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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如玉-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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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如玉见他满脸胡茬,形容落魄,想到这些日子她被人好吃好喝的照看着,泽儿却是憔悴成了这等模样,加之她与辰砂又是数次欢好,更觉得对他不住,好说歹说的劝着他剃去胡须,又亲自为他擦洗一番,苏泽好似被顺了毛的猛兽,懒洋洋的任她摆弄,并不时地对她上下其手。
然而佳期有时尽,眼看便要天光大亮,苏泽再也耽搁不得,“大军距京只有百余里,若是顺利,几日之内便可尘埃落定,我留下五百亲卫在此护着你,公主府的下人也随你使唤,你乖乖在此地等我来接,往后再不分离!”
又搂着她狠狠地亲了几口,苏泽这才转身离去,如玉跟着送到房门口,不错眼的看着他出了院门。
她叹息一声转身回房,只走了两步突然想到她被泽儿接了出来,辰砂哥哥知晓了又会如何?
若是他被泽儿擒住,只怕凶多吉少!
她与辰砂因果错杂,是是非非早就说不清楚,可是不论如何,如玉也不愿见他年纪轻轻便送了性命,他半生悲苦,好容易过了几天安稳日子,难道这就到头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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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后妈(狞笑):科儿,快来领盒饭!
冯科(悲愤):不要,我要林逸清!
辰砂(冷漠):后妈,我也快了吧?
最后的最后,我还想多说两句,本文涉及到肛交的地方并不多,但是想了半天总觉得还是唠叨一下比较好。
如玉是肉文女主,在小黄文的世界里,是没有妇科病这种东西的,这是主角光环,三次元里是没有这种福利的。
肛交有不少弊端,首先最好提前灌肠,不然做到一半喷出那啥啥来就很尴尬了。而且肛门括约肌平时都处在紧缩状态,真要尝试请一定做足前戏,不然极有可能撕裂肛门,所谓碧血洗银枪,其实并没有那么好玩。
还有一点一定要说的就是,因为肠道有很多细菌,肛交之后不能直接再插入阴道,否则很容易感染妇科病。
玩的开心固然很重要,但是健康却是更加重要,小黄文是看着玩的,女主不论经历了什么都不会染病,不过在现实里妹子们还是要多加注意的,如果有妹子因为小黄文看多了导致以后发生不洁性行为而染病,那真是罪过太大了,作为一个有强迫症的作者,我希望大家能在享受这项快乐的运动时注重保护自己的健康。
在小黄文里说这个,估计也是没谁了,感觉自己病得不轻,希望大家不要嫌我啰嗦。
129、百廿八章 王对王改朝换代
如玉坐在公主府内思来想去,总是心绪不宁。一会怕辰砂伤了苏泽,一会又怕苏泽杀了辰砂,愁眉苦脸的想了半日也想不到两全之法。
她离不开苏泽,却也不愿辰砂英年早逝,可是想到他的偏执,如玉也是无能为力,只盼他能早日想个明白,莫要再执迷不悟了。况且这等时候,她也确实顾不上太多,苏泽即将率领大军入京,成败在此一举,她生怕苏泽出了什么闪失,每日里都是提心吊胆,好在苏泽始终记得当初的承诺,时常命人来报平安。
就这般过了几日,这天夜里,京中几大世家的嫡子前来拜见,苏泽与他们连夜商讨一番,定好明日大军开拔,挥兵入京。
京中百姓俱都记得那日光景,兵临城下之时,城门慌忙落锁,百姓闻得消息,不论正在做着何等营生,俱都放下手中的活计急忙赶回家中,一家老小心惊胆战的挤在一处,只想着城破之时便是家亡之日,家中有待嫁女儿者更是哭得如丧考妣,辛辛苦苦养大的姑娘,眼看就要落到乱军手里。
可惜那些位高权重的贵人们全然听不到百姓所想,或许是听了也不会介意,曾以为固若金汤的京城,最终还是破了。
沉疴自内而发,兵变里应外合,京中有人诈开四道城门,引了苏军入京,然而大军并未如百姓料想的那般扰民,那些人高马大的青壮将士,带着凛凛杀气冲入京来,却只是接管了各处咽喉要地便直入宫中。
时已过午,朝会已散。
巍峨宫墙之内,冯科得知城破之时苏军已然入了宫门,他勃然大怒,命人急诏辰砂入宫,可惜他等来的并非辰砂,而且是梦魇中不知听了多少次的噩耗。
“陛下,京城守不住了,叛军已入宫门,还请陛下急速离去,以保我江山社稷之本啊。”
“晚了。”
冯科长叹一声,望着跪于堂下的老臣,心中一片死灰,“事到如今又能逃到何处去呢?提心吊胆的过了这么些年,我也懒得再管了,今日便做个了结罢。”
世家乃是繁衍数百年的巨物,在他们眼中,所谓皇权无非也是合则来不合则换,冯科之败逃不开本朝积弊甚多,一个行将就木的朝廷,又岂是只靠他一人就能转危为安的?
事已至此,悬在头顶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冯科反倒能够静下心来,只命人带了一子二女逃出宫去,又赐死了一众后宫妃嫔,自己则是屏退左右,只留了心腹内侍在侧,肃整衣冠,端坐于紫宸殿中静候此生的最后一刻。
苏泽迈入大殿之时,一眼便看到了御坐之上的冯科。
小皇帝冠冕加身,单薄瘦弱,眉间几道纹路,显示出这位九五之尊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定是成日里愁眉不展,才在年纪轻轻之时就将自己折磨成这副模样。他双唇紧抿,望着苏泽的目光坦坦荡荡,如同此时面对的只是普通官员,而非自己这催命之人。
与此同时,冯科也在打量苏泽。
若非提前知晓,他绝看不出这人竟是苏如玉的胞弟。
与其姐一番懵懂娇弱之态不同,苏泽乃是世人最爱的英伟之貌,只这一点便令冯科觉得格外扎眼。他身长八尺,姿颜甚伟,体态刚劲,一身寒光铠更是将他衬得雄姿英发,不可一世,想来比起自己,他更能穿出帝王冕袍的气势。
只不过,任他再好,冯科也是欢喜不起来。
“你便是苏泽?”
冯科转身下堂,行至苏泽面前,成王改寇,他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此时浑然不惧。
他是亡国之君,祖上的基业毁在他手里,已是无颜去见先祖,至少临死前,不想再被旁人看轻,做了一场天子,便是死,他也不能在这逆贼面前低头。
他面带讥笑,回身指着御坐喊道:“你果然还是来了,真当这位子是好坐的?你且记住,一旦坐了那位子,你便不再是你自己。你们洛河水寨图谋至今,为的不过是名声权柄,今日朕败的彻底,也怨不得旁人,只是你要记住,不可纵容手下胡作非为,伤我百姓!”
苏泽面无表情,既无大获全胜的狂喜,也无胜者临朝的鄙薄。
他只是平平淡淡的说道:“陛下言重了,自我领兵以来,从未有过麾下扰民之事,今日入京也是城中百姓开了城门迎我进城,我又怎会对其加害?”
苏泽身量高大,冯科在他面前好似孩童一般,心中更是止不住的酸涩悲苦。
他们打着勤王的名头,到底所为何事又有谁人不懂?可自入京以来却是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冲入宫城,更是连禁军都不曾与之一战,他被困在宫中,成了耳聋眼瞎的孤家寡人!
如此也好,他既救不得天下子民,何苦再拖着他们徒劳送命呢?
面对苏泽,冯科有些微微抖,却还是奓着胆子与他交涉,“如今朕也无话可说,只要你们去将林逸清寻来,朕即刻为你写下禅位诏书,给你个名正言顺之位,如何?”
此时还惦记着那个祸害?
怪不得你要亡国!
因他方才护卫百姓之言而升起的些微好感瞬间丧失殆尽,苏泽朝他逼近一步,凛然说道:“我既是敢来,就从未将那等虚名放在心上,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可曾想过为何会有今日?”
“你决策不足,当断不断,只知私情,任人唯亲,昌安长公主故有私心,却也是一心为你操持,你非旦不领情,反而将她下狱,到了此时,你那心心念念的丞相又在何处?即便如此,你仍是毫无悔意,不过一纸诏书,便想抵了满身的罪过么?”
“你想要我如何?”
冯科怒极大吼,胸口起伏不定,“你为长公主说好话,也不过是因为她与你们有旧,她是朕的亲姐,却要同反贼为伍,还与你们互通有无,她连血书都给了你,亲自将你们引入京来,此乃叛国之罪,若非她是我的胞姐,只是下狱便能了事?”
不过旦夕之间,他自云端跌落凡尘,晨起之时还是一国之主,此时已经沦为败军之寇,想到自己这些年来兢兢业业,受尽委屈,最后却落得一个亡国之君的结果,冯科忍不住泪撒当场。
“自朕登基以来,得到的就是一个破烂朝廷,我食无味,寝不宁,尽心竭力为百姓打算,奈何天灾人祸,战乱频生,我不敢有一丝懈怠,唯恐成了这天下的罪人,我已尽力,却仍是走不出这死局!”
冯科昴首向天,再也顾不得称孤道寡,声嘶力竭的责问道:“若是天要亡我,为何不肯早早收了这条命去?非要我历尽苦难,羞愧而死么?苍天误我!苍天误我!”
“陛下可是说完了?”苏泽对他的悲愤全然不为所动,“此时看来,你会有今日倒是真的不冤!”
小皇帝抬手指着他的鼻子大吼一声:“你大胆!”
苏泽负手而立,丝毫不将冯科的负隅顽抗放在眼中,“我都站在此处了,胆子自然是不小的!只不过,天灾人祸哪朝没有?旱涝瘟蝗何时少过?百官贪腐你不思治理,黎民受苦你不去赈济,成日只会扒着辰砂那祸害,若是如此也能成为圣主明君,今日便不会有那么多的百姓为我打开城门。”
再次朝他逼近一步,苏泽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冯科甚至在他眼中看见了那个惊慌失措的自己,只听他带着一丝轻蔑,冷声说道:“改朝换代已是民心所向,亦是陛下所为,还请给自己留些颜面,莫要再怨天由人的好!”
冯科被他的气势骇住,不由得连退几步,而后又想起这般不妥,哆嗦着挺起胸膛,“连你这毛头小子也敢来训斥朕了?你莫要忘了,要不是你阿姐那淫妇从中作梗,逸清又怎会与我离了心?”
他越说越气,正要大骂如玉一场泄愤,忽然觉得喉间一紧,苏泽已到了近前。那大手好似铁钳一般禁锢在颈项之上,令他喘不过气来。
苏泽恶狠狠的说道:“我本无意杀你,陛下莫要自寻死路,所谓君子,非礼勿言,你可明白?”
冯科急忙点头,苏泽见他脸色已经憋得通红,这才放了手。
咳嗽了半晌,冯科才又说道:“你听不得我说她不好,可见对自家人也是爱护的,可你若是坐上了那位子,便再也没有自家人了。但凡对你好的都是有所图谋,便是父子兄弟也要反目成仇,再不会有谁因为你这个人而对你好。”
“这就不劳陛下费心了。”
便是旁人都变了心,至少总有一人不会。
想起她,苏泽面色和缓了不少,“既然身为天下之主,将这最大的权柄握于指掌,那便不该再像个妇人一般哀怨度日!身为君主本就不于臣民同位,制衡之术才是帝王所为,你到了此时还不明白么?”
望着萎顿在地的冯科,苏泽直言不讳,“若是自己不成才,哪怕贵为天子,也总有被人舍弃的一天,能够令人投其所好,又何偿不是一种安身立命的本事?旁人可以称你为天子,可若是连你自己都当了真,那才是离死不远了。”
“已经到了这般地步,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罢。”这一席话令冯科恍然大悟,然而为时已晚。
继位之初,世家待他不是这般弃如弊履,勋贵寒门也是每每殷切相望,究竟是从何时开始,身边的人都对他冷了心,而他又是从何时开始像个妇人一般哀怨度日的?
说了半晌,苏泽自觉已是仁至义尽,正要命人拿下冯科,就见一名小将冲入殿中,大声回报,“郎君,林逸清弃诏书而不返,带着京兆头府的人马冲入长公主府了。”
苏泽闻言一惊,冯科却是大笑三声,趁机抽出书案上的配剑,架在自己颈间,“你说的不错,我果真是识人不清,任人唯亲,如今只有一死以谢天下,至于这江山,你若想要,只管来夺!而此时,只要我一息尚存,便是一国之君!苏泽,朕命你亲手送了林逸清下来陪我!”
言毕,苏泽眼前飞起一片血雨,一朝天子,自刎当场。
就在此时,不少官员赶到紫宸殿内,新皇登位一事刻不容缓,回头看了看冯科的尸首,苏泽默默地攥紧双拳。
为防辰砂情急之下伤了如玉,苏泽顾不得自己满身是血,立即宣传召成良前去接迎如玉。
成良领命便走,苏泽一把按住他的肩头,轻声说道:“万事以她性命为先,危急时刻随你便宜行事。”
‘一旦坐了那位子,你便不再是你自己。’
努力将冯科的话挤出脑海,苏泽望向宫外,神情萧索。
阿姊,我不能亲自去接你,求你务必保重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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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科小宝贝领便当,实在不好意思,没有他的辰砂的生离死别,因为在这种时候,辰砂肯定顾不上管他,人家去找如玉了。
亲爱的们请记住这个节点,两个结局都是从这里开始分支的。下章开始进入结局分支。首先是苏泽的1V1结局,也是原本就设定好的主线结局,然后才是有辰砂的3P结局哟。
130、百廿九章 夺先机坦陈心声
长公主府内,如玉听到喊杀之声时,辰砂已然将整个府邸全都收入掌中。
他是寒门之后,于世家一派所不容,好在总有弱势之人被他渐渐收入羽翼之下,庇佑了他们那么久,今日总算到了报还的时候。
京兆尹这位子,自从白明山一案之后便被他换好自己人,苏军冲破宫门之前,辰砂已经命他招集人手,直奔长公主府邸。
前几日苏泽临走时留了几百人在此看护,若是平常倒也够了,可惜京畿府兵十有八九都被辰砂召集而来,苏军儿郎纵是英勇,然敌众我寡之下还是落了下风。待到府兵听闻宫中失守之时,长公主府已被夺下,便是再行回返也是枉然,追随辰砂的一干人等立时间骑虎难下,唯有放手一搏。
而辰砂早已顾不得他们这些蝇营狗苟。
接到诏书之时,他便知晓大势已去,冯科若是委屈求全,苏泽未必真会伤他性命,只不过他也是个傲气之人,今生怕是无缘再见了。
故而,他接了诏书,也只是随手扔到一旁,无论冯科是死是活,这东西已是没了效力,形同废纸一张,他没有空闲再去与他周旋,也不愿去想是否对他有愧。如玉又被苏泽带走,这一次,哪怕是与她死在一处,也不能令他如意!
辰砂走向后宅,一路之上早有下人为他报出如玉所在,辰砂闻言脚下微微一顿,继而大步朝正房走去。正房坐北朝南,穿过六菱雕花月亮门,再次踏入今生最为羞耻之地,辰砂心中意念难平。
当初便是在此处,他们于羞愤不堪之中重逢,那般苦楚都未曾令她改变心意,为何到头来却败给了苏泽?
定是那小子花言巧语的骗了她!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将她带走。
苏泽,既然如此,你也休想好过!
吩咐了思服与孙起带人下去准备,屏退身后所有追随之人,辰砂独自立于正房门前,一鼓作气,推门而入。
门分左右,如玉听到动静立时迎了出来,“泽、辰砂哥哥!”
笑意还未绽开,便凝固在脸上,如玉真个不知要如何面对他,只得支支吾吾的说:“辰砂哥哥,你,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
辰砂笑眯眯的望着她,“玉儿,你又顽皮了,害得我到处寻你!叛军已然入京,此处怕要陷于水火,还是早走为妙,好在我已在他处置办了宅院产业,足够你我安然度日了。”
他向如玉伸出手来,“玉儿,还不快走?”
“我、我不能的。”
如玉不迎反退,“泽儿说了要我等他,辰砂哥哥,求你莫再管我,早些避难去罢,若是泽儿见到你在此处,我怕你、有性命之危。”
辰砂脸上的笑意渐渐没了踪影,“他要你等,你便等了?你对他倒是言听计从,只有对我这样狠心,我待你如何,你当真不知么?玉儿,我再问你一次……”
走到近前,捏起她的下巴,辰砂冷声问道:“你走还是不走?”
“辰砂哥哥,我不能走,求你……”
“来人!”辰砂气极,不再理会如玉,对着下人吩咐道:“备车,我与夫人立时出京,京兆府兵于此镇守不可妄动,思服随侍,孙起殿后,一刻之后启程!”
如玉越发用力挣动,无奈辰砂力道之大令她挣脱不开,踉踉跄跄的被他拖着朝外走去。
辰砂头也不回地说道:“今日苏泽所为无非两种下场。他若事成,便是改朝换代的九五之尊,可你当他许你的话真能作准?一旦称孤道寡,掣肘反而更多,不论天下子民还是他的拥护之人,真能坐视他无视人伦礼法将你留在身边么?倘若事败,更是族诛之祸,你此时不走是铁了心要被他连累么?不论结果如何,你都不能与他长相厮守,又何必非要惹我生气?”
“我不敢求与他长相厮守,辰砂哥哥,求你放了我,只要再见他一面,只要看他一切安好,我今生再也不去与他纠缠!”
“此话当真?”
他狐疑地盯着如玉,见她连连点头,立时笑道:“可惜我不信你!紧要关头,你哪怕舍了自己也要护住旁人,不论为他还是为我,这等事你都做过的,此时若是放了你,我可不晓得你又要做出何等事来。”
叹息一声将她揽入怀中,辰砂放柔了嗓音在她耳边蛊惑,“你我本就是未婚夫妻,为何要走到如今这般地步?随我离去作个富贵闲人不好么?何必非要这般固执?再者说来,苏泽一旦事成,为了平衡各方势力,后宫女子定然不在少数,你又比他长了这些年岁,届时就算真能留在他身边,还能独宠后宫不成?玉儿,休要执迷不悟,只有在我身边才是正途。”
如玉担心还来不及,何曾想过还有这般可能,一时间被他说的心痛,想也不想地辩驳道:“不会的,泽儿他不会的!”
辰砂勃然大怒,“他究竟有什么好?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的护着他,只因他是血亲?不对,你是嫌我脏,是不是!”
“并非如此。”如玉不住摇头。
“泽儿他,从未欺瞒、强求于我。辰砂哥哥,你我今生已是无缘,纵使我不在你身边,总有旁人真心实意的挂念你,找个好姑娘,平安富足的过完一生不好么?”
“我不过是个软弱女子,之前种种因果我不知该如何了断,天下大事也不懂得,白白活了这样大的年岁,到头来只会随波逐流,不论是你还是泽儿,都是我配不上的。只是爹爹之事真的与你无关么?事到如今,我已不知能否信你,可我欠你良多,实在不愿见你年纪轻轻便丢了性命,是我偏心,是我伪善,可我过不去自己这一关啊!”
“过不去也要过,我断不会将你留给苏泽,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辰砂气极,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大力带她前行,“如今情况紧急,你乖些个,免得我伤了你!”
两人便这般拖拖拉拉的行出内院,门外一顶四抬大轿等在此处,辰砂将如玉抱进轿内,沉声喝道:“走!”
与此同时,成良亲率两千兵马行至公主府门前。
苏军本想着入京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哪知一路行来竟是连抵抗都少见,此时还是兵强马壮,杀意凛凛。成良派出五个百人队守住后门,自己带人于正门之前喊话。
“京兆府尹何在?听闻林相公正在府内,圣人诏他急速入宫议事!尔等还不快请林相出来,以免耽误大事!”
京兆府兵听后立时窃窃私语,与京兆不同,他们被派来公主府时并不知晓苏军已然入京,想到自己玩乎职守,到时上面怪罪下来,长官无错,自然是要他们受过,一时间再也没了奋力一搏的心思。
“我当是哪家的狗跑来此处乱叫,原来是你啊,成良!”
众人让出一条通道,孙起跨马而出,“你们打着勤王的名头入了京,苏泽的狼子野心暴露无疑,你不去杀了苏泽带罪立功,反倒跑来欺诈林相,是嫌自己死的不早么?”
说完这话孙起脸色一变,成良敢名目张胆的在京内纵马直行,必定有所依仗,而能让他这般行事的必定只有苏泽。
小皇帝竟也对此不闻不问?
不对!只怕不是不管,而是已经管不得了!若是如此,朝廷真的大势已去,好在他的主子还有后手,只要能将苏泽拿下,主子翻身坐了这江山也不是不成,真到时那自己就是实打实的心腹,真正的天子近臣!
孙起为之一振,手中长刀闪起寒光,刀尖直指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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