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是宋云澜啊!
褚秋莲被她的眼神吓住了。
这辈子,除去慕容尘,她只在一个女人的脸上看到过这样让她不寒而栗的神情!
一股寒气陡然从脚底钻了上来。
她止不住颤抖地瞪向花慕青,“你你到底是谁?”
花慕青的笑意却更盛了。
那妖美幽兰一般的脸上,仿佛绽开了一朵于暗夜里刺目染血的曼陀罗花。
一张巨大的般若恶鬼的青面獠牙面孔,从她的身后冉冉升起。
朝褚秋莲,垂下圆如灯笼的血目。
褚秋莲的瞳孔一点点收缩。
直到花慕青满是璀璨烂漫笑意地,靠近她的耳边,吐着气儿,带着一丝残忍地慢幽幽说了句
“我是宋云澜啊!花家长妇。”
花家长妇!
这是云后当年第一次见她时,这么称呼她的。让她自觉没了面子,一直也没对外人称道过!连花想容都不知!
宋云澜?云后?!
褚秋莲收缩的瞳孔在震骇间,已经凝缩成了一个极致的黑点。
花慕青松开她,抬眸明媚一笑。
分明是花慕青的脸,却又映出了云后的神态!
她的身后,那青面狰狞的般若鬼,吼地张开血盆大口!
“啊!!!有鬼啊!!!鬼来了!!!”
凄厉的惨叫,惊动了整个花府。
溪水淙淙的假山边,花慕青扶过一朵盛开的红色胭脂花,低下头,轻轻地嗅着。
那花朵红如鲜血,映衬得少女白面如仙似魔。
福子惊魂未定地站在后头,不敢看前头,那看似谪仙白莲,却玩弄人心掌控生死于鼓掌之间的花慕青。
她的手段,像极了那种于夜色下以美貌清歌惑人,一张口却毙命无形的的鬼女。
福子的一颗心砰砰乱跳,张口想说什么,可却最终还是没法说出来、
却听前头垂眸闻花的花慕青又慢吞吞地说道,“我知道你想杀了花良才,我给你一个机会。”
福子惊讶地瞪大眼。
便见那美得风华绝代的少女转过脸来,微微一笑,“今晚,跟我一起做一回索命的无常恶鬼去吧。”
福子激动得浑身颤栗,一下跪倒在地,抖着嗓子道,“多谢小姐!”
当天中午,花峰在大理寺就得知褚秋莲疯了的消息,还有人多嘴说花慕青曾去看过褚秋莲,可却被花峰直接下令杖毙了。
花慕青得知这消息时,就明白,花峰现下无论怎么怀疑自己,都绝对不会闹到自己跟前来。
毕竟,将来自己真的入了宫,他的荣华富贵,可还要指望自己呢!
算计如花峰,定然不肯舍弃她这么好的一颗棋子的。
并不意外。
只是宫里那位娘娘,不知道,会有个什么反应呢?
是不是恨不能吃她的肉喝她的血呢?
呵,花想容,这才只是你痛的开始而已。
皇宫,华榕宫。
“哐!”
御赐的金边牡丹富贵如意茶盏被摔了个粉碎。
一身铁锈红撒亮金刻丝凤仙花宫装的美貌女子,柳眉倒竖地站了起来。
雪白的胸口,因为情绪的激动而不断起伏!
她愤怒地又抓起旁边的一座贡品的锦鲤戏珠的花瓶,正要朝地上砸去。
门口的太监匆忙唱道,“皇上驾到!”
女子一愣,旋即跪坐到了地上,用蜀锦的丝帕遮住满脸来不及消散的扭曲阴鸷,声音娇嗲地哭了起来。
“爱妃这是怎么了?”
杜少凌的声音在上头响起。
女子一抬眼,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在对上杜少凌视线的那一刻,倏然落泪,“陛下,嫔妾的母亲,疯了!”
杜少凌看着她那双眼,无端便想起上午在茶楼见到的那个纵使哭着,却还有自己的一点情绪与坚持的眼睛。
笑了笑,亲手将她扶起,柔声问,“怎么会这样?并未听花大人提及啊!”
这女子,正是宠冠六宫的花想容!
她眼里闪过一抹狠毒,随后又更是哭得软倒在杜少凌怀里,“父亲最近埋怨母亲呢!陛下,您一定要替嫔妾做主啊!”
杜少凌看怀里的泪人儿,笑着替她擦了擦眼泪,“做主?那我让太医院院判亲自去”
“陛下!是花慕青,就是臣妾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害了我母亲!”花想容的声音真跟那黄莺一样,纵使这般愤愤要人命,却也听着跟鸟鸣吟唱一般。
杜少凌一笑,“这可不能乱说,花大人心里应当有数,莫要随意听信了他人谗言,这般中伤家里姐妹。”
花想容当即心下一沉那贱丫头还没进宫,皇上居然就开始维护了?
这要是进了宫,那还得了!
当即扭身缠住杜少凌,雪白的胸口压在杜少凌的胸前,一张脸却是无情无欲地可怜兮兮望向杜少凌,“可到底发生何事,嫔妾还是想知道个清楚。殿下,若是您准许,嫔妾想”
杜少凌一笑,按住她的腰,语气暧昧地低笑,“你想要如何都可。只看你今日如何让朕高兴了。”
“陛下”
“哈哈。”
本该是为母病重而忧心忡忡,转眼却又去小意温柔地伺候男人。
杜少凌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这世上,到底还是没了那个最真性情的女子了。
她到底是为什么,非要从那凤鸾台上跳下去?
明明可以
杜少凌闭上眼,被花想容按在了床内。
帘慢落下。
遮蔽阻挡了很多来不及回想的东西。
入夜,子时。
花慕青一身软银轻罗百合裙,外罩同色褙子,行走在幽幽月下。
如水的月色,在她身上折射出寒凉的蓝光,映射得她手里提着的白皮灯笼都似乎散出一层模糊的氤氲光晕。
福子跟在她的身后,本是干瘦的脸上,几月来也长得圆润了一些,倒是能看出越发漂亮的五官。
只是一双眼睛,此时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瞪得微圆。
两人一直走到了如今关押花良才的柴房。
花峰担心他会去皇宫找花想容,于是命人将他关在了这里,说是要打断腿。
可看这柴房里透出的灯火通明,以及传出来的阵阵高笑,只怕只是变相软禁而已。
福子似乎无法接受地攥住了拳头。
第一百七十六章 夜色寻命
花慕青却是低笑起来,声音在幽凉夜色里清如滴泉,“花月芸无辜受牵连而死,褚秋莲得了失心疯。花峰身边可就这一个嫡长子了,怎么可能真的就这么废了他?”
福子咬着牙关,因为情绪激动,而发出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她颤着嗓音问道:“小姐,您真的想让我杀了花良才么?如此一来,花家可就倒了。”
花慕青却轻轻婉婉地笑了起来。
于清润透着蓝光与灯笼橘黄灯光交合下的,仿佛绽开一朵暗紫的莲,贵气难以复加,却又靡荼净是幽艳叠叠。
朱唇轻噏,“那不是正好么,呵。”
那笑声让福子莫名一寒,却又止不住颤栗,她震愣地看向花慕青。
却听她又含着笑音儿说道,“怎么会呢,花家可不止花良才一个儿子。”
福子有些反应不过来花慕青这模样,仿佛她俩即将的行事,不过就是赏月游玩,并不是去杀人夺命。
她舒展的眉眼,唇畔的笑色,语调的清悠。
都遮蔽了方才那一瞬露出的诡谲光华。
仿佛一只窥觊而动的夜兽,倏然露出那让世人惊骇可怕的眼神,却又旋即蛰伏隐藏了下去。
福子难以形容此时心情无端的澎湃与复杂。
而这时,柴房那头原本的高笑欢语,也全都安静了下来,只余烛光明亮,洒在窗外的夜色里。
一个黑影从高处落了下来,毕恭毕敬地对花慕青说道,“小姐,都昏迷了。”
福子定睛一看,正是之前见过的那个刀疤男。
只是脸色似乎很差,强装着精神的样子。
他落下来时,还能闻到风里浓烈的药味和一股子很淡的血腥气。
福子不由又看了他一眼。
却听花慕青道,“带她过去吧。”
鬼三点头,看向福子,却正好与她的圆眼睛对上,两人都是一怔。
福子转脸问花慕青,“小姐不去么?”
花慕青抿唇一笑,摇了摇头,“去吧。”
福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跟上前头已经转过身去的鬼三。
身后,花前月下的好景致里,一身软银轻罗百合裙的花慕青,提着灯笼,施施然而立。
微风撩动了她柔软的发丝,掠过她天下绝致的容颜。
真如那夜与花化作的精魅,此一刻,现了人形,漠然而无情地注视着凡人的生死轮回。
倏而,她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一抹笑,似在她唇边点上了一朵胭脂色的花。
她却只是转过眼去,朝那不远处的淙淙水流望去,月光粼粼地洒落在那清澈的水面上。
突然,一身紫袍如妖的男人,遮蔽了她清幽的目光。
她抬起眸子,看到慕容尘。
柴房里。
花良才和两个同房丫头歪七竖八地倒在桌上。
原本只是废弃闲置的破烂地方,此时拾掇的,竟然比花慕青从前的院子还要精致。
桌上摆着大鱼大肉,酒水碗盏。
花良才怀里还抱着一个比福子最多大不过一两岁的女孩儿。
福子走过去,看着几人的形态,就猛地想起了她那个同样被那个眼里只有儿子的父亲,卖到花府来的姐姐。
进入花府为奴,不过才一年啊,再从花府得到的消息,却是因为得了急病,人死了!
她怎么也不肯相信!飘雪的大雪天跑到当年姐姐走进的花府偏门,居然正好看到一个嬷嬷,命两个奴才推着一辆车走出来。
一直走到那荒郊野外无人的地方,连那推车一起扔到了雪里。
她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一掀开那车上堆着的毫无相干的破布废柴,就在那些重物底下,看到了面目不堪的姐姐!
原本是那样温柔善良的人啊!怎么如今,却这样面目发紫满脸是伤地躺在这样冰冷的雪地里了呢?
她脱下外衣,想给姐姐穿上,大声地喊,醒一醒啊!姐,你别睡啊!别不理我啊!
可姐姐却永远也不会回答她了。
她抱着姐姐遍体鳞伤的尸体,在雪里地哭得声嘶力竭。
那样的寒九天,花府的人,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姐姐!
花良才将人虐死,褚秋莲甚至连个安身之地都没有给,直接一卷草席裹着,扔在了荒郊野外的冰天寒地里!
花府,褚秋莲,花良才!
她恨极了,在父亲要将她也卖发的时候,便主动提出要入花府。
不想正好被分在褚秋莲的院子里。
她心下狂喜,自以为有机会,能给姐姐报仇。
却不想,刚被领到褚秋莲跟前,结果就听到说花二小姐出了事,又跟着出来,看到那个天姿绝色的二小姐。
正惊艳间,却被褚秋莲顺手指给了花慕青。
她当时心里是极其不情愿的这花二小姐看上去这般温柔软弱,跟了她,以后还怎么给姐姐报仇?
可是,她无法反抗,只好将这仇,深深地记在心里。
也不知什么时候,那看着温良从善的花家二小姐,竟然在无声细雨中,悄悄地将花府搅了个天翻地覆!
甚至,连自己的心思,都被她察觉了!
她惊骇又激动,惊得是,自己原来这样幸运,能跟到这么厉害的主子!
激动是,她终于有望报仇了!
可到底为什么,花慕青既然这么能够玩转人心翻覆人命,可却又要被生生欺压这么多年呢?
她不懂,也不想去理解。
她如今要做的是,只忠于这个给了她重生机会的主子。
一时心思反复,福子盯着花良才的眼睛里,却是渐渐地涌起了无限的怒火与怨恨。
她忽而上前,狠狠地一脚踹在花良才的身上!
昏迷中的花良才身子一倒,跌在了地上。
可她自己却也因为脚力软,一下子朝后倒去,却被鬼三从后头一把扶住。
福子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的脸上更是毫无血色。
此时,那药味遮蔽的血腥味,更浓厚了。
她站稳,回头,看了看鬼三,视线落在他潮湿的肩膀黑衣上,顿了顿,问:“你受伤了?”
鬼三神情微变,脑子里莫名想起鬼五那天的调侃,当即沉了脸。
冷漠地说道,“无事。自去做你要做的事。”
福子倒没在意他的语气,随后转脸,摸出方才花慕青给她的一把大街上随处可买到的青柄匕首。
只需要直接刺在花良才的胸膛上,她就可以替她姐姐报仇了。
她再次咬紧牙关,蹲了下去。
举起匕首,对准花良才的胸口。
鬼三在旁边看着,能清晰地看到那匕首刀尖剧烈的颤抖。
小丫头低垂的侧脸,能看到巨大的痛苦而产生的怨恨以及面对杀人时无限的恐惧所纠葛出来的难忍与害怕。
他犹豫了下,问:“用不用我帮忙?”
福子猛地摇头,再次双手紧紧地握住那匕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握得住那重若千钧的一柄轻巧的匕首。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倏然刺下!
一旁早已杀人无数的鬼三,居然也在此刻微微提了几分心。
可是。
刀尖堪堪抵到花良才胸口时,却又猛地顿住。
鬼三甚至还有些紧张地朝福子看去。
却见,大颗大颗的眼泪,从那丫头眼里滴落。
她握着刀尖,垂下头,弯下去的弧度,仿佛要将她脆弱的脊椎骨折断。
鬼三看着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动了动手指,却最终又漠然地放了下去。
良久。
福子突然往后一摔,跪坐在地上,放声大呼,“姐啊”
匕首也哐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屋外,花慕青提着幽幽白色灯笼,转身,慢慢地往回走。
身边,是慕容尘淡然负手跟随。
她看着前方看不清的路,低笑,“千岁殿下给帮个忙吧?”
慕容尘嗤笑,“你这小丫头,自己的人不敢沾血,倒让本督做这些晦气事。”
花慕青轻笑。
慕容尘本以为她又会针锋相对,说什么“你做这样的事还少么?”之类的。
却不料,小丫头只是看着前方,轻笑道,“慕青不是您的人么?怎地殿下为慕青杀个人,都不愿么?”
慕容尘邃黑瞳眸一身,须臾间又绽开一抹如妖似魅的笑。
他侧眼看向身边一身银色衣裙,宛若夜下妖女的花慕青。
低笑着摇了摇头,“既是本督的人,可知道该如何做?”
花慕青勾唇,神情与慕容尘如出一辙。
她笑道,“自然是好好地进宫,勾引了皇帝陛下,替殿下颠覆这大理朝如锦的大好江山。”
如锦却内里腐臭的大好江山。
慕容尘原本的笑淡了下去,片刻后,又浮起一层幽然凉薄的笑来。
他道,“很好。这就是你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
到底是什么?连慕容尘自己,现在恐怕都说不清了。
缘何,想到这丫头跟别的男人纠葛,他的心头里,掠起的却是当年云后嫁给杜少凌时,那娇羞无限的女儿情态中,带给自己的无限酸胀与苦楚?
只不过,此时的不适,却只如针扎一般,很快就被千岁殿下忽略而去。
在不久的将来,千岁殿下,会为这一天的漠视与刻意无视,而产生无限的悔意吧?
只不过此时,夜色下,两个风华绝代的人儿,并肩前行。
都不知,未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月,幽幽。
夜,无边。
第一百七十七章 六姨娘
隔天,福子肿着双眼从簇湘园出来,准备去给花慕青提早食时,却见厨房里头人人一脸心悸,也不干活,团团聚在一起议论什么。
她自然凑过去一听居然是花良才被关在柴房期间,居然还不忘寻欢作乐!
昨晚竟然跟两个丫鬟闹腾得喝多了酒,纵欲过度,得了马上风给死了!
今早还是送早饭去的嬷嬷看见的!当时人都僵了!
花峰大怒之下,差点要打死花良才院子里的所有奴才却被匆匆赶到的六姨娘劝了下来。
福子又惊又讶,匆匆跑回簇湘园。
却见花慕青已经起了,正在院子里拿个剪子修剪花枝,春荷伺候在她身边。
见福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进来,调笑了一句,“福子,小姐的早食呢?莫不是你这馋嘴的猫儿给偷吃了?”仿佛全然没看到她肿胀的双眼。
福子喘着气,只盯着花慕青。
朝露晨曦之中,那原本就沉鱼落雁的容颜,越发水汽昭昭繁花似锦之中显得千娇百媚。
她没有看福子,只是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慢悠悠说道,“他是自作孽不可活,与任何人都无关。”
鬼三不过就给花良才下了一点药,结果他兴趣大发,自己把自己折腾死了,怪谁啊?
福子张了张嘴,半晌,却什么话都没说。
渐渐呼吸平复下来,又看了眼花慕青,默默转身。
春荷看她又朝厨房方向去了,笑着摇摇头,接过花慕青剪下的一朵花,说道,“小姐,昨晚主公给您疏通过经脉后,曾叮嘱过奴婢,提醒您这几日都不可动用内力。这两日正是打通任督二脉的至关时机,切要记住,一旦动用内力,只怕之前的功夫会前功尽弃,甚至可能威胁性命。”
花慕青垂眸,自是察觉到了身体现在产生的变化。
点了点头,剪下一朵朝露湿润的含苞待放的妙花儿。
这时苏锦从外头走了回来,快步来到花慕青身边,低声道,“打听过了,确实是六姨娘柳如水。”
花慕青剪花的动作一顿,挑了挑眉,“还真是她劝住了花峰?”
苏锦点点头。
花慕青收回剪子,笑了起来,“这可有趣。我还没扶她呢,她倒自己先跳出来了。”
春荷捧着花在旁边道,“这个六姨娘一直不显然不露水的,怎么如今倒这样耐不住了?”
花慕青却轻笑摇头,“能在褚秋莲手里生下花府第二个男孩的,能是简单的?呵,之前倒是我小瞧了她。”
春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苏锦问道,“小姐准备如何应对?”
花慕青一笑,“楚红小产后的身子可还是没养好?”
苏锦没说话,春荷倒是先笑了起来,“奴婢晓得了,这就让人把小姐准备给老爷扶个正房夫人的消息透出去。”
花慕青又笑了笑,继而转身,抚上一朵娇羞雨露的花朵,“咔嚓”一声,剪落枝头。
数日后。
花府的后院里,突然闹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事端来。
原来是花峰的一个通房丫鬟闹到了花峰最小的一个姨娘的院子里。
撕扯谩骂不可开交,甚至还差点伤了孩子。
那姨娘震怒之下,竟然请动家法,将那丫鬟打了一顿。
彼时,花峰正在上朝。
花慕青在屋子里由着苏锦收拾衣裙,正准备出门。
听到外头管事的下人汇报,只淡淡一笑,“由着她们闹去,等父亲回来再处置。”
管事的如今可不敢得罪这听闻要送进宫、很有可能成为花家第二个贵人的花慕青。
应着声就赶紧下去了。
屋子里,花慕青在梳妆台前坐下,苏锦替她找簪子首饰,拿了一个翡翠珊瑚钗,花慕青摇摇头,苏锦便放下,又去找其他的。
“福子,可打听到了?”花慕青懒懒地问刚刚进门的福子。
福子走过来,点头,“打听了,六姨娘是五年前,老爷去边关做监军的时候,带回来的。”
“五年前?”
花慕青记得那一年,正是父亲出征,花峰以监军身份随军。
也就是那一年开始,花峰迅速在朝中崭露头角。也是那一年,杜少凌求到军中,请父亲助他,并刻意接近自己。
她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
福子继续说道,“是,据说是五年前,老爷在一次运送粮草偶遇一小队敌军,发现那些敌军正在滥杀无辜边牧村民,便带着粮草军包围了那些敌军。而六姨娘就是当时老爷救下来的一个村名,家中双亲全都被那敌军杀了,老爷见她可怜,就带回了军中,做了个跟前伺候的,后来就直接带回府里了。”
听上去倒是毫无破绽,只是,越无破绽,花慕青就感觉越不对劲。
她看着苏锦拿起一枚缠枝钗,对她点了点头。
道,“我知道了,你最近小心盯紧柳如水那边,不要让她察觉了。”
“是,小姐。”福子应下。
春荷拎着一篮干花从外头走进来,放在桌上,回头看梳妆台边的花慕青,“小姐,准备好了。”
“嗯。”花慕青站起。
苏锦在旁边敲了敲,到底还是说了句,“小姐,这样装扮,可是太素淡了些?”
烟云蝴蝶裙,素银缠枝钗。
怎么看,都不像是去赴情郎相约的人。
不错,庞泰昨日下午,以庞曼的名义,给花慕青送来一张请帖。请她有空,去太师府坐坐。
花慕青却抬着袖子摆了摆,轻笑,“花家二小姐,如今可是没了主母,死了弟弟。再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去见庞泰,旁人要说没心没肺了。”
更何况是对庞泰,一个不慎,都能被他怀疑。
慕容尘让自己接近他,就是为了套出四方战的下落,如今毫无进展,慕容尘虽然没有提过,可她到底心里还是想用些什么东西来回报他。
苏锦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