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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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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阕是什么?”
他满脸期待得瞧着昀凰,那神情,好似昀凰说一句没有下阕了,他就会跟昀凰急一般。
昀凰有些无奈,接过他手中的纸笔,将下阕写了下来。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念完之后,顾清让面上的神色更加精彩了,他激动万分地念上好几遍,不停的感慨着好诗啊好诗,此句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此诗词堪称绝句!日后定能流传千古!
顾清让感慨着,对着昀凰便扑通一声拜了下来,“枉费我苦读诗书十余载,在遇见瑾哥哥之前,我以为自己是最有才华的人,直到如今,清让才明白,什么叫做天外有人,人外有人,嫂子,你若是不嫌弃清让,就收我为徒吧!”
昀凰一脸的黑线,面前这个俊朗的少年当真是个书呆子,怎么跟孩子似的想到一出是一出,因为知道他心思单纯善良,又是跟慕容瑾要好,昀凰便把他当成弟弟一般看待,面对着他殷切至极的目光,她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
这会儿功夫,她腹部的疼痛已经缓过来了,便上前一步,扶起顾清让,好笑道:“不必多礼,你既然称呼我一声嫂子,咱们就是一家人”。
顾清让一脸的认真:“那嫂子你要教我!”
教他?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大学士,而她,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将才不过是盗窃的苏轼的诗词摆弄一下。
怎么教?教他什么?教他怎么盗窃别人的诗句吗?
昀凰面上点着头,内心却是各种无奈加无语,难不成日后要不断的给他背诵古代文人墨客的作品?可是,她记住的也不多啊!就那么几首,日后背完就没了……她内心崩溃,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好端端的,她写这首诗做什么?平白的给自己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早知道就随便写几个字应付一下得了。
顾清让接着问道:“嫂子,你写的这个……可以送给我吗?”
见昀凰答应了,顾清让开心的不得了,他小心翼翼地拿着宣纸,乐呵乐呵地跑到自己的座位上,献宝似的拿给慕容瑾看。
对于自家孙儿的行为,顾老见怪不怪,他抚摸着胡须呵呵笑着,眸光从慕容瑾和昀凰身上划过,好一对才子佳人,他是三朝元老,眼光毒辣,自然能看出来这二人并非等闲之辈,清让这孩子本性纯良,然心思过于单纯,不通人情世故,有他们二人照应着,他也能放心不少。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慕容瑾目光在她苍劲有力的字迹上一顿,随即目光停留在下阕上,在心里默念着这一段诗,黝深如潭的眸子加深了一层,漾起层层的涟漪,他抬头,看了看昀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吗?
心里默念着,叔父,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找回来,那时候……那时候我们便能够团聚了。
“哈哈哈——好!好!好!”
皇上哈哈笑着,“好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他眼眸扫向一脸兴奋的轩辕逸,似是透过他看到了兰贵妃的身影,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赞道:“来人呐,昀凰郡主救了朝阳和六皇子有功,柔嘉居质,婉嫕有仪,蕙质兰心,才华出众,深得朕心,封为昀凰公主,重重有赏”。
昀凰恭敬的谢恩,这才缓缓退下。
见此,萧诗安指尖狠狠地陷进手掌心,本想让她当场出丑,再由她上场表演才艺,让众人皆看出她比昀凰要出色的多,谁曾想,昀凰当真如她所说的那般才华横溢,那首词,便是她都不得不佩服。
将才说昀凰不通文墨的一些夫人小姐面色都不大好,有那嘴巴毒辣的夫人当即就捂着嘴巴一笑,“哟,是谁说昀凰郡主会当众出丑的,瞧瞧人家写的这字,这诗,她要是不通文墨啊,这天底下可就没有通的了”。
“可不是吗,还说人家昀凰郡主是刻意打翻砚台,真是可笑至极,连顾老先生都赞叹不已的诗句,别说你们了,就连顾大学士都甘拜下风……昀凰郡主低调,不予你们计较罢了”。
……
那些夫人面色一臊,不吱声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七彩琉璃散
不少人将眼光投向昀凰,见她端坐在那里,时不时跟六皇子说上几句话,眼眸清冷,自有一番出尘绝世的高贵气质,面容跟之前并无两样。
她先前并没有因为别人的冷嘲热讽而有所表示,此刻,也没有因为受到封赏而沾沾自喜,看出来是一个低调内敛的人,姑娘们对昀凰又多了几分高看,这下坚定了跟她交好的信念,当下就有不少姑娘凑上前去,恭喜昀凰得了赏赐。
昀凰也一一承接下来,面上挂着淡淡疏离的笑容,对她们态度说不上多亲热,却也不冷淡。
贵女之间的相交便是如此,若是觉得你一无是处,谁也不会搭理你,不上来踩上几脚就算是对你好了,若是觉得你对她们有利,便会凑上来,跟你相交……
人心如此,利益罢了。
只是这样的结交还是有必要的,没道理别人对你示好,你还一味地端着,这样,只会将她们推到敌人身边……在京城这个大染缸里,一味的清冷,不食人间烟火,只会被众人排斥,除非你地位高高在上,能力强大到无人敢动你,否则,下场便会很惨。
昀凰心里明白这一点,她扭头,跟她们交谈着,视线一瞥,瞧见远处的李宛萍看着她浅笑,用嘴型说着“恭喜妹妹”,在她身旁,周海韵也是露出赞赏的表情,对着她挤眉弄眼,昀凰心里一暖,面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围绕着昀凰的姑娘们见昀凰虽然还是冷清清的样子,面上却多了几分笑意,想来,她本就是个清冷的性子,能愿意跟她们结交,已经是很好的,当下对她又多了几分喜爱。
有夫人凑到沈氏身边,道:“真是恭喜沈夫人了,你们李府可是又出了一个大才女,真是叫人羡慕呢”。
“可不是吗,这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一直都是你们李家姑娘……”
李宛如冷哼一声,“什么又,李茹雪如今不过是个低贱的妾,可算不得京城第一才女”。
她此话一出,本就面色不虞的沈氏,心里更加不舒坦了,因为她自己也是一个妾,李宛如这话,可算是将她也一同骂了,只是因着这话是自己女儿说的,当着外人的面,她却不好说什么,只能瞪了李宛如一眼,“小孩子莫要乱说话,李茹雪可是你的姐姐”。
李宛如心不甘情不愿地白了一眼,语气不耐烦:“知道了,知道了,我说就是了”。
她目光投向昀凰,再看看萧诗安那边,原本她是跟萧诗安交好的,可是这两日来,和萧诗安闲聊,萧诗安对着昀凰赞不绝口,无非是说昀凰是李府的嫡女,身份尊贵,话里话外皆是暗示她,昀凰才是李府的嫡女,是正儿八经的主子,而她和李宛萍不过是妾侍所生的庶女,是比不得的。
她又不是傻子,如何听不出萧诗安的挑拨离间,以前跟萧诗安关系要好,一来是沈氏依附着萧贵妃,她自然而然也跟萧诗安走的近,二来呢,也因萧诗安跟她一样厌恶李茹雪,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之后,她对昀凰生不出厌恶之情,更是因为昀凰的敢做敢当,性格直率,对她多了几分喜爱,因此,萧诗安的挑拨离间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李宛如心生烦闷,不愿意再跟她相处。
沈氏面上挂着虚伪的笑容:“宛如这孩子不懂事,让诸位夫人见笑了”。
昀凰得了势,对她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沈氏心里恨着,面上却只能装作欢喜的样子,笑着跟周围的夫人虚与委蛇。
正此时,萧贵妃丹凤眼一挑,惊道:“昀凰郡主,哦,不,应该是昀凰公主的衣裳怎么被墨汁染了,采莲,快带着昀凰公主到本宫宫内换下衣裳”。
她话音刚落,众人瞧了过来,昀凰衣裳上确实沾了一些墨汁,不过,若不刻意去看,是看不出来的,皇后眼皮子一跳,想到了先前萧贵妃那怪异无比的眼神,只觉得苗头不对,萧贵妃怎么会如此好心,这里面定然有阴谋,当下轻笑一声,开口道:“朝阳,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带昀凰公主前去偏殿换下衣裳?”
朝阳起身,对着上方吐了吐舌头,道:“母后可真是偏心的很,昀凰妹妹一封为公主,你眼里就只知道有个昀凰公主,而不知道我这个朝阳公主了”。
皇后嗔怪道:“你这孩子,又耍嘴皮子”。
昀凰向上方看去,见皇后一脸担忧地瞧着她,再看萧贵妃一双丹凤眼微挑着,含着千般算计……昀凰起身,对着皇后娘娘福了福,才和朝阳公主手拉手,一同前往离御花园最近的偏殿更换衣物。
六皇子轩辕逸缠着要一起去,被皇后唤了过去。
自她们走后,萧贵妃又是一笑,丹凤眼幽幽地瞧着皇后,话里有话道:“臣妾不过是一番好意,皇后娘娘这么着急做什么,好似昀凰公主身上有什么秘密,见不得人似的……”
皇上闻言,看了过来。
皇后心中一个咯噔,只觉得被她那双忽明忽暗地眼神瞧着,心里分外不踏实,她端起面前地茶杯,慢慢的抿了一口,道:“萧贵妃说笑了,朝阳与昀凰郡主年龄相差不大,又是姐妹相处,让朝阳随她一同前去,一路上她们二人还能说点知己话”。
“皇后娘娘说的是”,萧贵妃点了点头,却是没有再说什么。
下方,楚怀觞将手中的药瓶打开,将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霎那间,流光异闪。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他手中捏着一个小拇指般大小的药丸,浑身散发着七色光芒,赤、橙、黄、绿、青、蓝、紫,煞是好看。
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的晶莹剔透,光彩四射。
众人何时瞧见这般光景,当下一个个摒住了呼吸,愣在那里,呆呆的瞧着。
顾清让等墨汁一干就小心翼翼的将昀凰写的诗词收起来,此刻抬头一见,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连声惊叹,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看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
顾老抚摸着胡须,感叹道:“当真是七彩琉璃散,想不到老臣一把年纪,还能见识到这传说中的圣药,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皇上眸中露出惊叹之后,问道:“这药当真能让左相的双腿痊愈?”
虽是疑问的口吻,心中却已经信了大半,别人不谈,顾老见多识广,连他都认得此宝物,那应该是真的无疑。
顾老答:“确能医治,说来也是神奇,据说,此宝物,若是健全之人用了,并无太多功效,只针对筋脉受损之人,敷上以后,配以内力加以吸收,便可痊愈!”
皇上闻言点了点头。
在听到能治愈筋脉受损时,萧贵妃眼眸微闪,想到地牢里的某人,神色复杂,闪过很多情绪,最后化成一道狠辣的目光,隐去。
“草民斗胆,恳请皇上给草民半个时辰,草民定能将慕容的双腿医治。只是,这药需要用内力辅助,方能起作用,中途不得有人打扰,不知宫中可有一个安静的地方……”,楚怀觞重新将药丸放回药瓶,恭敬地回道。
“哈哈——这有何难,有何要求,楚兄弟尽管开口便是,左相救驾有功,也是因为朕,才不良于行,无论如何,都要将他的双腿治好”,皇上说着,便吩咐太监带领着楚怀觞等人前往御花园前面的铭心殿。
慕容瑾坐在轮椅上,对着皇上鞠躬,说了几句皇恩浩荡,便由玄北推着,向铭心殿走去。
一路上,楚怀觞跟慕容瑾交谈,说着一些过往二人相处的事情,少不了感慨了几句无极大师的神通广大,乃仙人也,太监在前面引路,低垂着头,一声不吭,待送到之后,替他们掩上门,回去向皇上复命。
这边太监一走,殿里房梁上便窜下一个粉色的身影。
来人身量很高,俊俏的面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大眼睛,高挺的鼻梁,朱唇轻抿,活脱脱一个大美人,他一开口,却是清脆的男儿声音:“怎么到现在才来,我都快无聊死了,把我喊过来,以为机关有多难呢,想不到这么简单,轻易就被我破解了”。
抱怨的声音,正是易容成宫女的楚怀玉。
他向来精通奇门遁甲、机巧之术,最喜欢的便是研究各种暗道机关。
玄北嘿嘿笑着,上去扯了扯他粉嫩的面颊,面上露出轻薄的笑容,一副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女的模样,“哟,哪里来的小娘子,长得可真水灵,今夜陪大爷玩玩?”
楚怀玉此人毫无节操可言,见此相当配合,对着玄北抛了个分外妩媚的媚眼,缠了上来,“来嘛大爷,人家等你等的好辛苦哦……”
“楚怀玉,你好恶心啊!”
玄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后退几步,躲开他的拥抱。
楚怀觞厉眸一瞪,不满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人还在胡闹!我们只有半个时辰,怀玉,公子吩咐你的事情,你可曾办好?”
慕容瑾深邃的眸光投来,他面上一派镇定,只是隐藏在衣袖中的手微微颤抖着,泄露了他的情绪。
楚怀玉收起面上的笑容,面色变得沉重,“人,我已经找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
楚怀玉看着慕容瑾,有些不忍,道:“只是……他双脚的筋脉被那个毒妇挑断,被困多年,整个人虚弱的话都说不出来,不能行走……”
慕容瑾闻言双手紧紧攥着,隐忍着内心的波涛汹涌,他起身,凌厉的眼光一闪,薄唇抿出无情的弧度,“你把他留在那里?”
楚怀玉面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我怎么可能把他留在那里!你们知道他伤的有多重么?瞧他那气若游丝的模样,怕是撑不住多久,若是我不把他带出来,只怕没多久,他便会魂归西天……”
楚怀玉说着,指了指脚下,“外头有宫人看守,他身子虚弱,我们两个人目标太大,容易被发现,我让他在下面等着”。
慕容瑾点了点头,深邃的眼眸中难得的闪过一丝紧张,“走,带我去见他”。
另一边,宴会上,轩辕逸毕竟年幼,闹腾到现在,已经累了,没一会,就趴在皇后身上睡着了,皇后吩咐身后的宫女将六皇子送到长信宫交给兰贵妃。
昀凰换好衣裳过来,她此刻穿着朝阳公主的旧衣,虽然朝阳公主比她年长几岁,昀凰却因着常年习武的原因,身量颇高,那衣裳穿在她身上,竟是稍微短了几分,显得干练。
她落座之后,看见对面的位置空了出来,眸中微诧,这一会儿功夫,慕容瑾就走了?似是看出她的疑惑,墨衣上前,小声提醒道,“楚盟主带着左相大人去了偏殿,替他治疗双腿,听说只需半个时辰便能痊愈”,她说着,眼眸中满是兴奋,她已经将左相大人当成未来的姑爷了,姑爷身体能够康复,她们自然开心。
昀凰闻言,眼眸闪了几闪,浅笑着,“若能痊愈,也是好的”。
周围的夫人小姐们小声的议论着,有谈论昀凰那一手好书法的,也有谈论左相大人的双腿的,一个个都在猜,那个药是不是真的这么神奇,能够在短短半个时辰中,将原本不可能医好的筋脉复原。
眼瞧着昀凰换好衣裳过来,宴会即将结束,萧贵妃眼眸一转,笑盈盈道:“皇上,那个逆臣贼子可曾抓到?”
她口中的逆臣贼子,不用想,也知道是君无痕。
在这个大好时日说起这个实在是扫兴,皇上不悦地看了她一眼,开口,声音微冷:“好端端的,你提到这个做什么?”
“并非臣妾刻意提起此事惹皇上生气,而是臣妾将才听说了一件事情”,萧贵妃说着,丹凤眼一挑,看向昀凰,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接着道:“臣妾听闻,那劫囚之人,被君无痕捅了一刀,伤在腹部,近日来,官兵们搜查各大医馆,查找受伤之人,可是真的?”
皇上点了点头。
台下的瑜王心中一凛,不知为何母妃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这件事情,他事先并不知情,他顺着萧贵妃的眼神望去,正看见昀凰端坐在那里,眼观鼻,鼻观心,一脸的淡然,似乎丝毫没有将萧贵妃的言语放在心上。
第一百七十章 告御状,危机来临
接收到萧贵妃的示意,萧诗安有些犹豫,这事本打算让孙舞阳站出来挑明,可没想到,刚到了宫门口,孙舞阳就出了事情,派宫女去提醒她,她似乎被打晕过去,没有下文了……
仓促之下也找不到其他可靠的人手,如今,只能她自己上场了。
这么好的可以将昀凰至于死地的机会,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
这般想着,萧诗安深呼吸了几口气,从位置上站起,在所有人的注视中,施施然行至中间,对着台上的皇上直直跪了下来,仰起头,绝色的面容上满是坚定,道:“皇上,臣女有一事相禀,昀凰公主与逆臣贼子君无痕私通,当日劫囚之人正是她”。
短短的几个字,简单直白,听着却字字惊心。
此话一落,满堂震惊。
昀凰心里一个咯噔,抬眸向中间跪着的娇丽身影望去。大概是做贼的人总是分外心虚,萧诗安说的是实情,真因为是实情,才让她心惊。昀凰只觉得有人将她隐藏着最深的秘密揭露开来,血淋淋地展现在众人面前,让她猝不及防。
她惊慌之下迅速地冷静下来,她不能慌,绝对不能慌乱,一慌乱便是自乱手脚,若是她出了事情,很多人都会受到牵连。
昀凰定在座位上看着萧诗安,眼神冰冷。
不动,也不言语。
皇上一双厉眸盯着跪在地上之人,勃然大怒,抓起面前的酒杯就向地上的萧诗安砸去,呵斥道:“胡言乱语”。
酒杯打在萧诗安的胸前,随即跌落在地,摔了个粉碎,“啪”的一声,响彻整个院子,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中,像是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中。
酒杯飞来的力道很大,萧诗安疼的倒吸了一口气,眼眸中一下子起了雾气。
昀凰如何不知,这扔出去的酒杯并非是针对萧诗安,而是在打她的脸。
她本就是特工出生,又是杀手,多少的枪弹雨林,多少的杀戮拼死一搏,她从死人堆里爬起来的,她这条命也是从死神手里抢过来的,这场面完全吓不住她。此刻她已经镇定下来,脑海中飞快的运转着,当夜劫囚,知情人除了暗楼之人,便只有慕容瑾和高歌,对于慕容瑾,她是全然信任的,而高歌……他身份特殊,若她没有猜错,他应该是皇上的暗卫,即便如此,她也相信,他不会背叛她,退一万步讲,就算是高歌那里除了差池,那也该是皇上直接问罪,而不是萧诗安跪在这里告御状。
她当时昏迷了许久,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按道理,消息一早便被暗楼封锁了,以暗楼和舅舅的能力,没可能会让外人知晓。
那么……到底是怎么走漏了风声?
萧诗安又是从何得知?
一国之君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被皇上的厉眸盯着,萧诗安面上布满了汗水,她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手脚却仍然止不住的发抖。
皇后亦是大惊失色,指着萧诗安,冷声道:“污蔑一朝公主可是重罪,萧姑娘还是谨言慎行为好,莫不是受到妖人蛊惑,否则,怎会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她说着,眸光瞥了下方的萧贵妃一眼,目含警示。
萧诗安身为侯爷的嫡长孙女,萧贵妃的侄女,平日里也是见过大场面的,可如今,被皇上和皇后斥责的是她自己,众目睽睽之下,难免心神大乱,她浑身颤抖,有些退缩,眼睛不自觉地看向萧贵妃,萧贵妃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笑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萧诗安咽了咽口水,扭过头看了一眼昀凰,见她端坐在那里,仍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一双杏眼无风无波,看向她的眸光冰冷,似是藏着无尽的冰山。
不知怎的,萧诗安只觉得一股无名的恨意从心中涌起,给了她无穷的勇气,萧诗安跪好,再次开口,沉声道:“启禀皇上,臣女绝非污蔑昀凰公主,是有真凭实据的,昀凰公主确实参与过营救逆臣贼子,那劫囚之人正是她,还请皇上明察秋毫!臣女……臣女若有半句虚言,便叫天打五雷轰,死后坠入阿鼻地狱,受永世折磨之苦,永世都不得超生”。
朝阳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冷眼瞧着她,道:“还以为你能说出什么花样来,原来不过如此,萧姑娘,你说这些死后如何如何,人死了就死了,哪里还有什么以后,萧姑娘这话也太虚假了吧,莫不是拿不出证据,在这里胡诌八扯不成?你可清楚,皇上乃是真龙天子,圣上面前,可容不得你这般信口雌黄,胡乱诬陷”。
萧诗安既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站出来告状,语气坚定,必定有了万全之策,难道真的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她手中?昀凰越想心里越发冷,她将整件事情梳理了一遍,亦没有想到在那个地方出了差池,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她先前被宫女撞到一事,当时她伤口碰到书案,疼得她捂住了腹部……
难道就是这一个动作出卖了她?
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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