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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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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讨厌!讨厌!为夫可不是……让你混说,带累为夫!”北堂傲嘟着嘴猛得轻拍柳金蟾。
  许是拍多了,胖宝宝也高兴地跟着伸手来了,无奈手短都不上,够不上,但够不上,她也比得“咯咯咯”直笑。
  胖宝宝一笑,北堂傲抱着孩子也禁不住跟着笑了,骂道:“你看你,孩子都笑话你!”
  柳金蟾莞尔一笑,拿手就掐北堂傲的刚还嘟着的脸:“你啊,就跟个娃娃似的,三花脸,一不欢喜就板着个脸儿,倒像为妻不要你了似的!”
  北堂傲一听这“不要你了”的话,立刻又想起刚才的不快来,当即一脸委屈地又嘟起了嘴:“谁让妻主想抢为夫的孩子……也不想想这孩子于一个男人而言,是……讨厌,说正经事儿,你就又这么着!”
  “什么‘这么着’?为妻这辈子就娶你这么一个,你不让这么着,为妻可不答应!”
  “花言巧语!就会哄为夫开心!”骗人掏心掏肺的!
  “那是,不哄为妻的大宝贝欢喜,为妻的大宝贝恼了,为谁来给为妻养漂漂的小宝贝?”
  “漂亮男人少了你的?”
  “只是谁也不及相公你和为妻的心,身段又怎么好……相公啊,咱们养个儿子,也像你这么一个模样,好不好?”
  “妻主……说什么都好……”
  眼见着北堂傲俨然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了,柳金蟾很想内牛不止得问上一句:那,为妻杀猪饭多去一二日好不好?
  傍晚,斜阳西坠,然腊月里的风还是刮得呼呼作响。
  后楼帘内,北堂傲抬手万般心疼得给酣睡的孩儿用厚厚的小斗篷裹了又裹,才觉微微落心,又见柳金蟾将他刚给她立好的大毛领扒拉了下来,急得又赶紧竖了起来,嗔道:“外面风大,刚……”
  要说什么,他又红了脸,瞪了柳金蟾一眼,这才又细细地叮嘱道:“不宜吹风!一会儿出了后门,就赶紧朝前门来,别又说欣赏什么落霞耽搁时辰,这腊月里的风可是能冻死人的!听见没?”
  “相公,你都说了三遍了!”背也背下来!
  “说再多,你也要记住才是?每次都要吃了亏才长记性!”
  北堂傲轻轻地拍了拍又嫌他啰嗦的柳金蟾,又忍不住柔柔地再叮嘱:“记住,可别耽搁了?孩子经不得吹!”
  “记得了,相公的小心肝在为妻手里,为妻岂敢怠慢,让相公大人担心?”柳金蟾调皮地冲着北堂傲眨眨眼。
  北堂傲咬咬唇,恨得又轻轻地掐了柳金蟾一把:“成日里就混说!难道为夫就只担心孩子,也不想想她是跟谁姓?为夫是为谁养的?你个没良心的,也不问问你的心,为夫心里真正搁着谁……念着谁?”
  说到难为情处,北堂傲不禁微微低了泛红的脸面,柳金蟾抬眼看去,不自禁觉得北堂傲似乎比初见时更添妩媚与艳色了,便微微有些呆,羞得北堂傲又是一阵脸红,忙拿手轻推柳金蟾往外去,就怕柳金蟾又一个情不自禁,又把他往那帐里推:“你啊,还不去?仔细下面哪个又咋咋呼呼问你去哪儿?”
  柳金蟾笑:“反正都要问,也不怕晚这一刻!”一个下午,那在乎这点时辰,反正是说不清楚了——爱信不信吧!
  “你啊,该正经时不正经,不该正经时瞎正经,何苦来,为夫偌大一个人在这儿,还能跑了你的?去了——夜,还长着呢!”
  许是羞得厉害,北堂傲这音没落,抬手已将柳金蟾送出了帘外,转身拿手捂脸,果然烫得火辣辣的,都怪柳金蟾了,素日里要她如何时,她三心二意的,今儿……老不要脸了。
  柳金蟾瞅着门帘处好大一个人形,恶作剧心不减,临走还不忘冲着屋里道了一句:“其实也不用洗得太干净——”
  果不其然,屋里一块绣帕就朝她兜头抛来!
  “拾得绣帕一块,好似绣球一个,相公,你又得再嫁为妻一次了!”
  柳金蟾戏谑未完,帘后一只手就伸向她:“还我!”
  “不还!”柳金蟾挥着帕子下楼。
  急得里面的北堂傲冲出屋,一低身就夺了柳金蟾挥动的绣帕,顶着一张火辣辣的大红脸,撅着嘴,很是认真地道:“何来‘再嫁’?为夫嫁了你柳金蟾一次,就是一生一世,生是你柳金蟾的人,死,是你柳金蟾的鬼,敢休为夫,为夫定和你拼了!”
  柳金蟾顿觉有点晕,也不知说什么,只看着北堂傲言毕下颌一抬,就骄傲的大公鸡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地将绣帕一收,昂首阔步回屋了!
  这……拽的!
  俨然就是柳家的男主人了呢!
  柳金蟾转身,一颗心微微落了地,不知为何,她突然很希望北堂傲能永远能这么霸道又自信满满下去——
  即使……他的霸道是建立在她的做小伏低上,她也心甘若饴,只是……
  上天,会给她这个机会,一直一直呵护到他不再需要被呵护时时么?

  第493章 惊鸿一瞥:又开一朵烂桃花

  甩甩头,柳金蟾不愿去想未来不可捉摸的事儿,活在当下,反正恐惧未来会发生什么,也无力改变,不如快乐当下,尽人事,好好对每一个相遇的有缘人,不落遗憾才不枉重来这一世。
  “快乐、乐观、爱自己、像爱自己一样爱身边人……”
  柳金蟾一边念叨,一边抱着打呼噜的小宝宝,迈着轻快的步伐踏出奉书悄悄拉开的后门,朝前走,走着、走着,她忽然一仰首:就见上面的窗微微推开了一条缝,这还能是谁?
  北堂傲又不放心她了呗!
  哎——这个爱担心的!
  柳金蟾心里暗叹一口气,故意朝着楼上的人嘟着嘴,心情无比愉悦地做了一个亲亲小嘴的下流动作,果听传来合上窗的一声“砰——”,乐得柳金蟾裂开了嘴,紧走两步,再回首,快乐地再度发现,北堂傲又在担心她了:这感觉……怎么说呢?
  真好!
  为不让北堂傲老这么七上八下地瞎操心,柳金蟾决定走快点,省得她柳金蟾走这一段路没伤风,他北堂傲倒先被吹倒了。
  想到就做,只是北堂傲这爱担心的性子,让柳金蟾愁,为何?
  前世的有个墨菲定律:“害怕什么就来什么”!
  北堂傲老在害怕,就中忍不住把自己往“弃夫”的坑里推,这种心理暗示,常常会让明明幸福的人,也会变得很悲剧。
  可要如何改变北堂傲的想法呢?柳金蟾也不知如何入手,不过,她决定先努力害怕自己升官发财,看这样自己会不会突然升官发财,被****运砸中!等有权有势了,大不了北堂傲往坑里跳一次,她就没事拉一把,所以:“我好害怕升官哦!我好怕发财哦!腰缠万贯太令人恐惧了,权倾一世简直就是毛骨悚然嘛……”
  神经病般的柳金蟾就这么碎碎念地,抱着酣睡的宝宝朝前院的柴门而去!浑然不觉她已经是某路人眼中十足的疯婆子了。
  此路人谁?
  王珀,那日老张头领来门前欲卖粮于白鹭书院,白鹭镇昔日,也算是富甲一方的大盐商了,不过……而今也仍然是了。
  为何?
  一则白鹭镇受了重创,二嘛,她那日未能卖货与白鹭书院,不想她运未尽,白鹭镇新来的县令竟是刚从京城贬谪的刘宣,二人当即打成了一片,她所有的存货,也以所谓的“低价”以赈灾之物卖给了衙门,虽债未清,但有新县令撑腰,还愁财源不滚滚而来?
  于是,起死回生的王珀又恢复了素日的财大气粗,以及刘宣走狗的角色。
  她今日上山,不为别的事儿,就是趁着放榜之日替刘宣打探柳金蟾消息的。
  不想,她一问举人柳金蟾是谁,书院的学生立刻指着山顶某处独门小屋。待她爬上去敲了半日门,才有路过的好心人告诉她:“这屋里根本就没人住!”
  王珀一脸不解,忙指着屋门处的小木牌:“这不写着‘柳金蟾’吗?”
  来人则拿指尖又指了指名字之上的一行小字:“你看仔细了!”
  王珀眯眼一瞧,傻了,只见上面写着“御赐三等嘉勇公夫人宅邸”……
  这这这……
  这刘县令莫不是鬼迷心窍看上了嘉勇公夫人的小爱妾?
  王珀不敢查了,而且她也终于知道为何苏州城都在谣传说,刘宣这次被贬回老地儿,就是因为刘家得罪了京里的权贵……
  这权贵是谁?
  王珀不敢确定,但……生为一个在黑白两道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她,隐隐觉得她要再查下去,弄不好真就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了。
  就这么着,王珀一步三挪移在白鹭山徘徊,不敢查柳金蟾,但不查柳金蟾她又不知怎么和刘宣交待,她踌踌躇躇、犹犹豫豫、一步三回头,就在日落时分终于被人扫出白鹭书院后,她开始思考要不要在白鹭山上多呆几个时日,才好编写谎来诓骗那刘宣说柳金蟾回家过年去了。
  她就这么想着、走着、想着、走着,正想得入迷。柳金蟾就抱着娃娃打她身边神叨叨地擦身过去,人远了,叨叨声还未绝,依旧隐隐约约传来这不变的四句:“我好害怕升官哦!我好怕发财哦!腰缠万贯太令人恐惧了,权倾一世简直就是毛骨悚然嘛……”
  这……
  是读书读疯了的?
  王珀不自禁回头,看柳金蟾错身过去,正要感慨她幸而年少就弃文从了商,不然也得让这接连不断的科考,弄疯了去,哎——
  都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但读书人都能做官?
  王珀嗤之以鼻地冷冷一笑:痴人做梦!靠读书坐上高官者自来就是凤毛麟角,疯了好,疯了就省得烦恼!
  想罢,王珀扭身欲继续思考如何应对刘宣的问话,刘宣可是个官场上的老狐狸……王珀微微一皱眉,禁不住仰起脸要清清脑子,不想,这一抬头,完了,把自己给栽进了坑里。
  今夕何夕?
  不知!
  似梦似真?
  难辨!
  魂兮魄兮?
  已不在!
  一如最初仰头的姿势,王珀好似石化一般静止在了她的时间夹缝里,眼珠子直了。
  满心满眼都是那微启的窗边,探出的半张粉面:唇不点而红,狭长的眼眸光滟滟,虽只是一个眼神闪去的刹那,王珀也凭借自己在欢场摸爬滚打的灵敏嗅觉,用自己无数的想象,将那窗中一闪而去的男人脑补成一介正待雨露的绝色尤物。
  而且此“尤物”之销魂处,不仅仅在貌上,更在……
  王珀吞吞口水,无法不佩服自己看男人,最为独到的毒辣辣眼神儿:比起那苏州城只一夜便让她扼腕不能再次一亲芳泽的玉堂春,眼神更水更……
  再次猛咽口水,王珀暗暗摸摸鼻尖,掩下一颗呼之欲出的心,好半日才收回自己惊飞而去的三魂七魄,微微挪动早已冻僵了两腿,故作镇定地继续朝前走。
  只是路过北堂傲的窗下时,她又忍不住仰头眯细眼看了看,无奈美人的窗已经紧扣,哪里还见得佳人踪影?

  第494章 群花环绕:陈先红你丫行啊

  王珀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感叹就连刚才那惊鸿一瞥,也好似幻梦一般,分不清是她近日忙于事务,疏于男色太久,生出的幻想,还是真有这么一个人?
  恨只恨自己走得慢,尤其是回什么头?看什么疯子呢?
  不然,她若赶在佳人合窗之前,抵达此处,好歹也能与美人眼神四汇,不敢说有电光火石般的刹那悸动,起码也能有个四目交错的瞬间,让美人对她王珀留下些许……
  不敢说钟情,起码,凭着她王珀这在白鹭山不说数一,但能算前十的模样,给美人留下一个好印象!
  王珀扼腕,想喊两句,又怕人家觉得自己轻薄,更引来此家人的警惕,只得悄悄儿用舌尖舔舔干渴的唇,咽下不绝地唾液,继续馋自己:尤物啊尤物,模糊不清的美人只一个殷切相盼的神韵,只那满是潋滟之波的眼、高挺峻拔的鼻梁,就知此物用起来,岂是凡人能享的?只需她调教一二,王珀敢保证,定将苏州城内花魁们悉数压下阵去不说,知府大人身边的大红人玉堂春,也只有提鞋的份儿。
  璞玉啊璞玉!掩于山沟沟里的“和氏璧”啊——就只待她这个“老师傅”的好生雕琢雕琢了。
  王珀心里就跟猫使劲抓似的难受啊,无奈她围着北堂傲的窗,兜过来兜过去了数十个圈儿,窗愣是尘封未动,无奈,她只能失魂落魄地转转悠悠围着柳金蟾这边屋细细地转了一圈。
  这一转啊,她心里豁然洞开——
  这不是那日阿三公说得那个肥妇人的家么?
  原来……那小美人,是她的男人啊!
  王珀顿有捶胸顿足之感:真正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癞蛤蟆活吞了一只白天鹅……扼腕之情,无以言表,只能说四个字:痛心疾首!
  又或者:暴殄天物!
  而最让王珀难受的是,这样的小美人让那一身肥膘的女人压下去,居然还给养了个孩儿,简直……简直……一朵仙花溅了泥,白糟蹋了好东西!
  王珀痛心啊、痛心,于是她自黄昏到夜黑,都顶着凛冽地寒风在柳金蟾家门外窥望,与其说她是为了一睹美人的绝代风华,倒不如说她等着伺机而动,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王珀,今儿起,要拯救小美人于水火,然后……
  双宿双飞……
  那是不可能的了,商人怎么能做赔本生意呢?这小美人一看就是嫁妆不多,娶进门来也非她能养得住的金凤凰,不过……哄到身边,养得好也是棵摇钱树吧?
  王珀脑中忽然就浮现出了,刘宣当日靠着玉堂春与大把银子纵横官场,步步高升的事来……
  王珀院外越想越激动的,只是寒风吹得她哆哆嗦嗦的,少时就鼻涕冻满脸了。
  院内,柳金蟾装模作样抱着宝宝吃奶归来,刚合上堂屋门,就被陈先红犀利的眼神扫了个正着:你行啊,哄个孩子睡觉,你就跟着睡了一个下午?
  柳金蟾抱着酣睡的宝宝,立刻被陈先红此刻鲜花环绕的待遇吸引:好啊,还说不会泡小哥,这一会子,你就钓了三个?
  柳金蟾抱着宝宝站在屋里立刻心里不平衡起来:凭啥啊?她娶个北堂傲,纵然是夜夜软玉温香,但……她柳金蟾可是提着小命儿,在与“郎”共舞!你陈先红,一来,磨几块豆腐,就想吃豆腐,做梦哩!
  没有艰难险阻,怎么能结出爱情甜美的果实呢?
  柳金蟾眼一扫屋内,除了奉书奉箭两个年级大的,避讳着在那边后楼做事,其余男性同胞几乎都在这间屋里做事……
  雄性过多!雌性太少,比例失调,再加上雨墨又时不时围着福娘转,更别说里面奉箭一见雨墨溜过去取点什么东西,就立马喊住,这就导致陈先红成了唯一的香饽饽!
  柳金蟾咬咬牙:论说这年前忙碌时,男女混在一个屋里做事是常事……但……
  虽然是乡下人的习惯,然,来家的客人跟着做事,柳金蟾也是头一遭在自己家看见——当然,学生来帮先生的忙,也是情有可原,只是……
  这陈先红是怎么死皮赖脸凑到了男人堆里去了的?也没个人喊喊吗?
  柳金蟾一瞅陈先红殷勤无比地给那群哥儿打下手,那个什么什么人的表哥还时不时对她眉来眼去地暗递秋波,问什么“陈姑娘在家时常做什么?”
  陈先红假得,立刻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答道:“****除了读书,考取功名,别无所想!”
  柳金蟾啧啧地直在心里吐槽:
  你在家就读书?啥书啊?满箱子的书,十本抽出来,九本是婚前教育的,画的都是男人,还好意思说读书,看小“画”书还差不多!“别无所想”……你一天想得比我还多!
  “据说秀才可是十分难考的?”西门芹又问,只是这次问时,似乎觉察到了柳金蟾扫来的眼,稍稍收敛了自己看陈先红含情脉脉的眼神,微微分出七分余光斜向柳金蟾——
  可谓一眼双雕!
  西门芹什么意思,陈先红不懂,柳金蟾可懂,当即抱着孩子回过余光,一副专心听奉箭过来低声说北堂傲还在沐浴的事儿,一面轻拍着孩子,思考如何将陈先红从那花丛里提溜出来——
  她柳金蟾在这里屋里不敢的,你陈先红也别想!
  “别催他,只说我回屋了,多抱会儿没事儿,让他慢慢洗,你一会儿铺好被了,再来抱就是!”
  柳金蟾一边低低地回道,一边再用余光扫陈先红身在花丛中飘飘欲仙的模样,心里就硌得慌——
  好啊你,一早还对鬼谷一枝花念念不忘,转过身,就在我家里泡小哥哥了?你等着。
  柳金蟾说罢,余光扫着屋子周遭,耳畔听着陈先红无比假仙地回答着:“秀才的确不是寻常都能考得上的,要经府、道、县三考都过了,才能得秀才名,少一关都还是童生呢!书生我也是考了三遭,去岁才有幸,得秀才之名。”言语之间不无骄傲,当即让四个呆瓜仰望不止。

  第495章 争抢风头:都是男人惹得祸

  柳金蟾冷哼:二十几中的秀才,有什么了不起,姑娘十四就是了,虚岁还十三呢!与清朝的左宗棠中秀才一个年级。
  宋玉是个乡下孩子,不懂这些,一听这个,不禁又问道:“这么难考,那有没有一辈子都没考上秀才的啊?”
  这一问,抱着娃娃的柳金蟾来了兴趣,尤其是陈先红此刻微微一犹豫,柳金蟾想也不想,抱着娃娃一头挤了过去,无比欢喜地笑道:“有,史书记载,清朝有个广东人叫做陆云从,考到一百岁才中的秀才,就这样,他一百零四岁还去参加会考,把当时的皇帝都给吓坏了!”
  陈先红一见柳金蟾挤进来,抢自己风头,哪里还敢怠慢,仗着她的好记性,立刻又抢过话头道:“这考秀才不算有意思的,考举人才有好多新鲜事呢?”
  四个小瓜的眼立刻又回到了陈先红的身上。
  “康熙年间,有个姓黄名章的广东顺德人,也不知她是脑子笨,还是运气差,从十来岁第一次进考场起,就没考中过。到了快四十,才成为博士弟子。接着,又刻苦了二十年,才当上廪生。”
  陈先红这开头微微有些乏味,就跟背八股文似的,几个少年皆非书香门第的孩子,哪懂这“博士弟子”“廪生”,更不知这“廪生”说白了就是可以得到每月领一两银子,每日有朝廷特供米粮的秀才,听得微微有些无趣起来。
  柳金蟾急了,赶紧接了话道:“我也看过这个故事。”
  话毕,柳金蟾就呱呱地张了嘴:
  “说他六十好几才当上秀才,大家都以为她这把年纪有吃有喝,总该消停了吧,不想,她又考了二十多年,八十三那年拄着拐棍进了太学。”
  “噗——”一众男孩子,就连那头的弄瓦弄璋几个娃娃也全部跟着笑开了,“八十三了、八十三了还读书?哈哈哈!”
  笑闹之余,顽皮的弄璋几个还学者拄这拐棍的样儿,一个挨着一个的模仿,又笑倒了好一群人。
  陈先红却恼了,恨柳金蟾一来就抢她风头不说,还把她的话也抢了,一时也不知怎么怎么办,忍不住就大了声道:“这有什么?他还在虚岁过百的时候,让她曾孙子扶着去考举人呢!”
  她声这一大,糟了!
  柳金蟾怀里的宝宝不答应了,当即就“哇——”一声哭了!
  这一哭,就惊动了楼上楼下一片人。
  北堂傲澡也洗不下去了,赶紧起身就孩子怎得了,忙着就要擦身子更衣下来看宝贝。
  北堂傲那里一急,楼下的奉书奉箭,连着弄瓦几个也跟忙起来。
  柳金蟾赶紧诓孩子,无奈宝宝脾气像她爹,火大得很,闹了她的瞌睡,她愣是要把屋顶给震掀了,弄得柳金蟾一下子没了主意,一边的西门芹可是个会看事的,仗着在家诓过弟弟妹妹,他想也不想就伸出手来,要帮柳金蟾拍抚孩子!
  这孩子要到了西门芹手里,一会儿二公子下来见着,能饶得了人?
  眼明手快的福叔放下手中的菜刀,就赶紧推福娘上前,不待柳金蟾放手过去,福娘一个中间拦截,就接过了柳金蟾怀里的孩子,哄道:“哟哟哟——宝宝想爹爹了哦!不哭不哭!可怜哦——小眼泪都哗哗哗的啰!哦哦哦,宝宝睡觉觉哦……”
  也不知是不是福娘胖胖的手上都是肉,宝宝睡着舒服,又或者是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宝宝的抽泣声开始渐渐小了起来。
  奉箭这时正好打起帘子出来,奉命来看孩子是不是让孩儿她娘虐待了,不想他这帘子才一打开,无语了:真不是他奉箭对少夫人有什么成见,但……
  她才刚从爷的帐子里出来,这会子抱着孩子还能不落人后的往男人堆里钻?若说这几个都是顶尖的好模样,他也认了,偏偏就是三四个青黄不接的小窝瓜,要貌没貌,要身段没身段,不就是年轻些?至于忙完上场,又赶下一场吗?
  恨恨地抱过孩子,奉箭板着张脸,不敢瞪柳金蟾,只得将雨墨狠狠地瞪了两眼:你们女人,没一个好东西!是个男人都不想放过么?
  雨墨一脸莫名:她招他惹他了,一下午指使她东南西北的跑,歇都没好好歇歇,这会子又瞪她,她雨墨又没借他钱不还,干嘛呢?天天儿给她穿小鞋!一会阴、一会儿晴的,这男的年纪大了嫁不出去,就是毛病多!怪道人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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