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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医女不为妃(秋夜)-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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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刚才出门去的天方回来了：“主子，刚得到消息，梅大小姐还在二皇子府里。一切看起来无异。”
白皓枫正盯着手中的信，听到了这话，手收紧：“确实？”
“是的，确实。”
“会不会……”想到了什么似的，白皓枫突然抬起了眸子，但很快又沉了下去。
他长身立起，踱步走到了红蕊和绿柳的面前，紧紧地盯着她们两个人的脸：“我问你们，你们小姐走之前真的没有什么异样吗？”
红蕊和绿柳两个人对望一眼，而后共同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
“啊，我想起来了！”绿柳忽然叫出了声来：“小姐有段时间看起来心绪不宁的样子。而且，我发觉小姐在研究一种新药，但是她一点不让我和红蕊参与。”
“绿柳！”红蕊听了，立即用手肘捅了绿柳一下，蹙眉叫她。
绿柳一见红蕊这样，先是呆了一下，而后从红蕊眼中读出了责怪，料想到自己可能又闯祸了，赶紧又闭嘴。
但是，当她闭嘴，已经来不及了。
白皓枫的目光落在了红蕊的脸上，却见红蕊正躲闪着自己的注视，面上的表情也很不自然，他开口：“红蕊，看来有些事情，你没对我说真话啊？”
他开始自责，之前怎么就忽略了雪医女这个婢女是个聪明的，竟忘了多问几遍，险些让她给遮掩过去了。
红蕊不敢抬头看他：“三皇子，红蕊不敢。”
“不敢？”白皓枫呢喃，上下仔细地打量了她几遍。但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天方，送她们两个回房间。接下来，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们出府。”
“三皇子！”红蕊听了一惊：“你留着我们有什么用？”
“我从来不留无用的人呢。”白皓枫不急不慢地回答她：“雪儿习惯了你们两个人伺候，如果你们走了，雪儿过几日回来了，可由谁来伺候她？”
“三皇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小姐还会回来？”绿柳不禁好奇地问。
“三皇子，你想多了吧？”红蕊却不大相信白皓枫这番话：“小姐既然走了，自然是不会回来了。”
“她不会走的。就算走了，她也会回来的。”白皓枫笃定地说着，一个人朝里间走去了。
绿柳看着他走进去的背影，茫然极了。
红蕊也是半晌没有反应。
二皇子府：
“梅姑娘，皇子请你一起去吃饭。”一个小丫鬟站在了门口，对里面正在梳妆的绿衣女子说道。
那绿衣女子并没有回过头，只是背对着那丫鬟，淡淡地答了一声：“知道了。你就在门口等我吧。”
“是。”那丫鬟应着，也不进来了。只是将身子收了回去，立在门边。
然而，绿衣女子却知道，那个小丫鬟一直在时不时地朝自己这个方向看。
她却也不道破，只是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头发。而镜子上映出的，虽是一张美丽的面容，只是眼神却与以往不同，现在这双眼睛，淡漠，冰冷，甚至有些幽深。
然而，只一瞬间，那眼神就变了，变得哀伤凄婉，如春波一般动人，却有着淡淡的疏离，复杂莫名的情绪互相撕扯着，仿佛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内心矛盾一般。
“姐姐，我模仿得像你吗？”绿衣女子轻轻开口。手中的动作一顿，而后，唇角勾起了一抹无奈苦涩的笑。
对不起，姐姐，我只能这样做。你会原谅我的吧？
是的，这名女子不是真正的梅珂竹，而是易容成梅珂竹的梅梅儿，即雪医女。
她在这里已经待了些时日了，并没有露出一点破绽。
但是她还是步步小心，毕竟，就算自己模仿得多像，白皓显都不是个轻易能骗得过的人。
第一一八章 对峙
大厅里面不只有白皓显一个人，他的身旁还坐着一个女子，殷素琴。
这几天，雪医女都刻意不和她有太多的正面接触，因为她很清楚，这个殷素琴的师傅是医仙若凤，那个和云赖齐名的女子。所以殷素琴的医术和毒术都是不可估量的。
前两天雪医女对这里还不大熟悉，无论是对白皓显还是对殷素琴她都尽量地回避，为的就是避免让心思缜密的他们发现出破绽来。
如今算算也有些时日了，对于着个二皇子府多少熟悉了许多。不可能老躲着，所以今日开始要和他们正面打交道了。
一边想着，她一边走到了厅内，挑一张椅子准备坐下来。
“坐到这边来。”白皓显拉住她的手，将她往自己的身边那张椅子拉，让她坐下。
“不用。”轻描淡写地抽回自己的手，雪医女固执地在之前的椅子上坐下：“我坐这边自在。”
白皓显错愕，却也没有再阻挠。只是眸光变得深沉起来：“梅珂竹，你给我记住，无论你如何逃避，这一回，你是绝对不可能再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雪医女听了这话，抬眸看他，嘲讽地笑了：“白皓显，别忘了，当初不是我逃出了你的手掌心，是你把我当做废物一样地丢掉了。”
她直视着他的目光，眼神锐利如一支支利剑一样落在他的脸上，一点退缩的趋向都没有。
“你……”
“怎么？难道不是吗？”
“你恨我。”
“我能不恨你吗？害得我们梅家家破人亡的，不正是你吗？”
白皓显的瞳孔收缩了起来，倏地，他手中的碗被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他的呼吸重了些，显然是在隐忍着怒气，他紧紧地盯住她的脸：“你是不是很可惜前段时间你妹妹没有把我毒死？”
雪医女看着他，只是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并不作回答。
一旁的殷素琴始终没有开口，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着这正在对峙的两个人，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此刻眼前的女子跟以往不同，像是多出了一种锐气。
还是说之前她掩饰得太好，现在忍不住要暴露出来了？
殷素琴被雪医女此刻的态度弄得有些困惑了。但是却也没有多想到其他的方面，只是觉得她前后对比有些不同。
雪医女也注意到了殷素琴一直在看着自己，她将目光转到了殷素琴的身上，毫不回避地对上她的目光，口中却对白皓显说：“白皓显，我懒得说话。”
“不知道你是否听说，你那个宝贝妹妹失踪了。”
白皓显拿起放在桌面上的筷子，亲自夹了样菜递到雪医女的碗里，口中漫不经心地说：“老三找她找得紧呢。”
雪医女听了这话，眉头微蹙。
倒是没有想到白皓枫居然会派人去找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的离开让他没了颜面，不好向皇帝交待的关系吗？
之前虽然也考虑到这一点，但是，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考虑那么许多了。没想，他竟然那样认真起来。
“是你对她做了什么吗？”雪医女明明很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却装作一副刚知道的样子，还一本正经地质问起白皓显：“为了报复她之前对你下毒？”
“哈哈，我倒是想呢。”白皓显吃了口菜：“只可惜没这机会。”
“怎么，听到自己的妹妹失踪后，梅姑娘一点都不担忧呢？”殷素琴温柔的声音响起了，带着试探性的口吻，目光一直细细地瞧着雪医女脸上的每一丝变化。
雪医女却是淡淡地抬眼，看了她一眼：“殷姑娘似乎比我着急我妹妹的安危呢。”
没想到雪医女这样反唇问自己，殷素琴一时语塞，竟找不到说辞。
说实在的，她倒真有些在意雪医女的去向。不为别的，只因那个女子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省油的灯，之前又对白皓显下毒，险些要了白皓显的命，后来却又送来了红参鹿给白皓显清毒，如今更没了踪迹。
这个雪医女真不是个让人把不出性子的人，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总给人一种摸不着头脑的感觉。这次没了踪影，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
而且白皓枫竟然那么紧张，派出了那么多人去找。
还从来没有见到白皓枫为了除自己以外的女子这样过。
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见到白皓枫为别的女子紧张，一想到这里，殷素琴的心中就有一种很莫名的情愫，说不清楚是不悦还是嫉妒，总之就是堵得紧。
可能是因为这么些年了一直被一个男人爱了，突然这个男人又为别的女人而在意，所以心中有些不适应吧？
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素琴说的没错，你看起来真是一点都不担忧。”白皓显是什么人，自然也留意到了雪医女此刻态度的冷淡：“还是说，你根本就知道她在哪里？刚才只是故意装傻？”
“白皓显，”雪医女却是望着他：“你是二皇子没错，也可以拥有很多个女人，可是，如今这样左一个我右一个殷姑娘地陪在身边，将两名没有名分的女子放在这二皇子府里，究竟是什么道理？”
没想到她会说这话的样子，白皓显先是有些错愕，但很快，他的眼中流露出了笑意：“那么，依你之见，该如何？”
“白皓显，你还爱着我吗？”
这话一出，不只在场的下人们，就是殷素琴，甚至是白皓显自己都有些呆了。
“你信不信，我有本事让你比过去还爱我？”雪医女又说话了，她以梅珂竹的身份笃定从容地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饶有期待地观赏着白皓显的表情。
“哼。”白皓显一声冷哼：“你以为我会要一个残花败柳？”
雪医女听了这话，袖中的双手握拳，但面上却粉饰得很平静的模样，笑了：“就是让你心甘情愿地沉沦在这个残花败柳的我身上。”
听到这话，看到那笑容，白皓显的眸光阴沉极了，他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一样，可她却仍旧一副从容的模样，一点都不畏惧。
殷素琴坐在一边，看着这两个人，尤其是他们之间的眼神，心里陡然绷紧，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种不妙的预感，直觉告诉她，许多事情在开始出现无法控制的局面。
那么他呢？他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殷素琴看向白皓显，似乎竭力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答案。但是，除了一片沉静之色外，她却是什么也看不出。
这更让她心中不安。
白皓显，在考虑……
第一一九章 花访
等回到梅珂竹的房间后，雪医女伸出袖中的双手，掌心向上摊开，上面竟已微微有了汗。
是啊，怎么可能不紧张呢？那两个无论哪一个，都是不容易糊弄的人，如果一个不谨慎，不但计划没能达成，甚至可能被看出破绽来，那可就全部前功尽弃了。
对于自己刚才所说的那番话，雪医女其实是早就做了打算的。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她只能是这样做。她要赌，赌这一局。因为她不相信，白皓显对自己的姐姐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她必须让白皓显对如今的“梅珂竹”有更深的关注。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让那样一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再次对“梅珂竹”动心，才有可能从内到外彻底毁了他。
想到这里，雪医女的眸光立即深沉了下来。刚才松懈下来的表情立即又绷紧。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突然飘来一阵淡淡的花香，一抹牡丹红出现在了窗上。
雪医女侧头，看了眼窗口，一名容貌美丽妖艳的女子正侧身坐在窗子上，身上的裙裾飘扬，有着养眼夺目的牡丹红，绚丽中让人着迷，她一只手摆弄着胸前的一缕乌发，巧笑嫣然，让窗外的众多花朵都黯然失色起来。
“呵呵，雪，如果不是一早知道是你。刚才在外面我还真会当你是另一名女子呢。这举止神态，总有许多细微的不同。”
花的声音如风中的铜铃，悦耳好听，更像是浸透着某种醉人的迷香一般，任何一个人听了都能觉得身心酥软下来。她说的话不假，因为她察言观色的本事天赋异禀，更是自小成长在温柔乡里的，最擅长的就是看人的细微之处以猜度对方的心思，再加上又在江湖中闯荡了这些年，无论男女老少，几乎没有哪一个过得了她的眼的。
所以，在听到花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雪医女的心里是欣喜的。毕竟，就连花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证明到目前为止，自己的一切言行举止都是表现得不错的。
这多少也给了雪医女一些信心。
但是，她的欣喜只在心里一晃就过去了。
她走到窗边，与花对视：“你怎么会来？”
花看了她一眼，眼中都是笑意，两只手漫不经心地把弄起衣裙上的丝带，朱唇轻启，绽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还不是某人心中念着挂着，不放心吗？”
不用说，也猜得出那个“某人”指的是谁。
雪医女叹了口气：“你转告他不必担心，我很好。”
听到雪医女的话，花眼中的笑意一滞，她的目光落在雪医女的面上，紧紧地盯着：“我真的很好奇。帝天的关心，这世间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可是为什么唯独你，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他的关心。雪，别忘了，帝天很少对人如此。”
雪医女回视着她，却不说话了。
这个花总是个笑靥如花的女子，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什么时候，她脸上所有的都是笑吟吟的表情，甚至于是在杀人的时候，愤怒的时候，脸上都是带着笑的，顶多就眼中带着冷漠或其他情绪，然而，在面对帝天的问题时，她的表情会突然严肃起来。
在这个世间，谁人不知道龙凤山庄的花护法如何的妩媚动人，如何的令人痴迷，多少的男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而她也总是笑意对人，相对于其他的几名护法，她给人的感觉没有那么的冰冷可怕，是唯一让人敢于靠近的女子。
然而，这样的女子，也是会有无法掌控的男子的。
那个人，就是帝天。
雪医女很清楚，在这个世上，第一个让花有挫败感的男人，就是帝天，而这第一个，也注定了将是最后一个。
别看花一副云淡风轻笑颜依然的模样，其实，她的心中有着谁也撼动不了的执着。
只可惜，那个男人看她的目光，却不是她所期望的那般。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是吗？”
雪医女淡淡地回答她。
听到这话，花先是错愕，而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微微带点苦涩：“呵呵，这是第几次听到你说这话了？真是无趣了，为什么每次提到他的话题时，我们总是这样的对话？”
“花……”
“雪，”花打断了雪医女的话，美眸定定地看着她，带着请求的目光：“试着接受他吧。我看着他那样，心疼。”
世间有哪一个女子能爱人爱到这样的地步？将自己满心的爱意适时地表达，却又懂得适时地收藏，不给所爱的人造成任何负担和困扰，甚至于肯为了所爱的人，去请求自己的情敌试着去爱他。这得爱到了怎样的深刻才做得到？又是怎样率性真心的女子能做到如此？
花，就是这样的女子。
雪医女听了，也不禁呆了。
何时见花如此请求一个人，放下骄傲，放下坚持，甚至带着请求地恳求另一个女子去爱她所爱的人？
原因只是心疼自己爱的人。
就在那一瞬间，雪医女动容了，她怔怔地看着花，看着那张极其认真的美丽面容，那上面带着淡淡的笑，带着真诚，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怨恨，而是很平静的，云淡风轻的。
但是，这动容与答应她的请求不是一样的。
“我不会接受他。”雪医女轻轻摇了摇头：“或许，永远不会。”
“为什么？”花无奈了：“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可我不求。”雪医女的态度很坚定，但她显然不想再提这个话题：“如果你来找我是为了这件事情的话，你请回吧。”
“雪……”花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在看到雪医女的表情后，还是停住了话题：“你真是个无情的女子。”
“或许吧。”雪医女并不否认。
“我来是想告诉你，四皇子的身份已经查到了。”花从窗子上跳下来：“这二皇子府森严，这个消息也非常重要，我正好路过你这里，所以帝天就托我顺便转告你一声。”
第一二零章 皇家秘事
在圆桌边坐下，花喝了一口茶，才慢慢地对雪医女说：“最近刚得到消息，原来早在二十几年前，皇帝就已经拟好了传位诏书，据说他诏书上写的是将皇位传给四皇子白皓元。”
“白皓元？”雪医女蹙起了眉头：“可是，当时皇帝正值壮年，而且算起来那四皇子也十分年幼，怎么会那么急于立传位诏书呢？”
“你应该知道，当时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就是梅皇妃吧？”
雪医女听了一愣，瞬间就明白了。
当年的梅妃独宠后宫那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传闻她所享受的礼节几乎等同于皇后的级别，就连皇后面对她也是要逊色几分的。
“你的意思是说，梅妃盛宠后宫，尤其是在她为皇上诞下四皇子后，为了表示对他的宠爱，皇上就立即立诏将四皇子立为储君？”
花点头：“大体是这样的。”
“这件事情，恐怕是很没有几个人知道吧？”
“没错。但是，”花说着，顿了顿，眸光沉了下来：“一直以来，都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件事。直到十几年前，后宫中发生了一件巫蛊案，许多的嫔妃牵扯其中，皇帝派人彻查，最后却发现，所有事情的矛头都直指梅妃，再加上之前梅妃一直独宠后宫，皇帝为她做了不少出格的事情，朝廷内外对她都多有不满，又有那巫蛊事件引发的许多命案，宫中短短时间内乌烟瘴气，所有人都在说她是红颜祸水。”
“最后，梅妃就是死于那次的巫蛊案中吧？”
“本来皇帝对她深信不疑，相信她的为人，但是偏巧那段时间，皇帝骤然大病，又加上所有证据都指向梅妃，还有那群臣上下和后宫左右人等的煽动，对梅妃的信任也开始动摇了。但这还不至于皇帝下决心真的诛杀梅妃，而是那梅妃本性清傲，她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和皇帝的怀疑，最后……”
“她是自杀的。”雪医女平静地接话。
“某夜，在皇室牢房里，她撞墙而死了。”
雪医女听着，皱起了眉头。
这个梅妃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姑母，是他们梅家的女儿。
花的叙述中可见大多数人对梅妃的看法都是独宠后宫，似乎是个骄阳跋扈的女子，尤其后面还称她是个红颜祸水。但是，雪医女却不相信，光是见她出身自梅家，就可知那绝对不是一个卑劣的女子。
梅家的子女教养都极严，而且素来品性都是高洁的，从来不耻于做苟且的事情，这点一直以来是梅家引以为傲的家风，怎么可能梅妃会是那样的人。更何况那所有的证据矛头都指向梅妃不是太巧了吗？
无疑这是一场阴谋，一场想要将梅妃除去，或者更准确来说，是想要将名震月尹的梅家整个家族给除去。
雪医女突然发现，当年那场灭族残杀背后还隐藏着许多她不知道的故事和隐秘。
“那四皇子呢？梅妃没有考虑过自己孩子的安排吗？”
“在梅妃死后，宫人们才发现四皇子不见了。”
“估计是被什么人偷偷送出宫了吧？”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雪医女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神色中有丝疑惑：“对了，那传位诏书？”
“不知道是什么人在梅妃的寝宫里找到的。想来是当年皇帝私底下承诺了梅妃会将皇位传给四皇子，但又怕危及四皇子的安危所以不愿告诉他人，一直让梅妃自己保管吧。”
“只怕，那诏书在此之前已经被人知道了。所以才会想到抓紧机会铲除梅妃和四皇子这个大障碍吧？”
“谁知道呢？”花一副随意的样子，显然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不过，我真的很好奇。我们龙凤山庄一直以来虽也什么事情都碰到过，不过这样去调查皇家秘事倒是头一遭。我看你和帝天两个人都是挺感兴趣的模样，怎么，莫不是你们两个人中的哪一个跟这有关系吧？”
雪医女露出了微笑：“我不知道。只是帝天让我做一件事情而已，这件事情恰巧跟这些消息有关。”
“哦？”
“你也该知道，帝天从来不喜欢别人太多事。”
雪医女也不躲闪花近乎于逼问的目光，而是从容地与她对视：“我想，这世上没有哪个人会比你更了解他的脾性了。”
其实雪医女清楚，帝天之所以会调查这些东西完全是为了自己，但是她并不想让花得知，所以也只得再拿帝天当挡箭牌，以此来打消花的狐疑。
毕竟，花对帝天，从来是不会多问多干涉的。她很清楚帝天的底线在哪里。
说起来，真的是没有人比花更了解帝天的脾性了吧？
“了解有什么用？”花冷哼一声，但面上却是笑吟吟的表情，晶亮美丽的眸子打量着雪医女的脸：“无论我对他有多了解，他都可以轻易为了你改变自己的脾性，让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去了解他，雪，你说，我又如何了解他呢？”
雪医女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花又笑了：“呵呵，有时候真觉得我不该去了解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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