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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如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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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当是救了个娇生惯养的小郎君,不想却是个毛光油亮的小狼崽子。”那人两手抱怀,低头瞧着苏泽,两眼之中俱是不怀好意:“那是你未过门的小媳妇不成,看得这样紧?老子不过是为她诊脉,也值得你护食一般的扑来咬我?”
“你少来反咬一口!”苏泽反手擦抹嘴角,见手背上挂了一丝血痕,心知碰上了硬茬,也不起身,只是坐在地上恨声咒骂,想着拖上一阵寻个办法,“你们作大夫的净是些道貌岸然的畜生,口中说着医者父母心,手里干得却是邪淫下作的勾当。我虽打不过你,但你若敢动她一下,就是阴曹地府我也要拖着你去走一遭!”
那人听后点点头,撇着嘴说:“既然如此,那我便先杀了你,再去找你那小媳妇。”话音未落,苏泽只觉右肩处剧痛,立时就被踢得飞将出去,落地之时忍不住一声闷哼,那人几步便追至近前,抓着他的头发说:“你若将那小媳妇让与我,倒还好商量,至少还能留你一条小命,如何?”
苏泽想要反抗,却发现右臂已然脱臼,丝毫使不上力气,看来此人功夫了得,一脚踢的他手臂脱臼,力道之精准,非高手而不能为。此时既知不能安然脱身,苏泽心思电转,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他重创,使其不能对阿姊不利。
眼见那人抓着自己前门大开,苏泽猛然抬脚朝他股间踢去,那人冷笑一声并不闪躲,而是按着他的头,用力掼到地上,一脚踏在苏泽胸口,“果真是个狼崽子,对着救命人也这般凶狠。老子我还没成家呢,要是被你伤着命根子,往后你来当我儿子么?”
苏泽躺在地上面如死灰,心想自己怎样也奈何不了这人,难道阿姊又要受人淫辱?自己这般没用,全然相救不得!胸口闷痛之下,一阵气血翻涌,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哟,气性还挺大呐!”那人笑着又将他拎起来,抓过他的手腕探了阵脉相,便拎着他去了另一间屋子,也不顾苏泽的咒骂,直把他按到炕上,双手略一用力,替他接回脱臼的右臂,这才说道:“不错,是个有血性的,可惜功夫不济,遇到我算你命好,若是掉在别人手里,许是真的保不住你那小媳妇了。难得老子看你顺眼,来来,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可是私奔跑出来的?”
苏泽细细打量这人,见他虽说看不清面目,却是眼神清亮,不复恶相。方才打吓自己一场,此时在看来,倒更像试探,横竖也是打不过他,不如先将其稳住,也好再寻机会。心下稍定后,苏泽细述来历,又说起自己与如玉幼时被拐,遇了个假神医,是以方才勾起心病,以致言行过激云云。
那人听后不置可否,却也顺势说出自己姓陈,是个渔夫,命苏泽往后叫他陈伯,得知如玉是他嫡亲姐姐,便面色微沉的对他说:“你们既是血亲骨肉,我便与你直说了罢,方才我探小娘子的脉相,深有不妥。本来正值生长之期,成日里受那虎狼之药将养,已是伤了根本,此番又在秋溪中泡了大半日,寒气入体,往后便是好生休养,也是体质阴寒,子嗣上极是艰难,能不能生出一儿半女,全要看缘份了。”
苏泽听后眼珠一转,连忙爬起身来,跪倒在地,连连哀求:“原来您是高人,方才是小子不开眼,冲撞了您,要打要罚,小子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求伯伯能医好我家阿姊,切莫留下病根才是!”
“起来!”陈伯拎着苏泽的衣襟将他扶起,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这狼崽子,老子我好心救你,你却跑来试探我,真当我是那等见色起意的畜生么?听好了,我虽治不了你家小娘子,却是能治得了你,再敢与我玩这小儿心计,看老子不打折你的腿!”
这二人一大一小,却于屋中相谈半日,苏泽深觉此人蹊跷。陈伯言谈之间所知甚广,评起乱匪情势亦头头是道,竟比父亲重金请回的夫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苏泽再次求他为如玉调理身子,他说自己着实不成,若是将来有机缘,或可寻得一位高人,倒有七分把握可治。
与陈伯相处时日虽是不长,于苏泽而言却是受益匪浅,上至讲述天下大事,下至锤炼心性体肤,陈伯无一处不悉心教诲。临行前一晚,苏泽跪地连磕三个响头,以子侄礼郑重谢过陈伯救命之恩。
陈伯也不吝啬,拿了些铜板与碎银叫他跟上花用,又将一个小巧鸽哨递到苏泽手上,说道:“只你姐弟两个,到了京城怕是要有不便,若是遇到麻烦,走投无路之时可用此物唤来信鸽,只要不出京城,此物便可使得。”
待到苏泽回过神来,想起那鸽哨被他贴身放着,此时正压在枕下,心下稍安,陈伯当是不会诓骗他,只是不知京城与那渔村离了好远,信鸽可能听到哨声
苏泽替阿姊掖好被角,额头抵着她的颈窝,各种愁思纷纷挤入脑海:父亲身处险地,母亲与苏河怕是早已落到流寇手中,怕也是凶多吉少,他们姐弟二人现在京城举目无亲,手中银钱有限,往后如何度日也是难题,若是许久也等不到父母又该何去何从……苏泽就在这般冥思苦想之中慢慢睡去,如玉的手一直被他握着,渐渐有了暖气,房中一片寂静,两人呼吸相闻,只剩一灯如豆。
第二日一早,起身梳洗过罢,苏泽拿出从陈伯处学来的本事,教如玉起火热饭,两人还是小儿心性,灶台边上亦能抹得彼此满脸黑灰,笑声朗朗。此后几日都是如此,早间苏泽出门打探消息,晌午带了饭食回来同用,饭后少歇,复又出门。
如玉留守家中洗衣缝补,因担心这等日子不知要过到何时,总是节省些的好,自第二日起,夜里也不再留灯,只为省些灯油钱。苏泽见状虽不曾说什么,只于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让阿姊再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如此又过了七八日光景,这天早上苏泽再度出了门去,如玉正坐在里间缝补衣物,只听院中大力拍门之声,便放下手中针线,起身问道:“谁呀?”
只听得一男子声音回道:“小娘子,开门呐!”
32、 三十二章 财露白恶人虐奸
那人回了话却未再听到如玉搭言,眼珠一转,便又说道:“我们是这巷子里的街坊,见小娘子搬到此地还未曾与人走动,特意前来庆贺你们乔迁之礼,小娘子快些开门罢。”
如玉这时已行至院中,想到与这男子并不相识,自己又孤身在家,总是不能将人招待进来,凭白的惹了闲话,只是站在院中对外面的人说:“多谢几位大哥的好意,可惜家中还未收拾妥当,实在不敢见人,待我收拾齐整了,再请几位前来吃酒罢。”
外面那人听了也不恼,话音里带着笑意追问,“莫非小娘子是独自一人在家,所以不敢开门?”
如玉心中一凛,果真是来者不善,哪有故意询问这等事的,定是没安好心,于是更加不肯开门,强作镇定地辩白道:“屋内还有父亲尚在安睡,着实不是闲话的好时机,还请几位大哥先回了罢,待到我们腾出空来,爹爹与兄长们必定登门请罪!”
门外一阵沉默,不一会儿就听那人又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先走了,改日再来讨杯酒吃。小娘子可要看好门户,这巷子里可是什么人都有的,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就不美了。”
如玉随口谢过,却并未回屋,而是站在院中,翘首听着脚步声渐远,直到再也听不见,她才悄悄走到门边,附耳贴在门板上细听了半晌,确定外面无人走动,才放下心来,哪知这时却突然听到院中有重物落地之声,回头一看,就瞧见两名男子刚刚翻了墙进来,正一脸狞笑地朝她而来。
为首之人身量也算高大,二十多岁的年纪,脸上不曾留须,只是生的尖耳猴腮,一瞧便知不是什么好货色。那人身穿破旧青布衣衫,伸手便朝如玉抓来。如玉被他堵在门前,急着去拔那门闩,可惜越急越抖,手下愈发没了准头,突然身子一轻,整个人都被他抱扛起来放在肩上,大步朝屋中走去。如玉挂在他身上抓挠踢腾,尖声呼叫救命,冷不防却被等在一旁的另一人用破布堵住了嘴,刚把破布从嘴里拽出来,人已经被他们扔到了床上。
“好个美貌的小娘子!我们兄弟两蹲守了几日,早就知道你们只有姐弟二人,你这小婊子还敢骗爷爷,你倒是说说看,那没起身的父亲在哪里?”
那扛她进来的男子随身掏出几条麻绳,按着如玉将她双手绑在床头,另一人也跨上来骑压住她的双腿,几把就撕烂了她身上的衣物,扯下小衣来又堵住如玉的嘴,使她不能呼叫也不得咬舌自尽。
骑在她身上那人瞧着要年轻些个,长得方头大脸,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有他肩宽体阔的压在身上,如玉真是半分也动弹不得。
就听那为首之人又说道:“哥哥们可是好人,怕你整日守着个不能人道的弟弟寂寞难忍,今日特地前来给你解渴,你可要好好服侍一场,毕竟操你也要体力,完事将你们手里的银钱存项都拿出来,让哥哥们好好补补身子就是了,你们姐弟没个营生,还能日日买了吃食解馋,想来也不在乎这几个谢礼钱。”
说着向她腿间一看,差点没流下口水来,只见那娇穴白里透粉,竟是一根阴毛也无,全然似个幼女一般,阴阜略微坟起,像个小馒头一般,肉嘟嘟的好生可爱,不由叹道:“我的娘,你竟是个白虎呀!老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到没毛的屄!人都说白虎妇人最是骚浪,一天不挨操就屄痒,快让哥哥瞧瞧,你这婊子可是浪起来了?”
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摸着她的私处不停捏揉,又叫了同伙一起来看,指着那娇穴说:“二弟快看,这就是那极品的馒头屄,听说操起来最是爽利,等哥哥先来操她一回试试!”这人急吼吼地脱了裤子,露出胯下一条紫黑的肉棒来,挺着那恶屌将老二挤开,腰间一沉就用力挺了进去。
如玉被他插的闷哼一声,眼角渐渐凝出泪滴。穴内尚且干涩,哪怕这贼屌比辰砂那玉杵小了许多,却也让他插的生疼。这人挺动间,对另一贼人说道:“二弟也别傻看着,这浪货奶子不小,你先去吃两口,哦……操!这骚屄真紧,来,哥哥瞧瞧可是被我操出血来了?”
这老大低头向两人交合之处望去,却并未见到处女落红,当下大怒,发作起来,“看你小小年纪,还梳着姑娘头,竟然已经是个被人操过的破鞋了?准是在家中不守妇道,成天光着身子勾了野男人来操你罢?”
老二这时已经骑在如玉的肚子上,正抓着两个白嫩的大奶子夹弄自己的鸡巴,听到老大这话顿时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扇了如玉一耳光,恨声骂道:“欠操的浪货,就算是被大哥抢了先,也比被不知哪来的野汉子强啊,老子就他娘的没有操过一个黄花闺女,你这浪货看着像个小姐,也能出去勾人么?真是个不要脸的骚婊子,你这奶子也是天天让男人玩着才长这么大的罢?”
如玉被他一巴掌打得耳孔轰鸣,头晕眼花,小脸立时肿了一圈,双乳还被老二捏得生疼,忍不住悲从中来,眼泪不断涌出。本想今生与辰砂哥哥相知相守,此番下来怕是再也不能了,所谓哀大心死,如玉像个了无生气的人偶一般,任由两个贼人在她身上作践,两眼无神地望着屋顶。
那老二正扶着自己的肉屌在如玉的奶子上划圈,将马眼中流出的淫液涂在嫩乳上,画出一道道水痕,玩地性起之下,又用龟头去戳弄她的奶尖儿,直到那小奶头被他弄得亮晶晶、水嘟嘟,才心满意足地撇着嘴欣赏。看着看着就见如玉眼神空洞,正望着头顶发呆,身子被老大顶弄得耸动不止,却连个反应也没的,就对老大说道:“大哥,这婊子装死呢!”
“被人操烂了的骚屄还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大暂停了抽动,低头一口咬在如玉那凝脂般的大腿上,立刻感到那小穴突然一绞,爽得他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哦,这骚货被我咬了一口,小屄夹得恁紧!二弟去把她的嘴松了,配着她的浪叫操起来才爽快!”
老二有些迟疑,“若是她咬舌自尽怎么办?我可不做那奸尸的事!”
“不怕!”老大喘着粗气说:“她要是敢死,就把她光着扔到门外去,让人们都瞧瞧这破烂货被人操过德性,还要将她摆个好看些的姿势,让老少爷们都看个够本!嗯,劈开她的腿,屄上全是你我的精水儿,再叫街上的老乞丐们全来操她的死屄!”
老二听得性起,果然抽出她口中的小衣,撸着鸡巴跪到一旁,“听到了么,你若敢死就是那样的下场。快来为爷含个大屌,弄射了先让你吃个饱,才有力气撅着腚挨操,爷还没操过这么嫩的屄呢,今日我们哥俩非操烂你这骚洞不可。”
如玉顺着他的手一瞧,只见那肉棒紫黑,一股腥臊之气扑面而来。那东西长得奇形怪状,整个肉屌被一层软皮裹着,直包在龟头外面,还垂下一个小揪揪,随着他自己套弄,那软皮回缩,露出里面一层腥臭的白垢,如玉看得恶心不止,抿唇闭目,摇头不从。
老大正在后面操的起劲,听到如玉唔咽的鼻音就知是她不肯,冷笑一声,找到那渐渐挺立的小肉核,用力一掐,只听如玉尖叫一声,接着便是口中含物的吱唔。
这老二不知多久不曾擦洗,肉屌腥骚恶臭,那白垢糊在她的舌尖上,腥咸粘腻令人作呕,想要咬断这孽根,却又怕他们真干出那辱人尸首的事来,若是那样,死了都没脸去见先人。如玉此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因那肉棒堵着,便是想吐都成了奢望,不由全身紧绷,瑟瑟发抖。
老大的肉棒被她夹得越来越紧,又看着二弟的屁股正坐在那对大奶子上来回耸动,一对大奶子被他坐得水波摇荡,只觉得分外销魂,他耸动着喊道:“哦,操,这小屄用起来真美,以前操过的屄跟你一比都不叫娘们儿,你都让恁多人干过了,怎么还是这样紧!能操上这样的美人儿,今生就是死在你身上都值了,啊!来了,哥哥要射了,小骚屄快接着,全交待给你,快来给哥哥生个儿子!”
老大撞的太过凶狠,如玉被他顶得酸麻又难受,可她的身子却早被调养得敏感非常,那贼人的肉棒偶尔顶到穴内一块软肉,就让如玉流出更多的春水来,不管她心中如何悲切,身子却随着贼人的插干渐渐得了趣味,终于在最后几下大力的抽插中爬到顶峰,随着老大一起泄了。
眼见如玉被干到抽搐,小嘴不自觉的大力吸吮,正在她欲仙欲死之时,口中的肉棒也喷出股股腥臭的浓精,直将她呛得咳嗽不止。
“啊……啊……大哥!”老二几乎将整根肉棒都插到如玉嘴里,根上两个肉蛋紧紧贴着如玉的下巴,高喊道:“啊,大哥,这骚货把我嘬射了,操,怎么这么爽利?啊,我的精血,都让这骚货吃了。”
老大已经瘫软在一旁,“瞧你这点出息,不就是操了个小嘴儿么,也至于嚎成这样,一会你来干她这小浪屄,那才有滋味呢!”
老二射了精水,从如玉身上爬下来,手里捏着鸡巴抖动两下,最后一滴浊精顺着软皮滴落在如玉的奶子上,缓缓向下滑动。他听了老大的话凑到如玉股间,只看了一眼就惊叫道:“大哥你快瞧,她这肉屄正在往外流精呢!”
33、三十三章 斩淫贼逃命遇官
两个贼人以头相抵,凑到如玉穴间仔细观瞧,但见那小穴微红,情口被老大入捣的微微张开,露出个小小的肉孔,一片浓白的精水正顺着那小孔缓缓流下,蛤肉白嫩,穴口微红,桃花吐蕊般点缀一缕浓精,真是好一片美景春色。
老二脸面贴得更近,温热的气息都喷在那娇穴之上,如玉瑟缩之间扭动双腿,那小肉核就在老二面前一闪而过,像是寻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老二分开两条纤白玉腿,就见一个粉嫩的小肉豆儿挺立在肉缝之上,他好奇之下用手戳弄,马上引得如玉颤抖不止,又是一股精水顺着小穴被挤了出来,便问道:“大哥,这是个什么?”
“那是淫核!”老大说:“娘们儿身上最浪的就是它了,这小贱妇的淫核比旁人的都大,只要轻轻一碰,立时就起性了,不信你且玩玩!”
老二听后嘿嘿一笑,开始拨弄那娇嫩的肉豆儿,如玉高潮刚过,又哪里经受得起,只能娇生生的哭喊求饶,“啊~~求你别弄那里,我生受不得,你们放过我罢!”
这两个贼人本就是跑来劫财掠色的,又怎会在意她受不受得了,老大见状也跟着一道玩弄阴蒂,并且逼问她说:“我们弄你哪里了?好好说给哥哥听,说的骚浪些,将我们伺候美了便留下你,不然就将你卖到窑子去,那些脚夫苦力最爱十几个人召一个婊子,完事之后那屄就废了,松的脚都能伸进去。”
可怜如玉求了一场,却换不来良知体谅,有心咬紧牙关,却抵不住春潮浪涌,只好顺着他们的意思说,想是令他们满意了许能放过自己,哪里知道她的娇吟浪语只会激得男人们狂上加狂,“是阴核,莫再玩我的阴核了,啊~~我受不得了,啊~~饶了我罢!”
两个贼人被她说得双眼冒火,手指揉的飞快,如玉只觉情潮已到极点,酥麻酸痒,再也忍受不住,一股阴精喷了出来。两人被淫水兜头喷下,老二呆愣愣的舔舔嘴唇,望着老大说:“大哥,这娘们儿可是让咱们弄尿了?”
“你个傻货!”老大抬手打他一下,说:“这骚货是泄身了,听人说只有淫浪到极点的妇人才会喷水的,我以前也不曾得见,今日才算是开了眼界。可不就是淫浪么,被两个不认识的汉子强按了操穴也能骚水喷涌,瞧这喷的,连身上都湿了,你我这也算是雨露均沾了罢?原想操一回就算了,哪知碰上这么个贱屄,往后也别走了,把她家小哥儿卖了换银子,就住在这天天操她,等操腻味了再卖到窑子里去,还能赚上一笔。”
如玉听的小脸煞白,天底下竟有这样丧尽天良的杀材,一时间也顾不得刚登极乐,手脚酸软,强挣扎着说道:“你们杀了我罢,反正今日被你们糟蹋了,以后也没脸见人,不如现在就杀了我干净,若是敢对泽儿不利,我便是做了鬼也不放过你们!”
老二闻言反手一记耳光,他五大三粗,手背骨节狰狰,便是寻常汉子都受不得,何况如玉,眼见一缕血迹顺着她的唇边流了下来,可惜这粗人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不耐道:“你这婆娘好生麻烦!你连屄带嘴的都被我们操了,现在还来寻什么死?又没说以后就不操你了,急得什么?再说你泄也泄了,尿也尿了,还要说得好像只有我们占了便宜一样,我们还伺候你了呢!”
听到这话,如玉哑口无言,自己确是像个淫娃一般被奸淫的泄身喷水,明明是被人强迫,这身子却淫荡的享受了,此时更是连自尽都不敢,唯恐这副样子被人看了去,辰砂哥哥应当也在京城,若是被他知晓了,怕是连死都不得安宁……
不管如玉那里如何神伤,这两个贼人却是缓过劲儿来,两条肉棒又抬了头,老大起身对老二说:“这回咱们且换换,我去让她舔鸡巴,你来操操这骚穴,除了她,你我这辈子怕是再也碰不上极品馒头屄了!”
两人换了位置,老二将那丑怪肉屌上的软皮撸到根部,用力插进如玉穴中,见如玉被他弄得又是一声娇啼,心中大为满意,极力挺腰操干起来。老大又跪到如玉脸旁,一手捏着她的奶头说道:“快来为哥哥舔舔大鸡巴,这上面还带着你的骚水呢,合该让你弄干净了,等我们射了这一场,再替你把那小屁眼儿开了苞,到时我们兄弟二人一道插干两个骚洞,定能让你这浪婊子美得哭爹喊娘!”
如玉将头扭一向边,打定主意不再舔那阿堵物,老大见她不从,抬手便要打,如玉闭着眼等了半天也不见那巴掌落下,睁眼一看吓得呆住:苏泽不知何时回到屋中,手中握着一把柴刀,刀刃还在不住滴血,而那老大此时正躺在地上,颈子被砍断一半,鲜血喷涌之中,还能隐约看到白色骨茬。
不仅如玉呆了,正在操干的老二也呆了,连喊叫都忘了去,只是乜愣地望着地上的尸首,想不明白方才还生龙活虎的大哥,怎么转瞬间就倒在那里喷血去了,为何连脑袋都要掉不掉的耷拉着。
苏泽默然站在床前,全身浴血,双目赤红,平时一张精致俊俏的小脸也像是杀神一般令人不敢直视,见老二还在发愣,猛然暴起,就着身子重量,两手握着柴刀使尽全身力气斜劈而下,硬是将个粗壮男子自左边颈项至右侧胸口生生劈成两半,刹那间又是血雨倾盆。
如玉躺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儿不住惊喘,身子抖个不停,怕到极致,反而一点声音也无。苏泽用柴刀砍断麻绳,搂着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揽到怀中,少年的胸怀尚且稚嫩也不宽阔,却是奇异地令她放下心来,只听他咬牙切齿地说:“阿姊,都怪我,是我来晚了,是我露了破绽还不自知,我又害得你受苦了!”
如玉感到有些温热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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