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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遂人意-程嘉喜-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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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自家的小弟弟没能把自家儿子给引的正常一点呢,芳姐不得不考虑一下来自池二老爷这个老公公那里带来的各种影响,
  试想一个从小跟着祖父走狗斗鸡的孩子,能跟一个在老尚书跟前读书学字的孩子比吗。
  这天终于做好边防的池二郎,终于能坐在府上。同父母妻儿一起吃顿团员的消停的饭食了。
  就看到自家儿子。在老爹的宠溺下,横扫饭桌的操蛋行为。整个过程自家儿子不要太欢脱。
  池二郎的脸色更阴郁了,他们池府还没到吃不上饭的地步呢。为啥孩子能成这样,在想想自家小舅子这么大的时候,不是池二郎偏心呀,自家儿子确实熊了点。难怪自家夫人提起来就捂脑门:“胖哥。”
  小胖子萌萌的看向自家老爹,露出无耻的笑容。什么危险都没有感觉到。没心没肺的就徒手把眼前的盘子给拍飞了。
  边上的池二老爷就差给孙子鼓掌叫好了。这身手真敏捷。
  池二郎的声音略微高了一点而已,就看到池二老爷,现在的池府老太爷,一眼扫过来。冷着声音回答:‘谁惹你了,回家给谁摆威风呢。’
  池二郎看到自家老爹的态度,再没说第二句话。这孩子还管的了吗。
  晚上夫妻两人坐在一起愁眉不展:“孩子熊一点没关系。可礼仪得周全呀。”这是芳姐说的。
  池二郎:“当初五郎小弟时候,怎么就不这么熊呢。”
  两人对望。芳姐一拍桌子:“送走吧,送回京城给我爹养着去。”
  虽然儿子熊了点,可给岳父养着那不行,池二郎:“当初五郎不是你教养的吗。”这就是不同意把孩子送回京城,亲爹亲妈,怎么就舍得把一岁大的孩子扔那么远吗。
  池二郎就没想过他把小舅子留在东郡快两年了,他家岳父岳母是个什么心情。
  芳姐遗憾的摊开双手:“可现在的胖哥我插不上手呀。”没有明说,儿子被你爹惯坏了。不过意思表达的非常明白。只要池二郎还不是太蠢就能听明白的吧。
  池二郎无奈了,在儿子、岳父同亲爹之间开始来回的揣摩,愁眉不展呀。
  胖哥肯定是不能再跟着自家爹爹混了,想想有个在家爹爹那样的儿子,池二郎想将来百年之后估计都闭不上眼。这种可能必须不能有。
  至于送回京城,那是万不得已之下才要做的事情。池二郎现在拒绝想。
  剩下的就是把儿子扔给夫人,想想夫人现在的暴脾气,池二郎有点舍不得儿子的小屁股。自己亲自教导的话,虽然时间少点,也不是没有可能,凭他池二郎这样一个风姿爽朗的大好男儿,教养出来的儿子会比小舅子差吗。池二郎信心满满。
  芳姐把解决办法给想出来,就不在管这个问题了,她也不过就是想让池二郎提醒一下老公公,孩子都要无法无天了。最不济也得知道该惹的惹,惹不起的不惹不是。
  最近阿福闹腾的不太像话,听说同西城门的一个寡妇有些龌龊,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可传在外面就是郡守府的奴婢仗势欺人。
  芳姐做不出为了名声让自家丫头吃闷亏的事,可也得知道是为了什么不是,阿福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怎么就同个寡妇对上了呢。
  早些天芳姐就让鲁二叔盯着点,这些天了也没见到鲁二叔给个回话,芳姐心里一直惦记这点事呢。
  春节临近,池二郎把衙门的事情都处理的七七八八了。有时间从老爹手里把儿子给抢过来,亲自教导。芳姐乐的爷两多接触接触,让池二郎明白他儿子到底有多熊。
  自己去后院摔泥巴了,还想生个闺女呢,趁着现在有时间把自家闺女将来的陪嫁也一快烧出来,想想都是那么美好。将来自家闺女的嫁妆上就能看出来,姑娘娘家底蕴悠长。
  阿寿在边上就觉得自家娘子唇边的笑容有点诡异,也不知道夫人脑子里面想什么呢。也亏得自家夫人整日里面对着黑泥吧还这么神采飞扬,这个爱好,真的不好评价。还不如在酱料作坊里面呆着呢。
  双冒从外面进来:“外面有人求见夫人。”
  芳姐抬头:“不是有老夫人在处理府上的事情吗。”
  双冒:“求见夫人的,是咱们东郡城有名气的冰人。”
  芳姐扎眼。在眨眼,想起来,冰人就是媒婆:“咱们府里有适合婚嫁的吗。”
  然后看看自家身边的几个丫头,在这个年代各个都是大龄剩女,都到了恨嫁的年代了:“那还不快请进来。”说完还冲着阿寿眨眨眼:“也不知道你们谁的桃花债呢。”
  阿寿不齿于自家夫人的粗俗。根本就不想搭理。
  双冒更是连理都不理这个茬,若是他们姐妹弄出来这种事情,还能让冰人进府呀。估计早就找棵歪脖子树吊死了。省的让夫人跟着没脸。
  芳姐接待媒婆。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肥胖,口水横飞,看来影视剧里面的媒婆确实被人给浓妆艳抹了些。看着多正常呀。
  才要开口客气两句。就听媒婆开口了:“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芳姐觉得心下有点凉,贺喜我个屁呀:“打住,恭喜我的话,那就算了。请回吧。”
  东郡城里面谁敢到她池府来恭喜她呀。找死呢吧,过府给池二郎说媒的还真就没有出现过呢。怎么着这个媒婆是来找不自在的呀。谁不知道郡守夫人不容人呀。
  就听媒婆立刻就转圆了回来:“看我这个嘴。怎么就恭喜夫人呢。奴家过府是为了府上的管事大人的喜事跑这一趟。”
  芳姐楞眼了,连双冒同阿寿都楞眼了,管事不是男的吗。难道府上的管事看上哪个丫头了。怎么不自己说,还弄个媒婆来呀。怎么想都是他们池府内部的事情不是。应该内部解决才对呀。
  芳姐:“哪个管事。”这话问的相当的突兀。实在想不出来不是。
  就听媒婆那张爆豆子嘴巴。巴拉巴拉个不停。影视剧原来也不都是骗人的。原来媒婆说话,真的没有人插口的地方。
  芳姐单手扶着额头,果然不是生好事:“冰人慢些说。怕是弄错了吧,我们府上的鲁管事。何德何能竟然让女方开口提亲呀。”
  阿寿气的肺疼,替阿福疼的,折腾了两年多了,竟然让野女人膈应到夫人跟前了,还提亲:“咱们来了东郡也有些年来,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东郡的习俗如此开放呢。女人抛头露面倒也罢了,竟然还能厚着脸皮上门提亲。不知道要不要赞誉声胆色过人。”
  芳姐看看阿寿,认识这丫头以来,这是说的最阴损的一句了。不愧是阿福的好姐妹呀。
  冰人脸色有点红:“瞧这位姐姐说的,那不是府上的管事人品贵重,那不是冲着夫人的面子吗,要不然这城西的娘子,也不会不顾面子的找人过府提亲不是。”
  阿寿咬牙,果真是这个死不要脸的。替阿福委屈的慌。鲁管事看着挺老实的,看看招惹这点是非。阿福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芳姐端茶不答话。她开口为了个寡妇同婆子说话,有**份。
  双冒冷眼扫过去:“这位大娘怕不是来错了地方。既然是给鲁管事提亲,不去管事的府上。来我池府算怎么回事,怎么大娘莫不是以为我家夫人整日里无事可做,就专门搅合这些鸡毛蒜皮的的事情的。”
  芳姐点头,你当我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管呀。
  阿寿更是开口就损人:“怎么那为娘子有什么见不得人地方,莫不是还要让我家夫人,压制这管事娶人不成。你当我家夫人是仗势欺人的人吗。”
  媒婆一直在抹汗,整日里拿着的颜色鲜艳的手帕终于派上了用场了,这丫头怎么把话都给说了呀,那寡妇若不是怕这位郡守夫人仗势欺人能过来池府提亲吗。不过在这丫头嘴里,怎么就变了个味道呀。颠倒黑白呀。
  让一项伶牙俐齿的冰人,也不知道这话要怎么反驳回去:“瞧瞧小娘子这个话说的,怎么会呢,不过是刘娘子爱慕鲁管事人品贵重,可托终生,所以才让奴家走上这一遭不是。”
  双冒:“大胆,胡言乱语,在我家夫人面前竟敢说如此腌遭的事情,什么爱慕,简直岂有此理。给我把人轰出去,娘子怎么能听这种话。好你个婆子再有下次,看我不掌你的嘴巴。”
  媒婆被双冒一声厉喝给吓得从坐墩上面给惊下去了。妈呀郡守夫人身边的丫头都是这么个气势。她怎么就狗胆包天为了几个银子跑到郡守府来呢:“夫人饶命,奴家嘴巴不好用,不是故意冲撞夫人的。”
  芳姐抬手:“算了,我也不同你一般见识,今日你来府上实在鲁莽,慢说鲁管事一个男子,他的婚事我不好插手。就是我府上的丫头们,婚事我也不会乱插手。那位娘子若是有意,还是去同管事自己说吧。还请这位大娘传句话。就说鲁管事的婚事,他自己说了算。”
  双冒:“哼,顺便在告诉你一句,在我们府里,没有私下爱慕,这叫做不守规矩,首尾不干净,要直接打死的。下次不要在污了夫人的耳朵。”
  媒婆哆嗦着让人给轰出来的。郡守夫人到是很和气。可身边的丫头性子悍呀。吓得她都没记住夫人到底说了什么。别说赏银什么的了,根本就没有好不好。
  媒婆才走,芳姐脸色就耷拉下来了。别说阿福当妹妹看大的,就是身边的丫头也不能让人这么打脸呀。
  再看身边的双冒同阿寿,那个脸色比她还难看呢。
  阿寿:“夫人,奴婢同阿福虽然伺候在您身边没有双冒姐姐时间长。可您知道,阿福性子虽然脱跳些,可是个知道自珍自重的,若是,若是”
  芳姐:“放心,没有若是,即便是有,阿福还有我在呢。”
  阿寿眼圈都红了:“奴婢待阿福谢过娘子。这鲁管事真不是个东西。”
  芳姐叹气:“怪我,原想着让你们自己找个知冷知热的,谁知道就蹉跎了呢。”
  双冒摇头娘子是好心,可他们这些丫头若是真的那么做了,那是给娘子丢人现眼。看看阿寿这话总不好让丫头们自己说:“夫人奴婢是真的想一辈子伺候夫人的。这话也就奴婢能说上一下,夫人若是有心,不如直接给她们几个丫头配了人的好。”(未完待续。)

  ☆、第四百六十三章 管事说情

  芳姐听到双冒的话,苦笑一下,自由恋爱真的行不通呀:“我记下了了,回头就让你家老爷把军中适婚的有为郎君给弄个单子出来;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阿寿抬头看向芳姐,那是一种欣慰,一种原来自己在夫人眼里,如此贵重的认识,然后再低头,这次不是眼圈红了,是真的掉眼泪了。
  原来在夫人的眼里,他们这群丫头真的如此贵重,历来他们这些丫头配人,除了庄子上,就是府上的管事小厮。好一些的也不过是配给了管事而已。
  也只有自家夫人把他们看的高,竟然要给军中的将领。别说是百户,就是总旗,那也是不得了的呀。将来的孩子出路可就不一样了。自家夫人那么聪明,定然明白里面的区别的。
  双冒同阿寿跪地行礼:‘奴婢待姐妹们谢过夫人一番心思。’
  双冒在考虑的是,夫人想的挺好,也不知道人家那些百户,总旗们会不会乐意娶呀。不要让夫人为难才是,不过这话她不好开口,毕竟她是立誓要在夫人身边伺候一辈子的。
  阿寿沉淀一下情绪才开口:‘若是非要如此,夫人不如在老爷身边的小厮里面给奴婢挑一个,奴婢求夫人成全。’
  双冒看向阿寿,这是一个通透的,虽然说的比较委婉,估计自家夫人听不出来。
  作为夫人身边的大丫头,若是阿寿如此低调的选择老爷身边的小厮,想来其他的丫头也不会真的为了夫人一句话,做些不切实际让夫人为难的事情才对。
  芳姐茫然的开口,刚才还没什么要求呢。怎么立刻就有了目标:“你有心仪的。”
  阿寿涨红了脸,若不是知道夫人什么性子,真的会一头撞死以示清白的。有这么埋汰人的吗,夫人难道是在怀疑她的品性吗。
  双冒开口缓和阿寿的尴尬:“阿寿怕是想伺候在夫人身边,若是嫁了老爷身边的小厮,这样就不用离开府邸了,将来还能当个管家妈妈呢。”
  芳姐张嘴半天没有说话理解不了这种为了事业搭上一辈子的感情。太委屈阿寿了好不好。还是她太凉薄了。没有感受到这种浓厚到不能分开的主仆情分。
  张开嘴巴半天才说出来一句话:“阿寿呀。这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不能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将就。你懂不懂呀。”
  阿寿苦笑一下:“倒也说不上是将就,奴婢是没有条件讲究。奴婢也是想过的,有夫人老爷的面子在,以奴婢的身份。就是嫁了军中将领,将来的日子还是要奴婢自己过的。想想人家一个用军功正经出身的将领,谁不想娶个大家娘子呀,夫妻相处起来,奴婢这心里到底气馁了一些。若是将来老爷回了京城。日子如何还不一定呢。可嫁给老爷身边的小厮就不一样了,咱们夫人什么脾气呀。我在夫人身边虽然比不得阿福,可也是有些脸面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将来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双冒点头:“当真是个明白人。”
  芳姐再次茫然。就为了这个,感情呢,喜好呢,难道不重要了吗。还是自己对这个世界还没有真正的适应,难道爱情真的是传说中的东西吗。
  若是按照阿寿这个想法来说,自己的日子过得是不是太舒心了一点。
  看看阿寿:‘在看看,我在想想,先把阿福给我找来,还是想把鲁管事给我找来好了。’
  想想都头疼。阿福呦你做的是什么呀。一个老男人而已,怎么就还没有搞定呢。
  鲁管事过的不慢芳姐看到鲁管事总觉得平日里那张算的上是狰狞的脸上有一些不一样。
  鲁管事看到夫人,脸上确实有过一丝不自在,幸好年岁够到,脸皮够厚:“小人见过夫人”
  芳姐抿嘴不知道怎么开口跟一个叔叔辈儿的人说这些事情:“鲁管事请起,这段时间鲁管事辛苦了。庄子上的事情,作坊上的事情,还有咱们店里的事情,都是管事一人在操劳。”
  鲁管事:“夫人客气了,这本就是小人分内之事,也是夫人信的过小人。这是小人的福气。何况还有老爷同华府的老太爷送过来的管事,帮着小人。小人实在不敢说辛苦。”
  芳姐点头都是聪明人,话虽然不多。可也说的明白,当成真客气,谦虚也可以,也可以当成人家鲁管事在说,做什么事情身边的都有人跟着,所以让她放心呢。人精呀。
  难怪自家阿福能看上。虽然老了点,难看了点,实在不符合她的颜值标准标准了点,可只要阿福喜欢,还是能接受的。
  芳姐:‘鲁管事谦虚了,再多的人也需要鲁管事费心才是,说起来也是我的疏忽,当初管事看得起我一届妇人,愿意屈就,说起啦都是我的幸运,这些年过来,竟然忘了鲁管事的终身大事,险些就给耽误了。对了鲁管事原来的家小如今可还在。’
  听到这话,鲁管事那张带着伤疤的脸上更显得狰狞了。脸红不可怕,可怕的是,疤痕跟着一起红了。青紫之间变换,当真是让芳姐吸口冷气,自家阿福到底看上这人什么了。
  鲁管事也在咬牙,怕是让夫人恼了呢,暗中攥拳头,罢了,罢了:‘回夫人话,小人本就孤身一人,那里还有家小一说,小人是个混的,夫人也知道,当初在道上,也算不得什么好人。如今小人也想开了,就这样一人过也挺好的,再夫人身边效力,想来将来夫人也不会看着小人暴尸荒野。’
  什么意思,要单身呀,还真是够新潮的:‘这是怎么说的,原来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别说如今的管事,就说原来的管事在我的心中那也是游侠一样的存在。切莫妄自菲薄。’
  鲁管事咬牙:‘小人不敢期满夫人。小人也是怕累计家小,跟着我这个福薄的人。夫人不弃,将来小人老了,放到庄子上,当个管事足以。’芳姐:“鲁管事请坐,看茶,说的太过悲观了一些。管事才多大的年岁怎么就说到一辈子。何况福气这种东西,可不是你这么说了算的,怎么跟在我身边让管事委屈了。觉得福薄吗。还是管事觉得权利不够大,不然管事去了军中,在大人手下怎么也是个千户的身份。”
  鲁管事起身坐在芳姐的下手:“不敢,小人受不得的拘束。能在夫人身边跑跑腿,小人就知足了。”
  芳姐:“那就不要在说什么福薄的话了。”
  阿寿给鲁管事上茶:“就是。管事的福气可是晚来的福,今日可是都有媒人求到夫人的头上了。恭喜管事呢。”
  鲁管事一张脸青红交白,看向芳姐的脸色,怎么看都不像真心恭喜。估计要追究他拐骗小丫头的罪责,也不坐着了,扑通跪在地上:“小人不敢高攀。求夫人轻饶。”
  芳姐:“怎么说的,有人上门求亲。怎么也是管事自己的事情,我不过是不敢随便替管事答复而已,管事就算是不满意也该跟冰人说才是,怎么就说道高攀轻饶的呢。在我看来,是那城西的刘娘子高攀了才对,怎么难道我身边的大管事,还娶不得一个大家的清白娘子,配个寡妇都高攀吗。赶快起来坐下。”
  阿寿心下摇头,自家娘子这个护犊子的劲头当真是没得改了,明明是在给阿福出头呢,怎么就变成给鲁管事撑场面了。
  鲁管事脸色一变:“城西的刘娘子。”跟着就站起来了,吓一跳,还以为娘子在说什么呢。一身的冷汗。
  阿寿冷哼:“怎么鲁管事可是觉得咱们夫人说的不对。还是管事觉得跟那刘娘子刚好相配,天作之合呀。”
  鲁管事一张脸变来变去的,原来是这么回事:“阿寿姑娘说笑了,我一个粗人,可不好同一个不相干的妇道人家一起相提并论,莫要平白污了人家的清白。”
  芳姐抿嘴,阿寿心里满意,这个不相干用得好呀。阿寿:‘原来管事是看不上人家刘娘子呀,也是咱们管事大人如今在东郡城怎么也是一号人物了,这刘娘子这般行事,确实太过高看自己了些,自不量力。想来管事要娶的定然是大户人家的娘子了。’
  芳姐不哼声,阿寿为了阿福也算是尽心了。
  鲁管事低头:“小人不敢,小人一个粗人,确实不曾想过这些。”
  芳姐:“该想想了若是鲁管事不曾答应那刘娘子什么,还是赶快同冰人说清楚的好,总不好落个咱们欺负人家寡妇人家名声。至于管事的亲事,总不好耽误了。管事若是有心仪的人家,只管说出来,咱们正经八本的让媒人上门求亲。管事的人品什么样的娘子求不来呀。”
  鲁管事喉咙上下滚动好半天,到嘴边的话给憋回去了:“让夫人惦记了。小人确实不曾想过成亲的事情。小人。”
  芳姐:“问句冒犯的,管事今年贵庚,可是曾经娶过亲难以望情呀。”
  鲁管事脸色这个难看呀,夫人说话太文雅了一些,用在他身上真的不太适合:“不曾娶过亲,小人就是年岁大了,过年就三十了,实在不太适合耽误了其他人,所以小人才想着自己一人过的。”
  芳姐一拍桌子:“什么三十,你才三十,你当初干嘛要让我们称呼你鲁二叔呀,你这不是平白占我们便宜吗。”
  阿寿闭眼,心酸,夫人这话题扯得太远了。
  鲁二叔同样闭眼,这还是官家夫人吗。这时候要心酸自己面老,让夫人看走眼了。还是要说夫人眼拙,连这点见识都没有呢。好像都不太好。
  芳姐心里那个气呀,才大了自己七八岁而已,自己当初怎么就上赶着跟人叫叔呢。真是没有天理呀。
  鲁二叔:“大概是小人面老,不怪夫人看走眼。”好吧人家就差没明说您眼拙了。
  芳姐打量鲁二叔,还算是年富力强,阿福也有二十好几了,除了模样外形,还算是般配:“三十岁正是成亲的好年纪。鲁管事还是把事情想想明白的好,家里有个人,有个知冷知热的,这人生才算是圆满。”
  这都跟逼婚差不多了,难道阿福就那么让人看不上眼,到这份上了,鲁管事还不应下过来求亲。
  阿寿都气的有点急,阿福到底看上这人什么了。怎么让他来求个亲都这么难。
  鲁管事红着脸,一声都不敢吭。打定主意不在开口。芳姐没法也只能把人送出去了
  阿福过来的时候,芳姐一摊手:“祖宗,你到底什么意思呀,要不然咱们换个人稀罕吧,鲁管事就是个莽汉,不识情不知趣的,怎么看都配不上你才对。”
  阿福喝茶,大马金刀的坐在自家夫人身边:“不换就这个了。他不知情识趣我懂就成。”
  芳姐咬牙,酸疼酸疼的:“那你到说说,如今人家咬牙都不成亲,可怎么办呀。”
  阿福阴沉着一张脸:“他说了不娶我。”
  芳姐:“没说,人家就说不成亲,不管是谁,不想拖累了好人家的闺女。”
  阿福脸色照样不好看:“您养不起我了,非得让我成亲呀。”
  芳姐:“祖宗,是有人给鲁管事过来提亲好不好,我替谁着急呀。不就是个老男人吗,你怎么就那么笨呀。倒追个男人有那么难吗。”
  阿福瞪眼咬牙启齿,这个不要脸的寡妇,竟然敢过来提亲:“您不用担心,我担保他们的亲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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