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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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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光,让她竟有一种莫名的畏惧——
此畏惧与天白眼中有时突然乍现的阴冷,又截然不同,似乎……更像一股子正气,亦或胆气?
褚水莲还没回神说上一句,很欢喜柳金蟾在外人面前说自己好话的楚天白,又拉着柳金蟾转向另两个,从柳金蟾过来,到近前,都兀自只把玩着手中的竹筒,旁若无人的两个年轻华服女人面前:“柳姐姐,这是宁驸马,尉迟雪,她娘是兵部侍郎,据说很大的官!尉迟姐姐的蛐蛐叫做黑将军,尉迟姐姐说它赢过十几场了,几乎没输过!”
即使介绍毕,被介绍的人也丝毫没有回过脸来稍稍礼貌一下的意思……
楚天白作势要去习惯性的把人拽过来,便被柳金蟾制止住:“在下嘉勇公夫人柳金蟾,幸会!”你不回头,姐姐我也礼到!
柳金蟾眼扫神情对她有十二分的疏离的宁驸马,两手故意抱拳,满面恭敬之色。
“……”
宁驸马想不理,无奈柳金蟾自我介绍端出了“嘉勇公夫人”的名号,能不理吗?这宫里尊卑有别,柳金蟾身份高过她,她不想理也得见礼!
宁驸马冷冷地回以一个轻蔑的眼神“你行啊”后,便不得不当着宫人们的面向柳金蟾伏地见礼:“宁驸马尉迟雪见过嘉勇公夫人!”
柳金蟾还没回敬上尉迟雪一句,就觉一直站在她身边的楚天白小腰板立马趾高气扬的一挺,好似自己攀上了大人物一般,顿觉汗淌:天白你身份比我还高一截吧?
柳金蟾想说天白二句,无奈人前得给天白留面子,二则,天白傻乎乎的,要是一时找不到北了怎么办?
想着,柳金蟾欲接着攻克下一个瑞驸马,不想着宁驸马起身后,又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儿不说,当着她的面,却张嘴只见得着她身后楚天白一般地问道:“小白蒜,你压哪边儿?”作势要放出她的“黑将军”了。
天白又开始挠头,研究。
柳金蟾有些尴尬,却见褚水莲对她示好地耸耸肩,表示习惯就好,她们经常这么对她——她还高她们一个辈分呢!
柳金蟾也淡淡的回了一笑,打算引着褚水莲,带她到别处走走。
无奈不会看人脸色的楚天白,看过宁驸马搁到瓷瓮里蛐蛐后,嫌瘦弱了。
她又拽着柳金蟾去认识哪个从柳金蟾来,到柳金蟾站到面前,甚至听到柳金蟾自我介绍后,也丝毫没抬过一下眼皮的瑞驸马面前,介绍道:“这是瑞驸马。颜紫琪,她娘也是朝廷里的大官……”
“再大也没她相公官职大!我说小白蒜,你到底是压还是不压?”
一身淡紫箭袖立蟒袍的颜紫琪,微微抬起她那双阴冷冷的漂亮眸子,冷不丁地就给了柳金蟾极其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充满敌意的一瞥。
“没钱!”我姐妹来了,不和你们玩了。
楚天白两手一摊,就是她七年如一日的招牌动作!
“先差着,一会儿让璟公主给你拿来就是,你府上还差这点钱?”一看就是故意给楚天白下套的宁驸马,笑吟吟地示意楚天白参赌,“十两一注不过是个小数目。”
“是啊……堂堂璟驸马还吝啬这点子小钱?璟公主在后面输了五十多吊了,还没眨眼呢,你下个注还犹豫这半日……”一直冷幽幽的颜紫琪也在一边阴阳怪气地敲边鼓。
“就是……不然,我们让人去帮你说?”一次次直接无视掉柳金蟾的宁驸马,又再度开口,诱惑看上去傻乎乎的楚天白。
“庭轩,你去告诉璟公主身边的玄玉,就说璟驸马要和宁驸马和瑞驸马玩牌,手上少钱了……”
根本不问楚天白应不应,颜紫琪就好似算准了那头璟公主会立马令人送来钱似的,直接替楚天白做主问战蛟要钱了。
柳金蟾皱眉,带要问楚天白怎么能让人怎么欺负她时,这忽悠完楚天白后的颜紫琪,眸光终于落在了正看着她皱眉,似乎想要多管闲事的柳金蟾身上:“嘉勇公夫人,也想赌一把?有钱吗?还是也要本驸马替你去问你相公,嘉勇公要啊?”
第855章 卷二094初次交锋:大家各自怀鬼胎
柳金蟾欲怒,但一转念,脸上就浮出笑来:“说的也是,嘉勇公夫人不过是虚衔,怎及驸马好,每年无所事事,斗鸡走狗,也能户部支领上二百来两零花,怪道人都羡慕驸马夫人好运道!咱哪有钱都蛐蛐啊!”
言罢,柳金蟾一拽楚天白,示意褚水莲:“咱人穷志短,斗不起蛐蛐,那面闲喝茶去!”
“这一群人里,似乎……就你一个不是驸马吧?”颜紫琪指尖拿起蛐蛐筒,斜看柳金蟾。
柳金蟾微微一顿,宁驸马就立刻接过瑞驸马的话,低低笑道:“咱们无所事事去户部领爵禄……嘉勇公夫人无禄可领,大可无所事事伸手向嘉勇公要钱啊?嘉勇公一年的爵禄,不算庄园林地矿产,单白银也有六百余两吧?”都是吃软饭的,谁能瞧得起谁啊?
这音没落呢!
那头就应景儿似的,来了两送钱的!
“驸马,公主说这铜钱拿着重,驸马先用这十吊,一时短了,再让人过去拿就是,不用怕输钱,玩着开心就成!还有,一会儿就要传饭了,公主让驸马好生在花厅呆着,别等那边摆好了桌找不着人!”
沉甸甸的钱搁在楚天白手里,来人说了一串,又附耳再三提醒道:“公主说不许跟着嘉勇公夫人混跑,也不许看男人……只管好好的玩牌,输再多他都舍得,但若敢眼睛乱瞄,回去就揭您的皮!”
柳金蟾这还觉得尴尬呢,奉书也巴巴地给柳金蟾送来了十吊:“爷说夫人出门得急,只怕身上没带钱,让先给拿来,一时短了不够,再让人来取。”
面对宁瑞二位驸马那脸上不知是冷讽还是难掩的羡慕嫉妒恨,柳金蟾有点百味杂陈,奉书却还跟没交代完似的,又接着叮嘱了两句:“爷还说,让夫人与驸马们一块玩好,输赢都不过是个彩头,高兴就好!”
此二人一去,场面就变得有些尴尬……
尤其楚天白好抱着一堆钱,一见小尾巴们被玄玉领着蹦蹦跳跳去了后面,立刻巴巴地望着柳金蟾,“小声”地问道:“柳姐姐咱们赌还是不赌?”我相公让我赌钱呢!
抱着钱在这宫里不赌,难不成还闲逛?
一心想要打听大理寺一案的柳金蟾微微有点纠结,毕竟骨牌桌上才好交朋友套消息,而对面的瑞驸马,绝对是知道内幕的人……
柳金蟾微微一愣的功夫,那头的瑞驸马颜紫琪和宁驸马尉迟雪迅速交换了彼此都懂的眼色:过年领得那点子零花早半年前就告罄了,而今四处打饥荒,院里的公主也是在户部欠条一堆堆……眼见眼前飘过两只小肥羊——
错,是三只!
十四老公主据说对这个小驸马是有求必应——谁让这小驸马人如其名,生得就跟水莲花似的楚楚动人,五官精致呢!
二人眼神这么一闪过,宁驸马立刻与全身细胞都散发着“我想赌钱”强烈意愿的楚天白抛出橄榄枝:“这斗蛐蛐赌的人少了也没啥意思,再者都开始摆饭了……不如……小白蒜——咱们四个一起摸两圈骨牌,不然这坐一天,大眼瞪小眼的也没啥意思!”
“好——柳姐姐?”一提赌钱就两眼发亮,好似看见银钱滚滚来的楚天白立马开口就应,只是应完,才发现柳金蟾还没说话,不得不又缩回前进的步伐,回头乞望柳金蟾:“好不好?”天白没有不管你的意思哦!
柳金蟾那好说好?人家一没请她?二嘛,刚才那态度,她再去热脸贴冷屁股……也得有人给个台阶下吧?
柳金蟾抿唇做思索状。
褚水莲虽然年纪小,但自当了驸马后,几乎次次进宫都让宁瑞二驸马跟抢钱似的,不仅刮得一干二净,后来还让她打过欠条,所以——
吃一亏长一智,难得多一个人来顶,她何苦还巴巴地往套里钻?
于是,她一瞅楚天白仰望柳金蟾,立马就开口道:“我今儿正好有点头晕,你们四个正好凑一桌儿!”说着就想逃。
瑞驸马别看年轻,但脑筋却是最多的,苦巴巴地盼着今儿来,说白了,就是明摆要来套这几个驸马闲钱的,她岂能错放一个?
眼见褚水莲有点醒水,但她岂能让她醒水了就跑?不待褚水莲转身走两步,她就开了口:“安康驸马这是怎得了?京城就咱们几个驸马,难得凑一块儿,说说话,你一个人跑开,不知道还以为咱们欺负你呢!四个人打是打,五个人抽着打,正好大家轮流休息,也有个松弛,你巴巴地跑什么?想和姐姐们生分了是吧?”
这话绝对是威胁!
柳金蟾抱着沉甸甸的银钱,心里不知为何裂开了一丝淡淡、狰狞地笑意:她喜欢——这样人大家玩牌才没有愧疚感!
于是,牌桌上开始“哗哗哗——”响起了搓骨牌的声儿!
第一圈,褚水莲、楚天白、柳金蟾、宁驸马上桌,瑞驸马观战兼看牌。
柳金蟾也不怎么理,拿着牌就胡乱打,楚天白坐柳金蟾对家,时不时给褚水莲放上两炮,就这么着下来,第一圈褚水莲大赢、宁驸马小赢两把,暂时保本,楚天白、柳金蟾则分别输了七八百文。
第二圈,预备继续把过去输得钱的都捞回来的褚水莲,才左右手吹了财气,预备摸牌,就让瑞驸马踢了下来,说是由她开始轮流下桌,纵然怨愤千般,还是莫可奈何,只得一边下桌子喝闷茶,一边看着宁瑞二驸马大肆地收割“肥羊毛”!
走过三把,柳金蟾“哗啦啦啦”又数了八百来文出去,楚天白略好,也就散了四五百文,眼见着瑞驸马和宁驸马赢得两眼晶亮,心情大好,柳金蟾开始露出些许不耐烦了:“今儿这手气真是背,怎得把把都在输!”
“输小钱赢大钱啰!打发时间咯!”楚天白两眼盯着牌,两手开始理牌,一副只要有得玩就好的模样儿,“不然在宫里一天可难打发了!”
第856章 卷二095请君入瓮:柳金蟾旁敲侧击
“哎——说的也是!”柳金蟾开始补牌,同时给了楚天白一个“你别自己答”的眼神,继续道,“对了,你近来去大理寺了吗?”
“天天儿关在屋里给我相公捶背呢!柳姐姐去了吗?”楚天白余光默默打量两边专心打牌的人,怀疑她们忙着赢钱的当儿,会接柳姐姐的话茬。
“姐姐我小月了,你柳二叔,不让出门吹风,这不刚能出屋,就进宫来玩了!大理寺咱们那事儿,要怎么算,一点消息也没有吗?”
柳金蟾斜看两嘴闭得像蚌壳一般的人,嘴角冷冷一笑:不说,只想白拿钱是吧?等着……
“这谁知道啊?前些天,还来我们府上问我认不认识熊幺幺来着?”柳姐姐这还要急速输下去吗?
楚天白摸着牌,突然觉得老这么输,不赢一小把,人都要打得没激情了。
“我哪儿也是!合着熊幺幺就是那个咱们头一条报道,就让那皮翠翠领着再也没回来哪个!当时问我,把我问得莫名其妙,合着是咱们班里的人!听来人说挺惨的!”
柳金蟾故意将话说给颜紫琪,与慈宁宫内的宫人们听听;“媳妇病死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婆家不说帮帮忙忙,还把他撵出来,剩下一叠的欠条,偏偏又是他压的手印儿,你说……这世道,怎么这么这样啊!”
“这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不平的事儿多了去了,你们才到京城,以后住久了还有得看呢!”
一侧喝茶的褚水莲不自觉也跟着参合了起来道:“我跟你们说,衙门的人老坏了!”
“说的也是,以前不知道还罢了,那日听那陆太傅说来,好似皮翠翠明知咱们班里的熊幺幺家是那等情况,她还雪上加霜,拿捕快那点子钱要挟人家!那些钱可是人家的吊命钱,听街上的街坊说,来收高利贷的,天天儿敲他家门,逼他还钱,没钱就往死里打呢!”
反正说了道听途说,柳金蟾就避重就轻,信口胡诌——与其说他被占便宜,倒不如说他被暴力伤害,更易博得人们的同情和怜悯!
“当真?”怎么和那日吴大哥说得出入那么大呢?
楚天白故意拔高语调,也不知柳金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一味装不知道,谁让她向她相公一再保证她从未见过熊幺幺,更不知他是谁呢!
“你要被人讨过高利贷,你就知他们那拳头多厉害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打你半残,你还得继续去找钱,不然明天接着来打!”
柳金蟾说到这,就见着瑞驸马无比愉悦地翻牌说她糊了,让大家给钱。
“我今儿这背的,就忙着输了,都是这大理寺的事儿闹得……搬风搬风——一会儿打牌,可不能说话了,几把大牌全输在唠嗑上了。”
柳金蟾一边说,一边将手上一吊又全交给了颜紫琪,后又巴巴地添了五百文过去,直说剩的五吊钱还不够再输两把的。
楚天白也不乐观,手上的十吊,转眼就只剩了七吊:“是啊,这次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输得比前面十几把的都多。这次玩一百,一百的,样样都许的啊,再不捞本,就输大了!”
楚天白一听柳金蟾喊“搬风”立刻精神大振,摩拳擦掌开始准备着回卷小羊毛!
瑞驸马和宁驸马今儿的手气出其得好,尤其是柳金蟾和楚天白忙着说话哪会儿,把把大牌分分钟,她们还没对牌、偷偷换俩小骨牌呢……
甚至可以说,这手风好的,她们要什么,这两傻就打什么,真就是时来运转,财运到——半盏茶的功夫,她们二人就赢了足足八吊钱——果然是两只来送钱的小肥羊!这嘉勇公夫人比璟驸马出手还阔气……以后喊牌搭子,这二人可不能少了!
“小白蒜说了就是!一会儿输多了可不许哭!”手气好,就是一个牌儿一千也成哪!
宁驸马无视掉褚水莲想说该换她了的暗示,换到楚天白刚才的位置上,命人抬着她赢得那一簸箩铜钱,走的乐乐呵呵!
柳金蟾换到新座位,余光扫过做到她位置上,似乎想什么的瑞公主,立刻开口道:“这说换一百就一百了啊,我这剩下的五吊只怕还不够输两把呢!”说着,柳金蟾立马转身与身后的墨云道:“你去跟爷说一声,且先拿二十两银子过来,本夫人这儿眼见着,就要打开锅了!”慢慢加码,不信钓不来大鱼!
楚天白一听能有人去要钱,立刻也急着与墨云道:“好哥哥,你若过去,见着我相公,你也和他说我输得老惨了,钱都不够数了,啊?”又有钱来!呵呵呵!
墨云答应着过去,宁瑞二位驸马一听这二人去要钱了,只怕十四老公住又要在皇太后面前说她们二人欺负新人,立刻也让身后的侍从紧随过去取钱:“就说筹码上去了,身上的现钱不够,且先拿个几十两来!”
随着赌注的添高,这边的气氛骤然间进入了紧张状态——
五十文与一百文差得可不是一点点儿,而样样都算,则相当于素日打牌一百五一个码子……换句话说,今儿牌局就不是小赌怡情了!
席间鸦雀无声,只听牌响,四目在出牌的刹那间不断地交错变幻。
女人们打得屏息静气。
这边男人们却是打得咋咋呼呼。
因着人多,后花厅分了两桌。
一桌皇太后、皇太妃、璟公主,外加皇太子君,说白了全是坐着给皇太后送钱的。
另一桌,三位公主加北堂傲,北堂傲输小钱赢大钱,上手没几把,就将他故意输给老太后的钱如数收了回来,惹得三位公主才笑说北堂傲牌打得好,都不给老人家们多一点让份,外面墨云,就悄悄儿进来与北堂傲道:“夫人让再送二十两银子过去!”
北堂傲也不多问,这交际应酬本就浪费钱,只要柳金蟾不是花在外面野男人身上,多少他都不心疼,所以,他一面摸着牌,一面就令奉书取两锭给墨云早点拿过去。
第857章 卷二096落井下石:老公主趁机叫屈
安康老公主素知外面那宁瑞二驸马是出了名的坑瀣一气,便忍不住要开口问两句,也替自己总被坑的驸马出口恶气,不想那边的玄玉也正好过去问璟公主战蛟拿钱。
战蛟和北堂傲不同,他可以为楚天白散尽千金,放下荣华富贵,但楚天白要敢背着他乱花一文钱,他都要问个一二三——
不怕浪费,就怕她有钱让人勾引坏了,尤其那外面还有一个不教她好的柳金蟾。
所以,玄玉一进屋,低低在他耳边说驸马还要钱,他就忍不住习惯地开口问了句:“才拿过去十吊,怎得突然又来要?”就是输光也该输上好一阵子吧?
“回公主,驸马刚几把就输了三吊出去……”玄玉眼见着诸人看他的目光越来越多,不自禁声音越来越低,“所以……”
“就咱们驸马输吗?”也太欺负人了!
虽然输赢是常事,璟公主也是个逢打必输的老输家,但他听老公主向皇太后多次抱怨宁瑞二驸马专门合伙哄安康驸马的钱,心里就有了芥蒂,此刻一听楚天白输钱这么快,还被加码,就先恼上了——
他这个人不怕输钱,但最恨人欺负他家天白老实可爱了。
“回公主,还有嘉勇公夫人!嘉勇公夫人输了五吊了……”玄玉低道。
“安康驸马呢?”一听这二人输成这模样,急的十四老公主立刻急问道,“输了多少?”不让又让打着欠条回府慢慢还吧?
“回安康公主,安康驸马打了一圈就下来了具体不知!”玄玉回道。
难得趁着璟驸马也吃了亏,璟公主不欢喜的当儿,老公主赶紧火上加油地,冷冷地哼了一声:“这事儿真就不是我安康鸡蛋里面挑骨头,论理,愿赌服输,是常理。可是次次进宫都合着伙儿的这么着……
当然,这点子钱,说出来也不多,谁家也不放在眼里,可,一家子亲戚,这么闹着,一直欺负人也不是个事儿!”一张欠条就十两,抢钱呢!
“赌多少?”
皇太后素来不爱管驸马们的事儿,可安康总是不停的嘀咕,爱孙蛟儿也恼了,他也不好再装聋作哑,索性就一边摸牌,一边开口随便问了问,以示关心。
“回皇太后,开始都是五十的,后来又涨到了一百,还说……样样都准的……”玄玉低低回罢,屋内几个公主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虽然大家都是有钱的,这赌注乍一听也不算多吓人,可仔细一算,样样都准的,可不就跟一百五一个牌了么?
这一把下来小打小闹也至少是四五百,倘或一个大牌,那一挥手就是一二吊,一个下午,人背起来,上百两也是甩甩手的事儿——
要知道正一品大员的年俸也才只一百八十多两!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瑞公主突然笑着调侃了一句:“这些驸马们成日里斗鸡走狗的,没见干点子大事,赚上两文,倒是打起牌来比咱们都阔气!”
说着他打出他的牌,接着道:“看她们把钱使完了,去哪儿打饥荒去,依宵儿说,蛟哥哥也别给璟驸马一文钱,看她还乱使钱,跟人去混赌不!”最好赌的裤衩都没了,回不了家才好呢!
话是这么说,战蛟岂是舍得的!趁着大家没回神,赶紧递了个眼神,就让身后的墨玉悄悄儿也娶了两锭银元宝,赶紧去支援楚天白——
哄就哄了吧,总比一会儿和柳金蟾两个牌都没得打,又去某个旮旯角,狼狈为奸地偷偷研究:哪个男人胸大腰细屁股翘,晚上好劲道强!
墨玉一出去,战蛟也胡乱打出一张牌应和道:“说的也是!不给她们钱,就老实了!不过今儿中秋,大过节的,咱们乐呵,也且让她乐呵乐呵,输就输吧,都是自家人!明儿本公主再给她好好儿收收风!
哎呀,我这牌,叫了!”真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战蛟心情一好,北堂傲虽然心里也不爽快,但脸上却应和着笑道:“璟公主说的也是,自己人,今天输明天赢,吃一见还长一智呢,慢慢的……她们会打牌了,只怕想输钱,都输不了了!咱们只管自己好好乐呵,甭管她们,指不定都欢喜着呢!
大过节的,女人们啊,和咱们男人可不一样,她们素日里忙不得闲,今儿难得能玩一场,自然是要玩得心惊肉跳!据说,这越担心就越开心!说白了,不过是搏个彩头,咱们自己乐呵,犯不上替她们操心!输输赢赢的也就这么一二日,权当买欢喜了。”
“傲儿这话,哀家爱听!”
这大中秋的,皇太后只爱听开心事,吉利话,北堂傲这么一说,就顺了他的意:“这女人们哪,那需要你们男人替她们操心?她们都是要在外面闯的,爱得是大风大浪,可不跟你们是一般见识!所以,咱们男人也不能跟老奶爹似的,总护着。
不就几两银子嘛,你们那些个田地庄园的租子少了?存着下崽子啊?该花就花!甭替她们操心,每年朝廷还给她们零花呢,咱们啊,只管吃酒打牌,甭理她们!”
说罢,皇太后压根不看那头老公主的脸怎么个变化,埋头就继续打他的牌。
老公主闷啊,本打算趁机落井下石告人一状,不想反被说,还被公然无视,脸色不禁微微有些难看。
“十四叔爷也别气,兴许她们女人真就和嘉勇公说得,只是想趁着过节,想搏个彩头!女人们嘛,谁不爱吃点酒,赌几个钱儿?”
皇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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