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卿一笑百媚生-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忙忙道:“宁哥,刚才京城来人了,说是陛下派来的,让太子提前启程回京。我偷偷听了几句,似乎是陛下身体不太好,才让太子早些回去。”
皇帝身体不好?
许鹤宁是有些诧异的,怎么看皇帝都不像身体不好的,骂人的时候可中气十足,震耳欲聋。
他眉头紧皱,很快就被太子的人请过去,正是说启程一事。
只不过太子没提皇帝身体问题,只说现在回去也是件好事。
“先前河道的事情也有了结果,是因为西北久旱,水份流失,土地沙化被任何地方都厉害,所以工部的工程才出了岔子。如今其他河道要重新加固,没有个三五个月,估计完工不了,我们留下只是耽搁时间,还得受工部按帮饭桶牵累,早点脱身也好。”
许鹤宁面无表情听着,心里已经骂了声狗太子。
明明都功劳都是狗太子,关他屁事,而且捞到好处就跑,简直让人鄙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太子一见许鹤宁的表情就知道他在心里骂自己呢,倒也不气,扬着嘴角微微一笑:“回去的路上也拜托肃远侯了。”
整个别院就都忙碌了起来,一直收拾到中午才算完,各处也整装待发。
官员得知太子要离开,都纷纷前来告别。
云卿卿那头收到不少官夫人硬是塞来的所谓特产,翻看过都是些常见的东西,就勉强收了。
等出了城,赶到落脚的驿站后,翠芽拿了个信封过来说:“姑娘,许家送的那狐狸皮里怎么还夹了这东西,先前明明拍打过,没见到的。”
云卿卿闻言接过,看到封口有蜡封,侧耳一听净房响起水声,许鹤宁还在沐浴,她索性就先拆开了。
许鹤宁正准备从浴桶出来,就听到碰的一声,是云卿卿直接重重推开门进来。
他见她脚步匆忙,挑挑眉道:“怎么,夫人要给我搓背不成。”
云卿卿却声音轻颤,捏着自己手里的信说:“许尉临……送来这个,这里头是许家三分一的产业,都归到了你名下!”
许鹤宁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许尉临他是疯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许尉临:花钱能买个弟弟吗?
————
休息下去码三更,估计很晚才能更新,小可爱们可以明早刷新!~
———
第84章 (捉虫)
那一封信,就如同是个烫手山芋,许鹤宁细细看过后,倒抽口气。
他怎么都没想到许尉临会在真相后还分家产。
是该说许尉临精明还是傻呢?!
许鹤宁说不清楚,但是那一份东西直接人给送了回去。
许家是个烂摊子,即便这是许尉临的心意,他亦不会收。
白日刚送出去的东西,当夜被返回到手中。许尉临低头看着那封信,无奈笑笑。
他就知道许鹤宁不会那么简单就收的,即便他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就纯粹的觉得许家这些东西给外人便宜了。
他未必能守住,让许鹤宁能留一份也是好的,何况这些东西他早年就清出了许家商行,为的就是怕许家什么时候危急,还能保下一份东西留给子孙。
是不过明面上的东西。
可人家视钱财如粪土。
他笑笑,把信锁进一个小木盒里,再藏到了一扇墙的暗格后,或许以后还是能给出去的。
**
随着皇帝把太子召回京的消息传出,官员们就发现皇帝早朝的日子减少了,不少人都警觉的去打探皇帝是否龙体抱恙。
但是乾清宫和太医院的人嘴巴都是撬不动的,就连贾皇后和得宠的霍妃那里都没能打探到消息,听来听去,就只有一个皇帝近几年其实都未再宠幸后宫的事。
此事一出,有关于明昭帝身体不好的消息就暗中传开,连后宅的云老夫人都听见了。
这日,云老夫人正跟两个儿媳也说起这事,主要是提醒她们外出赴宴的时候,谁说都得当不知道,闭紧嘴巴。
正说着,云老太爷从宫中回来,见妻子儿媳都神色严肃看自己,当即就猜到她们应当是听说了什么。
“外头那些传言,听听就好。我每日都见到陛下,不像是外头传说的那样,顶多是精神略比往日差些。想来第一是因为工部出事,三皇子刚当差就跟着犯了个大错,对此事失望;二来是鞑子又想进犯,大同那片日日都有战报送来,没有心情再到朝堂上听大臣们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扯皮。”
云老夫人虽然身在后宅,可近得云老太爷多,以前没少在丈夫跟前干红袖添香的事,对朝堂上的事情还是比较敏锐的。
“陛下召太子回京,其实还是有关大同可能再起战事的原因?”
云老夫人问到关键点,云老太爷嗯了声,当是回答,然后进屋更衣了。
云大夫人和云二夫人相视一眼,心中有底了,就此告退。
果然接下来两日,各家请宴的帖子都往云府飞,多是想从云家这里也打探消息的,妯娌俩被闹得烦不胜烦。
她们也不可能一直推脱,一合计,索性躲到了肃远侯府,美曰其名去照顾看身体向来不好的亲家。
许母见到两人时是有些诧异的,云大夫人去拉了她手,解释道:“进来朝堂里似乎出了些什么事,总有人借着宴请来旁敲侧击的。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迈个步子都得先考虑抬哪个脚,万一在外头说错点什么,就可能是灾祸,我们就躲你这儿来了。”
许母闻言后直笑:“那你们就多住两日,左右我儿煞名再外,她们怎么都不敢跑到我这儿来的。”
云家妯娌两都被逗笑了,许母抿了口茶,想起云大夫人刚才那些话,倒是大大方方问:“她们打听来打听去,可是打听当今龙体的事?”
“哎哟,连你这儿都听到消息了,可真是……”云二夫人啧一声,“当今正当年,怎么就能被传成那样,也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思。”
说着,觉得最后一句失言,忙往自己嘴里塞了块糕点,可把许母和云大夫人逗乐了。
云二夫人自己也很无奈。
她就是心直嘴快的性子,要不,她大嫂也不会带她避到肃远侯府来。
许家来了客人,许母近来精神不错,还拉了丫鬟凑牌桌,陪着她们打了好几圈的叶子牌。
直到张太医来的时候才散。
张太医见许母今日明显心情高兴,给请脉的时候面上也是笑着的。
等请过脉后,嘴角又耷拉下去,叹气道:“陛下近来精神还是不太好,忧思过重。”
说罢,给许母递去信。
这已经是每日必有的程序。
许母今日依旧接过,张太医见到她似乎犹豫的样子,心中一喜,想是陛下近日病了,总算让她也产生了些怜惜一类的情绪。
然而,下刻张太医就看到许母还是把信剪了个粉碎,眼皮重重一跳。
——看来陛下病了,也不会有人可怜了。
张太医收拾药箱,准备回宫复命,就在这时,许母说:“还请稍等片刻。”
张太医好奇,看着许母出去片刻,然后手里就拿了封信回来,交了给他。
不管这信写了什么,张太医激动得都差点老泪纵横了。起码这是回应,对吧!
张太医拿着信欢喜的进宫,递到皇帝跟前。
明昭帝接过信,手都是抖的,快速拆开后,却被差点被那锣鼓大的‘伪君子’三字气得眼前发黑。
他……这是又怎么惹她生气了,连伪君子都出来?!
而写了信的许母此时就靠在大迎枕上,心里狠狠地想:那个用苦肉计的伪君子,要不是云家妯娌过来,她也真得以为他是病了,简直不择手段!
京城里除了大臣们关切皇帝龙体,身为儿子的一众皇子也都在暗中关注着。
大皇子得到的消息,也就是传言那样的,真真假假。
不过他一概不信,只相信自己去判断的。
首辅和云老太爷几乎日日都见到他父皇,所以病重是不可能,平时上朝,他父皇看着面色也不差。
也不是硬撑的样子。
多半还是他们太多心。
大皇子自打利用西北土质与别处不一样去暗算太子失败,他就再没有任何动作。
西北土质的事情,是他在工部早两年听到一个告老还乡的官员说的,那个官员说出来没有人任何放心上,他也是忽然想起,故意放权给他三皇弟,设了这么一个陷阱。
偏偏太子命硬,居然还是让他避过去了,还是许鹤宁出手救的。
这两个人,恐怕关系已经不比寻常了。以前两人单打独斗就让他吃足了亏,如今两人要是真的合作……大皇子心里是恼的,寻思着还有什么机会。
此际他派出去的一个侍卫回来求见,一身的尘土,双眼却带着光亮。
大皇子一见那个样子,心里已经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多半找到了。
等到侍卫开口,果然如他所料,眼里就闪过厉色。
**
京城内个个心思活跃,云卿卿一众还在赶路。
从西北回程,她生出有一种比来时要快的错觉。
同样是坐着马车,并没觉得多枯燥就到了当日她腿伤着的驿站,还是住回那日的房间,这样一算已经走了大半的路。
这个驿站后边不远处是溪流,紧靠着一座小山林。
许鹤宁在她更衣的时候,一手按住了她要解披风的手:“今日天色早,我们到后边走走。”
说罢,还顺手去取了弓。
云卿卿看着倒没有多想,只当他带着防身的。
等他牵马带她到山林后,才发现他居然是来打猎的。
他们从京城一来一往,此时已经初冬,到了下午的风,刮过来都带着凉意。
望着已经草木渐枯的山林,云卿卿想这个季节哪里还有什么猎物。
她好奇地坐在马上,许鹤宁牵着缰绳,一边看着四周,一边在她耳边说话:“那日来,我就想带你到这后头看看的,结果你忍着伤,险些没把我疼死。”
她听着都替他害臊,在心里呸了一声。
每天就知道花言巧语,疼的明明是她,他倒是巴巴地挂在嘴上。
正是这时,许鹤宁听到草丛里用动静,同一时间,他弓已经拉开。
云卿卿只听到耳后弓弦被松开的颤音,利箭就飞入草丛中。
里头传出小小的一声,许鹤宁快速翻身下马,把缰绳送到她手里,自己到草丛里就抓出一只灰色的兔子。
那兔子倒幸运地没被要了性命,是被箭擦过,受惊想跑反倒一头撞草丛里的石头上,撞晕了。
云卿卿见到那毛茸茸的兔子,伸手就要过去,看到它腿上的伤,还拿自己的帕子给包上。
“我要养起来。”
许鹤宁闻言诧异,下刻想到什么,似笑非笑地说:“你连我送的鲤鱼都吃了,倒是想养兔子了。”
“你这是多小的心眼,还记着呢。所以这只我要养起来!”
云卿卿说着,还很郑重的点头,许鹤宁桃花眼微扬,自然是她高兴就好。
本来就是哄她高兴来的。
抓了兔子,还伤着了,云卿卿也不想呆在外头,说要回去给它上伤药。
中途兔子就醒来了,许鹤宁怕云卿卿抱不住,就都自己拎着。
两人有说有笑回落脚的院子,正好遇到太子在院子不知是赏景还是活动手脚,便朝他见礼。
太子一眼就看到被许鹤宁捏着后脖子的灰兔子,笑道:“肃远侯还去打野味了,魏喜,你帮着给送到厨房去。”
“不是!”许鹤宁刚要说话,兔子已经被殷勤的魏喜拎过去,直接朝外走。
云卿卿在此时也拽住了他袖子,不让他再解释。
毕竟这是太子,可能太子是想吃野味了。
许鹤宁阴沉着脸回了屋,等兔子端上来后,云卿卿难得的,当晚少吃了一碗米。
许鹤宁都看在眼里,可把太子在心里骂了几百遍,再一看他的娇气包闷闷不乐的样子,沉默着在想什么。
次日清晨,还在睡梦中的云卿卿是被什么东西蹭醒的。
绒绒的,蹭在她脸颊上,痒痒的,让她想笑。
她挥挥手,唇就被人吻住了,等到气喘吁吁被放开,一只白色的兔子就被许鹤宁拎到眼前。
“抓不到灰的了。”
他有些遗憾地说。
云卿卿坐起来,这才发现他满身露水,连头发都是湿润的。
她心头一惊,“你什么时候去抓的。”
许鹤宁只是朝她笑,目光缱绻:“没花费多少时间。”也就一晚上才摸到兔子窝。
作者有话要说:许鹤宁:今天我就是要齁死你们!顺带日常实名辱骂,狗太子!
————
第85章
云卿卿自打那日起,身边就多了只兔子,出入都总抱着。
许鹤宁怕那兔子跑了,还给它特意编了个绳子,上面挂着铃铛。兔子一动就有悦耳的铃铛声,他时时伴在车侧,一听马车内铃声响就会联想起云卿卿那明媚的笑脸,给枯燥赶路的行程添了些许乐趣。
太子那头在次日见到云卿卿怀里又多了只兔子,就明白自己无意中把许鹤宁又得罪了。
人家哪里是要吃野味,分明是哄佳人用的。
搅了人好事,他一开始还有点懊恼,可听说许鹤宁是出去一夜才回来的,再看那春风得意的样子,觉得自己其实是做了件好事。
全当给许鹤宁一个表现的机会了。
回程的路上,一直都很顺利,就在离京城只要两日路程时,太子马车轮子的轴突然断裂了。
储君的马车都是用最好的东西,车壁内还浇铁铸实,为了防止暗箭伤人。这样一来,车身就十分沉,大半月连轴的赶路,车轴终于是扛不住。
万幸的是马车没有毁在荒郊野岭,而是在真定府一个县城内,便直接让知县安排个空宅子住下。
事出紧急,知县是找的当地一个书香世家,借用他们家一处空宅。
那宅子紧邻着大街,是在热闹的地带,知县为此做了许多遍解释,就怕太子嫌弃吵闹。
出门再外,太子从来就没太讲究,倒觉得这样有市井气息的住处新鲜。
在锦衣卫找铁匠木匠来修马车的时候,他还起了出去逛逛的心思。
此时天色还早,陆大人当然不想扫太子兴,安排出行。
太子手一抬,阻止他又要声势浩大的举动:“如今没有流民,沿路布下暗哨就是。”说着,想到许鹤宁多半也要同行,又道,“让肃远侯也带他夫人一块儿,换普通点的衣裳,不打眼就行。”
如此一来,云卿卿也跟着高兴,许鹤宁让她还是换了身男装,叫翠芽给她描了双剑眉,成了极俊俏的小公子。
一行人加上陆大人和两个护卫,又都穿得普通,确实不显眼。
太子京城的街都没多逛,更别提别处。
县城里的东西都不比京城的精致,太子看在眼里,反倒是十分新鲜。走两步就停下逛铺子去了,即便是小摊贩也低头去看,研究半天。
简直没有见过世面。许鹤宁在心里嘀咕一句,侧头一看,云卿卿也正对着那个卖木制小东西的摊贩感兴趣。
一会拿起个小木剑,一会捏起个木葫芦,眉眼弯弯,即便是男装也无法掩盖她俏。
许鹤宁在她欢喜的笑容中也笑。他家娇气包可真好哄,一些木制的东西也能惊奇,可爱得很。
明明都是对同一样事物起兴趣,许鹤宁对不同的人得出的印象南辕北辙,心都不知道歪哪里去了,还帮着她挑东西。
“你想要什么?”
云卿卿闻声抬头,复述方才小贩的话:“小哥说这些都是桃木刻的,能驱邪保平安,我想给大姐姐未出世的孩子买一个,但不知道是哥儿还是姐儿,正发愁呢。”
许鹤宁视线就往那盘子里一瞥,还是把她先前拿起来的小葫芦捡了出来:“送个小葫芦吧,哥儿姐儿都好。”
“那就这个了。”
云卿卿先前就挺喜欢的,这小葫芦上头还雕着腾的,十分精致。
许鹤宁在付银子前自己又挑了一只小兔子,云卿卿好奇:“你要给谁的?”
他低头,用一种炽热的目光看她,那样的眼神,是在被他压着自己的时候经常见到。她心脏莫名就漏一拍,耳根微红。
许鹤宁见到她脸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在快速攀升,如同桃花瓣的颜色一般,娇得让人有窃玉偷香的冲动。
他知道她明白了,嘴角啜着笑买下,很郑重地收到贴着胸口的地方。
太子在边上,把夫妻俩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咧了咧嘴,简直是酸得不行。在许鹤宁递银子后,他又盯着那托盘若有所思,然后同样是捡了一只兔子。
“这位公子,一百文。”小哥眯着眼笑看太子。
许鹤宁就转头,正好见到太子手上也拿了只兔子,嘴里啧了声。
狗太子,干啥都跟着学。
这是要给太子妃买的吧,他不买把寓意生龙孙的小剑,买只兔子做什么。
他希望和云卿卿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孩儿,太子这样一买,也不怕生个给他闹事的兔崽子。
太子可不知自己正被人暗中嘀咕,亲手付了银子,看着手心那只小兔子在微笑。
接下来的闲逛,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许鹤宁和云卿卿的主场。
云卿卿喜欢各种小吃,逛欢了,就拉着许鹤宁往各种小吃摊上跑。
什么烧饼、油酥饼、炸春卷、粉羹、馓子都溜一圈,然后还说闻到面香味。
许鹤宁也动了动鼻子,看向一巷口,拉着她就往巷子里钻。
夫妻俩撒欢地跑,太子也跟着后头买,陆大人手里就多了一堆吃的,见夫妻俩还往巷子里钻太子也凑热闹,只能无奈跟着走进去。
刚走进巷子不久,果然就见到一家开在民宅间的面馆,挂着个蓝色的布幡,放在外头的一两个锅里正咕咚咕咚冒热气。
里头煮着羊骨头,还有一锅是鸡汤,卖的羊肉面和鸡汤馄饨。
此时天色渐暗,已经起风了,往身上一刮是凉意,云卿卿看着那热乎乎的汤,觉得身上更冷了。
“我们吃点再走吧。”她拉了拉许鹤宁的袖子。
陆大人听到她的提议,想到太子,忙道:“外头的东西……”
“听小二的,我也尝尝。”
不想太子居然先抬脚往里走了,陆大人只会警惕看向四周,发现锦衣卫都暗中跟着,放宽心一些。
许鹤宁以前就常混迹这些地方,很熟练地就先点了五碗面,五碗馄饨,两碟子酱羊肉。
老板娘见天暗,去点了油灯上来,放在他们围坐的四方桌子上,笑容亲切的再去帮着自家男人打下手。
此时许鹤宁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颗石子,在往后看,发现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在角落里玩弹石子。那石子是他不小心探过来的。
小男孩不怕生,见到他回头,笑着跑过来:“哥哥,打扰你了,我捡了石头就走,不会再弹过来的。”
许鹤宁点点头,小男孩回到角落。他们的酱羊肉先上来,陆大人小心翼翼先用银针验毒,才给太子递上筷子。
不想,石子噔一下,又飞了过来,砸到的是太子的鞋面。
太子低头,小男孩天真笑着再跑来捡石子,许鹤宁突然站起身,在大家都诧异中走到角落里,毫无形象就蹲下看地上的石子。
“弹石子要准头,不是力气大就行。”他说着,示意小男孩把石子放下,眯了眯眼,曲着手指一弹。
“哇!哥哥好厉害!”小男孩欢呼一声。
两颗石子十分准的相撞,各自又滚开。
许鹤宁还伸手拉了小男孩,教他怎么看准头,两个人都趴地上,一大一小脑袋碰在一块,场面十分温馨。
云卿卿出神看着,面上缓缓露出温柔的笑,脑海里浮现出一组画面。
如果他们有了孩子,他应该也会这样陪孩子玩耍,耐性十足。
她正想着,就听到许鹤宁自夸的话:“哥哥以前可是被称为弹石子大侠。”引得小男孩一脸崇拜。
她扑哧就笑了,嗯……应该还会很臭屁,没个正形跟孩子炫耀这些。
“孤……也不会弹石子。”太子低低的声音突然响起,仿佛是忘记身在外头,连自称都出来了。
云卿卿一愣,视线看过去时,太子正好自顾地笑笑,然后就站了起来朝角落去。
“也教教我。”
堂堂储君,跑去跟着玩弹石子,都要把几人惊得掉下巴。
许鹤宁更是一脸嫌弃,但最后还是三颗脑袋凑一块,笑声不断。
等到吃过面,已经是月上枝头,陆大人好歹把这玩疯了几位主给劝回去。
各自分开的时候,太子突然回头跟许鹤宁说:“今天多得肃远侯,我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许鹤宁步子一顿,太子已经转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月下。
他嘴角一抽,狗太子又哪根筋没搭对,他分明都是为了哄自己的娇气包高兴。
云卿卿在边上捂嘴笑:“太子殿下自小都在宫里,都是守着森然的规矩,应该是没有这么放松过。”
许鹤宁点点头,很认同:“所以都憋出脑疾来了。”
他胸膛就被人锤了一下,云卿卿在他耳边低斥:“净胡说八道,叫别人听到得惹麻烦。”
许鹤宁挑眉,忽然就把她给抱起来,快步往住处走:“嗯,我们还是关心关心小兔子。”
“翠芽在喂,不会饿着它的。”云卿卿莫名。
他哈哈大笑,等到回屋沐浴后,被他含了耳垂喊娇娇,她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