
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白瓷瓶,手臂大小,宽口细脖,摆在处理公的案台边,空空的。
花慕青看着总觉得眼熟,却也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慕容尘眸光一闪,却并没理会她意图岔开话题的意思,反而转身来到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声道,“以你的身手,完全可以避开那疯妇的攻击,为什么不躲开?”
花慕青咬牙这厮,没完没了还!
只能混淆敷衍地笑着回看过去,“殿下,您把慕青带到这儿?莫不是就为了纠缠慕青为何受伤这事吧?”
慕容尘一噎还真是
可他怎么可能会承认呢?于是板着脸道,“王德王丞相那老狐狸,为他家小的跟皇上请旨赐婚了,请的就是上都护府的褚思璇。”
原来为这事。
花慕青一笑,“殿下是觉得慕青一番计较,最后却撮合这两家,反倒让原本毫无瓜葛的上都护府和丞相府有了姻亲关系?让他们更得利益?”
慕容尘挑眉,他可什么都没说,是这丫头自己瞎猜的。
不过事实却是这样的。
随即花慕青又笑了起来,摇头,“殿下放心,褚思璇,想嫁给王枫,还要看她有没有那个命呢。”
“哦?”慕容尘提起一点兴趣,“你有何打算?”
谁想花慕青却笑着看了他一眼,一脸的神秘,“这可不好告诉殿下了呢。”
“啧,小丫头。”
慕容尘低笑,菱唇轻弯,“司空流那厮上回在茶楼算计你,你这小肚鸡肠的,还没报复回来呢。无非不就是利用这二人从前的婚约关系么。”
花慕青笑,也没说是不是,只烟水出尘的双眸,亮晶晶地望着慕容尘,“殿下真是心思通灵。”
“哼。”
慕容尘轻哼一声,面上原本撕沟纳裆城车ァ�
第一百二十七章 书
花慕青悄悄地呼气嘶,好难伺候的家伙。终于叫他心情好了点,不然还不知道怎么磋磨自己呢。
她笑了笑,又去看屋子里摆放的宽大书架,本以为上头会放不少治国经策,或者奏折奏章。
不想,凑过去一看,竟然看到很多游记野史,甚至还有好几本十分有趣的鬼怪新说,以及她从前十分喜欢的话本子!
好些书,好像都是她以前看过的呢。
不由失笑,抬手,便抽出一本,翻开瞧了瞧。
随后又笑,摇了摇头,自顾翻页。
慕容尘在旁边瞧着,恍惚间,仿佛又看到那女人,站在御书房的书架中间。
阳光透过窗户,一缕缕的光柱里,浮尘晃动。
照射在她的脸上,恬静而温暖。
他站在书架的这一边,看那边的她,低着头,神情温和地翻阅着手里的书册。
时而蹙眉,时而欣喜,时而忧伤,时而感怀。
她看着书,他看着她。
那是他最喜欢的时间,于是,他悄悄地将她看过的书,都买了或者复刻了一本,一本本地放进自己的书架里。
她成为皇后三年的时间里,他的书架,早已塞得满满当当。
每天,当他看到那书架里的书,心里都是止不住的欢喜。可欢喜过后,又是无助的悲愤与痛苦。
三年了,她是有多少无助的时间,才会一直躲在那全是书的地方,借着这样的东西,来掩藏她心底那些藏不住的难过与隐忍啊!
每一次,他都想,去杀了那个狗皇帝!那个可恶的男人!
可是杀了他,她又该如何?
该如何?
“娇娇。”
慕容尘的声音微沙低哑,不似大多数的宦官尖细清亮,有种说不出的雌雄难辨的低沉与幽凉。
这么忽然轻声唤来,让花慕青心下一阵悸动,差点没拿稳手里的书。
略一晃神后,才笑着抬脸,“嗯嗯?何事,殿下?”
慕容尘张了张嘴,那女人端庄静秀的脸,与眼前这个娇软似水的容颜重叠在一起。
最终让他清醒过来。
他的眉眼微动,随即低笑摇头,转身,径直入了内室,“跟我来。”
花慕青呼出一口气怎么突然这么唤自己,吓死了。
便放下书,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书架一处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本书里,一枚露头的书签。
那书签顶头隐隐露出一点攒花的红色小印,与她曾经用过的书签极为相似。
她愣了下,刚要弯腰去抽那书签。
前头慕容尘却回头催促了一句,“还不快来。”
花慕青顿住,又看了看那模糊的书签,疑惑自己应该是看错了,便跟了过去。
慕容尘的内室,与自己数年前看到过的差不多一般。
当她的视线落到那边的净房时,还是忍不住脸颊微热,无声地咳嗽一声,转开目光。
随后,便听慕容尘懒洋洋地点了点下巴,“去榻上脱了衣衫,今日便疏通经脉。”
“嗯?”
花慕青疑惑,“不是明日么?”
慕容尘自顾先歪在榻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下午本督要出城,明日不定能回。过来。”
事情来得太突然,花慕青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磨蹭了一下,被慕容尘瞪了一眼,才磨磨唧唧地走过去,看了看那歪着的家伙的姿势。
“殿下,您不会让慕青趴在您身下吧?”
可不么。
这家伙斜靠在榻上,单手支着脸侧,只露出身侧一点的位置,花慕青要想趴下,只能趴在他怀下的位置。
就跟,承受他宠爱一般的情态!
哪有这样的啊!
饶是之前她再怎么被这家伙如何戏玩,每回一个新鲜的姿势,还是让她接受不了啊!
她咬住下唇。
慕容尘却勾着唇笑了,偏语气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是要本督不要再戏弄你么,这样的姿势你又不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告诉本督?”
刚刚花慕青还以为他心情好了些呢,怎么现在听这话,又是存了心地作弄她呢。
咬了咬唇,“那请殿下坐直一些”
没说完,见慕容尘眉梢一挑,眼风扫了过来。
瞬间偃旗息鼓。
蔫蔫地褪去外衫,又看了眼慕容尘,背过身,解开褙子,然后捂着胸口,挪到床边。
侧着身,一点点地挪进慕容尘的怀里,趴在榻上,褪去了衣衫。
依旧是肚兜加身。
不过这回却是换了个草木绿的颜色。
慕容尘眸色渐深,看那细腻的肌肤上,薄薄的粉色,一层细软的绒毛。
在她轻微地颤抖下,仿佛微风撩过春日的原野,那细小柔嫩的青草,随着风的吹拂,轻摇晃动。
慕容尘勾了勾唇,抬起原本搭在身侧的手,以一根指尖,轻轻地划过身下软娇儿那纤细的脖颈,顺着蝴蝶骨窝,一点点往下,游走琵琶骨。
他的指尖寒凉,带着天阴之功的寒气,顺着那游走的线条,锐利又缓慢地渗进她的肌肤,钻进琵琶骨,缠住她的血脉,死死地攫住了她那悸动不休的心。
她无声地张开嘴,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白气。
喉咙里,发出猫吟一般的低哼。
也不知是舒适还是难受。
十指试图抓紧身下的什么,榻上却空无一物,一边的手碰到慕容尘紫衫的一角,便死死地攥在手里。
慕容尘慵懒含笑,手上的动作越发缓慢而明显。
像品评玩赏一般,细细地以之间,浅尝着躺在臂弯胸怀里的小花儿。
看她止不住地颤抖,听她耐不住的轻哼。
她紧绷的身子,肌肤却又那样绵软寒柔。
她想要挣脱,想要逃跑,想要拒绝。
却逃不过他一只手张开的被缠住的物,只等他这似妖似魔的堕仙儿,一点点地靠近,纠缠,吞噬。
终于。
慕容尘那根白如玉石的手指,停在了花慕青的后腰窝处。
花慕青像是难耐地微微抬起了下巴。
不料,慕容尘的指尖,却忽然往下一按,用了不过三分力气。
花慕青却比之前哪一次都感受到的痛上万分!
仿佛隐藏在血脉里的所有寒气全都化作针刺,齐齐地刺进了她的灵魂。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上药
她猛地抬起头,深而悠长的急促着吸了一口气,眼瞳骤缩成妖,然后眼帘一落,倒在了榻上。
慕容尘本是支着侧脸的手一下往前,托住她将要砸在硬榻上的脸。
随即起身,将她翻转过来。
入眼便能见这丫头雪白的肌肤,大片而毫无遮掩地袒露在自己面前。
一块在慕容尘看来,根本盖不住什么,反而更加显得欲盖弥彰半遮半掩的草木绿肚兜。
上头居然绣着一朵出水青莲。
不由低笑,“莲?这丫头,要是莲,你也是那世间格一的血莲,哪里是这种俗物能陪衬得的?”
说着,又捏了下花慕青的下巴,“惯会装模作样的小东西。”
便撤开手,随意从衣架上扯了件自己的暗红色紫袍,盖住那白皙让人无法把控的精致玲珑身段儿。
又走到窗边,淡淡地扣了扣窗棱。
一个黑影落下。
鬼六笑眯眯地奉上手上托着的白瓷瓶,“主公,刚刚从宫里取回来的。”
“嗯。”
慕容尘接过,转身。
鬼六咧着嘴,抬眼想往里头瞄一眼,结果
“哐”一下,被迎面砸过来的窗户差点撞扁鼻子。
心有余悸地一退三尺远。
转脸,就见鬼二和鬼四,正站在不远处。
鬼二低咳一声,转身一本正经地走了。
鬼四幸灾乐祸地说了句,“还敢偷看主公的人,活该。”
鬼六一听就炸了,朝鬼四扑去,“你这坏心眼的,都是你撺掇我去送药,叫我偷看主公是不是英武神勇,现在居然落井下石,我跟你拼了”
两人飞到半空打起来。
鬼二走到另一头,忽然又站住,摸了摸下巴,嘀咕,“要不要给主公准备些大补的汤水?”
都督屋内。
慕容尘再次坐到榻边,看了看昏迷中的花慕青。
如烟魅行的眉眼里,冷色淡去一些,也不知想起什么,过了片刻。
将手里的白瓷瓶打开,就着瓶塞,倒了些极其清香的药汁,在花慕青脸上的红痕,轻轻地点了点。
花慕青再醒过来时,天居然还是亮的,而且居然还是早晨。
她分明记得,被慕容尘掳走那会儿,都已经是下午了啊。
唤来春荷一问,果然是第二日了。
也是有些汗颜,没料到这一次经脉疏通过后,竟然昏睡了这么久。
春荷见她神色,微微笑着,一边服侍她起床,一边笑道,“是主公亲自送您回来的呢!小姐不必担心,没有人知晓您昨日下午不在府上。老爷派来送东西和送奴才的,也都被奴婢打发了。对了,还有这个。”
春荷说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指了指床头叠放整齐的大红色物件儿,低笑道,“主公说您穿青莲的嗯,肚兜不合适,顺便给您带了一件这个过来,让您下回见他,就穿这个。”
花慕青听着就觉得不对劲。
扭头一看,自己的床头,可不就摆着一件大红色的并蒂莲肚兜么!
并蒂莲?那不是给新妇穿的物事么?
尤其那那并蒂莲的莲花还是血红血红的!
怎么看,都怎么靡艳媚色得很!
“慕容尘!”
花慕青登时满脸通红,一把抓过那肚兜,恶狠狠地扔在地上,“放肆!混账!简直,简直不知羞耻!”
春荷失笑,赶紧过去把那肚兜重新捡起来,好好地放回床边的衣阁里,“殿下与您开玩笑呢,小姐莫要气恼。不过奴婢瞧着这颜色倒是极正,小姐皮肤白,穿了定是极好看的呢。”
“不许放进去!拿出去烧了!”
花慕青气得直恼。
春荷笑着关上衣阁,扶着花慕青的胳膊往梳妆台那边走,一边转移话锋,“对了,小姐,主公出城去了,说三五日才能回,让奴婢转告您,若要行事,只管吩咐暗卫。”
花慕青一听,脸上原本的尽显娇羞的恼怒,却瞬间散去不少。
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冷淡了几分地点头,“知道了。”随即又自顾嘲笑地暗自说了一句,“原来是为这个送我那样的小衣。”
春荷愣了愣,没明白花慕青这句话的意思。
却不知,花慕青想的却是,慕容尘让她随意吩咐暗卫,无非就是想叫她加快行事,好早日拿捏了杜少凌在手心里。
送她那肚兜,无非就是见她容颜倾城乃世间少有的绝色,又并媚骨天成,实乃勾人的最佳尤物。
若穿那肚兜叫杜少凌看见,那厮纵使再有心花想容,怕是也把持不住。
原来慕容尘不过就是把她当颗棋子罢了。
花慕青在梳妆镜前坐下,心里有些冷棋子便棋子吧,只要能让杜少凌跟花想容,还有那些害了宋府上下四百一十二口的人,全都生受阿鼻炼狱的业火焚烧,叫他们尝尽她心头那浸毒的血和恨,就够了。
美眸一抬,瞧见镜子里的自己,不由一怔。
随后又眨了眨眼,往镜子前凑了凑,有些不相信地歪了歪两边的脸,然后惊讶地问道,“我脸上的伤呢?”
春荷愣了下,才笑道,“昨日主公亲自给小姐上了主公自己亲自制作的疗伤药,那药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连皇上都求而不得的呢!药效最是好,小姐您瞧,才一晚,您的脸就一点伤痕都没了。”
花慕青却气得差点连镜子都掀了。
简直哭笑不得。
一把捂住脸,想发火,可不知怎地又发不出来。
只能咬牙切齿,“慕容尘你这厮,又不是不知道我故意受这伤是为了什么!你这么一弄,我的伤不是白受了!真是”
春荷看花慕青的模样,有些意外似乎一遇到九千岁,小姐那冷得十分疏离的性子,就变得鲜活了许多呢!就跟画里的仙女,突然落地成了真一般。
却又听花慕青摇头道,“现在这下可好,让花峰瞧见,还以为没什么大碍,我好好的计划,都要作废。这厮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惯来都是这般!”
春荷实在听不懂她这话里的意思,“小姐,是在怪殿下擅自给您用药么?那药真的是殿下亲手制作,且千金难求的呢!据说可以肉白骨活肌颜,还有个名,叫什么,玲珑水?”
第一百二十九章 玲珑水
“玲珑水?”花慕青一怔,扭头看春荷。
春荷赶紧认真点头主公的一片心意,可不能让小姐误会了呀。
不料,花慕青却是极不明显却又极其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对着梳妆镜拍脸,嘀咕,“原来是那个啊,有什么稀罕的啊”
说出这样的话,还是因为,上一世,花慕青在宫中,曾经有次因为跟花想容为一件小事起了争执。
花想容却哭哭啼啼只说自己无辜,杜少凌大怒之下,竟扇了她一个耳光。
她的脸当即便起了肿,连口舌嘴角都破了。
本来第二天是祭祀大典,若是她当时那个模样,是断不可能去参加的,那么就只有让花想容这个贵妃代替了。
不想,当晚,慕容尘居然亲自跑到她的凤鸾宫,甩给她一瓶药水,说是从外头随便买来的叫什么玲珑水的治外伤的药,让她内外兼服。
说完就跑了。
当时一众宫人都阻止不给她用,她却还是坚持用了。
谁想,第二天,那脸上竟然恢复如初!尤其肌肤,竟然比之前更加细腻白嫩!
当天,她没有让早就穿了梅红凤袍准备大典的花想容出席,而是身披大红九天凤袍,亲自凤临祭神大典的高台。
惊艳了世人,也气得花想容当场昏迷。
当时杜少凌就撇下她,抱了花想容回去宫中,唯独留她,独自站在那万神俯瞰,空旷寂寥的祭祀高台上。
所有的臣民都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场笑话。
却唯独,慕容尘,踏着那红如深渊的地毯,一步步走到她跟前,牵着她,一起完成了大典。
明明会有人骂他大逆不道,明明会有人指着他说他冒犯天威。
可他还是走到了她的身边。
花慕青想起往事,正暗自出神。
身后的春荷突然又说道,“小姐不知道这玲珑水,乃是无涯山的万丈深渊所长的南奎草为主引所制么?奴婢曾经听司礼监的前辈提过,说是有一年云后似乎受伤,殿下连奔死数十匹骏马,亲自跳下无涯山的深渊,采了这草制成的玲珑水,为云后疗伤”
“九千岁跟云后不是死敌么?”
花慕青突然问道,“为什么会如此冒险去为云后采药制药水?”
春荷愣了下,想了想,说道,“奴婢听说那一年似乎有祭神大典?殿下是不是不想耽误国事?”
是了,应该如此。
不然,慕容尘为什么要对她用心至此呢?
说到底,花慕青前生那么信任他,也是因为从来都相信,这个人,绝对不会伤害,她费尽心血,打下来的江山。
至于他为什么不会伤害?
花慕青并没有多想,只是对着镜子,又摸了摸脸颊,暗自犯难,“这没了伤痕”
却听春荷又道,“小姐,今日管家给您送来的奴才里,有个殿下安排的人,十分善于易容女红。”
嗯?
花慕青转脸,有些意外地看春荷。
随即见她低笑,“方才见小姐气恼,奴婢倒是忘了提。后来才明白,想来殿下是没有跟小姐提过此事。”
所以她刚刚才不明白花慕青见到脸伤好了,不喜反怒。
千岁殿下早就为她准备好了后路,不舍得她受伤痛楚,又不想她多番为难。
便特意从琳琅阁里挑出这么个没被皇上和贵妃拉拢过去的,到小姐跟前伺候。
对小姐,也是足够用心了。
春荷这么说着,又去看花慕青的神色,却见她用一块帕子遮住了半张脸,垂下了长长的眼睫。
便一笑,转身去吩咐福子,让管家去带准备的那些奴婢下人过来。
不见,身后的花慕青,轻轻地蹙起了眉。
慕容尘,到底是什么意思?
院子里。
上四十个奴婢仆妇站成三排,花府的管家,王福正笑眯眯地含胸弓背朝花慕青说道,“二小姐,老爷的意思呢,您从前伺候的奴才都没了,夫人一直身体不好,也没顾上给您重新添置。按照规矩呢,您跟前的奴才,该是跟四小姐一个规制的。该有两个一等的丫头,四个二等的,六个三等的,另外还有外间洒扫粗活的仆妇六个。”
说着,又往后让了让,笑道,“您瞧瞧这些个里头可有合眼的?”
花慕青一眼扫过去,目光却是一顿,竟没想到。
居然能看到从前在琳琅阁的下属,苏锦!
难怪春荷会说慕容尘会安排一个善于易容女红的奴才给她!
这苏锦,从前在琳琅阁,就是个女红极好的!做出的绣品,好些都被拿出去卖到天价!
也是为琳琅阁聚集了不少金财!
这样的人,慕容尘竟然就这么给了她?
她从前倒是不知,这丫头竟然还擅长易容。
看来,慕容尘确实是她一直怀疑的琳琅阁幕后那人了,不仅里头人员的实力她知道的不如慕容尘知道的多,就连现在,这么一个在琳琅阁绝对有实力的人,都能任由慕容尘随意调遣。
可笑她自己,那么多年,一直以为自己把控着大理朝最厉害的地下情报金脉。
不想,连她自己,都只是慕容尘手里一直把玩的棋子而已。
两世,两世她都没逃脱出或者说,主动落在他的手里。
慕容尘,你到底,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她浅浅地笑了笑,朝春荷看了一眼。
春荷即刻上前说道,“王管家,我家小姐也是素净惯了的。上回夫人也给配了丫鬟和仆妇,这仆妇呢,就不用加了,而这丫鬟呢”
春荷意有所指地笑了笑,“您也知道紫兰和青竹两个”
王副立刻诚惶诚恐,“小姐放心,这些都绝对是手脚干净的,绝对不会再有那些背主的心思!”
花慕青一笑,点了点头,伸手一指缩在人群里并不起眼的苏锦,“那就她吧。”
春荷一愣,这还没告诉小姐是哪个呢?怎么就直接点出来了?
随后见她又点了点其他各三个丫鬟,“还有她们几个。其他的,还劳烦王管家都带回去吧。”
王福赔笑,“小姐,这也太少了,要不奴才做主,再给您挑两个?”
第一百三十章 奴婢
花慕青温温柔柔地朝他一笑,“多谢王管家,不过我一个主子,那么多奴婢,哪里管得过来,劳烦您,跟父亲说一声,多谢父亲关心。”
王福被那张绝色绝代的脸笑得魂儿都飞了一半。
连忙答应,“不敢不敢,奴才这就去回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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