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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若庶(亘古)-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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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的某一个角落潮湿了起来:这就是家了。一个男人,拥着心爱的女人,家的意义其实这么简单!
赫连承玺激动地两眼泛着泪花,多少年了,他都不敢乞求自己能有这样一个家。心里装着复仇的梦,他不敢在敌人面前表现的强大,只好不断地忍耐、忍耐,一直到现在。
可是他不能给她一个女人的幸福,拥着娇软的身躯,他心里痛恨起那个女人来:这该死的女人,这辈子算是和他干上了,为什么要这么歹毒,要这么对他!难道就因为自己的母妃深受父皇的喜爱吗?
赫连承玺极力地忍着身上传来的膨胀感,他今夜只想这么静静地拥着安然入眠,可是男人的感觉,让他不禁思潮澎湃。但是身子中的奇毒,让他不敢拿安然冒险。
可是体内的欲望像是要爆炸了开来,冲击得他满脑门子都是汗。软玉温香抱满怀,但是他一动却不敢动。
怀中的人儿睡得极香,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让赫连承玺苦笑了下:“安然,你可知道我过得有多苦。我明明深爱着你,可是却不敢对你怎么样,只能找别的女人发泄。”
体内的欲望越来越强烈,赫连承玺终于到了极限,他不顾一切地用手在安然身上摸索着,解开了她衣服上的盘扣。大手在她柔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着,赫连承玺发出一声轻叹。
他想要更多,于是大手不停地往下抚摸着,一直来到安然平滑的小腹上。手底柔软的触感,让他欣喜不已。安然喝得晕晕沉沉、迷迷糊糊地,任由他摆布。
赫连承玺一路游走,不停地吮吸着安然光滑白嫩的肌肤,身子里的欲望已经达到了极限。就在他褪掉安然小衣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颓然地长叹了一声,赫连承玺从安然的身上翻了下来,轻轻地给安然盖好了被子,自己光着身子站到了地上。一阵凉风袭来,身上起了一层层鸡皮疙瘩,他任由凉风吹着,想要吹走心里的那份愤恨,那份伤痛!
泪水不经意间从他硬朗的脸上悄悄地滑落下来,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此时的赫连承玺,脆弱到了极点,可是已经睡熟了的安然,却一无所知!(未完待续)
一百二十九章 出征
东方天际边,晨曦微露时,安然被窗外枝头的鸟叫声惊醒了。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安然挣扎着爬起身来。
忽然记起了昨夜赫连承玺是歇在这屋里的,忙拉了被子瞧了瞧自己的身上,依然一身白色的绸缎中衣。还好,她抚着胸口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人说到做到,真的没有把自己怎么样。
可是这人上哪儿了?这才什么时辰,怎么就不见他人了呢?
正在四处搜寻,就听屋内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小懒猫,才起来啊?昨夜也不过就喝了两杯酒,就把你睡成这个样子了?”
熟悉的声音,让安然心里立即踏实下来,抬眼望去,那个一身宝蓝缎子长袍的男人,正端坐在椅子上,面上还是那具泛着银霜的面具。
想着昨夜和他竟然同床共枕了一夜,安然脸有些火辣辣的,虽然他们之间并未发生什么。可越是这样,安然越是放不开。看向他的眼眸,有些躲闪。
赫连承玺一夜并没有睡着,光着身子站了半天,直到东方的天际边露出了鱼肚白,他才把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平复了一下呼吸,赫连承玺索性也不再躺在安然旁边了,只坐在椅子上喝着淡淡的茶,欣赏着安然的睡姿。
想到两天后的出征,他对安然越发难以割舍。可是身上的奇毒一日不解,他就一日不能和安然成为真正的夫妻。
从小到大,什么样的痛苦他没受过,本以为遇到安然之后,两个人能够白首到老,没想到皇后竟然还是不放过他们!
赫连承玺面上虽然云淡风轻,可是心里早就如同翻锅的粥般,极不自在。好在现在他一天强似一天。皇后还得指望着他救回太子呢!
不过越是这样,皇后更不可能轻易地把解药交给他了。这让他该怎么办?总不能这一辈子都受这种折磨吧?况且连太医都说了,日子长了,对人的性命还是有害的。
就在他夹七夹八想的当儿,安然醒了。赫连承玺忙收摄眼神,紧盯着安然。这个小女子满面红润,一起来就拉开被子看自己身上的衣裳是否齐整。
其实,昨夜里。他早就看过摸过她的身子。只不过后来理智战胜了欲望,才又给她把衣裳穿好的。
看着她抚胸长叹的样子,赫连承玺心里忽然涌过一阵心酸:若是他们就是平平淡淡的老百姓该多好,不用在皇宫里和人勾心斗角,夫妻之间还可以享受自己的生活。
但是这世上出身是不容选择的,既然已经这样了。只好走下去吧。
赫连承玺见安然放心了之后,又到处搜寻自己,满意地笑了笑。这才出声调笑。
安然看见他坐在椅子上,有些纳闷他为何要起这么早。赫连承玺像是窥透了她的心事一般,笑笑道:“快要出征了。心里存着事儿,睡不着。”
“哦”,安然信以为真,靸鞋下了床,自己动手穿好了衣裳。她一向不喜欢别人给她服侍,像是自己没有了隐私一样。
慢慢地走到赫连承玺的对面坐下,倒了一杯温茶漱了漱口,这才慢悠悠说道:“就算是出征,也得睡觉啊,不然,人还没到边关,身子就垮了,还能打仗吗?”
赫连承玺一把攥住她的手,急问道:“我出征,你会想我吗?”
安然打量了他一眼,不明白一大早的他怎么就说这个话。虽然两个人成亲没多久,可是安然的感觉就像是老夫老妻一般,想着真要是天天见不着他,应该会想的吧?
望着他殷切的眼眸,安然定定地点头:“你是我的夫君,我当然会想你的。”
赫连承玺似乎受了感动一样,握着安然的手格外地怜惜。定了定神,他才道:“这次出征,困难重重,一是要战胜细柔国,二是要救回太子。万一我要是回不来了……”
话音未落,安然忙起身捂住他的嘴:“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你出征后,我会在家里吃斋念佛,日日为你祈福!你要活着回来。我就不信,这细柔国就这么难打!”
赫连承玺望着安然一脸的坚定,无声地笑了,半天才点头:“好,既然我的妻子都说了让我回来,我就一定回来!”
“妻子?”安然呐呐地念叨着这个词儿,好像这个词儿很让她不适应一样,半天才缓过劲儿。没想到古代还有男人把妻子挂在嘴边的,可惜他们不能顺心如意地做夫妻。不过,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赫连承玺见安然低声嘀咕,不知道她说些什么,忙问道:“你怎么了?在想什么?”
安然抬头,对上他一双焦躁的眸子,诚挚地说道:“刚才听了你说的‘妻子’,我很感动。不错,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夫君。不管你怎样,我都会不离不弃!放心吧,这个家我会维持好的,我一定会想方设法取回解药!”
赫连承玺无言地望着安然的一双明眸,内心里一股暖流涌动,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两天,赫连承玺哪儿都没去,只在家里陪着安然。安然细心地打点好他的行装,里头还放了安然亲手做的两件小衣。捧着洁白的绸缎做的小衣,安然的脸上溢出了一股甜蜜。这就是真实的夫妻生活了吧?
可是还有一件事儿,是他们两个都不想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那就是赫连承玺身中奇毒,离不了女人怎么办?若是不带着女人出征的话,又怕他毒发时死在战场上。
这个话题,赫连承玺不提,安然也不愿捅破。两个人就这样甜甜蜜蜜地腻在一起两天。
两天过后,出征的时刻到了,赫连承玺虽然在外人包括皇帝看来是个残废人,但是依然招呼地妥妥当当的,身着一身银色的盔甲,面上还是银灰色的面具。
安然想着赫连承玺既然不提出来带哪几个女人,也许是不想伤了她的心,可为着他的身子着想,在没拿到解药之前,安然不敢冒这个险。
不管怎样,丈夫是自己的,他死了,她该怎么办?再说,秉着一颗佛心,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安然也不忍心让他痛苦。
所以,在赫连承玺出征的前一夜,安然就悄悄地叫来碧痕和红绫两个吩咐了:“如今四皇子就要出征了,你们也知道,边关不比家里,什么都不方便。身边都是一些男人,粗枝大叶的,四皇子身子又不便宜,我怕他们照顾不好,所以,特意叫来你们两个,你们也还细心些,好歹跟着,能让四皇子日常起居舒服些。就是这个话,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碧痕和红绫两个巴不得能天天陪侍在四皇子的身边,虽然他是一个废人,可是那床第上的功夫,丝毫不比别的男人差呢。
况且,人家是堂堂皇子,只要到时候怀了他的孩子,不愁他不纳她们为妾。再说了,即使是出征,一切都是四皇子说了算,四皇子连上官家都扳倒了,还怕打不过细柔国?又不是让两个人去真刀实枪地和敌人拼杀,只不过是服侍四皇子,这样的美差,盼都盼不来的,两个人哪能不高兴?
当下红绫嘴甜地表示:“娘娘放心吧,我们伺候人是最在行的,四皇子出门在外,干的又是杀人的营生,哪能不辛苦,身边没个女人哪行?”
碧痕自从上次挨了一嘴巴子,现在学乖了很多,说的话没有红绫露骨,可是言语里也有遮掩不住的喜悦:“只是我们两个女子,混在大军里,该以何样的身份出现啊?”
安然心里暗笑:还是她精明,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名分!也罢,到时候若是这两个人真的有孕了,又怎能不给她们身份呢!不然,传了出去,人家说她这个当主母的,容不下两个丫头呢!
想罢,安然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笑道:“你们自然不能以女儿身出现喽,这样对于四皇子的声誉也不好。你们就扮作四皇子的贴身小厮就好了。回来后,我不会亏待了你们,若是谁先怀上孩子,我就做主给她开脸,纳为妾!”
能成为皇子的侍妾,身份也不低了,对于这些宫女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归宿了。两个人听了这个话,当即雀跃起来,碍于安然,又不敢十分地表露出来。安然只把手一挥:“你们下去收拾吧,缺什么到我这儿要!”
看着两个人满面喜色地退下去,安然长叹了一口气,歪在软榻上。自己这干的是什么事儿呀,怎么像个拉皮条的,竟然还给自己的丈夫拉皮条?
可是不这样做,又能怎样呢?要是自己能跟着,安然说什么也不能让别的女人插足。但是赫连承玺中的毒,只有他们夫妻两个心知肚明,那是会转移的。其实,安然还是存着私心的,这两个女人跟着他出征,说不定回来已经成了两具尸体。
赫连承玺已经这样做了,他不忍心害安然,只好找这几个替罪羊了。跟来的那几个宫女,自然是一点儿都不清楚这其间的奥秘的。(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章 争斗
那两个宫女见安然让碧痕和红绫跟着赫连承玺,心里还极大的不乐意,认为安然这是瞧不起她们,竟然双双地来找安然。
安然暗笑:她们两个还争起来了,真的以为这是好事儿呢!
为了安抚两个人,安然不得不绞尽脑汁,好听的、不好听的说了一箩筐:“碧痕和红绫两个姿色上等,又是四皇子最先看上的。两个人在宫里的地位也比你们高些。你们急什么,以后这样的事儿多的是,到时候你们再跟去不就得了?你们无非是看着侍妾的位子眼热,你们不也是被四皇子幸过了吗?到时候谁要是先生个一男半女的出来,我先抬举谁做妾!”
两个人听了安然的一番话,无话可说,怔怔地站了一会,才告辞退出。安然经了这么一阵子折腾,身心俱疲,没想到这个四皇子府的当家主母这么难当,就这么几个女人,摆平起来竟然这么麻烦!
不过也好,那两个看着碧痕和红绫跟着去了,到时候回来后,若真的有人先怀上了,说不定这两个人就不能容了她,到时候也省得自己眼看着人家生孩子,自己眼热了。
就让她们窝里斗吧,安然狠狠地狞笑了一下,谁让她们不安生的!
因着赫连承玺特殊的身份和地位,他想做什么事儿还真没人敢拦着他。就像他出征的时候,虽然也在城门外举行了盛大的阅兵仪式,可是他并未出面。
众臣们也都知道,他是个不能站起来的皇子,也就不会大惊小怪的了。皇上想要亲自到城外的十里长亭处送别,也被他拦住了。
他只说了一句话:“父皇,若是您想让儿臣替您救回太子,就按照儿臣的意愿办吧。”
赫连云天拿这个儿子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现在又指望着这个儿子,只好同意了他的要求。
就这样,赫连承玺带着大军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城外的十里长亭处,停了下来。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在亭子里,周围的将士们该歇的歇,该坐的坐,没有一点儿声响。看得出来他在等一个人。
日影西斜,今儿的天气不太好。太阳像是一个没有生气的人的苍白的脸。藏在云层后头羞于见人,发出惨白的光。
赫连承玺依然大理石雕像般,静坐在亭子里。他昨夜里就已经离了王府,驻扎在军队中了,这是出征将领的一惯规矩。
安然自从赫连承玺走后,一夜也没睡踏实。翻了一夜的烧饼,一直到黎明时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还未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一个娇糯软甜的声音适时响起:“娘娘,您醒了吗?奴婢伺候您梳洗了。”却是红绫的声音。
安然躺在床上苦笑了下。哪是什么来伺候她啊,分明是来打探什么时候起身上路,好赶上赫连承玺的大军的吧!
挣扎着起身披衣,安然对着门口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稍等一会儿,这就来!”
她一向不习惯让人夜里给她值夜。睡觉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儿,她可享受不惯这种待遇。况且这几个宫女都是皇后送的,还不知道她们安着什么心思呢。
靸了鞋下来,安然的脚步有些踉跄,起身给她们开了门,就看到碧痕和红绫两个一身鲜艳的衣裳,打扮得齐齐整整的,脸上还扑了一层粉,端着大铜盆、拿着手巾进来了。
安然撇了撇嘴,退到桌边坐着,等着她们给她梳头洗脸。两个人利索地给她洗漱了,红绫麻利地给安然梳了一个堕马髻,又给安然头上插了一根碧玉的簪子,就逼着手候在一边儿。
安然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茶,正眼都不看她们,只慢悠悠地品着。眼角的余光撇向她们时,只见两个人虽然低头站在那儿,可身上却像钻了跳蚤一样,个个拧着身子,挤眉弄眼的,焦躁不堪。
安然暗暗地气闷:哎,怎么摊上这号夫君呢,要是不中毒,哪来这些女人显摆的份儿?想着就来气,可是为了赫连承玺的性命,又不得不送她们到他身边。
今日正是赫连承玺出征的日子,这一走,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回来,还不知道到时候是个什么结局!
安然忽然心里有了不舍,虽然气他、恨他,可是此刻真的要分别了,还真的舍不得他。
丰盛的早膳送上来,安然也没心思好好用,胡乱地吃了几口,就命人收拾了。看着碧痕和红绫两个人始终不离不弃地候在她身边,她真的有些心烦意乱。
可是这两个人还是她招来的,又不能撩在这儿不管。瞧着她们一个个猴急的样子,安然把手上的帕子一甩,冷冷地问她们:“你俩的东西都收拾妥当了?”
“回娘娘,都好了。”红绫历来是个急性子,迫不及待地抢先回道。碧痕经了那一次的事儿,可没那个胆儿,只拿捏着笑着点头。
安然不耐烦地看了看她俩,忍耐着道:“既如此,你们就回去拿东西,我这就叫人备车,一会儿我们就出发!”
两个人喜形于色地退出去了,安然就叫来管家备了两辆马车,候在大门外。瞧了瞧外头的天色,空中阴云密布,似乎要变天了。院中的树枝唰唰地摇摆着,风的力气看来还挺大的呢。
安然生怕出了城后,天要变了,就回身披了一件黑色的大氅,顺手又包了一件油衣,省得到时候被雨淋着。
坐上马车,安然就朝城外驶去。她知道赫连承玺的大军必然要经过城外的长亭,历来都是这样的,所以,她只到那儿就能等着他!
马车辚辚地驶去,约莫一个多时辰后,才出了城门。因着安然是四皇子的侧妃,守门的人也没细问,就放行了。
碧痕和红绫两个坐在后头的马车里,可能这两个人也没有机会出门,在马车上不时地掀起帘子看那外头的光景。
莺声燕语不停地传入安然的耳中,让安然烦闷地闭上了眼睛。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就这么个京城,都让两个人热闹成了那样!
十里长亭外,老远地,安然就命人停下了,在一边的山脚下,安然下了马车。那山上的风越发地急了,吹得人的身子东倒西歪地。
碧痕和红绫两个光想着光鲜亮丽了,出门的时候穿的都不多,又坐在马车里,倒也不觉得。此刻出了城,在这半山腰上,两个人冻得就有点受不得了。
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涂脂抹粉的脸也不再滋润了。对着冷风吹了一会儿,两个人就期期艾艾地看着安然:“娘娘,奴婢冷得厉害,能不能让人生堆火烤烤?”
安然冷笑着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身份?我都没让人生火了,你们倒上头上脸的了?这天说下雨就下雨,生了火也是白搭,这不是存心折腾人吗?”
越是到了这个时候,想着这两个女人就要跟着赫连承玺去了,她心里就窝着一股无名火,专等着找茬来发泄呢。
两个人当着这么多的下人的面,碰了一鼻子的灰,战战兢兢地站在一边不敢回声。可是城外的冷风,又让她们冻得实在受不了,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又不安生了。
这次,碧痕可不敢开口了,还是红绫没见识过安然的厉害,乍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说道:“娘娘,王爷的大军还没来,奴婢能不能回去再穿两件衣裳?”
安然嗤笑了一下,转脸盯着远方,似乎有些怅惘地说道:“随你们,若是你们不怕错过了王爷的车驾,只管回去。”两个人这才噤若寒蝉,不敢再说什么了。
安然到底是个善心的,见她们着实冻得可怜,叹一口气道:“依着我说,这个时候咱们也别光顾着美了,保重身子要紧。万一要是着了风寒,到了边关,爷整日里忙于军务,又缺医少药的,哪顾得上给你们看病?到时候回不来就不划算了。”
这个道理两个人谁都明白,当下只站着唯唯连声。
安然冷笑道:“你们也不能就这么头面光鲜的在王爷面前出现,这让将士们看见了该怎么说王爷?我早就交代了你们两个,要扮作王爷的小厮,你们难道都忘了不成?”
两个人这才面面相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们光想着怎么穿的漂亮,讨王爷的喜欢,早把这茬给忘了。安然一大早故意也不说,这个时候当着众人的面,想让她们卖乖出丑。
那两个人咬着嘴唇,没了法子,都这个时候了,她们往哪儿找小厮的衣裳去?
安然冷笑一声,回身吩咐站在后面的几个小厮道:“脱下你们的衣服,给她们换上!回头我让管家再给你们做新的。”
两个小厮不敢违命,忙脱下来。拿着汗臭味熏人的衣裳,那两个人不敢迟疑,钻到马车上换上了,生怕安然一句话就决定了她们不能跟着四皇子出征。
等了半天,才遥遥看见大军的旗帜迎风招摇,安然松了一口气,眼巴巴地望着。
见他们走近了,安然吩咐众人下了山,朝着大路走去。赫连承玺心里好似有感应一般,他知道她会在这儿等着她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等了没有一刻钟,就见她风尘仆仆地,马车也不坐,徒步从远处慢慢地走来。
一阵风起,吹得路边干枯的叶子和灰尘满天飞舞,赫连承玺拿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时,眼圈儿已经红了。(未完待续)
一百三十一章 别离
安然这时已经走到他面前,静静地站在那儿和他对视了一会,安然才开口道:“王爷,妾身带了一桌酒菜来为王爷送行,愿王爷和大军早日归来!”
赫连承玺点点头,安然忙让家人摆上酒菜,夫妻两个就在亭子里坐下来。
安然亲手执壶,给赫连承玺斟满了酒,端到他的手里,这才端起自己的杯子,和他碰了碰,说道:“这第一杯酒,妾身祝大军和王爷能够顺利杀敌报国,凯旋归来!”
说完,也不待赫连承玺反应过来,自己就仰头干了。烈酒下肚,一阵火辣辣的热,安然的双颊立时变得绯红。
赫连承玺见她又倒酒,忙问:“还有第二杯?”
“嗯。”安然只顾往杯里倒,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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