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去搏一个他也不知道,是人头落地,家破人亡,亦或是钟鸣鼎盛的再一个十年荣华的明日?
  他北堂傲没有权利、没有那个脸面,也没有这个自信,柳金蟾为他做了很多很多,多到他即使愿意用一生,降下他贵公子的尊贵,像一个平民家的男人那样,去陪伴她、伺候她,为她洗衣做羹汤,上天也不在舍得她柳金蟾再为他北堂傲吃一点子苦了……
  即使、即使他真的、真的……那么喜欢柳金蟾,喜欢柳金蟾的一切,喜欢她的不正经,甚至对他的不专情,他都能忍,都拼命想要和她好好儿过完一生一世,可上天就是不给他这个机会,也不给他报答柳金蟾的机会……
  泪就这么顺着北堂傲的脸颊滚滚而落,无声、却心碎——
  斜倚着柱子,北堂傲第一次觉得他的心在一丝丝的绞痛,胜过那年西戎敌将将长长的矛刺穿他的胸口,在其间儿又一阵翻搅的痛……
  胜过大战告捷,他浴血而出时,大帅无比愉悦地告诉他,总是爱闯祸的战蛟终于要回京出嫁,而所嫁之人就是慕容嫣时的所有震惊、所有屈辱与颜面被践踏在地,恨不得当即将慕容嫣碎尸万段的愤恨……
  为什么,他北堂傲要嫁个人就这么难?
  为什么,他北堂傲,可以纵横沙场,为他人保家卫国,自己却连一个最最平凡的男人都可以竭力守护的夫妻缘分,也无法保有?
  为什么?
  为什么——
  北堂傲真想问天你怎么不来一场大暴雨,让雨将我浇个透心凉?从此,绝了这凡心所求?
  北堂傲咬着牙,紧紧地握着拳,任凭骨节在拳中“节节”作响——
  他多想、多想,就这么对着苍天嘶声力竭地、呐喊,高呼,将自己所有的怨、所有的恨、乃至所有的愤懑通通倾泻在这雨里。
  然,他不能,不仅不能,还不能在脸上流露出一丝丝的伤情,只因柳金蟾正匆匆自那头走过,只因他的心永远永远也不想要柳金蟾为他担心——
  金蟾真的真的为了他牺牲了很多很多:知道他有病,仍凭他总是控制不住的发少爷脾气,也始终不离不弃,甚至没对他说过一句重话,把他惯得像个“生在福中不知福”的公老虎;明明知道他婚前不洁,在外却还是处处维护他,即使有人质疑,她也毫不犹豫地把他当自己的宝贝一般,紧紧维护——
  此生失之柳金蟾,再无第二个柳金蟾,也再无第二个北堂傲——他北堂傲生是柳金蟾的人,死是柳金蟾的鬼,生不相随,死也相伴,护她一生安康……
  北堂傲紧锁两眉的脸泪如泉涌,寂静、无声。
  北堂傲只继续站在廊上,低低地看着柳金蟾刚坐的地儿出神,再静静地抬眼看着,柳金蟾刚一直瞅着的雨中梨花——
  人不如花,花开年年,他北堂傲却只有三年……
  雨在下,冷风袭人脸,权势逼人心,何去何从,北堂傲宛若笼中鸟,翅未展,翼已折——这次谁来救他呢?
  谁又能救他呢?
  而除了柳金蟾,他心里又还能容下谁呢?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只愿君心似我心,来年再会,不负相思意!
  雨一直一直下,如泣如诉,北堂傲就这么久久地伫立风中凝望,分不清自己是这柱前的人,还是那正经风吹雨打的雪色梨花——
  只是它生来雪白,他却是满心血色!
  爱,若是为了离别,又为何要有爱?为何要爱上?
  若相遇只是为了相离,又缘何,要情深相付,哺育儿女,给他一个一辈子的幻梦,沉醉着忘了抽身,即使泥足深陷,也甘之若饴?
  小虐!嘻嘻,欢迎加入我的读者群:4299761

  第735章 午夜梦回:露水情缘的尽头

  三月的雨惆怅。
  北堂傲靠在廊柱上兀自沉浸在他的伤情悲春,诉离别里,满脑子柳金蟾与别的男人双进双出,而他衣衫褴褛于街头,连看自己孩子都必须龟缩在墙外,瑟瑟缩缩——
  生怕人知道他是孩子们父亲,更怕柳金蟾看见他宛若叫花的怜悯之眼……
  离愁别绪、夫妻劳燕分飞在北堂傲的思绪里演绎得这叫一个真真切切、凄凄凉凉,就好似已经成了现实般,引得他一站就是大半日,入夜,月升中天了,也未知觉,还是柳金蟾回来,将他,像牵流浪狗一样,亦步亦趋地牵了回去。
  谁想,他夜里就持续不断地发烧了!
  发烧就发烧吧,他还做噩梦。
  一会儿,他梦见那景陵县的小四合院大红灯笼高高挂得那叫一个高啊,彩缎绫罗挂满了屋檐,有人说是柳金蟾高中了状元,又有人说是柳金蟾今儿要迎状元郎君回门:他坐在八抬大轿子里,一身红衣,喜气洋洋,就跟新嫁郎似的,可欢喜了,躲在轿子里笑得直合不拢嘴!
  然后,轿子抬啊抬啊,就忽然感觉抬得不是他了。
  他一急,要喊柳金蟾,一转身府里府外都是宾客盈门,放眼望去台子唱戏的角儿们咿咿呀呀,前院里好不热闹,他则穿梭于后院的各家官眷里,人人都夸他好福气,嫁得如意娘子,膝下儿女绕膝,这辈子注定是享福的命!
  他又喜不自禁,越想越觉得自己好福气,生来就是好好命!妻主疼,儿女伶俐,夫妻白首指日可待……然,就在他觉着自己幸福得都要飘起来时——
  “砰——”
  府门被一群蜂拥而至的宫人撞开,然后皇太女龙菁进来就在席间“哈哈哈”大笑:“北堂傲啊北堂傲——你真以为你能瞒天过海,隐瞒你的旧事,以为真就人不知鬼不觉了?来人,将那慕容嫣带进来!”
  “不准——不准——”梦里的他狂喊着,无奈他人微言轻,那敌得过皇太女那八万御林军,愣是被家姐和姐夫,死死地拉住手脚,仍凭那头一群人簇拥着趾高气扬的慕容嫣昂首阔步进来:“傲儿,难道你忘了那晚你我的事了?”
  “你是我慕容嫣的男人——”
  “不——不——我北堂傲与你慕容嫣毫无瓜葛——你滚——你滚——金蟾!金蟾!金蟾——”不要走!不要走!
  梦外的北堂傲急得好似疯了一般掀开被子,一阵狂乱的挣扎,差点把鸾帐都撕碎了,吓得柳金蟾抓着他就喊:“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没事,是做梦!做梦!”
  “做梦……做梦?真只是做梦?金蟾没走……没不要傲儿?”
  半睡半醒的北堂傲两臂将柳金蟾的胳膊抓得生疼,却还是盯着近在咫尺却好似远在天边的柳金蟾,直直直地盯了足足一刻,方好似看清柳金蟾一般,慢慢慢地松了手上的劲儿,惊怖苍白的脸方微微露出一丝释然来,并反复告诉自己:“金蟾没走……金蟾没走……金蟾没不要傲儿……妻主还在傲儿身边的,是不是?”是梦,只是梦,没有说不要他……
  “傲儿只是做了噩梦,傲儿这么好看,怎么会有人不要傲儿呢?”
  金蟾强拉出一抹笑,试图安慰狂乱病中的北堂傲,但心却在北堂傲刚吼出“慕容嫣”三个字后,彻彻底底地凉了好大好大的一截,原本打算安慰人的她,一瞬间也有刹那甩开病中北堂傲的手,躲得远远的冲动!
  “金蟾,傲儿害怕,傲儿好害怕,你不要离开傲儿,永远永远都不要离开傲儿,傲儿一辈子都听你的话,是你的人儿,你不要不要傲儿,傲儿什么都愿意为你做,你不要不要傲儿……好不好?”
  北堂傲一待确认眼前的人是柳金蟾后,就紧紧地将柳金蟾搂在怀里,像个年幼的孩子,死死地抱住自己最最最心爱玩偶一般,不是奉箭几个赶紧上前劝阻,他几乎要将柳金蟾当即勒断气了!
  “爷,夫人在呢?您只是做噩梦了!爷,你快放开夫人!夫人都疼了——”
  北堂傲一听柳金蟾疼了,吓得立刻松了手,但眼见着柳金蟾要旋即从他怀里走开,又吓得赶紧拿手紧紧扣住柳金蟾的手,几近哀求地仰望着柳金蟾的眼:“你不要走!金蟾,你不要走!”
  烛火里,北堂傲的眼宛若被主人遗弃了数次的的小狗,湿漉漉地,就那么畏惧地看着她,祈求她,好似他被主人遗弃时,经受过主人无数次暴打,警告不许回来,他却还是执着地想要跟随……所有他既执着,又满心恐惧!
  金蟾知道自己该立刻甩开北堂傲的手,告诉自己毕竟放手,否则再这样下去,她注定会受伤,因为楚天白是璟驸马,慕容嫣是不可能再做璟驸马了,那么……她就一定会来找北堂傲——
  即使她薄情、即使她曾喜新厌旧,但……在白鹭书院时,她一直追着北堂傲的那一幕幕的情景却无不在告诉柳金蟾,她其实心里一直割舍不下北堂傲——
  而初恋最是难忘,北堂傲有朝一日,必然是要重回慕容嫣的怀抱,到最后她的好心,只会让她伤得体无完肤……
  即使她柳金蟾从未想过要娶北堂傲,即使她柳金蟾一开始就知道这场姻缘注定就是一场露水情缘,即使……她一直在努力告诉,她终将完璧归赵,所以绝不对不要动心,然……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所以此刻不抽身,更待何时?她柳金蟾可以为北堂傲做任何事儿,但……不包括伤害自己!
  所以……
  纵然心中有千般的不舍、万般的不忍地,柳金蟾还是强忍着眼角藏着的泪,垂下了眼,默默地往回一点点的缩——
  够了,一切到此为止了!她保护他的时节该告画一个句号了,她可忍受他的蛮横无理、可以纵容他所有的跋扈,可以将他宠得无法无天,像只又凶又恶的公老虎,但……一切都到今夜结束了——
  她柳金蟾自今儿起,要……慢慢地淡出北堂傲的世界!

  第736章 前世今生:金蟾搁不下的结

  “金蟾?金蟾——”
  即使病中,北堂傲也敏锐地觉察出柳金蟾在瑟缩,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噩梦的延续,他疯狂地扑向柳金蟾。
  然奉箭和奉书与入画等人却因害怕他再次伤到柳金蟾,一个个都在奋力地阻止北堂傲向柳金蟾靠近,甚至还有人去哪边勤国府通报北堂骄等人,说北堂傲夜半犯病了!
  耳听着屋里屋外匆匆忙忙的脚步声,柳金蟾知道自己此刻该自私地远离北堂傲,然后就此彻彻底底地远离,但眼睁睁看着,只是因为过于恐惧,而导致心中旧疾发作的北堂傲真被大家当疯子一样打整时,北堂傲点点滴滴对她的各种好,浮上心头——
  她,柳金蟾,怎么可以允许别人这么对他?
  就算不能做夫妻,就不能做朋友?不是朋友,看着陌生人被这么折磨,她柳金蟾都会“拔刀相助”,更何况北堂傲不是别人,是她柳金蟾三年同床共枕的男人,即使没有天长地久,也还是一日夫妻百日恩?
  她只需要安慰一下,就如此难吗?
  即使不能做朋友,她柳金蟾自认自己也无法做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这么像疯子一样束缚在眼前,宛若困兽一般哀嚎,尤其他的眼一直一直看着她——
  即使粉身碎骨,她也不能不去保护他,即使她柳金蟾手缚鸡之力,但北堂傲的命是她柳金蟾从江里,全然不顾生命危险救上来的——
  即使他最终不属于她,亦然!
  爱就是爱了,明知会受伤,但不爱又怎知伤是什么感觉呢?
  柳金蟾一次次在心里质问着自己:她的内心是不是并未有她以为的那种坚强,坚强到帮助别人,却从未想过一定要有所得?
  就在此时,柳金蟾的心里突然想起了,前世死后,自己停留在灵界,等待再一次投入新生那段日子。
  她总是不断、不断地与自己前世的指导灵坐在一个透着灵光,四个人不会觉得大,二十个人也觉得刚刚好的屋里,探讨她前生中每一次,于她而言痛苦的经历,有瑟缩、有突破,当她痛哭流涕地向指导灵们叙说:她觉得自己身为一个男权社会中的女性,面临着诸多择业、晋升,甚至爱情、婚姻,甚至父母重男轻女的不平等遭遇中,遭受的种种不平等待遇。
  她问指导灵:“男性在性别优势中,上天已经赋予他们强壮的体魄、更适应于他们逻辑思维的学科环境、择业环境,为什么……为什么制度还要如此地朝着男性偏颇?”
  当时很多指导灵纷纷向她解释,人间的规则,她们从不能直接干预,按照创世的法则,她们能做得只是启发人们内在的神性,来唤醒人与其俱来的善与美,努力不让人们制造出让自己痛苦也让别人痛苦的事,但……很多时候,她们的努力总是事与愿为——
  进入人生这个剧场的灵们很快就会因为孟婆汤的原因,忘记了她投入人世学习考验自己,甚至突破自己灵性局限的初衷,变得自私、暴力、贪婪、心中狭隘——
  更有人因为长期压抑,不仅没能战胜他为设置的高挑战,甚至就循着这命运暗示,成为了一个“命中注定”的变态杀人狂……
  当时,席间做了一位高级指导灵,他坐在席间,静静地看着她,凝视着她透明的身体,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你真觉得,人的强大是源于外在的力量、地位、甚至你所说的一切不平等?”
  就在她怔愣之际,他又静静地问了这么一句:“你可曾想过,当神将力量的天平偏向男人时,祂也将征服力量的心灵向女人偏了那么一毫厘,为什么要有狭隘的心去比较自己没有的,却不擅用自己拥有的?”
  话很浅显,但仔细想来,却让她那时的心起伏了起来……
  北堂傲依旧在奉箭等人的奋力地压制中,犹如势不可挡的猛兽般向她冲击而来。
  是了……
  柳金蟾看着几乎就要像脱缰野马一般朝自己扑来的北堂傲,一瞬间好似看见了那个,一步步走向海里的挚友:骄傲、美丽、聪慧,甚至出身于高门第,无数次在自己危难之时向自己伸出援手的安安——
  她是自杀死的!
  死的原因,医院仅仅定性为精神失常——
  而她那个草根出身、倚靠着她家的权势飞黄腾达的老公,却在她身后将她扁得好似街上的一只破鞋,甚至扬言说,不是因为她父亲,他压根就不会对安安这样的女人多看一眼——
  好似当年那个为了得到安安青睐,不惜连续一年大冬天早起两小时,就为了让安安吃上一碗爱吃的牛肉粉,一年数月去排队、来送粉,来回折腾上三小时才赶着去上班,冻得满脚冻疮的痴情男,从头至尾都是个“面具人”……
  面具人……
  “放开他——”
  一直缩在床外的柳金蟾刹那间大喊一声:“听见没有,让你们立刻放开!”
  奉箭等人一怔,即使北堂傲也吓在了原地,好似一个不知做错了什么事儿孩子一样,惊怖的眼直直地瞅着柳金蟾突然凶巴巴的眼,霎时间屋内,寂静无声。
  “没事儿、没事儿——傲儿,你喝完安神汤就不会做噩梦了,奉箭请大夫!”北堂傲没有疯,他只是和安安一样心里想得太多,却无法向人倾诉——
  柳金蟾抱住浑身是汗的北堂傲,一边亲吻着北堂傲的脸,一边呢喃低语,一时间,柳金蟾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抚北堂傲,还是在稳住自己几乎失控的情绪——
  安安的死,一直一直是柳金蟾的一个心结,因为……
  在安安最最需要人去安慰时,她却为了自己的前程,一次次地拒绝了安安的邀约,将安安丢在了没有人倾诉的角落,直到安安的尸体,水肿一般地停在了灵堂内,只能依靠化妆师的描摹——
  她才能依稀从中,看到安安旧日那一点点的清丽时,讽刺的她包里正揣着她“来之不易”的注册会计师证——

  第737章 到底谁病:太医院菜鸟出山

  安安是她前世最亲最亲的人,在那个没有人关心的初中,在那个同学们还趁机一次次欺负她的日子里,安安是唯一伸开两臂保护她的人——
  也是唯一个,在她前世最绝望的日子里,突然很认真地对她说:“我将来要挣很多很多的钱。”
  柳金蟾永远也忘不了,当她很奇怪从来觉得爱情至上的安安何以要这么认真时,安安说:“我要帮你把吞进去的戒指取出来!”
  那一刹那的涌上心头的暖意,如同乌云里透出的光,第一次让柳金蟾前世感觉到了一种被爱的酸酸涩意,她从来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那么重要过,也从来从来没想过,她这样一个被继父天天骂做多余人,恨不得她早死早好的累赘,也会有人期望她活着——
  甚至能这么认真记惦记着,她无意中一次自我调侃,讲自己吞戒指自杀,都死不了的事……
  心痛,痛到无法抑制——
  明明在这个世界活了近二十年,前世那段记忆每每想起来,柳金蟾还是无法忘记一丝一毫,甚至疼痛的感觉,也因未能在灵界相遇,说上一声对不起,而减去一分一厘。
  泪水哗啦啦地伴着柳金蟾前世醒来的记忆,犹如泉水般,流过面颊,一滴滴滴落在北堂傲的脸上,冰凉凉的,却暖着北堂傲几乎沉到了谷底的心——
  将它一点点的托起。
  “金蟾,你哭了?”
  素来只会被柳金蟾安慰的北堂傲,突然像只无措的大笨熊般,傻乎乎地看着刹那间好似溃堤般嚎啕的柳金蟾,吓得手忙脚乱地替柳金蟾擦泪:“金蟾、金蟾,你别担心,傲儿没事儿!傲儿没事儿!傲儿好了!傲儿真的好了,你不要担心!”
  柳金蟾真的很想说:我知道你没事,但……我哭的和你没关系……但人心里梗得难受,谁说的出话来啊?
  最后大夫来了,抱着大衣箱,甚至连捆人的皮带子,都准备了一百来根——太医院能用的,都拿来了,还不算,半途东宫附赠的天铁手脚镣铐各一副!
  隔壁的北堂骄她们也来了,来时,夫妻二人可谓是全副武装,可供伸缩的皮制软绳都挂在了腰间数十丈!
  可谁想,她们前前后后一涌进来,看见的却是北堂傲衣冠整齐地坐在卧榻边,一个劲儿给柳金蟾抹汗,再仔细一看吧——
  柳金蟾捂着胸口呢!
  哎呀呀,这到底是谁病了啊?
  “弟妹,这是……怎么了?”
  北堂骄立刻上前询问,担心之余,禁不住横了谎报军情的奉箭等人一眼儿:舅夫人和爷,你们都分不清了?这要是遇上要紧事,还不得死人哪?
  奉箭等人一脸无辜,他们怎么知道风云变幻如此之快,不到片刻功夫,爷好了,夫人倒先到了呢?
  “说是胸口揪着疼!”
  北堂傲红红的眼,布满了说不清道不尽的心疼,不是有人在,他都要被自己气哭了,好好儿,闹腾什么,这下子,把金蟾都闹腾病了……不说公婆怪罪,单说这夫妻同心,妻主不好了,他自己这心里也跟着难受的紧!
  “别急、别急——许是近来接二连三的喜事,一下子欢喜过头了!傲儿,你也别急,且先在后面回避回避,赶紧让大夫们上来诊治才好!”
  琅邪一见此景,料想既然惊动了太医院,那么肯定东宫的人就在这跟前,隔着一个屏风,什么听不见啊?赶紧着,抢了姐弟二人的话,令奉箭和奉书将柳金蟾从屏风后扶到了屏风前的软榻上看诊。
  柳金蟾倒也没什么,就是前世安安的事一直纠结于心——
  一则始终觉得自己对安安的死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二则也一直无法接受安安自杀的现实,毕竟当年徘徊在长期抑郁、自杀边缘的她都没死,那么善良的安安却走了这条路,她无法原谅安安的丈夫,也无法宽恕可以一次次无视安安内在呼喊的自己!
  但心病还需心药医,无法宽恕的心就一直一直在柳金蟾的胸口紧缩。
  她的心紧缩着,外面太医院的人们心就更紧了——
  完了完了,今儿因为听说是嘉勇公犯病了,几乎太医院派来的都是专门给内宫妃嫔们看诊的内廷男医官,这男医官再是医官,毕竟也是宫里属于皇上的男人,怎么能给外面的女人看病恩?
  太医院的医官们瞬间好似热锅上的蚂蚁,立刻偷偷派人去太医院重请太医,但……勤国夫人在呢,这节骨眼儿要是没个说辞,太医院明儿不让皇后好好儿刮一顿,只怕都是做梦了!
  大家正愁呢,抬眼一看那花丛里蹲了一个人,居然夜半在看花……
  唷——
  这嘉勇公府的仆人真叼,主子病得那模样儿了,这院来还敢明目张胆地赏花?
  众人禁不住投来“怜悯”的一瞥,不想,这仔细一看啊——
  哟呵!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赏花人,不是旧年才从某个乡下进京,花了数百两银子,愣是挤进太医院的的某小太医舒庆春么?
  就这么着,上不了台面,太医院看诊从不派她,在太医院拿着太医的俸禄,赶着配药小宫人活的乡下大夫,舒庆春,在晋身太医院半年后,终于以太医的身份,堂而皇之地迈进了看诊的大门。
  屋里烛火摇曳。
  别看是晚上,卧房里几十盏纱灯隐隐绰绰,与那高脚几上的几颗硕大夜明珠交相辉映,偌大的屋,竟也照得亮堂堂的,犹如白昼。
  许是第一次进得公府的正房,舒庆春对房屋的布置看得比屋内的病人更重要些。
  第一眼,屋内的格局格外阔朗,舒庆春猜这屋里的男主人必然素喜阔朗,有些见识的男人——
  五间大正方,里面这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