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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如玉-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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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砂再度磕头如捣蒜,想到苏家待自己委实不薄,虽然本意只是为了如玉,但好处于他也是实实在在的,倘若还是跟着父亲,最好不过得个田舍翁,哪有今日踏上仕途的机会。今生哪怕是生父,也不曾这般为他打算谋划,辰砂感怀之下热泪盈眶,抽噎着说:“大人对晚辈之恩形同再造,晚辈虽是不才,却也知晓何为恩义,断然做不出那等贪慕虚荣、恩将仇报的事来,此时空口无凭,印涨氪笕嗽俚任乙坏龋旰笞杂蟹窒 �
“起来罢!”苏权把臂扶起辰砂,神色微妙的叮嘱道:“在外不同家里,你不是傻的,我不算太过担心,但也要再多言劝你一句,切记事事小心,不可轻信于人!”
说完苏权见辰砂又要没个完的表忠心,三言两语的安抚了他,便回书房去请了吕青一道用饭,得知辰砂愿意随行,吕青自是喜笑欢颜。饭罢,几人商议好了动身之日,正是两天后,辰砂虽觉略为急切,但想到吕青好容易得了个实职,不敢怠慢也是情有可原,遂不再言语。等到吕青走后,才追着苏权,吞吞吐吐的说了,临行前想再见如玉一面。
苏权闻言笑着摇摇头,无奈道:“你是她的恩人,出行之日总是要送一送的,既是想着要回来的,也不必在乎这一会,这三年里好自为之才是正事!”
辰砂被他说得有些羞窘,行了礼赶忙走了。苏权回房告知张秀此事,让她明日好好劝说如玉一番,莫要因此心生不快。
此后接连两日,辰砂要去书院辞别师长、宴请同窗,相处时日虽是不长,却难得都是一团和气,两日间转眼也就过了。待到第三日一早,辰砂命随身小厮收拾了行李,去前院候着,自己转去后院门前辞别。
张秀早已带着如玉等在门前,两厢见礼过后,张秀叮咛了几句便不再说话,守在一旁等着他们话别。两人许久不见,再见却是离别,心中俱是悲喜难言,且因着张秀在旁等候,辰砂不敢再去触碰如玉,只有仔细打量她眉眼,意图将那小脸刻在自己心间。
见他只是盯着自己不语,如玉脸上一阵发烧,抿了抿红唇,先开口道:“辰砂哥哥不必担心,母亲都与我说了,你有志向是好事,此时又有机会,可见运道也是不差的,你只管安心前去,此间道理,我都懂的!”
只是三言两语便将辰砂说得软了心肠,原本便是满心不舍,此时更恨不得带着如玉一同前去才好,一时间心痛难耐,连呼吸都乱了几分。辰砂只得忍了又忍,强压着自己稳住心神,才说:“如玉,这两日来一直怕你怪我,此时看来果然是我自误了!你这般聪慧懂事,我又怎能为了那些有价之物而失了无价宝?万幸大人与夫人抬爱,今日允了你我相见,我别无他求,只要你好好保重,安然等我归来就好!”
两人虽隔了一臂之距,却是视线交缠,如玉满腔的娇柔倾慕都由着一双美眸流转而出,苏泽跟着父亲来到后院时,第一眼瞧见的,正是这样一幕,当下便黑了脸,望着辰砂高挑的个头暗自磨牙。
27、二十七章 遭训斥苏泽求欢
四目相对,柔情满怀之时,辰砂觉出一丝异样,回头便瞧见苏权父子二人行至近前,见礼过后,苏权叮嘱途中一处乱民频出,应当早些上路方才稳妥,辰砂点头应下,再次恭敬拜别,凝望如玉一眼,转身便走,未再回头。
虽只一袭青衫,足写少年风流。便是背影,衣袂随脚步蹁纷之间,也似玉树春柳,生机勃发,坚韧俊秀。见阿姊与母亲盯着辰砂的背影出神,苏泽心下颇是不以为然,暗想:一副妖里妖气的样子,别的本事没有,只会跑来勾搭别人家的小娘子,这厮一准是狐狸托生的,将来若是落在我手里,非要揪出他的尾巴来不可!
待辰砂上了吕青的马车,苏权带着长子回了书房,见儿子还是阴沉着一张小脸,哭笑不得的揉着他的头顶,问道:“你摆出这副嘴脸来是给谁瞧的?哪个欠了你的钱不成?”
苏泽梗着脖颈,气哼哼的说:“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阳刚之气,偏偏像个窑子里的姐儿似的逮谁勾谁,真当自己眼里带钩儿不成?”
苏权上下打量儿子一番,笑道:“你才多大?就知道窑姐儿什么样了?”忽尔脸色一变,用力一拍桌子斥责,“跟谁学的满嘴胡吣,我文师武备的请人回来,便教出你这么个东西?你是皮痒找打了罢?辰砂这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况且如此下去,你便是长大了,也管不了什么大事!记住,若是有下次,看我不打你个半死!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见爹爹动怒,苏泽不敢再犟,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怕打的,只好认了错,回了自己屋里生闷气。
日出日落,不因人事而改。辰砂走后,如玉很是伤怀了一段时日,张秀不断开导,“我看辰砂这孩子是个好的,到时定会守信归来。毕竟他年岁不小,身为男子总要有一番作为才好,横竖不过三年,等他稍稍站稳了脚,再来迎娶也是不迟,倘若一路顺隧,我家如玉将来嫁过去,也是官夫人了呢。”如此调笑间,时日过得轻快,好在如玉本也不是整日里凄凄哀哀的性子,十天半月后复又现了欢颜。
且说苏泽自四年前被救回,便对习武上了心,之前家中也有武艺教习,只是他偏爱书笔,平日也是得过且过,能躲便躲。经了那番困辱之后,苏泽暗自发誓,定要学好武艺,日后才能保得家人无虞。这几年间勤学苦练不曾怠惰,虽年仅十岁却也渐渐风芒显露,况且他自小聪敏非常,又有爹爹与名师随时教导,现今已是本地富家子弟的头目,行止间颇具威风。
苏河自小一身神力,又天性爱武,小儿间打起架来未逢敌手,虽说倒也不傻,却总被哥哥压制,以前还能打扛一番,后来苏泽奋起练武,便极少能再赢过他了。他也曾用蛮力生生打败过苏泽,只是事后被苏权狠狠行了一顿家法,言语间斥责他不顾念骨肉亲情,对长兄施加狠手,最后打得狠了,还是苏泽挂着一脸青紫跑来求情,也正是这时,才让他觉得苏泽有了点长兄的样子,心中服气,后来更是对哥哥惟命是从。
一日晚间,苏泽见爹爹用过晚饭早早回到卧房休息,就偷偷跑到如玉房里去找她说话,进门后见如玉歪在床上看书,便蹬了鞋子爬上床去挤进她怀里。如玉摸摸他的头也不言语,感受到弟弟小火炉似的贴着自己,连心中也泛起一阵暖意,万幸他命大,不曾夭折,否则这辈子怕是要悔恨终生。
“阿姊可有怪我?”苏泽将脸埋在她胸口,问话的声音也是闷闷地。
如玉纳闷道:“我怪你什么?”
苏泽埋头说:“当初我丢下阿姊自己回来,留你一人在那鬼地方受罪,还害得你寻死,恐怕阿姊早就恨我了。”
“傻样儿!”如玉笑着捧起他的脸,行动间被弟弟的鼻子蹭到乳尖,瑟缩一下,说:“只要你没事,我死都不怕,又怎会怪你?”
苏泽听到这句话,心里悬了几年的大石终于落下,喜不自胜中照着如玉的红唇亲了下去,“阿姊说了不怪我可不能变卦!为了阿姊,我也能豁出命去的。”
“都多大的人了,往后可不能再这般浮躁!”如玉推开苏泽,“你我虽是姐弟,却也是要讲男女大防的,你老这样腻着我,以后娶不到媳妇可怎么好?”
“我娶阿姊当媳妇!”苏泽不愿被推开,又一头扎到姐姐怀里,“阿姊身上又香又软的,让我抱一会又没什么。再说,阿姊头回泄身就是我弄得,早就没什么男女大防了,呀!阿姊,你的奶头硬了!”
原来苏泽在她怀中蹭来蹭去,有意无意间总会蹭到她的乳尖儿,如玉被他蹭的酥麻,每次闪躲总被他再贴上来,突然听到他这话,如玉大羞,想要遮掩,却惊然发觉已经抵不过他的力气,被他一把拽开衣襟,两个白腻的奶乳兔儿似的弹跳出来。
苏泽看得两眼大睁,摸着姐姐的奶儿问道:“阿姊这对奶儿怎的长得这样大了?馒头似的,比以前有趣多了!”说着腾出一只手来轮番戳弄,神色间满是好奇,对着两团嫩肉说道:“几年不见,你们长的比我还快呢,可还记得我么?”
“泽儿,别闹!”如玉羞得满脸通红,卯足了劲儿想要起身,却被再次按倒,苏泽顺势跨坐到她肚腹之上,两手不住把玩着丰膄乳肉。如玉的身子哪里禁得住这般戏弄,眼瞅着一对乳头越发坚挺,赶忙大声说道:“泽儿别闹,再这样我要恼了,快些放了我!”
苏泽正觉得有趣哪里肯听,两手揉个不停,说:“那你先告诉我,为何不穿小衣?我记得以前你都穿的,为何现在反而不穿了?”
如玉被他说得羞红了两颊,“这……这几年被他们弄得,身子愈发经不得碰,小衣太过贴身,磨蹭久了……奶头准会这般支挺起来,怪难受的,泽儿听话,你我都不小了,不能再这样了!”
“那现在这样也难受么?”苏泽捏着姐姐的乳头问道:“阿姊这小奶头长的好美,红红嫩嫩的,我都许久不曾吃奶了,阿姊喂喂我罢!”说着一口叼住乳头大力吸吮,手上还不断把玩着另一只娇乳。
听着弟弟趴在自己胸前,嘬得滋滋有声,如玉那被各种淫虐手段调理长大的身子已经软成一滩春水,两腿紧夹,扭动不止,忍不住呻吟出声,“啊,泽儿,快别这样,呀!别咬,疼呢!”
苏泽看着那小乳头被自己吸咬得有些红肿,委屈地挺立着,突然想起往事,眼前一亮,跃跃欲试地说:“那我便不咬了,阿姊可还记得舔穴的滋味?我再来为你舔舔罢?”
未等如玉反应,苏泽起身快速扒下她的亵裤,见那小穴还如几年之前一般,白嫩娇怜,两片肉唇贴在一起紧紧闭合,唇缝中露出一抹嫩粉,不由纳闷道:“这倒怪了,奶子长了恁些许多,偏这小穴还是如此白嫩,难道阿姊只长了上半身?我在学堂听人说,长大之后,这地方会长出毛毛来,阿姊都快及笄了还是这般光洁,想来定是白虎穴了?”
如玉已经羞得快要昏死过去,赶忙双手捂着腿间,“快别看了,早先也是长过几根的,被林进用药拿了去,以后就再也不曾长过了。你还知道我是你阿姊,还不赶快放了我,若是被人瞧见,今后你我还怎么作人!”
“一母同胞的亲姐弟,看看又怕得什么?”苏泽虽还年少,但身形上随了苏权,已经开始抽条,手掌也比如玉大了些,轻而易举地将姐姐的两只小手攥住,见她仍不旧挣扎,随手拿了她的亵裤绑了,系在床头。
此时如玉两手高举,显得胸前一对奶儿更加挺翘,丰乳之下便是细腰,接连而下是平坦的小腹与光洁如同幼女一般的嫩穴。
但凡男子,对这房中之事天生都带了一丝敏感,平时在学堂也听过几回荦话,懵懂间只知做了这事,便是情投意合,况且阿姊的身子也不是头回见到,是以只当这是讨她欢心,回想着当初林进教的手段,追问道:“阿姊可是起了性味?淫水儿都顺着穴口流出来了呢,快让弟弟好好尝尝,姐姐这水儿是不是也更好喝了?”
28、二十八章 春方歇断讯惊疑
自从与辰砂一度云雨,这半年来如玉每日修身养性,所做之事不过读书习字、针线女红,此时一经苏泽逗弄,嫩穴立时水润。偏生苏泽人小力强,唇舌相戏间使得如玉娇吟阵阵:“啊~~泽儿!不行!啊~~你怎么……快……停下!”
因着林进之故,苏泽早在不懂男女之事时,就已熟知女体情形,当初他为如玉舔穴也不止一两回,纵是有四年相隔,此情此景之下,当初所学自然贯通。平时想到林进,皆是咬牙切齿,唯独此时听到阿姊娇喘连连,才不禁觉得,那老货倒也是有几分手段的。
趁着如玉两手被缚,苏泽埋首于阿姊股间。他未用手碰触那莹白透粉的肉唇,而是伸着舌头,任舌尖儿似手指一般插到姐姐的穴口,而后勾挑着,一路顺着湿润的肉缝儿向上游走,直至顶端,碰到那微凸而出的小珍珠,才开始发力舔动,且时不时地含住一片唇肉儿用力嘬吮,等那嫩肉儿被他吸嘬得沿展开来,再突然松口,看它自己弹回原处,笑道:“阿姊这肉肉长得甚是有趣,嫩生生的,奶冻儿一般!”
“啊~~泽儿!”不知不觉间,如玉长腿夹着弟弟的头,难耐地抬腰挺胯,她身子太过敏感,不一会儿便到了极乐边缘,那蚀骨的滋味磨的她脑中一片空白,直将自己的小穴愈发送进弟弟嘴里,“你怎么找的这样准!哦~~不行,快停下,啊~~阿姊不成了,就快到了!”
苏泽以舌尖抵住阴核的边缘绕圈刮弄,直到如玉连连颤抖,才将双唇覆在其上用力一吸,当下便将如玉送至高潮。嘴边是不断涌出的淫液,耳边是阿姊舒爽的淫叫,苏泽顿觉心满意足:哪怕自己尚小,也能令阿姊快乐,等再过几年自己长大,定然能比辰砂那贱人更得阿姊的欢心!
“阿姊真好看!”苏泽爬到如玉身上,一只手还在轻揉姐姐的阴蒂,小嘴却凑过去与她亲吻,两人唇齿交缠,呼吸相闻,“阿姊,以后莫再搭理辰砂可好?我们姐弟,总该比他一个外人来得亲近,好阿姊,只要你再不理他,让我做什么都行!”
“泽儿。”如玉尚处在高潮余韵之中,说起话来也是绵软无力,“你先放开我。”
苏泽点点头,解了束缚。如玉摩挲着有些发红的手腕,柔声道:“你还小,许是不懂,辰砂哥哥与我……总是不同,你我是亲姐弟,这事再做不得。都是我不好,害你被歹人教坏了去,往后不可再这般妄为,哪怕现在不懂,等你大了自然会懂的。”
苏泽听后颇是不以为然,“谁说我不懂了,那小子就是没按好心,早不送你回来,非要等上好几年,把你哄晕了头才送回来,爹爹也让他哄得团团转,还给他谋了个出身,就是想招了他家来,也不知那小妇养的贱人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一家子都没个明白人了!”
“唉。”如玉叹气道:“他确是为林进做了不少……事,可若不是他,我早就吊死在外头了,哪里还有命回来,你便是厌恶他,好歹看在他救我一命的份上,莫再处处与他过不去了,我也不是强要你笑脸相迎,只是别再甩脸子就好。再说,他此去至少三年不得回来,你也休要再想了。我是恨不得早早将那些腌臜事忘了才好,可这事到底还是怪我,若不是当初我带丢了你,又哪里有这些荒唐!”
“我又没怪你。”苏泽噘嘴皱眉,极是不情愿,“大不了往后我再不说他就是了,你又何苦自揭伤疤来逼我,横竖我是舍不得你难受的!”
如玉被他逗的发笑,揉着他的脸颊说:“你才多大,就说起这等大人的话来了,是要笑死我么?况且这话也不该同着我说,等你将来娶了亲,回头对着你家新妇说了,才是正经呢!”
苏泽挥开如玉的手,梗着脖子说道:“阿姊这话好没道理!说我长大了的是你,说我没多大的也是你,里外没个准信儿。我没想过要娶别的女子,你也别想嫁给辰砂那贱人!再说我马上就十二了,好些人家的小郎君十三四岁上就收用通房了,阿姊再等我两年,到时你就知道我比他好多少了!”
见他说得认真不似作假,如玉只觉好气又好笑,以手点指他的额头说:“你刚几岁,又能认识几个别的女子?方才作弄我也就罢了,下不为例,我便不去告诉爹爹,否则,看爹爹怎么打你!还有,你可不能再说这等疯话了,什么叫等你两年,你是拿我当通房丫头了么?哪有亲姐弟一起过日子的,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折了。你现在安心读书才是正事,学得文武艺,货卖帝王家,这才是安身立命的本事,以后晚上不许再来我房里,方才那事若是被人瞧了去,我也只好再寻根绳子来吊死了事!”
苏泽被她说得好生委屈,可终究还是怕她真去告诉爹爹,想了半天,只憋出一句,“我不小了,不信你瞧!”说着一下将裤子退到膝盖处,握着自己的鸟儿让如玉观瞧。如玉想不到他这番动作,冷不防瞧了个真楚,只见那粉嫩的鸟儿肉嘟嘟地躺在他手上,也不知是不是刚才淫戏之故,竟是半硬之态。
见她目瞪口呆,苏泽握着自己的宝贝还摇上几摇,献宝般得意道:“我这物件是可是学堂一众人里最大的,赵家那小子今年都十五了,还比我小一截呢!”
如玉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赶忙伸手帮他提上裤子,一边替他收拾穿戴,一边说道:“是,你是男子汉大丈夫,可是从不曾听说有哪位成天往阿姊房里钻的大丈夫,你乖乖读书习武,往后不许再胡闹,不然我可真恼了。”如玉只当他是小儿心性,任他说得天花乱坠,长大之后自然全都忘了,是以也未曾多想,只是将彼此的衣服穿好,直接将他送出门外。
苏泽望着关上的房门脸色深沉,心想自己豁出脸去摆出那般小儿作态也不过是得了她两句敷衍,可见她还是不曾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却又不敢再去硬来,万一真惹恼了她,以后都不再搭理自己也是麻烦。
因觉得自己没错,又舍不得去挤兑阿姊,只好将满腔怨恨都记到辰砂头上,心中料定必是那浪荡胚子这些年趁着自己不在,整日里使那下作手段勾搭她,将来若是落在我手里,非让他生不如死才能解恨。冷月清辉,苏泽这般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功夫,见如玉果真不再开门,只得气哼哼地走了。
往后苏泽果然乖巧了许多,再也不曾晚间偷跑到如玉房里,虽然每日还是要寻了机会来与她闲话,却是知晓了分寸,不再动手动脚。如玉对此乐见其成,还道他已被自己说通,也不再似前些日子一样冷着脸,姐弟间渐渐又复谈笑。
日子这般恬淡,很快如玉便已及笄,苏家是本地大户,行礼那日自是又有一番排场。如玉本就美貌,数年调养下来,又带了丝一般女儿家少有的妩媚,几日后那些媒婆子们得了消息,前来走动得愈发勤快。
可惜如玉心中还念着辰砂,偶尔询问爹爹是否有他的音讯,却总被苏权训斥说,“你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小娘子,也当谨慎些,哪有这样询问外男的?况且,若是真有个什么,我还会瞒着你不成?”如此这般,日子久了,她便开始有些担心,可是辰砂哥哥在京里遇到了什么麻烦,为何走后音讯全无?
一次两次算不得什么,可数月过后,如玉心中愈加惊疑不定,眉眼间也带出几份愁容。苏权见此颇为无奈,只得实情告之:“眼下流寇作乱,义军四起,各地皆是战火不断,京中消息怕是只有军情才传得出,想来辰砂也是有心无力。”
如玉闻言大惊失色,“怎么好好的竟是起了流寇?那辰砂哥哥独自在京中可会有凶险?”
29、二十九章 烽烟起家破人亡
苏权听闻此话脸色不愉,说道:“京师重地能有甚凶险?便是这小县城被流寇占了,他在京中也是安稳的。真真是女生外向,你不担心自家安危,反倒是一心惦记起他来。”
如玉见他动气,只得臊眉耷眼地好声哄劝,“爹爹莫要动怒,是我失言了,以后再不如此。虽说当初辰砂哥哥带我返家之时,就听人说裕州地界起了流寇,怎的都过去这好些日子了,还没个消停?况且平谷县兵强马壮的,又怎会三两下就被流寇占了呢?”
“那也说不准。”苏权叹息道:“据说这流寇此番来势甚猛,本朝已是上百年不见战火,兵府自然疲软,将来如何也未可知,只盼不要波及我等就好。”
这话本有几分与女儿赌气,不成想却是一语成谶,因着朝廷昏聩,贪腐之风盛行,冤假错案频生不断,又逢天怒,连年多个州府大旱歉收,官府为着官绩,强征暴敛,黎民百姓苦不堪言。
家底丰厚些的还能投了官员家中做个隐户,剩下些一贫如洗的却被断了生路。被逼无奈之下唯有揭竿而起,反正乖顺是个死,造反亦是亡,倒不如索性拼了,败了还能拖他几个惯会高高在上的狗官上路,若是胜了自是一番锦绣前程。
是以,最初仅是一县之地起了义军,而后竟是如星火燎原一般蔓延至周边各州,京师处于国之腹地,且还是一片安泰盛世,引的各地富裕人家全都向着京师涌去。
苏权本无意举家进京;故而联合了富户旺族,蓄起青壮,充作护院,以防万一。因他素有人望,一呼之下,十有八九皆从,可惜自古人心难齐,总有几户人家不愿留在此地受怕,有心甩袖走了又恐往后归家,受人耻笑,便应了各家士绅,可带其家眷入京暂避。
半月后,各家物什俱已收拾妥当,临行前却是收到一纸文书,命苏权为平谷令。原本的县令上月间病故于任上,职位空悬月余,没成想最后竟是落在苏权身上。
接了官印、文书,苏权一派从容,全然不显临危受命之愁苦,亦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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