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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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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慕青一僵失策!
    连忙放下茶盏,连着吐了几口口水,又深为忌惮地用力擦了擦嘴上回王枫那个药,也是把她吓怕了。
    一想到上次,便又止不住想起那次在百年的紫薇树上,慕容尘与她纠缠厮磨,唇齿相交之时的悱恻难分。
    心头一下子就像烧起了一把火似的,烫得五脏六腑都快化为熔浆,溢流出四肢百骸之外。
    五官越发敏感细腻,只觉身后那人的存在更加清晰。
    连他饮酒时轻而绵长的入喉,酒盏轻碰,以及他的呼吸,甚至他无声瞥过来的眼神,都似乎全部清晰地映在了她的心扉之上。
    她越发觉得难耐,心跳加速,连呼吸都微微加重了一些。
    不知是药物的关系还是那茶水的问题,嗓子也愈来愈干涩。
    她不耐地咬了咬唇,更加用力地擦着嘴巴。
    倒把脸上的人皮面具擦得皱了一些。
    蹙了蹙眉,只觉浑身更加不舒泰,摸了摸那皱掉的面皮,索性一撕!
    霎时露出原本含娇欲滴的绝妙容颜来。
    慕容尘靠在临窗的椅子边,把玩着空的酒杯眯了眯眼,“小野花今日缘何来了此种好地方?”
    见花慕青低着头不说话,脸颊绯红,像是有些不乐意此时遇到他似的。
    深如暗海的黑眸里越发阴诡波谲,连眉眼都冷了几分,却低笑戏言,“莫不是小花儿还在这烟柳之地,藏了个本督不知道的相好的?”
    相好的?
    大冤家还差不多!你这个走哪儿都能遇到的大大大冤家!
    花慕青偷偷翻了个白眼,对于最后见面那次的缠绵之忆倒是淡了几分。
    顺势在桌边坐下,说道,“殿下也太看得起慕青了,这种千金贵人才能养得起的魁首之人,哪里会看得上慕青这样的小人物。”
    这是在暗讽慕容尘自己还来这种地方寻欢作乐呢。
    慕容尘眉头一挑,唇畔却是勾起几分,“小丫头,与本督打机锋?”
    花慕青一僵,片刻后,老老实实地说道,“去梦仙楼见了瑶姬。”
    慕容尘眼里的阴冷骤然消散,只不过眨眼间,便能见到他那张欲念成色的绝致容貌上,又恢复了原先的那副漫不经心。
    他自顾自倒了一杯酒,又问:“见她作甚?”
    花慕青偷偷瘪嘴我就不信你猜不到。
    却也看出方才慕容尘不知为何心情极其不虞,还是乖乖回答道,“几日前杜少凌来见过她,我来探探她的口风。”
    话音刚落,慕容尘却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声音更蛛丝似的,幽幽凉凉,骤然攫取了听者的一颗心。
    叫人不由生出满心惊惧与冷寒,却又逃脱不开,只能由得他,掌控生死。
    她疑惑地看向慕容尘。
    却只见他低着头拿起酒盏,一边问:“所以,探听到什么了?”
    花慕青有些搞不清楚他刚刚那一声笑到底什么意思,想了想,说道,“杜少凌以为她知道四方战的消息,就来找她。不过瑶姬也是个聪明的,并没透露多少讯息给她。”
    慕容尘却在此时又低笑了一句,“她倒是什么都肯告诉你。”
    花慕青呆滞,骤然反应过来,掩饰地咬了下唇,正色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给了她一袋金子,她自然什么都告诉我了。”
    慕容尘斜眼睨她,“杜少凌缺金子?”
    “”
    花慕青心说,你这魔仙儿!不就说漏了一句嘴,还想问穿到底的意思了?!
    心下一转,斟酌着说了句,“他当然不缺金子。可杜少凌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来,他素来自诩清高,为人自负,又自命不凡,以他的心想,应该会对瑶姬徐徐图之”
    “呵。”
    话音却再次被慕容尘那幽冷入骨的笑声打断。
    “小花儿,”他放下酒盏,看向花慕青,“你对杜少凌倒是很了解啊!”
    花慕青张了张嘴又说漏嘴了?不应该啊,杜少凌当年以什么手段获取宋家信任,又如何一步一步计划着过河拆桥毁灭宋家的事,旁人不知,慕容尘却是一清二楚的啊!
    她有点呆地看向慕容尘,“殿下不是让我勾11引他么我从前本就听云后说过一些,最近也跟花峰打听了不少关于杜少凌的事情啊!你做什么?放开我!”
    花慕青的话没说完,原本依在椅子边的慕容尘突然起身,如紫罗妖仙一般,骤然飘落置她的眼前。
    然后伸手,拎着她的胳膊,一把将她从桌上拎了起来。
    花慕青吃痛,拿手去拽他的手腕,面上也是现了恼色,“千岁殿下!好好的说话,你作甚又来欺负我?快松开!”
    “欺负?”
    慕容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满眼的笑,却森森而毛骨悚然,“好词儿,今日本督还就欺负你了。”
    花慕青眼睛一瞪,不可置信地看向慕容尘这厮又恼了?为何?
    这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混蛋!本后不陪你玩了!
    大疯子!
    当即不再看他,竟是运起内力,用了上一世惯用的武功路数,伸手就要将慕容尘给隔开。
    哪知道,一个招式才出,慕容尘却极为熟稔地一下挡开。
    仿佛这样的对招,两人已经经历了不知多少次。
    一瞬,两人都是一愣。
    花慕青暗自皱了皱眉,慕容尘的眸色却越发黑诡。
    那原本就看不见底的黑瞳,此时竟是隐隐扩大了几分,整个眼瞳都仿佛沦为能将人神魂吞噬的巨大漩涡。
    他一把将花慕青甩在了房间的罗汉床上。
    “咚。”
    花慕青一下子撞到后背胳膊,几乎痛死。
    挣扎着要爬起来。
    慕容尘却已经翩然落下,一手按着她的肩头,另一手,抓住她衣服的前襟,用力往外一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欺辱与掌掴
        
    “嘶啦!”
    花慕青一直还算沉稳镇定的花容,当即失色!
    她一下子抓住慕容尘的手腕,试图阻止他的疯狂,一边失声骂道,“慕容尘!你疯了是不是!放开我!”
    这语调儿,这神态里,这动作时,这表情中。
    完完全全地,就是那个女人的模样啊!
    她发了怒,她生了气。
    她瞪着自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这样地正视自己,喊着自己的名字。
    慕容尘那颗早就落了幽冥血海里头的心,此时像是被那可望不可及,遥望了无数年的失望酸涩给高高地弹起来。
    然后又狠狠地落在刀山针路上,由着无数的厉鬼罗刹,踩踏蹂蹑。
    可偏这样一个与她神态如此相似的女子,谈论起杜少凌时,同是那样一副自然的熟悉。
    是因为爱得深了,欢喜得无法自拔了,在意了放在心上了,所以那个人的心思动作,都在眼里?
    不必猜,就能知道?
    自从宋云澜死后,慕容尘第一次被这样的愤怒与失控给攫取了。
    分明手里的小花儿那样莹弱不堪粗暴。
    可他却并不想收敛,只想狠狠地欺负她,弄哭她,气死她。
    让她动怒,让她发火,让她只能看到自己!
    “嘶啦!”
    慕容尘再次伸手,将那价值千金的月白长衫撕裂开来,一把扔到床下。
    花慕青抱着里衣,震骇地看向慕容尘。
    不停地往后缩去,一边使用功夫想将他击退,可全都被他一一化解。
    最后,她缩到床角,退无可退。
    她咬着唇,面色发白,眼眶圆瞪地瞪着慕容尘。
    慕容尘那阴鸷邪狞的绝色魔仙容颜上,却露出十分快活却又叫人估寒森冷的笑意来。
    他抓住花慕青的脚,将她一点点地,拖到自己跟前。
    无论花慕青怎么挣扎踢脚,还是被慕容尘强势地压在了身下。
    他勾着猩红的唇,再次伸手,不顾花慕青抓挠反抗地,扯开了她的里衣。
    嘴里还阴冷冷地低笑道,“穿的什么男人衣服?是想学杜少凌那个样子?也不瞅瞅你有没有那个身段儿。丑死了。”
    花慕青满脸通红,护住胸前最后的束胸带,死死地瞪着慕容尘,“慕容尘你这个混快放开我!”
    慕容尘一扬手,将那雪白里衣扔落。
    伸手,勾出了束胸带的侧端。
    寒凉的手指内扣,贴合在花慕青温软又细腻的肌肤上。
    只是一点点的触碰,却叫花慕青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猛烈的寒颤,浑身的汗毛倒竖,肢体紧绷。
    紧张又戒备地看向慕容尘。
    慕容尘看着那双水眸杏眼里,与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羞恼神态。
    一张天生尤物的媚色,一张高贵无双的青颜。
    重叠,又分开。
    “慕容尘!”
    却传来一声让他以为再听不到的熟悉怒喝。
    慕容尘唇畔的笑意愈盛,勾着的手指,内力骤放。
    “嘶!”
    包裹那天下最绝美丁香的层层束胸带,竟生生被震断!
    花慕青的身上,登时没了最后的遮蔽!
    她试图用被子遮住身上,却被慕容尘抓住了手,只能用另一手遮挡着。
    从上辈子到如今这一生,她还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尤其还在男人面前这般毫无反抗地被剥光衣服!
    这种羞辱,让此时心里头汹涌的,不仅是羞,不仅是恼,更多的是怨,是不甘!
    而今天的慕容尘,也不知是癫狂了还是发疯了,从前对自己纵使再多玩笑揶揄,可也不曾这般毫不呵护。
    竟真的把她当个物件儿了么?
    随意摆弄,随意处置,随意羞辱。
    她抬起头,不知自己早已双目含泪,只是恶狠狠地瞪着那个掌控她生死自由清白无辜的妖魔之王。
    慕容尘看到她眼里的盈盈之水时,却松开她的手,勾唇俯下身来,对上她的视线。
    依旧恶劣地说道,“怎地还哭了?要是以后杜少凌这般对你,你莫不是也要这么哭给他看?也是,他惯来就喜欢这种调调的”
    “啪!”
    清晰而响亮的耳光,打断了慕容尘的话。
    花慕青一直蓄在眼里的泪水,也跟断了线一样地落下来。
    她一把抢过被子,捂住自己,再不堪慕容尘,转过脸去。
    而微微侧过脸的慕容尘。
    也没有转过脸来,那寒玉森白的脸上,纤细的手指印,渐渐泛红。
    他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犯疼的唇角,忽而咧唇,低低地笑出了声。
    “呵呵呵”
    那笑声真如夜枭嘶鸣,于夜色里,摄魂夺魄。
    让闻者惊悚,冷寒淋漓。
    花慕青却只抱紧了几分被子,双眼通红地低着眉眼。
    慕容尘缓缓转过脸来,妖鬼一般的双眸,缓缓地锁在花慕青低眉垂泪的侧颜上。
    他勾着唇,刚要说什么时,却见花慕青那震颤的长睫下,忽而滴落一颗泪珠。
    波诡的眸光里,骤然闪过一丝不明的复杂情绪。
    到了唇边的话,倏然变成,“小花儿变成了小哭包?不是挺能装的么?哭什么。”
    花慕青咬唇,不理他。
    慕容尘却又笑了起来,“还恼了?”
    花慕青依旧不说话,低着眼睛抱着杯子。
    慕容尘挑了挑眉,索性凑到她身边,低笑,“不喜欢本督这般对你?”
    花慕青抱着杯子往旁边挪坚决不理你这个混账玩意儿!
    “呵。”
    慕容尘又笑了,却不像刚刚那般阴森吓人,反而带着一点点的欢愉,坐到花慕青身侧,靠着床壁,单腿曲起,手肘搭在膝盖上,慢悠悠地笑道,“你这般模样,将来要如何去伺候杜少凌?”
    “谁要伺候那狗东西了!”
    花慕青一气之下出声,僵住,又赌气地扭过头去。
    慕容尘却是在片刻的怔愣之后,再次无声地笑起来。
    这一次,那笑意如春色铺展,自他的唇侧蔓延,一直席卷了整张如仙如妖的月貌之姿上,最后及至眼底。
    那双本是阴诡可怖的双眸,此时因为这笑,都成就了一番媚色生香。
    他笑着摇头,视线落在地上那堆破烂不堪的衣服上,眸光一闪,又道,“你胆子倒是越发大了,连本督都敢打。”
    花慕青咬唇,心说,谁要跟你说话。
    却忽然,被慕容尘从旁边,轻轻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连忙拽紧,警惕地看向他。
    见小家伙的视线终于再次看向自己,慕容尘本就云霁散开的心情又舒畅了几分。
    他笑了笑,侧过自己挨打的脸颊让她看,“你自个儿瞧瞧,这天下,敢这么扇我的,你还是头一个。”
    花慕青恨恨咬牙头一个?以后看我逮着机会不弄死你个混蛋!
    抿唇闷声道,“你该打”
    “嗯?”
    慕容尘斜她。
    她扭过脸,装作什么都没说。
    慕容尘却是听见了,也没与她计较,只是笑着用另一脚踢了踢她被子下的腿,“且说吧,以下犯上,冒犯了本督,你可知该当何罪?”
    “你还敢问我的罪?!”
    花慕青又瞪了眼,一脸的愤怒和难以置信。
    明明是恼极的。
    可那双眼,因为刚刚哭过,湿漉漉红润润的,这么盯着自己,像极了无辜又可怜的幼兽。
    倒是让慕容尘极少有地,喉头微微紧了几分。
    然而,他脸上的笑意却更明显了。
    挑眉反问:“如何不能问罪?敢对堂堂大理朝九千岁动手的人,你可知,轻者夺命,重则”
    轻者夺命?
    那重则能怎么处置?
    就听慕容尘慢条斯理地来了句,“重则么带回司礼监,剥皮,凌迟,做成人肉罐子,要不”他再度斜睨了花慕青一眼,“就送到本督房里伺候。”
    很好,果然是很重的处罚。
    花慕青嘴角抽了抽。
    就听慕容尘笑着说了句,“以你今日之举,本督想着,至少该是送到本督房里伺候,才能以示惩戒。你以为如何?”
    花慕青看被面,心说,我不以为如何!我什么都没听到!伺候你个鬼!
    慕容尘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抬手一招,那原本搁在桌上的青骨扇,就飞到了他的手里。
    他“哗啦”一下打开扇面,上下摆弄着看了看。
    花慕青莫名心上一紧。
    就听这厮说了一句,“连定情信物都收了,却不肯伺候本督?”
    花慕青一张花容,登时绯色满面!
    果然被听到了!
    立刻抬头否认,“我不过是玩笑了一句,殿下千万别当真!”
    慕容尘却置若罔闻,依旧那副慵懒又勾人的笑意,松散却又紧密地盯着花慕青红霞晕开的脸蛋。
    语气有点哀怨地说道,“你这丫头,惯会始乱终弃的。”
    始乱终弃?!
    花慕青张了张嘴下意识想到上回在紫薇树上,慕容尘为了帮自己解药,俯身过来,纠缠厮磨时的裹缠不休。
    那一次的夏莲紫薇,徐徐清风,仿佛此时还置身其中。
    她的脸,不受控制地再次泛红。
    好半晌,才憋了一句,“能不能换个处罚?”
    慕容尘一下子笑了出来,摇摇头,“不行。”
    “”
    花慕青纠结地抓紧被面,又过了一会儿,小声道,“可花家这边还没处理完,不久又要选秀,还有”
    “等你入宫来。”
    慕容尘一句笑言,却没发现,花慕青陡然僵住的手指。

第一百五十五章 没认出来的暗凤
        
    片刻后,花慕青抬头,依旧恢复了那原本柔婉却叫慕容尘厌烦的明妍笑脸,“慕青明白了,殿下,等慕青选秀过后入了宫,自会亲自到您跟前伺候。”
    慕容尘看着她的笑脸。
    眼底的春色暖意,也渐渐消淡。
    似乎想说什么解释的话,可最终一笑,什么也没说出来。
    只是下了床,淡淡点头,“你记住便可。”
    站在床畔回头看了看那个还缩在角落的小家伙,又道,“花想容近期给胡国公府里递了一封信,你自己准备好接招吧。”
    花慕青心里其实早已猜到,听到慕容尘提醒,原本清醒冷静下来的心思又不知为何,暖了几分。
    看了他一眼,软软点头,“嗯,晓得了。”
    慕容尘黑眸一动,转身。
    花慕青便见,慕容尘那件简直连城的宽大紫袍,如紫云舒展,从上方径直落下,盖住了她的眉眼视线。
    她拽下紫袍,再抬眼时,房里已没了慕容尘的踪影。
    只一个梳着双环髻的丫鬟,片刻后捧着一套衣服走进来,笑道,“小姐,这是主子让给您准备的衣服。主子还说,今日见您运用内力不错,暂时不必再疏通经脉了。您且慢慢自行修炼着,待要疏通之时,主子会再来通知您。”
    花慕青点头,打开那衣服一看。
    不由瞠目一套金丝软烟罗累珠叠纱粉霞茜裙。
    这不是花想容曾经在跟杜少凌求过的衣裙么?
    尚衣局曾经做了足足两个月,才缝制出来,只是一做出来,就被慕容尘以赏人的理由给拿走了。
    当时还把花想容气得在杜少凌跟前哭了好些天呢。
    现在这衣服,居然会落到自己手里。
    花慕青想了想,便想出个很好的刺激花想容的法子来。
    嗯。
    逼他们早点动手吧。
    省得她一天到晚地受慕容尘那厮的纠磨。
    数日后。
    一直被软禁在褚秋莲收到了一封密信,正是宫里的花想容让花良才偷偷带来给她的。
    她看完信之后,那枯瘦如鬼的脸上,露出可怖丑陋又扭曲的笑容来。
    点点头,对花良才招手,“我儿,你过来,这么安排”
    夏日酷暑,知了烦躁。
    虽是上午,却已骄阳似火,花慕青乘坐大长公主赏赐的宝马香车,再一次来到了大长公主府。
    纵使夏日难耐,高温不适。
    可大长公主府却依旧颜色如春,到处繁花似锦,美色如织。
    只是,这越是繁华艳丽的颜色,却在这骄阳之下,叫人越发觉得刺目不适。
    仿佛处在一片芒刺之中,到处都是叫人男人的疼痛光芒。
    花慕青垂着眼眸,自那一片繁花之中穿行而过,来到一处临风水榭的长廊边,便见大长公主杜昭南之女,杜怜溪正坐在廊下,一脸夏日懒散地撒着鱼食。
    后头数十个宫女端着碗碟毛巾,小心伺候着。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转眼,就见花慕青正站在廊檐这头。
    先是愣了下,然后带上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一脸骄矜地朝她不甚在意地笑道,“哟!这是哪位贵客大驾光临我大长公主府啊?”
    花慕青暗暗摇头从前她真是瞎了眼。
    分明这一个个的暗凤都在自己跟前,却怎么都没认出?
    那个老实木讷的莺蝶,怎么就会是眼前这个骄矜蛮横霸道跋扈的郡主殿下呢?
    从前的莺蝶,喜欢用厚厚的刘海盖住眼睛,低着头,少说话。
    可至少花慕青是知晓她的容貌的啊!
    然而上回见到杜怜溪,怎么就没在那华服金钗之中,认出这么个气质翻天覆地的女孩子,就是她的莺蝶呢?
    那个老实可怜得让人心疼的莺蝶。
    也许是那晚天色太晚没能分辨?也许是那天她满心算计无暇去想?
    又或许是,再久以前,她第一次在皇宫那场宴会中,看到杜怜溪时,根本就没有看清她到底相貌如何?
    那一次,她注意到的,是大长公主与众不同的反应。花想容与杜少凌的恩爱黏腻。慕容尘的似笑非笑,群臣内眷的暗中嘲讽?
    以至于,她自认为认识这个孩子,却从来没有正眼看到过她。
    花慕青以为的杜怜溪,绝对不可能跟莺蝶是一个人的,这样的先前想法,让她一直没想到。
    原来莺蝶这个孩子,一直活得,这样辛苦。
    这个嚣张蛮横的,是真正的她?
    还是那个呆板无声的,才是真正的她?
    她微微一笑,上前,福身行礼,“见过郡主殿下。今日特来拜见大长公主殿下,不想殿下出门在外,得闻郡主殿下正在府中,便过来拜见。”
    杜怜溪撇撇嘴,“行了,起来吧。装模作样的,也不嫌累得慌。拜也拜过了,就回去吧。”
    花慕青却未动,反而靠近了水榭的阴凉下,轻笑,“郡主殿下瞧着精神不太济,可是这夏日高温,酷暑难忍么?”
    杜怜溪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不错,正是夏日酷暑,还有些不长眼的玩意儿在耳边上聒噪,叫本郡主烦闷得很。”
    花慕青哪里听不出她这是在拿言语挤兑自己呢。
    也不在意,依旧笑意荷色,徐徐清清,“郡主殿下性子真是爽利。”
    可不是,高高在上的大理朝郡主,用不着在意任何一个人,用不着朝任何一个人低头屈膝,自然是肆无忌惮随心所欲的。
    可为何,莺蝶又会是那个样子呢?
    而杜怜溪听她还在自己跟前絮叨,自然就把她当作了那些一心想攀附自己的不长眼的小门小户。
    当即也不掩饰地讽刺笑道,“是啊!大理朝谁不知晓本郡主性子最是爽快了?所以,识相点,就赶紧滚!休要在这里再来搅合了本郡主的清净!不然砍了你!”
    花慕青失笑,忽然发现,杜怜溪这说话的模样,跟瑶姬那个女土匪,真是像了十足十。
    果然近墨者黑。
    以后可不能让这堂堂千金郡主,被那坏丫头再带得这般跟落草的山大王似的了。
    见她怒瞪自己,也是不惧。
    只微微笑道,“是,搅扰郡主休息,是我的不是。
    作者题外话:最近家里有点事,所以更新晚了点,从明天应该会恢复白天一更,晚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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