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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侯-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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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奉景将袖子恨恨一甩:“忘恩负义不值得看重。”
    李明琪嗤声:“那得看忘恩负义是为了谁,项氏另结姻亲,背信弃义,是为了早日平叛,是为了天下百姓,是为了皇帝陛下,天下百姓是会怪他唾弃他,还是皇帝会唾弃他?四叔你醒醒吧,这点破事除了我们李家,别人谁会在意啊。”
    李奉景伸手指着她,你你我我的说不出来话,最终一跺脚:“你说怎么办?”
    李明琪道:“这件事说白了跟项家无关,是齐家看我们李家不如以前的,要来踩一脚,那我们就踩回去,让她知道,我们李家没那么好欺负。”
    李奉景怔怔问:“怎么踩?”
    “让明玉送兵马来。”李明琪咬着小银牙,“我好容易养起的太原府,我看谁能夺走!”
    所以,还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攀比?李奉景怔怔想。
    “什么啊!”李明琪反驳,俏脸板正,“大小姐打下的太原府,岂能拱手让人?齐家大小姐打过来,一定要把她打出去,让太原府的人知道,让项家的人知道,我们剑南道李氏不可欺。”
    太原府往剑南道的信,是直接被送到淮南道来的。
    除了李明琪和李奉景各自写的信,还有信兵对那边的详细描述。
    李明楼将李明琪和李奉景的信在手里捏了捏也没有打开,只听信兵说话。
    “如今齐大小姐领着兵马主控了演武场,各个世家的护卫们都被他们调度,练武排兵布阵,太原府整天跟打狼似的。”
    “齐阿城还跑到知府那里,要把整个太原府当兵营,把所有的民众当兵,住处,起居,都要管控训练。”
    “大小姐明琪小姐则阻止她这样做,意思是大家各自带的卫军训练就好,不能太扰民,民不是兵,都训练反而会变的混乱”
    李明楼笑了笑:“这个齐大小姐还挺厉害的。”
    信兵应声是:“虽然她让知府和民众都有些头疼,但太原府里谈论她的人也多了很多,很多世家已经开始接触她。”
    “在这个乱世,凶名比善名更得人心。”李明楼对元吉笑道,笑容里又有些怅然。
    想着遥远的上一世的太原府城,她在那里生活了十年,但想起来总觉得很陌生。
    她的上一世真的是活的不似在人间。
    不在人间的她当然没有把太原府变成全民皆兵,不过叛军来攻打太原府,最后也是人人皆兵,然后守住了城池等到了武鸦儿大军击退叛军。
    武鸦儿那时候没进城,所以她也没有见过他,不过,那应该是他和她距离最近的一次吧。
    元吉看着李明楼,先是笑,笑的有些失神,然后继续笑,这次笑的眼睛亮亮,但好像还是在失神
    “小姐。”他唤道。
    李明楼回过神看他。
    元吉也不问她在想什么,只问:“明琪小姐和四老爷的意思是要兵马,那再给他们一些?免得太原府也被齐山抢去了。”
    李明楼摇头:“太原府只要不被叛军抢去就可以了,齐大小姐名气大还是李大小姐名气大,对太原府对天下来说,无关紧要。”
    她将李明琪和李奉景的信扔在桌子上。
    “都是卫军,不分彼此,齐大小姐带了兵马,那就省了我们的兵马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见一道之主
    夏天的雨一场又一场,渐渐的从闷热变成了凉爽。
    在雨水里,信兵奔波,民众奔走,卫军叛军们你来我往,时局如同雨水一样乱纷纷,世事如同地面一样泥泞不堪。
    哪个城池被攻破了,哪个城池被收复了,卫军占据了上风,还是叛军凶猛,至于太原府里有几个大小姐,哪个小姐为大无关紧要。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天气适宜土地肥沃的剑南道更变得丰饶,随便走在一个小城镇上,就能看到琳琅满目的货物。
    “这个小果子特别好吃。”
    货摊前,一个年轻的公子伸手捏起一颗小果子,满面欢喜。
    “十多年前我在家吃过。”
    十多年前吃过还记得清楚,可见真是好吃。
    旁边的摊主视线一直黏在这年轻公子身上,听到这里惊喜的回过神:“公子原来是我们这里的人!怪不得口音有一点点熟悉。”
    连小蔷在一旁翻个白眼,口音一点点熟悉算什么这里人。
    连小君微微一笑:“不是呢。”
    摊主有些失望,这么美丽的人不是同乡啊,又有些不解:“可是这个野果子只在我们本地有,而且当天摘当天吃,很难保存新鲜啊,公子不是本地人,怎么吃到的呀?”
    连小君摇头:“我也不知道,反正送到眼前的时候,还很新鲜。”
    他带着几分回味,让连小蔷买一些,在摊主依依不舍的视线中走开了。
    连小蔷将果子抓一把塞嘴里,一面感受美味在唇齿间炸开,一面含糊问:“你真的吃过?”
    连小君点头:“吃过,应该是李都督让人送来的。”
    那个时候李都督和连清恩爱,爱屋及乌,连清喜欢的,李都督也惦记着她的亲人一起喜欢。
    连小蔷怔了怔:“那我怎么没吃过?”
    连小君道:“不知道啊。”
    他口中说着不知道,一双眼看着连小蔷的脸,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连小蔷明白了,一家中总有人被人惦记也总有人被遗忘,他将果核呸的吐出来。
    连小君一步向前,避开了他吐来的果核,抿嘴一笑。
    街边的人都看呆了,站着的忘记了动作,走路的忘记了看路
    有人向连小君撞来。
    但人还没有挨到连小君,四周的护卫们一涌而上将连小君围住,密不透风。
    要撞到连小君的人被隔开,抱着果子纸袋连小蔷也被撞个趔趄,被吃了一半的果子呛的连声咳嗽
    “啊,我差点撞到哥哥,街上人太多了。”撞人的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此时一脸不安歉意,仰头看被护卫在人墙后的连小君,“哥哥长的真好看。”
    街上人多并不是撞人的理由啊,连小君笑了,从护卫缝隙中看少年:“你也很好看。”
    连小蔷将果子抻着脖子咽下去,擦去眼角的泪,恨恨的挤进护卫们身后。
    “哥哥从哪里来啊?”那少年没有走开,眼睛亮亮神态不舍的看着连小君,“哥哥吃过饭没有?哥哥在吃野樱子,是不是很好吃?”
    连小君一一回答“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呢”“吃过饭啦”“特别好吃”。
    “哥哥要在这里住下吗?”少年高兴的问,双眼期盼,“我家有个好看的园子,请哥哥来住。”
    连小君含笑道谢,神情遗憾:“我要走了,不能多留,下一次我来一定叨扰公子。”
    那少年遗憾又欢喜:“哥哥来的时候一定记得找我啊。”
    护卫们拥簇着连小君,在少年和四周围观人注视下继续迈步。
    连小蔷将一把野樱子塞进嘴里恨恨的吃,如果真是刺客,他死八百回也没人在意。
    他没有觉得什么不对,他从小见得多了,想要撞到连小君身上的男女老少见得多了,撞不到在连小君面前摔个跟头,让连小君多看一眼也是高兴不已。
    四周的民众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那少年做的事说的话都是他们在想做想说的。
    连小君在护卫的拥簇下走出小城,停下脚回头看,神情几分感叹:“那个孩子长这么大了啊。”
    连小蔷含糊问:“哪个孩子?适才那个?你认得?”
    连小君看他:“你没认出来吗?”
    连小蔷有些惊讶眨眼:“我也认得啊?”
    连小君笑道:“都说男孩子随母,他果然跟六姑姑长的很像。”
    连小蔷嘴里的果子吧嗒掉下来,身子一阵发麻:“他,他,他来了!”
    连小君走出了小城,邀请他的少年果真走进了一座院子,院子里清新雅致,婢女仆从侍立齐齐的施礼:“见过都督。”
    蹿高了一头的豆娘举着圈椅从屋子里出来放在廊下:“都督,请坐。”
    李明玉在圈椅上坐下,唤了声来人,有两个管事模样的人上前俯身请示。
    “都督您见到他了?”
    “把他抓起来吧?”
    “先不用抓他。”李明玉道,拍了拍扶手,“调一支兵马,把他的生意全部封掉,把有跟他生意往来的店铺也都封掉。”
    一个管事抬头问:“需要理由吗?”
    兵马封铺子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在平稳安定的剑南道境内,为了避免民众恐慌给个理由是很有必要的。
    李明玉笑:“不需要理由,父亲当年不需要理由,现在自然也不需要理由。”
    小公子年纪小,看起来秀气,行事却很犀利凶猛,管事们不再问了,小公子说得对,大都督就是理由,他们应声是转身而去。
    豆娘这才从一旁的端立跳过来:“公子,那连小君认出你了吗?他怎么说?”
    李明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应该认出了,姐姐说我长的跟母亲很像。”
    姐姐说,连小君长的也有些像母亲,他没有见过母亲,原来母亲长的这么美啊。
    连小蔷跟着连小君手脚发麻的前行,很快就接到消息,他们进入剑南道后设立的商点以及有过以及正在进行交易的商铺商户都被查封了。
    “都是兵马出动,不给任何理由,直接封门并不抓人。”
    连小君坐在山路边歇脚,一面听消息。
    汇报消息的人抬起头,面白无须文雅又随和,正是未了,他的手里拿着一叠叠的细长的纸条。
    连小君的视线落在纸条上,称赞:“你留下的眼线动作也很快啊,这么快就传来消息了,还没有被剑南道的兵马查封。”
    “术业有专攻。”未了俯身道,“老奴在宫里长大,衣食无忧,唯一要做的就是研究隐私下作的手段。”
    连小君笑了:“你说得对,术业有专攻,大家都一样。”
    未了不再谈论这个,接着说:“兵马也没有抓我们,一路探看,也没有跟踪我们。”
    “这孩子到底流着姑姑身上的血,比他爹强多了。”连小蔷一路提心吊胆,此时终于见到了李明玉,心里的另一只鞋子也落地了,“他也就是不许我们进剑南道,没要把我们打死杀了抓了,我们快走吧。”
    连小君抬头看前方,暮色里青山一层层。
    “不行。”他说道,“剑南道的中心我们就要到了。”
    连小蔷撅着屁股将垫子卷起来:“到了又怎么样?到了也无法立足。”
    合作的商户被封了,就算兵马没有给理由,这些商户又不傻肯定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接下来就会传遍剑南道,靠着剑南道存活的这些商家才不会疯了跟他们合作。
    连小君道:“我去见见小表弟,求求他啊。”
    连小蔷抱着垫子停顿下:“能行吗?”看着连小君的脸,觉得也不是不可能旋即又摇头,“不行不行,虽然是个小孩子,但那可是李奉安的儿子。”
    当初家里给了多少美人,曾经为六姑姑沉迷的李奉安却像瞎了一样,曾经对他们有多可亲,那时就有多凶狠。
    而且还把这凶狠传给了剑南道兵马将官。
    “还有李家的人。”连小蔷提醒,“李家的人原本就看我们不顺眼,现在他们霸占了剑南道,肯定要生吞了我们。”
    连小君道:“李家人无足轻重。”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表弟跟我长得还真有些像啊,我们不仅是血缘相近,还会美人相惜。”
    李明玉坐在剑南道道衙的内堂里,看着走到面前的连小君,视线没有移开半点,眼神里有贪恋有委屈还有期待
    连小君知道他透过自己看的是另外一个人,他便也用另一个人的眼神看着李明玉。
    “我是来求你给连氏一个机会的。”他说道,“让我们两家修好。”
    李明玉笑了,摇头:“我不相信你,你求的不是修好,是给连氏报仇的机会。”
    连小君苦笑:“明玉,没有了剑南道,我们连氏又能得到什么?”
    李明玉道:“有的人报仇不求得到什么,只要看到仇人倒霉,他就很开心。”
    这个小孩子年纪还这么小,就有这种想法,连小蔷站在后边打个寒战,早就知道了,这个乱世里都是恶鬼。
    连小君笑了:“明玉,我们是亲人啊。”
    李明玉也笑了:“连公子,我姓李,跟姓李的才是亲人。”
    “明玉,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连小君说道,“你其实不姓李。”
    李明玉愕然,又失笑:“我为什么不姓李啊。”
    连小君看着他温和一笑:“因为你爹,不姓李啊。”
    (还是再提醒一句,言情真不多,只想看这个的,还是很抱歉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秋夜相聚私语
    一层秋雨一层寒,深秋的夜里,安置好武夫人入睡的金桔走进来,看到坐在灯下伴着雨看文书的李明楼,忙取下斗篷给她披上。
    “小姐,天越来越凉了。”她说道,又低头去看桌案下,“你穿鞋子了吗?”
    窗边铺了蒲席,李明楼喜欢光脚踩着。
    听到她问,李明楼将衣裙拉起,将腿脚抬起,笑眯眯:“穿了这个,你看。”
    一双脚上穿着黑乎乎的袜子。
    金桔伸手摸了摸啊呀一声:“武都督前天送来的毛袜子啊。”
    李明楼点点头,将两只脚伸展在蒲席上碰了碰,感受毛茸茸:“今天天凉了,我拿出来穿了,没有给夫人留着。”
    金桔道:“夫人不需要穿着这个啦,夫人喜欢穿鞋子,需要穿布袜。”
    她坐下来伸手捏李明楼的脚,像捧着两只小鸭子,嘻嘻笑。
    “都督送这个过来,就是因为你在信上说喜欢赤脚走来走去嘛,夫人又不赤脚,都督当然知道她不需要,就是给你的。”
    说到这里又忙补充。
    “小姐,我们可不是缺袜子,你看夏天我给准备了,厚袜子我也早就找好拿出来了。”
    李明楼笑了,将脚收回用衣裙盖住:“我们当然不缺,这又不是什么值钱的。”
    金桔道:“值钱的东西我们也不缺。”
    李明楼再次哈哈笑了。
    负责值守的方二听到笑声看过来,白天他很少出现,夜晚李明楼身边有他负责。
    “夫人心情很好。”他说道。
    这话是对另一边的包包说的,包包晚上不用撑伞,黑伞握在手里如同一把长枪。
    “前天都督来信了,还有很多东西。”他说道。
    不能见面的夫妻,收到家信送一些鞋袜毛裘零碎是这乱世里最开心的事。
    方二看了他一眼,道:“夫人今晚在看各地送来的秋税。”
    包包哦了声。
    方二接着道:“各地的秋税顺利的足额的收上来了,在这个乱世里,淮南道丰收了。”
    包包恍然,高兴的点头:“怪不得夫人这么高兴,原来是双喜临门。”
    屋子里又传来笑声,两个女子的笑声高高低低交错穿过淅淅沥沥的雨,让灯火昏黄的夜色添了几分灵动。
    “看,夫人真高兴啊。”包包咧嘴笑。
    方二懒得跟他再说话,耳朵一动向前方看去,前方的夜色里撞过来一块,元吉没有穿雨衣从雨中冲来,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裹着黑乎乎雨布的人。。。。。。
    “怎么。。。。。”方二问。
    话音未落元吉就拉着雨布裹着的人冲过去了。
    “有事。”他只扔下一句。
    方二从这木然的声音里听出了慌张,不由吓到了,出什么事了能让元吉都声音发慌?他立刻对包包道守住这里,说罢隐没在黑暗中。
    包包握紧黑伞警惕肃立。
    听到脚步声,金桔和李明楼都抬起头,看到迈进来的元吉。
    灯下元吉头发衣服都被打湿了,身上滴滴答答的水在脚下凝聚。
    “元吉,你怎么了?这么晚了。。。。。”金桔惊讶问。
    元吉打断她开口,看着李明楼:“公子他。。。。。”
    他的话没说完李明楼站起来,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声音尖利的打断他:“明玉怎么了。。。。。”
    “姐姐。”
    有声音喊道,元吉身后的人扑过来,撞进李明楼的怀里,将她紧紧抱住。
    这个人被雨布裹着,身上都是雨水,李明楼似乎一瞬间被水淹没。
    她不可置信的低头看着怀里的人,颤抖着掀起雨布,看到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少年。
    “明玉。”她轻声唤道,再看元吉和金桔,“我不是做梦吧?”
    金桔瞪大眼双手捂着嘴,听到询问还用手掐脸,显然也不知道是醒着还是梦中。
    被打断的元吉将没说完的话说出来:“公子他来了。”
    雨水冰冷,怀里的人软而温热,李明楼从震惊中回过神,看着李明玉,这是真的,真的是李明玉来了。
    “煮些热汤。”李明楼说道,伸手将李明玉还穿着雨布解下来。
    金桔也回过神,急忙忙的将毛巾拿来,又亲自出门去煮热汤。
    李明楼给李明玉擦头脸身上的雨水,端详他,三年没见,虽然前些时候看过画像,但真实看又变了一个样子。
    十三岁已经是少年模样,她熟悉的那个少年。
    李明楼问出什么事了。
    扑倒她怀里后李明玉就一直低着头,此时抬起头灯照的小脸惨白。
    没有丝毫的消息,抛下不能抛下的剑南道山南道,跑到不能来的淮南道,上一次李明玉这样肆意妄为,还是听到李明楼去太原府途中出事。
    可见这一次的事在李明玉心里堪比李明楼出事。
    李明玉抬起头又垂下,似乎说不出来。
    李明玉和元吉对视一眼,没听说剑南道东南道有什么事啊。
    “我去让金桔准备点吃的。”元吉说道,主动退了出去回避。
    李明楼揽住李明玉的肩头,道:“明玉,只要你和我都还在,就没有事是过不去大事。”
    李明玉抬起头,还未张口眼泪就掉下来:“姐姐,连小君说,爹不姓李,爹不是李家的人。”
    李明楼愕然,什么?
    连小君带着报仇之心去剑南道,还是超除了她预料的汹汹,一个照面就把李明玉打的魂飞魄散了。
    。。。。。。
    。。。。。。
    李明玉在窗前坐下,接过热汤,虽然喝不下去但还是乖乖的捧在手里。
    金桔和元吉都被叫进来站在一旁,李明楼对他们开门见山问:“我父亲是被抱养来的吗?”
    金桔和元吉面色惊愕,一时都结结巴巴:“没,没听过啊。”“怎么可能。”
    “明玉,连小君是怎么说的?”李明楼问李明玉,看李明玉还有些不想开口,劝道,“涉及到父亲的身世,金桔是家里的人,元吉是父亲身边的人,关于父亲他们比我们还要清楚,我们不知道的,不问他们还能问谁?”
    李明玉这才抬起头,虽然声音还有颤抖,但面对金桔和元吉神情恢复了冷静,桂花娘子教过说你的言行不用装大人,但你心里要时刻记住你是剑南道的大都督,气势由心生。
    这也是很久以来元吉第一次亲眼见小公子,看到这一瞬间端正身姿的小少年,他垂下视线以仆从礼相待静听。
    “连小君说,父亲是祖母抱养别人的,当初祖母和祖父关系不好,被赶到庄子上,那时候祖母已经有了身孕,曾祖母不许祖父休了祖母另娶,说长孙必须有嫡母,但后来祖母生下一个女儿,祖母为了保住主母身份,就和庄子上一户也恰好生产的人家换了孩子。”
    “祖母给了那家人很多钱,那家人将孩子互换后,就带着祖母生的女儿离开了,祖母则带着父亲以长孙的名义被曾祖母接回去。”
    “所以父亲根本不姓李,根本就不是李家的人,他是山村里一个贫贱佃农之子。”
    听他说完,金桔和元吉目瞪口呆。
    “大都督从来没有说过。”元吉断然道,“连小君在骗人,他怎么知道?”
    听到问这个,李明玉的神情有些难保持冷静,鼻音哭意更浓:“他说是母亲说的,是父亲告诉母亲的,而父亲是小时候听到祖母跟一个贴身老仆说,去庙里把一个人的生辰八字镇上。”
    连小君长的貌美如仙,声音清清如乐,但说出来的话却有些如鬼语般吓人,他说:“。。。。你祖母跟老仆骂那个贱丫头估计是死了,夜夜缠着我哭,说我害了她,我倒要说是她害了我,我本该得个男胎,偏偏被她抢了,不得不多费这一步心血,现在死了还不安心去投胎,还要来害我,那我就把她镇压在庙里,让她不得超生。”
    李明楼元吉金桔听的都默然无声,如做梦一般。
    李明玉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将连小君的话转述来。
    “父亲就偷偷的尾随那老仆跑去庙里,偷偷的打开那生辰八字看,跟他的生辰一样,他小小年纪心里就起了疑。”
    “然后越来越的疑心堆积,比如他为什么跟父亲母亲姐妹兄弟们都长的不太像,父亲和母亲为什么总是吵架,父亲不喜欢,母亲看起来喜欢他,但眼里跟看到弟弟妹妹们不一样。。。。。”
    “后来父亲读书有成得了功劳后,就把那回乡养老的老仆抓来,问出了真相。”
    李明玉讲完了,室内寂然无声。
    元吉不知道说什么,这是他不知道的事,他不能随便说话。
    金桔出了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父亲和母亲恩爱,如果真有什么秘密,父亲跟母亲说,并不奇怪。”李明楼笑了笑,将这件骇人听闻的事一笑说过,道:“但母亲和父亲恩爱,怎么会把父亲的秘密告诉连小君?”
    连小君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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