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一菜一口下去,真不是她吹毛求疵,这菜还没她前世泡得康师傅方便面好吃——
  根据她做菜的经验,这些看似还算有点花样的菜,弄不好就是御膳房的师傅们昨儿弄得,然后就跟前世卖盒饭的人家似的,随时温热着,一听喊传饭了,立马呈上,要么就是今儿人多,煮得食堂大锅饭。
  不吃吗?
  今儿忙着进宫的事,她饭都没顾得上好好吃一口……但吃吧,还被北堂傲养叼了胃口,不似在景陵县上县学哪会儿,大锅炖的野菜豆腐汤,她都能美滋滋喝上三四碗的时候了。
  无法,柳金蟾也只能效仿褚水莲用汤泡饭,就着火腿鲜笋汤下了三四碗绿畦香稻粳米饭,别的菜中看不中用,这火腿鲜笋汤倒是很有名厨的架势,下饭四碗下去,还有点意犹未尽,只可惜,肚子就这么大,再吃也得破了。
  柳金蟾索性就将火腿鲜笋汤扫得一干二净后,腆着她挺挺的小肚子,也到花厅外溜达溜达,任吃得狼吞虎咽都得楚天白继续风卷残云,啃啃鸡骨头——
  吃啥啥香的人就是到哪儿都日子好过!
  柳金蟾挺着小肚子晃晃悠悠出来,待要打个哈欠想想自己一时困了,一会儿可去哪儿小睡一下吧,那头宁驸马和瑞驸马已经抓着先出来的褚水莲上了牌桌,一见柳金蟾来立刻挥手:“就差你了!”
  这赌性……
  柳金蟾振奋振奋精神,等不及墨云来开箱取钱,就先坐上去开始洗牌。
  “璟驸马还没吃完?”
  刚被老公主一再叮嘱不要再上桌子的褚水莲,一瞅柳金蟾上来,就忙不迭地问。
  “她不把璟公主赐的那些菜盘子全部再舔上一遍儿,她怎么出得来?”宁驸马低着头开始摸牌。
  “是啊,赢了不跑就是傻瓜!”瑞驸马冷冷地一笑,就别有用意地扫了专心理牌的柳金蟾一眼儿,“就只有输了的一门心思想扳本儿!”
  挑拨离间?
  “她可没这脑子!”柳金蟾两眼盯着牌,“不过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本夫人自打认识她起,她每日里除了吃和玩,剩下的就是睡了!”就这样,她都能捡个驸马当,可谓天意弄人啊!
  “嘉勇公夫人说话可真毒!”宁驸马淡笑着低头继续摸牌,“璟驸马可是在沙场立下了赫赫战功的人,没见璟公主守着她都跟看宝贝似的,生怕跌着碰着饿着,再让咱们这群恶人们欺负了去?”真就是傻子看傻子,越看越对眼儿!
  “咱们都能轻易儿欺负得了立下赫赫战功的璟驸马,沙场的敌将们岂不是豆腐做得,一戳就破?咱们也能上阵大败西戎,当个诸葛亮了!”
  璟驸马冷冷一笑,继续摸牌,反正就看不惯璟公主那对奸妇淫夫。
  “这话说的……指不定璟驸马就是个带兵的奇才,上了马背就是一门虎将!不然怎得璟公主那样的好相貌,偏偏谁都不嫁,就单挑了看着傻乎乎的她呢!”你们嫉妒吧?
  柳金蟾可不喜欢别人当着她的面说自己姐妹的坏话——无关关系深浅,就是不喜欢而已!
  “哼——这话可别说早了,这‘偏偏’二字可难说……”婚前就乱七八糟的男人,指不定今晚就又在谁被窝里哼哼了呢!
  瑞驸马扯着嘴角,冷笑着打出一牌:“不过……璟驸马傻乎乎的,倒是天生的好脾气!”估摸着戴着绿帽子也能成日里欢欢喜喜……就跟……

  第862章 卷二101突发意外:深宫话不可乱说

  瑞驸马想着,不禁抬眼意味深长地看了对面的柳金蟾一眼儿:“嘉勇公夫人的性情也好!”戴着半个内廷都知道的绿帽子还能人前装恩爱!
  柳金蟾也没想其他,只当是皇太后想给璟公主换驸马的事儿,便也没在意,只淡淡笑道:“好不好,也是天知道了!若是真好,也不会在大理寺大打出手,闹得纷纷扬扬,让人看笑话了!”
  趁着褚水莲在,只打五十来文小牌的闲聊的当儿,柳金蟾赶紧将话题慢慢儿转向大理寺一案上。
  “这大理寺而今就跟捅了马蜂窝一般,也说不清谁笑话谁了!估摸着,一个个盼着不受牵连就不错了。”
  宁驸马也忍不住插了句嘴,着实是刚才的赌注大,大家打得一个个汗流浃背,这一下子变回了五十一注,还什么不准的时候,人真就打得心不在焉儿,一点也不觉得提神。
  “可不是!这种时候,才能见着娶个好相公的重要来!”瑞驸马即刻接着宁驸马的话,“不然啊,嘉勇公夫人只怕也在大牢里等着传唤吧?”绿帽子戴得还是有些价值的!
  “这话说的,难不成大理寺的女人都进了大牢?”
  柳金蟾俨然一副置身事外,根本就不上颜紫琪套的淡定状。
  “进不进的……没亲去大理寺问询的,眼下也就只有璟驸马与嘉勇公夫人了吧?”颜紫琪继续试着触碰柳金蟾的底线。
  “这个本夫人倒不知,不过本夫人也就在大理寺应卯了二日,其中一日还被人打了关在大理寺牢里……这大理寺里再有什么事儿,本夫人就是想知道,也不到时候!”柳金蟾笑。
  “说的也是,不过据说这次牵连甚广,更有不少受了无妄之灾。”褚水莲出牌太慢,宁驸马百无聊赖地随口插插嘴,“据说这次揭发的头一号,慕容嫣也下了大牢!”该倒霉了呗!
  柳金蟾心内一紧。
  颜紫琪就无意中接了一句:“她下大牢与大理寺一案无关!纯粹是自讨苦吃!”
  柳金蟾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心急缓缓打出一张牌:“自讨苦吃?”
  “还不就是为了男人!”颜紫琪冷冷一哼,待要一句带过,但……偏偏她就记性那么好得突然想起——
  她对面这个嘉勇公夫人的男人,和那慕容嫣婚前好似在某处,恰巧躺了草垛子……
  “这慕容家二小姐,七年前可是个美女子,据说……在军营时,和不少少将军……”
  颜紫琪才要开口暗示柳金蟾几句,不想她的话才说了一半,忽得一碗滚开的茶水就倾倒了在她身上,当即烫得连跳数下,好半日才痛呼出声。
  柳金蟾一看这模样,暗想要了不得了,谁想,小宫人哭哭啼啼没说两句“奴才该死奴才该死”,这看似很大的风波,就以一位老宫人指了二人扶走颜紫琪而瞬间风平浪静……
  就这么算了?
  柳金蟾微微一怔,宁驸马却不知濡染受了什么刺激,不仅不去替瑞驸马问问那奴才,倒一反常态地与柳金蟾解释道:“甭听她成日里道听途说!其实……这慕容嫣和少将军们的事,多是这些个……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女人们杜撰出来的!
  你想啊,少将军们都是大户人家出身,每日出出进进,帐外值夜的就是四五十个,还不算屋里站岗服侍,听传的近身侍卫****十六七个轮番站岗,就说这女将们若没有男人跟随,也多是另外设营,七八里外……军纪森严,谁敢任意来去?”
  “是么?”
  柳金蟾余光看着那个泼茶的小宫人,此一刻已经笑得甜蜜蜜地好似领了谁的赏钱离开……这慕容嫣到底是真喜欢北堂傲,还是和璟公主过去有过一腿?又或者脚踏两条船,结果——
  竹篮打水一场空?
  璟公主,她是不知道了,但北堂傲的性子,在过去……还真难说——
  宁为玉碎不瓦全,宁死不嫁,也是可能的!
  柳金蟾微微这一犹疑了吧,就忍不住问了句:“怎么突然说这个?”不是欲盖弥彰。
  宁驸马先是尴尬一笑,接着附耳低道:“‘窈窕淑男君子好逑’,这女人谁不爱美人哪?我和你说,当年,京城女子梦寐以求的京城四公子,其中三位就是参将大人。而京城新四贵,慕容家二小姐,虽说排第四,但模样却是头一等!还是文武双全。
  你说,把她们往那军营里一搁,怎么不让外面不知底细的人胡乱揣测,毕竟……都是青春年少,又都尚未婚配之人呢?”
  柳金蟾默默点头,心里可有些打鼓,眼见哪边瑞驸马不来,自己也探听不到消息,加上打牌三缺一,也打不成了,便打算绕着园子走走、不想,她才起身和宁驸马沿着园子走了小半圈,烫得一瘸一拐的颜紫琪就回来了——
  原来,是颜紫琪回屋更衣,令人数数她今儿赢了多少时,仆人一数,她不仅后面几把没把楚天白赢去的本钱捞回来,还把借来当门面的五十吊,不知不觉数出去了两吊——
  这还怎么坐得住?
  这借来的五十吊,她除了还本外,还要附上三分利呢!
  就这样,烫口还火辣辣的颜紫琪包扎了片刻后,就宛若勇士一般,又投入到了挣零花钱的战斗中。
  当然,这还有另一个原因。
  是什么呢?
  是她疗伤的后面屋,璟公主那对无良夫妻,居然借着哄孩子们小憩的功夫,在那屋里急吼吼地行干柴烈火之事——
  行就行吧,你别说话啊!
  璟公主还不住地在那里唧唧歪歪地娇嗔“别那么急啊”“就这么想么”……然后低低低地叫啊叫,叫得那叫一个欢畅,那叫一个浪,弄得她在屋里像没隔着墙似的——
  这哪是养伤,分明是来雪上加霜的!
  就这么着,一个众人眼里要钱不要命的赌徒形象,跃然于柳金蟾等人眼底,成为了一种永恒!
  颜紫琪的回归令牌桌再次焕发生机。

  第863章 卷二102绝地反攻:联手回卷小羊毛

  只是褚水莲蜗牛般出牌的速度,还一伸三缩手,恨得柳金蟾都想按住她的爪子,直接铐在桌上,看她还怎么缩——
  但谁让她们三缺一,她还想扳本呢!
  柳金蟾忍忍,心里把楚天白连同她祖宗一同问候了千百遍,最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璟驸马今儿吃饭,就是细嚼慢咽把骨头都吞了,也该吞完了!墨云啊,你去看看!”难不成她又迷路?
  几圈下来,她还没怎么的大跳牌,就见褚水莲已囊空如洗,快打哭了的模样……
  同是驸马怎得这么不经世?
  柳金蟾决定赶紧招楚天白归队——说来也奇怪,刚吃饭前,楚天白还拉着她着急地说,快点吃好接着,谁想她柳金蟾屁股都坐平了,她楚天白却半日不见人影!怎不叫人担心那傻妞是不是又让某个男人装可怜给拐了?
  不料,柳金蟾音没落呢,一贯不爱怎么搭理她的颜紫琪酸不溜丢地回了一句:“不用去了,哄孩子睡觉呢!”莫怪璟公主“偏偏”宝贝她,着实如柳金蟾所言,人家上了“马”就是一员生猛的虎将——二人之和真乃天作!
  柳金蟾先一愣,后一想是了,天白家孩子多。
  无法,大家又继续陪着褚水莲打老年牌,柳金蟾自觉回本之路漫漫——
  所幸,楚天白还算有点良心,约莫三把后,就风驰电掣的赶来救场,踢下了年级轻轻,却动作迟缓的褚水莲,风风火火地掀起了午后的惊心动魄之路:“清一色!”大牌一倒!
  “糊了!”开牌不到两手……
  “杠!”
  “杠上花!”……
  “杠!”
  “抢杠,又一个清一色!啧啧,拿钱拿钱!”……
  也不记得摸了多少把!
  大起大落间,柳金蟾见了楚天白,便好似鱼儿下了水,一路叫好,不到片刻,就连糊了三把,后面更是越打越旺,就是不糊牌,也有好几只鸡,说白了,把把都在进钱,真可谓咸鱼翻身,时来运转!
  “搬风搬风!”楚天白喊!
  “搬风搬风!”宁驸马喊。
  末了,瑞驸马也跟着一路喊。
  然,无论怎么搬,也就只红火前一二把,后面仍旧是一路唱衰,宁瑞二驸马只记得自己为了扳本,借了一次又一次,一桌的女人,头发全打竖了,抬眼一望,没有一个是衣冠楚楚的:柳金蟾歪了发冠,其余——
  颜紫琪驸马冠虽仍周正地端坐头顶,但袍子都褪了好几层,纹丝不乱的长发,也有点摇摇欲坠。
  宁驸马尉迟雪呢,驸马冠挂在发髻后摇摇欲坠,冷汗一滴滴地浸湿了背,指甲都咬掉了一半。
  至于楚天白,挽手挽脚,一条腿都站到了椅子上,活像一只探路的孙大圣,吓得大家牌都要时不时揣进怀里藏着掖着,就是这样,也是她身后的玄玉连拉带拽,甚至搬出要告璟公主才有所收敛,不然……
  大家估摸着,她得跟赌场里的那些女人一般,最后赌得浑身就剩条裤衩穿着了。
  身后观牌的褚水莲直接都要忘了自己是怎么呼吸的,两眼就看着大家把钱一吊吊地数过来,递过去,眼都没看得过来。
  而没看得过来,何止褚水莲,宫里的老宫人,也有不少悄悄围聚过来,看这传说中的豪赌——
  不敢说一掷千金,起码也是一掷千贯,要知在民间,前年京县就有一人为了十五贯钱将一个跑商劫杀在半途,说起来,二人还是旧识……
  钱是个好东西,有时却也是个要人命的邪物!
  而搁在此时,却是个让人心发狂的物件!
  就在柳金蟾摩拳擦掌与楚天白三卷羊毛,只留皮,一夜就让宁瑞二驸马堕落贫民窟时,临时加入墨云输钱队伍,半个时辰就数到抽筋的诗笺忽然附耳来道:“夫人,爷好似胸口有些闷……让你过去那边屋……”
  可怜柳金蟾手刚拿到和楚天白换来的最后一张条子……是立刻推牌?还是……
  “我……”柳金蟾欲放下牌,作势要走!
  输得两眼发直的瑞驸马如何肯放,立马不得好气地与诗笺道:“病了就请太医,你们夫人去了也是入了庙的和尚,没的法(发)!继续继续——真是奇了怪了,大将军们在沙场那几年厮杀时个个气吞山河如虎,而今都成了病秧子了!”
  “可不,那个要小憩养精神,这个又说胸口闷了!”急着扳本的宁驸马也忍不住口没遮拦地跟着抱怨道。
  “可不,都成西施……”
  瑞驸马要说接着不上“全是骚出来的祸”话来,腿上的一丝丝灼痛,立刻让她闭了嘴,改道:“兴许……是年少上战场,风餐露宿,失了保养的缘故!”
  这突来的转变,并未引起柳金蟾的注意,因为诗笺不言,只眼看着柳金蟾。
  虽知北堂傲身壮如牛,就是她柳金蟾倒在了牌桌上累得口吐鲜血,北堂傲也不会有一丝疲色,但……北堂傲是个天生的小心眼儿,这又在宫里,指不定什么事没顺他心,又在胡思乱想了也不一定——
  “水莲,你且替我摸完这一把!”天大地大,相公最大!
  柳金蟾可不想为了赢几个钱儿,就真把北堂傲——
  她孩子们的瓷娃娃爹给真气着,立刻起身给了楚天白一个“余下你看着办”的眼色,预备撤退。
  但她说走就走,那些赢得钱怎么办?
  宁瑞二驸马立刻拦住柳金蟾,愤愤道:“哎哎哎——这可不合规矩!”
  “输家不开口,赢家就不得走!
  “这……”柳金蟾脸上露出些许为难来,“金蟾尚未清牌,指不定金蟾也还是输的!”
  “那……你走了,这牌还怎么打?”三缺一啊,她可怎么扳本!
  打得也有些晕了的宁驸马隐隐也觉得柳金蟾说得没错,毕竟一开始,柳金蟾大半的时间都在输,眼下手气是好到爆,但是回本了还是赚了,没数钱前,还都是未知数,不禁微微一愣:暗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趁着柳金蟾手气好时,先让她去外面溜一圈。

  第864章 卷二103午后小憩:北堂傲佯作不适

  “是啊,柳姐姐,你要么留下打,要么就留个人替你打,二选一!怎么桌上也得给姐妹们留个人吧!”楚天白一边说一边对柳金蟾把大眼睛瞪得跟牛眼一般鼓——
  尼玛,递个眼色都这么特别!
  柳金蟾习惯地默默鼻尖,拿眼回看在后面数了半日铜细的墨云,想拿眼问问:你看出什么门道来没?
  墨云不及答。
  突然变得通情达理的瑞驸马也道:
  “说的也是,你让水莲来,水莲哪里玩得了这等牌,不如,咱们也不计较,你寻个下人且先帮你摸着,你速速去速速回,别耽搁久了就成!”想板回点本了,就想立马脱身,天下有这等好事,也别把姐儿几个当傻瓜。
  柳金蟾一听这话儿,虽明知颜紫琪是故意让她安排个人来输钱的意思,但眼下不答应也不行,只得留下墨云:“既然几位驸马开了口,你且先替夫人我摸着……本夫人速速去看看,若有事再差人来换(唤)你!”放心,你呆不久的!
  眼看着柳金蟾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连安康驸马都不敢问及的牌,他一个素日里打打几文小牌的下人,如何敢上来挥金如土?他想也不想,第一个感应立马摇手:“夫人这个这个,奴才不敢!”输了可如何是好!把他卖了都不值这许多钱。
  “本夫人不怕你输,反正夫人我也输得落花流水了,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指不定,你还能替本夫人赢回本呢?”
  柳金蟾知道北堂傲素来是个性子急的,两手压着墨云就往椅上坐:“这钱是小事儿,仔细你们爷等久了,一会子恼你!”
  墨云一听爷,立马想到爷那脾气无法只得硬着头皮上桌,但眼一低,爹爹的哦,爷叫得还真就是时候……夫人这牌……
  不待墨云多想,忽然就觉得大腿被隔壁的璟驸马蹬了一脚:“该你摸牌了!”
  “哦哦哦!”
  墨云赶紧抬手,恨不得先左右手吹出两口仙气来再摸,可是摸到了心里,也不知是太紧张还是太害怕,毕竟是最后阶段了,手不禁有点抖。
  他这一抖吧,就半日翻不开牌,弄得宁瑞二位驸马的心跟着抖!
  “抖抖抖个啥啊!翻牌啊!”楚天白急!
  墨云一听一个命令,立马将牌反扣在牌桌上,下家楚天白立刻大喊一声牌名。
  墨云起初看见牌还没反应,待楚天白那么大喊一声,还煞有其事地盯着自己牌,并掐了他了一把后……
  “我我我……我们夫人的牌和和……和了!”原来夫人和璟驸马也在出老千……
  墨云盯着自己的牌,吞了吞口水,不敢相信这是传说中傻傻璟驸马,但……不及他抬眼,璟驸马就无比夸张地伸手一把摊开了他的牌,骂道:“你姥爷的,还真和了!
  玄玉数钱……她姥爷的,洗牌、洗牌再来,我楚天白就不信还赢不了你了!一来就和牌!怪道你来了,柳姐姐就开始慢慢赢钱了。和着你是个小财神呢!”
  “是……是诗笺来了……夫人才开始赢牌的!”墨云立马澄清。
  楚天白等人才不管,继续洗牌,开始赌下一把!
  外面继续赌得热火朝天。
  屋内,北堂傲却半卧在屋内,令奉箭二人随时盯梢,就怕他苦巴巴寻了这么一个由头,最后不仅没等来柳金蟾,倒还引狼入室了。
  所幸,北堂傲机灵,刚那头一说不舒服,就立马示意奉书去知会诗笺。
  所以,他这才刚刚一脸倦容地慢慢挪进屋,就远远见着柳金蟾巴巴由宫人引着往他这头赶,心里顿觉不甚欢喜,瞅着柳金蟾要推门了时,二话不说,就着曳地的长袍,就一个卧倒,趴在炕上,即刻露出一副我见犹怜的弱不禁风状来。
  “怎得了?”还真不舒服了?
  柳金蟾推门进屋,抬眼便见北堂傲去了赤金冠半匍匐在蟒枕上,俨然一副不适的模样,不禁担心得拢紧了眉头:莫不是被人欺负了?
  “就是胸口闷得慌!”尤其是看见战蛟午休归来,春风盈面的模样后,更觉不爽。
  北堂傲半倚在蟒枕上,腰上搭着薄被,故意露出柳金蟾今早儿系的如意结,一手捂着胸口,还摆出了一副西子捧心状。
  “请太医了吗?”柳金蟾不自觉坐到北堂傲身侧,伸手替北堂傲揉揉膻中穴,觉得北堂傲肯定是有心狭症。
  “一点点子事儿,为夫哪有那么精贵?休息休息就好!”北堂傲借势就仰卧到柳金蟾怀里,来不得颠鸾倒凤,他依偎依偎总行吧?
  “好些了没?”大抵是刚才摸牌太过忘我,眼下揉揉两下,柳金蟾的手便有几分抽搐感。
  “妻主在身边,心里就觉得气匀了许多!”尤其是还不用看到那群阳奉阴违的男人们。
  北堂傲又孩子似的朝柳金蟾软软怀里再挪了挪,露出一副闭目养神的依赖状来。
  这孩子气的表现……
  柳金蟾还能说什么?反正眼下北堂傲这黏糊糊的模样,她估摸牌桌哪儿眼下也只能放任墨云与楚天白去自由发挥了。
  既如此……
  “是不是……想为妻了?”
  柳金蟾将北堂傲这大娃娃抱在怀里戏谑,这毕竟是慈宁宫,有些话……璟驸马遭罪在前,她可不敢冒冒失失地问。
  “胡说什么呢?这可是宫里……”就算是也不要明说出来……
  北堂傲嘟嘴轻轻地作势推推柳金蟾,不过人家是越推越远,他是越推越紧:“你当在府里?任你胡说的?也不怕人笑话?”真是……又不是第一遭儿进宫,难道不知这后宫满院的男人……满到处的嘴巴!
  “笑话什么?”
  柳金蟾眼见着北堂傲这说着说着,人都整个贴上来不说,两胳膊都缠在她肩上了——这还怕“不好意思”?
  “你说什么?”还问!
  北堂傲眼儿一个秋波过来,薄唇就凑了上来:他不管了,战蛟都小得意了一把,他也要得意回去——
  一样是男人,一样有女人,凭啥就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