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朝]燕萧艾-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起了什么,朱棡从袖袍中拿出一方丝帕,质问道:“告诉我,他是谁?”
  萧艾猛然一惊,那不正是自己无故丢失,却怎么也找不到的手绢吗?她再熟悉也没有了,因为那方丝帕上,笔笔写着自己的心意:
  “红笺小字,说尽平生意。鸿雁在云鱼在水,惆怅此情难寄。”
  “怎么会在你这儿?”萧艾记得明明写好之后放在书案上晾干墨迹的,从未带出去过,怎么会不见的呢。居然被他拿去了。
  “那晚从草原回到燕王府,我把你抱回房间之后,在你桌上看到的。”
  “三王爷,您怎么能这样呢?”说着伸手便要夺,却被朱棡一手抓住手臂,这才不再敢下手抢。
  “你又没说不可以看,这方娟帕明晃晃的摆在桌上,岂有不看之理?”此时朱棡恢复了往日那无赖的姿态,将娟帕高高的举在空中,转啊转,调笑道:“告诉我,他是谁?”
  “你要干嘛?”见朱棡话虽玩笑轻松了,可是却丝毫没有推让,萧艾心里有些紧张。
  “让他消失。”朱棡兴致勃勃的看着空中那方丝帕,悠悠闲闲的一句,随意出口。
  “三王爷。。。。。。”
  朱棡知道自己击中了她的要害,只怕这个人的名字一直藏在她心里,展开手中娟帕,看着那秀丽的小字,眼睛里忽然闪过一道寒光,冷道:“是朱棣?”
  就像朱棡所想,这个人的名字早已在自己的心房上刻在了深深的印记,刚才的那样一番,更是让自己心口都要炸了,既然已经在心中念了千万遍,还怕说出来吗?萧艾点了点头。
  “居然真的是他。为什么会是他呢?”朱棡猛地站起身来,紧紧的攥住了娟帕。
  “三王爷,既然您早已知道萧儿心中另有他人,您为什么还要对萧儿这么好呢?”随着朱棡一拳落在石桌上,萧艾的心微微颤抖。
  “这个问题,本王不知道答案。”
  看着萧艾颗颗欲滴的泪珠,朱棡终于心疼的替她拭去泪水。
  为什么呢?或许是因为她是燕王的人,总免不了多注意些;或许是权谋之下看到这般的单纯美好,或许是她曾说过她相信自己。。。。。。总之,在探子回禀说她在城郊被刺伤了,当时的自己在京都甚至没向父皇请辞,就匆匆赶回来了,那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是真的在乎这样小丫头了。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她心仪之人是朱棣,只是不敢想,当自己的人查到刺杀她的人居然是朱棣的正室王妃,然朱棣没有丝毫反应,自己当时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她无父无母,却也不需要朱棣,因为他会好好照顾她的。
  朱棡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半忧半喜,忧的是那人居然是朱棣,自己不能像他一样,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甚至在去年燕王府见到她之前,对她是一无所知的,而这是自己一生的遗憾,可是若说自己输在了这上面,又怎么可能服气呢,因为他此时只怕自生难保了吧。。。。。。
  半晌,终于柔声道:“可能是因为你是朱棣的人吧,我是故意接近你的;可能因为知道你心有他人,我想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让你变心呢;不管怎么说,我留定你了,所以我去燕王府接你,你是来也得来,不来,我就打算抢了。”
  满腹思绪,如巨浪般翻腾,可是却说了最轻最轻的话,他不想再给她压力了,在他知道她为他这样难受就足够了。。。。。。。
  萧艾终于破泣一笑,她习惯了朱棡这样无赖的话。
  凉风吹过,石桌上三两朵槐花吹落地上,可是树枝上很快便又落下几朵,丝丝缕缕,反复无清。倒是吹散了不少一直弥漫在空气中的酒气,使人清爽了不少。
  萧艾恢复平静的心情,说道:“武言清姐姐一个人住在清苑,她身边连一个贴心照顾她的人都没有,三王爷为什么将她安置的那么远?”
  “那是她自己要求的,她初进王府的时候,本王许她住在临露殿的,可是进王府没有一年,她主动请求搬去了清苑。”
  “萧儿见三王爷都能对刘王妃她们那样好,为什么不能对言清姐姐好点儿呢。”
  “她太冷了,而且她既然主动离本王那么远,那本王便还她一片清净之地。”说着朱棡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也许他没有想到,在那千方百计,满腹心思讨好自己的芳芷宫中,居然有这样一位女子是自己征服不了的!
  萧艾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武言清那样的痛苦,她是个清高之人,宠爱又如何?难道要她像其他人那样面对朱棡时,满脸堆笑,媚言献宠吗?将自己全心全意纯洁的爱贬低到那样的程度,万万做不到!既然得不到,唯有深埋于心底,为自己留下最后一丝尊严。
  她无意争取挽留,萧艾却要成全她。
  “三王爷,言清姐姐对您是真心的,她的性子,您应该清楚,她不是那种善于争夺的人。她这么做,正是因为。。。。。。”
  “你想说什么?”朱棡严词打断了她的话,恶狠狠的盯着她。
  “您应该去看看她。。。。。。”
  朱棡忽然青筋暴起,一手握着的酒杯“咔咔”作响,阴冷如狼的目光凶恶的看着萧艾,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所听到的,真恨不得亲手将她掐在手心。
  “你居然这么不在乎我?”实在可笑自己,还以为她能明白一点自己的心意呢,原来只是满心的在替别人做打算!
  “我。。。。。。”萧艾本无心刺痛,又说道:“言清姐姐很需要你。”
  “这就是你想说的?”
  看着朱棡痛苦的眼神,萧艾忽然意识到这样的话伤他有多深,可还是咬着牙说道:“是”。
  良久,朱棡终于放下手中的杯盏,轻笑一句:“我成全你。”转身大步离去了。。。。。。
  “来人,送小姐回去。”黑暗中远远,远远的传来一声愤怒。
  月移影转,桌上的槐花又被吹散,树上又有几瓣槐花悄悄的落在桌上,一切都在这样无声的反反复复。。。。。。
  四周一片死寂,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寂静如魅的黑夜瞬间吞没了萧艾,可是自己为何泪流不止呢。。。。。。
  她只是想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位美好的女子深深期盼着他,或许他该回头看看。
  可笑,她低估了自己在朱棡心中的位置。。。。。。
  

☆、独留晋地

  打那天过后,萧艾再没见过朱棡。
  虽说打小没有父母管教,王爷又不得空时时叮嘱,萧艾是比一般女子自由随性些,可是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那晚的事情,总会时时浮现在脑海中,心里便忍不住的乱颤,像个受惊的小鸟,可是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时时又忍不住想象若是王爷如此,自己又是什么反应呢?像个失了魂的孩子,脸一阵红一阵白的,一个人傻笑。
  随之而来的酷暑,更是让人懒得出门了,烈日杲杲,火伞高张的午后,人实在很容易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无聊的时候教李皋读读书什么的,不过这几天,萧艾似乎来了心思,看着柳儿居然在做针线活,忍不住也要学上一番。
  前些日子萧艾和朱棡出去玩时,柳儿总是被府里的丫鬟拖住,既然闲来无事,看着汉家女子一个个心巧手巧的,自然想学得一些。虽学不了多精,做个香囊送给张玉总还是勉强可以的。
  萧艾在小时候跟着徐王妃也学过一些,可总是稍不留神就扎到手了,加之每日习琴,扎伤的手指触到蚕丝琴弦,疼得手指根本使不上力,便丢下了。
  “小姐,这一针应该从上穿过去。。。。。。这边的针脚应该是这样的,您又错啦。。。。。。”柳儿终于得了机会,好好炫耀一番了,看着平日里心思聪慧的小姐抓耳挠腮的样子,心里可得意啦。
  “啊!”
  “小姐,您又扎到手啦。”柳儿看着小姐几天下来,已经不知道被扎了多少针的手指,心里不知道是心疼,还是可叹,小姐在针线活儿上是真的不聪明呐。
  “不是,柳儿,我忽然想到一些事情,你去把李皋找来。”萧艾一边嘬着手指,一边不好意思的看向柳儿,似乎想说,自己刚才只是分心了,才会被扎到的,其实没有那么笨啦。
  柳儿摇摇头,出去叫进来了李皋。
  “小姐,你找我什么事?”烈日晒得黑黝黝的李皋,更显得男儿刚健英武之气。
  “我想请你去趟草原,打听一下王爷他们的仗打得如何了。可以吗?”
  “王爷吩咐过,末将不能离开您身边。”
  “我担心王爷他们有危险,你去看看吧。”正是想起了那日朱棡所言,他知道了自己心仪之人乃王爷,他说过不会放过他的,虽说那是血气之言,可那眸子里的的确确充满着仇恨。
  已经九十一日了。。。。。。
  萧艾的心里越来越不安,自从来到晋王府,除了张玉写给柳儿的一封信之外,再无半点儿他们的消息,何况那封信已是两个月前的了,这段日子柳儿迟迟再未接到张玉的信,虽然嘴上不说,可是独自一人便会紧蹙的眉头,萧艾知道她的心里也在担心。
  “可是末将一来一回至少十多日,而且去了草原还不一定能立刻找到他们驻扎地。小姐一个人在这儿,末将不放心。”李皋倔强的两眼放空,愣愣的说道。
  “谁说我一个人在这儿的,柳儿她们不都在嘛?”
  “她?”李皋白了一眼柳儿,自从上次被毛伊罕生擒之后,他实在不喜欢蒙古女子,一看到她们,就像个乌眼鸡是的,直哼哼。
  “我怎么了?你也太小瞧人了吧。”柳儿不服气的大声叫道。
  “总之不行。”依旧直愣愣的盯着墙壁。
  “那你留在晋王府,我有事也不叫你,你留也白留,哼。”萧艾也学他,做个不讲理的牛脾气。看到李皋望了一眼自己,知道他有些松动,马上进一步笑道:“你是王爷的贴身护卫,王爷此时在战场上,他或许正需要你的帮助呢,再说了,我们又不是刚来晋王府,我在这儿的生活你都看到了,现在外面赫赫炎炎,我根本不想出去,哪里会有什么事嘛。你去了王爷那里,用处一定比在我这里大。”
  平日里论古谈史什么的,李皋就对萧艾很服气,她总是一条一条的就把自己说服了,心里早已对她的话言听计从,更何况自己总是认为她说得是对的,只能答道:“那好吧。末将这就去。”
  “你挑几个能干的一起去,就不要回来了,到时差人给我送个信就行。记得要快呀,我等着呢。”
  “那我留四个人,夜晚轮流守夜。末将告退。”抱拳退下之后,李皋就像领了军令一样,风驰电掣的飞离了晋王府。
  云华宫前面的花园里,已是蝉声阵阵,时时低低呜咽,时时长短和鸣。烈日灼灼下的空气如海天云蒸,炙热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做什么都是懒懒散散的。
  朱棡每隔几日便会派人送来冰壶或是莲子羹消暑,却再未来过云华宫,萧艾去西都宫看过一次,那时朱棡正在议事,所以也未进去打扰,便回去了。
  没过多少天,芳芷宫传出清苑的武夫人有喜了,已经一月有余。。。。。。
  萧艾听了也高兴,不论如今她如何看待三王爷对她的那份感情,一个孩子的到来,都是喜事,更何况对于她这个即将做母亲的人呢,一个母亲的心肠,会让她的生活燃起光芒和希望。想来她会更珍惜和三王爷在一起的日子吧。
  这日萧艾带着柳儿去了趟清苑,武言清的气色的确是好多了,不似自己头一回见那样毫无生气,现在言谈话语之间无不透着轻快欢愉,眼波流转处也总是神采奕奕的,而且她施了粉妆,将自己打扮起来了。萧艾知道言清姐姐的心重新接受三王爷,那丹青只为他一人描画。
  一年之事已过三之二,晋王府里却依旧绿暗红嫣,花开不败。
  从清苑出来,萧艾沾着喜气自然心情舒畅,携着柳儿去了云华宫前面的花园,虽说这花园和云华宫只一墙之隔,可是正经的从入口处进去,可要绕上好大一圈,云华宫本就偏僻,再绕一圈就更远了,来了晋王府也就去过那么一次,还是因为好奇,匆匆看了看而已。
  今日难得如此兴致,盛夏时节,百花依旧盛艳,不看实在可惜。而且一天都没有太阳,时时乌云翻滚,看来要变天啦。 
  “小姐,我看那武夫人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呢。”
  萧艾伸手捻过花枝,放在鼻间嗅了嗅,笑道:“那是自然,她对生活有了希望,而且要做母亲了,自然不一样啦。”
  “一个孩子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我是怎么也想象不出来。”柳儿好奇接过萧艾手中的花枝,也嗅了嗅,嘴巴一噘,说道:“这个不香。”
  “这个叫紫金花,是不香。”萧艾笑道:“这个问题我哪里知道,我只是觉得言清姐姐愿意和三王爷有个孩子,那她一定是接受了三王爷。”
  “你不是说,她是自己搬去清苑的吗?她想离三王爷远远的,怎么又会接受了呢?”
  “看来三王爷这段日子对她没少下功夫吧。”说着,萧艾顺手折过一花枝,轻点了下柳儿的脑袋,笑道:“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呀?”
  “我是好奇嘛。”柳儿忽然就红了脸。
  “一个孩子能不能改变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张玉先生的确是能改变我的柳儿呀。”这话说的倒是很对,柳儿自从遇到张玉之后,原本无比嫌弃汉家盈萦绕绕的诗词歌赋,机织绣品,现在有时候萧艾看书练琴什么的,她居然也会在一旁问东问西的。看来一个人不仅能改变一个人的性子,还能改变喜好呀,
  “哎呀,小姐,你就别再笑话我了嘛。”柳儿一手捂着涨红的脸,还不忘四处看看,花园里是否还有其他人在。顺势看到跟前一株红艳艳的花,忙蹲下身子,问道:“这是什么花?小姐。”
  “木槿呀,咱们来的这一路上都有,你不会才看到吧。”萧艾戏笑的看着她。柳儿这才发现这个话题转移的实在太明显了些,只好嘟嘟着嘴,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
  “小姐,你有没有闻见忽远忽近的香气?”柳儿使劲儿仰着鼻子嗅了嗅。
  萧艾也嗅了嗅,“好像是有,咱们过去看看吧。”
  说话间,两人顺着时隐时现的幽香寻了过去。拐过青石路蜒,是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幽静小道,两边栽满了开着淡黄淡粉色小蕊的绿荫。
  “哇,这花园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地方呀。真好看。”柳儿早已伸手折下一枝,拿在鼻间闻了闻,又闻了闻,言道:“真香。小姐这又是什么花呀?”
  萧艾也皱了眉,接过柳儿手中花枝,闻了闻,只觉近嗅浓香远溢,甜而不腻,沁人心脾,远而察之,则阵阵清丝浮鼻,淡雅绝尘。花蕊碎碎点点,千结畔畔簇于枝桠。
  “这是桂花吗?”萧艾侧头疑问。
  “桂花又是什么花呀?”
  “以前听王爷说过,‘八月桂花香’,不过我们北方没有这种花。”
  “这又是为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北边太干燥了吧。听说南方是个多雨湿润的地方,那里的花很多在我们这里都养不活。可是这里居然有这么多桂花树,看来三王爷还真是个会享受的人呀。”萧艾看了看环绕周身的郁郁葱葱,笑道:“柳儿,咱们采些回去吧,做成香囊,你说好不好?”
  “太好啦,既然是这里的稀罕物,张玉肯定喜欢。”萧艾抿着嘴笑看着她,柳儿慌忙跳到一颗树前,拉下枝桠,欢欢喜喜的折枝了。
  是呀,即是北方没有的,那王爷也一定喜欢。
  忽然刮起了凉风,乌云飘了过来,原本荫蔽的小道,倒显得有些黑暗了,看样子,闷热了这些个日子,终于要下雨了。
  “哪里冒出来两个不知规矩的丫头。”远远传来一声柔媚却犀利的声音。萧艾回过头去,竟是刘氏和樊氏两位王妃,身后还有言清姐姐所住临露殿主殿的那位夫人,可惜萧艾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姓什么。
  “萧儿见过两位王妃,见过夫人。”萧艾忙行礼。
  “哟,是萧艾小姐呀,我还以为你早已离开晋王府呢。。。。。。”刘氏掩面而笑,“这花园里的花不能折,萧艾小姐不知道吗?尤其这桂花,它可是王爷费了好大心思才移植过来的,你竟敢随意折了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  桂花:喜欢温软潮湿的气候,不耐寒,古代,北方很少有。

☆、雨中下跪

  原来这真是桂花呀,萧艾高兴的看着手中的花枝,依旧欠着身子,未得起来,笑道:“萧儿不知道晋王府的规矩,还请王妃恕罪,现在萧儿知道了,不会再折了。”
  “你起来吧。”樊王妃面无表情地冷言道。
  “谢。。。。。。”未及萧艾说完,刘氏一手夺过她手中刚刚才折的一株,严词道:“现在知道了?晚了。你折都折了,还说什么恕罪的话,你不觉得好笑吗?”
  萧艾看出来了,她们几位早已不似往日待自己那般“热乎”,可是到底也没什么可惧的呀。依旧笑道:“那刘王妃预备如何?让萧儿想办法把折下来的在接回去吗?”
  刘氏眼珠一转,生气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以为我在故意刁难你吗?”
  萧艾掸眼看到她们身后的丫鬟手中无不拿着几株花枝,笑了笑,说道:“萧儿不敢,即使刘王妃真的有意刁难,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这话说得还像个话。”正当刘氏得意洋洋,自以为占得话筹之时,身后几个丫鬟皆吭吭唧唧的低声而笑,刘氏忙回头瞪了她们一眼,再细细品上一番,连忙跳脚道:“你这个小贱人,别以为你识文断字的,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我听不懂。告诉你,这里是晋王府,我是王妃,还轮不到你胡说八道。”
  萧艾无语,实在有些后悔,不该那样说话的,的确高看了刘氏,她若真跳起脚来,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呢。于是低声赔礼道:“刘王妃,萧儿无礼,本无心得罪,若惹您不高兴,请您见谅。”
  刘氏见萧艾服软,更加张狂,凤眼一挑,嘴角上扬,绕着萧艾转了几圈,啧啧道:“难怪咱们家王爷瞧不上你呢,就你这般货色,真是难为王爷前些日子日日把你带在身边。”
  “你说什么呢?”柳儿大吼。她可不管什么王妃啊礼节啊,自小没那习惯。
  “主子说话,你一个下人插什么嘴?我们贵为晋王爷的妃子,自然是不会欺负你家‘小姐’的。”樊氏故意将“小姐”二字加重,倒是说得面带微笑,客气有礼,实在让柳儿愤愤难说。
  “瞧我都忘了,你也算不得什么主子,说你是燕王府收的养女吧,你又不是郡主,说你是他的小妾吧,你连个位分都没有。你到底算是燕王什么人呀。”刘氏得意道:“啊,我知道了,燕王玩腻了,就把你打法到我们晋王府来了,真可怜,咱们家王爷也玩腻了,带你在身边这么些日子,连个位分都不给你,姐姐实在同情你呢。”刘氏啧啧的说完,还故意用娟帕拭面,做个同情流泪状,自己实在心软,眼前这个小丫头真是可怜呐。
  萧艾心叹,当真是高估了她,真是嘴不遮丑,什么话都敢说,可是她们不能侮辱两位王爷,笑道:“刘王妃教训的是,不过据萧儿所知,晋王爷乃仁义君子,岂是你口中所说的那样,是个随意玩弄他人之辈。您的这些话只怕晋王爷听到会不高兴吧。刘王妃一步登天,萧儿实在福薄,对此真是可望不可及呢,和您自然是不能相比的。”
  这个刘王妃原是落难的妇人,晋王爷同情之下收她入府的。这些事在场的无人不知,话里话外的意思也都听得明白,自然都抿着嘴乐。
  明明已向自己服软,萧艾忽然强硬的态度让刘氏语塞,想了好半天才能回味过来萧艾刚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是樊氏明眸善睐,“笑意频频”道:“刘妹妹这样的话说得就不对了,萧儿妹妹可是咱们家王爷身边的红人呐,萧儿妹妹只去了一趟清苑,也不知道都跟王爷说什么了,竟让王爷这近两个月了,一直留恋在武言清那里呢,妹妹的话在王爷心里的份量可真足呀。”
  这算半个聪明人,虽不知道这个眼前这个小贱人和三王爷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不会明着得罪她,再说不管三王爷还要不要她,自她去过一趟清苑之后,王爷就非常宠幸已经冷落了两年的武言清,这是事实。
  “我说王爷最近怎么除了在书房,就是去了武言清那个贱人那儿,原来是你在背后捣鬼,乱嚼舌根子,我看你们两个小贱人都是个狐媚子,枉我们以前待你那样好,实在是瞎了我的眼。”说着刘氏又掩面拭了拭泪,面前这个丫头实在太有心计了,自己真是太单纯了,吃了这么大的亏。。。。。。
  萧艾实在无奈,只怕她们是把这些日子的火气都打算撒在自己身上了吧。要说刘氏火气大,那这个樊氏就是个添柴火的,她知道什么时候火快灭了,需要填上一把。
  “樊王妃这话说得实在可笑,三王爷喜欢谁不喜欢谁,岂是我三言两语说得动的?难道你们认为三王爷竟是个如此随便之人吗?”
  “妹妹说的是,王爷从来都不是个随便的人,而且也如妹妹所言是个仁义的君子,如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