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抚剑吟啸-第9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田帮主人呢?”
众人七嘴八舌,有说不知道的,有说徐长老说已经死了的,还有人说是被落花门的女,女,女……
那人话到一半醒悟过来,再也说不下去。
多多瞪了他一眼,那人赶紧调转头去,把剩下的话吞了回去。
多多看到他们忽然变得如此老实和唯唯诺诺,反倒有些不忍。
她觉得自己此举委实有些太过,一帮男子汉,让他们跪在一个姑娘面前,这些人日后想起,岂不羞愧难当?
她轻轻叹了口气,正想找个由头让他们起来,可一转眼看到适才被他们毒打得趴在地上呻吟的那位丐帮弟子,由不得怒火又起,咤道:
“你们还不扶他起来。”
众人连忙围过去,扶那人坐了起来,那人看着多多,满眼感激之情,嘴里喃喃道:
“前任帮主莫无闻,现任帮主田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众人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多多冷笑道:“你们倒真够厉害的,以多欺少,把人打得这样,还有没有一点同门情谊。”
一席话说得那些人低下头去,多多不依不挠:
“好,我现在让你们自己打自己,把自己打得象他这样趴在地上呻吟不止。”
那些人万般无奈,只有举起手扇着自己耳光。
那位丐帮弟子见状,连忙朝多多说道:
“姑娘,放了他们吧,这事也怨他们不得,他们也是受了奸人指使,一时是非莫辨,姑娘,让他们去吧。”
多多叹了口气:“好吧,看在他的份上,你们走吧。”
众人闻言,早巴不得如此,他们急急朝多多和那人行了行礼,拾起地上的兵器,忙不迭地朝远处走。
只留下多多和那人还在原地。
那人用手支撑着地,喘息道:
“多谢,多谢姑娘。”
多多淡淡一笑,朝他走去,多多问道:
“我想找帅长老,询问有关小……”
她正要说小原,话到嘴边连忙改口:“有关你们田帮主的事。你能告诉我帅长老在哪里么?”
那人面露难色,迟疑着。
多多道:“要是不方便告诉的话就算了。”
那人分辩道:“不,不,在下相信姑娘你是个好人,不会对本帮有什么恶意。”
多多笑道:“多谢!”
那人艰难地笑了一下,继续道:“帅长老他们往湖州府去了,你,你到湖州找一个叫,叫……”
话说到一半,那人身子一歪,倒向一旁,多多凑近一看,已然气绝。她站起身,看到远处人影绰绰,不由得大怒,叫道:
“喂,你们站住!”
那些人听到声音,不仅没站住,反倒跑得更快了。
等多多提气疾赶时,他们哄然一下散进道旁的树林,逃得无影无踪。
多多摇了摇头。
这短短数个时辰的遭遇让多多感到心里一片悲凉,没想到丐帮已经四分五裂成这个状况,同室相残,哪里还有一个武林第一大帮的样子。
也不知师父和小原知不知道。
多多当下也不回杭州城了,连夜直奔湖州府,从这里过去一百五六十里的路程,算来第二日入夜时分当能赶到。
所憾那丐帮弟子话说了一半,到湖州府找谁打探帅独缺的行踪没来得及说,就已咽气。
到了此刻,多多也顾不得许多,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先到湖州府再说。
或许,这一路还能碰到从杭州城里撤出来的丐帮弟子。
所幸丐帮弟子所说的小原遇害的消息,到底没有确凿的证据,现在看来八成是假的,只不过是徐长老想篡帮主之位所使的一个诡计。
而天道教,这些日子出人意料的平静,看样子小原也没落到他们手里,那么,小原究竟会到哪去了呢?
多多何曾想到,就在她决定奔向湖州的同时,田原正陷在天道教的包围中,命若悬丝。
田原抬眼望了望东边渐渐发白的天空,重重地叹了口气。
而多多此时也正好抬眼看看天空,心道,天亮前还有许多的路可赶。
第251章 火中驰援冷玉川
田原脚下的船底已被烤干发烫,火势从四周朝他这里蔓延,他试了一下,却再也没有把船沉下去的气力了。
他朝两边看看,想跳下水去。
但深知自己如果置身水中,即便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上。
天道教弟子一拥而上,几乎难以逃脱,但不管怎样,总比站在这里等着被火活活烧死要强。
他朝余若水那边看看,禁不住泪水涟涟,余若水身上多处受伤,也渐渐体力不支。
田原一声长叹,暗道:
“爹、娘,韦叔叔,只怕是你们的大仇难报了!”
他想起许许多多死去而又死不瞑目的人,那些在九泉之下企盼着他为他们报仇的人,吕不空、唐成龙、花容等等,禁不住悲愤难忍。
他觉得一种深深的遗憾,觉得自己甚至对不起早已死去的太爷,对不起手中的飘香剑和那段奇缘。
这飘香剑可能就要永沉江底,飘香剑法真的要在这世上失传了。
田原啊田原!
田原站在那里,目光扫视了一遍这四周影影绰绰的熟悉的山水。
他看了看头顶的月亮,不住为何,每次他看着月亮的时候都会想起多多。
想起多多,他的心里就是一片柔情,不管他身处何地,置身在何种危急的状况。
多多啊多多!
围着他的天道教弟子大叫大嚷,忽然乱成一团,射向他的箭雨蓦然止息。
田原的剑停在空中,不解地朝那边看去,只见天道教弟子排成一行的船豁开了一个大口,小船上下颠簸,桅杆上的渔火乱晃。
一叶扁舟正冲破豁口,朝他这边飞快地驶来。
一个人单脚立在船尾,另一只脚不停地摇着桨,手持一根两丈多长的竹篙,呼呼扫着,使天道教弟子近身不得。
田原绝望中突见到了援兵,欣喜若狂,顿时来了精神,无奈眼睛被四周涌上的油烟薰着,看不清来人是谁。
那边的人大叫:“是田大侠么?”
田原闻言大悟,惊喜道:“冷门主!?”
冷玉川应了一声。
田原一拍脑门,心道,怪不得来人要用脚划桨,冷门主一只手被鬼斧削了,一只手握着长篙,自然只能用脚,自己早该想到。
一个人用单脚划船单脚直立而船速兀自飞快,当真令人匪夷所思。
冷玉川离田原越来越近,他早看出田原处境的危急,可田原见他靠近,反倒急道:
“冷门主,先救余大哥!”
冷玉川隔着三、四丈远把竹篙伸了出来,说道:
“你去!”
田原心领神会,双足在船底上一点,朝余若水那边跃去,落下时冷玉川的竹篙正好扫到脚底。
田原在竹篙上一点,竹篙弯了下去,冷玉川把竹篙往上一挑,田原道了声:“多谢!”
就借这一挑之力,田原象一只大鹏朝余若水那边飞去,落在围攻余若水的一条船上,手起剑落,船上的天道教弟子翻落水中。
另俩个挺身抢上,田原一剑一个,顷刻就占了这条船。
其余几条船上的天道教弟子眼见田原厉害,知道今天难捡便宜,无心恋战,领头的一声唿哨,众船齐齐掉头朝远处逃去。
田原也不追赶,赶紧把船向余若水的船靠去,余若水满身是血,一看危险已过,嘴角一笑,连说话的气力也没有了,咕咚一声栽倒在船里。
田原跳上余若水的船,抱起余若水,回头看到天道教弟子的船齐刷刷往兰江上游逃去,冷玉川在后紧追不舍。
田原连忙大叫:
“冷门主,别追了,当心中了埋伏。”
田原擦去余若水身上的血迹,在伤口上敷了创药,包扎停当,这才轻轻舒了口气。
余若水受的都是些皮肉伤,当无性命之忧,只是失血太多,疲劳过度,一时昏迷不醒,静养些日子大概才会好转。
冷玉川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朝田原这边靠了过来。
田原把余若水在船舱里安置好后,这才有暇转身冷玉川,他隔着江水朝冷玉川拱了拱手。
田原道:“在下今日多亏冷门主搭救,否则就没命了。”
冷玉川本来就笑嘻嘻的脸笑得更厉害:“哪里话,田大侠客气了,在下这条命还不是田大侠捡回来的。”
冷玉川一边说着,一边就跃过船来,在船头稳稳站定。
田原笑笑:“不敢当不敢当。”
他转而一想,问道:“冷门主怎的这般巧,正好就在此地?”
两个人在船头坐定,冷玉川道:
“在下三天前路过这里,偶然发觉这城里有许多来历不明的武林人士,在下暗中访察,才知他们是天道教弟子,心里就觉蹊跷。”
“预感此地将出什么事,在下就一直跟着他们,看到他们雇了许多条船,在下也雇了一条。”
“昨夜里听到大侠的啸声,起身一看,他们的船都不见了,在下就循声过去,这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冲你来的。”
田原听得冷汗直冒,心想,幸亏冷门主路过此地,又幸亏冷门主心细,不然今日,自己和余若水哪里会有活命。
田原沉吟半晌,不解道:“三天前他们就埋伏好了?看样子早有准备,幸亏被你撞到。”
冷玉川点点头:“这也是极巧的事,在下在江西,听到说丐帮的人自己和自己打得不亦乐乎……”
田原大惊失色:“怎么,你说丐帮怎么了?”
“田大侠还不知道吗?”冷玉川也惊道,“江湖都传田大侠已被奸人所害,丐帮帅、徐两位长老正为帮主之位,争得头破血流。”
田原惊叹连连:“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冷玉川道:“也就这十天半个月的事,说是丐帮在杭州,每晚都有好多人因内讧送命。”
“在下听到这个消息就赶过来,本想去杭州,看看能不能凭自己这张老脸,劝二位长老休兵,没料到在这里被天道教绊住了。”
田原心里暗叹,原来自己在地底习练飘香剑法的这些日子,丐帮竟然已血雨腥风,要不是碰到冷玉川,自己还蒙在鼓里。
田原抬头感激地看了看冷玉川。
“在下这两天在此还为一时脱不了身着急。”冷玉川笑道,“现在好了,田大侠无恙,丐帮的危急也就解了。”
田原心下着急,他道:“在下不能逗留,即刻就起船去杭州,冷门主和我们一起吗?”
冷玉川笑道:“这个自然。”
第252章 这样的徒弟给我来一打
这一路多多走得好快,夜幕还未降临,多多已到了湖州城里。
来往行人一如往昔,悠闲散漫,怡然自乐,多多往前走了一段,不由得暗暗惊奇。
本来,她以为帅独缺率众避到湖州城里,徐长老的人追踪至此,这湖州城里肯定又是血雨腥风。
不料这城里非但平静无异,反倒连一个叫化子的影子也没看到,这却让她上哪去找帅独缺。
其实,这也是多多鲜在江湖行走,想法太过天真。
武林人士向来行动诡秘,轻易不让外人知道自己的行踪,“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这四句诗道出了武林人士的风致,即便是两大门派全力相拼,斗得鱼死网破,也大都会挑选月黑风高的荒郊野外,外人很难知晓。
多多柳眉微蹙,警觉地往前走着,一个店伙计打扮的中年汉子拦到她的面前,多多一怔,疑惑地看着他。
伙计悄声问道:“小姐可是从杭州来的?”
多多点了点头。
伙计道:“跟我来,有人要见你。”
多多奇道:“什么人?”
伙计道:“你去了自然知道。”
说完,他转身朝前走去,多多犹豫了一阵,心里纳闷,自己在这湖州城里并无熟人,有谁会让人在此等候?
莫非是帅独缺派他来的?
多多摇了摇头,自己也觉这念头太过荒唐,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多多紧走几步跟上去,心道:管他是谁,先去看了再说。
伙计大踏步登登往前走着,多多跟在后面,任凭她再问什么,对方就是缄口不语。
从他的举止看,倒也不象武林人士,多多抿着嘴唇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偷眼打量四周。
伙计到了个店铺前,径直走了进去,多多抬头看看,却见“六睦酒楼”的招幌当街高挂。
多多跟着伙计进了店堂,放眼一望,不由得略吃一惊,转身欲出店堂。
一个人刷地跃到她的身旁,笑道:
“师娘,你看到三个畜生,为何不‘哇’地一声大叫,欢喜道:‘怎么在此地碰上你们,有缘有缘’。却转身想逃个屁滚尿流,小畜生可等你等了大半天了,乖乖。”
多多哭笑不得,料想溜是溜不走了,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王福兴和梅香冲她嘻嘻笑着,亦是欢喜不已。
公孙望一边招呼多多坐下,一边叫道:
“小小小小畜生,还不快上酒菜。”
里面应了一声,稍过一会,伙计愁眉苦脸送上丰盛的酒菜。
公孙望白了伙计一眼,骂道:
“小小小小畜生,看到小畜生的师娘,怎的这般不开心,乖乖,给你一记。”
说着就用手中的扇子给他脑袋来了一下,伙计赶紧咧开嘴,冲着多多嘿嘿干笑,直比哭还难看。
公孙望道:“师娘,小畜生本来想收他也当个徒弟的,无奈他实在太笨,只好作罢。”
多多不禁婉尔,心道,幸亏你没真想收他,否则,他怕就不止是愁眉苦脸,而要磕头作揖求饶个半死了。
王福兴和梅香拇指一翘,夸道:“哇,师父,你真聪明!”
多多奇道,这又是个什么玩法。
公孙望得意地点点头,用手指指伙计,又骂:
“你这个畜生,还站在此地作甚!”
他调头朝多多诉苦:
“师娘,你不晓得,小畜生心里想:‘三个畜生在街上抓到师娘,街上人多,师娘的屁功又乖乖了不得,八成是要让她逃走的。’”
“小畜生就叫他去城门口等师娘,把师娘骗到这里,嘿嘿,到了这里么,师娘是想逃也逃不掉的。”
“小畜生教他:‘从杭州来的最好看的小姐就是师娘。’乖乖,气死我了,这小小小小畜生,从午后到现在,第一次带来一个麻子,第二次带来一个斗鸡眼,第三次带来一个瘸子,还是六个手指的。”
“乖乖,第四次带来的么,倒不是麻子,也不是斗鸡眼,腿也好好的,手指也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乖乖,却是一个哑巴。”
“把三个畜生气得死去活来,幸好他这回带来的正是师娘,要不小畜生可要叫他变成个麻子瘸子斗鸡眼哑巴子了,就是六个手指难弄,小畜生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好法子。
王福兴和梅香齐道:“哇,师父你真聪明!”
公孙望白了他们一眼,骂道:“小畜生连六个手指也弄不出来,聪明个屁!”
多多又好气又好笑,心道,今日是倒了大霉,又碰上这三个活宝。
此时她看到桌上的菜肴,顿觉饥肠辘辘,索性埋头吃饭吃菜,对他们不理不睬。
没想到公孙望反倒更来了劲头,叫道:“师娘,你为何不问问小畜生怎么晓得师娘要来此地?”
多多一怔,这倒真是。
她抬头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公孙望拍手笑道:
“师娘扮成个相公,扮相倒是蛮好,只是骗得了别人,乖乖,又怎逃得过小畜生的眼睛,在定香桥上,小畜生故意装作没认出师娘,师娘走后,小畜生就跟在师娘后面……”
王福兴和梅香急巴巴听着,忍不住赞道:“哇,师父,你真聪明!”
公孙望摆摆手:“闭嘴,休得乱讲,小畜生话还没有讲完。”
他继续说道:“乖乖,师娘你好威风哎,打得那些叫花子都要叫你帮主帮主了。”
多多一惊,这才明白公孙望一直跟在自己身后,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多多下意识地往四周看看,这一看又是惊奇不已,正是吃饭的辰光,这当街的酒店里除了他们四人,就还剩角落里一个秀才模样的人,低着头喝着闷酒。
更奇的是,那伙计正站在门口,伸开双手阻拦着,不让客人进来。
多多正自纳闷,公孙望明白她的疑问,笑道:
“师娘,这有什么奇怪的,师娘到了这里,小畜生哪里还会许可那些人进来,吵吵闹闹的,这个秀才嘛,小畜生看他颇有些酸溜溜的,就让他留了下来,师娘要是嫌弃,小畜生把他也掼出去。”
多多连忙制止,这才明白伙计愁眉苦脸的真正原因,掌柜的也不知上哪去了,一直未曾露面,八成是让公孙望吓得躲到哪里不敢出来。
第253章 大姊姊,你真的很好看哎!
公孙望接着前面的话说:
“小畜生看师娘打叫花子打得兴头,就想,似这般一直跟着师娘身后,弄不好要让师娘察觉。”
“反正师娘肯定要去湖州的,小畜生不如先到那去等她。三个畜生抢到师娘前面,午时就到了这里,师娘,你怎的这般慢?”
多多听到这里,惊奇不已,自己走得也算快了,没想到被他们拉下这么大截路程,这三个活宝的轻功,倒真的不可小觑。
多多饭足菜饱,心里惦记着要找帅独缺,就站起身,说道:
“你们三个在此慢慢享用,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公孙望急了:“师娘你去哪里,乖乖,好不容易把你骗来,岂能又让你逃走。”
多多把脸一扳,正想用欺师灭祖的话吓唬他们,没想到公孙望早有准备,抢先说道:
“师娘,小畜生自然不会欺师灭祖的,只是师娘要打听的事么,小畜生早就晓得了。”
多多奇道:“你知道我要打听什么?”
公孙望狡黠地眨眨眼睛,卖了个关子,他从怀里掏出龚春壶,壶嘴竟朝外冒着热气。
公孙望滋地吮了口茶,闭上眼,把嘴里的茶有滋有味一点点吞下肚去,完了才睁开眼睛,深吸口气,瞄瞄多多,故作姿态道:
“哇,师娘,小畜生还要喝一口。”
多多急了:“小畜生,你再不说,我可真的就要走了。”
“我说我说。”公孙望见多多真的要走,赶紧把茶壶放进怀里,高声叫道:
“师娘,你想找帅独缺那个老叫花是不是,小畜生知道他在哪里。”
多多“哦”了一声:“快说,在哪里?”
公孙望嘻嘻一笑:“他么——”
他的手臂蓦地一挥,只听得哎哟一声惊呼,多多吃了一惊,循声望去,角落里那个秀才龇牙咧嘴,苦不堪言。
他的一只手被公孙望甩出的筷子钉在桌上,霎时鲜血直流。
公孙望冷笑道:“秀才,听了这大半天的话,你也该说说你的真实身份了。”
那人苦笑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猛然扎进自己胸口,登时一命呜呼。
多多惊叹不已,没想到公孙望看似疯疯癫癫,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
也是,要是没有这个功夫,十个公孙望怕也早被鬼见愁捉走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