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痼父碌亩骺擅煌!�
“又胡思乱想!为妻娶了你,还能有功夫想别的男人?”
柳金蟾可不敢看北堂傲的眼,莫怪北堂傲心疑,今儿她恩师的儿子,确实有故意提及小儿子尚未婚配,还特别问了问她觉得他儿子模样比他当年如何的话?
这比当年什么意思?还不是她小时候觉得人家帅,大言不惭说什么娶当娶篆哥哥的话——当年是怕娶不上漂亮相公,想赶紧让她娘给她定一个,谁料……世事难料……
“若是真如此,为夫就天天儿吃斋念佛,谢天谢地谢柳家的老祖宗们开眼了!”
北堂傲一把抽了柳金蟾的中衣,取了另一条簇新的过来,一面给套上一面闷闷低道:“不说远了去,单提南府那个不守夫道的小妖精,他都嫁了人了,怎得每回见你,当着为夫,眼骨碌还对着你转个不停?”就差没把自己直接扒了,明说“屋里来”了!
“他故意逗你玩儿!”柳金蟾避重就轻。
“玩儿?”北堂傲手一顿,抬眼就盯着柳金蟾,“他那叫玩儿?为夫就是抽个身儿到舱里给你拿件衣裳,回身,他就贴着你那么紧……大白天儿的……不知道的,还当他是你带上船的男人呢!夫妻三年多……也没见妻主在外面对为夫这么亲昵过……”没意思才怪!
“你是大家公子,他是渔村小民,怎么可以同日而语!”柳金蟾头大,下午郁结的心情一碰上北堂傲翻旧帐就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在进行一种什么类的神样纠结?
“同不同日而语……还不都是男人……”难道那个南府男人喜欢的,他北堂傲就不喜欢么?
北堂傲抿着唇,忽地就低低地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惊世骇俗的话来。
柳金蟾侧目,北堂傲脸红如火,但嘴还是死死地抿着——
人以前是年轻心里想,却没敢好意思提,但现在他也算是老男人了,什么话不敢说呢?孩儿都三个了,他人还有什么没让她柳金蟾碰过的?说说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他北堂傲才是她柳金蟾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那可是船上?”
瞅着已经红得好似大龙虾的北堂傲,此刻还倔强地抿着唇,一副他一直很吃味的模样,柳金蟾努力收回自己落地的眼珠子,抬手将北堂傲拉到怀里来。
“那在船舱里……妻主……妻主也没……让为夫……那么贴着过!”北堂傲继续抱怨,“他就穿那么单单的一件……羞死人了……”你就知道睡觉要我!
“是他自己贴过来的,为妻……为妻对他什么态度,你还不知道?”
柳金蟾有点头疼,特别不知道要怎么和没有过往记忆的北堂傲解释,她不愿意在外人面前对他有什么亲昵动作,其实道道地地地真是为了他好啊!如果她真把他北堂傲当自己男人了,她才不会在乎世俗人的想法——
绝对会……
才想到这,柳金蟾心里微微一愣神:难不成北堂傲其实早已觉察到了她的企图?所以才这么一日接着一日的反复叨叨这事儿?
柳金蟾心内暗暗吃惊,北堂傲可不懂柳金蟾的心思,他只知道柳金蟾每次看那三郎的眼神和看自己不一样,那种无声的宠溺与纵容,甚至莫名的习惯,与对他相比,总觉得更亲切,更像是发自内心的不经意,而对他,则像是有一种疏离的客气——
真不是他错觉,他每一次看见柳金蟾与三郎站在一起,都下意识觉得她们眼神里的东西,像一对心有灵犀的夫妻,而他就是横刀夺爱,死占着不该属于他的位置,死缠烂打的外人……
“若妻主没娶为夫……是不是会娶……他?”
无意识的,北堂傲心里的话忽然就自他的嘴里脱口而出,待到北堂傲想要收口时,已经太晚,只能戛然停在半空,生生挤出后面那个字。
“……”柳金蟾垂眼,心口微微有漏掉一拍的错觉。
第901章 卷二142刨根问底:柳金蝉左顾言他
说什么?说不会?
柳金蟾知道自己该说“不会”,但此刻她突然不想骗北堂傲:“也许!”
北堂傲心口立刻重重地一沉,真不是他小心眼,据他所感,即使是现在,柳金蟾心里还对她们成亲一事难以释怀,说白了——
柳金蟾娶他根本就是因为她心好,不想他再去投河……但,她心里根本就不喜欢他,直到现在都没有把他当自己男人!
但……他喜欢她啊!
“若非……那夜……妻主是不是不会娶为夫?”
北堂傲知道自己若是聪明就不该傻不拉唧地问这话,可……他心里好难受,他现在真的需要柳金蟾说一句喜欢他,即使是骗他的,他也会好满足的!
柳金蟾本想笑着打个哈哈说“若非那夜,咱们这辈子也不会认识”的话混过去,无奈她不想说谎,而怀里的北堂傲却无意识地握紧了她的衣袖……
“又说傻话了!”柳金蟾默默地用余光扫过北堂傲悄悄握紧的两拳,神情依旧保持不变地嬉笑着道,“姻缘天注定,你今生注定是我柳金蟾的夫,哪有那么多‘若非’?你们男人就是一天瞎想!”
说着柳金蟾拢上夹衣,欲起身去佯作看书。
“为夫只问也许?也许呢?”
心口微微落下些许的北堂傲还是忍不住要追问个水落石出,不为别的,就为能多骗骗自己,至少心里不这么乱。
“也许?也许就是你胞姐根本不会舍得把你许配给为妻!”被北堂傲拉得死紧的柳金蟾不得不扭过头来,左顾而言他。
“你……为夫问得不是这个!”北堂傲不禁有些急了。
“那你想问的……”柳金蟾邪邪一笑,扭过头凑近北堂傲的脸,故意戏谑地盯紧他的眼,然后拿手捏着他几乎又习惯性嘟起来的唇,附耳问道,“是不是为妻有没有喜欢你?”
“你……”好坏!
被柳金蟾一语戳中心事的北堂傲,恼得想咬人,又忍不住两眼瞅着柳金蟾,看柳金蟾怎么说。
“乖乖,为妻这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你给弄点吃的呗?”
柳金蟾可不想再和北堂傲天天围着这男女关系磨叽,不料她一扭头,才觉得今儿的屋里不似以往,似乎香不同了,不禁又问了一句:“今儿这屋里熏得什么香?”味道好醇。
没得到答案,却不得不吩咐人安排摆饭的北堂傲,扭过头就没好气地嘀咕道:“难得你也有心注意这些了。”
柳金蟾笑,北堂傲只得且先放下心里的不爽快,依旧再挨着柳金蟾的身侧坐下,静道:“今儿熏的是今冬南越进贡的芽庄水沉……虽然每年数量有限,可那南越使臣也没忘给我娘家捎上一些。
说来有意思,今儿你一早出门,她们给我胞姐哪儿送了这么一箱后,居然也给为夫捎了这么一箱。为夫一看啊,还都是难得的老料,所以味道比先时咱们家用的那些更醇些!妻主要是喜欢,为夫让南府那边的人给再收些?”
柳金蟾一听这话,想也不想就摆手:
“为妻哪懂这些,你喜欢够用就好了,何苦还去穷折腾?”
这上等的水沉、龙涎、麝香但凡沾上点等级,都是千金难求的奢侈品,她柳金蟾吃饱了撑的,前世单身,都没舍得花半毛钱去买lv,看范思哲……今生拖家带口还不知怎么养呢,哪有闲钱弄这些烧钱的玩意儿!
以她说,外面香铺里十几文一个的香饼也不错!还价廉物美!
柳金蟾脸上一露出心疼钱的模样,北堂傲就赶紧打住他早上闻着好,已让人不计什么价格,只管去收的话头,笑道:“为夫能用多少?妻主说不用了,咱们就将就着这些用着,倘或不够,只怕大哥在宫里也会捎点来,指不定还有多的,搁在屋里存着,来年闻着更香!”
柳金蟾点头:“嗯!”若依她,反手就拿去换钱……但上贡之物弄到外面去,只怕钱没挣到,反惹来一身骚……
柳金蟾一想到今儿孙尚香说及的事,就觉得京城是个虎狼之地,稍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既如此……
心生了几许畏惧的柳金蟾,便忍不住和北堂傲说起了今儿孙尚香说的事儿,话语间隐隐透出想要归隐的意思。
北堂傲只静静听着,此事他怎么会不知道,那几个胆敢去乱说乱讲的,除其中几个确实是皇太女安排的外,另外几个临到半路,带头反口戴罪立功的数人便是他家令人故意安插进去的心腹了——
想必此刻已在狱中“服毒”而亡,就等着“抛尸”郊外了。
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她们皇家做得那些事儿,别当人人都是傻子!
当然这等机密事,北堂傲不愿意和柳金蟾提及,缘由嘛,哪个男人愿意自己女人知道他是个面善心狠的蛇蝎美人?再者,柳金蟾一日不与他同心同德,他北堂傲又如何敢将自己的另一目示人,与她推心置腹?而且,天下有那个女人会爱他这样心机慎密的男人呢?
静待着柳金蟾一席话毕,北堂傲也仅仅只是将两笼秋水拢得死紧,末了才幽幽长长地道上一句:“京城可不就是如此?而且还来得去不得。”
柳金蟾一听这“来得去不得”,不禁心内一沉,尤其是想到北堂家而今骑虎难下的局面,可不就是只能进不能退,非得与皇太女斗个你死我活么?
唉,果然是快乐时且快乐,明天的人头还真不知会不会在……
“说的也是!”
既然此事已无转圜的余地,柳金蟾也不想再提了,索性趁机就转了另一个话题:“不过,今儿为妻还听了另一件朝中大事,也不知真假,只听人说户部要清账?东边好似借了不少?”
北堂傲一听这话,便也戏里微微松了口气,只要柳金蟾不这节骨眼儿说要离开京城,他心里就踏实,谁让他无论如何,必须留在京里暗中掌控三军呢?还要装出一副忧心家事,无心朝政的模样来呢?
第902章 卷二143户部收账:咱家也一屁股债
于是,北堂傲也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这眼下可不只东边的帐难清,朝廷上上下下的望族就没有一个不差户部钱的!”反正不借白不借,皇太女带头,下面岂有不纷纷效仿的?
柳金蟾还没回味过这句话来,北堂傲后面一句就让她彻底忘记了心跳的感觉。
北堂傲说:“说起来,为夫嫁妻主那会儿,家姐怕人闲言碎语,就大操大办,单为夫出嫁那日的酒宴就花了近千两,还不算此后,咱们府邸在为夫出嫁后,又因庭院少人打理,回来前请人重新整修这府邸后面花园楼阁,又花了七八万两。
就是此前为夫出嫁时,府里筹备为夫出嫁后的吃穿用度,以及头上戴的珠翠,金冠,桌上摆的古玩玉器等嫁妆,我家姐就向户部借了四万两。”
北堂傲的话到这里顿了顿,看似小心翼翼地瞅了瞅柳金蟾好似呆滞了一般的脸,又云淡风轻地补了一句:“然后为夫想着,妻主在书院读书每日辛劳,书院毕竟是书院,吃食什么的一定不好,于是,为夫就想着给妻主补补,无奈手上的带去的现银有限,本欲问家姐要些,但……
家姐一者为为夫出嫁一事操碎了心,二嘛,出嫁了还向娘家伸手要钱,为夫担心妻主知道了又不欢喜,所以,就以自己名义令人在户部借了四万两……”有没有说多啊?
“……”
四万两是多少?
柳金蟾脑中只有一片看不到边的空茫,着实是当穷人当得根深蒂固了,她怎么也想象不出这四万两是怎么一个概念,更想象不出,北堂傲这大家公子是怎么做到挥挥手,四万两就眨眼没了的神奇本事。
当然有钱人都爱奢瓷品,例如前世一副名画就能拍出几个亿,富豪们也是亮亮小牌,还跟抢似的,但……
柳金蟾很想说……说什么?柳金蟾想不出来,毕竟借都借了,反正……天文数字,她这辈子想还也是做梦了,正所谓虱子多了不怕咬,她眼下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表示一下紧张,然,紧张的感觉,她也没有了——
明摆着就是还不起了,还紧张个屁了——
除了赖账还是赖账咯,反正借钱的比欠钱的急,她就不信皇上用人之际,能一声令下将她们家抄了,而且就是抄了也是资不抵债吧?难不成……
柳金蟾一想到这个“难不成”,便忍不住拿眼瞅了瞅眼前小鹿斑比般瞅着自己的尤物相公,心里微微有点紧张了:不会拿北堂傲去抵账了吧?她看那个色迷迷的老皇上,每次见北堂傲都哈喇子哗啦啦直流,趁此良机将北堂傲收纳进宫名为辛者库,实为暖床后妃的可能性,好似很大很大……
这个推论,微微让一心想要把北堂傲表面上“完璧归赵”,送入幸福天堂的柳金蟾,心里迟疑了:沾了人家那么多便宜,最后还把人推进火坑……着实不是君子所为,尤其是她总不能有一天对妞妞说,宫里哪个某某太妃,其实是你爹吧?
柳金蟾的脸开始微微严肃起来。
北堂傲的一颗心就微微揪了起来,他好想好想说,借的那些钱,其实根本没用,大部分都以嫁妆的名义带出京城,悄悄儿被转移到了塞北鹰堡入了股利,余下不能带走的,则都以蚂蚁搬家的法儿化整为零,逐步入了肖家商帮每次跑商的股……
不仅如此,不说她家姐那边给他存的钱,就是他自己的这几年钱,每年从肖家、肖腾,甚至鹰堡滚出来又存回去的红利,都是数以万计的,还这点子钱压根就是九牛一毛——
可他就是不敢说,说了怕柳金蟾觉得他门北堂家官商勾结,鱼肉百姓……读书人据说最是清高,视金钱如粪土!
北堂傲虽觉得柳金蟾也算不得那等自命清高之辈,但两眼还是小心翼翼地看着柳金蟾,生怕柳金蟾一听说有这么多的债务,立马丢下他就走了,趁着柳金蟾还没下此心思前,北堂傲赶紧道:“金蟾,你不要急,那四万两,为夫也没敢狠用,去岁朝廷的爵禄下来,加上咱们家的那些个租子,为夫基本就凑齐了,只是……
只是姐夫说,眼下各家望族都该着朝廷的钱,而且一家比一家多,咱们府独树一帜,偏偏不差钱,岂不是让人觉得咱们府外面有猫腻?”
柳金蟾点头:“说的也是!”大家都黑了,你还能白,明摆着就是行贿受贿,当前谁会信谁家是持家有道?开源节流?
尤其……柳金蟾默默地扫视了北堂傲的这一身锦衣绣服,乃至屋内的陈设,虽说已经很古朴了,但谁来告诉她,北堂傲今儿用来熏水沉的那个麒麟铜炉是不是很像前前前……朝的旧物?
“妻主也这么想?”北堂傲语露欣喜。
柳金蟾再次点头,微微思索了一下:“不知其他府都欠了多少?”
“除了东边过了百万外,亲王府和郡王府们大多在七八十万之间,就两三个老亲王府上了九十万,其余大府,除对面的荣国府在七十万左右,其余多在四五十万之间,最少就咱们府了!才只十二万!”
北堂傲想了想,将今儿一早姐夫说的,大致背了出来。
“十二万?”不不不……刚还说四万吗?
柳金蟾的眼露出疑惑。
生怕柳金蟾又急的北堂傲,立马解释道:“原本是四万的,可进京时,姐夫就说户部那边早晚要清账,咱们府这四万两看似合理,其实从账本上看来,微微少得过于扎眼了,就让为夫以修整府邸添置家什,以及近年看病吃药花销太大无力支付为由,又在户部打了八万两的借据,对外说是清外债……”
柳金蟾拧眉:“那你家姐府上借了多少?”
“那年为夫出嫁时,就已经上了五十万两,而今这三年府里除了三外甥女娶亲,开销约莫在一二万之间外,其余几个都是老一辈庶出的姑姑叔叔们,顶天了去,也就每人最多千把两银子……为夫算着,也就再最多添上七八万两的出入吧!”
第903章 卷二144欠债不慌:贵贱的天然断层
北堂傲微微算了片刻后,只用无比轻松的语气闲言道。
这语气,这欠官家钱不以为然的态度……听在柳金蟾耳朵里,那“五十多万两”与“七八万两”的借贷,好似就是两个再稀松平常不过的数字,搁在北堂傲嘴里,就像是菜市割了一斤肉,七八钱的出入……错,老百姓买菜多花了一文钱都还要争回来呢……
他家去户部借钱,简直比楚天白问她告借一二文买糖葫芦的模样,还理所当然——
真正是公家的钱,谁都拿得轻松!真当不用还的么?
柳金蟾觉得,钱的问题,她简直不能和北堂傲轻松地说话了,太伤害她的自尊了,这价值观的巨大沟壑……不仅仅是门不当户不对了,也不是小叫花和土豪的区别,而是硬生生地贵贱天然断层!
柳金蟾决定在北堂傲面前模糊所有所有的数字,尤其是与贵字划等号。
“那……家姐那儿……近来岂不是很紧?”
柳金蟾努力放下自己对这数字的执着,皱着眉头,表示担心:毕竟,人家嫁娶个“不值钱”的儿女,“顶天了去的千把两”就已经是她门柳家合族老小的全部家产了——
所以……她是无力帮着偿付了,但……关心关心总是需要的!
北堂傲眼看着柳金蟾的紧张态度,不敢说他家姐压根就没有还的打算,只能脸上挤出几许浓浓的愁思:“说紧不紧,说松不松!毕竟人口多,比咱们府花销大许多!
但为夫估摸着,眼下四处筹措筹措,想来不能还个彻底,但上面逼急了,典当些个物……嗯——
四处筹措筹措,想来先筹个十几万两填补上去,只怕待到明年再想点办法,腾挪腾挪着,也就过去了。具体,为夫也没听姐夫提起,想来姐夫是有些办法的!”
话到这儿,北堂傲终于在心里长吁了一口气后。
百足大虫死而不僵……
柳金蟾眼看着不善理家的北堂傲,提起他娘家家族还钱的事儿就不太自在的模样,便料想:那边家必然是一时筹措不及,必定要来问北堂傲借钱,北堂傲毕竟是北堂家的人,他还能不借?可一开口数目就庞大了,北堂傲未必敢和她说,她这一问岂不是让北堂傲想多了,担心她疑惑,少时又胡思乱想?
柳金蟾索性也不多问了,只露出一副也无所谓地淡然模样,叮嘱北堂傲道:“若是家姐那边一时筹措不及,咱们府里能腾挪些,就尽量腾挪些过去,毕竟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家姐有难,咱们家就是紧衣缩食,卖田卖地,只要能帮得上的,也该竭力相助,同舟共济才好!”——
你那些嫁妆,你要当要卖都尽管去折腾吧!不用担心本姑娘不舍得——反正也不能是我的!
柳金蟾此言一出,倒让北堂傲不好意思起来:“妻主的话,为夫明白,但姐夫而今尚未提及,为夫也不好冒冒失失过去说这话儿,但为夫手头先准备着,到时需要再一并与姐夫想办法,看看怎么筹措,妻主看如何?”
她能看什么?
柳金蟾只能煞有其事地像个一家之主这般点点头道:“家里的事儿一惯都是你管着,你看着办就是,不够,再和我说,咱们再想想还能有点别的办法就是,你说可好?”找我去坑蒙拐骗,也拐不出这么多钱……就当我说说啰!
北堂傲一听这话,虽知柳金蟾这话也只能是说说,但他心里高兴了,起码柳金蟾没有自卑自鄙,当自己没钱就不把他娘家的事儿搁在心上……俗话说爱屋及乌,北堂傲觉得柳金蟾关心他娘家就是关心他,不然北堂家好不好,和她啥关系啊?
还不就是因为他嫁了她?
对他娘家好,就是对他北堂傲好,所以,北堂傲心里欢喜起来,刚还怨愤柳金蟾不喜欢他的心,瞬间又活了回来,开始蜜蜜甜甜:“那妻主这样说,为夫就先看着办!万事准备着?”反正都是不打算还!
“成!”柳金蟾要点头起身,去那边书桌边压压惊,不想才起身两步,就忍不住回头来问:“既然府里有钱,是不是需要先把户部的亏空先填上?”你可别舍己为人,最后把自己填进去!
北堂傲起身一面抱起脚边一直追着他转的小尾巴妞妞,一面笑道:“为夫前儿也这么想,可今儿一早去那边合计,听姐夫说,而今虽然上面下了圣旨,令各个在户部借钱未还的官员府邸于月末交清所有亏空,但纵观各府,不是忙四处筹措借贷,就是纷纷在忙碌之余观望,无一到户部去归账的。”
“一个都没有?”柳金蟾脸露诧异:难道还有人敢奉旨不遵?
“如何能有?”北堂傲托起沉手的胖妞妞,走到柳金蟾跟前,“动辄就是几十万两的欠款,大周的岁禄就是亲王也才一万两,而一品大员才堪堪一百八十两,阖府上下不吃不喝,也未必能还得上!”
柳金蟾很想说“那还不起还借?”,但转念一想,很多人不就是因为还不起才不停地借来拆东墙补西墙,结果窟窿越补越大,末了,想还也还不上了。
柳金蟾忍不住开口道:“既是如此,那为何户部能借出这许多来?户部尚书不怕问责么?”量体裁衣,银行借贷还衡量你家资产多少呢!
北堂傲一听柳金蟾这话,就心里感叹柳金蟾不愧是个书呆子,难道就不知这大周法度外还有诸多人情世故?那粮仓再是铜墙铁壁,不还养着硕鼠一窝一窝么?
“这户部管的是皇上的钱,户部尚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