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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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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儿,一般晌午才有了!”柳金蟾只得笑道。
“那么晚?”孙墨儿咋舌,眼露不满,“都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怎么那么懒啊?”赚钱都不积极!
柳金蟾眼看孙墨儿,无语,她总不能说,这接客、狎倌都是体力活,不休息好,一会儿……
柳金蟾这还没想完,眼角一扫,突然就看见她们斜对面,一扇门开了,出来之人不说十分俏丽、却也有三分姿色,加之那眉眼惺忪,衣裳凉薄还微露锁骨之态,不是送客出来,就是正待迎客,此刻还等什么?
柳金蟾赶紧戳戳孙墨儿,拿嘴暗努对面,激动之色比她见了花魁还甚。
孙墨儿素来是个极聪明之人,当即就知是鱼儿来了,赶紧悄悄儿斜出一眼儿偷偷窥将过去,便见得一男子样貌年轻,许是脸上点着妆,一时也说不清多大,但那眉眼神态果然与家中男人迥异:脚踏门槛,身子犹如无骨一般斜倚着角门,抬眼四望,似在寻什么,一触及孙墨儿偷瞧他的模样,不怒反笑不说,默默将一块绣帕含在嘴里,竟还故意用指腹抚弄自己的艳艳的红唇,不待孙墨儿回神,那指腹就探进了他唇里与舌相触,才经人事的孙墨儿的脸当即就红了:“就他了!”孙墨儿抱着猪猪罐,暗拉柳金蟾壮胆。
柳金蟾本想说这种私倡与青楼不同,人就被孙墨儿瞬间投来的不满逼着前进,结果来嫖的走在后面,她这陪同的却打了头阵。
这男的一见一下子就来了俩,眼神中有一丝的错愕,但好在两个姑娘年轻貌美,一看就非如狼似虎之辈,他眼一垂倒也没多说一句,人一掉头,留了门子,自己就先往院里去了。
孙墨儿不懂这门里的道道,不禁回头看柳金蟾,柳金蟾也没碰过私倡,当即也有点傻眼儿,但谁让她素日没少夸口说自己什么“风流第一人”的话儿,少不得硬着头皮继续前进,只因着陈先红那一句“这白鹭镇的窑哥们,素来干脆,他们只要转身进门,就是愿意的意思!”
只是这愿意……也,不该是不说价儿就开始吧?
第114章 惴惴不安:高兴不知愁来到
柳金蟾满腹疑问,担心被坑,但孙墨儿满心好奇,那容得她三思而后行,推着她就到了角门,这抬眼一看,一个老男人就笑盈盈地站在门边了,只是他老眼一看俩,也傻了半日:这是要一起啊?
孙墨儿不懂人家这眼神儿,继续拿指尖紧张地戳着柳金蟾继续前进,一颗心儿扑腾腾得直往喉咙口跳,大有小时候背着她爹娘出门,和村里那些野孩子捞鱼虾的感觉,说不出的兴奋。
“多……多少儿?”柳金蟾被孙墨儿戳得腰疼,少不得咯咯涩涩开口,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困窘地狎倌。
老人微微有些迟疑,但眼见那头那孩子竟然已经将屋门大开,想来就是愿意的意思,只得道:“一人一遭儿一百二,过了半个时辰得再加一百儿!”这连着两遭儿,价可不能低。
柳金蟾看孙墨儿甚是满意地道:“你进去,我外边儿等你!”这等姿色,若换在青楼没个二百文只怕都摸不到衣服边儿,还不算点的酒水饭菜……真正是很便宜了。
孙墨儿一听柳金蟾要把她独个儿丢进去,吓得抓紧了柳金蟾的衣袖,急道:“好姐姐,不求你送佛送上天儿,但也该好事做到家不是?”她才不要一个人进去呢,她现在两腿都打颤儿了,没人壮胆儿,她连着门槛儿都迈不过去呢!
柳金蟾一瞅孙墨儿这乖宝宝当久了的熊样儿,心里顿时叹息:什么人教的啊?上个哥儿都不会?怪道洞房花烛夜就吓得包袱款款逃了……
孙墨儿见柳金蟾不说话,便当柳金蝉是准了,赶紧捧住她的胖胖的小猪罐罐往老人手里倒钱儿。
哗啦啦地铜钱从小猪屁股里滚滚而出,霎时满了老人手中的托盘。
老人微微一惊,头一遭见着抱着存钱罐来的不说,这哗啦啦一出手就有这么多的,他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眼睛不禁亮了。
同时眼睛亮了的还有门外正好出门买肉,路过此地的某个家仆的眼儿:那那那……
不是少爷的妻主孙家大小姐吗?
怪道半日没见回府,原来……是在这儿啊?
怎么办?少爷这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容易和好的夫妻,这眼见着又要黄了啊!
家仆脚步一转,赶紧就风驰电掣地直奔府里跑,可了不得了——大奶奶真有相好的了!还给人家生活费呢!
门内:
柳金蟾帮着孙墨儿数钱,竟有五百来文,孙墨儿待要将多倒出的八十来文放回猪猪罐儿,就被柳金蟾拦住了:“这钱你出来了,就别收回去了,先拿着,我教你,有用着呢!”
孙墨儿初来乍到自是什么都听柳金蟾的,封住了小猪屁股,夹在腋下,手捧着那多出的八十来文,就跟着柳金蟾进屋。
柳金蟾不禁一路走一路就教导孙墨儿:“这哥儿接客的钱素来都是归爸爸们的,所以一般去的人,除了付这个钱外,还会额外赏哥儿不少。”
“为什么?不是白挨刀啊?”又不是傻子?
从小跟着小算盘一起耳闻目染的孙墨儿顿时有亏了的感觉。
柳金蟾当即就给了孙墨儿一个暴栗:“教你,你那这么多废话!打赏懂不懂?要想有好服务,就得多付出!也不看看是谁稍后伺候你!你知道这叫什么?”
孙墨儿摇头,对这些个下九流的东西,她还真不懂有这么多门道。
“舍不了孩子套不了郎!你不出点血,他怎么会全心全意地任你来呢?”
柳金蟾正教得起劲,不想她们的脚还没踏进门子,二人均吓得刚跨过门槛的脚不约而同全够收了回来,哎哟喂——
里面那个哥儿居然门还没关好,人站在那榻边儿衣裳儿就差不多去了大半了……
只是得了钱的老“爸爸”那舍得到手的钱飞,他两手一推,就将红成了番茄的二丫送进了“洞房”。
“砰——”一声还从外面合十了门!
二女当即就紧靠着门,呆若木鸡,眼睁睁地看着对面那个哥儿无比豪放地解了最后衣带,褪了最后的下裳……
然后,背对她们的哥儿一转身,二人一心跳,可怜的孙墨儿惊鸿一瞥后,面红耳赤,两眼都不知要往哪儿放好,整个人靠在门上只差没把自己变成猫皮贴进门缝里去。
柳金蟾自认自己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但……眼下也吓得不清,不是没见过男人这般,而是从没与另一个女人在一间屋里同时见着,一时也不知要如何自处?自己出去?门似乎从外面给扣上了……
眼下这情况……似乎有点失控。
碍于孙墨儿在场,柳金蟾也没敢乱瞟,毕竟今儿她不是主角,所以……她用余光吃人豆腐!两月了,她差点都要忘记男人是何模样了,滋味更是只闻荤腥,手不得碰了!
二女这么一番惊吓状,小倌倒先愣了,素来花钱来这的,他就没见过嫌时辰长的!不说都是一进来就压着他使劲着那样吧,但站着不动手动脚还连眼都不敢看的,今儿,他还是头一遭遇见……
疑惑之余,他站在哪儿给人看吧,他倒不在意,只是这二人一会儿出去可别觉得亏了,说他个一二三的!
想着,小倌脸上颇有些不悦,他可素来是银钱两讫不占人便宜的,待要说什么,余光就看见了孙墨儿手捧的好些钱,这是?
孙墨儿正值手脚无处放,一瞅那小倌眼睛朝她手上瞅来,这还要人提点儿?她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就将两手的钱都哗啦啦地倒在了屋中一张破旧的八仙桌上,旋即又巴巴地继续贴回门上不敢动弹!如同被贼人打劫一般,死死地抱住自己的小猪猪,待那哥儿还死死地盯着她怀抱的小猪猪时,她立刻把心一横,又将攒了两月的小猪猪也双手奉上,交代在了八仙桌上。
小倌待要笑孙墨儿那一看就知是头一遭儿来的生雏儿,不禁要说点什么,余光这才发现孙墨儿身边的柳金蟾也杵在哪儿,只是神情镇定,一看就是这里面的个中老手,不用想也知这小雏儿是她带来的……
第115章 泼夫驾到:拿人拿双拿了三
小倌眸底一沉,转身往那榻上一躺,俨然就是诗中那句“上客徒留目,不见正横陈。”了!
孙墨儿脑中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艳词,正叹今儿可不就应了这景儿,谁料就听那小哥花枝一展,竟问:“你们谁先?还是一起?”
二女再度挤在了门缝边。
“柳姐姐……你先……我我我……我学学!”孙墨儿暗推柳金蟾,哪敢上前:一个人都不好意思,这还当着人……青楼果不一般!
柳金蟾一听,这还用学?赶紧也暗推孙墨儿:“你不是一直想来吗?这机会多好啊!”一看就是个大胆的哥儿,想来今晌午前都不会寂寞!
“柳柳……柳姐姐……我我我……”怕字在孙墨儿嘴里打了无数转,愣是出不了口,要知道她和她相公行…房都要拉灯合帐,就是这样,她都还觉得碰他十恶不赦似的!更何况眼前这个……还压根都不认识!她才不要呢!
“上啊!”
柳金蟾话是这么鼓励,可孙墨儿要真上了,她还不知道去哪儿找那个地缝钻?双飞听说过,但……那是可是禽兽不如的人干得,她打小学的就是“万恶淫为首”,房事怡情,过了一个度就是恶了!
孙墨儿两股打颤,真不知要如何是好,门外就忽然传来喧闹之声:“你们……你们……”老人的音未落,身后的门赫然就洞开,二女惊得一回头,柳金蟾就见得上两月在街上又泼又闹的妖精男,身挂着一块赤金大算盘就惨白着一张脸带着满满一院子家仆站在门口,瞅着那横呈男,再回首她们二人,先是红了眼儿!
接着就黑了脸——
常言道拿人拿双,他今儿拿了三……
什么事儿啊!
柳金蟾待要开溜,一个斯文女人就站在了妖精男身后,赶紧命人将妖精男——他女婿扶出去,怒目在把孙墨儿盯成小王八的同时,也不忘静静的瞅着柳金蟾,两眼喷出火来,烧得柳金蟾从头到脚无一处不糊翘翘的!
“姑娘可有说道?”女人忍而不发,利目如炬。
柳金蟾头顶冒青烟,屡屡魂魄随风飘,她真是——无地自容!
院子里妖精男哭得梨花带雨,屋里横呈哥儿吓得瑟瑟发抖,都忘了要如何动弹。
怎么办?
孙梅一颗心噗噗直跳,眼前那哥儿一看就不是家仆说的什么金屋藏娇,但报官?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墨儿不管如何说也是将来要进官场走仕途的,岂能因小失大?不说了坏了孙家的名声,就连她在翰林院又该如何自处?
此事要如何?
自然是不了了之,索性就当家仆说的金屋藏娇处之!
于是她赶紧趁着家仆一时未见屋内情形,也未发现柳金蟾也在屋角之时,赶紧两眼盯住柳金蟾,嘴上大声呵斥孙墨儿:“你个孽女,家中娇夫过门不过两月,你就敢在外偷养小?”
孙墨儿和柳金蟾两眼俱大,但二人何其聪慧,眼下这情形,她们只怕白鹭书院也不能读了,当即会意!
柳金蟾噤声,赶紧躲至那边柜子里。孙墨儿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娘——”
“什么都不用说!来人带小姐回去,祠堂家法伺候!看你今儿后还敢不敢再做等对不起你相公的事儿?你相公何等贤惠,哪里配你不上,为你操持内外……墨儿,娘实话告诉你,只要娘在一日,你此生不要想再娶一个进门!”
孙梅这话与其是说给脚边的孙墨儿听,不如说是让院里来拿双的女婿安心!眼下这事儿闹大了,墨儿的前程就算毁了!
果然孙梅这话一出,院里的抽噎声立刻小了,然后没多时就没了!
不久浩浩荡荡地人群丢下了所谓的“小妾”后,提着倒霉的孙墨儿就风风火火地回去了。
屋里人正瞅着桌上留下的猪猪罐罐发愣,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儿,刚才那院子里还哭哭啼啼地妖精男忽然就带着家仆不知何时摸了回来。
雄赳赳气昂昂的,那里还见刚才那半点委屈状?
只见他手中一把金镶八宝弯月刀,明晃晃刀面就在瑟瑟发抖的哥儿光洁的肌肤上摩挲而下,然后刀刃一斜:就听那白玉小哥儿惊叫了一声,好似当即就要被废了一般,吓得小尿失禁,流了一地,随风传来,就连柳金蟾也隐隐闻得那股子尿臊味了。
吓得她也是瀑布汗猛淌!心里直骂孙墨儿,太不够意思,怎么不告诉她,她相公其实是个悍夫不说,还是个舞枪弄棒的狠角色!今儿可要害死她了!
“这屋是你的?”刀还在游走!
“回回回……爷……不是!”老人跪在哥儿身边抖得如同筛糠?
“他的卖身契呢?拿来!”
“爷……他他他……是老夫的儿子……”老人哭得泪如雨下。
妖精男眉毛一拢,当即变了颜色,赫然就起身:“你儿子?”
“是是是!”老人抖抖抖,吓得直磕头:“爷,你行行好,老夫年轻守鳏,只有这么一子,姨母们嫌老夫没有女儿,尽数将家资分了去,还将我们赶出门,不是走投无路谁会干这营生啊!”
妖精男抱着小猪猪存钱罐,愣是不信老人不说,只问:“爷的妻主,包你儿子多久了?”
“今早第一次见!公子要不信,不如问那柜子里的姑娘……”
此言一出,柳金蟾拔剑自刎的心都有了!
*****8
怎么样?
能怎么样,全招呗,谁让墨儿不仁,她柳金蟾只能不义了。
妖精男不敢收拾他妻主,还不敢收拾柳金蟾?
越想越气的妖精男岂肯罢休,眼见着柳金蟾将他妻主带坏?他左思右想,愣是让他公婆领着他一路杀去了柳金蟾在白鹭镇的房舍,要找柳金蟾的父母说个明白,任凭柳金蟾说家中只有小仆也无济于事。
今儿他定要杀鸡儆猴,看谁还敢带着他妻主花天酒地,让他妻主对他变了心?
自孙墨儿逃婚起,肖腾满腹的委屈无处撒,今儿柳金蟾和那俊俏小哥可算倒了大霉全给扛上了。
第116章 措手不及:孙家杀到家来了
反正都是丢脸,眼下无法,只好丢回家了!
谁让她柳金蟾年就没开好,接二连三尽是“露脸”的事儿!
雨墨,柳金蟾是不怕的,只是……抱瓦几个男孩子只怕将来见了她都要退避三舍了!
孙墨儿、孙墨儿。你真正害死我了!
亏得,孙家是个要脸面的斯文人家,一路上断没做出一丝引人注目之举。
柳金蟾一面心中埋怨,一面百般无奈地引着悍夫与他丈母娘们的马车一同到了“柳记香香包子铺”外。
柳金蟾刚至门前,正要想怎么和家人开口今日之事,一抬眼:咦——居然招牌和对联都没了?
再仔细一看,喝!老旧的大门门梁还全都上了新漆说,还勾了花,大有焕然一新之感!
谁干的?
柳金蟾立刻就想到了街上欲来抢占房舍的那帮匪人,急得也不和人客套了,想着身后孙墨儿她娘是个官儿,豁出命来赶紧敲门,要进去看个所以然。
雨墨一开门,一见柳金蟾,一颗忐忑了数日的心才要落下,待要赶紧给自己家小姐报信说那疯姑爷又杀回来了,不曾想她未及开口,小姐身后数人就先气势汹汹推门进来,俨然一副来兴师问罪的模样。
雨墨待要转身就跑,幸得那为首的女人一脸儒雅之气,脸上虽怒,却不跋扈,她与雨墨轻道:“请你家夫人和老爷出来说话!”
雨墨傻了眼儿,尚未明白怎么回事儿,眼尖的她就落在了紧跟而来妖精男身上,当即答应着,转身就往后院跑,脑子里一团糟,暗想了不得了,一个去而复返还没完呢,小姐又摸了一个相公回来!这可是要死人了!
雨墨风风火火直奔屋里喊抱瓦:“快快——请奉书哥哥他们来!我家小姐……回来了!”
抱瓦一听“夫人”回来了,好事啊,刚姑爷还恼呢,说夫人不知野哪里去了,这不,还没晌午呢,夫人就回来了,想来是在书院耽搁了!
抱瓦蹦蹦跳跳就奔姑爷的屋子去:“夫人回来了!”
屋里,北堂傲正与请来的裁缝商议,给年前就会落地的孩子提前制衣缝被。
他心里正想不知男女,索性就男女都各制上几套,反正有了第一胎,姐夫说后面孩子就会陆陆续续地接踵而来,这男人只要勤快点,不怕养不了孩儿!
一思及姐夫嘴里那“勤快”二字,北堂傲想起那日临别的事儿,就羞得不行,再一听门外喊说妻主回来了,当即吓得就从凳子上起身,而今别看他心里的算盘打得是那是稳稳当当的,但这会子金蟾真回来了,他倒局促起来,毕竟他嫁她他知,她不知……说起来于柳家而言,他这过门女婿的名份儿终究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但……谁让他手执圣旨,有恃无恐呢?
“夫人气色如何?”
北堂傲提着袍子就要跟着抱瓦往前院走,只是一抬脚,又觉得不妥当,须要金蟾进来见他才好——
去而复返,走时二人又是那等剑拔弩张的模样,他贸贸然出去,一个不好,以他的性子弄不好还不知说什么妥当,不及金蟾进来,夫妻往那帐子里一坐,三言两语,他使个巧宗……那还用多说两句?都说小别胜新婚,他们也算分开两月有余了……
想到这儿,北堂傲当即住了脚步,冷着脸儿返回远处坐着,依旧和裁缝说裁剪娃娃衣裳的事儿,只与奉书说:“你只告诉夫人,说本公子这儿正请人制衣裳呢?让夫人也进来量量,正好把这入夏的衣裳都一并做了!”言罢,他复又坐在凳子上继续安排裁缝制衣裳,但嘴上说不去吧,人一颗心早飞到前院妻主哪儿去了,心里还不禁问:她也不知这二月胖了还是瘦了?又或者想没想他,毕竟人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虽未与她拜过天地,但也是同卧榻共枕三月有余,更别说而今珠胎暗结,这不明摆前儿那段日子,不是夫妻却更胜夫妻么?
北堂傲微红着脸儿,眼瞅着大红缎子,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是欲见柳金蟾前的小鹿乱撞,扬起的嘴角更是掩不住满心再见柳金蟾的喜悦。
北堂傲心里美啊美的。
眼见自家公子一副急巴巴当爹的已婚男人的模样,奉书、奉箭则四目交接,满是担心谎言被揭穿的窘迫,此刻一听柳姑娘回来了,奉箭还等人来,赶紧着一个掩护,一个就溜了要去与柳金蟾先对对口供,还是先应付了今日才好。
奉箭急急忙忙直奔而去,才过垂花门,就被雨墨拦了个正着:“不好了,我家小姐好像又摸了一个回来!”这个真是真妖精了!
雨墨一开口,奉箭的脸顿时就青了:又摸了一个回来?他们公子就是病没好……也不是个吃素的!而且他而今还是初婚,正等着当爹呢!
“真的,人家爹娘提溜着我们小姐,都追进家,就在前厅,说是要见我们老爷和夫人呢?你说……怎么办?要是真去我们牛村寻我们老爷和夫人了怎么办?”她和小姐一定会被打死的!
奉箭也急得团团转,但再急也要看看来的是什么人才好,他立刻满心忐忑地跟着雨墨猫到前厅,侧眼往厅里一望,柳金蟾没看见,一个金发碧眼妖精男倒先映入了眼帘,他少不得的暗道一声糟:那不是小狼将肖腾么?
谁和他抢东西,就是一文钱,都是要和他拼命的意思呢!
莫不是摸到了他家兄弟?
想着,奉箭又微微往里边儿一望。
只见得不大的前厅此刻满满当当都是黑压压的人,上座二人他不认识,只是那当家的男人怎么看,都不像西域金发碧眼的美人,倒像大周大户人家养得,一脸温文尔雅,像个书香门第家的孩子……这是怎么回事儿?尤其那上座的女人还格外眼熟,貌似在北堂府时见……
可不就见过?这这这……不是翰林院的孙大人么?
这是……丢脸丢到京城了?
第117章 大事不妙:家里来了男妖精
奉箭不敢问,因为前厅阴沉沉的,一看就是大事不妙,尤其那柳金蟾还垂手侍立在哪儿,俨然就是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啊?
难不成……柳姑娘其实不是柳姑娘,而是逃家在外的孙姑娘?
这么一想,可不就连着了。
他们当时班师回朝那会儿,可不就是小狼将要回家成亲,妻主离家出走哪会儿?
奉箭正要胡思乱想,只是一扭头就见雨墨那瞅这里面,俨然素未平生的模样。
奉箭这才忽然想起,柳姑娘的娘他可是见过的,就是乡下一个十足的地主婆,十指大红的指甲不说,穿着的绫罗不是大红就是大绿,还搭配的不上调调,那是和这里面那位一身淡青色儒袍,一脸儒雅之气的孙大人能比的?
真正是关己则乱!那孙姑娘想当日也是见过的……真正是眉毛胡子一把抓,竟乱想!
奉箭当即舒了口气:“不怕,不是寻你小姐负责的!”
那小狼将肖腾在军营里就思嫁孙家小姐成疯了,尤其是孙家姑娘哪一遭到边地看他之后,这小狼将就俨然一副待嫁男人的思春状了,只要一扎营,他就打着算盘筹备自己的嫁衣,是用苏杭的上等的贡缎配以刺绣,还是用蜀绣,又或者安排在冬日,要不要再弄上几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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