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抚剑吟啸-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依依微微一笑,啪地一个巴掌:“我爹,你敢骂我爹!姑姑,这臭小子骂我爹。”
  
        田原急道:“哎呀不是,依依,你爹正找你呢,快跟我走,我数一二三,你就往那边跑。”
  
        依依一双大眼盯着他,笑得更加好看,飞快地点头:
  
        “好吧。”
  
        田原数着:“一、二……”
  
        依依脸色突然一变,伸手“啪”地又给田原一个巴掌,人从地上一跃而起,抬起右脚,狠狠一脚踢在田原的下巴上,这一脚来得突然,田原猝不及防,登时眼冒金星,天旋地转,躺在那里,半天不能动弹。
  
        依依柳眉倒竖,怒道:“臭小子你想骗我!”
  
        跟上一脚又欲踢出,田原伸手欲挡,依依低声笑道:“你现在是小傻子。”
  
        田原一愣,腰里又受了一脚。
  
        依依紧跟着又是一脚踢来,田原只好闭着眼睛,装作个傻子一样,再受一脚,腰里是疼痛难忍,心里是有苦难言。
  
        依依一时兴起,接下来一脚,就冲着田原的脑袋而去。
  
        两个丐帮弟子见状,一左一右,急忙抢上,梦天娇绸带激扬,虽只用了三成劲道,俩人齐声惊呼,身子朝后直直飞出,鲜血满面,落地时已然断气。
  
        这一变故,田原看在眼里,又惊又怒。
  
        帅独缺眼睁睁看着两位弟子倒地毙命,却没有法子相救,此时梦天娇若再进攻,余下的那位弟子哪里抵挡得住?
  
        奇的是梦天娇一招之后,却也是凝神驻足,潜运内气。
  
        依依目睹此景,才知自己以两粒小石子,射伤了两位武林高手,心里甚是得意,面露喜色,她又踢了田原两脚,看到他也疼得起不来了,这才怒气全消。
  
        本来,以依依的功力,要伤他们三个,哪有可能,只因田原一来没有防备,二来是要装扮一点武功没有的傻子,只好活活受罪。
  
        而梦天娇和帅独缺俩人,只因他们适才都全心全意运气对敌,对周围也是毫无防备,蘧然间受她一击,略一分神,出击的内气反冲自己经脉,运行紊乱,直觉得体内翻江倒海,胸口一阵气闷,如被人当胸劈到一掌一般。
  
        梦天娇眼见两个丐帮弟子攻向依依,无奈之下出了一招,已觉得气血翻涌,连忙凝神运气,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些天来,依依处处聪明乖巧,她知道自己被这女人手到擒来,稍有不慎,梦天娇一掌击落,自己一条小命就算完了。
  
        因而,她言语行事,处处顺着梦天娇的心意,瞧着梦天娇的眼色,极力讨好奉承,很对梦天娇的脾气。
  
        再加上依依一直和炳叔生活在那个小院子里,走到哪里,要做什么,炳叔都会在后面跟着,罗里吧嗦的,出来一看,才觉得自己就像是鸟离开了鸟笼,外面的世界,原来是这么大,这么有趣。
  
        依依从小就没有母亲,跟着倪道周和炳叔两个男人长大,还没有和哪个女人在一起这般久过。
  
        她看着梦天娇,又漂亮又本领高强,心里下意识就对她有好感,想和她亲近,她对梦天娇的逢迎,一半是虚情假意,还有一半,她自己可能都浑然不知,却是小孩子天然的对母性的依恋。
  
        梦天娇一来因从田家庄院出来,心里愁闷凄苦难遣,有这小丫头跟自己说话逗笑,好受了许多,二来梦天娇平日里对属下极其严厉,属下在她面前唯唯诺诺,连多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哪会像这小丫头叽喳个不停?
  
        依依对着梦天娇左叹一声漂亮,右叹一声好看,言语之间流露的神情又甚率直天真,全然发自内心,天下哪个女人会不被她捧得心浸蜜意,说不出的舒坦?
  
        多多自小在梦天娇面前,虽听话顺从,但梦天娇总觉得他们母女之间横亘着一条看不见的沟壑。
  
        比较起来,多多似乎更在意她爹,和他更亲近,多多在梦天娇面前,畏惧有余亲密不足,她爹死后,梦天娇感觉她们之间,就更多了一些生分,她感到多多有时候,甚至暗地里是恨她的。
  
        依依对她则是另一般模样,撒娇偎依,极尽亲热,直把他当作亲娘一般。
  
        梦天娇对天仰看许久,长叹了口气,眼眶一红,几颗泪珠和她深埋已久的母性的慈爱一起滚落下来。
  
        依依的小手擦拭着她的泪水,轻声问道:
  
        “姑姑,你怎么了?是依依惹你生气了?依依不好,依依不听话,姑姑,依依再也不这样了好吗?依依乖乖的。”
  
        说着说着竟哭出声来,梦天娇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抱得紧紧的,说甚么也不愿意松手。
  
        几天下来,梦天娇把对多多的牵挂,渐渐转移到对依依的疼爱。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小叫花就是田原,依依不高兴踢小叫花,自然是小叫花不好,那两个丐帮弟子抢上前来,梦天娇眼看依依要被他们击伤,她当然舍命也要一搏。
  
        依依眼看梦天娇正凝神运气,转过头去抿着小嘴,偷偷一笑,然后满脸天真的样子,跑过去拉着梦天娇的衣襟,不停地摇着:
  
        “姑姑姑姑,你看那老叫花样子好凶,快打他,你快打他。”
  
        依依摇着喊着,扰乱了梦天娇的神智,只觉得刚刚平息的气血又翻涌上来,她深吸一口长气,闭上双眼,竭力排除依依的干扰。
  
        依依索性扑进梦天娇怀里,双手楼着她的腰,一个劲地撒娇:
  
        “姑姑姑姑,你看这臭小子又爬起来,姑姑,臭小子要来打我了,我好怕呀。”
  
        梦天娇屏息静气,作声不得,心里暗暗叫苦。
  
        依依抱着梦天娇摇了一阵,看到田原从地上挣扎着爬了起来,趁着他还未站稳,纵身一跃,欺近他的身旁,挥手又是一个耳光。
  
        这次田原早有防备,依依的手掌刚触到他的面颊,他就大喊一声,乔装被她击中倒了下去,身子往前倒下的瞬间右臂肘部顺势往后轻轻一捅,点在依依背部的中枢穴上。
  
    
  
    
  
    
第92章 照葫芦画瓢

  
        这中枢穴乃是人身上的要穴,依依此穴被田原点住,登时全身酸麻,软绵绵跟着倒下去,再也动弹不得。
  
        依依倒下去时不偏不倚,正好躺到田原身边,两个人头对头脚对脚,四目相对,田原嘻嘻一笑,心道:“好好躺着吧,省得你这死丫头麻烦。”
  
        依依看到臭小子朝自己嬉笑,恼怒至极,无奈脖子也不听使唤,调转不过去,只好紧紧闭上眼睛。
  
        两个人脸对脸贴得太近,依依虽然闭着眼睛,但躲不开田原呼出的气息,更躲不开他头上身上那臭烘烘的气味,依依赶紧屏住呼吸,嘴唇抿得紧紧的。
  
        过了一会,她再憋不住,吐出一口闷气,田原身上的臭味又趁隙钻进鼻孔,依依又是厌恶,又是着急,破口大骂:
  
        “臭小子快滚远点,你身上好臭好臭,快滚远点!”
  
        田原就着夜色,依稀看到她这神情,竟如多多那天在严州城里弃他而去时一般模样,田原心里一酸,眼睛痴痴呆呆看着,哪里舍得移开。
  
        其实,这世间女子生气时的神态各不相同,仪态万千,有些女子生气时面孔扭曲,说不出的狰狞和丑陋,有些则秀眉微蹙,娇态百生,让人忽生爱怜,她越生气反倒越好看,越生气反倒让人越难以舍弃。
  
        依依和多多,大致都属后者,再加上田原思之弥深,专注过分,一分像到他这里变成了十分,他呆呆地盯着依依,恍惚就看着多多,她在骂着什么浑然不觉,嘴里顾自低低地呢喃:
  
        “多多,多多。”
  
        依依骂着骂着,忽觉得诧异,她听到田原一个劲地嘟囔“多多多多”。
  
        心道:“我明明是依依,臭小子怎么连依依都叫不清楚了,莫非真的被打傻了?”
  
        依依好奇心重,偷偷地睁开眼睛,这一看,直吓得她魂飞魄散。
  
        她看到田原目光呆滞,死死盯着自己,那眼眶里满是泪花,这不是傻子还是什么?
  
        妈呀,依依吓得赶紧闭上眼睛,嘴里再不敢作声,这傻子离她脸就快贴着脸了,她吓得脸色煞白,感觉自己已死去一般。
  
        这也是少女的天性,她们天不怕地不怕,对傻瓜却怕得要命,街坊上的小女孩大哭不止,她母亲只要一说:“再哭,再哭叫那傻子来抱去。”
  
        小女孩立马就会吓得闭嘴不哭。
  
        夜里光线昏暗,燃烧着的篝火又被梦天娇的绸带和帅独缺的掌风扑灭,梦天娇站在那里,迷迷糊糊并未看得真切,她只见依依给小叫花一个耳光,小叫花应声倒下。
  
        田原倒下时顺势肘部轻轻一捅,这动作极为隐秘,梦天娇竟未察觉,她奇怪依依怎么跟着也倒下去,心下起疑,胸口又是一阵阵隐痛。
  
        等到依依躺在地上破口大骂小叫花好臭好臭,梦天娇方才释然,原来这小丫头是图好玩,站着骂不过瘾,跟着躺下去凑近小叫花耳朵再骂。
  
        梦天娇淡淡一笑,心想这小丫头当真古怪得有趣,你嫌小叫花身上好臭,你还凑那么近,不知道躲远一点?
  
        梦天娇心生杂念,胸口凝滞的气息就越发疏理不畅,急得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偷眼打量帅独缺,担心他比自己先理顺真气,率先发招。
  
        她把袖里的花瓣暗扣在手,真到万不得已,就只好再博一下。
  
        那一边帅独缺也是暗暗叫苦,纵使识见定力再高,蘧然间看到自己五个弟兄相继倒下,这小傻子又被这死丫头踢晕,又怎能做得到心明无物,了无挂碍?
  
        是以两个人对峙良久,都没有动静。
  
        依依害怕得不行,眼睛说什么也不敢睁开。田原却痴痴迷迷,早把她当成多多,伸手轻轻抚摸依依的脸颊,依依吓得哇一声大哭起来。
  
        梦天娇和帅独缺俱是一惊,这丫头刚刚还凶巴巴的,怎么又突然哭了?
  
        两个人微微摇了摇头,感叹这小丫头的把戏,真是层出不穷,让人摸不着头脑。
  
        依依一哭,田原猛一激灵,清醒过来,抚摸着依依的手赶紧缩了回来,脸红耳赤,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
  
        田原眼看到梦天娇和帅独缺正对峙着,知道他们正在调理气息,这时本是挟走依依的最好时机,脚下却迈不开步。
  
        他担心自己一走了之,这两个人待会一定拼个鱼死网破,总有一个,要死在对方手上,左右权衡,田原想两不相帮都不可能,谁死他心里都过不去这个坎。
  
        他想到前面依依的举动,她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自己眼下却不得不依样学样,见机行事,偷偷地让他们谁都伤不了谁的性命才好。
  
        梦天娇和帅独缺对峙着,目光冷冷地打量对方,俩人既在拼内力,更在拼定力。
  
        梦天娇轻轻地吐出口气,紧跟着发出一阵咯咯的脆笑,登时气血顺畅,胸臆间凝滞的浊气一扫而空。
  
        梦天娇足尖一点,右臂一扬,一条绸带刷地射向帅独缺,丐帮弟子一挪身子,挡到帅独缺身前,伸手去抓绸带。
  
        绸带在空中急速一缩,丐帮弟子抓了个空,回缩的绸带突然一挺,啪地击中他的面门,丐帮弟子顷刻血流满面,倒在地上痉挛着,眨眼间就不会动弹。
  
        梦天娇又是一阵脆笑,绸带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横扫向悲愤交集的帅独缺。
  
        一条极柔的绸带,到了梦天娇手里,宛如一条威风凛凛的长枪,横扫竖劈直刺,锐不可当。
  
        田原见识过多多的功夫已是目瞪口呆,及至再见到梦天娇的身手,大开大合,全然不像一个女子所为,就更是匪夷所思。
  
        自始至终,田原还没见到梦天娇使出落花门的两门绝技:落花迷津和落花流水剑法,显见她有十足取胜的把握。
  
        田原眼见她的绸带就要击中帅独缺,而帅独缺一时还无还手之力。
  
        情急之下,田原手指轻轻一弹,一粒石子射向梦天娇右腕的外关穴,梦天娇刚吃过亏,对周围情形已有所提防。
  
        梦天娇耳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声响,右腕一抖,绸带在空中改变方向,迎着暗器射来的方向抹去,拨落了暗器。
  
        梦天娇本就是暗器高手,手快眼明,瞬间看清射来的只是一粒普普通通的小石子,心下略宽。
  
        田原这一粒石子虽未击中梦天娇,却救了帅独缺的命。
  
        梦天娇收回绸带,警觉地朝四周张望,她断定这附近定有高手埋伏。
  
        刚刚两次击出的石子劲道手法各不相同,前一次虽被击中,劲道却平平,后一次虽被拨落,梦天娇的右手也是微微一颤,梦天娇掂量出这下来势古怪,实乃高手所为。
  
        田原此时的功力和依依相比,自然已有天壤之别,适才他运气至手上,轻轻一弹,用的是悬书功法中“河汉遥寄”这一招,只不过射出去的不是笔,而是一粒小石子。
  
        以他眼下的功力,当然还做不到以气御石,但也足令梦天娇胆颤一下了。
  
        梦天娇看看周围除了依依、傻小子和帅独缺,再无他人,帅独缺和自己面对着面,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决不可能是他射出的石子。
  
        刚才这粒石子,意在危急关头救帅独缺一命,自己若不撤练还击,必遭算计。
  
        梦天娇的目光移到傻小子身上,傻小子嘴角流着口水,嘴里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说些什么,恐怕他自己也不清楚。
  
        傻小子瞧见梦天娇盯着他看,咧嘴一笑,跌跌撞撞朝梦天娇扑来,张开双臂,意欲扑进她的怀里。
  
        梦天娇侧身闪开,厌恶地皱皱眉头。
  
        傻小子扑了个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哇哇地干嚎着,四肢乱蹬乱踢。
  
        梦天娇放眼四望,四下里漆黑一片。
  
    
  
    
  
    
第93章 他来的时候,她总会接踵而来

  
        黑暗中响起一个声音:“点点盘盘,到过南山,南山不到,西陇鬼叫,卖油大饼,癞痢开花,一脚。公孙望,你再不回来,小畜生一脚踢死你。”
  
        田原趴在地上,听到是公孙望来了,不由大喜。
  
        梦天娇也是暗吃一惊:“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老东西搞鬼。在此地和他碰面,麻烦颇多,还是躲开为妙。”
  
        梦天娇伸手一抓依依,这才发觉她被人点了穴道,这一下大出她的意料,不由得“哦”了一声。
  
        梦天娇在依依背上轻轻一拍,解开了她的穴道。
  
        依依猛地挣脱梦天娇的手,愤怒地朝田原扑去。
  
        梦天娇眼看公孙望已经走近,当下也来不及多说,一把拎过依依,双足疾点,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公孙望悄没声息地就到了田原身边,一把把他拎起来,趴在耳旁大声嚷着:
  
        “喂,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丫头?”
  
        梦天娇和依依既已走远,田原心想,还是不暴露身份为好,不然又被这公孙望捉去,岂不麻烦。
  
        即便他现在捉不了自己,也定会天天跟着缠着自己,自己的行踪哪隐藏得住,只怕吕大哥和多多还没找到,倒把一大帮仇家招引过来。
  
        加上鬼见愁托自己带的两只龚春壶也不在身边,那天和鬼见愁分手后,怕带着这两把珍贵的茶壶不小心碰碎了,他和多多,把它们藏在了城隍山下的一个树洞里,这一来自己就更没必要和公孙望相认了。
  
        当下,田原继续装疯卖傻,他学着丁二家傻小子的样子,两手平伸,在原地打着圈子,嘴里咿咿呀呀傻叫着。
  
        公孙望见他玩得高兴,也来了兴致:“这么好玩,小畜生也来玩玩。”
  
        他一边说这一边学着田原的样子,在原地打着转,嘴里也同样呵呵笑着。
  
        公孙望越玩越高兴,兴奋地唱着,这回唱的却是山西调:
  
        “三叶三,两叶两,三叶底下跑竹马,散开鞭,跑开马,一跑跑到丈人家,大姨出来栓大马……”
  
        他一跃跃到帅独缺身边,问道:“老叫花,我这山西调唱的好不好听,比你们太原的叫花子如何?”
  
        不等答话,他一跃又跃回来,继续转着:“小姨出来栓小马,大马栓在梧桐树,小马栓在石榴花……”
  
        他边转边唱,边把手里的串铃摇的丁零当啷响,右手在胸前不停地扯动,做出骑马拉缰的动作。
  
        田原想起那天在陈记当铺的院子里,自己学着公孙望的腔调一气乱唱,居然十分有趣,眼下自己可不又学会两首新的,倪兄若听到,岂不又要拍手叫好?
  
        田原想到这里,直觉得手痒痒的,恨不能提起笔来,在空中疾书,他想着自己在空中写着这些,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公孙望脸色突然一变,一把抓住田原,啪地就是一个耳光。
  
        田原心想,这傻瓜看样子是乖乖的扮不得,净吃人家的耳光和脚踢,下次再扮,就要扮一个皇帝老儿座前的大将军,威风八面,闻者抱头鼠窜。
  
        公孙望厉声问道:“你笑什么?小畜生我找不到老婆,心里难过,自然就要笑了,莫非,你也找不到老婆?”
  
        公孙望朝田原看了一眼,失望地叹了口气:“傻小子,别搭我话,听到没有,你别和我说话,你一和我说话,小畜生岂不变得和你一样傻了,我老婆看到我,自然要逃得更快,砰砰两个香屁,好香好香,人就看不到了。”
  
        他放开田原,呆呆地立着,垂头丧气,自言自语道:
  
        “奇怪,我明明看到她往这边来了,怎么又不见了?不对,不对,小畜生又没和她睡过觉,小畜生的老婆怎会有个小丫头呢?一定不是,是小畜生看花眼了。”
  
        公孙望高兴地在原地蹦了起来:
  
        “是的,是的,小畜生的老婆看到小畜生,怎会逃呢,她自然老公老公叫着跑过来,小畜生倒要摆摆样子,转过身去不理她两个时辰。两个时辰长不长?算了,一个时辰好了,唉,看她可怜,半个时辰好了,她要是老公老公叫三声,哎呀算了,这半个时辰也免了,小畜生架子也不要摆了,傻小子,你说这样好不好?”
  
        公孙望和傻子玩腻了,就去踢地上的尸体,帅独缺骂了一声,公孙望叫道:“你个老叫花,我替你看看他们是不是装死,你小气什么?”
  
        他跳到帅独缺面前,稍看一下就明白怎么回事,公孙望嘎嘎嘎嘎笑弯了腰:
  
        “哈哈,想不到你个老畜生,喂,你辛辛苦苦练一肚皮气,是用来打自己的?好笑好笑,你不会放屁放甚么,砰地一下吧自己放个半死,哈哈哈哈。”
  
        “老畜生你快点说:‘小畜生救命,小畜生救命,老畜生求小畜生看在小畜生老婆的舅舅的表姐的儿子的媳妇的娘的表侄儿的小姨的姑姑的表哥的干爹的龟孙子是老畜生爷爷的份上,给老畜生一点点好臭好臭的屁,’小畜生菩萨心肠一软,自然会给你一点,老畜生快说。”
  
        帅独缺听公孙望啰啰嗦嗦讲了一大通,心里暗暗苦笑,这茶博士怎地越发不可理喻了?
  
        当下也不理他,顾自运气调理。
  
        他这回伤得实在不轻,只因他那招“百无聊赖”用了十足的内力,发出去的内力越足,反冲回来的劲道也越发凶猛,伤的自然就重。
  
        梦天娇使的那招“白练当空”却是三分内力七分巧劲,伤的自然轻些。
  
        公孙望等了一会,看帅独缺并无开口求自己的意思,就故意慢慢走开,嘴里却说:
  
        “老畜生,我这可是真的要走了,你再不求小畜生可就迟了。”
  
        远处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公孙望,你现在想逃都已经迟了。”
  
        声音刚响起的时候还在很远的地方,等说到最后“迟了”俩字时,却已到了眼前,田原和帅独缺俱是大惊,此人的轻功当真了得,片刻之间,已移动了三四十丈。
  
        公孙望破口大骂:“喂,是哪个短命不死的在乱叫我小畜生师父的大名?”
  
        田原微微一笑,在心里叫道,好徒弟好徒弟,难得你还记得我是你师父,快快滚吧。
  
        公孙望猛然想起这声音是谁,“哇”地一声怪叫,拔腿就逃,嘴里一个劲地叫道:“小畜生放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