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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凰为谋-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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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北得到慕容瑾的同意,当下兴奋了起来,抓奸这样的事情,他最喜欢干了。
玄北眼眸一转,既然要玩,索性玩个大的,他扭过头,对着身后的百姓们喊道:“这府上的少爷可真是没品,竟然敢将昀凰公主看押了起来,我这就去将昀凰公主就出来,还请各位做个见证,若是钱府的人敢伤害昀凰公主,我们就跟他们拼了”,他话落,轻功运起,就往房门飞去。
钱大人见状面色发白,他看着慕容瑾冰冷的银色面具,同是男人,他难道不知道昀凰公主被钱天宝关在里面会发生什么吗?
不,如他这般聪明的,自然是知晓的,可是他明明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却依旧下令让人去砸门,这是为什么?
昀凰公主既然是她的未婚妻,他不是应该将此事藏着掩着吗?哪有男人如他这般明明知道自己的未婚妻正在被别人强奸还大张旗鼓地叫出来,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未婚妻还未娶进门,自己就被戴了绿帽子,这对男人而言不应该是奇耻大辱吗!
钱大人想到此,脑海中警铃大振,顿时心惊肉跳,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不简单,绝对不简单!
这件事情的起因他是清楚的,钱大人将整件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先是二女儿回门,在客栈跟左相大人一行人起了冲突,天宝他去客栈接人的时候,撞上了左相大人,当下就被昀凰公主的美色给迷住了,起了心思,将他们带回府上,左相大人和张涛,简少堂被关入牢房,而昀凰公主则被天宝花言巧语地骗入后院,整件事情看起来顺理成章,天衣无缝,好似本该就这样发生,可是细想一下,就发现这其中疑点多多。
左相大人的为人,他虽在汴梁城,却也听说了不少,听闻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博学多才,文韬武略,不管是在行军打仗还是治家治国上都颇有见解,就连顾老阁主都对他赞不绝口,顾大学士更是只要见到他就贴上来不肯走,听闻他不光是有学问,更是颇有手段,杀人眼睛眨都不眨,若是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得罪他,他就会命令一直以来跟着他的玄北大人动手,轻则卸了对方一条胳膊一条腿的,重则打得对方瘫痪……可虽然他行为如此猖狂,亦有不少御史上折参奏他,可是皇上却始终不曾处置于他,只因为每次他动手,皆是别人先动手招惹他,他才反击的,有理有据,让人挑不出错来。
首先,左相大人是这般的性格,那他们在客栈跟二女儿起争执之时,一直跟着他的玄北在哪里?他为什么不曾出面,为什么没有动手教训二女儿?若是玄北出手,哪里还用等到天宝前去;其次,天宝前去,看见昀凰公主起了色心,这就更说不通了,左相大人是何等人物,若是有人当着他的面对他的未婚妻起了贪念,他会一点都不察觉?他会无动于衷?
想想都觉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可事实呢?
事实是,他不仅没有任何表示,还一起被带进府上,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天宝下令将他们关起来的时候,张涛和简少堂都剧烈反抗过,而他,却始终不曾言语,就这样任由衙役将他们关起来,那时候,只要他站出来,将自己的身份爆出来,或者是拿个什么物件证实一下他就是左相大人,谁还敢动他?
若他早知他的身份,必然是将他当祖宗一般供着,怎么可能会将他押入大牢,还派人前去送他们上路,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而现在,在面对着自己的未婚妻被人调戏的情景,他依然是无动于衷,直接让玄北上前砸门……
这一件件,一桩桩事情想下来,钱大人得到了一个惊人的结论:他被左相大人利用了。
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他此刻派人前去砸门,分明是想将昀凰公主和天宝的丑事大白于天下,对女子而言最重要的可就是清白啊,他这样做,分明是想毁了昀凰公主。
联想到曹大人所说的,昀凰公主与他的婚事乃是皇上所赐,昀凰公主乃是镇国侯爷的外孙女,钱大人想到了一个不可能,可是现在看来也唯有这个可能性的可能了,那就是:左相大人想借此事断了跟昀凰公主的婚事!
既然他跟昀凰公主的婚事是皇上所赐,若是他不娶昀凰公主,可就是犯了重罪,可若是昀凰公主婚前失贞,还被这么多人瞧见了,那这婚事便是想结也结不成了,他自然也就顺理成章的摆脱了……想到此,钱大人惊出了一身冷汗,悲哀的看着远处玄北一下又一下地踹门,唉,他可怜的儿子,竟然成了左相大人摆脱婚事的棋子。
左相大人当真是心肠歹毒,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如此的算计昀凰公主,这份狠辣,这份魄力,这份手段……当真是叫人心惊胆战啊。
那边,在玄北用力踹门的时候,钱天宝便听到了,他从迷朦中惊醒,低头看着身下的娇人,面上涌起怒气,是谁在外面吵吵闹闹,怀了他的好事?
那些看门的小厮呢?都死绝了吗?
第三百三十五章 兄妹那点事
眼看着到了紧要关头,门彭得一声撞了开来,里面的一切暴露在外人眼中。
钱天宝被这一声轰响吓得憋在体内,直接萎缩了,他心头的愤怒更甚,抬起头,外头强烈的光线让他遮眼躲了一下,待看清楚来人是谁之后,眼睛一瞥,看见了不远处的一大片人,他惊慌之下的第一反应就是连忙起身,拾起一旁的衣物就往身上遮掩。
大概是门一开,冷风灌了进来,身下的娇人身上未着片缕,媚声一呵,悠悠转醒,钱玉贞在看到面前的钱天宝,和自身这幅模样,她先是一呆楞,随即反应了过来,她早已嫁做人妇,如何能不知发生了什么,当下犹如五雷轰顶,惊骇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在听得外面的吵闹声,哪里还顾得了别的,一把抱住了准备起身的钱天宝,将头蒙在他的怀里。
钱天宝被她这么一抱,感觉到怀中的妹妹身体僵硬,浑身都在颤抖,听得她用细微抖动的声音在耳边念着:“别……求……求你,千万别出去……绝不能让人看见我的脸……”,他身子一震,也明白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是兄妹,如今可是乱伦啊,这可是天地都不容的事情,外面聚集了这么多人,只要是被人瞧见了妹妹的面孔,哪怕只是一个人看到了,这事情也就捅破天了,不出半日,怕是整个汴梁城都知道知府的儿子跟女儿偷情,不出三天,全天下都知道了。
钱天宝想到此,战栗不已,连忙抱紧了钱玉贞,将她的脑袋整个藏在他的怀中,护得严严实实的,而钱玉贞现在整个人都是懵得,她不是来找那个贱人的麻烦吗?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可是堂堂的尚书夫人,如今清白被毁,唯有死路一条,若是再让人瞧见她是和自己的哥哥偷情,怕是要被浸猪笼了……钱玉贞越想越心惊,她如今浑身发僵,也来不及去慢慢回忆究竟发生了什么,只一味的抱紧了钱天宝,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绝对不能让人瞧见她的面容,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她和钱天宝的事情,绝对不能……
钱玉贞一边忍着体内的欲望,一边投埋得更深,只恨不得在钱天宝的身上挖个坑她掉进去,躲起来,永远都不再出来。
玄北瞧见眼前的情景,背着众人的嘴角一咧,露出一丝坏笑。
那地上摊着的大朵红色牡丹翠绿衣裳和粉色小碎裙可不就是今日在客栈见到的那位尚书夫人穿着的嘛!
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的二人紧紧地搂在一起,看向钱天宝的眼眸微闪,眼神中的含义很是明显:你竟然连自己的妹妹都敢上,当真是人才啊!有你这个精虫上闹的蠢货在可真是爽快,办起事来都是事半功倍!正嫌事情闹得不够大,转眼你就送来这么大一份礼!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
玄北的眼眸从钱天宝身上滑过,移到了钱玉贞裸露在外的香肩,拧着眉头,连忙撇过视线,他也是个演戏的高手,欣赏完眼前这百年难得一遇的美景,玄北转身,一溜烟回到了慕容瑾身边,面上的嬉笑不再,露出一副羞于言表的神情,指了指里面,在对着大家摆了摆手,长叹一声,面上的神情甚是苦恼。
他虽未曾言语,可是那面上的神情已是很明显了。
被他找来的百姓当中混入了一些自己人,那些人靠近一点,一瞧里面的光景,当下惊叫了起来,“作孽啊!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声音高的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其他人一听,哪能不好奇,他们离得远,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光景,这下子一个一个的都往前凑,众人一看,屋内狼藉一片,地面上男的女的的衣裳扔的到处都是,偏里一些的地面上躺着一男一女,男的身上衣裳褪了大半,女的则赤身裸体,不着片缕,男人压在女人身上,将她的脑袋紧紧的搂在怀中,二人的下半身光溜溜的纠缠在一起,可以看出二人已经行了好事。
那场面,说不出的淫荡不堪;那姿势,说不出的暧昧,令人浮想联翩。
钱天宝见很多人围了过来看热闹,面色铁青,又气又恼,这些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府上的门卫呢,家丁呢,守卫呢,一个一个的都死绝了吗?养他们有何用?为什么就这样让人这些贱民跑过来,这成何体统!
他们堂堂的钱府什么时候成了这些贱民想来就来的地方?
钱天宝气得脑子嗡嗡作响,急红了双眼,抓起一旁的金步摇就不管不顾的扔了出去,怒吼道:“滚!都给爷滚出去!谁要是敢踏进来一步,爷我就杀了谁!小刘,你还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替爷将门关上”,他此刻下半身裸着,身下的妹妹又是裸着,若是他站出来,自己的身子被这么多贱民瞧见不说,妹妹的模样怕是也会被人看清,因此钱天宝此刻虽怒极攻心,却也不敢动弹。
那金步摇飞出去,正砸在一个看戏的青年身上,那人是玄北请来的托,他抓着金步摇,扯着嗓子,没命地叫道:“没天理啦,堂堂知府大人的儿子,强占良家女子不成,竟然还要杀人,这金步摇要是戳中了我的心脏,我可不久命丧于此!”
小刘听到钱天宝的叫喊声,知道今日这事闹大发了,正要上前替少爷关门,却被玄北提着衣领子扔了出去。
第三百三十六章 牲畜不如
玄北拍着手,眼眸一瞥满脸暴戾之色的钱天宝,嘿嘿一笑,道:“哎呦,亏你还是个男人,抢占了别人的身子竟然还如此理直气壮!真不要脸!”
另一人接话道:“是啊,这钱大少爷实在是过分啊,哎呦……啧啧,真是没脸看了,我都替他臊得慌……”
“可不是嘛,这都是什么事啊,唉……”
……
此刻,钱天宝后院的那些侍妾闻了讯息,也都随着大夫人赶了过来,马蓉蓉也在其中,她在女子中间,抬头看到了让她心胆俱裂的一幕:她心爱的男人,正抱着另外一个美人,二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看样子,二人已经发生了关系……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恨得牙痒痒,这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贱蹄子,竟然敢抢她的男人,当真是可恨!
早在来之前,大夫人就已经听侍女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瞧见此景,知道此事是闹大了,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按了按太阳穴,吩咐身边的婆子去将二人拉起来,好歹穿上衣裳,这样赤裸着身子算怎么回事!
几个婆子还未靠上前,就被钱天宝呵退了,“不许过来,你们都给爷退下,快讲房门关上!”
“哟,到了现在还护着呢,可见这位女子是个国色天香,得了爷的宠爱呢,啧啧……”,一侍妾白了一眼地上的二人,讽刺道。
大夫人斥责她,“不得胡言乱语,那位可是昀凰公主!”
“什么?昀凰公主?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夫人摇了摇头,拧着眉头,道:“不知道,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在场的很多老百姓自然都以为那躺在地上的女子就是昀凰公主,一个个指着钱天宝破口大骂,却始终无人敢提昀凰公主,瞧瞧左相大人那一身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人家未婚夫站在这里呢,谁若是主动提出昀凰公主,这不是找死吗?
众人唏嘘不已,想着那昀凰公主是镇国侯爷的外孙女,如今好不容易许配给了左相大人,好端端的一个名门闺秀,竟然遇到这样的事情,皆为她掬一把同情泪,为她惋惜,她如今清白被毁,日后怕是真的要嫁给这个禽兽不如的钱天宝为妻……
有人小声对着身边人嘀咕道:“这昀凰公主可真是可怜哟,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如今……唉……”
“是呢,镇国侯爷劳苦功高,女儿早死,如今带在身边抚养的外孙女好不容易长大成人,许配了人家,却被这畜生给糟蹋了,唉……真是红颜薄命啊……”
“这昀凰公主若是个刚烈的,怕是要以死明志了,唉……可怜喔……”
“是呢,这让人家女子怎么活啊,这个畜生,一会儿绝对不能饶不他……”
……
慕容瑾在听到以死明志之时,眉头一锁,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开口,声音清冷,道:“本相不相信里面之人就是昀凰,玄北,去将里面的人揪出来!”
他话落,钱大人瞪大了双眼,身子一晃倒了下来,果然,他的猜测是对的,左相大人就是打算借此机会将昀凰公主休掉,可怜他的儿子啊,为他人做了嫁衣,被人利用了。
玄北得了令,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家公子,公子你为了维护昀凰姑娘的清誉也太狠心了吧,让我去将他们揪出来,岂不是代表着要我碰到这两个恶心的东西?
他皱着眉头,飞身而上,将几个护着的家丁打了出去之后,靠在房门口,与面色狰狞的钱天宝四目相对。
马蓉蓉站在妾侍当中,目光狠戾地看着躺在钱天宝身下的身影,见钱天宝至始至终都护着那个贱蹄子,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没有起身穿衣,了结眼前的慌乱,分明就是担心身下的女子会被人瞧见吧……马蓉蓉越想越气,明明前两日钱天宝还抱着她说这辈子只爱她一人,没想到他转眼间就搂着别的女人,这让她如何能忍。
而另一边,钱大人毕竟是在官场打拼多年的人,心灰意冷之下,率先发现了不对劲,自己的儿子虽然行事荒诞,却也不是没有脑子的,遇到这样的情况,在知道身下之人是昀凰公主之时就该知道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事,这时候不应该赶紧起身穿好衣裳,言说是昀凰公主勾引自己的,不管别人信不信,这话语,可就得这样说,这事情,可就得这么办,能将自己摘出去就将自己摘出去,可是钱天宝倒好,跟傻了似的愣在那里搂着身下的女子不放,这算怎么回事啊!
钱天宝见玄北凑了过来,眼神狠辣,怒视着他,发着狠话,“滚!给爷滚出去!你若是敢踏进门来一步,大爷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哟……我好害怕啊”,玄北满脸的戏谑,眸光在他面上打转,坏笑着踏进房间,“你看,我这不是进来了吗?你来打我啊,来打断我的腿啊……”
“你……你给爷等着!”,钱天宝如何不知玄北是在挑衅,他眸里的怒气更甚,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护着身下的女子就起身闪躲,岂料他快,玄北更快,嗖的一下子窜到他的身旁,这钱天宝如何是玄北的对手,只见玄北一手抓着他光溜溜的手臂,一手抓着钱玉珍的肩部,猛得一带,用了内力直接将二人往外头扔了出去。
随着“扑通”一声巨响,二人相拥着被甩到外面,钱天宝在下面,背蹭在地面,疼得他龇牙咧嘴,疼痛之下哪里还顾得了那么许多,忍不住翻了个身,而钱玉贞,自被甩到外面之后,大惊失色,她透过散乱的头发瞧见很多人围绕在周围指指点点,心一慌,连忙捂着脸趴在地上嘤嘤嘤地哭泣,一动都不敢动。
她一头的乌发散乱的披在肩上,浑身上下光溜溜的,那白花花的大腿上还残留着不明液体,任谁都能瞧出来她将才经历了什么,钱天宝从地上爬起来之后顾不上疼痛,连忙起身飞奔到房间内拿了衣裳就胡乱地往她身上披,这个行为刺激了很多侍妾的眼睛。
第三百三十七章 下作的贱货
文姨娘往地上啐了一口,忍不住骂道:“是个公主又如何,还不是个下作的贱货,自己有未婚夫了竟然还跟咱们爷上床,当真是不要脸!”
她辱骂的声音很高,在场的不少人都听在耳中。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人家也是逼不得已的,好好的一个黄花大闺女,唉……”
马蓉蓉早就忍不住了,她恨不得上前撕花那人的脸,可是一想到那人是公主,她就不敢造次,如今见有人率先骂了起来,当下也跟着辱骂:“切,是不是被玷污的还不知道呢,说不定啊,是她自个儿愿意的呢,这会儿趴在地上装什么可怜啊,我呸!”
大夫人瞥了马蓉蓉一眼,漫声道:“唉……总归是被玷污了,也是可怜的,咱们女人又何必为难女人呢……”
刘妈妈不似大夫人那般委婉,当下白了马蓉蓉一眼,紧接着道:“有些人就是自己拎不清自己的身份,以为人人都像她那样卑劣无耻,攀权附势,没听到别人说吗?人家昀凰可是正正经经的公主,身份贵不可言,又有左相大人这个身份尊贵的未婚夫,又怎会看上咱家大少爷,更加不可能是她自愿的”。
马蓉蓉如何不知刘妈妈这是变着法辱骂自己,她袖子里的双拳紧握,眼眸里现出恨意,却隐忍着不曾言语。
钱玉贞趴在地上不敢起来,听到别人的叫声,神情有些恍惚,昀凰公主?
谁是昀凰公主?
轩辕王朝不是只有一个公主,那位名声远扬,特立独行的朝阳公主吗?什么时候多出一个昀凰公主?还有,为什么别人都对着她喊昀凰公主?她明明是钱玉贞啊!
电光石火之间,她想到了那个突然消失的女子,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那位女子就是昀凰公主,她此刻被冷风吹着,身子贴着冰冷的地面,极度惊恐之下反倒是冷静下来了,将整件事情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先是她心里气不过,过来找那个女子的麻烦,口渴之下喝下了侍女送来的茶水,问题就出在那个茶水上面,向来是哥哥为了逼那个女子就烦在茶水里下了药,后来药效发作,就在她突然浑身发热,很是难受的时候那个女子突然凭空消失了,她看了四周,没有看到那个女子的身影,浑身越来越热,热得她难受,她就忍不住开始拖自己的衣裳,然后哥哥就推门进来了,接下来的事情不用去想也知道了……
钱玉贞愤恨的攥紧了拳头,那个女子叫昀凰是吧?
都是她的错!
她都是替她受过,她若是不过来找她,那现在趴在地上被人嘲讽的就是她本人了!
钱玉贞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她藏在里面的面容上满是狰狞之色,看样子,别人是将她当成昀凰公主了,这样也好,就让别人把她当成昀凰公主吧,总好过她自己被人认出来,她在心中算计着,若是此刻她将背上的衣裳拿起来捂着脸,然后念叨几声“本公主被人玷污了”,“本公主不想活了”,将这个屎盆子彻彻底底地扣在昀凰的头上,然后她就此跑出去,这样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身子被人看见就被人看见吧,反正在别人看来,这也是昀凰公主的身子。
只要她捂着脸跑了出去,换上衣裳再走出来,可就变成钱玉贞了,到时候任谁都认不出她来。
身子被人瞧见了,总好过她的脸被人瞧见,那可就是兄妹乱伦的大事情啊!她绝对不能让别人瞧见是她!
钱玉贞打定了主意,正要如此行事,突然一个清脆明亮的声音一下子响了起来。
“咦,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啊,好热闹啊,这是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
钱玉贞身子一僵,这个声音,如今的她便是化成灰了,都能听出来,这说话之人正是昀凰公主!
众人闻声看了过去,只见一身穿红衣的绝色女子犹如从画上走下来一般,从右边缓缓走来,衣衫飘动,身法轻盈。
她长得绝美,可是这种美,不似江南女子那般的温婉柔情,而是秀气中透露着英气的那种美,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皓如白雪的肌肤上那一双杏眼尤其清亮,淡冷中透露着孤傲,透露着灵气,那一身大红色的衣裳衬得其明艳圣洁,仪态不可方物。
单单是看她这通身的气度,就觉得不凡。
又见她缓步上前,来到慕容瑾身边,拉着慕容瑾的手道:“慕容哥哥,你怎么来了,那位大少爷不是说拉你去谈生意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众人一听这话音,便知这位便是昀凰公主,当下一个个的都惊讶了起来,若是这位是昀凰公主,那趴在地上的又是何人?
慕容瑾拉着她的手,清冷的眼眸这时候才有了一些暖意,“昀儿,你没事就好”。
昀凰瘪着嘴,她自然没事了,若是有事,那也是别人有事情,她扭过头,恍若此刻才看见地上趴着的人,捂着嘴,惊道:“哎呀,这是怎么了?”,说着就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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