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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剑吟啸-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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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原胸前的衣服被剑气点破三个口子,他这次使的却是飘香剑法的第二十二招。
幸好田原知道飘香剑的威力,早有防备,猛然见余若水身子转动,他也朝后退了一步。
兀是这样,仍差点中了余若水毒手。
公孙望一边笑嘻嘻地与陆乖游走,一边留神观察着四周的情形。
他瞟到田原节节败退,已是手拙脚滞,余若水又是剑不饶人,招招直取田原的性命。
公孙望叫声:“乖乖”,手中的扇子刷地甩了出去,击向余若水的后胸勺,右脚一踩一撩,把冷玉川落在地上的鸡爪镰踢向田原。
余若水听到身后有物袭来,并不回头,飘香剑随手朝后一剑,格挡开公孙望的扇子。
田原趁着这一间隙,纵身跃起接住鸡爪镰,朝远处的公孙望笑道:
“多谢!”
田原以鸡爪镰为剑,亦施展起飘香剑法,无奈这剑法离了飘香剑,威力减半,哪里可与余若水的飘香剑法匹敌。
幸亏他还身怀百家掌法和悬书神功的绝技,东拼西凑,几机行事,倒还能抵挡一阵。
田原眼见余若水的飘香剑如同出江游龙,威风飒爽,捍天动地,剑风到处杀机毕现,唯恐他伤及多多等人。
田原一边招架一边有意把余若水朝大厅外面引去,余若水窥破他的心里,亦是暗暗欢喜。
他思忖院子的四周埋伏着自己的手下弟子,田原到了院中,直如鱼落进网内一般,插翅难飞。
两个人各怀心事边斗边走,一直到了院里,余若水不由得略吃一惊,四周怎的静悄悄的,那些奉命包围着快哉山庄的弟子们都哪去了?
大厅里,公孙望嘴里叽哩咕噜个不停。
陆乘阴沉着脸,一手是判官笔,专打公孙望的要穴,另一手连施伏魔掌,掌掌精到,虎虎生风。
公孙望东蹦西跳,陆乘怎么也近不了身。
公孙望笑道:“乖乖,你这破笔东点一下西点一下,到底算什么东西?依小畜生看来,还不如公孙望的笔使得好看,乖乖,我晓得了,你八成是大字不识一个,小畜生教你写好不好?”
陆乘哼了一声,手中的判官笔长驱直入,照打公孙望胸前的玉堂穴。
公孙望哇地一声怪叫,左手一撩,轻轻击在陆乘的腕上,陆乘突觉一沉,公孙望已闪身贴到他的身旁。
公孙望右手一挥,就拔下陆乘一把胡子,痛得陆乘哇哇大叫,心里却是一阵冰凉,幸亏公孙望是在逗着他玩,否则,他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第272章 煮水烧茶喽
王福兴和梅香俩人一左一右夹攻神工,他们一边与神工过招,眼睛却看着公孙望,一招一式学着他。
他们看到公孙望伸手拔下陆乘的胡子,嘿嘿尖笑,也依样去拔神工的胡子。
神工手里的锤子凿子叮叮响着,潜心应敌。
他见王福兴和梅香左手疾闪,击打他腕上的太渊穴,心里一惊,正欲后退一步,没料到俩人一招还未使完,脚下滑行,欺近身旁来拔他的胡子,倒把自己的腹部暴露在神工面前。
神工大喜,叮的一声,右手的锤子击向梅香的小腹,左手的凿子击向王福兴。
俩人胡子还没拔到,忽见自己腹部危急,大叫一声,侧身闪到一旁,却还是被神工撩到,又惊又疼,差点就晕过去。
俩人朝后趔趄了几步,睁大眼睛看着神工,不解道:
“你做什么不让两个畜生拔你胡子?”
帅独缺反反复复,就是一招“百感交集”,时间一久,多多渐渐领悟其中的奥妙,精神为之一振。
她发觉帅独缺每次出招前就要侧转身子,暗暗点了点头。
手中的剑飘忽洒脱,抢在帅独缺身子还未移动前刷地一下刺向他的胁下的京门穴,帅独缺脸色大变,只得朝后退开。
多多趁他还没站稳时抢上一步,第二剑复又刺到,仍是他胁下的京门穴,帅独缺只有再朝后退。
如此退了四五次,心里不免慌乱,脚底呆滞,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了。
多多占了上风,轻轻舒了口气,一边进逼,一边拿眼观望四周的情形,她看到月儿斗着鬼斧,乐子今斗着赵骏千,已是万分危急。
月儿的头发凌乱,娇喘连连。乐子今赤手空拳,几次想逼近赵骏千,都被赵骏千的剑风逼退,多多心里暗暗为他们着急。
再看公孙望王福兴梅香三人,跳来跳去,哪里是与人过招,分明是在玩着小孩子的游戏。
有好些次公孙望明明可以置陆乘死地,他却只是捏捏陆乘的鼻子,或拉拉陆乘的耳朵,然后又退了开去。
多多又好气又好笑,心道,照你们这般戏耍,打上三天三夜也没个完。
她心念一动,叫道:
“小畜生,还不快杀了他,就是他害死鬼见愁的。”
公孙望一愣,脸上的笑容登时凝结,叫道:
“乖乖,师娘你不提醒,小畜生差点忘了。”
他盯着陆乘问道:“喂,丑八怪,是不是你害死驼婆子的,乖乖,害得小畜生伶仃孤苦,没人追着我玩?!”
陆乘冷笑道:“是便怎样?”
话音未落,公孙望一脚踢向陆乘的裆间,陆乘朝边上闪避,却怎么也躲闪不开,结结实实挨了一脚,痛得他哎哟一声惨叫。
公孙望叫道:“乖乖,你个矮风炉,小畜生先添把柴禾。”
说完,照着原来的地方又是一脚,陆乘脑袋一歪,公孙望叫道:
“我再坐上一把茶壶!”
一掌拍向陆乘的脑袋,陆乘脑桨四迸而死。
王福兴和梅香见此情景,这才明白这回不是和对方嬉戏,该要对方的命。
俩人同时“哺”地一下打开扇子,伸出去朝神工的脚下扇着,嘴里嚷道:“先扇两下火。”
神工一怔,还道他们突发什么奇招,赶紧低头去看。
俩人又叫:“再添一点水。”
猛然间发觉神工比陆乘要高许多,无法象公孙望那样站在地上一掌拍碎他的脑壳。
俩人心念及此,齐齐跃起,在半空双掌击向神工的头顶,神工见机奇快,脑袋朝后一仰。
王福兴和梅香一人一掌击在他的肩上,人又朝上跃去,叫道:“还要添点水。”
神工挨了两掌还未清醒,只觉得头顶一震,他大叫一声“不好!”
直挺挺倒在地上。
帅独缺体力渐渐不支,又惊又惧,猛然间听到神工的惊呼,心里一慌,不由自主转过头去。
多多趁这当儿一剑刺向他的面门,帅独缺大惊失色,慌忙躲闪,不想踩进适才宇文燕洒在地上的那滩酒里。
地面湿滑,帅独缺慌乱中控制不住,仰面滑倒在地,多多一声怒咤,抢上前去一剑穿透他的胸膛。
赵骏千一边和乐子今斗着,一边看到陆乘等人相继毙命,心里一阵阵发凉,知道大事不好。
他一掌击向乐子今,趁他闪避之际自己不进反退,朝大门那边逃去。
多多早看在眼里,斜刺里一剑赶到,刺中赵骏千的左臂,赵骏千心里一慌,乐子今赶上一拳击中他的腹部。
赵骏千哎呀一声还欲转身,多多第二剑已从他后背穿了进来。
鬼斧步步紧逼,月儿用落花流水剑法沉着应招。
月儿自从接任落花门主后,潜心修练,又倍受思恋和落寞之苦,对落花流水剑法的领会更深一层。
比之昔日在落花山庄与神工过招时,剑术大进,劈刺撩抹,挑崩点云,截绞剪带,霜锋雪刃飞舞满空。
鬼斧不由得暗暗惊奇,没想到这小妮子进步这么神速,鬼斧不解其中道理,未免摇头暗叹。
公孙望三人已围过来,站在边上,嬉笑着注视着二人过招。
公孙望发觉鬼斧左眼失明,每次月儿的剑从左侧攻向他时,他都要微侧过头来应招,手中的板斧自然有些迟疑。
公孙望大觉好玩,他从地上拾起丐帮弟子遗落的打狗棒,移身到鬼斧的左后侧,朝鬼斧后颈的哑门穴戳去。
鬼斧反手一斧,无奈棒长斧短,公孙望不退不避亦浑然无事,乐得哈哈大笑。
月儿就趁他回头的刹那,一招“锦书难托”,刺中了他的左臂。
鬼斧怒吼一声,欺身近逼月儿时,公孙望的打狗棒又点向他的哑门穴,他只得回身再挡。
月儿脚下一绊,朝左侧摔去,鬼斧不禁大喜,当下也顾不得公孙望的棒了,抢臂一斧剁下。
没料到月儿此时使的是落花流水剑法中的“病魂常似秋千索”这招,摔到的刹那,右手的剑从背后转到左手,右手在地上一撑,身子又直了起来。
鬼斧眼见一斧就要剁到,蓦觉得银光一闪,月儿的剑已先刺向他的腹部,鬼斧焉能不惊?
匆忙间急往后退,不偏不倚,后颈的天柱穴正好碰在公孙望的棒尖,只觉得上身一麻,紧接着一道凉气直入腹部,鬼斧一愣,低头想看个究竟,王福兴一棒横扫向他的太阳穴。
只有两根棒,梅香没有捡到,她见鬼斧已经倒地,气得她一把从王福兴手里夺过棒,补上一下。
第273章 再见吧,朋友
田原许久没听到天道教弟子的呐喊,不免也有些惊奇,心道,天道教弟子适才明明已围住整个山庄,此刻却去了哪里?
仿佛要回答他的疑问一般,院墙外远远近近响起清丽的箫声,田原心头一喜,怪不得如此,原来是五花手教的大队人马在暗中援手。
余若水也听到萧声,脸色更加阴沉,嘿嘿冷笑不已。
他把飘香剑横着缓缓举到额前,剑气如云,逼迫着他的头发直直竖起。
他左手化作剑指,慢慢抚过没开锋的剑刃,飘香剑森严的剑气划破他的手指,渗出一颗颗晶莹的血珠。
他把手上的血在脸上涂着,先是两边脸颊,后是额头和下巴,直等到把整张脸涂得血红。
剑声呜咽着,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田原,目光阴森,如同一头被困着的绝望而又凶残的狼。
田原脸色凝重,也静静地看着余若水。
此刻他所思虑的是怎么破解余若水的飘香剑法。
四目相对,余若水的睫毛跳了一下,飘香剑在头顶画了一个剑花,然后直直劈下。
田原心里一片空明,他知道对方这是飘香剑法的第三招,自己不能闪也不能退,只要你的身形移动,必定被飘香剑的剑气所伤。
田原怔怔地立着,右手缓缓抬起,使的是飘香剑法的第八招,鸡爪镰在头顶架住了飘香剑。
呛啷声响,鸡爪镰应声而断,田原趁势身子往下一矮,余若水的飘香剑减了些劲道,在他左肩削出一道半寸深的伤口,血流如注。
田原苦苦一笑,明白这是最值得庆幸的结果,他团身滚到一旁,伸出右手啪啪啪点住伤口附近的穴道,止住流血。
余若水又一剑刺中他的大腿。
余若水又一剑划破他的脸颊。
几乎是每一剑剑还未到,他就知道自己接下来何处要被剑伤到,但就是没有办法闪避。
田原心里一阵凄苦,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苦心习练飘香剑法,反倒会败在飘香剑法下,他有幸得到飘香剑而最后会被它所伤。
飘香剑!飘香剑法!
田原喟然长叹!
余若水的剑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下一顿,飘香剑兀自有了生命一般,霜气耀眼,已然点中田原的小腿。
田原大呼一声,凌空一个跟斗朝后翻去,落下时受伤的右腿支撑不住,身子一歪倒向身旁的石阶。
公孙望抢出大厅,在田原倒下的刹那右手一伸,用打狗棒托住了田原的身子,田原眼睛一亮,急道:“给我!”
田原把打狗棒握在手中,单脚在石阶上一点,轻飘飘落在余若水面前。
余若水挥剑疾进,田原手中的打狗棒靠着飘香剑的剑脊,唬地一下变速,棒尖朝下击向余若水的天灵盖,余若水身子朝后一仰,来了个“铁板桥”。
他想把剑撤回,可田原手中的打狗棒如影随形,紧贴着他的剑,余若水将剑回撤,打狗棒跟着疾进,他只好把剑朝外推去,惊出了一身冷汗。
余若水紧接着一招才刚起式,田原手中的打狗棒就已扫到。
余若水收式再换,田原又是先出一招,压制着他,余若水暗暗心惊。
田原看到公孙望手里的打狗棒时,猛然想起石洞中的壁画,陆宗骞的独钓神功与太爷的飘香剑法难分仲伯。
田原当时就把独钓神功熟记在心,此刻何不以独钓神功对余若水的飘香剑法呢?
田原一迭声苦笑,自己今日以独钓神功来对付自家祖传的飘香剑法,列祖列宗地下有知,定然会暴跳如雷。
田原一招得手就招招得手,余若水不知他使的是什么功夫,防不胜防。
而赖田原对飘香剑法烂熟于胸,余若水剑刚一动,他就知使的是哪一招,就知道独钓神功里哪一招可以破此剑式。
而余若水,对田原的惃术一无所知。
料敌先机,身棒合一,拨、拦、封、撩、扫,逼得余若水手拙剑滞,劈、崩、缠、绕、点,余若水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田原得势后突出奇想,一点之后棒尖疾闪,把独钓神功与悬书功法合二为一,一气写了三个杀字。
杀!杀!杀!
最后一点击在余若水的胸前,余若水猛然一怔,田原手中的打狗棒紧接着一转,呼地一声,当头劈下。
余若水一声不吭倒在地上。
从大厅里出来的人齐声叫道:“好!”
多多跑到田原面前,四目相对,怔立半晌,俩人猛地抱在一起,泪水夺眶而出,顺着他们的脸颊往下流淌。
田原抚摸着多多的头发,双手微微有些颤抖。
乐子今和月儿齐声惊呼:“当心!”
余若水左手在地上一撑,右手握着飘香剑,整个人连成一条直线,朝田原的背影跃去。
乐子今和月儿同时跃起,俩人在空中抱住余若水双腿,把余若水硬生生拉回地面,余若水右手一挥,手中的剑朝着田原飞去,去势强劲。
多多眼疾手快,眼见剑尖飞来,身子朝后倒下,顺势把田原也拉倒在地,剑从两人的上空飞过。
公孙望王福兴和梅香三个人几乎同时跃起,同时一掌击在余若水脸上,公孙望叫道:
“咣!”
王福兴和梅香跟着叫:
“咣!咣!”
本来就满脸鲜血的脑袋顷刻就血肉模糊。
夕阳西下,天地间弥漫着淡蓝的薄雾,使四周的一切如梦如幻如泣如诉。
一行人策马缓行,远远近近的山谷里,箫声悠扬,田原朝四周张望,却看不见一个人影。
他听出这是召唤蚁王回家的箫声,从箫声的起伏听来,不仅仅只是一只蚁王。
田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噤,他不敢想象那些天道教弟子们刚刚经历的怎样恐怖的场面。
离他们不远处的山上,有两个人一直透过树隙看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再看不见,其中一个叹道:
“走吧,玉花,回云南去!”
夜色终于落下来了,田原抬头看看头顶的夜空,双手轻轻抚摸着鞍前的剑,剑声响时,他打了一个冷颤。
禁不住一声长啸,霎时,山鸣谷应,胯下的马惊得直立起来。
第274章 才气挡不住
修缮一新的田家庄院张灯结彩,把整个严州城都轰动了。
那一年的惨案大伙还记忆犹新。
现在,据说是当年仓皇逃过一劫的田家少爷回来了,而且已经定了亲,三个月之后就要完婚。
新娘子么,据有幸见过的人说,那是天仙一般的漂亮。
这田家少爷当年在这严州的街上,是个憨大,现在据说,也还是一个憨大。
他回来的第二天就去南门外的埠头找一个叫阿福的渔佬儿,可惜阿福前年冬天就死了,只留下一个出嫁了的女儿。
这憨大给了阿福的女儿一千两白银,还给了埠头上每户渔佬儿一百两,为什么谁也说不清。
也不知道这憨大哪里捡来的钱,这憨大现在再走街上,怕是衣角也要撞死人了。
不过,这憨大现在几乎都不出门,庄院门前倒是车来人往,而且是武林人士居多,奇怪的是还有叫花子在那里进进出出。
严州城里,哪见过这么稀奇的事,闲来没事,就三五成群地出城,去那碧溪坞看个热闹。
严州城里,还出了个稀奇的事,仁和坊下那家关了两年的王福兴茶馆的掌柜王福兴,也和田家公子前后脚回来了。
还带回一个老疯子,茶馆重新开张,也不好好卖茶,当街支起大桌子,居然卖诗卖字了。
王福兴和他的囡,还有那个老疯子,三个人字写得就像鸡爪爬,居然号称江南一二三号才子,走过路过的,就一定逼人家买他们的字。
买了还要说好,说个不字就会被一顿胖揍,搞得现在人路过那里,都要小心瞄着茶馆,趁这三个活宝不注意,就哧溜一下过去。
好在这三个人老是不注意,店里没客人,三个活宝也不以为意,自顾自在店里王兄梅兄小畜生兄地一唱一和,自得其乐。
也有城里的秀才气不过,告到了官府,知府老爷挠了半天的头,也没办法,总不能人家吹个牛,自称是个才子,你就把人捉来打一顿板子。
秀才不服,说是有辱斯文,不服你就告啊,你民不告,我官怎么究,告吧告吧,你告不告?
一说让他写状子告,那秀才早就逃得老远,那三个活宝斯文是扫地了,武功据说厉害得不得了,告他们,知道了还不被打个半死。
知府老爷看着那秀才跌跌撞撞的背影,哭笑不得。
倒是有另外一件事,令知府大人不敢大意,自从那个田公子回来以后,这严州城里,外地人好像突然就多了起来。
而且,据探子来报,大多是武林人士,看起来一个个还出手阔绰,有些来头,十倒有八,都和田家庄院有关。
知府大人不知道这田少爷到底是什么来头,家里出了那么大的案子,这案子到现在也没销案,他居然敢明目张胆地回来了。
也不怕仇家再找上门?
你不怕本大人还怕,怕你又来个惊天动地的大案子。这几年北方匪患连连,江南虽说还风平浪静,但谁知道,这平静能维持多久。
韩知府退了堂,正在后院葡萄架下的躺椅里闭目养神,就有衙役进来报告,说是刑部的捕快汤伯涛和汤伯啸二位到了。
韩知府哦了一声,赶紧整了整衣衫,往前面花厅去了。
这二位是刑部有名的捕快,深受尚书大人信任,韩知府当下也不敢怠慢,两年前因田家的案子打过交道,不知此次又为何事而来。
三个人互致问候后坐定,韩知府就询问二位有何公干,汤伯滔道:“还是为田家那桩悬案,听说当年那个侥幸逃走的公子回来了?”
韩知府点点头:“是的,还听说最近要大婚了。”
“那最近这严州城里,是不是又热闹了?”
“是啊,本官也正为这事头疼,这严州城里,突然就冒出了许多武林人士,就怕有个三长两短。”
汤伯啸笑道:“韩大人放心吧,我们正是为这事而来,我们怀疑,当年的凶手还会再度现身,还有……”
汤伯啸凑过身子,趴在韩知府耳边说:“听说北方的闯贼也正派人联络江南的武林人士,很可能这次也会混迹其中。”
韩知府闻言一怔,真是怕什么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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