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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农女小萌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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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萝在原地呆愣了半响,郁闷地想着管家离开时的背影,觉得他有些落寞。怎么王府的管家会是这幅形容,他昨晚没睡好么?她觉得自己深深伤害了他,可是她真的忆不起来自己到底答应了他什么事儿,待他走了周围安静了,她一个人靠着墙慢慢地想,脑中细细搜索与他不多的几次见面。
一次是在王府门前,一次是在街头,二次是在街头,三次还是街头,然后就是这里。她又仔细回想了一些点点滴滴,终于小手儿一挥,一拍大腿啊了一声。他说让她到王府做烧火丫头!原来是这么个事儿!
那次她有些兴奋,卖完红萝卜就高高兴兴回家找豆豆哥要巴辛吉,就将这事儿给忘了,这么久也没给人答复,她想着再不给人答复,王府的烧火丫鬟是不是就招满了,届时她要再见王爷一面,岂不是更难?想到此处,她蹬蹬蹬飞快地跑去伊文哥哥的铁铺。
此时的铁铺火势正旺。伊文那小子心无旁骛在打铁,打铁声一如既往沉稳有力穿透人心,可见伊文这小子的确很用心。红萝不用去想,脑中自自然然浮现他坚实的身体和臂膀,一种稳稳的幸福感在心头升起,她吸了口气,眉头一皱,可是,为什么还有女人的声音?原来是那疯女人找上门来了。
红萝觉得女人这么纠缠着一个男人可能有些不好,但是又不敢这么贸贸然冲进去自己遭殃,就躲在墙角偷偷的听。真是难为伊文这小子了,有这么个美人儿在眼前晃动,他却不为所动,柳下惠见到他,只怕都要自叹不如。
只听那女人凄凄地问:“喂,你看不见我么?”
“喂,你就不能假装能看见我一下么?”
“喂,你耳朵聋了吗?”
红萝虽然不敢去看那姑娘此时说话的神情,但是她能猜到那女人此刻的心情,一定不大美丽。红萝在门口听的心惊肉跳的,敢这么质问她哥哥,她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果真,红萝还沉浸在伊文爆发前一秒的打铁声里,屋内突然安静了,安静的可怕的安静,她正要冲进屋去,就见伊文那小子,正要拎着姑娘家的衣领将人扔出来。红萝惊呼一声:“手下留人!”
她哥哥手一松,女儿家泪一挥,气冲冲跑了,红萝瞧见她哭花的妆容摇了摇头,视线往桌上一瞟,提着篮子就在后面追,边追边喊:“喂,你的篮子。”红萝追了一路,愣是没追上,气喘吁吁停下。那姑娘跟踩着风火轮儿似的,早跑的没影儿了。看来有时候刺激能够激发人的无限潜能,那么一娇弱的姑娘,若是让伊文那小子去追,都不一定追的上,也只好作罢。
红萝又将篮子提了回去,放在桌上来回仔细瞧,这是个不一般的篮子,因它是个食篮,但它又不是一个一般的食篮,它是个很精致的食篮,它不仅是个精致的食篮,食篮里边儿还放了很好吃的饭菜,看来这姑娘家一定很有钱。红萝初初还担心这姑娘回家挨骂,看来完全不用担心了,有钱的人家,是不会因为一个小篮子而计较的。她心安理得揭了盖儿,一阵香味儿湮灭了她的理智。
第二十三章:腊合蒸
腊合蒸香味儿正浓,锅塌肉玲珑别致,凤尾对虾造型精巧。红萝看着很有一番感慨。
腊合蒸她也做过,是用腊肉,腊鸡等腊味,加之多种调料佐味,细火慢蒸蒸出来的,既讲究做菜的刀工细活儿,又讲究蒸菜的体贴入微,这样蒸出来的合蒸肉香味浓郁,咸甜可口,柔韧不腻。
锅塌肉更是讲究。鲜肉精心切片儿经调料浸渍,浓汁经油煎,加以鸡汤微火塌制,十分入味,而且营养丰富。
至于这个凤尾对虾,那就更了不起了,光滑饱满,外酥里嫩的,且不说卖相及味道,湖州这地方缺水,能够吃到虾是很了不起的一件事儿,有钱都不一定吃得到,看来这姑娘家不止有钱,还很有权。伊文这小子竟然能得这样的姑娘亲睐,真是老天开眼。
红萝一番感慨过后,便是一番不屑,有些略略吃味地对伊文道:“那姑娘对你倒是贴心呢,给你送的全是肉,就不怕你肉吃多了上火么!”
伊文不答,放下手中的活儿走上前来,也不答话,就这么直直望着她。一般他这样,一定又是她做坏事儿了。红萝低着头一想:难道是今儿她会见管家大哥的事儿又被发觉了?豆豆哥果真靠不住。可这分明就是个意外嘛,让她怎么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她正想掩饰一下,一方湿手帕递到她面前,没什么情绪地声音:“擦汗。”
红萝歪着头啊了一声,心想不对啊,伊文这小子今儿怎么这么友好,这么体贴地叫她擦汗?正好她刚刚跑了一路也是满头大汗,就顺手接过来了,还顺道说了句:“谢谢啊。”然后她哥哥叹了一声:“给我擦!”红萝霎时就明白过来了,她哥哥还是她哥哥,一点儿都没变。
然后红萝又看看手中的湿帕子,下唇一咬为难道:“我用了,你还用么?”她这个哥哥有洁癖,她用过的东西他是不碰的。以前他们家吃肉的时候,红萝喜欢将一半的瘦肉吃了将肥肉丢给他,然后他哥哥硬是好几天吃不下饭。他这个洁癖的确有些重了,后来每次蒸个肉什么的,必须肥肉和瘦肉分开来蒸,这样就流失了许多的味儿,搞得她有些食不知味儿。可是又不能不顾及他,只好这样了。
见他不答话,红萝试探性地朝他面前凑了凑,见她哥哥今儿没有反抗,她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他亦是没有反抗。红萝更放心大胆了,踮起脚尖来,左手轻轻搭在他肩上,右手轻轻在他额头回旋。他不皱眉的时候,是很温柔的模样;他皱眉的时候,又是很性感的模样。总归都是很美好的模样。她指尖流连在他脸上,轻触他微凸的眉峰,天之轮廓海之棱角,是她能触摸到的地方。她食指微弯绕过眼廓向下勾勒,是他英挺的鼻梁,绝世名画轻轻一勾,她五指横着一抹,在他削瘦的侧脸上划过一道纤长的指纹,五指一顿停在他耳根处不动了。嘴角抽抽着盯着他微动的唇角,很是安心。
以前她为墨王爷绘小像时,总要在脑中细细描绘一番才能动笔,可是眼前人不一样,伊文哥哥的模样就刻在她心底,无论何时想来,都是那么清晰。唯独不敢去碰触深看他的眼睛。他眼中有隐忍,有不安,有疲惫,还有一丝淡淡的狠戾……哥哥他,内心一定很痛苦。一把好剑,初初的用途不是杀人,而是一种身份的陪衬,哥哥他其实就像他手中的利器一样,被他打磨过的,抚摸过的,触碰过的,都锋利无比,这不是他的本心。
伊文不说话,静静抬起手来握住她作乱的五指,向上握住她的皓腕,又向上轻轻摩挲她的藕臂,想起什么又慢慢放开。红萝错开眼,又将他湿热的大手擦了擦,拉着他在一旁的凉椅上坐下,将食篮中的饭菜分给他一半,自己小心翼翼吃起来,边吃边说:“时间还早着,青梅姐姐说今儿去他们家吃饭呢,反正你也吃不了这许多,我先帮你吃点儿。”她边吃边点头:“嗯,味儿不错,果真是有钱人家做出来的,若是火候再小一些,刀工再细腻一些,那就更完美了。”
“你不吃么?”红萝边吃边问他。
伊文还是不说话,直直盯着她吃,盯了一会儿又移向一旁的食篮,死死盯着也不说话。红萝便又有些懂了,他这是在怪她吃了他的菜。可他的不就是她的么,她以为他们不会分的这么清楚,大家都是一家人呢。她嘟了嘟嘴,阴阳怪气道:“小气,不吃便不吃。”
伊文又深深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情绪地开口:“倒茶。”
红萝瞪了他一眼,他今儿个是变着法儿使唤她是吧。方才吃了他的菜,他让她倒茶,她便只能倒茶。将茶杯往他面前轻轻一放,伊文抬起头来看她,又将茶杯递给她。“你喝。”
红萝又抬起头来啊了一声,今儿他没按常理来走,搞得她有些战战兢兢的,不知道又是唱的哪一出,小心翼翼接过咪了一口来看他的反应,还好,不是什么阴狠毒辣的表情,还好,应该没毒。嘴角边儿还沾着点茶水,伊文凑近了来擦,轻声地问:“吃了那么多腊肉,你不咸么?”
“啊哈!”红萝惊呼一声,笑的有些肿。“伊文你这小子,今儿走火入魔了么,怎么对我这么好?”
伊文叹了口气,摇摇头,食指在她嘴角流连,微微道:“我对你好一点儿,不好么?”
红萝轻轻咳了咳:“嗯,嗯,嗯你别这样,别这样,哎呀,你不要这样啦,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她舌头打结,有些语无伦次道。伊文他今儿个一定又是受了什么刺激。前个问题还没解决,又产生了新的问题,正想着要怎么去打听打听,就听伊文道:“小喽啰,那女人是吴义公的女儿。”
红萝啊了一声,又哦了一声。吴义公她听说过,湖州有名的大善人,但是伪善,其实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但是这个人有些瞧不起小老百姓,他的女儿若是喜欢她伊文哥哥,那估计没戏。伊文这小子,该不是爱上这姑娘了吧。这可怎生是好?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那就是梦幻泡影啊。不错,方才他明明要扔她……他这个爱,有些特别。
红萝凑上前去,安抚一般拍拍他的手,语重心长道:“嗯,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个事儿是个大事儿,等我找到王爷,我再帮你想想办法啊。”
伊文:“……”她还想着他,还在痴心妄想着她的那位王爷,不知道王爷很危险么!
“小喽啰,不要喜欢他。”
吴义公的心思她小丫头看不明白,不代表他看不真切。义公明摆着是要将女儿嫁给王爷的,可是王爷没接受,可见王爷心思复杂,义公的女儿他都瞧不上,怎么会瞧得上她一个小丫头?且看那什么王爷近些年的所作所为,各种义举与善行,其实都是在蓄势,他一定不止想一辈子屈居此处的。小丫头若是喜欢他,还不给他遍体伤透?这么危险的一个人,他决计不会让她靠近。
红萝自然不知道哥哥的心思,她抿了抿嘴,低下头不说话了。喜欢王爷这件事儿,的确很让人受伤,王爷一定不止有她一个女人的。可是她喜欢他,喜欢他便喜欢他的一切,连他的女人一起喜欢,她要做个大度的人。她原本心里还想着,要问一问哥哥的意见,问他同不同意她到王府做烧火丫鬟,看来他今儿是不会同意了,只得闭了嘴,想要见王爷这个事儿,只得缓缓了。明儿个得先和管家说说,让他先找别人。
第二十四章:佛智恭(悸动)
红萝昨儿有些吃撑了,她哥哥陪她在院子里转悠了许久才睡下,一夜无梦,翌日她起了个早,去北街的医馆探望豆豆哥,听说他伤的不轻,人不长眼睛就是这个样子的。一大清早路过红柳旁的佛智恭,已有微微丝竹声在晨风中漫开。红苑落英纷纷,已是凋落之时,红木格子窗外,红漆墙间点缀着几丛小绿萼,开出点浪漫气息,被露珠包裹着,多了几分羞态。
佛智恭是湖州唯一一座花楼,花楼里的姑娘都是从外地逃荒而来,花楼正是初初那些逃荒的姑娘们合建的,至今已有百年历史。小楼偶经风霜,楼子里的作风与别处很有些不同,姑娘们接待客人,从不在屋子里,大概都是经历过一段惨痛的暗无天日。光天化日,光天化欲,乃是一种求生的本能。
楼子里的姑娘个个儿倾城绝色,身怀绝技,但是卖艺不卖身,即便如此依旧勾人心魄。所谓“先以欲勾之,后令入佛智”,不了生死终不得究竟安乐,于是祈求佛陀慈悲救度。成佛是灭度之人的追求,成人是凡夫俗子的追求,成人和成佛一样,有一个*的救度。
红萝一双眸子亮晶晶地眨着,视线来回搜索,瞧见姑娘们正在描眉着妆,钗裙粉黛,遍地摇曳。一首酸不溜溜的诗浮现脑海:“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此情此景,想问问夫君你,这鸳鸯二字怎生书?
酸溜溜视线又一转,转入外间的露水台边,木炭香灰,女儿香味,铜炉煮水,茶水微沸,管家摇着折扇亲切地跟她打招呼。“嘿,小丫头。”
红萝脑中一个激灵,原本心中正浮想联翩,好像突然受了弥弥之音的引导,她眯着眼抬头,食指一戳,分花拂柳,戳开一片嫩绿的花叶,没好气地道:“管家,你堕落了么?你来逛花楼这件事,王爷知道么?”她说完皱了皱鼻头,拿屁股对着他。
顾墨步履闲闲走下楼来,今日他一身浅蓝淡衫,瞧上去飘尘若仙。他在她面前站定,嘴角嵌着一丝淡笑,望着眼前人儿一双水眸,心上一柔软,放低了姿态,伸手在她耳后摸了摸,眼中尽是柔光:“嗯,小耳朵今儿很听话。”
红萝被他一夸,眼皮不自在地掀了掀,摸摸自己的小耳朵,微微嗤鼻,两颊淡粉嘴角微翘:“哎呀,你说什么了?”
顾墨轻轻一笑,笑容溢满眼眶,凑近她耳边,轻轻呵出一口气:“没什么,我说你今儿很漂亮。”今儿她一身水月蓝裙,是个蓝裙小美人儿,犹如那刚出浴的美人儿,三分赤诚的美七分含蓄的魅,眸中点点迷蒙,嘴角淡淡娇嗔,女儿不魅,是魅人。若是褪去这一席水月蓝裙,咳咳,那一定更美。顾墨隐在袖中的手将自己狠狠一掐,他竟然在街头对她产生了此种旖旎想法,实在不可饶恕!
红萝望着管家突然咬紧的唇,原本欢喜的秀眉微皱,红唇微嘟婉转一想,管家大概是在敷衍她。他嘴角那么僵硬,表情这么牵强,一定憋得很难受吧,说假话都是这么难受的。她以前对哥哥说假话,也是这么难受。原来夸她竟让他如此难受!红萝气冲冲恨幽幽,抱着他的大腿,狠狠踢了一脚,不解气,又拉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叫你夸我,叫你夸我!搞得我很难受知不知道!”红萝出口愤愤。
顾墨被她这么不轻不重一咬,心湖更是荡漾,浑身不自在地发痒,再这么下去,他忍不住,忍不住想亲亲她抱抱她,该死的想要更多!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握住她乱动的小手,将她禁锢住,脸色微微泛红,抑制住砰砰的心跳,问她:“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被他这么一问,红萝愈是气愤,更是一番手舞足蹈。“混蛋混蛋,我勾引谁都不会勾引你的好不好。”兔子不吃窝边草的好不好,她这么想着。
顾墨被她折腾的没有办法,心痒难耐,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迫不及待将她抱进屋子了。小丫头红红的眼眶,如水的动人眼眸,声音带着微微的哭腔挠人的好听,让他好想好想怜惜,好想好好爱抚,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悸动难忍。他将她半拖半抱,抱进了一处僻静的巷子,坚实的胸膛抵着她,双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抬头望天。一阵天旋地转的晕乎,他埋首在她肩上静静吸气。
红萝被他砰砰的心跳吓坏了,又见他双眸紧闭,薄唇紧抿,双手攥紧,贴着她的身体带着男人独有的气息,微微淡香嗅入鼻中,她越发不自在。“喂,你是不是病了,你这个病来的有些突然,我见你这么难受,回王府一定来不及,而且王爷到时候问你,你一定很难说,不如先在外面治好了,免得人担心,我正要去医馆探望豆豆哥,不如我带你一起去吧,来,你起来,我带你一起去。”红萝说罢推了推他。
这不推还好,一推他贴的更紧,眸中还冒着火星儿,声音沉郁黯哑微微颤抖:“你那豆豆哥又因为你挨揍了?”
红萝被他紧箍着,动弹不得,他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她耳根子霎时便红了,小脸儿也红了,指尖在微微颤抖,更让她无所适从,一紧张便没有力气,手撑在他胸膛上弱弱地答:“没,没有,他那天回去没看着路,自己掉下低崖挂歪脖子树上了。”
顾墨喘息着伏在她肩头不说话,红萝又将他一推,顾墨一躲,不让她碰。
红萝嘟了嘟嘴,秀眉微蹙。他还有脾气!还不让碰!他以为她很想碰她么?!王爷都没碰过,如何会愿意让他碰?!红萝一甩衣袖,搭在他腰间的手垂下,猛地一推狠心道:“既然你不愿我帮你,那你就自己回去吧,我很忙,就不送你了。”不是她见死不救,是他自己不让救的,怨不得她。
正待她转身,顾墨一扯又将她带入怀中,炙热的眼眸望着她:“你真的会为我担心么?难得你这么担心我,那就勉强去看看吧。”顾墨平息一阵,好不容易压下了心中的一团火气,握着她的手,不敢看她的眼睛。
红萝在心底将他骂了一通,望着他突然靠过来的头,想要推开,就听他又说:“嗯,别推,我好晕,让我靠一会儿。”
顾忌到他是个病人,红萝不跟他一般计较,就让他靠了,心里在意着,但是没说什么。
顾墨有些别扭地靠着她,小丫头身子骨弱,这么靠着其实很不舒服,但是他觉得很难得。这么小小的人儿,怎么承受得住他的重量,若是以后……他病弱地咳了咳,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今儿原本是约了人的,看来是要爽约了,也罢,明儿亲自登门道歉去。
第二十五章:靠近你(首推求收)
红萝让顾墨靠了一路,也不敢往人多的地儿走,一路绕绕弯弯,走了许多冤枉路,每当她要推开他让他自己走,他就嚷嚷着头晕,靠得更紧,红萝没有办法,她觉得管家今儿有些孩子气,有些粘人,还特喜欢缠她,被他一缠,她就两眼发酸四肢发软。
红萝打小的时候也不爱走路,总要她爹爹背着扛着,不过她很怕羞,一到人多的地儿,她就灰溜溜爬下来,一没人了又灰溜溜爬上去。她喜欢骑大马,骑在他爹爹肩上,爹爹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不管风吹日晒雨淋,依旧是美好时光。
这大概是小孩儿的一个共性,管家大哥小的时候,他爹爹一定对他不好,长大后又被王爷使唤逼迫的厉害,所以不敢耍脾气,遇上她这么个好脾气的,才对她耍赖的吧。难道她看着有这么好欺负?看着很像个好人?她是哪里给了他这种错觉?天知道她有多想将他推开,天知道她又为何没有将他推开。
红萝扶着顾墨进了豆豆哥所在的医馆,肩膀酸痛不已,脖颈都僵了,压着声儿咳了咳,抬头问一脸沉醉样儿的管家:“你带了银子没有?”
出门必备的法宝,怎么可能没带?不过顾墨今儿固执了,他坚定地摇了摇头,今儿他就想赖着她,看她是个什么反应。只见那小丫头两手一摊,为难道:“那怎么办,我也没带,豆豆哥你有么,先借他点儿。”
躺在竹榻上包得像个木乃伊,却仍旧好吃好喝的豆豆哥将头一扭,嘴一撅:“没有。”
红萝尴尬一笑,为豆豆哥这扭捏样儿生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豆豆哥平素是个很好的人,她说什么便是什么,他这是脑子摔傻了?怎么生病的人都爱使小性子么?红萝扭头瞧着管家一双无辜的眼,弱弱地道:“要不,要不你赊账好了,这位大夫和我们很熟,我让他先给你治,你立个字据就好了。”
顾墨望着她不答话,只抓着她后半句,凑近她耳边呵气:“你真的要治好我么?”心里痒痒的好想说:“你知道怎么样才能治好我么?”他这个想法太邪恶,也不敢对她说,这是他对她的顾忌。小丫头对他的印象已经不大好,若是进展太快,她一定不适应,所以要循循善诱。他有的是时间来等她爱他。只要她愿意,哪怕一辈子。
红萝不知晓他这一番心思,但见方才豆豆哥的态度,一定是不待见他的,男人跟男人之间,果真不能好好相处么?就像她爹爹和哥哥,哥哥和豆豆哥,豆豆哥和管家大哥,一个套着一个的矛盾,果真男人的世界,她一个小丫头不懂么?方才她忘了告诉管家,其实这家医馆是豆豆哥他爹爹开的,所以她纠结。
顾墨看出她的为难,轻轻一笑,探手在她耳后摸了摸,揉了揉她柔顺的发丝:“嗯,我其实没事,刚才你扶着我的时候,我突然就好了。”他这个女人傻乎乎的,又是个热心肠,方才她说来探望豆豆哥,带上他只是个顺道,这么一想,身上没病好像又有心病了,她这帮亲戚朋友甚是难搞呢。
“来,喝点儿水,一大早的你吃了三盘鸡,也不怕腻死!”红萝一边托起豆豆哥木乃伊一般的身体,一边为他灌水,小心周到着。
豆豆哥瞧了她一眼,又瞄了一眼旁侧那没什么情绪却有万般情绪涌动的顾墨,一双被蜜蜂蛰过的胖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我昨儿为你摔下崖都算了,还让蜜蜂给蛰了,真是倒霉到家了!”
红萝:“……”他不仅不长眼睛,还招人嫌,不仅招人嫌,还招蜜蜂嫌。
思绪乱飞,眼风缠绵,夹杂着淡淡的挑衅的味道,顾墨走的远些眯着眼斜靠在门框上打量房中的两人,躺在竹榻上的豆豆哥哼哼唧唧的,小丫头正坐在一旁细心喂他喝水,怎么看怎么不和谐,怎么看怎么吃味。所谓君子爱女人,求知有道,也不好说什么,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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