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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妃有喜:千岁,劫个色-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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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也脚下一抹溜烟,跑了。
    鬼二皱了皱眉,追着刚刚花慕青离开的方向过去,就看鬼三和春荷走了回来。
    忙问:“怎么样,小姐呢?”
    鬼三看了他一眼。
    春荷脸色也不太好,“殿下刚刚追过去,把小姐带出去了。”春荷已经很久没有称呼慕容尘为主公了。似乎心里已经认定,花慕青如今是她真正的主子。
    鬼二沉着脸,“今日是我失误,若是主公与小姐因此生了嫌隙”
    春荷却突然道,“殿下对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鬼二一愣,鬼三没吭声。
    春荷又道,“殿下当初中毒,小姐如何拼了命地救下殿下,你我都看在眼里。可殿下,对小姐却始终若即若离。”
    鬼二皱眉,“主公的性子,你们都明白。可他对小姐,我瞧着,怕是真有几分真心的。不然当初主公明明功毒爆发,却还是要去护着小姐。还有前后几次的不顾生命与被杜少凌怀疑的维护。不是主公会做出来的事。”
    鬼三也点头,“我也觉得,主公怕是对小姐有心的。”
    春荷却还是一脸的担心,“可若是真有心,缘何又事事瞒着小姐?如今日这般生了误会,该怎么好?”
    “小姐难道就没事情瞒着主公么?”鬼二突然问道。
    春荷一僵,想起花慕青私下里的那些事,咬了咬唇。
    鬼三看了看两人,“云后故去,主公伤心欲绝,甚至心甘情愿喝下杜少凌给的那杯毒酒,就因为那毒是云后亲自制出来的。可却偶然遇到小姐,解了毒。这之后,种种纠葛,我们也都瞧见了。本来咱们的意图,也是想让小姐能分了主公的心,可现在瞧着,若是让主公更伤神,那还不如便”
    春荷立刻打断他,“你休想伤小姐的心!”
    鬼三一僵,“我不是那个意思。是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他们本就是彼此利用,倒不如真的只是利用关系。何必纠缠那些爱恨情仇的,到时候不好收场,岂不是都要伤心?”
    这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春荷皱起了眉,却没说话。
    鬼二叹了口气,“你们也别争了。主公现在只怕自己心里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春荷,你找机会探探小姐的意思。若是小姐有心,咱们不如就顺水推舟。若是无心”
    他没说完。
    春荷却听懂了。
    点点头,“我知道了。我来探探小姐的意思。总之,你们不许自作主张,伤了小姐。”
    鬼二鬼三一了点头。
    慕容尘本是抱着花慕青朝场外飞驰。
    却不想,怀里的小家伙,竟是发了狠地将他狠狠推开,差点从半空跌落下去。
    他只好将人放下,落在场外的一处秋叶簌簌的小树林边。
    今日秋,大多数的人已经早早到了秋场那边,小树林的这个方向,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花慕青落地,转身就要走。
    慕容尘却从后头拽住了她的胳膊。
    “松手。”花慕青并没回头。
    慕容尘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笑了笑,“这么大的气?”
    花慕青一听他居然还笑,心里那背叛的怒火,再次腾涌而起。
    猛地转身,怒目瞪向慕容尘,“气?我能气什么。殿下把我当作承受功毒的玩意儿,我该荣幸欢欣,倍感高兴才是!”
    分明气的嫩腮帮子都鼓起来了,两个眼睛瞪得跟金鱼眼似的。
    慕容尘有些好笑,伸手去捏她的脸,“当真高兴么?”
    “啪!”
    手被拍开。
    “别碰我!”花慕青朝后退开两步。
    慕容尘看了眼吃痛的手背,挑了挑眉,又道,“看来还是不高兴了。怎地,知道自己是无相之体,就这么生气?”
    花慕青募地冷笑出声,再次看向慕容尘,“无相之体?殿下,能否告知,您是何时知道慕青是无相之体的?”
    慕容尘勾了勾唇,“第一次给你疏通脉络的时候。”
    花慕青脸上难看了几分,“这么说,殿下很早就知道慕青是无相之体,能为您解开功毒,是么?”
    这话有点歧义,不过也确实如此,慕容尘便点了点头。
    花慕青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却依旧冷笑道,“那么殿下那之后不惜用内力帮慕青疏通脉络,也是为了能帮您解开功毒,是么?”
    慕容尘眉梢微动,点头,“不错。”
    花慕青只觉手脚冰冷,再次问道,“也就是说,殿下对慕青几次三番的救命维护,也是不想慕青出事,以防您的功毒,无人能给你解开,是么?”
    似乎不是。
    但是慕容尘看着花慕青眼中的悲愤,似乎有些不解。
    想了想,说道,“确实不想你出事”
    话没说完,花慕青募地轻笑一声,极尽讽刺悲凉。
    她侧过脸,不看慕容尘,只是压着微微颤抖的嗓音,快速说道,“不知,慕青这所谓的无相之体,需要如何为殿下解毒?”
    这个
    若是说了,这丫头岂不是就发现自己不是宦官的秘密了?
    倒是也无妨,只是觉得会无趣很多。
    慕容尘想了想,刚要说话,却突然看到,花慕青的眼角,有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滑落下来。
    微微一怔,旋即邪眉竟是皱起几分,“你哭什么?”
    花慕青恶狠狠地擦掉脸上泪水,讥笑,“哭不哭的,不劳殿下费心。如今慕青也是知道自己对殿下是如何重要了,以后必定是顾念着身子,绝对不再受伤自损,等到慕青的大仇得报后。殿下想拿慕青的这副身子,是解毒是如何,都随殿下的意思!”
    慕容尘的眉头深了几分。
    又听花慕青说道,“所以,殿下以后就不劳您多为慕青费心了,慕青的仇,会自己报。从今以后,慕青自会唔!”
    剩下的那些刺耳难听的话,全被慕容尘堵在了花慕青的唇舌里。
    她募地瞪大眼,恍惚了一瞬,忽然猛烈地挣扎起来明明只是想利用她的什么无相之体!为什么还要总是对她做出这样亲密又让人误会的事情来!
    竟是发了狠地,一把将慕容尘推开,扬起手。
    “啪!”
    这是第二次,慕容尘被花慕青扇了耳光。
    他没有上一次那样阴诡森森的邪笑狞恶,而是平静地转过脸,看向花慕青。
    花慕青闭了闭眼,一把推开他,跑了出去。
    慕容尘站在原地,半晌,才回过头,摸了摸吃痛的脸颊。
    淡淡开口,“鬼五。”
    鬼五嗖一下出现,垂着头。
    “查一查,那丫头到底在闹什么。”
    鬼五登时一个头比两个大我的主子啊!她闹什么,您自己个儿不明白么?
    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地说了句,“小姐怕是伤心了”
    慕容尘登时沉了脸,原本就妖魔邪魅的脸,此时更是如同血海蛰伏的凶兽露出了阴冷狰狞的鬼面,吓得鬼五一抖,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所以,好好地查清楚,她到底为什么会哭。”
    鬼五嘴角抽了抽,心说,这要我怎么查啊!
    明明是那个多智如妖的魔仙一样的人物,为什么连花慕青那点子谁都看得明白的心思却搞不清楚呢!
    哎哟喂,要了老命了。

第两百七十一章 秋猎
        
    花慕青重新拾掇好,来到场时,已经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情绪激动了。
    慕容尘靠在杜少凌下手的位置上看着她,发现她自始至终居然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甚至连侧目都没有。
    本就阴郁的情绪,又阴鸷了几分。
    杜少凌却是心情不错,看到花慕青,便笑着招了招手,“爱妃,身子可好些了么?”
    花慕青今日真的没有心思与他做戏那些。
    可又不得不遮掩几分。
    脑子里想到的,却是前一晚,与慕容尘在温泉池水中的缠绵悱恻。
    倒是脸上不受控制地热了几分。
    低下眼,微微笑了下,“已好多了,多谢陛下记挂。”
    这个模样,倒与她平时表现出来的柔软娇怜,挺符合的。
    杜少凌一笑,刚想叫她到自己跟前来坐。
    旁边的花想容却笑着说道,“妹妹既然身子不适,今日的秋,不来参加也无妨的。”
    花慕青笑了笑,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着,恭恭敬敬地回着花想容的话,“秋之会慕青也是第一次参加,想着多来开开眼界。且听说,往年的秋第一名,都是由陛下获得。想来今年,陛下也定能夺得第一。让我等瞻仰陛下英姿,也是幸事。”
    杜少凌哈哈大笑,“爱妃这话说得讨喜。朕今年还不欲参加秋,有了爱妃这话,倒是不参加也不行了。”
    花慕青一听,微微诧异,“陛下今年不准备参加么?为何啊?可是身子不适?”
    杜少凌哪里是身子不适,只是前一晚,因着似梦非醒中,当是林武杰侮辱了自己,用烛台将林武杰活生生地砸死。
    后来又被花想容勾去帐篷里,为了彰显他是男人的风姿,狠狠地在她身上驰骋到后半夜,确实有点精力不济。
    花想容昨晚受用到极致,今天也是格外的雨润娇柔,十分动人。
    听到花慕青的问话,还没意识到她话里的陷阱。
    那边木朵已经冷哧着说道,“我看皇帝陛下不是身子不适。是有的人,不顾念皇帝陛下今日要参加秋,只顾满足自己的欲望,让皇帝陛下受累了吧!”
    花想容的娇脸一僵。
    木朵已经被木图呵斥着拽到了身后。
    杜少凌却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格格真是小孩子心性,朕看着像是受累到无法参加秋的样子么?”
    木朵难得见杜少凌与自己说话,连忙又站出来,笑眯眯地摇头,“皇帝陛下英姿勃发,真真乃草原上最魁梧的汉子也比不过的。”
    杜少凌更是高兴,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花想容也在旁边笑道,“听说木朵格格昨夜去后山白狐了?可有捉到么?”
    木朵昨晚之事,不可谓不狼狈。
    今早关于她肆意妄行,在后山差点没了命,吓得痛哭流涕被龙卫救回来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场。
    闻言,众多场周围的男男女女全都朝木朵看去。
    木朵一下子就怒了,一甩手上的鞭子,嚷道,“没有捉到又如何!你等着,今日我必定夺得秋第一名,叫你们看看,我们金族女子的厉害!”
    花想容笑着春艳如花,点头,“那本宫可就拭目以待啦!”
    不理会两人之间的口角机锋,花慕青只是看了眼周围,然后奇怪地询问杜少凌,“陛下,今年的秋不是林将军也参加么?怎么不见林将军呢?”
    包括林武杰的那些部下,和随行的家眷子女,全都不见了。
    仿佛一夜之间全都蒸发了。
    杜少凌大笑的脸上出现一抹晦暗,没说话。
    慕容尘已经慢悠悠地说道,“哦,林将军临时有军情,已经先行离开了。”
    花慕青垂了垂眼睑,似乎没有听到慕容尘的话,只是又对杜少凌微笑,“如此一来,陛下夺得第一定是没有悬念啦!陛下,嫔妾听说这皇家场里,有一只十分漂亮的白色狐狸,陛下,若是您能到,可否不要杀了它?”
    杜少凌隐下心中那一点恶心,笑着看她,“怎么?慕嫔喜欢白狐?”
    花慕青认真地点头,“是啊!听说白狐通灵,万物修生不易。陛下最是心善,就不要杀它了,好不好?”
    杜少凌还没答应呢。
    花想容却拉住杜少凌的手,有些可怜又满是期待地软声说道,“陛下,您不是答应要到漂亮的皮毛,给臣妾做围脖么?今年听说是寒冬呢,臣妾惯来怕冷。”
    这一个要活的,一个要死的。
    杜少凌哈哈大笑,拍了拍花想容,“自是会帮你寻到最漂亮的皮毛。”
    花想容得意地朝花慕青看了一眼。
    花慕青冷笑,在座位上坐下。
    白狐一说,不过是故意引起杜少凌与周围人的注意。
    前有木朵的行为,后有方才的那番对话。
    现在众人都已相信,这后山之中,是有白狐出没了。
    定有许多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去抓住那通灵白狐了。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静等杜少凌被引到那有白狐的地方,然后
    按着计划,她就会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一旁,慕容尘看着岿然不动的花慕青。自始至终,这个小家伙就真的没看他一眼!
    让他心底竟隐隐地有些暴躁。
    杜少君凑到他身旁,低声道,“怎地?还在生气?”
    慕容尘没理他,只是朝上座的杜少凌笑道,“陛下,今年的秋,本督也参加吧?”
    “哦?”杜少凌正准备去换上软甲,一听,来了兴趣。
    慕容尘邪笑,“本督对那白狐也有兴趣。且这秋,没有林将军,陛下独占鳌头毫无悬念,不如本督给陛下制造一点难度?”
    杜少凌哈哈大笑,看了眼慕容尘,点了点他,“如此也好。这样,传朕旨意,今年秋,凡是满十八岁者,不论男女,有想参加的,皆可参加。夺得第一名的,朕许诺一个诺言,不论是何。”
    福全将旨意高声一宣,登时掀起轩然大波。
    纷纷有人站起来,要参加秋。
    一时人数竟是比之前报名的,多了一倍有余。
    慕容尘扫了眼花慕青,见她不慌不忙地坐在一旁喝茶,心里那股烦躁都快压抑不住了。
    只是面上却越发森笑幽幽,红唇猩冽。

第两百七十二章 恶劣到极点
        
    杜少君从旁边看了他一眼,惊得缩了缩脑袋。
    围观席位的另一个位置。
    王枫看着花慕青的侧脸,难耐地舔了舔嘴唇。
    庞泰坐在另一边,笑着也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慢地饮了一口。
    “嗖”
    箭羽如长虹划破丛林,一下子射中一只正在逃窜的野鹿。
    那漂亮的鹿儿,挣扎了几下,便倒在地上。
    “恭喜陛下,陛下神勇。”
    围在杜少凌身边的人齐齐贺道。
    杜少凌大笑,正要说话,却听护在前方的御林军其中一人,猛然高喝呼道,“白狐!”
    杜少凌神色一凛,立时看去,却只看到那树丛里有阵阵悉索之动,立刻催动马首,纵身一跃,消失无影。
    “陛下!”
    众人纷纷快马前追。
    后头。
    慕容尘骑着那匹黑色白额的骏马慢慢悠悠地晃进来。
    邪眸淡冽,猩唇嫣红。
    长风撩起他乌黑的边发,愈发让那张邪魅诡美的脸,显得如同人间之魔,祸相众生。
    鬼二在旁边低声道,“主公,陛下往那边去了。”
    慕容尘勾了勾唇,侧了侧脸,朝某个方向看去。
    后头的鬼五鬼六一起转脸,便瞧见是木朵,催着马,拼命地赶过来。
    一眼看到慕容尘,先是愣了下。
    随后抵触防备地皱了皱眉,高声询问,“你们的皇帝陛下去哪儿了!”
    慕容尘没搭理她,拉了拉马缰,便悠悠然又朝另一个方向踱去。
    木朵满脸涨得通红,却又不能发火,只得不甘心地低声道,“你等着,等我拿到秋的第一名,就让你们的皇帝陛下,砍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说完一甩马鞭,纵马离去。
    场外。
    参加秋的众人进入场之内后,看台上剩下的便多是臣官宦,世家小姐。
    花想容坐在那把八尾凤椅上,身边围了许多的热情又逢迎的夫人贵女。
    众人见花家倒台,还以为花想容也会一举失宠。
    哪知道,花想容非但没失宠,反而更进了一步,竟然被提为仅次于皇后的皇贵妃之位!
    趁着这个机会,不知有多少人想与她攀亲近,套近乎。
    这不。
    有个侍郎之妻,便扫了眼这边一直神情淡淡温软静坐的花慕青,故意提高了声音说道,“所以要我说啊!咱们的皇上,一颗心思都在娘娘身上。简直是情比金坚!可笑有些人,还吃痴心妄想,跟娘娘作对,想分了皇上的心思!我看她啊,就是不自量力!”
    花想容端着笑,大方又宽容地笑道,“后宫之中,本就该是百花齐放。为皇家绵延子嗣,才是我们这些后妃该做的。皇上心里明白就好了。”
    意思就是,杜少凌看上她花想容,无非就是当个玩物和生孩子的工具。根本就没有情意。
    若是别的女子,听说自己的丈夫对自己无情,只把自己当玩物,怕是要恼火了。
    花慕青就算做做样子,也该与她们争辩讥讽几句才是该有的样子。
    可她今天心情真是恶劣到极点。
    方才与杜少凌装模作样那一会,已经让她筋疲力尽,此时只想安静地一个人待着。
    现在看这些人无端又把矛头对向自己。
    便终是忍不住地看了眼那个讥讽她的侍郎之妻。
    那妇人本来还有些得意,可一对上花慕青视线的时候,顿时怔住。
    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冰冷与漠然,仿佛随时可以褫夺她生命的寒意,是什么?
    可旋即,另一个妇人却来到花慕青跟前,挡住了她看向那个侍郎之妻的视线。
    正是太师夫人庞刘氏。
    花慕青敛下眼底杀气,而那侍郎之妻也被旁边的人分了心神。
    疑惑地看了眼花慕青,片刻后,摇摇头,认为是错觉。
    “参见慕嫔娘娘。”庞刘氏笑眯眯地给花慕青行礼。
    花慕青微笑抬手,“夫人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谢娘娘。”庞刘氏也不拘泥,大大方方地站起来,对花慕青笑道,“娘娘枯坐无聊,不如让臣妇陪您散散心?陛下他们恐怕还得好一会才能出来呢。”
    庞刘氏只当花慕青是第一次参加秋,并不知晓。
    其实花慕青还是云后的时候,曾经也是亲自参加过秋的。
    这秋,有时候会持续一整日,直到得物最多的人出现。
    花慕青也没多说什么,便笑了笑,扶着春荷的手,与庞刘氏离开了看台。
    高座上,花想容扫了眼她离去的方向,又朝身后的含萃看了一眼。
    含萃便躬身,退了下去。
    看台的外围也不过是一片青黄交接的青草地,不过胜在秋日高爽,风和怡人,略走一走,倒是也挺舒畅的。
    庞刘氏落后花慕青半步,笑着说道,“娘娘如今真是大不一样了,当初臣妇乍一听京里的那些传闻,还只以为他们是唬人的呢!”
    当初的传闻。
    无非就是花家倒台时,花峰获刑,为了保命,说出花慕青就是当时风头正盛的九千岁之妹。
    花慕青做出无奈的样子笑了笑,“造化弄人,本宫也没想过,会有这么一日。”
    庞刘氏听她说话的语气里满是无奈,便小心地观察了她两眼,然后更加谨慎地笑道,“可不是,当初臣妇还以为,能有机会跟娘娘做一家人呢。”
    这话里头的意味可就深了。
    确实的,当时庞泰跟花慕青,似乎有着那点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尤其庞泰的腿,还是花慕青“治好”的。
    庞刘氏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花慕青的神色。
    却见她没有恼怒,反而有些惆怅怔然地看着前方。
    良久,才轻轻地叹了口气,似乎也是十分遗憾地抿唇苦笑道,“这后宫,本就不是我所愿想的。可惜,如今物是人非,很多事情,也由不得本宫做主。”
    “娘娘言重。”
    庞刘氏轻呼出一口气,“娘娘如今已是金贵之人,万要好好珍惜才是。”
    花慕青微笑,摇摇头,“自是珍惜的。本宫本就是浮萍草芥,幸得陛下的一点子怜惜。只盼将来,陛下有了新欢,也莫要忘了如今的这点情意,能让本宫在这后宫之中,有了容身之地,便好了。”
    真是将那无依无靠孤立无援的后宫嫔妃的模样,演绎得淋漓尽致。
    春荷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脸平静。
    庞刘氏作势擦了擦眼角。
    刚要说话,忽然旁边又快步走来一人,看到花慕青似乎一怔,随即弯腰行礼,“参见慕嫔娘娘。”
    花慕青适时地怔了一下。
    庞刘氏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然后对刚巧出现的庞泰笑道,“你怎么来了?不陪着你父亲么?”
    庞泰起身,又看了眼花慕青,然后笑了笑,“父亲说腿上有些不适,让儿子来寻母亲,陪父亲回帐中拿药包敷腿。”
    “这”
    庞刘氏连忙就想走,可又为难地看向花慕青。
    花慕青这才回过神来,朝庞刘氏浅笑,“那夫人便去吧,太师大人的身体要紧。”
    庞刘氏还是有些迟疑,“可娘娘一人在此”
    没说完,旁边的庞泰出声道,“草民送娘娘回去。”
    庞刘氏看向花慕青。
    花慕青没说话,便是默认了。
    庞刘氏这才行了礼,匆匆离去。
    走出多远,回头,便见庞泰已经走到花慕青身边,两人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庞刘氏呼出一口气,隐约露出几分担忧。
    旁边的贴身嬷嬷低声询问,“夫人,少爷这般做,是不是”
    “噤声!”
    庞刘氏立刻打断她,看了眼左右,呵道,“泰儿心中自然有计较。他今日难得寻我帮忙,我自是该帮他。我信他不会做那些大逆不道的事。”
    是的,是庞泰让庞刘氏故意引了花慕青到场外围,又是庞泰教庞刘氏试探了花慕青的那些话。
    其实,庞泰一直就在不远处暗中听着。
    庞刘氏不知道庞泰想做什么,可心里对儿子的信任,让她将不安全都通通压了下去。
    两人匆匆离去。
    片刻后,庞曼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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