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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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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嫣简直就觉得看不下去,几次想要站起来大喊点什么,那奉箭的眼就盯着她,似乎有她一喊,就把她丢出去的打算,慕容嫣只得眼睁睁自己相公还没过门,就把一顶绿莹莹的大帽子往她头上戴——
真是……真是不可忍,却不得不忍,还得睁着眼看!
于是,一碗碗的酒就自她喉咙里,一碗碗下去!
奉书推推奉箭:“她不会喝醉了,乱说话吧?”
奉箭一听,赶紧拉了拉雨墨:“你们小姐买的酒你抱一坛来……给她!”
雨墨早看慕容嫣不顺眼了,赶紧一溜烟真就抱了两坛来,悄悄儿换了慕容嫣和陈先红下面的两坛,可谓是……举一反三——
奉箭很想说,怎的不把那宋玉下面的也换了呢?
拜完天地,高堂、外加对拜,柳金蟾和北堂傲就被莺哥故意安排,围着台子踉踉跄跄走了三圈,那叫一个头晕眼花,时不时还差点两个人撞在一处,引得台下的人一个个笑得前俯后仰,肖腾拍着手,直接单脚站在一茶几上直叫:“好!好!再来一圈!”你北堂傲也有今天!
北堂傲颇为狼狈,心里一听肖腾那不怕死的喝彩声,他冷冷一想:你小子一会儿不成亲!等着——定叫你知我厉害!
好容易,两个人落了座,还没喘过气,大家就跟看丑角上场似的,那有空等你开唱,张口就是:“掀盖头!掀盖头——”
第224章 台上台下:俏新郎好生娇俏
听着这一阵阵的哄笑声,柳金蟾很是纳闷:这一群是来听戏的?还是合着伙儿来齐刷刷雇来给她柳金蟾,闹洞房的?
无奈,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柳金蟾微微有些忐忑地接过莺哥递来的秤杆,不禁有点哭笑不得:尼玛,这是让她现场直播洞房花烛夜啊?
“相……相公!”柳金蟾手握秤杆,满手是汗,眼见北堂傲的手交握于身前都抓紧了,不禁暗问:你准备好了吗?
柳金蟾一喊这声“相公”,下面又笑躺了好几个:“哈哈哈,这熊样儿!”又不是娶老虎!
柳金蟾微微有些尴尬,探过手。
秤杆一探进那盖头,北堂傲一颗心就呼之欲出得“扑通通”直跳,眼瞅着那探进来的秤杆,只觉得他人还从刚才那转圈圈的晕眩中恢复,羞死个人的揭盖头就来了,正不知眼儿、脸儿要望哪里摆,“噗——”一下,盖头就开始挑高了!
掀就掀吧,好歹快些,偏偏柳金蟾一心想给北堂傲个适应的过程,挑得那叫一个慢,直让北堂傲眼巴巴地瞅着徐徐抬高的秤杆,整颗心全上了嗓子眼,半日下不来,急得他连怎么出气都忘了。
台下的人,更是,脖子都拉酸了,台上那新娘子还在故弄玄虚,玩他们呢?
“快啊——”孙墨儿顶不住了。
她一喊,一呼百应:“快啊——你墨迹个啥东东!啊……”
众人正要喝倒彩,瞬间几十双大眼睛就成了一对死鱼眼,全瞪凸了!
柳金蟾一手拿秤杆,一手默默地以食指阻隔正在翻涌的鼻血:乖乖乖儿——尼玛,宝贝儿,我的爹哦,你玩真的!
全场鸦雀无声:
这北堂公子穿得哪是什么戏服,而是一件货真价实的真喜服,其间彩绣辉煌等等大家词穷,不会赘述,但那传说中,只有京城已婚男人才会露出的一片雪肩的新风尚,瞬间就花了在座所有男女的眼儿——
原来真有这么穿的!
原来穿起来是这样子的啊?
两道红泉自无数人的鼻梁上滑落而来,一个个默默地手持绢帕捂鼻,露出惊鸿一瞥,然后失魂不动。
璀璨的珠光、闪耀的的眉间挑花,黑黝黝地缎子般长发,瞬间在这么一群人眼底,皆不及北堂傲那故意袒露在外的雪肩锁骨来得动人。
柳金蟾心跳如鼓,明知不可以,但她还是没办法,着实是她这位置,从上往下一扫,北堂傲那低低的领口之内,真就是一片旖旎之色,风景独好——
这难道是唐代女装在女尊世界的男式改良版?换男人露事业线了?
柳金蟾不动,北堂傲就抿着唇不敢动,两眼微微从柳金蟾那色迷迷的目下移开,尽管桌上一对红烛就映入他的眼儿来,他还是无法忽视柳金蟾那双色迷迷的狼眼,在意念中,将他从上至下直剥了十次有余,还嫌不够的饥渴状,尴尬得很是无语:别说夫妻这么久了,就是刚大半个时辰前,他们才……这样就又把持不住了?
北堂傲的脸微微有些挂不住了,暗问自己今儿这般穿……是不是过于大胆了,但京城结了婚的大户人家男人都是这么穿的,他也只是想让柳金蟾适应适应。
莺哥一见这“新郎”要变脸了,吓得赶紧从天香国色中回神,高喊道:“新浪新娘喝交杯酒——喝了交杯酒缠缠缱绵到永久!”
两个连着红线的金杯呈在托盘里送上来,柳金蟾一看酒,立刻看了奉箭一眼儿,奉箭立刻示意:新开封的!
柳金蟾这才敢拿一杯北堂傲,然后自己的手绕过北堂傲开始饮酒,但……
红线是不是太短了点?
柳金蟾与北堂傲无法,只得微微又近了近,脸上的尴尬别提多羞人了,笑得那厢的肖腾直打肚子:看这北堂傲以后还敢欺负自己不欺负!
柳金蟾本想沾沾唇意思意思,不想北堂傲眼瞪着她剩的酒,吓得她一仰而尽,这才让北堂傲的一闪而过的不悦收了回去,满意地又坐回帐:交杯酒不喝尽,夫妻是长久不了的!
接着喂食,吃子孙勃勃真就是一样没落,不说,肖腾怂着孙墨儿一个劲儿闹柳金蟾:“新娘娶新郎欢喜不欢喜?”
柳金蟾脸皮厚,笑:“欢喜!”你等着!
“那就给新郎唱两句,说你欢喜他!就唱……就唱你上次在白鹭山上对着鬼谷书院唱得那首!”孙墨儿也不知是人来疯,还是她喝醉了,一开口就把柳金蟾卖了!
唱不唱?
不唱就是死!
柳金蟾赶紧起身决定不和玩疯了的孙墨儿计较,借了那边一只鼓,权当手鼓敲着,对着北堂傲就唱完了《娜奴湾情歌》,又送了首火辣辣的《套马杆的汉子》羞得北堂傲恨得没处躲,最后,麦霸柳金蟾在众人的不断的喝彩中,唱上了瘾,再接再励以一首柔情脉脉的《花好月圆》直接把北堂傲醉倒了在那帐里低头不语,一双鹰目化作两湾浅浅小酒潭,望一眼就能醉死个人,波光盈盈,盛满的都是浓浓情意,最后直叫柳金蟾自作孽不可活——
一句“下一场”声后,她们拐入房卸妆。
一合门闩,北堂傲软软地倒在了柳金蝉身上当即解了衣带,骨头都酥了,路也走不了了,逼着柳金蟾把他无比缠缱地爱了个气都喘不过来,还不肯放人离开身边半步,要静静紧紧依偎,你侬我侬,把这“花烛夜”长长久久地过得——花好月儿圆,夫妻双双飞。
此后数十日,柳金蟾真切地明了那“溺爱”一词,何以择了“溺水”的“溺!”这是后话!
有了柳金蟾与北堂傲的这一示范,后面孙墨儿和肖腾下半夜那一场,喝醉了的陈先红和慕容嫣可谓变本加厉。
尤其是慕容嫣,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夫,活生生被这肖腾逼得和柳金蟾一会是贴面酒,一会儿是“你喂我,我喂你”,做尽这等只有夫妇间才可有的亲昵,她岂有放过他的理儿,一手执酒坛,高喊:“亲一个!亲一个!”她也要这个肖腾没出嫁,也让女人也碰碰摸摸,看他将来的妻主待见他不?
第225章 粉墨登场:戏台下群魔乱舞
孙墨儿和肖腾上演花烛夜,慕容嫣这边高喊。
陈先红也想成亲想疯了,人醉了,人还直发热,眼见这光景儿,一时也不知是看戏闹得,还是自己满心羡慕,她也紧随慕容之后,人踩在木几上,与那慕容嫣群魔乱舞一般,又唱又跳又叫:“抱一个!抱一个!抱一个双双飞——高高的山有我的心,熊熊的火有我的情……相爱的人要拉得紧儿!”
虽说是五音不全,但把台下那热情哄得那叫一个热烈,就连小雨墨也加入了高喊的行列:“新娘你爱不爱新郎?有多爱?”
可怜的孙墨儿,差点都要疯了。
肖腾却格外欢喜,眨巴眨巴眼就坐在帐子里,等着孙墨儿一会小鸡啄米似的在他脸上轻啄两下,一会儿也不知被谁推了一下,就往他怀里扑了过来,给他一个熊抱。
若是以前,孙墨儿早哭鼻子了,她现在只恨刚才没这么弄柳金蟾,自己吃大亏了!
她想着,一会儿等她下场了,她就偷偷猫到柳金蟾他们屋外,去吓唬吓唬他们夫妻去,看他们夫妻洞房得惊心动魄是何滋味!
这人就是怕脸皮厚,孙墨儿脸皮一厚,来高接高,来低接低,反正自己相公,天又黑,不怕人看!
新娘大方了,新郎也不羞手羞脚了。莺哥眼见再玩下去就要变味了,尤其大家都在喝酒,常言道喝酒最是乱性,素日里说话都不敢大声的人,喝了酒都能要砍要杀的,再照这么闹下去,画舫里闹不好就要出大事了,毕竟画舫里好些哥儿一看就是没嫁人的!
莺哥连忙要来说:“都大半夜了,不如散了吧!”秦河上也开始安静了呢!
那慕容嫣和陈先红酒喝多了,起初越拉越疯,就在莺哥几个都以为没法了时,二人“咚”一声,头着地,先就倒在了地上。
众人先是一惊,赶紧去拉,不想这二人全都瘫软如泥了,谁拉得动?全跟死猪似的!
但说沉得像死猪吧,那慕容嫣还能就着地板动情地“蹭蹭蹭”,嘴上还很是享受地直哼哼不说,时不时还呢喃不断:“傲儿傲儿!”来啊来啊——不行,也能将就片刻不是!
陈先红动作也差不多,但她喊得却是:“来一个来一个!”她不行了、彻底不行了!
雨墨年纪小,不懂,暗叫这酒下得药莫非是蛇药?
孙墨儿领头冲了下来,和着肖腾几个在烛火下围观。
“这是喝醉了?”孙墨儿思考。
肖腾眼瞅着二女躺在地上蛇一般来回蠕动,干蹭,也不懂,暗想这二人有什么病呢?莫不是羊癫疯?
柳姐姐还没出来,出了这种事,难免就需要孙墨儿拿主意,她哪有这经验,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当是喝醉了,就叫几个粗壮的女人抬到了下面去。
还是莺哥几个眼尖儿,又有些见识,见这二女开始拉扯衣物,顿时恍然大悟这是……被下了药,不禁一片紧张,赶紧追问还有谁喝了酒,夹了菜!倒把刚才班里好些人吓了一跳,纷纷想要辞了走,但天黑成这样儿,往哪儿走,城里都宵禁了。
孙墨儿就让人将船靠了那边秦河的岸,让他们睡到下面去。
莺哥无法,只得小心翼翼带着大家儿窝进一间屋里,分几轮睡,留几个盯梢,然后将门窗闩得紧紧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此外还有十七八个柳金蟾从小船上弄来的私倡,都是付了包夜的钱,听孙墨儿让他们独自去睡,几个微微露出诧异之色,迅即赶紧下去准备就寝。
只是临走之时,得闻外面出事的柳金蟾和北堂傲赶紧合了衣裳赶出来。
二人细细问了事情的始末,就让孙墨儿她们去睡了,只是临去前,柳金蟾很是怪异地叮嘱了孙墨儿一句儿:“门窗关紧些,仔细偷听的!”
肖腾脸一红溜了!
北堂傲当即赏了柳金蟾一个大白眼儿:当人都是你呢!进屋就干这种事儿!但……进屋不干这种事儿,北堂傲也想不出夫妻两个关在屋里能干点什么?难不成他们两口子打算盘,记账本?毕竟没孩子!
孙家两口子一走,柳金蟾就开始布置大家入睡,也让那几个哥儿先休息,当着北堂傲的面儿,她可没胆子说这几个是专门干……那种事的!
趁着北堂傲与奉书去查看之际,柳金蟾赶紧叮嘱奉箭和雨墨:“注意靠近的船,估摸着时候也差不多了,她们要来也是这节骨眼儿了!”
奉箭点头。
“让那几个哥儿睡在上面的假装喝醉了!然后想法儿把她们逼进这船尾的小台上!然后不小心取了长梯……”
柳金蟾眼一抬,露出问询:明白?
这对奉箭来说可比行军打仗,诱敌深入简单多了,当下点头!
接着,柳金蟾从雨墨的荷包里掏出一包五石散:“然后,将这个融进酒里,悄悄儿烫一壶,让人不小心放在她们恰好够得着的地儿,就成!”
奉箭有些诧异,要问什么意思,北堂傲就和着奉书从那边皱眉过来,他赶紧迎过去。
北堂傲眸色一闪,用脚趾头想,也知柳金蟾背着他又去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了,说什么呢?柳金蟾不许他动刀,他就姑且看看她柳金蟾能有几两吧!
装着什么都不知的北堂傲缓缓踱步而来,只听得柳金蟾笑容可掬地与雨墨笑道:“慢慢洗,越慢洗得越干净,越干净奖励越多!”不是北堂傲管的紧,她一定一定……亲自上!
雨墨笑得眉眼弯弯,赶紧收了钱,一溜烟下去做准备工作了。
北堂傲一横眼瞅奉箭。
奉箭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将柳金蟾的安排大略说了说,北堂傲远远瞅了瞅那窄小的平台,除了上不去,下不来,别的也没看出什么?难不成?
北堂傲想不明白,这能弄出什么玄机来!思来想去,他还是盯紧柳金蟾要紧,他进而觉得请来的好几个哥儿,怎么看怎么感觉不对劲儿!
第226章 暗度陈仓:昨夜果然有安排
当夜也算是风平浪静。
秦河的灯红酒绿也在半夜后渐渐归于了平静,各个画舫、楼院也渐次熄了灯火,从********中归于了平静。
北堂傲合衣拥着柳金蟾正恍恍惚惚入睡,一人就忽说:“来了!”
北堂傲欲起身,但一想都安排好的事儿,柳金蟾不动,他急什么?索性闭着眼儿继续假寐养神。
好像只是片刻的功夫,奉箭就欢喜地进来,低低地与奉书道:“都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密密麻麻挤在那平台上叠着……一见我取了木梯,全都傻了眼儿了!”
“怪道我说,船怎么又到了湖心,原来是你干得……”
“嘘——睡吧!明儿还有好戏要开锣呢!”
接着,这一夜北堂傲一合眼,睁眼就是日上三竿,昨儿来得那一群莺莺燕燕儿什么的,都人去楼空了,这安静,隐隐让人觉得异常,明明昨儿一天弄了那么大的阵仗,越想越觉得诡异!他还不好问。
近午,退了画舫,除去零头,柳金蟾手上还剩五十两白银,一行人下了船,换好衣裳,就近去吃馄饨。
桌上颇为沉默。
虽然昨儿闹腾大半晚上的“花烛夜”,似乎早没了男女之防,但次日男人们一桌,女人们一桌,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始终保持一尺距离,谨守男女之防!
这让慕容嫣颇为不解,不禁道:“昨儿不是挺好么?”
孙墨儿低低答了一句:“又不是天天都喝醉!”
她都郁卒死了,一早起来,才知道柳金蟾居然背着她酣睡之时,在船上弄了一出“群美出浴”,她一点风声都没有!亏她还当她是好姐妹,好事都不想着她!
这火气,让慕容嫣都嗅出了硝烟的味道,难不成昨儿还看似很登对的二人,今儿就吵架了?
柳金蟾保持沉默,她也很失落好不好,那种图……算了,她能把她屋里柔情似水的相公安抚住就不错了!
雨墨不受影响,吧唧吧唧地嚼着免费的酸萝卜,不是越吃越饿,她都想吃酸萝卜管饱,省一文是一文!
陈先红体质不比慕容嫣,昨儿用了那酒,夜里踢开被子辗转了一晚,好容易身体舒坦些,不想一早出来小解,就不小心被一群男人嬉笑打闹的声音吸引,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就被勾了魂儿——
最后,在某个窗缝里看到了不该看的,还看了足足大半个时辰有余。这不,被湖风吹了大半个时辰,染了风寒,隐隐有些浑身乏力,她便觉得晕沉沉的不太爱说话,尤其不敢看对面那桌男人,怕自己一眼望过去,就是满脑子一片男人在那里横呈,虎摸……
这么一想,陈先红吃着馄饨还华丽丽地流鼻血了!
“我我我……最近上火,得回去休息,头好疼!”
陈先红捂着鼻子狼狈而逃,雨墨很想说:你的馄饨钱还没付呢!但那里还有人影呢?
那边宋玉冷冷一哼,就与桌上众人道:“以后千万别再跟着来画舫什么的地儿玩了!对了……你们昨晚睡哪儿啊?”
宋玉这么一问,肖腾和北堂傲手中的筷子一顿。
奉箭赶紧道:“船二楼好些空房,我、奉书、北堂睡一间,特别宽敞!”
招财一听,也赶紧道:“是啊,昨儿我、进宝、还有肖少爷睡一处,你昨儿去哪儿啦?”
宋玉一愣:“男人们不是都睡得下面么?”
“是女人们和那些请来唱曲的睡下面吧?”奉书一个问,顿时让宋玉唏嘘,暗道怪不得有那么些乱七八糟的群魔乱舞的东西,和着下面是女人们睡的地儿!
“发生了什么事么?”
北堂傲心里就觉得一早起来人去楼空,那么安静,有鬼!
肖腾等人立刻挑眉,大家都好奇得紧呢,尤其孙墨儿一早回来就气呼呼地嘟着嘴说柳金蟾不仗义,问她什么事儿,她还用被子闷着头,死活不说,看她气得那模样,肯定是大事了!可叹,他问北堂傲,北堂傲也是一问三不知,正是心痒难耐呢!
宋玉一见大家都直勾勾地望着他,这馄饨摊上,他那好意思说,只得示意大家一会儿回去说!
肖腾哪里依,拉着宋玉挤走了那边一个吃馄饨的,一团人赶紧挤到了那墙角团成一团儿,一边咬耳朵,一边坐等店家慢慢包馄饨。
但宋玉哪里好意思说,死活不肯开口,急得一众人想回去,又怕女人们出去趁机喝花酒,心里别提多着急了,直许诺宋玉:只要他说了,一会儿请他吃苏州最有名的什锦面果,这才把宋玉说动了。
宋玉犹豫再三,拉长脖子福身向前:“可不许和人说!”
六个拉长到桌心的脑袋立刻点头如啄米:“话烂在肚子里也不说!”
宋玉这才放心了,人趴在桌上咬耳朵道:“昨晚那群男的,都不是好人家的!”
这明摆着的废话,好人家的会去卖唱?兼赔笑?但谁也不揭穿,纷纷露出渴求知识的湿漉漉眼神。
宋玉一看自己知道的事儿大家居然都不知道,更觉得得意了,赶紧就低低低地切入最是惊心动魄的主题:“今儿一早,天刚明儿,我肚子疼,我寻思是昨晚吃坏了肚子,可能是吃了那冷掉的鱼……”
“你没去茅厕?”奉箭一听那“冷掉的鱼”,赶紧给宋玉正题!
“去了啊!不去怎么知道……这船上还有这么……这么……可怕的事儿!”
这么了半天,北堂傲很是沮丧地发现,宋玉还没切入主题。
“什么事儿?”肖腾开口!
北堂傲担心错过细节,赶紧令宋玉从头说起:“你出来发现什么了?”
“我发现那个姓陈的书生猫在人家窗外,偷看人家男人不穿衣服!”
众人顿时胸口的紧张一散,纷纷后仰,他们还以为是什么关键的事呢!和着是这个?这几个女人不爱干这个?除非她无能!无能的,据说似乎更喜欢……
眼见众人要散,宋玉立刻急道:“是一群在里面脱!”
第227章 宋玉爆料:语不惊人死不休
宋玉语不惊人死不休,只见他言罢:
“噗——”
众男差点将刚到口的馄饨喷在宋玉脸上:“你小子就不能不要把重点全捡在大家吃之前说么?”
肖腾不禁抱怨道:“差点噎死我!”
宋玉生气了,闭嘴也埋头吃馄饨不说了。
北堂傲不禁瞪了肖腾一眼,一边吃馄饨,一边装作不甚在意地说道:“你过去,那陈姑娘发现你了?”
宋玉一听这不是坏他名节吗?
他赶紧抬头澄清道:“她那样的女人,我和她说话都觉得脏嘴,如何会靠近她半步?”
众人纷纷跟着北堂傲露出不信的眼神。
宋玉就急了:“真的,我见她在那边看,我一想这画舫左右都是通间,我就绕到了另一边看!”
众人徐徐地点头,然后问:“窗开得?”
宋玉挠挠头:“开一半关一半!”
肖腾和北堂傲心里就咯噔了一下:绝对是故意安排!
“他们一大早脱衣裳干嘛啊?”北堂傲露出纯洁无比的眼神。
宋玉咬了一个馄饨:“洗澡!那是一个大浴池!”
“船尾哪儿?”北堂傲眼睛瞪大了!
宋玉点头继续吃馄饨:“是啊!”
北堂傲直呼好险,亏得他把柳金蟾盯得死死的,不然……谁知她是不是为自己特别谋的福利!
“大清早洗澡?”
肖腾想他们又不习武,一大早聚集一群在哪儿洗什么?又不是自己家!
宋玉也是一脸不解,不过……好一会儿,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们洗得很奇怪!”
“奇怪?”
众人的眼再度晶亮:还有洗澡奇怪的?
宋玉点头,无法形容他见时的那种震撼:“反正,很不要脸了!乱七八糟的,搓个澡儿还跟细细儿慢慢地摸似的,一看就恶心得不得了!”
北堂傲等人默默点头,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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