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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燕萧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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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淑真嫁人之后,苦于志趣不投,每日夫所言尽是俗言污秽之语,萧艾懂得这就如清浅细流汇入滚滚黄沙,亦如孤傲的梅花偏偏逼其与百花竞舞。
就如她自己的诗中所言:“好是风和日暖,输于莺莺燕燕。满院落花帘不卷,断肠芳草远。”
自然风光满眼风和日暖,莺莺燕燕自由快乐的飞舞,可是自己的命运居然连它们都比不上,命运被人钳制,生活没有希望,风光再美到底不是自己的。
虽然萧艾能够明白其中一二,为之感动悲哀,可是每每作曲填词到这一处时,总是不能满意,似乎少点儿什么。
思来想去,把诗集读了又读,还是不能明白,这也就放下了,当日出去的匆忙,也没想到一去几个月,现在重新整理情绪,也许会写的比较满意呢。
正想着,门外有人敲门。萧艾还没起身,就听见柳儿美滋滋的声音:“你怎么来啦。”
“张玉先生来找萧艾有什么事吗?”萧艾行礼,此时还是一身回来时的衣着,还没来得及更衣,便匆匆见客,心下不觉有些失礼。
“我去沏茶。”柳儿说道。又转身问过张玉:“你喜欢喝什么茶?”
张玉一脸尴尬的说道:“随意就好。”
“好。那我随便沏来,你可别不爱喝呀。”柳儿已经转身跑出去了。这柳儿每每对着张玉时,总是行为举止间透着矜持仔细,可是说话却总是傲娇娇的霸道。
萧艾看着心里自然高兴,笑道:“能让柳儿沏茶时问人喜好的,怕是只有张玉先生了。先生,这边请。”萧艾没有请张玉进屋内坐,而是在院内的一颗梧桐树下的石桌旁坐下。
张玉笑了笑,倒是恢复如常,正了正身子,拱手道:“在下初到王府,王爷那边已经没什么事了,就想着来给小姐请个安。”
萧艾一脸惊慌,想着肯定也是柳儿乱说话,赶紧扶住张玉,说道:“萧儿在这王府中不是什么正经主子,照顾我的也只有柳儿一个,虽住在王府,可是毕竟只是住在这角门的院内。您不用听柳儿的话,您是王府的护卫总领,又是王爷亲自请回来的志士,先生平日里过来坐坐是可以的,可是先生这样,萧儿实在不敢受。”
张玉笑道:“小姐多虑,我不是因为柳儿和我说了什么,既然小姐不受,那总受在下的感激之情吧。”
萧艾望着他,张玉说道:“若非当日结识小姐,也没有在下的今天。”
萧艾笑了笑,学着张玉拱手道:“若非当日结识先生,也没有萧儿今日。”说完,两人皆哈哈大笑。
“茶来啦。”
远远的听到柳儿过来,萧艾忙接过盘子,走到院内梧桐树下的石桌前,又回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张玉笑着走过来。
“先生有请。”萧艾边沏茶脸色也越来越窘迫,茶碗里倒出来的茶全是茶根儿,还有些碎沫儿。
张玉倒像是没看到,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笑了笑,冲着柳儿说到:“好茶呀。”只有柳儿一个劲儿的捂着嘴笑。
萧艾严肃道:“柳儿,这茶不好,你去重新沏来。”
柳儿嘟嘟嘴,一脸无辜的说道:“张玉先生说什么茶都随便的。”
“可是先生是我的客人。”
“那好吧。”柳儿只好悻悻然的去重新冲泡。
。。。。。。
☆、王妃手段
“妾身参见王爷。”王妃面容憔悴,略显清瘦,一身浅绿淡墨水田衣,更觉简单素净,可是依旧不失得体,妆容整齐,穿戴大方,到底不似小家碧玉。
此时朱棣的书房内依旧是沉香四起,萦萦绕绕,香味依旧,可是没了冬日寒风中乍闻时的那般温暖。
“妙云,你来啦。”
“王爷一去边关四月有余,一切可还顺利?”
朱棣看着徐王妃,笑了笑,顺手拿过案上的茶杯,抿上一口,没有作答。
“王爷一去边关四个月,好不容易今年不用去京都朝见,却是连家也不回了。”
朱棣收了笑容,放下手中的杯盏,严肃道:“那些是本王的将士。”
徐王妃终于按捺不住了,问道:“是妾身派人去的梅林,王爷在生妾身的气?”声音有些颤抖。
朱棣看着手中的书卷,淡淡一笑,说道:“没有。”
徐王妃苦笑一声,独留王府四个月,自从得知王爷亲自去了城西梅林将萧艾接去军营,她就无数次设想王爷回来后会如何对待自己。或是对萧艾的愧疚,或是对王爷爱的无悔,总之自己已经做好一切准备接受王爷的责备,一等四个月,居然只有这么一句不温不火的话。
“没有?为什么?是因为不在乎?”
朱棣看着徐王妃,这些日子清瘦了不少,有些心疼,温和道:“因为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
徐王妃听此一言,心中一暖,嗫喏着问:“那王爷如何打算?要了她吗?”
朱棣回避了徐王妃直直的眼神,顿了一顿,道:“那是我的事。”
“王爷这些年对妾身是极好的,礼敬之极,宠爱之极,这么多年您没有多收一房,在外人看来妾身这个燕王妃当得真是再好没有的了。可是您的那份疏远却是妾身如何做都消除不掉的。”徐妙云心里一片苍凉。
看着朱棣没有作答,小声问道:“王爷是因为当年的事,所以迟迟不告诉萧艾您的心意吗?”
朱棣冷冷的看着徐王妃,眼里一丝怒火。
若是这个女人初到自己身边那些年,自己出于对她是功臣之后,皇上亲指而有所顾忌,这么多年的夫妻又怎么会不明白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呢。可是她的心思太深了,善于猜度别人所想,行事手段不留余地……
“父皇最讨厌自己的儿子仗着权势为非作歹,可是秦王朱樉偏偏被人举报违法乱纪,妙云……”朱棣半靠在椅子上,声音有些冷。
徐王妃倒是坦然,“是我。”
“其实你不需要这样做。”朱棣眼里多了一丝怜悯。
“妾身只是想告诉王爷,妾身是真心的在帮您。”徐王妃有些激动。
朱棣起身将她抱在怀里,笑了一笑,说道:“这么多年,我又如何不知你的为人呢,我说了这些事不需要你这么做。”
徐王妃收紧的心终于松下,笑道:“王爷,这样不是很好嘛,秦王朱樉被斥责,撤了藩王名号,皇上派太子去其封地西安调查,回京都之后一病不起,终于命丧……”
朱棣撤后一步,不敢相信的望着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女子,当年的温婉贤淑,蕙质兰心的徐妙云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朱棣无奈的摇摇头,笑了一声,说道:“这就是你全部的计划?还有什么呢?”
徐王妃这才觉得自己失言了,一把抓着朱棣的衣袖,说道:“妾身不是这个意思,这事也是妾身万万没想到的。”
“你看,没了一个皇太子,又来了一个皇太孙,我说了我不希望你掺和到这些事中。”
徐王妃看着朱棣转身回到案前,拿起书卷,不再看她,心里有些慌。
“王爷……”
朱棣又是淡淡一笑,温和道:“你出去吧。”
房内沉香渐起,心绪平和之人闻之,神思清明,淡香幽静;可是心思浮动,烦躁不安之人闻之,倒是刺鼻冲脑,片刻也呆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朱淑真:宋朝著名女词人,著作已经多数失传了,现留下一本“断肠词”,嫁给一名小吏,两人无法交流,不久,抑郁而终。
秦王朱樉:朱元璋二子,洪武二十五年被人举报为非作歹,朱元璋才派了太子朱标去西安(藩地)查看,后朱标为朱樉求情,此事作罢,不过正是这次去西安,回来朱标就染病了,不久身亡。
徐妙云:历史并未确切记载她的名字,我本着尊重历史的原则,多方查看资料,她的妹妹确切记录“徐妙锦”,所以,推断吧。徐王妃,人称“女秀才”,大将徐达长女,足智多谋。
☆、琴声情深
上弦月渐行渐圆,另一半合抱而出,虽不明朗,却也总是淡淡相随,过几日便是二月中旬了,又一个月圆之时。
听说此时的南方已经春暖花开,柳枝发了新芽,迎春结了蕊,万物更新;北方虽然这些日子也是艳阳高照,可是还是会夹风带雪的时飘时落,好些地方积雪还没有化净呢。
萧艾半开着窗子,院内已经能时不时听到一声半声的蝉虫鸟鸣,柔和的月光伴着清冷的夜风缓缓而入,泄如光辉,泄于琴上。
萧艾缓缓起手: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此恨何时已。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琴声由弱将强,徐徐渐入,弱尤细细浅流,欲诉还嗔,强若铿锵之鸣,声声泣血。百转千回,柔情难诉。婉音转音之处,此情此意声声见闻。
可是细细听来,高低和弦时不乏掷地之音,不似一味地哀怨愁肠,倒是掷地之下的决心和期盼。整体品来,倒是更符合少女活泼娇羞之态,还有那隐隐情愫的憧憬。
一曲终罢。
“咚咚咚,萧儿在吗?”
萧艾赶紧起身前去开门,行礼道:“萧儿见过王妃。”
“快起来,咱们说说话。”徐王妃笑盈盈的扶起萧艾,话语之间透着随意亲和,只是眉角眼梢处似有忧伤。
“是。”萧艾回到房间,发现自己一走四个多月,可是房间却安静整洁,想来定是王妃下令打扫,既打算着自己还回来,那梅林之事也就没必要再提了。
“王妃请坐。”萧艾忙着沏茶,“王妃请用茶。”
王妃环顾四周,半晌,才缓缓:“萧儿今年多大了?”
“回王妃的话,您告诉过我,我进王府那年几个月大,现在过了年一十四岁了。”
徐王妃望着萧艾,笑道:“是啊,你正好是我和王爷来北平就藩那年,洪武十三年带回来的,时间真快,你在王府都十四年啦。”王妃喝了一口茶,接着道:“十四岁了,已经长成个姑娘了,我就是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嫁给了王爷。”
萧艾喏喏,只能应着:“是。”
王妃笑握着萧艾的手,亲和的说道:“萧儿长自我们王府,在这北平也算是高贵出身了,现值年下,来往燕王府的大户门庭不少,我有心给萧儿选户好人家,如何?”
萧艾早已隐隐不安,听到这话,一下跪在徐王妃的面前,说道:“萧艾还不想嫁人。”
“前两年我和你说这件事的时候,你推说还小,现在却是为何?”
王妃赶快扶起萧艾,可是萧艾摇了摇身子,推开徐王妃的手,深深磕了一个头,说道:“萧儿无父无母,幸得王爷……王妃照抚,这么多年萧儿早已将王府当做自己的家了,萧儿不想离开王府,如果王妃觉得萧儿大了,可以当萧儿做一般丫头使,只求王妃别让萧儿出府就好。”
徐王妃半天说不出话来,自己这样不过是试探一番,王爷心思自己是知道的,如今这丫头的一番话说得也够明白。说来也是笑话,没有王爷的允许,自己怎么敢自作主张的将她嫁出去,年前一场事故就让王爷这般的对待自己,若是真把她嫁了出去,只怕自己也要出去了。
女人真是可笑,明明是来试探萧艾一番,打算着若是她愿意,倒是可以跟了王爷,可是刚才一场琴音听来,倒是想起自己年少了,那时也像她这般,可是自己这么多年的付出,到底抵不过这么一个丫头?
一番成全之话,到底是没能说出口,那是对王爷和萧艾的成全,可是自己以后将如何自处呢?
徐王妃无话,起身离开了。
独留萧艾一人跪在地上,痴痴的想着,王爷您真的想把萧儿嫁出去吗?
“小姐,您快起来呀。”柳儿一把拉起萧艾,“小姐您怎么啦?我刚才远远的看见王妃从你房间出来,我就赶快回来了。”
“小姐……”柳儿用手在萧艾眼前晃了晃。
萧艾笑着打落柳儿的手,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那您为什么跪在地上?”
“真的没什么,王妃是来找我说说话的。”
柳儿看着萧艾呆呆的神情,声音也变了,心里自然不信她的这番话,但是素来知道她的脾气,什么事都喜欢放在心里。
柳儿无声,默默的拍掉萧艾衣裙上的灰尘。
萧艾回过神来,笑了笑说道:“柳儿今天去哪儿了?”
“今天……张玉是晚上巡岗,所以白天带着我出去玩儿了。”
萧艾苦苦的笑了笑,真羡慕柳儿这样的,喜欢可以直接说,可以一起上街,一起玩,一起做很多事……可是王爷的心思,萧儿从来看不透。
柳儿看着萧艾这样神情涣散,没精打采的,赶紧换了个话,笑道:“小姐,过些日子便是清明了,咱们也上街玩去吧,上元节都是在军营里过的,也没赶上灯会,听说清明节的时候,庆寿寺有庙会,肯定很热闹,那个主持,叫什么道衍的,不是和咱们家王爷素有来往吗,咱们也学寻常人家的女孩儿,去求个签儿什么的。怎么样?”
“人家说,生死姻缘,你小小年纪,生死无忧,姻缘嘛……”萧艾被她说得热闹,笑道,“姻缘有果,柳儿是想求哪桩呀?”
柳儿一脸通红,小声说道:“哎呀,小姐,人家说姻缘天注定,柳儿到底是要寻个保证的。”
萧艾素来是不信这些的,签上所言莫过于模棱两可的话,可是此时心绪浮动,无力深思,若是一签能得个心安,倒也不错。
今儿清明,萧艾带着柳儿早早溜出了王府,因为还想着去庆寿寺求个姻缘的缘故,两个姑娘家的,带着李皋总是不方便,也就没叫他。
王府毕竟太大,像是与外面两个世界,而且也不似一般的大户人家,王府周围明枪暗哨的,还有时不时的巡逻队,十丈以内没有一个小商小贩。
萧艾两人想着去街上逛逛,主要是图个热闹,也就没有雇马车。走过路口向西拐过去,那情景就完全不一样了。
大铺小店的陈设着七七八八的应着节日的物品:小棵茔树,香烛,香炉,纸钱,玉帛,牛头马面……有些店家干脆让家里的伙计推着独轮车沿街叫卖,熙熙攘攘,萧艾和柳儿涌入人群中,迅速淹没在七嘴八舌之中。
“小姐,快看,这边在斗鸡。”
好多人伸着脖子够着看,萧艾沿着人缝儿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可是也只够弯下身子的。瞬时耳边头顶上就只剩下两种声音“红毛加油,斗呀,要死它……”“大花你快呀。上呀……”
只见用竹篾子围起来的不大的圈里,一只红毛鸡,一只花色鸡怒目相对,一个个梗着脖子,飞着鸡毛,可是谁也不先攻击,红毛鸡全身炸着毛,翅膀处已经掉了好些毛,身体有一处几乎是露着皮肉的,地上一地的鸡毛,四处横飞,明显它伤的比较多,不占优势,可是倒也镇定,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那只花色鸡,也就是大家拼命喊着的“大花”倒是一副得意忘形,歪着脖子,围着红毛鸡多三圈儿右三圈儿的。似乎知道红毛鸡战斗处于劣势,想要用这种逗趣玩闹,根本不屑一顾的方式在心理上也击败它。
看着两只斗鸡就这么僵持着,可是急坏了看官们,大家无不扯着嗓子,恨不得以身相替才好呢。
可是周围愈是热烈的气氛,倒是愈显得红毛的镇定,它还是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头随着大花前后左右的转。
忽然大花似乎没了耐心,一个腾起,直扑红毛,就在大家都屏住呼吸,大气儿不出的时候,红毛身子还是没动,爪子狠狠抓着地面,伸着脖子直捣大花的腹部,瞬时一声惨叫,大花应声倒地,随后又是一声惨叫,大花的主人坐地大哭。
很多事都是这样,不能存了心的看进去,原本与己无关,而且根本没多大的事,可是一旦看进去了,若不是自己期许的那样,便会徒增哀叹。
萧艾倒是没有期望着哪一边会赢,看得尽兴,只是很费心神再跟一场了,抽身和柳儿出来了,末了,回身看过去斗鸡的那片黑压压的人群。惊讶自己刚才到底是怎么挤进去的?
因为清明融入了寒食节,这一日大家是不生炉灶的,街上倒是多了不少的小吃:冷饽饽,玉锦枣泥,,寒食粥,细稞面,青精饭……还有春酒,枣茶,寒露浆……
满街飘着香味,虽然不是热腾腾的,但是冷寒之间倒是似有似无的清香。还有整体充斥飘泊在空气中的檀香的味道。
若说生机勃勃,除了大地回春万物复苏之外,最能代表的莫过于这以食为生,以祭为死的人间清明了。
只是不知这生死交错之间,多少人是携手踏春的,有多少又是和萧艾她们一样寻求姻缘的呢。
穿过最热闹的街市,萧艾两人便向庆寿寺去了,一路上倒是也有不少的人,成群结队,亦或是三三两两,可是和刚才的热闹叫嚷不同,这里走过的人大多一副悠然之态,年轻的姑娘小子们手拿着柳条儿,有说有笑,看着是去城郊踏青的了;还有一些年长盘了发髻的,手提着竹篮,想来是去求个平安祸福的。
“小姐,你笑什么?”
“你看她们,手拿柳枝儿或是祭物,或是踏青插柳,或是上香祈福,就咱们踏青不够热闹,上香没那心思,倒是目标明确,一心直奔姻缘去了。”
“小姐,你说这话,羞不羞呀?”柳儿故意做了个羞羞的动作。
萧艾倒是越发来劲儿了,理直气壮道:“不是柳儿拉我来的吗?羞的是谁呀?”
“难道小姐不想来吗?”
萧艾赶紧道:“咱们还是快走吧,咱们刚才顾着热闹,在街上转了那么长时间,你看这来往庆寿寺的人,大多都是和咱们反向回去的了。”
刚进山门,就看见道衍设了桌案,亲自为人讲经祈福,解签算卦的,一群人围在桌前,里三层外三层的,倒是热闹。
“小姐,你看道衍倒是挺忙呀。”
“那就先不问候了,咱们进去吧。”说着萧艾欲往前走,柳儿一把拉过衣袖,说道:“咱们不是求签吗?不找他怎么办?”
“可是殿内不是也有竹签儿吗?这儿这么多人,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那小姐懂那些签儿上的话,我可需要道衍解释的。”
“没事,我一个人去大殿就好,你在这排队吧。”
“那好吧。”柳儿想着小姐不在的话,仗着和道衍认识,就可以让他先替自己算啦。
☆、天定姻缘
萧艾径直来到了大雄宝殿,外面那么热闹,这殿内除了几个求签的人,倒是冷清,想来寺里的和尚,这么个好时候应该都去四周的乡野帮人算卦去了吧。
萧艾双手合十,跪在蒲垫上,静静的看着高高在上金碧辉煌的大佛,你真的能明白我心中所想吗
若说这样的心思,自己从未告诉过任何人,不过是因为心里明白,解铃还须系铃人,任何人说什么都只能是安慰而已,到底需要他亲口告诉自己的。可是如今又是为何?
萧艾苦笑,若是你真的能安慰人心,倒也是了。
闭上双眼,想着心中所盼,摇着手里的竹筒,应着一根竹签跌落之声,一把锋利的匕首滑入自己的脖子。
萧艾猛地睁开眼睛,来人身材魁梧高大,虽是汉人装扮,但是没入自己颈项的匕首却是胡人短柄弯刀,短小精悍,藏于袖子不易察觉。这种刀,萧艾见过,毛伊罕姐姐见到李皋时,拔出的就是这种刀。
此人刀架在萧艾脖子上,看上去却是一副随意自在的样子,想来是不想被人察觉。看他那个样子,和上次梅林里遇到要杀自己的完全不同,若是此人想要自己的命,现在早已容不得自己想这么多了。
萧艾猛地起身,小声问道:“是毛伊罕姐姐来了?”
来人点了点头,拿下萧艾脖子上的匕首,转身离开大雄宝殿,萧艾激动的跟了过去。
只是丢下那身后的竹签,朱笔红字:
“有无明灭相思梦难醒
乾坤换日孤灯豆难明 ”
跟着来人一直走到最里面的伽蓝殿的后院,远远亭子里站着位穿汉服的姑娘,萧艾赶紧跑过去,一把抱着毛伊罕。刚才那个壮大个儿远远的走到一边去了。
“姐姐,我就知道是你,你怎么来北平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萧艾只觉得能在这儿见到毛伊罕真是太意外太惊喜啦。
“萧艾,让姐姐好好看看你,你的伤都好了吗?”
“好啦好啦。你看……”萧艾高兴的伸伸胳膊,弯弯臂膀,笑道:“姐姐,你穿汉裙真好看,婀娜多姿,随风摇曳。”
“你这小嘴呀,到哪儿都这么会说。”毛伊罕拉过萧艾坐在一旁的木椅子上,叹了口气,说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上次你从我父汗的大帐匆匆骑着马跑回去,我一直担心你的情况,可是刚经过两军对峙,那个敏感时期,我又不敢擅自派去探子打听,这次正好来北平办事,想着一定要见你一面,其实你从出了王府,我的人就一路跟上你了,可是街上人多眼杂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来了北平……”
萧艾知道她说的别人莫过于王爷了,笑道:“姐姐放心,萧艾和小时候一样,帮姐姐保守秘密。”说着还做了个“嘘”的动作,嘴巴噘得老高。
毛伊罕扑哧一下就笑出来了,捏了捏萧艾的脸,笑道:“你看你,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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