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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世家-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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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到门口就看到一辆虽然不算豪华却也很不错的马车停在门口，显然是家里有客人来了。
难不成是老爷想起姑娘，要接姑娘回去了？要是这样，姑娘也算是熬出头了，再不用过这样的苦日子了。
只是，仔细看过之后，齐伯又微微摇头，这可不是府里的马车。老爷既然将姑娘打发到这里了，怎么会这么快就让人来接？是自己多想了！
他们在这里日子过的虽然不错，可到底不如在城里的时候好，姑娘的年纪不小了，若是不回京城，将来可怎么办？
齐伯进去果然就看到院子里站着几个人，大牛他也认识，已经来过好几次了，算是熟人了，但是大牛身边的两个人他就不认识了，看着倒像是有钱人家的娃娃。
“齐伯，这是县城清风楼的东家……”说道这里，姜耘昭却不知该如何介绍了，这么长时间，她竟然没有问此人姓名。
“我叫杜玉玥，这是我哥哥杜玉恒。”杜玉玥甜甜的笑着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又道；“虽然已经见过两次姐姐了，却不知道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姜耘昭，这是我齐伯和齐婶。”姜耘昭没有刻意的点清这两个人是什么身份，在她的想法里，齐伯与齐婶就是他的长辈，可是别的人却未必能这么想。
她怕人看轻了齐伯和齐婶。
杜玉玥兄妹也不是那种不懂礼貌的人，当下与齐伯齐婶问好。
他们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三人应该是主仆关系。若是如此，那这些菜长势这样好，应该就是这对夫妻的关系了。
“你们家的菜不错，我们兄妹来看看。”
“齐伯，您陪着杜公子说会儿话，我与齐婶去做饭。”姜耘昭想起之前杜玉玥说的话，乃道。
“我去做饭就成了，你陪着杜公子杜小姐说说话。”齐婶忙就将手中的农具放下来说道。
姜耘昭却也不多说话，只是先到菜地里摘菜。
韭菜铲了一小把，然后摘了两只茄子，又拔了一颗白菜，另外摘了一把豆角，家里头还有昨天阿德婶送过来的一只大南瓜，够吃了。
姜耘昭坚持帮忙做饭，杜玉玥也是个不闲着的，看着这里处处新鲜，就一直跟着姜耘昭。
齐伯陪着杜玉恒说话，很有些放不开，可是不管杜玉恒问道什么，齐伯都能很好的回答出来，而且答案很多都是在杜玉恒的意料之外。
杜玉恒有些奇怪了，这一家三口人究竟是什么问题？可不像是没有见识的人。
齐伯也没瞒着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是姜家的下人，是陪着自家姑娘来的。但是他的见识可不像是一般的人，难不成这个叫做姜耘昭的姑娘身份不一般？虽然他猜测可能是大理寺卿家的远方亲戚，但是这姑娘似乎出身也不低。
饶是心里猜测，可杜玉恒到底也没问。
很快，简单的饭菜做好了，就是最寻常的农家饭，但是味道极好。一盘鸡蛋炒韭菜，一盘肉炒豆角，还有一盘素炒白菜和一盘凉拌茄子，一盆南瓜米饭。
也不招呼人进去，而是就将饭菜摆在院子里的树荫下。因人多索性就分了两桌，齐伯和齐婶二人招呼大牛成晖一桌吃饭，姜耘昭招呼杜家兄妹一桌子吃饭。
“杜公子杜小姐吃饭吧，简单了些，希望你们别嫌弃。”姜耘昭落落大方的招呼着。
“你家的菜味道不错。”杜玉恒也不是个吝啬于赞美的人，当下就开口道。
只是闻着味道就让人胃口大开，也不知道这家人究竟都是些什么人，就凭这这手厨艺，也能过好日子。
挑剔的两兄妹一顿饭的功夫，就让齐婶的厨艺给征服了。明明就是简单的农家饭菜，偏偏弄的比自己家里那些珍馐美味还要好吃，杜玉恒甚至都有想法，想挖齐婶过去自己家做厨娘了。
“杜小姐，你可吃饱了？”姜耘昭看着桌上的饭菜被一扫而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原本以为，杜家兄妹是从城里来的，饭量应该很小，可没想到，他们也这么能吃，吃的比那护院一点都不少。
“吃饱了，吃的很饱！”杜玉玥满足的笑着说道：“我今年甲子年出生的，你几岁？”
许是吃饭的时候拉近了距离，杜玉玥越发亲近起来。
“真巧，我也是甲子年生的，咱们同年呢。”姜耘昭笑着回答。
第050章 单纯的小姑娘
对于杜玉玥居然与自己同庚，姜耘昭还是有些意外，她一直都觉得这个小姑娘应当就是十岁多一点的样子，大概是天生属于娇小玲珑形的吧，倒是真看不出来她十二。
“哎呀，那太好了，我是三月的生辰，你呢？”杜玉玥欣喜的笑着扯起姜耘昭的手问道。
杜玉玥或许是被家里人保护的很好，是个很单纯的姑娘，此时看着姜耘昭丝毫没有嫌弃的意思，一双笑眼弯弯，浓浓的睫毛扑闪着，让人很容易就生出好感。
尤其是姜耘昭这样一个实际年龄已经很大的人，看着这样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怎么能不觉得喜欢？
但是不管怎么喜欢，姜耘昭也知道自己与杜玉玥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他们各自走着一条直线，只不过是有一个短暂的交集罢了。
“我是七月的生辰。”姜耘昭浅浅的配合着回答道。
“我还比你大呢，以后我就叫你妹妹，你叫我杜姐姐或者玉玥姐姐都行，可别再叫我杜小姐了。”杜玉玥对姜耘昭现在也算是喜欢上了，当下开始称呼姐姐妹妹。
姜耘昭本身的出身高贵，自是少不得也曾与一些小姐妹们相处过，那所谓的姐姐妹妹的关系其实很脆弱，要不然自己都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不见有人送一封信来问候一下？
说起来，她们看中的还是自己是大理寺卿家中嫡出小姐的身份，一旦没有了这个身份，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可现在她只是个农女，杜玉玥是千金小姐，按说她应该看不起自己才对。但是事实却是这小姑娘丝毫没有看不起自己的意思。
说没有感触那是假的，但就算是心有感触，姜耘昭也不敢毫无芥蒂的就姐妹相称。
“我不过是个农女，怎么当得起您一声妹妹。”语气很清淡，相对于杜玉玥的热情，姜耘昭算是很冷淡了。
“这有什么，我从到了肃宁县，也没有个玩伴，好不容易才遇见你，自是要亲近一番才好。”姜耘昭的冷淡没有打击到杜玉玥，她依旧笑着说道。
显然，对于自家妹妹如此表现，杜玉恒是有些不满意的，但是，他也知道，杜玉玥自从到了肃宁县之后，很寂寞，以前的那些小姐妹们都不在跟前，她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眼前这个叫做姜耘昭的姑娘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左右比起别家的姑娘要好一些，与妹妹接触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这小姑娘似乎很不愿意与自家有什么交集，就这样强迫好吗？
“玉玥，你要是无聊了，就请姜姑娘去咱们家里玩。”终于，杜玉恒还是开口说了这一句，不过语气中的疏远却很清楚。
姜耘昭活了两辈子，要是连这不过是一句客气话都听不懂，那也就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了。
“杜公子见谅，我是个农女，家里头有这么多的活计要做，自是没有那样多的时间去做客，若是杜小姐有时间，又不嫌弃我们这里是乡下地方，倒是大可以来转转。”
姜耘昭不觉得杜玉玥会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到山野地方一趟趟的来，因此，这话也就是一句客气话罢了。
杜玉玥听了却反而眉开眼笑了，当下就说：“我也是这个想法，城里四四方方的院子有什么趣儿，还是乡下地方好，就这么决定了，我要是闲了，就来你这里，你可不许嫌我打扰你。”
杜玉玥倒是个真诚的小姑娘，说话一丝假都不带，甚至也听不出来姜耘昭这话中的客气成分居多。
“自然不会。”或许是杜玉玥的真诚感染了姜耘昭，姜耘昭这话里也带了几分真诚。
杜玉恒看姜耘昭一点都没有趋炎附势要跟自家妹妹拉扯关系的样子，倒是放心了几分。竟然觉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对，当下又笑道：“如此甚好。”
送走了杜家兄妹两个，姜耘昭打算下回去休息一会儿，应付这么长时间的人，反而比干活还要累。
此时的姜耘昭还不知道，就这么短短的几个时辰时间，外面已经流言蜚语传遍。
原本就是一个小小的村子，流言什么的传起来可是快的不得了。
姜耘昭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身上有些懒，真是不想起来，但想到还要去给菜浇水，也只能爬起来。
自家目前的收入就要靠这些菜呢，可是一点问题都不能出。
杜家兄妹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了，杜老太爷正在等他们一起吃饭，这二人都没什么胃口，只是吃了小半碗饭，就都搁下了。
“怎么了？”杜老太爷看着孙子和孙女儿都吃的极少，有些奇怪的问。
跑了一天，不是应该胃口大开么？怎么反而不吃了。
“中午吃的晚了些，不想吃了。”杜玉恒笑着回答道。
杜玉玥却实诚的多，当下就对着杜老太爷撒娇说道：“爷爷，咱们家的厨娘手艺太差了，还不如一个乡下妇人做的好呢。您可不知道，今天中午我们吃的饭可好吃了，我还真从来都没吃过那样好吃的饭呢。”
杜老太爷听了这话，倒是意外了，自家孙女是个什么样的娃娃他心里清楚的很，挑剔的不得了，是什么样的饭菜能让她如此赞叹？
杜玉恒也赞成妹妹所说的这话，就是寻常的米饭南瓜，可是偏偏那味道极好，让人觉得欲罢不能，再吃这家里的饭，真是觉得没有滋味。
杜玉恒兄妹哪里知道，姜耘昭家里做饭的水都是掺过玉泉水的，滋味自然是与众不同。
玉泉水可以说是超越这世上任何一处水源的存在，虽然没有太过神奇的能解百毒什么的效果，但长期饮用对人的好处不言而喻。
“玉恒，那到底是一家什么样的人家，可看到了他们家的菜是怎么种的？”杜老太爷对这家人越发的有兴趣了。
杜玉恒原本是觉得这家可能有什么好法子，所以才好奇去的，如今回来却只字不提，反而只说他们的饭菜好吃。这让杜老太爷有些奇怪，自家孙子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绝对不是个找不到重点的人。
第051章 该回去了
“我看了，倒是没发现什么，就是他家的菜在院子里生长，许是因为院子围着温度高一些吧。”杜玉恒在姜耘昭家里的时候，也仔细看了，但是没有多余的发现。
杜老太爷一听之下觉得意外，只是因为院墙围着就长得好？他虽然没怎么种过菜，但也知道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
“那小姑娘说是他家那块地方的风水好，养人！嗯，哪家的主人是个才十二岁的小姑娘，带着两个下人种菜。”杜玉恒也不知道处于什么考虑，居然将之前的玩笑话说了出来。
杜老太爷虽然对能种出好吃还早的菜有兴趣，但是并不是非要不可，虽然心中还有些许疑问，但这是人家赖以为生的本事，不打听也罢。
杜玉玥本来还觉得自己家最近的饭菜很好吃，但是去了一趟姜耘昭家里，又觉得自家的菜饭味道不够好了，这会子正用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的。
要是别的孙子孙女儿如此，杜老爷子早就发火了，但这是他最心爱的孙女儿，自是舍不得说一句不是，只是心疼的说道：“若是真觉得那妇人做饭好吃，不如就雇到我们家里来做厨娘。”
他孙子不少，孙女儿却少，虽然不知杜玉玥一个，可谁让这个孙女儿与妻子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因此，他自是当做眼珠子一样的疼爱着，总是不愿意让她受半点委屈。
“估计不成。”杜玉恒摇摇头。
他今天也算看出来了，那一家子三口人根本就是一主两仆，那齐家两口子是姜耘昭的下人。既然是能跟着到乡下受苦的下人，必定是非常忠心，定然不会同意离开姜耘昭来自家做个厨娘。
“哦？不就是个下人么？多给钱就是了，实在不成，咱们挑选几个老实稳妥的换还不成？”杜老太爷一愣。
“祖父，那给我们供应蔬菜的小姑娘可能并不是农女。据说，她现在住的院子是大理寺卿家的祖宅，那姑娘与大理寺卿同是一个姜家，应当是远亲。而会做饭的妇人是服侍那姑娘的下人，且看起来对那姜姑娘就是万分忠心的，自是没有到我们家来做厨娘的可能。”杜玉恒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杜老爷子显然没想到就在这样一个地方，居然还有这等身份的人出现。同是从肃宁县出去的，他当然知道大理寺卿姜家的名字。
姜家与杜家差不多是同一时期离开肃宁县的，只是当初两家走的路并不一样，姜家是走了仕途之路，而他们杜家则是从经商发家。如今好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两家各自在不同的领域有了发展，但因路不同，却也没什么交集。
“那就算了，我们家虽然不惧怕大理寺卿，但是我了一个厨娘，倒是不值得。玥儿，你若是觉得现在这个厨娘不好，改日咱们再找个就是。”杜老爷子沉吟片刻之后对杜玉玥说道。
杜玉玥不过是不满意自家的饭菜，倒是也没想过要将姜耘昭家里的下人据为己有，因此，对于杜老爷子这话并没有太大的反弹。
“爷爷，我觉得，咱们也差不多是时候该回去了，总留在肃宁县也不好。”杜玉恒想起之前父亲的来信，再看看祖父和妹妹说道。
祖父这次说是来养病，其实哪里有什么病呢，不过是撂挑子，不想继续辛苦要锻炼父亲和叔叔们罢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么决定把，半个月之后，咱们就回去。”看看挑食的孙女儿，杜老爷子最终还是点头。
杜玉玥本来正在专心的扒拉菜，听见了哥哥和祖父的话，忙就开口道：“可是我说了呢，闲了要去耘昭家里做客，我们这就回去了，我岂不是不能去她家玩了？”
杜玉玥虽然高兴能回去，可又想起这样就不能再去找姜耘昭了，又有些恹恹的，姜家的饭菜虽然看起来粗糙，可是那味道确实是别处不能比的。
杜玉恒本来就是觉得妹妹在这里没有玩伴孤单了，才提议回去的，不想妹妹倒是对一个乡下姑娘这样上了心。
“改天我们去一趟，给她说说我们就要回家了，以后若是有机会来肃宁县再去拜访就是。”杜玉恒宠溺的看看妹妹说道。
“那就只能这样了。”虽然无奈，但杜玉玥也不是被宠爱就不懂事的女孩子，她知道自己总要回去。
临走之前，杜玉玥果然是再去了一趟七家村，这次去的时候，少不得要给姜耘昭这个新结交的朋友带点儿小礼物。
不得不说，杜玉玥是个心细的女子，她送给姜耘昭的礼物并不贵重，只是寻常的一些小物品，但是，在姜耘昭的生活中，却很有用处。
对此，姜耘昭心里最深刻的那些感触就这样被撩拨的酸酸软软。
经历了前世那些痛苦与灾难之后，在所有的亲人都如同仇人一般的情况下，身边只有两个忠仆，虽然嘴上总说不在意，但心里怎么可能不在意？
七家村的这些人虽然对她好，可那是她苦心孤诣经营的，倒不像是杜玉玥这份情分来的如此突兀。
只可惜的是，这姑娘的出身不低，与自己现在的身份根本是云泥之别，两个人注定了不会有长久的友情。
姜耘昭却没有什么能送给杜玉玥的，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家里的菜了，因此摘了一筐最好的交给杜玉玥。
杜玉玥笑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你家的菜好吃。”
“你喜欢就好！”姜耘昭笑道。
自家的菜自是好吃，姜耘昭怎么会不知道。改造过的菜，没有苦涩的味道，只留下了清甜鲜香，自是比寻常的菜好吃，就算是最不会做菜的人做出来也不会差。
只可惜的是，这样好的菜，居然只能当做寻常的菜卖出去，连个高一点的价格都没有，当真是一大遗憾。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眼看着天气越来越热，大面积的蔬菜都上市了。
许是因为今年风调雨顺的缘故，这几天不断有新鲜的菜充斥市场。
上市的蔬菜多，价钱自然就大幅度的降下来了，集市上的白菜一文钱一斤，小油菜三文钱两斤，茄子豆角都是两文钱的价格，韭菜一文钱，葱三文钱两斤。
第052章 杨掌柜
如果按照这个价格计算的话，清风楼那边给的价格就有些高了。
姜耘昭猜测，很快清风楼这边大概就要跟自己商量价格了，姜耘昭甚至都做好了降价的准备。
虽然她的菜味道好，但毕竟现在认可的人少，真说起来优势不是很大。降价也不是不可以，能卖出去总比烂在地里好。
但是，意料之外的是，清风楼的人并没有来找她。只是，忽然之间就再没有人来取菜了。
姜耘昭很意外居然是这样的结果，毕竟，在她看来，就算是这生意不做了，也不至于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断了联络吧？尤其是在她认识了杜家兄妹之后。
家里头的菜长势很好，连着两天该取菜的日子都没人来取菜，姜耘昭也不敢继续给菜浇玉泉水。
可就算是不浇玉泉水了，蔬菜的长势并没有慢下来多少，姜耘昭看着也是着急上火的。
“姑娘，清风楼这是什么意思？总不能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菜就这样烂在地里吧。”齐婶先忍不住了。
“齐婶，您别着急，等明天我与齐伯两个先去一趟城里看看。”姜耘昭心里也着急，但现在她不能表现出自己的着急，要不然齐伯和齐婶两个人就更没有主心骨了。
因为每天能出一百斤菜，家里头的生活刚变好一些，对于这个生意，齐伯和齐婶两个都很看重。
为了能继续做成这个生意，姜耘昭只能与齐伯两个人跑一趟。
到了清风楼这边，才知道，之前的李掌柜前日跟着东家一起走了，这边接手的掌柜是个新调来的，说是杨掌柜。
据说是从府城来的人，姜耘昭见了这个人，是个消瘦的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人，大概四十几岁的样子，头抬的很高，感觉就十分不好。
姜耘昭前世今生见过不少的人，直觉就觉得眼前这位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他给人的感觉就不舒服，而且架子很大。
不就是个酒楼的掌柜么？怎么感觉比县太爷的架子还大？甚至比起她那个做大理寺卿的爹还要架子大些。
当然，这话姜耘昭也就是腹诽一番，并不曾说出来。
“你就是之前给我们清风楼供应蔬菜的菜农？”斜睨了姜耘昭一眼，杨掌柜不阴不阳的说道。
“是，我就是给清风楼供应新鲜菜的菜农，只是昨日您这边不曾让人取菜，我想着是不是您这边有什么不方便的，所以送了过来。”姜耘昭虽然看着杨掌柜觉得不是很舒服，但还是赔笑着说道。
面子这种东西在面对金钱的时候实际上是不值什么的，所谓的骨气面子，那都是在吃饱的情况下才有的讲究，若是连吃饭都有问题，还要脸面做什么？
他爹倒是没什么架子，可是不是也不管她么？
“既然你都送来，这些菜我就收下，只是价格可不能与之前一样，统统都是一文钱一斤。以后，你若是还想与清风楼做生意，那就每天送菜过来，并且菜价都是按照一文钱一斤。”杨掌柜一副给姜耘昭恩典的模样。
杨掌柜都怀疑，之前的李掌柜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还是吃了姜耘昭的回扣，要不然怎么可能给那样高的价格？一斤菜六文钱，他怎么能做出这么中饱私囊的事儿？这件事等回头一定要给东家汇报一下。
杨掌柜是忽然从府城里发配到肃宁县来的，虽然东家没有明说，但却隐约流露出一些这样的意思。
与他相对的就是李掌柜因为这边的生意做得好，回去是要接替杨掌柜做府城清风楼掌柜。
对此，杨掌柜病不是很满意，他觉得自己做的还是不错，为什么东家就看不到？自然他不敢对东家有怨怼，那就只能怨怼李掌柜。
而姜耘昭从一出现就被打上了李掌柜的标识，因此他连带的对姜耘昭也不满意。
姜耘昭早就想到了菜价会下降，可却没想到一下子就要降这么多，一斤一文钱的话，这些菜的价格比起市场上的价格还要低很多。若只是价格低也就罢了，每天还多少能有点儿收入，但是每天还要送菜过来，那就不划算了。
她家里也没有牛车，总不能天天借阿德叔家里的用。要是买牛车总要十几二十两的银子才成，这段时间，她统共攒了也没有那么多的银子。
其次，要是每天送菜，少不得还要跟着一个人，浪费人力，为了区区一百文的钱浪费一个人力不划算。
姜耘昭最终还是摇摇头表示自己不同意，她看得出来，眼前这位并不会给她一个满意的话，因此当下灰心丧气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姜耘昭说罢这话，拉了一把还打算说话的齐伯就朝着外头走去。
齐伯本来想好好谈谈，但是姑娘要走了，他只能跟着出来来。
“姑娘，咱们今天还带了不少的菜来呢。”等出了门，齐伯忍不住问道。
姜耘昭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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