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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嫡[封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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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辛虽然如今也算是嫡女,但不是长女,又不是原配正室之女,排资论辈,这身份和苏沫可不能平起平坐。当然苏晟不较真便罢了,一较了真,事事按着规矩来,王惠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而自己的父亲,苏沫再是了解不过,心软可火气大。一时脾气上来了,说什么都没用。过个三五天,等脾气下去了,好好地说说求求,或许又能松口。
如今他见了苏沫的慈孝情深,有对比的见了苏辛的自私阴毒,心中的天平已然有了倾斜。连带着还会怪上王惠教女无方。
在这种情况下,王惠想说动苏晟给苏辛加嫁妆,简直是天方夜谭,而等到个三五日,苏晟的火气消了,想起苏辛的好了,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切都迟了。
苏沫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嘴角,掩不去淡淡的冷笑。
人,没了。钱,没捞到。王惠一世算计,却在这至关重要的事情上,赔了女儿又折兵。
第十三章 不可理喻和愚不可及
更新时间2014…8…21 17:57:58 字数:3096
在和嘉恩候定亲的前一天,本来热闹无比的翠竹轩里一片安静。苏沫服了药,沉沉的睡了,小丫头们各司其职,翠枫翠秀两个坐在门前的小椅子上绣着花样聊天,一切和往常,都没有什么区别。
而在隔着不远的荷香院中,此时却是像一锅滚开的水一般,闹翻了天。
王惠知道自己当年的冲动荒唐是这些年的把柄,外人说,她可以不在乎。但是,她必须在乎苏晟的看法。
就是这么可笑而可悲,要说荒唐不检点,当年的苏晟比她可要荒唐不检点的多,而且,当年她吸引苏晟的,可不就是这主动和风情吗,所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其实反之,也是一样。
有句话总结的很好,若是风尘女子有着良家女子的矜持婉约,一定能红得发紫。若是大家闺秀能有点风尘味,也一定会有众多的追求者。
王惠一贯非常明白她想要什么,当年她待字闺中的时候,也有许多人上门提亲,其中不乏一些从政官员为自家的嫡子求娶。但是她权衡再三,竟然和苏晟闹在了一起。
为了这事情,王家简直是气的恨不得拆了苏家的大门,但是王惠想的很清楚,她的身家条件在那里,哪怕长的再好看,太高品级的宰相皇子,是嫁不了的。门当户对的官员,条件也就是尔尔,说起来好听些罢了,真正关门过日子,绝不会有苏家那么惬意。
当官的拿的俸禄,死的收入,即便有灰色收入,也要藏着掖着。吃穿用度多少双眼睛盯着,一旦逾矩被一封折子告了上去,是要倒霉的。
但是生意人可不一样,一顿饭吃十两一百两一千两,也是自己的钱,你只要不宣扬的到处都是,谁也不管你,实在的日子,过的要滋润的多。
何况进了王府侯门,王惠的背景,是很难给她支撑爬上高位的。可苏府呢,当家作主指日可待。两下一对比,王惠摆事实讲道理,也将原本万万不同意的家里人给说服了。
较真说起来,苏晟当年年轻英俊,意气风发,又是家资千万,即便没有官位,那也是炙热抢手的公子哥。并不是找不到媳妇的人。所以说的好听是下嫁,但其实苏家也并不想娶这个媳妇进门。
这世上的事情便是如此,感情好的时候,看这顺眼,枯草也能看成花。可时日久了,特别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心生间隙的时候,便是再娇艳欲滴,也不过是万紫千红中的一朵,没有什么特别。甚至于,人一旦开始想你的不好,过往种种的好处,也自会变成不好。
王惠和苏晟现在便是如此的相看两厌。
苏晟本来正为苏沫的病情感到烦躁不已,又被苏辛刺激了一下,对苏辛的火气,便很容易的转移到了王惠身上,然后自然的,想到上梁不正下梁歪。
苏辛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儿,她什么样的人品,自然完全来自母亲的教导。这让苏晟不由的想到了年轻时候的王惠,虽然那时叫他迷恋不已,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她的品行是非常糟糕的。和苏沫的母亲相比,那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王惠在看见苏沫那一脸的疹子的时候,就知道苏辛已经嫁定了,她和苏沫想的一样,在知道婚事无法挽回的时候,便马上换了思路。既然嫁是必须嫁了,那么现在能做的,是怎么给苏辛争取利益最大化。
作为一个待出嫁的女儿家,能争取的利益,也就是自己的嫁妆了。
等王惠匆匆忙忙赶过去的时候,正碰上苏晟敞着院子的门,大声斥责苏辛。
王惠在院子门口犹豫了一下,清咳了一声,走了进去。
苏晟正火气十足的,一转眼看见王惠进来,马上指着苏辛道:“你来的正好,快来看看你的好女儿,都干了些什么?”
此时苏辛正仗着自己一贯受宠,不知死活不知好歹的和苏晟顶着,见自己娘来了,也只是一扭头,不说话。
王惠一见着苏辛这样子,便先猜出了三分,当下果断的瞪了一眼她,然后赔了笑脸对苏晟道:“老爷,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怎么发火,我能不发火吗?”苏晟冷笑一声:“你刚才不是还吃惊为什么沫儿的病会突然严重了吗,现在知道了吧,你的宝贝女儿给她妹妹的汤里下了药,诺,金沙散,深怕沫儿的病不够彻底,让不出嘉恩候府里的位置。”
这事情刚才王惠已经听春梅说了个大概了,不过此时依旧要表现出一副惊愕的样子来,然后特别愕然的道:“老爷,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苏晟打断道:“人赃俱获,她自己也亲口承认了,还能是我冤枉了她不成。夫人,你一向聪慧,到了自己这里就糊涂了还是装糊涂了?”
王惠看着还梗着脖子的苏辛,怒道:“辛儿,这事情,真的是你做的,如果不是,可不能乱说。”
“就是我做的。”苏辛还坚持道:“娘,长幼有序,本来嫁进嘉恩候府的人也应该是我,而不是那丫头,明明是父亲偏心。”
“住嘴。”王惠怒道:“你看看你吃的穿的用的,有哪家的小姐有你这么好的条件,老爷什么时候偏心过,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那么大的人了,别小孩子心性,不是你做的事情,往头上揽什么?”
然后,王惠又对苏晟道:“老爷,辛儿这孩子你看着长大的,最是纯良,平日里也都规规矩矩的,这样的事情,她哪里做的出来。不过是性子急了一点,这一定是听你责怪她,一时在下人面前抹不下脸面,这才胡说的。”
说着,王惠走到苏辛面前,在宽阔衣袖的遮挡下,狠狠地掐了一下她的手臂,背对着苏晟挡着他的视线,狠狠地看着苏辛,声音却温柔的道:“还不快跟父亲说清楚,说这事情不是你做的。让父亲别生气了。”
其实在苏辛的院子里发现了金沙散,并不能证明这事情就是苏辛做的。可问题是偏偏她承认了,而王惠的底气一点儿也不足,在她看来,自己这个没心眼的女儿,也确实有很大的可能会做出这样事情来,因此她并不敢拍着胸脯说肯定与她无关,让苏晟彻查一番。
疑心生暗鬼,这样一来,她们在苏晟心中的嫌疑,自然就先大了几分,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无疑。
苏辛还想嘴硬,但是被王惠这一看一掐,生生的打了个冷颤,咽下到了嘴边的喊声,委委屈屈的道:“爹,不是我做的。”
苏晟烦躁的看了她一眼,丢下一句简直不知所谓,甩手便出了门。他此时甚至有些担心,这样一个女儿进了嘉恩候府,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其实这个时候,承认与否已经并不重要了。不承认,苏晟也早已经将这罪名扣在了苏辛头上。承认,苏晟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她有什么处罚。
一来,苏辛对苏沫做的事情,毕竟不是谋财害命,生气自然让人生气,但是说严重,也严重不到哪里去。二来,明天就要定亲了,也就是人家的人了,苏晟再气也就是撒手不管,也不会在这节骨眼上跟她为难。
“不许再闹,回房去老实呆着。”王惠给苏辛丢了这么一句,便急忙的赶了上去。
苏晟走到了院子外面,看见王惠跟了来,站住道:“你跟来干什么,还不赶紧张罗一下明天的定亲?这下沫儿是绝对不能嫁了,你们母子,算是得偿所愿了?”
若是让苏辛嫁进嘉恩候府真的是王惠的心愿,那如今事情这样总算是心愿达成,被苏晟说几句也就罢了。可偏偏最不愿意苏辛嫁入嘉恩候府的就是她,现在这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人人都觉得她使手段遂了愿,可天知道,若早能料到这样的结局,她宁可病的人是苏辛而不是苏沫。
被苏晟这么说,王惠也不能生气,温柔的笑了笑:“老爷,正是要筹备辛儿的婚事,有件事情,想跟老爷商量商量。”
“恩。”苏晟简单应了:“说。”
王惠斟酌了一下,陪着笑脸道:“是这样的,老爷,本来,跟嘉恩候的婚事,我觉得沫儿是最好的人选,但是现在沫儿生了病,辛儿不得不替妹妹出嫁,我想,她心里肯定委屈……”
“委屈?”苏晟不听还好,听了刚刚平息点的火气又上来了:“我看是高兴吧,又不是让她顶着沫儿的身份出嫁,她委屈什么。委屈,还这么积极的从中破坏?要说委屈,我觉得沫儿才是真的委屈,病成这样还一心一意想着你们的好,可她想着念着的人呢,只愁不能给她雪上加霜。”
王惠被苏晟堵得一窒,原来想好的说辞都有些不知道在说出口。这个僵窒的气氛下,给苏辛添些嫁妆这话,都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苏晟松口了。
第十四章 要钱如割肉
更新时间2014…8…22 14:48:06 字数:3093
王惠还没开口,便被苏晟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等训完了稍微舒服点了,这才皱着眉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快说。”
别说临时换了个新娘,就是本来,现在府上也是非常忙的时候。明天嘉恩候慕容寒要来下定,招待一个侯爷,虽然苏家有这个实力和财力,但还是要处处小心仔细,不可怠慢了才行。
被苏晟一问,王惠支支吾吾的道:“那个,老爷,我想,辛儿心里这要是不痛快,和嘉恩候订了亲这日后肯定也难相处愉快。为了安抚安抚辛儿,我想,她的嫁妆,是不是……”
“对了。”苏晟突然道:“说到嫁妆,正好我要跟你说一下。”
王惠眼睛一亮,毕竟苏晟对自己对苏辛还是另眼相待的。在她的压制下,给苏沫准备的嫁妆,真的是太少了,这下换了苏辛,可是拿不出手。
“我上次看了你给沫儿准备的嫁妆礼单。”苏晟道:“你把那单子拿出来,去掉三分之一。”
“什么?”王惠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老爷您说要去掉三分之一?”
“怎么我说的话很难懂吗?”苏晟见了王惠这表情,不悦道:“去掉三分之一,你要是不知道怎么办,就把嫁妆单子送到我这里来,我让人去办。”
“为什么?”王惠愣了愣,艰难的道:“老爷,辛儿可是您的亲身女儿啊,就因为今天的事情,您连嫁妆都不打算给她置办吗?”
苏晟奇怪道:“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连嫁妆都不给她置办?我只是让去掉三分之一而已。”
“可,可那嫁妆的份量本来就很少啊。”王惠喃喃道
苏晟更奇怪了:“怎么会很少,你前几天不是还跟我说,这已经很不少了吗?”
像苏晟这样的人,遇到了事情多是只下个命令的。具体的事情,自然有下面的人去做,做完了,再报上来让他听听决断一下。
比如苏沫的嫁妆,也是由王惠一手操办的,前几天才递了嫁妆的礼单上来,苏晟当时一看,便觉得这也太少了。虽然他不知道这嫁妆的旧列应该是多少,但是一个见惯了大钱进出的人,总觉得自己嫁女儿,怎么不得十里红妆,何况还是嫁给一个侯爷,嫁妆的丰厚程度,婚礼的繁华,不仅仅是表明对女儿的重视程度,而且也是面子问题,还不仅是自己的面子,还有嘉恩候的面子。
王惠当然知道苏晟会觉得少,一听他发出疑问,便将自己早准备好的一套说辞抛了出去。
多是不合时宜的,多了会给嘉恩候府带来不好的影响,日后,会影响到苏沫在府中的生活。往小了讲,这是好心办坏事,往大了讲,苏沫一辈子的幸福,可能就毁在上面了。
王惠的三寸不烂之舌,只说得苏晟想想,觉得确实是如此,当下,也就不再多说。
可如今,从苏沫变成了苏辛,这嫁妆一下子就嫌少了,也不用管影响了,也不怕毁了苏辛一辈子的幸福了。
苏晟虽然和王惠感情不错,但能挑起这么一大家子,掌握这么多的生意,显然脑子是很好使的,不用多想,便知道了她的打算。
这一想到了,就更气愤。原来什么母子情深,什么善待遗女,都是假的。女儿如此,母亲也如此,再深一步的去想,苏辛做这事情,说不定也有王惠的功劳在里面。
“你不是说,万万不能再加了吗?”苏晟冷冷的嘲讽道:“既然不能加,就减去一部分好了。沫儿是个懂礼懂事与人和善的,你尚且担心过多的嫁妆会给她带来无妄之灾。辛儿这么刁蛮不知进退的性子,你这个做娘的,难道没有这个担心?”
“我,我正是担心啊。”王惠一句话没说完,苏晟便挥了挥手。
“行了,这事你要办就按我的吩咐办,若是忙不过来,我让人去办。”苏晟不欲再和王惠多说,一句话结束了交谈,径自往外走。
“老爷,老爷……”王惠喊了两声,见苏晟半点也没有缓下速度,知道今天这事情是万难转圜了,不由恨恨的跺了跺脚。
女孩子的嫁妆,从来一部分是府中的定例,一部分是母亲的私房。如今苏府出的这一部分少的可怜,若是想要这嫁妆见人,唯一的办法,就只有王惠自己的私房了。
作为嵊州首富的正室太太,生了一儿一女,和相公的感情又不错,王惠这十五六年里,好东西自然捞了不少。苏晟不是不知道,但是不在意,本来么,家里什么都不多,但是钱多。王惠只要能够将这家宅后院打理好,不要天天闹得鸡飞狗跳,即便是多攒了些体己,那又有和不可。
也正是因为这个,苏晟才更加不会松口给苏辛加嫁妆。他知道说不动自己,王惠也会用自己的私房补上,倒不是他打那点钱的主意,而是想给她一个教训。
既然你是苏家主母,就更要时时记得一碗水端平,厚待自己的儿女,这自然无可厚非。但若是因此苛待旁人,那可不行。
苏沫虽然不是王惠的女儿,可却是苏晟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这可半点也不能错。
王惠在自知绝对说服不了苏晟之后,只得恨恨的转身回去,打算去清点清点自己的私房,看看能给苏辛添上些什么。
春梅秋竹跟在王惠身后,看着她打开私人的小库房,按着册子一样一样的指挥人往外搬东西,不由的有些忐忑。
“夫人。”春梅犹豫着道:“这些东西可都是夫人这些年好容易攒下来的,真的要……”
这一送进嘉恩候府去,可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虽然这东西不是春梅的,即便是在府里摆着,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但是王惠这心性,毕竟是一般官府人家出生,即便是过了这十来年的奢华日子,对钱财的上心也还比旁人更甚。一下子陪上了这么多钱,只怕即使是亲身女儿,她心里也是舍不得的。
王惠舍不得,自然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到最后遭殃的还是她们这一干丫鬟下人。
王惠的脸色确实很难看,但是比春梅她们想象的要好上一些,一边冷眼看着下人往外搬东西,一般道:“那还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让辛儿带着那么点儿嫁妆出嫁?给别人看见了成何体统,到时候不但辛儿在嘉恩候府里没脸,我这个做娘的也跟着没脸。别人不说苏家没钱了,倒是会说我在府里不得用了,连带着那些姨娘,说不定都会趁机爬到我头上来。”
在这样的豪门后宅中,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看上去你亲我热的,见面笑盈盈互相关怀,其实大家不过都在等着一个机会,一旦这个机会来了,十有八九会毫不犹豫的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
春梅见王惠的心情似乎不是要发作前的狂风暴雨,以她这些年伺候对王惠的了解,不由的眼睛一转:“夫人,您是不是,另有主意?”
“还是你了解我。”王惠淡淡一笑:“我手上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走的。这事情终归到底都是苏沫那丫头惹出来的,她害我赔上了这么多私房,我自然要在她那里十倍的讨回来。”
“再者。”王惠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情越发的好:“我的东西给了辛儿,也并不是给外人,并没有什么好心疼的。有了这一笔嫁妆,想来,她到了嘉恩候府后,府中的人多少也要另看一眼。有钱能使鬼推磨,嘉恩候自然不在乎,但是嘉恩府中其他的下人呢,钱塞够了,即便辛儿脾气不好,他们还不是得将她当正经主子的供着。”
“是。”春梅看着王惠这一笑,总算是松了口气,顺着忙道:“夫人说的极是。”
就在王惠这边整理嫁妆,安抚苏辛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苏沫已经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精神充足,除了脸上手上抹了药膏略有些紧绷的感觉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适。
苏沫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招手让翠枫翠秀进来伺候自己梳洗,另外,吩咐小厮去禀报苏晟,自己要去安福寺一趟。
“去安福寺?”翠秀吓了一大跳:“小姐你病成这个样子,出门做什么?”
“你忘了吗?”苏沫道:“我和苏辛的属相相冲,她嫁人那日,我不宜在府中,要避一避的。”
“那也没有必要去那么远啊。”翠秀道:“等明日嘉恩候上门的时候,小姐去隔壁的府里避一避就是了,一时三刻就可回来。这安福寺可在城外,有一个时辰的路途,小姐如今身体不好,怎么可以舟车劳顿。再者,就算是要去,明日白天再去也来得及,现在这个时辰了,去了的话,势必要歇上一夜了。”
“不过一个多时辰,至于舟车劳顿这么夸张吗?”苏沫一笑:“更何况,我不是为了避开苏辛的婚事,我另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第十五章 避其锋芒,继续挖坑
更新时间2014…8…23 8:08:43 字数:3089
“什么事情呀?”翠秀奇怪的道:“小姐,你总不会是去祈福啊还愿啊什么的吧,不管什么事,也该等身体好点。”
“是呀。”翠枫也有些不满意:“小姐,你这左一出右一出的,自从你昏过去醒来后,像是换了个人似得。弄的我们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苏沫笑了笑:“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就好,总之不会害你们,有什么怎么办的。现在去把东西整理下,过一会儿咱们就出发,去安福寺,赶早不赶晚。”
两个小丫头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苏沫一定要在这时候去安福寺,但是既然这么吩咐了,也就自然照办。好在苏沫并不是那种难缠又计较的大小姐,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带写管用的东西,一架大马车即可。
去禀告苏晟的小厮一会儿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苏晟最贴身的一个管家李楠。
李楠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太爷爷到爷爷到父亲再到他,在苏家干了好几代了,虽然只是个管家,但是谁也不能将他当做下人看。苏晟不在的时候,府中的事情,他说出来可比王惠这个女主人说出来要管用的多。
李楠来的时候,苏沫已经起床换好了衣服,正弱不禁风的靠在榻上,等着要出门。苏沫脸上,蒙了块白纱,遮住了一脸的红疹。
“二小姐。”李楠上来行了个礼:“小厮说,您要去安福寺?”
“是啊。”苏沫虚弱的道:“李总管,我是要去安福寺一趟,父亲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怎么让你跑一趟,这个时候,你一定很忙。”
“二小姐从来都是这么体恤下人。”李楠一笑:“嘉恩候府那边派人来了,所以老爷走不开,因此让我来问问,二小姐如今抱恙在身,为什么要去安福寺?会不会……太辛苦了。”
苏沫笑了笑,不过虽然在笑,可这笑容却无限苦涩:“李管家是父亲最得力的亲信,我也不瞒你,我去安福寺,有几个目的,第一,是想避开府里热闹的这几天,让自己能够静下心来。李总管也知道这事情,我……哎,虽然我如今自然是祝福姐姐的,可是此情此景,叫我见了,心中更是难过。”
古往今来,婚姻对女子都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嫁一个年轻有为的相公,这是所有闺阁中女儿的梦想。本来,仅仅只差一天,苏沫就能实现这个梦想了。
可如今呢,哎,天不遂人意,未婚夫成亲了,新娘不是我,怎么不叫她触景伤情,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见到旧人哭。与其在府中看着苏辛风光大嫁,受到无数祝福还要强颜欢笑,倒不如避一避,去情景些的地方,独自疗伤。
苏沫长长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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