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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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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全整理好杜少凌的衣饰后,退到一旁,“皇上,可要奴才吩咐一声,不要动了贵妃娘娘宫里的奴才?”
第两百一十七章 侍寝
杜少凌走到一旁,端起温热刚好入口的茶水,喝了一口,又道,“无妨。那丫头受了那样的委屈,本该出气。”
顿了一下,将茶盏放下,摇头,“容儿这一段时日,也确实过了些。有个能压一压的,也是好事。”
福全心中微惊这是预示了花慕青未来贵不可言的路了?
点头,“是,奴才明白。”
杜少凌又一笑。
这时,敬事房的管事太监弓着背,快速小心地走进来,跪在地上,询问:“皇上,今儿个要新做秀女的绿头牌。奴才有一事,要请皇上的旨意。”
杜少凌点点头,“说。”
那太监立刻说道,“乃是悠然宫慕宝林的牌子。太后娘娘吩咐了,慕宝林如今受罚抄写经书,不得伺候皇上。奴才们不敢擅自做主,只能先来请皇上的旨意。”
这些奴才,哪里是怕他皇上生气,分明就是怕了花慕青上头那个九千岁。
杜少凌刚要说无妨,可随后却又立刻想起之前与花慕青的明日约定。
那丫头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想想每次她看见他,分明是情动却又只能隐忍克制的模样,便觉得有趣。
失笑道,“既是太后吩咐,便先不用做她的绿头牌了。”
敬事房的太监一听,心中微讶这花慕青,难道真的要不受宠了?
便磕头,“嗻,奴才领旨。”
膝退下去。
福全看了眼杜少凌眼中的笑意,又斜了眼那边满脸算计的敬事房太监。
垂下眼。
第二日,花慕青睡到日晒三竿才起身。
众秀女和嫔妃按着规矩,应该早起去拜见皇后的。
如今杜少凌这宫里没有皇后,大家便自然地以花想容为首。
可她花慕青如今受了太后娘娘的重罚在身,是不能随意出门的,便自然地免去了倒花想容跟前伏低做小巴结讨好的这一每日晨昏定省的繁琐事宜。
她歪在榻上正吃着茶,就听外头一阵喧闹。
接着,便传来耳熟的笑声,“我的宝林妹妹呢?莫不是这个时辰了,还在偷懒不成?”
王珊儿。
无事不登三宝殿。
一听这尖细的嗓子,就知道没安好心。
花慕青坐了起来,看向门口,便见王珊儿还没等通传,就自己个儿撩开帘子,先快步走了进来。
先也不看花慕青,只一双吊梢眼,快速地打量了一圈屋子周围,视线在那崭新的黄花梨木雕刻扁丝雀花的拔步床上看了看。
眼里神色一闪,然后才笑道,“妹妹真是好福气,住的地方,竟都不比贵妃娘娘那里差呢!”
花慕青笑了笑,起身给她行了一礼王珊儿的位分比她高。
虽然两人同样都还未承宠。
王珊儿笑着回了半礼。
便听花慕青笑问:“姐姐这时来我这偏僻地儿,是有什么事么?”
王珊儿却嗔怪地瞪了她一眼,“这说的什么话。你我姐妹从前便是相识,我来看一看你,反倒讨了你嫌了?”
花慕青垂眼低笑,随后抬眸,眼底没什么笑意地看向王珊儿,“旧识?姐姐莫不是忘了,我如今可是九千岁之妹,何曾与姐姐是旧识?”
王珊儿被她的眼神看得愣了下,莫名后背发寒。
不过很快又笑起来,拍了下花慕青,掩唇笑,“哎呀,是我说错话了!罢,罢。你既不愿提起从前,我便不说。姐姐这就给你赔不是,可好啊?”
王珊儿竟然还会对自己这般忍让服软?
花慕青微笑,见她并未屈膝道歉的意思。
只是又转身,招了招身后的宫女,“快把东西捧上来。”
那宫女连忙上前几步,将手里一方描绘金色牡丹花开富贵的木盒碰到头顶。
王珊儿笑着亲手打开。
一股香甜又有些怪异的味道,扑面而来。
花慕青打眼一看,做主惊异的神情。
王珊儿看着她那表情,脸上很有几分得意。
便对花慕青笑道,“这是上好的阿胶固元膏,我外祖家本是山东的,你应该也知道,宫里头最好的阿胶糕,便是出自那里的一家庄子。那是我外祖家的庄子。”
说着,笑得很更加自然甚至有些施舍的模样,对花慕青说道,“我上回瞧着你脸色发白,气血十分不好的模样。便托我父亲从宫外给我带了一盒进来,特来送你,调养身子。”
这可是费了心思了。
先不说这王珊儿到底在谋算什么,这上好的阿胶固元膏,从前在宫里,只有花想容每次才能吃上两块。
她以前就不爱这些女人家的玩意儿,却也是听说,每年提供给华榕宫的阿胶膏,那都是极大的一笔花度!
这一盒阿胶糕,只怕能顶得上老百姓普通一户的一年开销了吧?
花慕青看了眼那黑乎乎的东西,微微一笑,“这么贵重的东西,慕青实在不敢受,还请姐姐”
王珊儿似乎早料到花慕青会这么说,当即打断她,按住她的手,笑得殷勤,“既是叫我一声姐姐,自当把我当亲生姐姐看待,莫要如此见外才是。这东西,在外头虽然贵重,可在我家,确实只不过是寻常食用的小玩意儿。你拿一些去,吃的好了,姐姐在时常给你送些过来。”
花慕青受宠若惊,“这可怎么”便立刻又转脸吩咐苏锦,“去,把刚刚做出来的胭脂,给姐姐拿一盒。”
同样的胭脂,她还给了白露一盒。
苏锦明了,即刻转身去拿。
王珊儿眼里露出一丝不屑,不过面上却是感激地笑道,“那就多谢妹妹了,听说妹妹做的胭脂极好,不想我也有福受用。”
花慕青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凑到王珊儿跟前,低声道,“千岁哥哥说,皇上极喜欢凤仙花的香味,我就用那花儿,做了两盒胭脂。今日受了姐姐的重礼,自然应当回报姐姐的!”
王珊儿脸色陡变!
皇上喜欢的胭脂味道?!
果然是九千岁之妹,连这样私密的事情都能知晓!
看来今日真是歪打正着了!
王珊儿当即回握住花慕青的手,笑得更加热泪,“如此,便多谢妹妹了。”
花慕青却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可惜,这胭脂,如今我是用不上,倒是姐姐,若是得缘见了皇上。只怕能做这后宫里咱们这批姐妹的同一人呢!”
这话的暗示意味太强烈了。
单单以这胭脂香味,就能让皇上立刻另眼相看?
难道说,这凤仙花,对杜少凌,还有其他特殊的意义不成?
眼珠子转了转,便对花慕青点头,“如此,姐姐便承你的吉言了。”
花慕青浅笑点头,又与王珊儿说了几句话。
王珊儿便提出告辞。
花慕青只说自己身子不适,让秀喜送了她出去。
转眼,秀喜回来,就见那一盒子刚刚被收起来的阿胶糕,被重新搬到花慕青跟前。
春荷拿着一碗滚烫的水,从里头拣出一块,放在另一个空的碗里,边对着那价值不菲的好物事上浇去。
秀喜有些吃惊,走过去。
便见那阿胶糕被热水融化,有丝丝香气以及阿胶原本的一点黏腻腥味飘散出来。
这倒没什么特别的。
不过,很快,秀喜就皱了皱眉我,往前靠近一些,还以为自己闻错了。
却听花慕青低笑,“秀喜在宫里这么多年,该是闻过这味道吧?”
那一股子味道很淡,若不是这样被热水冲开,随着热气飘散开来,只怕根本不能察觉。
秀喜的脸色变了变,看向花慕青,“小主,这莫不是”
花慕青点点头。
苏锦端着干净的帕子走过来,递给春荷擦手,一边盖了那还在冒热气的阿胶糕,说道,“合欢散,又名受宠香。是宫里的老东西了。”
苏锦也是宫里出去的,自然知道这东西。
春荷擦了手,问道,“这香,闻着味道就不对,有什么说法没有?”
秀喜看了眼花慕青,说道,“这东西,原本是云后曾经还在世时,从宫里一个极其跋扈的贵嫔宫里搜出来的。那贵嫔为笼络住皇上,竟然用这种迷药,引得皇上每次去她那儿都是情动不已,肆意缠绵。后来竟至大病一场,太医只说皇上是太过消耗龙体,让皇上保重身体,却让云后察觉不对,下令搜宫,便搜出这玩意儿。当时好多个宫里的娘娘小主都在,云后就让她们以及跟前的奴婢都闻上一闻,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凡再发现的,立即杖毙!”
秀喜说着,神色有些感慨,“当时我随了柔妃也在场,便得以见过这东西的味道,我记得,苏锦当时也是在的,是吧?”
苏锦点点头,想起往事,她更多的是愤恨与不甘,“当年发现这东西后,云后还亲自调制养精蓄神的补药给那皇帝,不想,送药去的时候,九千岁居然带了个新的女子到皇上跟前,还叫皇上当时就看中了,当晚就侍了寝。我记得,云后那一晚,都枯坐在宫里,不说话,也不动”
说着,苏锦的眼眶又红了。
花慕青知道她说的是谁,正是花想容入宫的那一晚。
嗯,最近很多感冒的,小仙女们要注意身体哈。
第两百一十八章 下作算计
那一天,杜少凌分明体势虚弱,却还是临幸了花想容。
她当时满心凄楚,却也知道这是皇上本来就会有的事。
她以为只要忍耐,像从前一样,端着装着,杜少凌还会回头看她一眼的。
可从那之后,渐渐地,杜少凌的眼睛,放在她身上时,就只有了无穷无尽的冷漠与生冷。
如今回想起过往从前,她却再没有以前那样刻骨铭心的痛与绝望。
更多的,是可笑与可悲。
笑自己曾经多么蠢,悲自己曾经多么疼。
她轻轻拍了拍苏锦,苏锦转脸,揭下人皮面具,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春荷察觉到屋子里气氛的极为压抑。
便再次出声,“那这受宠香,是被加在这阿胶糕里了?这么一点点的东西,给小姐吃了,又能怎样?王才人算计得似乎蠢了些吧?”
花慕青却低笑摇头,“她蠢。她身后那个人,却不蠢。”
几个婢女一起看她。
花慕青转眼,视线放在那装着阿胶糕的红木盒子上,神情微冷地说道,“这受宠香,只食用一两块,不过只是引得人情绪躁动一些罢了。可若是食的多了,尤其妇女之人,便会成日里地想着那些事来。王珊儿送了这东西给我,你们以为,是她自己想的主意?”
秀喜略一皱眉,看了眼华榕宫的方向,“小主说的是”
花慕青弯唇,“你说,未出阁的女子,每日里食用阿胶糕,虽说补气血。可偏又在这补气血的食物里头又加了一味受宠香,意味着什么?”
苏锦冷声道,“她倒是好算计!无非又是那种下作手段,叫小姐食用这样的东西被发现,然后传的满宫皆是,只让人人都以为你迫不及待想承宠,败坏小姐的名声。”
花慕青一笑,却是说道,“只怕还不止这些。”
苏锦一愣,秀喜和春荷都看向花慕青。
便听她慢悠悠地笑道,“听说明日荣威将军回京,过几日,宫里自然要摆宴替将军洗尘接风,到时,宫闱戒备都集中到宴会厅那边,这后宫之中,被一两个宵小闯入,该是极其简单的吧?”
三个婢女齐齐震惊。
春荷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她们竟然想这么对付小姐?”
这一环套一环,小姐若是个心思单纯的,没察觉这阿胶糕内里的诡计,那不就是跳进死路了么!
她如今才终于明白,秀喜一遍遍说的那句如履薄冰,是什么意思了。
一扭头,看到站在门口的福子,也是白了脸。
便知这丫头,终于也是警醒了。
“那小姐,这阿胶糕该如何处理?”秀喜又问。
与花慕青虽说接触不过数月,可秀喜却是发现,这个看着不过二八年华的少女,心思城府,竟深诡莫测!
有时候,都能让她感觉,仿佛是慕容尘的另一个化身,站在自己面前!
难怪能被那样一个外人只道是妖魔的堂堂九千岁相中。
花慕青单手指尖,在那牡丹花开的木盒铂金表面上划了划,然后一笑,“印月阁的雪答应,似乎极为重视容貌,便送与她吧。”
说着,又点了点一直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却被小卓子盯着,没法靠近的一个二等宫女,幽声道,“让那丫头送。”
福子一眼瞧过去,沉了脸,“是。”
秀喜露出几分担心,“不若换个她人的名义?牵扯到小主,只怕到时难以脱身。”
花慕青却笑得更加曼妙无双了。
她单手托着下巴,像个极其烂漫天真的少女,却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来,“难以脱身?我早在这泥沼血潭里了,要的,便是把这些人,全都拖进来,一个个绞杀了才好呢!”
她边说,还边像是极高兴地笑了起来。
秀喜心头大震,却看,春荷苏锦福子几个,都是神色如常。
看来这才是花慕青渐渐露出的真实面目。
那张藏在楚楚动人我见犹怜的绝色面皮下,真正一张嗜血凶狠的美人脸?
她低下头,带着一丝颤音地答应,“是,奴婢明白了。”
花慕青一笑,打了个哈欠,“去把我还没分好的药材拿过来。”
秀喜点头,与春荷一起去搬药材筛子。
王珊儿回到宫里,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花慕青给她的那盒胭脂。
入眼便知是极好的东西,只怕从苏州进贡的最上等货,都没有这样的颜色与香味。
她不屑地笑了一声,“这花慕青,没想到还有这本事。倒是小瞧她了。”
便将那胭脂轻轻点在脸颊上,抹开一层。
顿时便如份云覆面,极其娇美柔艳!
王珊儿面上顿时大喜。
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忽然站起来,对外头喊道,“来人!来人!”
两个宫女连忙跑进来,“小主有何事吩咐?”
王珊儿喜上眉梢地说道,“去,让尚衣局给我缝制两套有凤仙花花样的秋衣与冬袄。”
其中一个宫女略显迟疑,“小主,宫里尚衣局提供的衣裙都有规制,若要单独另做,得自己贴补花费”
王珊儿当即往地上扔了一张银票,“拿去!让他们做的精致华贵一些!秋衫明日就要!”
宫女上前,捡起银票,答应下来,转身就跑了。
王珊儿喜不自胜地又坐到镜子前,摆弄起装饰来。
另一个宫女看了看她,无声退下,从偏殿侧门走出,快速朝华榕宫的方向走去。
入夜。
前一日,花慕青让人往宫外递的消息,有了回应。
偌大的悠然宫寝室里,花慕青笑着打开窗户,让三个一身夜行衣的暗凤跳了进来。
瑶姬进来就左瞧右瞧,一脸新鲜,甚至还直接脱了鞋子,爬到花慕青那张崭新的大床上,高兴地晃了晃。
杜怜溪被她那胸口那一对就算夜行衣也遮不住的偌大晃得头晕,走过去,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脑勺上。
瑶姬不满地要去跟她打架。
却被庞曼一声喝停,“要让所有人都察觉才好,是么?”
瑶姬立刻老实了,杜怜溪看了她一眼。
瑶姬翻眼瞪她。
花慕青无奈地摇摇头,让几人坐下,因为要避人耳目,也不能点灯,只能在月色下低声说道,“急着让你们进宫,该是猜到原因了吧?”
第两百一十九章 以色诱之
庞曼点头,看了眼杜怜溪,“罗天佑要跟着荣威将军一起回京谢恩了。”
杜怜溪没出声,眼神却冷了下来。
花慕青看向她,“今夜就是与你们相商,我有个计划,能叫罗天佑这一次身败名裂,只是,要他的命,却还差一着,需要你们的帮忙。”
杜怜溪没吱声。
瑶姬立刻说道,“小姐要我们帮什么忙?只管说来!”
花慕青点头,却看向依旧覆着面纱的庞曼,“怕是要为难你几分。”
顿了下,又道,“我要你在罗天佑面前露一次脸,叫他看到你之后,便神魂颠倒。”
瑶姬张大嘴。
杜怜溪却立刻说道,“这样怕是不妥吧?无需二姐为我如此”
庞曼神色丝毫不动地点了点头,“只需要让他为我神魂颠倒即可?”
花慕青失笑,“是。皇宫最近已经在着手安排为林武杰接风的宫宴,我需要你到时,把罗天佑引到后宫来。”
杜怜溪又要出声阻拦,“这太危险了?要他到后宫来,我可以自己动手,不必连累二姐”
庞曼继续无视她,点头,“可以。只需要引到后宫,可是要引到什么地方?”
这就是暗凤第二,梦蝶。
行事果敢犀利,直对目标。
花慕青含笑,“你只需将他从成和门引进,说一句,也不知郎君等了我多久,便即刻离开就好。”
庞曼明白,点头记下。
杜怜溪有些着急。
花慕青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罗天佑必然要死,不止为你,也是为了云后。再说了,你莫非是不信梦蝶的能耐?”
“只是”
杜怜溪此时的这个模样,倒真的与从前那个寡言少语木讷老实的莺蝶极其相像了。
她为难地看向庞曼,“毕竟要牺牲女子容貌,做这种事,二姐还是清白闺阁的小姐,岂不是”
庞曼没说话。
花慕青再次笑道,“怎么?你这样说,让仙子怎么想?”
瑶姬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翻了个大白眼,“要不我去?”
杜怜溪一下子急了,“我又不是那个意思,血凰你怎么能这样挑拨我们姐妹?”
瑶姬一扯嘴角,笑了起来。
庞曼也露了几分笑意。
花慕青弯唇,“既知道姐妹,就该记得,我暗凤姐妹,本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命都是一体的。他日,梦蝶有什么为难处,要你帮忙,你自然也不会推辞的,不是么?”
“那是自然的。”杜怜溪即刻道。
想了想,终于点头,看向庞曼,“如此,便要劳烦二姐了。”
庞曼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放心。”
瑶姬又好奇地问花慕青,“你准备怎么弄死那个腌臜玩意儿啊?我也好想看一看啊!可你们宫宴,我一个烟尘之女,想都想不来的呢!”
花慕青却轻轻笑了,点了下瑶姬的额头,“给你的兵书,可曾看过了?”
瑶姬立马垮脸,“只看了两行太难了”
花慕青早就猜到,“再多翻几页,这两日,我会让九千岁安排,让杜少凌再去你那里一趟,你只需按照之前的计划,让他怀疑你是知晓部分四方战内容的,再以此相请,让他带你离开那地方,他自然会将你安排进宫里。”
瑶姬大喜,“真的啊?”
这声音大了些,惊得杜怜溪连忙去捂她的嘴。
瑶姬立马求饶状。
花慕青摇摇头,看了眼外头今日是小卓子守夜。
笑了笑,点头,“嗯,所以不要偷懒了。”
瑶姬立马举手,“我回去就背书!”
花慕青又笑与暗凤见面的时间,才是她最轻松也最快乐的时候。
她们,是她从前的心血,如今的姐妹。
她们,是她如今这一世,最值得信赖的后盾与支撑。
庞曼看着她微笑的侧脸,那双眼里满满的笑意,与当年的云后,何其相似。
可却又那般不像。
云后是深沉而庄重的,眼前的少女却是热烈而弛缓的。
一个,是冬日里雪,冷,而高洁,庄严,肃穆。
一个,是春日的初融,温暖,勃发,却又带着一丝掠不去的萧瑟寒意。
她顿了顿,忽然问道,“小姐可是已经伺候过”
她话未说完,几人却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瑶姬张了张嘴二姐就是厉害啊!她刚刚就想问了,却不敢问呢!
杜怜溪再次皱眉。
花慕青看眼几人,笑着挽起左手的衣袖,露出肘窝里,那颗鲜红圆润的朱砂痣。
庞曼神色一动。
瑶姬大喜,杜怜溪吃惊。
花慕青抿唇一笑,将最近入宫后,发生的事情,简略与几人说了一遍。
瑶姬那个暴脾气,差点就直接拍桌子了,幸好被杜怜溪拉住。
庞曼却是道,“小姐如此,难道是还有别的计划么?”
花慕青一笑,点点头,“我与杜少凌已经见过,不过,他以为我并不知他的身份,却对他情根深种。正在跟我玩乐子呢!”
瑶姬嘴角抽了抽,“玩乐子?是小姐您玩他吧?”
花慕青失笑出声,又掩唇低咳一声,看了眼窗外,指了指瑶姬。
瑶姬一脸无辜,眨眼。
又被杜怜溪掐了一下,立马瞪眼。
花慕青摇摇头,继续对庞曼说道,“我这边,还需一步步图谋。先找到天凰,将晟儿拢到羽翼下才是要紧。”
“若是有需要我们帮忙的,且不可瞒着。”庞曼又道。
花慕青轻笑,语气温柔,“自然。”
几人于夜色下,围在桌边又说了好一会子话,才依依不舍地从进来的窗户纵身离去。
幸好悠然宫地处偏僻,她们才能借夜色掩盖下,来去自如。
靠着院子的窗户下。
躺在厚被子里小卓子,睁着眼,看着院子里那棵落了叶子的合欢树。
片刻后,闭上眼,拉紧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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