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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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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为妻的话,你也别多心,为妻就是想着,那皇太女干嘛无缘无故送为妻一顶绿帽子呢?”
北堂傲抿唇,不答,更不知柳金蟾为何那日不提,今日忽然提起的用意,一颗心忐忐忑忑,就担心柳金蟾今儿又是要和他摊牌,说夫妻劳燕分飞的事儿——
但,他今儿是打定了主意,此生非柳金蟾不嫁,非柳金蟾不许,她生他生,她亡,他亦不独活,就是到了地府,也要给她做男人,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养儿育女,伺候她穿衣吃饭……跟着她生生世世!
柳金蟾不知北堂傲内里翻搅的满腹心思,只当北堂傲尴尬……
但,柳金蟾觉得自己还是有责任给北堂傲好好提个醒,总不能等他吃亏了,寻死觅活了,人吊在房梁上了,她再说追悔莫及吧?
北堂傲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死心眼儿……
北堂傲不答话,柳金蟾就只得将话慢慢得挑明了:“所以,为妻就想着,你说说她是不是对相公你有什么想法?在暗示为妻呢?”
北堂傲这心里既然认了柳金蟾,索性就趴在柳金蟾腿上,简简单单说了说当年欲在他与战蛟择皇太子君,结果他和战蛟都纷纷拒婚,至于慕容嫣那段,他只字不提——
毕竟眼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柳金蟾听完此话,顿想对着满月哀嚎一番:尤其是北堂傲说皇太女曾给他私信说欲立他为皇太子君一事,时,她立刻觉得自己是无辜的替罪羔羊——
请问,哪个北堂傲的旧情人是谁?她柳金蟾保证不会立刻打死她!但,绝对会立刻毫不迟疑地将这嘉勇公夫人之位立刻双手奉上,然后……
溜之大吉!
不管怎么说,她柳金蟾对北堂傲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如果需要,她柳金蟾还可以让这一切回到原点:一如她们从未相遇过一般,悄然无声地抱着三个孩儿立刻离开京城,然后,拒不承认她认识过一个名叫做北堂傲的男人——
当然更是见都没见过,见着也装未曾相识!
她真的能做到的!
只是眼下……
罪魁祸首,还没找到,她还得暂时充充护花使者!
北堂傲静静的说完旧日恩怨,未听见柳金蟾的声儿,就忍不住抬起了眼儿:“金蟾?”对不起……
柳金蟾暗暗地深呼吸:她能说什么?罪魁祸首没来,她岂能临阵脱逃,不管怎么说,她也睡了北堂傲三年零五个月了——
三个拖油瓶就是铁铮铮的证据!
不能负责一辈子,还能不负责这一刻吗?
“不怕,没事儿!”有事儿的,但愿也是你的老情人!
柳金蟾拍拍北堂傲的背:“为妻在呢!”暂时的!
“恩!”北堂傲小女婿似的依偎着柳金蟾,一副大可怜状。
“还有……为妻刚提到的绿帽一事……”
柳金蟾欲再回到话题之初,再对北堂傲接着自我保护教育,不料,北堂傲说话发誓比喝水还溜:“为夫生是柳家人,死是柳家鬼,嫁了妻主就是妻主的人,就是粉身碎骨,也断不让别的女人碰一下!”
柳金蟾欲再说点什么,又突然觉得自己这是将自己的退路堵死啊?北堂傲要恢复记忆了,也死守着这个誓言不改嫁,她不是弄巧成拙,又把自己糊弄进去了?
“相公何必如此认真,其实……为妻也只是担心你吃亏,毕竟人心叵测……再者,这姻缘、夫妻嘛,本该是情投意合才在一起,不然……两看生厌的,过着……其实不如不过……”
音未落,明暗如北堂傲立刻听出了柳金蟾的弦外之意:什么叫“两看生厌”?“不如不过”?这不是暗示他,说将来指不定还是要和他分的意思么?
北堂傲立刻不给柳金蟾循循善诱地机会,立刻答道:“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妻主这话是哪个混账男人与你说的?
男人,自古就是嫁妻嫁妻,吃饭穿衣把家当,养儿育女,光耀门楣,图的就是一个从一而终,白头偕老,不离不弃!‘两看相厌’也罢,‘不如不过’也罢,也都是人一时的气话。
妻主,您想想,这夫妻成亲是二人没错,分开也是二人没错,可养下的孩子们呢?这后爹的拳头,三伏天的日头,这不怜恤大的,也该可怜小的,没爹的日子,谁给他们穿衣梳头,出杠头?”
“再者,你们女人都是忙大事的人儿,早出晚归,一时孩子们冷了、热了、饿了、哭了,你们就是有心问上一句,还能时时刻刻地都看着?”
北堂傲几句话问得柳金蟾哑口无言,后又接着委屈道:“为夫心里知道,妻主是嫌为夫看着厌了……”
第781章 卷二风起云涌019:死了也是大哥
“胡说什么呢?”
柳金蟾忍不住揪揪北堂傲微微有些小肉的脸;“为妻才说一句,你就吧啦吧啦了这么一车轱辘的话!”等到你记忆恢复,你就知道你今儿的话对错了人!
“不吧啦吧啦,妻主不要为夫了怎么办?”怎么想的,你心里最清楚!
北堂傲撅着嘴,一脸的弃夫状: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为夫是不好了,但……妻主也该看在为夫养的三个孩儿面上,对为夫多多担待些,可怜妞妞才两岁,养的一群兔子,还没自己吃上一只呢,就让对面你牛村的楚家狼崽子全哄了去……二囡和大宝眼下爹都还不会喊呢?你说……
你说这会子就想着不要为夫了,他们三个可怎么办?被人欺负了,谁心疼他们去?”
这话不说不说,还在理,尤其金蟾前世就是爹不疼娘不爱长大的……而且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任何家庭缺失父母中的一方,都是一种众生的憾事——
母爱取代不了父爱,父爱也永远无法取代母爱!
然……
“你啊你!那为妻答应你,除非你自愿改嫁,否则为妻绝对不会休你,如何?”天要下雨爹要嫁人,这感情的事儿,谁说的清楚——
尤其是遇见初恋,恢复记忆,谁不想破镜重圆,谁不是干柴烈火?
她柳金蟾看见她儿时先生家的小儿子,时不时还会心动一把呢?就是他年长十八岁,她成人时,他都是别人家的祖父了——
可怜她当年二三岁时懵懂的心啊,全被旧日情人恶公公的形象给毁灭了!
柳金蟾立刻做出妥协状,北堂傲可不领这情:什么叫“你自愿改嫁”啊,心里还是盼着他北堂傲早日离家,美人束着她,好早日又回到她眠花卧柳的旧梦里去——
做梦!
“什么改嫁不改嫁的?妻主真是说话越发没了厘头,自古我北堂家的男人只有战死的,没有改嫁的!柳金蟾,为夫今儿就实话与你说,这辈子……为夫就是死了,也跟着你、等着你——
你将来即便续了弦,为夫还是他们大哥,他到时进了我们柳家门,拜了天地祖先公婆妻主,也必须在为夫的牌位前磕个头,喊一声‘大哥’,为夫才认他,到了地府,他也只能做平夫,为夫才是嫡夫!”
北堂傲这气呼呼的赌气话,听得柳金蟾一脑袋三个大,直问自己明知北堂傲脑子有病,现在没恢复记忆,又去和他斤斤计较什么?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吗?
“你啊,为妻还不明白你的心吗?”你啊,就是病了都不忘死心塌地地死心眼儿!
柳金蟾立刻心里举两手彻底对北堂傲缴械投降;“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弦也不会续,你啊,恢复记忆时,估摸着今儿的话也记不住——
要怎么的就怎么的吧!
“你是大哥!”永远的大哥!
柳金蟾只觉得自己下次要再和病中的北堂傲讨论这个问题,简直就是自己自讨苦吃,不过……话说回来,待北堂傲恢复记忆,她柳金蟾估摸着就得和北堂骄去摊牌了:然后夫妻在各奔前程,互不相识了——
至于孩子们嘛?到时再说!现挖一个坟去拜拜也是不错的选择:石碑上胡乱刻一个“柳门四婿吴氏”就好!反正祖坟地方大!
眼见着北堂傲脸上隐隐的不自在,耳听他嘴上还低低低地嘀咕着:“为夫先进门……不是大哥还是能小弟?”正房为大天经地义的……
柳金蟾隐隐觉得自己有点缺德:怎么可以北堂傲还好好的,她就想着给他树碑刻传呢?
“睡吧睡吧,不早了,咱们夫妻先睡吧!”
柳金蟾不能看书,索性就推着北堂傲去睡觉,省得一会儿他们两口子又把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扯上来磨叽个大半夜,明儿她可得去应卯——
捕快可不是她今后吃饭的家伙!
“那……为夫让奉箭他们去抬水来!”
北堂傲一听“睡”字,立马来精神,提着袍子就赶紧起身喊水。
柳金蟾一见这架势:又让她洗澡呢?
“随便洗洗就好!”最好洗洗就睡!
柳金蟾才这么一开口,北堂傲立马就露出恼怒似的愤愤来:“妻主今儿在外都跑了一天了!”又要说累!
“那……就听相公的……随便洗一下?”无心再与越来越像已婚妇男的北堂傲磨叽的柳金蟾,放弃了一切与他争辩的可能性——
唯男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反正争也是徒劳,不如……随其自然,大不了她学妞妞,边洗边睡!
只是,自然好顺,下了水就难说。
搓背啊搓背——
意志与欲望就在柳金蟾心底宛若天使与魔鬼的拔河:拔呀拔呀,眼见天使要赢了魔鬼,北堂傲就拉开了自己的衣结带子……只这么微微一闪神,魔鬼一使力,天使就轻飘飘地跟着魔鬼私奔而去——
彻底堕落在软玉温香里!
迷离的记忆,只定格在那“噗通”一个水声溅起的水花后,某人修长笔直的大白腿踏进浴桶之时,人身后的背景里隐约可见飘落下的轻纱整整缓缓地坠落……
次日的懊恼无法言述,只因天未明的一睁眼,柳金蟾就见一个容光焕发的北堂傲坐在妆奁前,千娇百媚地对镜理妆。
理妆就理妆吧,北堂傲一听身后有了动静,居然还跟新婚那二年似的,立刻转了身子过来:“金蟾,你醒了?是不是为夫吵着你了?”
一袭绿莹莹的薄纱,衬着里面那似透非透的白绫单裳,立刻随着北堂傲旋转的身形扬起一个飘逸的幅度——
修长的好身段在火光下暴露无遗!
这……
“恩……”柳金蟾吞吞口水,有点魂不守舍地点点头,直接怀疑北堂傲这是想要二次迷倒她不知今夕何夕呢!
“要不要……再躺会儿?”
声随身动,整个人不待柳金蟾回魂,就整一个好似蝶儿扑到了柳金蟾怀里的北堂傲做旖旎状。
魅音穿耳,甚至还有刚刚沐浴出来的淡淡玫瑰精油抹过的味儿……
第782章 卷二风起云涌020:拒绝诱惑
裳薄肤透,这一大早儿的……
要不要人活的!
“一……一会儿……只怕天白来!”趁着自己腰还没完全断掉前,柳金蟾赶紧提醒北堂傲,随带提醒自己:牡丹花下死纵然是做鬼也风流,可她现在还有三个拖油瓶呢!
楚天白于北堂傲,无异于柳金蟾于天白的相公战蛟:都恨得牙痒,还不能怎么样……
北堂傲的美人计一顿,立刻给了柳金蟾一个可趁之机,赶紧爬出被窝一个尿遁,气得北堂傲咬得上下贝齿暗暗作响,却又莫可奈何:楚天白什么人?
神人也?神出鬼没不说,还完全不知伦理道德,来家从不走正门,趴在他家房檐上就扯着嗓子喊,上次他好容易逮着柳金蟾和他温存到关键时候,她就大喇喇在房顶喊了,吓得他立马裹上被子,结果……大好的机会就眼睁睁地溜没了……
然,你能对一个脑子不清不楚的傻妞说什么呢?
北堂傲真不知那战蛟是那根筋不对了,明明自己就傻得可爱了,怎得还能偏偏穿过人才济济的京城,去乡野里寻来这么一个比他更傻的妻主……过得还如鱼得水……
他就没觉得过憋屈?
还是傻人傻福,二人傻到一块儿,刚好王八绿豆对上了眼儿,发现刚刚好,天作之合?
傻人的世界,常人无法捉摸,尤其自小以人精自称的北堂傲,怎么想楚天白怎么觉得楚天白除了胸大腰细臀翘,会生孩子外,简直就是一无是处,论模样不及慕容嫣倒罢了,天生一张娃娃脸,一看就是个长不大的!
说话做事就更不用说了,开口想不知道她傻,都难——除非他也是个傻子,如战蛟!
可他北堂傲眼下就拿这个傻子,半点招儿也没有,除了暗中向战蛟通风报信“你妻主又跑出来了”外,他至今还是毫无办法!
怎么办呢?
无招也得有招儿啊,他北堂傲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楚天白又把柳金蟾,领回当年无夫无女眠花卧柳的老路上吧?
北堂傲坐在床沿,赌气似的抿唇坐着:一筹莫展。
柳金蟾则胡乱裹着衣裳,悄悄默默地猫回来,内心满是忐忑,有点担心自己会躲不过这致命的诱惑!
她猫啊猫啊猫,就蹑手蹑脚地挪回了屏风后,果见北堂傲还是刚才那副我待人怜的勃勃生发状,心里暗叫一声“遭”!
你说,此刻她是该对他“视若无睹”呢?还是该“如狼似虎”呢?还是二者取中间呢?
“视若无睹”……她的逍遥日子估摸着就到头了——
北堂傲绝对第一个怀疑她外面有了男人,而且还是尤物级别的,到时候发起疯来死围追堵截,又使上他对付敌军那些个三十六路兵法,七十二套连环计,让她除了疲于奔命外,还能瞬间让她身边的男人纷纷化作过街老鼠……
第一个映入柳金蟾眼底的牺牲品,就是熊幺幺——
生得一看,就不像个良家男人!
北堂傲无须动一兵一卒一个手指头,只管往楚天白家公老虎耳边那么云淡风轻地淡淡一提,楚天白家美人虎,立马就能让熊幺幺死无葬身之地!
她总不能为了救熊幺幺,让她和北堂骄的全盘计划眨眼间泡汤吧?
苦肉计就算是白挨了!
柳金蟾摇头立马否定第一个念头。
可第二个……
扑上去“如狼似虎”……倒是容易,就是……
她担心自己今儿可能会下不来床哦!怎么说她都是披着狼皮的羊,北堂傲可是货真价实的虎,她若主动,北堂傲就叫做如虎添翼了。
这个也自动否定,最后就剩下了二者取其一,无奈度难把握,就怕二者利不得,弊端全部挨上边儿,叹只叹,为什么北堂傲不也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绣花枕头。
柳金蟾微微笑,小心翼翼地绕过屏风,来到床头,假惺惺地捧着北堂傲的脸蛋儿亲。
北堂傲想怎么样又怕楚天白应卯积极,真就天不亮就来屋檐上喊,不怎么样吧,又觉得自己亏得慌,少不得半推半就与柳金蟾在帐里你推我搡,又时不时你拉我躺。不说十分亲密,也是脸热耳烫,饶有趣味儿。
偏偏就是时辰过得快,才觉得渐入佳境吧,卯时的钟就响过了三遍。
软软绵绵,你来我去,磨磨蹭蹭一会儿,便是冒失半,北堂傲这方起得身来,伺候柳金蟾沐浴更衣,梳头用饭,反正不是上朝,捕快也没几个钱儿,北堂傲就是一副懒懒洋洋的模样,待到伺候好柳金蟾一切就绪,北堂傲还不忘在柳金蟾临走时,抱着柳金蟾上演“离情依依”——
十八相送——
从卧室送到门口,又从屋门送到大门,最后拽着柳金蟾,又是整理衣帽,又是拉拉衣袍地再三叮嘱道:“今儿衙门的事儿完了,在外逛荡过意个时辰,就早些偷偷从角门子回来,别又去那些个花街柳巷里混了,怎么说和孩子们一起吃吃晚膳,也是应该的,不然孩子们醒了你又出门了,睡了你方回来,再是自己生的也生分了!听见没?”
北堂傲一边说,一边给柳金蟾整理衣襟。
“这,为妻还不知道吗?”
柳金蟾心急如焚,暗说卯时应卯,现在都辰时了,她还在家耽搁着,心里能不急么——就不知今儿怎得楚天白还没来家寻她,难不成?昨儿被收拾了,今儿又被关禁闭了?又或者,还是过于激动,又一大早先奔衙门去了?
北堂傲可不管,小小的捕快,他真不知道除了给人跑腿,还能干点啥?但家姐非说查案查案,他心里就闹不明白了,皇太女是个傻子吗,能让你一个小小的捕快去查她?她不倒扣你一个以下犯上就不错了——
偏偏还搭了一个嘉勇公夫人,外加璟驸马,做贱人也没这么作践的!
所以北堂傲还是继续叽叽呱呱地叮嘱柳金蟾。
“这包袱里,为夫随身搁了一件夹衣和一袭披风,若是出城门,就将披风穿上,午间,为夫在家给你熬好汤,你能回来就尽量回来吃,能在家午间小憩,就再好不过了。这捕快的事儿,妻主去露个脸儿就好,累了,就只管请假回来,别累着,知道么?”
第783章 卷二风起云涌021:倒霉书童
柳金蟾点头点头,复点头。
“还有这是一早儿厨房里做的几样点心,为夫挑了几样你素日里爱吃的,搁在这食盒里,你让雨墨别到处扔,省得压坏了!
还有这是上等的碧螺春,衙门里的粗茶苦得紧,你别喝他们的,这喝茶的杯子,坐得褥子,为夫都一样样让奉箭给理好了,让雨墨一并带过去,你不许乱坐别人的脏褥子,知道不?”
北堂傲又一番叮嘱,柳金蟾点头点头,又再点头。
最后是傍身的一锭银子,小姐们出门必带的扇子坠子荷包……弄得柳金蟾都觉得自己是出门旅游的,就差没把牙刷户卷一并带上了。
好容易,北堂傲叮嘱毕,柳金蟾左耳进右耳出熬完了半晌,终于可以出门了,不待高兴呢?
柳金蟾回首一看身后的雨墨、抱璋几个,吓得没跌过去:居然一人背了一个大包袱——这是搬家呀?
她记得她昨儿一个人出门时,身上除了荷包里搁了块碎银子,也没见着这许多东西啊?
“雨墨啊,你见过哪个捕快后面跟这么一群人的?”还大包小包……
一绕过拐角,柳金蟾暗暗拉过雨墨,比了比她们身后的大包袱和随从人数,嘀咕道。
雨墨也是小脸难展地盯着柳金蟾,无语:你和我说?你当我是谁?你相公啊?
“小姐,你是不是找错人说这话了?”你以为我愿意背啊?她雨墨人微言轻的,说话顶用,还用背包吗?
柳金蟾觉得雨墨说得挺对,但……北堂傲爱妻心切固然能理解,但雨墨这么一群人跟着她进衙门,这不是等着故意闹笑话,然后人人都知道她就是那个享誉京城,中状元之日就被皇太女赏了一顶绿帽子,明摆着想让她当王八的嘉勇公夫人吗?
这流言搁在不认识的人嘴里,可以当做耳旁风,甚至还可以潇洒地跟着小小八卦一下,可……认识的人里,别人在你后面叽叽咕咕,就是两种感受了!
柳金蟾立刻义正言辞地将雨墨喊停在了街口:“和你姑爷说?他有问题,你有问题吗?”
雨墨立刻摇头。
“还有,你是我柳金蟾的书童,还是你姑爷的书童?”柳金蟾又道。
雨墨一听这话就知小姐又想让她当替罪羊了,不禁立刻垮了一张脸,比柳金蟾还凶地怒道:“小姐,雨墨可是你唯一的书童!”被砍死了,就没人对你这么好了!
柳金蟾汗淌,只得拦住雨墨的肩,决定硬的不行来软的。
“雨墨啊,那日哪个皇太女才送了小姐我一顶绿帽子,现在满京城都知道嘉勇公夫人顶了一顶绿帽子,你说,小姐好不容易在京城有个吃饭挣钱的地儿,咱能让人知道咱是嘉勇公夫人吗?”
雨墨默默垂眼。
“还有啊,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小姐我在衙门成日里就到处转悠,若他日不小心就遇见了景陵县的老乡,旁边人背后一说小姐我顶了一顶绿帽子……”柳金蟾再接再励。
雨墨小眼盯着地面转来转去片刻后,悄悄儿凑到柳金蟾耳边:“小姐,你不说,只要咱们主仆咬死嘴,说姑爷是婚后才和小姐同房,而且新婚夜见着了落红,不就没事了吗?”难道这还不行?
“傻妮!我们说,信咱们的自然信,但……这世上的人多少人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就楚傻子她相公在我们景陵县那是出了名的守着楚天白,不正眼看第二个女人的……村里人不也还说他相公婚前怎么怎么的么?”柳金蟾咬耳朵道。
雨墨歪着头想了想:“那也是她相公看着,不勾人都让人觉得勾魂!”能怪人乱说嘛?再说又是那个乱七八糟的楚家送来的!
“姑爷模样比他如何?”柳金蟾因势利导。
雨墨瞪大眼:“小姐你是说?”哪些兔崽子也敢那么看咱们姑爷?
“所以……雨墨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你我知姑爷当日遇上小姐时是冰清玉洁,可……姑爷回京城再出嫁时,你也知道……所以,难免不会有人借题发挥……所以……雨墨啊,你仔细想想,倘或我娘知道我不仅偷偷在京城娶了相公,还被人送了一顶……”
柳金蟾叽叽咕咕说得雨墨小眯眼都瞪成大猫眼:“小姐,那……咱们怎么办?”这景陵县还回得去吗?老夫人打死小姐前,何老爷一定会先剥了她的皮,呜呜呜……
“所以……咱们绝对不能让人知道,小姐我就是嘉勇公夫人!”柳金蟾拉着雨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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