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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本宫就是要弄死熹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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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含泪道:“请皇上恕罪!”
    “年妃你……唉……”
    胤禛苦笑,缓缓摇头,“遐龄、允恭、亮工自然都是好的,你不必担忧。朕……朕先回养心殿了……”
    福惠已经一字一句地背到了“兄则友,弟则恭,长有序,友与朋”。
    “兄友弟恭?”胤禛重复了一次,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呵,兄友弟恭!”
    福惠被他一吓,登时就卡了壳:“君、君则敬、臣、臣……”
    胤禛知道自己吓着福惠了,便安抚道:“莫慌,今日便背到这儿罢,皇父该回去批折子了。“
    他深深望了年素鸢一眼,看不出喜怒来。

        
15试探

    在皇家,只会手足相残,永远不可能兄友弟恭。(教主;夫人喊你去种田)
    不过或许八王爷九贝子、皇帝与十三王爷,也称得上“兄友弟恭”罢?
    年素鸢一面哄着福惠,一面琢磨着胤禛话里的意思。弘时资质平庸,弘历小节有亏,弘昼胡闹荒唐,其他的小阿哥都未成年,照理说,弘历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东宫太子。可是胤禛今夜到翊坤宫来,又特意说了那么些话,却是什么意思呢……
    管他呢。
    无论弘历是不是东宫太子,或者说,他已经做了东宫太子,她也绝不会让他好过。要怪,就只能怪他的母亲太过心狠!
    年素鸢低头看着泪眼汪汪的福惠,方才那一瞬间的犹豫消失得无影无踪。
    弘历……她会给他送一份大礼的。
    “额娘,可是我背得不好么?不然皇父为何要生气呢?”福惠可怜兮兮地绞着年素鸢的衣袖,小包子脸皱成一团。
    “惠哥儿做得极好,只是皇父今夜累了,要先回去歇着。咱也歇着罢,可好?”
    “那、那我要和额娘一起睡——”
    ***
    次日一早,齐妃心急火燎地来到了翊坤宫,当下就朝年素鸢跪下磕头,哭喊道:“求贵主子救救弘时!”
    “齐妃且起来说话。”年素鸢如今将裕嫔的本事学了个十足十,也是个惯会装傻充愣的,“三阿哥怎么了?本宫怎么听不懂呢?”
    齐妃双眼红肿,边哭边说道:“昨儿夜里,皇上将弘时叫过去,斥责了一顿。我本想劝着皇上,可皇上却连我也一起骂了,指责我‘好赖不分’。我……我如何便好赖不分了!”
    年素鸢轻轻“唔”了一声,心下暗道:你纵容三阿哥与八王爷有往来,的确是好赖不分了。(魔王是个宅)
    “皇上命怡亲王查帐,一路查到了诺敏、阿灵阿,还有远在西宁的九贝子身上。八王爷不过为九贝子说了句话,弘时附和了两句,怎么就成了‘有负朕意’了!……怡王爷、怡王爷也真是,查户部的帐,却查到了自家兄弟头上!……”
    年素鸢真想兜头浇齐妃一盆子冰水。
    见过蠢的,没见过蠢成这样儿的!
    早年雍亲王、廉亲王斗得这般狠,为了龙椅,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八福晋甚至在封王当日,说出“有何喜可贺,恐不能保此首领”的话来。三阿哥竟然还敢为八王爷说话,可不是作死么!
    再说了,如今国库空虚,西北交战,国库无银,怡亲王奉旨查帐,不捏出几个大的来,怎么对下头的人交代?!
    她定了定神,极力用缓和的语气问道:“依齐妃看,本宫要怎么做才好?”
    “求娘娘替弘时说说情,让皇上消消气罢。昨夜我听皇上说了句气话,要将、要将弘时……”齐妃实在无法将“出继”二字说出口,只能深深地朝年素鸢磕了个头,含泪道:“求贵主子垂怜!”
    年素鸢端起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帮弘时,对她有好处么?
    好处是有的,坏处也不少。扶持弘时,便可以暂时牵制住弘历;但弘时与八王爷实在来往得太密切了,连怡亲王都宁可圈禁了庶长子以求自保,她一个小小的贵妃,实在玩不起这么大的戏码。
    况且,粘杆处的侍卫们,可还再某个旮旯里盯着她呢……
    弊大于利,还是趁早收手为妙。(仙神易)
    年素鸢思量停当,才要发话,便瞧见如玉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又匆匆向齐妃见了礼,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熹妃病了,四阿哥如今正在延禧宫侍疾呢。”
    病了?
    病得可真是时候。
    “是前天夜里受了惊吓,昨晚又吹了凉风,‘惊怒交加,偶感风寒’么?”年素鸢问。
    如玉惊讶地睁大了眼:“主子怎么知道?”
    因为若是本宫,多半也会这么做……
    年素鸢站起身来,对齐妃说道:“且擦一擦泪罢,朝拜皇后的时辰已经到了。若你真想救弘时,就命他装病,无论是断了腿或是折了胳膊,又或是被歹人捅了几刀,都行,越重越好。”唯有这样,才能稍稍激起胤禛心中的一丝父子天性。
    齐妃抽噎了几下,朝年素鸢重重叩首:“谢贵妃指点。”
    去承乾宫的时候,年素鸢与齐妃前后脚地错开了。省得被皇后知道,齐妃在晨昏定省之前去见了年贵妃,终归不是什么好事。年素鸢走了几步,又吩咐如玉:“你在西六宫拾掇拾掇,莫要再出现什么风言风语。”
    “可是主子,这些‘风言风语’毕竟有损熹妃娘娘名誉,对您终归是一件好事呀!”
    “若此事传到皇上耳朵里,皇后可又得治本宫一个‘御下不严’的罪了。”年素鸢眼里闪过一丝讥诮。
    如玉愕然,随后叹服道:“奴婢驽钝,谢主子提点。”
    年素鸢到了承乾宫一看,熹妃果然不在。低位的妃嫔们或站或坐,连头也不敢抬;再看皇后,她竟然捻起了佛珠,半闭着眼,一副万事不萦于心的模样。
    看样子,昨天夜里听见胤禛那番咆哮的人,可真是不少呢。
    “熹妃病了,本宫便做主,免了她今夜的班。”皇后斜了年素鸢一眼,“年贵妃,你可有异议?”
    年素鸢只说了五个字:“臣、妾、领、懿、旨。”
    外人看来,皇后与年贵妃倒真是剑拔弩张,逮着个机会就要刺对方一把,怕是不死不休了。
    皇后又道:“听闻昨夜熹妃病倒了,四阿哥随身伺候了整整一夜,今日一早还得去无逸斋读书,到是个有孝心的;好了,盂兰盆节过了,那些个孤魂野鬼们啊,也该收一收了……”
    众人听得莫名其妙,唯有年素鸢一人心下了然。
    皇后果然是知道了什么,在设法敲打她呢。看样子,皇后是断不可能与她联手了,如今胤禛子嗣凋零,皇后即便是怀疑昔年弘晖的死有蹊跷,也不会对弘历做些什么。因为皇后是嫡妻,要大度。
    嗤。
    那就让皇后去雍容大度好了,她年素鸢的心眼儿从来就小!
    皇后又说了一会子话,便挥手让嫔妃们散了。年素鸢借口延禧宫与承乾宫离得近,要去探望熹妃,倒有大半妃嫔应和。于是,妃嫔宫女们十几个人,呼啦啦地到了延禧宫去。
    宫门口站着一个她决计料想不到的人。
    苏培盛。
    “苏公公怎么来了?”懋嫔大为惊讶,忍不住出声说道,“莫非皇上……”
    她眼里闪过一丝热切。
    年素鸢微微侧过身子,打量了身后的妃嫔们一眼,果然多半都是又惊又喜,唯有裕嫔的神色依旧是淡淡的,半低着头,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宁嫔犹犹豫豫地问道:“若是皇上在里头,咱们进去,合适么?”
    她将目光投向了年素鸢。
    皇后不在,年素鸢便是这里头分位最高的人。年素鸢不发话,谁也不敢进去。
    “呵。”年素鸢从裕嫔身上收回目光,声音略大了些,“我们是来看熹妃的,为何撞见了皇上,便不去了呢?”
    “年贵妃说得极是!”懋嫔急急表态。
    今日如玉留在翊坤宫中,跟着年素鸢的人便换成了另一位大宫女藕荷。年素鸢目光一斜,藕荷便走上前去,对苏培盛说道:“劳烦苏公公通传一声,我家主子、还有各宫小主们来看望熹妃。”
    苏培盛这才和各宫妃嫔们见了礼,随后进宫通传。不一会儿,苏培盛出来了,客客气气地说道:“请小主们进去罢。”
    小主?
    年素鸢被他隔应了一把,才要发火,却又猛然醒悟:她是来找熹妃麻烦的,不是来招胤禛嫌弃的。又慢慢将那股子无名火压了下去,走进延禧宫中。
    幔帐低垂。
    胤禛坐在一边的小几旁,把玩着一个白玉笔洗;弘历垂手立在一旁,身边隔着几卷书;帐子里传来了低低的咳嗽声,似乎真是病得不轻。
    诸妃给胤禛请安,熹妃又给年素鸢请安,诸妃又给熹妃请安,弘历又请诸妃安,好一通忙乱。
    胤禛站了起来。
    “你们自个儿说话罢,朕就不留了。四阿哥,好生伺候着妃母'注1',朕准你留在延禧宫读书,直到熹妃病愈为止。年贵妃——”他略停了停,方才说道,“过些日子,你回家省亲罢。”
    怎么突然间提起她来了?
    年素鸢微微一怔,口中称谢,心里却暗自猜测,今日早朝上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否则胤禛不会突然提出让她回府省亲。只是……能出什么大事呢……
    藕荷轻轻拉了年素鸢一把。
    年素鸢一甩帕子,屈膝万福:“臣妾等恭送皇上。”
    弘历亦起身退至偏殿读书。
    熹妃又低咳了几声,哑着嗓子说道:“不想竟劳烦贵主子与诸位妹妹前来探望,明椒深为感念。”
    年素鸢思忖片刻,面上挂了笑容,略略掀起幔帐,亲亲热热地隔着衣袖抓住熹妃的手,刻意压低了声音:“摔得可还疼么?放心,西六宫中绝不会再有乱嚼舌根子的人。”

        
16折杀

    明椒闻言,愣了好久。♀总裁深度爱
    她猜测年素鸢同样听见了立储的风声,故而带着一大帮子人过来,一是探听消息,二是试图拉拢她。毕竟前些日子裕嫔就对她透过口风:年贵妃妄图借着她邀宠上位,把皇后给挤下去。
    只不过,明椒从未打算与年贵妃联手,相反,她还嫌年素鸢的那两个孩子看着碍事,寻思着找个机会一一解决掉呢。
    明椒抬眼望着年素鸢,笑靥如花:“臣妾怎敢劳烦贵主子费心,实在是……哎呀,贵主子怎么进了帐里,快些离开,免得臣妾过了病气给您,可就不好了。”
    她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倒真似病得不轻。
    “熹妃说得很是呢。”年素鸢又靠近了些,声音愈发低了,“可是本宫前日去了一趟辛者库,想着教训教训那天诬陷本宫的宫女,她却信誓旦旦地对本宫说,那天夜里她非但见着了本宫,还见着了本宫故去的两个孩子……”
    明椒瞳孔一缩,当晚的情形历历在目,身子禁不住微微颤抖。
    年素鸢又道:“本宫自然是不信的。阿四和福儿……”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瞧见明椒两只手紧紧抓着被角,指节泛白,续道,“要在盂兰盆节回来看望本宫,也应当前往翊坤宫才是,怎地反倒去了毗邻的长春宫?”
    “贵妃说的是。”明椒勉强笑笑,只觉得屋子里冰盆放多了,背心飕飕地凉,脸色又白了几分。
    年素鸢瞧见明椒怕成这副样子,大是安心。明椒越怕,也越是意味着,她的复仇大计已初具成效,可以接着进行下一步了。
    “那本宫就不叨扰熹妃了。”年素鸢站起身来,坐到一边去。妃嫔们这才三三两两地向明椒嘘寒问暖,一时间好不热闹。
    年素鸢坐了片刻,心中烦躁,索性起身告辞。
    如此作派,落在明椒眼里,自然又是一个“恣意妄为,嚣张跋扈”。《官场豪门》妃嫔们是一起来的,偏偏年贵妃独个儿走了,可真是不会做人。不过,年贵妃越不会做人,她就越是欢喜;她越是欢喜,脸上的病容就越浅;到后来,妃嫔宫女们已经暗自嘀咕,这熹妃……到底是有病没病呢……
    经过偏殿的时候,年素鸢刻意停下脚步,朝里头望了一眼。
    弘历正在读书,看上去颇为认真。
    “藕荷,咱们宫里还养着鸽子么?”年素鸢低声问道。
    “回主子话,先前养的鸽子飞的飞、死的死,只剩下两只了。”藕荷恭敬地答道。
    只剩两只?
    那就是不能用了。
    年素鸢思忖片刻,若无其事地回了西六宫,却又一步不停地往乾西四所而去。
    到了。
    藕荷走到西二所前,一轻两重地轻轻敲了三下门。
    门开了,一对十三四岁的双胞胎姐妹走了出来,齐齐朝年素鸢见礼:“奴婢给小主子请安!”
    年素鸢微微颔首。
    她们是汉军镶黄旗下,年家的包衣;上回年素鸢摆了弘历一道,用的就是这对双胞胎姐妹。姐姐红锦、妹妹红缎,都是一等一的精致人儿。
    年素鸢随意挑起了话头:“四阿哥待你们可好?”
    “回小主子话,四阿哥是个惯会疼人的。”红锦吃吃笑着,望了妹妹一眼,方才说道,“只不过他喜欢在床上玩儿些……不入流的手段。我姐妹二人自会将四阿哥给伺候好,还请小主子放心。”
    年素鸢轻轻“嗯”了一声,又道:“我已将你二人的册子改了。往后你二人便隶属汉军正蓝旗,晓得么?”
    红锦、红缎二人齐齐说道:“请小主子放心,奴婢等省得。”改隶正蓝旗,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
    “好,我知道你二人素来是机灵的。”年素鸢又走近了几步,刻意压低了声音,“还记得我先前是如何吩咐你们的么?”
    “‘令四阿哥耽溺于美色’——嘻嘻,小主子,您不知道,根本用不着我们,四阿哥就已经……”红锦说着说着,又捂嘴偷笑起来。(九鼎狂尊)弘历恰值少年,血气方刚,根本戒不了这个“色”字,只要姿容姣好的宫女稍稍使点儿劲,立刻就能爬上他的床。
    年素鸢“唔”了一声,赞道:“你们做得很好。”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倘若有机会,你们还得让他喝点儿酒。记着,别把自己也给陷进去,否则即便是本宫,也保不了你们。若是不成,便算了罢,切记,保齐你们自个儿才是最要紧的。”
    “奴婢遵命。”红锦、红缎齐声应道。
    年素鸢又低声嘱咐了几句,又递给她们两包香粉,才离开了乾西四所。
    待年素鸢走远,红锦才悄悄打开香粉,仔细嗅了一嗅,梅香淡雅,极是好闻。再闻闻红缎的,也是极其素雅的荷花香。只是渐渐地,她觉得身子有些燥热,双颊酡红。
    “姐姐这是……”红缎才问了一声,便发觉自己也有些不对劲,身子酥酥软软,几乎要化了一汪春|水。她吃吃笑着,收了香粉,道:“怕是掺了催情香……是什么呢?龙涎香?还是……”
    “嘘……”红锦压低了声音,“慎言、慎言,五阿哥还在三所里呢……”
    直到晚间,弘历才从延禧宫中回来了。红锦笑吟吟地替他掌了灯,红缎一面劝他熬夜苦读一面替他研墨。弘历只觉得自己赚到了,平白添了两个可心的侍妾,忍不住有些飘飘然。
    红锦出去片刻,又转了回来:“爷可要用些点心么?”
    红缎亦劝道:“爷还是用些罢,熬着夜呢。”
    她们早已沐浴更衣,一身素色衣裳上只绣了几枝墨梅,看上去平添风雅。弘历一时看呆了,又觉得她们今日抹的香粉格外好闻,禁不住又有些燥热,便哈哈大笑道:“好,爷听你们的。”便拿起点心吃了几口。
    红缎贴心地奉了茶水,却被弘历一把抱住,亲热地挨挨擦擦。红锦借口要去添水,关了门,去唤另外两位通房宫女,说是自家妹妹病了,需要照料,希望和她们换换班,还特意塞了几个铜板过去。
    “打什么时辰起?”另两位宫女都有些意兴阑珊。
    “打子夜起罢,有劳两位姐姐了。”
    红锦再回去时,弘历与红缎的衣衫已经散落一地,两人早滚到床上去了。红缎悄悄给她使了个眼色,又哀哀地哭求起来:“爷轻点儿……奴要被折腾坏了……”
    “小缎儿,你难道不晓得,越是求饶,爷就越想蹂|躏你么!”弘历看上去有些狰狞,又抽空回头瞥了红锦一眼,“小锦儿想看爷的活春|宫?看爷呆会儿怎么折腾你!”
    红锦故意缩了缩脖子:“爷……今日怕是不成……”
    “怎的不成?你葵水未至……上来!”
    这可是罪加一等哟!
    红锦听话地解衣上床,躺好。红缎早完事了,瑟瑟缩缩地说要去给弘历打洗脚水,起身穿衣离开。
    她专程在门后头等了半刻钟,果然听见了两轻两重的叩门声。打开一看,是如玉。如玉递给她一个小小的酒坛子,又塞给她几块碎银子和一包铜板,低声说道:“主子说了,四阿哥日后好歹是个闲散亲王,两个侧福晋是跑不了的。”
    “奴婢谢小主子赏。也替姐姐谢小主子赏。”红缎笑吟吟地说。她们从小听多了戏,知道宫中斗得狠,后妃们为了一个太子之位往往不择手段。故而年素鸢这般做派,她们倒也不曾疑心。
    子夜将至。
    红缎又去替了红锦,哄了弘历睡下,又收拾了房中狼藉。过了不久,另两位通房宫女打着哈欠来换班,靠着床榻坐着,疲惫地打瞌睡。
    红锦、红缎轻手轻脚地将她们的衣裳褪去半边,歪在床榻上,又将酒坛子斜放在桌上,酒水淅淅沥沥地落了一地,满室酒香。
    弘历迷迷糊糊地醒了,顺手揽住了身边的人,继续刚才的事情。通房宫女一是吓呆了,二是想着被宠|幸了也是件好事,反倒娇媚地吟哦起来。
    房里传来了劈劈啪啪的鞭子声。
    “又来了。”红缎皱了皱眉,“回回都这样……不知这次她能支撑几时呢。”
    “别乱说话,咱们得赶紧给自己抽上几鞭子。小主子可有提过什么?”
    “小主子说,这次或许会到浣衣局呆上两个月,她已经替我们打点好了。她还说,要趁此机会撒娇扮弱,才能抓住四阿哥的心呢。”
    西二所的动静实在闹得太大了。
    纵然值夜的太监嬷嬷们试图遮掩过去,西三所的人也早已被惊醒。五阿哥弘昼专程翻墙过来看望他四哥,随后又在劈里啪啦的静鞭声中回了西三所。
    弘昼精着呢。
    他才不想沾上弘历的麻烦。
    胤禛本没想着要过来的。
    只不过今日熹妃病重,他去看过一回,又见到弘历乖巧,对他的好感又浓了几分。从养心殿一路走来,延禧宫、承乾宫、翊坤宫、长春宫都是黑灯瞎火的,他便索性来看看儿子们。
    怎料得却听了一场活春|宫。
    最让他恼恨不已的是,弘历的屋子里居然散了满室的酒香!
    胤禛二话不说,直接让人把弘历提溜出来,丢到未完工的景陵里去,和十四王爷一同守陵;至于今夜胆敢勾|引弘历的四个通房宫女……还是交由皇后处置罢。
    弘历直到死,也没弄明白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
    年素鸢走出翊坤宫时,天光正好。
    如玉亲自去浣衣局安抚那两姐妹了,于是今日跟着年素鸢去承乾宫的,依旧是藕荷。
    熹妃“拖着病体”来了,脸色惨白,气若游丝。弘历昨晚连夜被送去景陵,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皇后气狠了,也不想再多话,便道:“熹妃留下,其余人等跪安!”
    年素鸢朝藕荷使了个眼色,与齐妃一同离开。
    藕荷哭丧着脸去寻承乾宫的掌事姑姑,说自己早晨吃坏了肚子,实在顶不住了,想借承乾宫的恭桶用一用。她出了恭又净了手,对掌事姑姑千恩万谢,又刻意在承乾宫中迷了一小段路,足足转了一刻钟才走出去。


        
17欲宠

    “皇后初是骂熹妃:‘如今四阿哥这般做派,却叫我如何跟皇上交代?’
    熹妃道:‘臣妾有罪。(无良宝宝天才妃)只是如今事情已经出了,却只能打落牙齿咽下。那四个宫女已发落至辛者库,依臣妾看,凌迟也是不过分的。
    皇后又骂:‘在这时杀人,你想让你们母子二人圣心尽失么?你让天下人怎么看皇家!’
    而后熹妃哭了。
    皇后声音小了些,奴婢听不不大清,只能隐约听见‘辛者库’三字。而后熹妃又说:‘从此之后,断不能让四阿哥身边出现女子了。’皇后骂她因噎废食。两人说着又要给四阿哥选妃……”
    “选妃?”年素鸢嗤笑一声,“大选少说也要三年之后,他选什么妃?从宫女中随意挑一个么?那本宫可要日日吃斋念佛了!”
    藕荷缩缩脖子,继续复述道:
    “皇后又道:‘无论如何,先让他去景陵反省些时日!你好生养病,不要再理会那些个有的没的。横竖皇上也不翻绿头签,宫中又没有新人,越不了你的份位去。’熹妃便不说话了。”
    “‘不要再理会那些个有的没的?’”年素鸢细细咀嚼着皇后的话,忽然笑了,“有意思,皇后这是心灰意冷了,还是要打算亲自动手呢……”
    藕荷又缩了缩脖子,只怕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好了,你且下去罢。”年素鸢挥了挥手。
    藕荷跪了安,退了出去;如玉走上前来,在年素鸢耳边低声说道:“果然不出主子所料,那姑娘死了。”
    “谁?”年素鸢一时间没想起来。
    “就是盂兰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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