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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遂人意-程嘉喜-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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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老御史看着不吭声的华老尚书心下明白这是真的呢。段府太过分了。这种事情也能做。
  华晴芳:“所以当初芳姐对姨婆多加误会,虽说我娘是自己死的,可那奴才更该死,奴才的主子更是原谅不得,那段氏六娘芳姐是无论如何都容不得呢。芳姐明白姨婆是不知道这些的。”
  冯老御史:“当真不知道。而且那可不是你姨婆带来的段府,那本就是你的外家呢。”这个必须强调
  华老尚书拱手:“家丑,家丑。说句公道话。若不是你冯府。冯御史的面子大,就这样的段府,还是庶出的闺女。他们敢张这个嘴吗”说完还看了看僵硬着脸的冯御史,哼嘴皮子功夫,老夫这个尚书不输给御史的。
  心中暗攒自家孙女不该说的一句都没说,本事。
  华晴芳心说果然是自家祖父。说出来的话有力量呢:‘祖父跟姨公莫恼,芳姐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姨婆是好心。都是为了芳姐。’
  老御史松口气,这孩子还行,然后就听华晴芳一个转折:“芳姐是真的了解姨婆的一片心思,姨婆对这门亲事上心的很。处处都是为了芳姐在着想,在姨婆的心里,是认为有亲姨做继母。芳姐往后的日子定然好过。虽然当初那段氏六娘也不过是个庶女,跟我爹爹跟本就不般配。可姨婆也说了,为了芳姐,委屈了谁都可以。祖母为了芳姐,为了姨婆的面子也不好推了这亲事。我爹委屈就委屈吧。芳姐年幼,没有本事,当时被逼的没法子,不说为了爹,就是为了娘能死的瞑目,也只能远走引雷山呢。”
  说完就那么看着冯老御史加了一句:“即便如此芳姐也没有怪过姨婆,毕竟姨婆是好心,真的是为了芳姐在打算。”
  冯老御史想说,不是这么回事,可这孩子说的没加也没减,跟老妻说的差不多。能怎么开口呀,可自家真的没做过这逼人之事呢。顶多就是个帮凶。
  华晴芳故作坚强抿抿嘴,在加强语气:“即便芳姐在山上也没有怪过外祖母娘家为数不多的亲人姨婆。”
  华老尚书跟冯御史都那么愣愣的看着擦干眼泪的小娘子。
  冯御史心说完了,这是彻底把自己老妻给绕进去了,怎么就成了自己老妻逼人上山呢。
  芳姐:“芳姐失礼了,这段往事想起来就揪心,而且那引雷山上,芳姐日夜不能寐,到了如今夜里也时常要惊醒几番的。”说完又擦擦眼泪。
  华老尚书扭头,你夜不能寐还呆了三年多呢,催都催不回来呢。
  冯老御史无语,不管如何这小娘子受了大罪,老妻难辞其咎。即便是无知的帮凶。
  华晴芳:“姨公莫要自责,芳姐回来后就知道姨婆是被那段氏埋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其中的内情,芳姐不怨的。知道姨婆是一心为了芳姐好,恐怕除了爹爹祖父母再也没有如此为了芳姐一心一意的长辈了呢。姨婆都说过但凡他有的,就没有舍不得给芳姐的。只要对芳姐好,姨婆肯定什么都舍得”
  华老尚书跟冯御史对眼,什么啥意思,这是要讨人情。
  冯老御史心说,也么有赔上自己孙女的。那是打定注意要赖账的。
  华晴芳自说自话:“芳姐怎么会那么不懂事呢,怎么会跟长辈随便张口要东西呢,只要姨婆有心就好,让芳姐知道还有人疼爱着芳姐,芳姐就开心安慰的很。姨公帮芳姐给姨婆带句话,芳姐知道姨婆对芳姐的心意。什么都想给芳姐最好的,芳姐心里安慰的很。”
  华老尚书心下就乐了,看你还沽名钓誉,你把段家女给我儿子,怎么轮到你孙女就舍不得,我儿子委屈的,你孙女就委屈不得吗。原来看热闹可以如此惬意。
  华老尚书觉得自己年轻了至少二十岁,这孩子虽然不太守规矩,不过来的刚刚好,怎么就那么堵冯御史的心呀。
  冯御史那脸木然的看着眼前不过十几岁的小娘子,怎么看今天都是被人给圈了:“不愧是华老尚书的孙女,条理分明,老夫领教了。对于老妻的事情,下官深感遗憾。愧对小娘子了呢。”
  华晴芳笑盈盈的给老头倒茶,讽刺什么的真的听不出来:“姨公夸奖了,不过是芳姐跟二娘脾气相投,久慕二娘端庄守礼,是我等下小娘子应当学习的典范。能看到姨公这个教养出如此小娘子的长辈,是芳姐的福气。当不得姨公如此夸奖,芳姐儿性子内向害羞的很呢。”
  华老尚书端茶好半天都没敢把茶杯从嘴边挪开。真的很怕喷出去。
  至于冯老御史除了想喷血。还是想喷血,什么叫跟自家孙女性情相投,什么叫久慕。根本就是在告诉她,就是看上自家孙女了。
  这华家好生不要脸,而且自家老妻那话,还有办那事被人家给亮了出来。活脱脱的言语情理绑架呀,冯老御史冷冷的讽刺。想装糊涂都难:“老夫当不得小娘子一声姨公,如今看来小娘子倒是真的跟那段家是血亲呢。”
  这话真的不是在恭维。
  华晴芳笑的云淡风轻:“自然是的,我娘出自几百年传承的段氏,自然有其独到之处。芳姐扬长避短传承一些精髓也不为过。毕竟芳姐的身上流着段家一半的血脉。不过姨公放心,去腐留新,芳姐万万不会照盘全收的。段家那些迂腐。守旧的唾病芳姐不敢学来祸害我华家。”
  华老尚书在此给自家孙女点赞。哎为了儿子,这孙女脸皮可真是够厚的。平日里多不待见段家呀,如今竟然能如此的坦然面对。
  冯御史的讽刺就这么被人挡了回来呢。冯御史:‘是呢,老夫也不是迂腐之人,我夫妇更是把你这孩子跟二娘一样当孙女在看的,你若是喜欢二娘也没什么,你们姐妹好好地相处,多多走动就是了。’
  冯御史的言外之意别想了差着辈呢。
  华晴芳:“姨公疼芳姐,虽然是外孙女,可姨公若是把芳姐当孙女疼,那也是说的过去的,这京城虽然够大,可要说起这个关系来,芳姐跟三叔都能转成平辈,不过是以血缘亲近论纲常而已。就比如您跟父亲同朝为官,姨婆没有过来认亲之前,您跟爹爹是同僚关系,而您同祖父同样是同僚而已。这不都是乱了辈分吗。可见芳姐就是当您的亲孙女也适当的,只要没乱了纲常,想来没人能说出话来。”
  冯御史阴沉着脸,双方沉默,中间的空气都流动着火花。
  华老尚书开始淡淡的遗憾了,这孩子怎么就不是自家孙子呢,二房若是有这么一个儿子那就完美了。
  华晴芳看看天色不早了,在绕来绕去的没意思老头不买账:“跟您直说了吧,我爹爹三品官,相配府上二娘不算委屈。”
  冯老御史的脑海那是跟放炮仗一样,砰地一声就炸了,起身瞪眼:‘竖子安敢如此猖狂。’
  若不是华老尚书在身边,华晴芳敢撸着袖子跟老头对上,不过虽然没有撸袖子,依然态度猖狂就是了:“怎么姨公觉得芳姐这么做不对吗,当初姨婆弄个段家一个私相授受的庶女一口一个为了芳姐好,非得羞辱爹爹娶做正妻,还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让我祖母驳无可驳,段家占了大意,姨婆占了正义还有公理,我华家书香门第,再怎么苦,在怎么无奈,也不会做出那种有辱死人的事情,我娘已经没了,难道还要让我娘死后因为那样一个娘家被人羞辱吗,逼的芳姐只有远走才能躲开如此的恶心。怎么您这是好人做了,名声有了,当初说过的话,做的事情,都可以甩手不认了。段家庶女我华家都要娶,怎么到了你冯家,就娶不得了。”
  华老尚书摇头,那眼神都是赞叹,可惜了呢,怎么就是一个小娘子呢,说的多好呀,入情入理,大意,小节真的是占全了呀。而且绝对的够霸气。
  看着冯老御史忍不住点蜡呀。这老御史把孙女教的太好了,不然怎么会被这丫头惦记呢,怨得了谁呀。
  华老尚书敢肯定,当初在刑部,女牢里面都没见过如此嚣张的小娘子呢。能说华府教导的出众了吗。
  华老尚书已经跑神到,感谢程四那个倒霉才子的上面了,幸亏这亲事没成呢,想想都后怕,自家孙女若是如此态度跟公主对上。那是掉脑袋,在掉脑袋的节奏呢。
  相比华老尚书可以随便跑马的神情,冯老御史一脸的紧绷:“够嚣张,够不讲道理,华家的门楣老夫算是领教了,老夫若是不准你想怎么地。”
  两人撕破脸华晴芳反倒不着急了,这事成也的成。不成也得成。姐看上一个后妈容易吗:“不想怎么样,成也萧何败萧何,那流言蜚语能把您清流刚正的品性捧起来。就能把您迂腐不通情理的别扭品质宣扬出去。话说回来,您若是想得开,咱们华冯两家也不至于就到了那个地步,我爹正直壮年。官运亨通,家族鼎盛。钱财更是丰厚,更是一表人才,风流名仕,您到哪里去给二娘找如此的如意郎君。您松松口成就的是一桩美谈,千百年来能载入历史的,也不过是才子的旷世佳句。剩下的就是这良才女貌的话本。您一个三品御史在史书上又能占几笔。”
  这个不能说,华老尚书是时的给打住。这是让人家冯家遗臭万年呢。而且这绝对的在藐视朝堂呢。哎呦掉脑袋的节奏呀。
  果断的接过话头:“你这丫头好生不懂事,怎么跟老御史说话呢,结亲那是结两姓之好,祖父知道你对那冯家二娘子心仪的很,可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那么好的事情到了你的嘴里跟抢亲是的呀。冯御史自会考虑的。”
  华晴芳看看冯御史倒是知道自己不能太过生硬:“冯御史大人放心,若有幸聘的府上二娘子为华府二房的继夫人,芳姐定然时刻记得冯御史的好,府上的二娘子定然会在华家过得舒心愉快。我华家全府都会期待的。”
  华老尚书黑脸,你代表的了整个华家吗。
  冯御史气的口不择言:“我看就有你这么一个刁钻的小娘子,你华如同龙潭虎穴,我那小娘子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就差没说有你华府就好不了,我孙女就好不了了。
  华晴芳笑了,笑的好不温和,笑的好不诚恳:“这个您放心,二娘入了我华府,那是我华府的人,芳姐确实刁钻,不过芳姐就一样好,从来都是帮亲不帮理,二娘在华府那是我亲爹的夫人,有理没理芳姐都是站在二娘子这边的。”
  华老尚书牙疼了,脸红了,华家没有这条家规呢,真的丢人呦,帮亲不办理,亏得这丫头敢如此的招呼出来。
  冯御史险些被气乐了,还没见过如此的小娘子,真的是长见识了,明知道这丫头口中的二娘是自家的孙女,可听这丫头二娘二娘的叫,冯老御史依然觉得蛋疼,很蛋疼,我闺女还没嫁入华家呢,就开始给人当二娘了。
  瞪着华老尚书:“老尚书华家好门楣,帮亲不帮理呢,不知道世人对此怎么看,怎么评价。”
  华老尚书捂着眼睛:“头疼呀,头疼呀,老夫头疼的很,你们姨公孙女头一次见面总有说不完的话,本来老夫不想打扰,无奈实在是头疼得很,耳朵更是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楚。不若他日再续如何。”
  冯老御史砰地一声把茶盏给放下了:“哼,老夫就是把二娘吊死也不会让你华家得逞。”
  这简直就是穷凶极恶。不等华老尚书发威呢,华晴芳手中的茶壶在那冯御史话音落地的时候,跟着就啪叽放在石桌上了:‘您可以试试看,二娘头脚在您冯府出事,我华四敢后脚就给您做贞节牌坊,你冯家沽名钓誉,为点破名声逼死血亲,你冯家的名声是多少的人血填出来的呀。’
  华老尚书简直是不能再不好了。这做派随了他三叔了。泼皮无赖的招数都有呀。
  华老尚书有幸在街头闹市看过自家三儿子年轻时候的壮举,从气势上来说,儿子跟孙女比差远了。难道这是一代更比一代强。
  华老尚书在想怎么才能把这冯御史给杀人灭口,不然这名声传出去,别说芳姐呀,华家的小娘子恐都要嫁不出去了。
  可怜的冯老御史,活了大半辈子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如此的女人呢。当真是好生的陌生,这世界太可怕了,颤抖着双手指着前面的小娘子:“你,你,你”中风一样说不出来话,然后就在风中凌乱了。
  华老尚书挑眉,若是就此气死了反倒一了百了,至少自家丫头这剽悍的一面,能泯灭于此了。
  华晴芳舍不得呀,这老御史没了,他们华家再娶二娘就难了,少不得落一个逼迫的嫌疑,哪有现在美好呀。门当户对,天作之合,在不愿意还是拿起茶壶给冯御史倒茶,然后端起茶杯给冯御史灌了一口:“姨公,深呼吸,莫要激动,深呼吸,深呼吸。”
  华老尚书看着眼前的两人怎么都觉得有点玄幻,等冯老御史喘过这口气来,一袖子就把华晴芳给甩开了,冯老御史忍不住:“老夫只想问一句真话,这谣传到底是不是你华家整出来的,就凭我冯府二娘,恐怕不值当华家如此费心吧。老夫就怎么都想不通,你华家为什么如此。”
  看看人家这思维,这才是正常的吗,华老尚书觉得终于找到点感觉,就是不适他一个人这么想吗,不过还是先指天立誓:“老夫用华府百年声誉保证,这事跟我华家郎君一点关系都没有。今天以前更是毫不知情。”
  华家的百年声誉还是有保障的,看看华晴芳,冯御史冷哼:“有着小娘子珠玉在前,百年声誉也不是那么名副其实呢。”果然给华家抹黑了。
  华晴芳跟着就说了:“这个我做担保,祖父同我爹爹,真的是一点不知情的,是芳姐心中仰望冯家二娘,真心为我父求娶。”咱们做事从来都是一肩挑。有担当的很。
  华老尚书心里知道这事肯定跟这丫头有关系,可如今这丫头算是亲口承认了,还是有点那么难以置信。不敢也不愿意相信。
  冯老御史一腔的悲愤,这他妈的比政敌还可怕呢,一声怒吼:“老尚书你华家的小娘子就是如此教育出来的。你华家百年到底是什么门风。”
  华老尚书很是无奈,我华家也不过仅有一个奇葩而已:“所以才诚心聘娶府上二娘呀,这小娘子的教养往后都要仰仗御史大人府上的传承了呢。”
  冯老御史在次仰倒,合着嫁了孙女,还要但这么一个名声,这丫头往后教养不好就是自家孙女的问题,华家果然名副其实呢,家学渊源。
  然后瞪眼:“老夫说嫁人了吗。不对是老夫说嫁孙女了吗。”然后甩袖子真的走人了。
  华晴芳摇头很是伤情的说道:“看看姨公到底年岁大了,话都说不清了。”
  剩下华老御史望着可怜的冯御史一个人凌乱了。他还有最大的问题没处理呢。
  转头看向芳姐:“我华家当真是人才辈出呢,祖父到不知道闺阁之中埋没着如此人才。”
  华晴芳规矩的站在华老尚书身边,都是为了爹呀。
  华老尚书现在最看不得就是芳姐这幅乖巧听话的样子,时时刻刻在讽刺自己看走眼的问题呢:“说话”
  华晴芳一哆嗦,现在的冯老御史不敢弄死冯二娘,可华老尚书要弄死她华晴芳那真是很容易的呢。真的害怕,偷瞄一眼华老尚书的脸色:“是祖父教导有方,咱们华家郎君出息,小娘子知理。”
  啊呸,华老尚书虽然没呸出来,可迅速转身那个表情肯定是这个意思。
  华晴芳吓得又是一斗:“恭喜祖父,一点更比一代强吗,我华家子孙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那祖父才该操心呢。”这个真的是实话。
  然后低眉顺眼的站着就等着宣判呢。华老尚书咬牙切齿,不得不承认,若是华家孙子辈的大朗,或者二郎不拒哪个郎君做出今天的事情,她都不会这么生气,有进取心那绝对是好的,窝窝囊囊的的喜欢了都不知道争取,那才是闹心呢。(未完待续)
  ps:又是两章合一呢。

  ☆、第二百三十三章 挨打(求粉红票)

  然后低眉顺眼的站着就等着宣判呢。华老尚书咬牙切齿,不得不承认,若是华家孙子辈的大朗,或者二郎不拒哪个郎君做出今天的事情,她都不会这么生气,有进取心那绝对是好的,窝窝囊囊的的喜欢了都不知道争取,那才是闹心呢。
  可问题是这是个小娘子呢。华老尚书不能把孙女抻出来揍一顿:“给去去祠堂里面呆着,没有我的话不准出来,谁求情都没有用。”
  华晴芳很早就有这个自觉的:‘是。’
  然后:“祖父,明日可要请人去冯府提亲呢,定然要让冯老御史有面子,这是两位开通的长辈,两个不迂腐家族共同成全的一段佳话。”
  华晴芳可是把舆论的导向都给想好了。忍不住为自己悲叹,这辈子她就是个操心的命,自己都在这份上了,还操心自家爹爹呢。赶快有个后娘吧,他华晴芳自己也能松快松快。
  华老尚书气的瞪眼,自己这点事情还做不好吗,还用得着这丫头操心吗,还有这丫头忘了自己是戴罪之身吗,在瞪眼,华晴芳低头。呵呵不好意思忘记了,这年头的女子多说话都是错的。
  华老尚书甩着袖子,任谁都能看出来,那步子迈的不太平静,带着火气。
  华晴芳乖巧懂事的跟在后面。任谁一看这也是一个被长辈吓坏了的小娘子,可怜呢。
  这里散场了,远处静怡师太同方丈大师,后面跟着池家的缺德表叔,一起慢悠悠的晃悠出来了。
  要说着三人真的不太道德,怎么能听这种个人*呢。方丈大师心怀内疚:“阿弥陀佛,赶巧了几位施主在这里说话,老衲躲避不及。”这人把自己给摘轻了。
  静怡师太就淡定多了:“本就是咱们在里面下棋,他们谈话选的不是地方。”
  池邵德只是在此替华世兄点蜡,遇上这么一个闺女多糟心呀,不过总算是有回报了,糟心闺女给华世兄拐回去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可不是谁都有这等福气的。
  静怡师太:“大师。贫尼那徒弟是个純善孝顺的,心思很透亮,没有坏心眼。”
  这是想让方丈大师莫要宣扬出去。方丈大师的脸都不自在了。也不知道这老尼姑怎么有脸说得出这话,純善的小娘子是那样的吗:“阿弥托福,师太放心,老衲出家之人才。并不妄语。而且老衲从不多话。”
  说实话也不成呢,那不是毁人吗。静怡师太很抱歉的就跟着要求了:“方丈大师心怀宽旷,贫尼那徒弟是个可怜的,性子也是一点一点磨出来的,大师慈悲为怀。”真的不能说。说出去铁定更嫁不出去了。
  方丈大师:“有师太这么一个师傅护着,小娘子后幅在后面呢,定然富贵锦绣。如意吉祥。”
  静怡师太:“承大师吉言。”总算是放心了,转头看向池邵德。
  池家表叔冷哼:“华世兄好事近了呢。倒也郎才女貌。师太实在是多虑了。那华家的小娘子可是厉害的很,都能把未来的华家继夫人给护住了,还能护不住自己。”
  说完甩袖子走人了,心里那酸涩的嫉妒就别提了,头一次认识到或许自己若是先有了闺女这媳妇说着也就容易了。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生出来如此孝顺的闺女。糟心点也无所谓了。华世兄好福气。
  池家表叔终于觉得自己该好好地想想娶亲问题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在照铜镜,一脸訾着牙咧着嘴的笑容,也没见有什么效果。池邵德抿嘴,忍不住揉揉腮帮子,落下后遗症了。那华家小娘子就是个大忽悠,自己就不该听这丫头乱忽悠。
  可怜的冯老御史回府就病倒了,是那种很严重的生病了。夜里烧的直糊涂。这真的是一口火气给憋出来的。连大夫都说,让老御史吃点下火的,实在不行在身上用碗底刮俩下也成。
  御史夫人谢氏急的什么似的:“怎么就病了呢,怎么就病了呢。”
  老御史强撑着跟老妻说了几乎话:“莫急,老夫无事,明日就能上朝。不要声张。”这事御史府也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面咽。传出去丢人的是被逼着嫁女儿的,不会是那嚣张的华家。然后捡重要的跟自家老妻交代一边:“记住那芳姐往后招惹不得,即便是你有愧疚之心,咱们冯家也算是还清了,往后但不要在想着这件事情了。”
  御史夫人谢氏恨不得抽自己两下,引狼入室呀:“都是我老糊涂了,惹来这场祸事,害了你,也害了二娘。”
  冯老御史:“莫要如此再说了,既然已然这样了,就这样吧,把府上打点的喜庆一点,给二娘的父母去信,二娘的婚事咱们操办了。是我这个祖父对不住他们夫妇。”
  御史夫人谢氏:“都是我不好,可就这么样了,我怎么都不舒服,若那小娘子这个性情,二娘过去不是受罪吗。不若让二娘走吧,悄悄地走。”
  冯老御史老脸疯狂的颤抖,想起那小娘子嚣张的神态,还有那剽悍的作风,血压简直就是飙升呢:“你放心,二娘不会受罪的,”人家帮亲不帮理呢。现在就把自家孙女给护上了。
  谢氏看着老爷脸色不对也不敢深究,只是哽咽的哭的哀伤还带着内疚。
  冯老御史对老妻那是真的有感情:“莫要多想,那华府的二爷也不算是委屈二娘。”然后再也不肯多说了。想起来那华家小娘子对华家老二的一一番推崇,冯老御史就恶心的慌。
  华老尚书回府也没有多高兴,别看华家迎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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