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侯-第1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后胆子还真大啊。”他看着太监感叹。
太监始终低着头,似乎怕自己的脸被看到,诺诺道:“娘娘女流之辈,胆子再大也只能保一个家,真正有胆识的还是相爷,整个大夏都需要相爷担起保住。”
崔征没有说话,将炭炉上的茶壶拎起,信放进炭盆里,道:“臣知道了。”
太监看了眼炭炉里腾起的灰烟更加恭敬的应声是退了出去。
崔征看着吞没了信纸明暗火光闪闪炭炉,神情阴暗不明,这是弑君啊!
一个皇后给大臣说换了皇帝,这要是搁在以前,这个皇后立刻就要被废掉,除族也不为过。
但现在这个皇后不仅敢这样想,还敢写下来给他,摆明就是告诉他,她什么都不怕了,要杀要剐随便,证据也给你。
崔征长叹一口气,神情怅然。
世道乱了,人心乱了,不可思议的人,不可想象的事,也变得理所当然司空见惯。
皇后敢想敢做敢写,他不是也敢听敢接受吗?
一切都是为了大夏。
崔征将炭炉架子重新放下,唤人进来:“备车,我去军营。”
虽然皇后对皇帝的勇武不报希望,作为妻子也不劝诫,无情又无义,但作为臣子他还是要尽最大的努力劝诫,以及看守,尽力的保全大夏天子的体面。
皇帝住在军营的大帐内,吃的也是军中的食物,崔征到来时,皇帝正屏退了左右独自在帐中拭泪。
虽然看惯皇帝落泪了,但此时见了崔征还是吓了一跳:“是战事不妙吗?”
皇帝忙擦泪摇头:“不是不是,相爷莫怕。”
就算战事不妙他也不会害怕,崔征没有纠正皇帝,只问:“那是为何?”
皇帝从桌案上拿起一封信:“武都督的回信到了。”
崔征皱眉:“怎么直接送到陛下这里?”
安康山派安庆忠率军进攻麟州的消息第一时间被密探传来后,朝廷就给武鸦儿下了军令,命他回防麟州。
但半个月过去了,相州那边没有丝毫的动静。
武鸦儿竟然直接把信送到皇帝案头了,朝廷半点没有察觉,崔征面容沉沉,这个武鸦儿人盘踞在相州,手竟然伸的这么长,武夫可恶其心可疑
皇帝看了看崔征的脸色,替武鸦儿解释:“是私信。”
崔征淡淡道:“君臣之间哪有什么私信。他说的是什么?不是战事公务吗?”
皇帝诺诺两句:“是,也不是。”
崔征不理会皇帝对武鸦儿的维护,皱眉问:“他到底何时回防?”
皇帝低头道:“他说麟州不需要回防,叛军并不敢真的攻打。”
“真是可笑。”崔征将袖子一甩,伸手指着营帐中悬挂的舆图摆放的沙盘,沙盘上有探兵斥候一天一天更新叛军动向,数目一天天的增加,距离一天天的逼近,“这些都是来游山玩水的吗?”
他又指着桌上堆积的文书急报,随便拿起一张抖开。
“平城失守,幺关失守,这么多兵马溃败,这么多百姓被屠杀,这些他看不到难道还听不到吗?”
“他说京城也是四面被围,如果叛军敢用一半的兵力来打麟州,京城也要面临被攻打失守的威胁,安康山不过是因为登基称帝,要造势天下,并不敢真的攻打麟州,麟州只要按兵不动防守严密就足以耗退叛军”皇帝捏着武鸦儿的信,跟崔征继续解释,说到这里忍住的眼泪扑扑的掉下来,“他说的朕明白,只是苦了那些在麟州外被残害的兵民”
崔征冷笑:“他胡说八道,只要坚守就能退叛军?我看他是让我们坚守,跟叛军你死我活都元气大伤的时候,他再来打退叛军,勤王救驾的戏他是演上瘾了!”
皇帝安抚愤怒的相爷:“武都督不是这样的人,他应该是要攻打京城,收复京城!”
崔征冷冷道:“那他倒是打呀!跑出去一年多了,他跟安康山打了几次?”从袖子拿出一叠文书扔在桌案上,“看看,他在相州都在忙什么,屯兵,强取豪夺,敛财,让兵马跑去漠北,美其名曰支援梁振,梁振手中握着四万振武军都是吃闲饭的吗!”
皇帝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叹一口气。
“陛下,这种人根本就不可信。”崔征道,“老臣在朝堂数十年,看多了这种出身粗浅,凭着运气得了功劳,一步登天目中无人飞扬跋扈,得来的功劳越容易,就越想投机取巧。”
皇帝抬起头,不再替武鸦儿解释,苦笑一下,说出了心里话:“相爷,如今,不反叛就是大夏的忠臣功臣了。”
哪里还计较品行。
崔征明白皇帝的没底气,知道他不是一味的信任武鸦儿,也不再咄咄逼人了。
“武鸦儿这样做也不意外,看看如今天下的卫军,有一些兵马嘴上不说,所作所为就差一个反叛的旗号了。”他说道,“占地为王,飞扬跋扈,不听调遣,阳奉阴违,视朝廷为无物,老臣心里明白的很。”
皇帝道:“是朕无能。”
他说这话没有掉泪,这反而更让人觉得真心实意。
崔征道:“陛下不用自责,这是大夏临难,与陛下无关,说起来倒是陛下无辜。”
皇帝站起来:“相爷万万不可这样说,朕享受了大夏皇家血脉带来的荣耀,就当然要担起磨难艰辛。”
崔征对皇帝一礼,除了往日的严肃,眼神里多了几分师长的慈爱:“陛下圣明。”
君臣二人互表心意,表明了这世间唯有他们君臣才有真心真意,因为武鸦儿带来的愤怒焦躁的气氛散去,但眼下的危难还悬在头顶。
武鸦儿是不肯回来了指望不上了,接下来如何?
“麟州防守其实朕是不担心的。”皇帝说道,“这么多兵马坚守半年没有问题,当年麟州兵马不多还能守那么久呢。”
崔征不太想提当年的事,转开话题道:“陛下,武鸦儿有一点说没错。”
皇帝不解。
“安康山攻打麟州是因为登基称帝,要赫赫扬威。”崔征道,“所以陛下,麟州如果被围困半年,天下会如何?”
就算没有攻下麟州,半年没有打退叛军,对于百姓来说,也是叛军胜了,麟州败了,安康山扬威赫赫,天下大势
皇帝的脸色惨白。
“相爷,奈何啊!”他一声长叹,手抚上舆图,看着这大好河山,真要离散留不住了啊。
崔征道:“陛下勿忧,没有武鸦儿,我们麟州也打了很多次叛军了。”
皇帝回过神了,是哦,怎么忘了还有一个人,归根结底是因为当初危难中被武鸦儿所救,形成了依赖,一旦遇到危难就只想起武鸦儿了。
皇帝知道崔征的说的是谁,眼中迸发欢喜跟着补充称赞:“而且他没有一次败绩。”
“我麟州数万大军。”崔征走到沙盘前指点,“南有山南道剑南道为助,东有齐山齐都督听命调遣夹击,难道与叛军一战都不能吗?”
皇帝道:“为了那些被叛军荼毒的民众,我麟州也不能坐视不管。”
“陛下还等什么?”崔征俯身施礼:“请下旨吧。”
麟州里外紧张备战,麟州境外无定河边满目肃杀。
冬日荒凉的大地上驻扎着军营,麟州境内张安王林率兵守卫,项云领兵在境外做前锋。
这是第一道防线,也是最重要的防线,从这里出去的斥候先锋兵马,已经跟叛军的先锋斥候进行了两三场对战了。
硝烟战火死亡鲜血真真切切,对于战事叛军动向也看的最真真切切。
当圣旨送来时,项云和将官们正看着沙盘排兵布阵。
“虚张声势。”项云将一枚小标旗扔在沙盘上,“就知道京城不可能动用那么多兵马来,将前锋军撤回来,我就守在这里,看他们可敢来战。”
将官们应声是要去传达命令,待听到圣旨让出战又停下来,等候项云的指使。
项云接过圣旨对使臣郑重一礼:“末将遵命,即刻拔营,亲自上阵督战。”
使臣很满意高高兴兴的走了。
营帐里将官们有些不知所措:“都督,真要出战吗?”
项云道:“陛下有命,我等便去斩杀叛军,让他们知道麟州不可侵犯。”
项云听从君命,他们也只能听从军令,将官们应声是出去准备。
蒋友上前皱眉道:“都督,你先前说的此时应当坚守,以逸待劳,叛军虚张声势,极有可能内有埋伏,我们贸然出战,怕是不利啊。”
“我知道。”项云道,“此时不战,战事反而对我等有利,战了,极有可能会败。”
蒋友不解:“那为何都督还要出战?”
“陛下和朝廷已经吓坏了,必须要有一战才能安抚他们,现在不要跟陛下和朝臣们讲战局兵法,他们听不进去。”项云说道,“所以,还是出战吧,无须担心,也不是不可战,我这里有五万兵马,齐都督那边我要三万协助突袭,就可以一战。”
他端详舆图,他是个严谨的人,早已经在心里演练过。
“此战如果胜了,就是我泼天的功劳。”
蒋友凝眉,道:“都督,如果败了呢?”
项云微微一笑:“那就是武鸦儿的罪过。”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路有疾驰有坚守
白雪覆盖的大路上兵马疾驰,放眼望去,乡野不见任何行人。
自从京城叛军要与麟州大战的消息传开后,各地坚壁清野,民众四散而逃,州府城池紧闭,禁止通行。
远离麟州隔着几重山水的辰州也气氛紧张,虽然城池没有紧闭,但进出严密核查,看到疾驰的兵马过来,民众们惊慌的避让,指点着兵马中飞扬的旗帜。
齐,清海。
这是东南道的兵马,辰州的民众已经很熟悉,虽然这里原本属于黔中。
黔中发生叛乱后,剑南道和东南道一起平叛,最终两道将黔中分别占据,辰州原本也属于剑南道,但被陇右道请东南道帮忙代管。。。。。三个道你来我往乱的很,民众们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总之现在这里都是东南道兵马。
疾驰的兵马一路畅通进了府衙,府衙里来往多是兵将,官吏们低着头忙碌又不起眼,衙门正堂有齐山端坐,看几个兵将对着舆图指指点点。
“都督,项都督的信。”信兵上前道,举起一封急信。
齐山接过拆开看。
“项都督要我们出战了吗?”旁边的兵将们问。
信上写的很简单,齐山几眼扫过放下,其实不看也知道:“大敌当前,怎能少了我们东南道悍兵勇将。”
兵将们都大笑起来。
“安庆忠号称有十万,其实大概五万。”一个兵将说道,“浙西这边安德忠集结了不到四万兵马。”
“麟州那边倒是实打实的有兵马十万,我们派兵三万就足够一战了。”另一个兵将道。
齐山点点头,三万兵马对东南道来说没问题,但三万兵马也不是小数目。
“剑南道那边出多少?”他问。
一个将官看了看信报:“张安王林请剑南道兵马支援麟州,但项都督并没有向剑南道请兵,张安王林是守麟州城的,如果剑南道的兵马去了,也只会去那里。”
“那就用不着他们出力了。”齐山拍了拍扶手笑道,“我们与项都督协同就足够了。”
战事紧急,当下齐山在堂内分兵定将备粮草就要出发,临行前齐山又唤住主将。
“京城来的叛军多是范阳军。”他低声叮嘱,“这些范阳军都是跟着安康山一路打过来的,极其的凶悍,咱们不是怕他们,但你要警惕些,咱们可不能闷头被人当枪使,能打的时候打,不能打的时候。。。。。”
他拍了拍主将的肩头,语重心长。
“一兵一将都是我们的心血。”
主将明白了,肃容应是。
。。。。。。
。。。。。。
草木依旧浓密的彭城大营外兵马奔驰,再远处有烟火燃烧,可见刚刚经过一场战事。
沿河布开的大营兵马肃立以待,大多数人身上都带着伤。
浙西往麟州去的兵马要从他们江南道穿过的,源源不断气势逼人,这些日子一次次的发生对战,死伤已经数千人。
一队兵马从后方疾驰而来,其中李明华穿着大红斗篷,身边还有几个穿了棉甲的侍女背着刀剑,对于女子进军营临战场大家已经见惯不怪,反而莫名的更添几分勇气。
连女子都不怕,他们这些男儿何惧?
“明华小姐。”彭城大营驻守的将军迎过来,神情几分凝重。
没有空乏的客套,李明华直接问:“叛军还有多少?”
“源源不断有万数。”彭城将军道,看了眼舆图,苦笑,“明华小姐,我们挡不住的,他们不断的在绕路。”
“让他们绕路就是胜利。”李明华道,“这些是去进攻麟州的叛军,我们能杀几个人麟州就少几个威胁,能让他们绕远路晚几天麟州就能多安全几天。”
“我明白明华小姐的意思。”彭城将官拍了拍胸脯,“我从没有怕过,别说这样阻击路过的叛军,就是浙西叛军全部冲向我江南道,我也是死战不退。”
李明华道:“如今这世道,退也是死,还不如拼死一战。”
彭城将军点点头,迟疑一下道:“不知道淮南道那边有什么动向?”
江南道淮南道浙西道相连,浙西道却偏偏从江南道闯过,一方面是这里的确距离更近,但谁又不说浙西这是捡软柿子捏?
淮南道可比江南道的兵马雄厚,浙西叛军要是从那边硬闯,说不定现在一个人也没绕过去呢。
按理说,淮南道怎么也得支援一下吧。
“周旅率带着楚军在吉袁防备叛军呢。”李明华道,“那边大约也有一万多浙西叛军闯过。”
周旅率就是淮南道的兵马,自从来援助后就一直留在江南道,助他们征战防卫,此时更是守在另一条重要防线上。
淮南道总不能把所有的兵马都来援助江南道吧,平心而论,如果附近哪个卫道有叛军,彭城将军可不会带着兵马去援助。。。。。
“我是说,这些叛军不是肆虐我们当地,而是要去麟州作乱。”彭城将军解释,“事关紧急,我们苦苦奋战,也挡不住。。。。”
“我们能做的就是在本地苦苦奋战。”李明华道,看着舆图,“而淮南道不一样,他们除了能在本地作战,还能派出兵马驰援,试问我们可以吗?”
那当然不可以!彭城将军不说话了。
“他们可以做以及能做更大更重要的事,我们不能跟他们相比,也不能像要求我们这样要求他们。”李明华道,“我们也不能太依赖别人。”
被一个小姑娘说了彭城将军没有觉得脸红,这小姑娘是李大都督的家人嘛,家学渊源!彭城将军已经不去想李大都督死了,李小都督才十三岁,郑重点头。
“明华小姐说的对。”他郑重道,也看向舆图,“麟州危急,楚国夫人必然要驰援了。”
大概是吧,李明华心里想,楚国夫人这次只告诉她江南道要面临危难,但也不要怕,这些叛军目的是为了过境,所以尽所能就好,不至于拼尽全力同归于尽。
这次信写的有些生硬,少了以往的柔情,不知道是因为仓促,还是因为连小君的事被她挑开些许质问。
上一次楚国夫人的回信有些生气,说连小君是她的朋友,明华小姐也是她的朋友,她之所以跟连小君和明华小姐成为朋友,是她与他们各有情义缘分,并不是因为连小君和明华小姐之间的有因果。
随信还寄来连小君的来历,她给她查了,明明白白告诉她,连小君的确就是通江连氏。
现在你们都知道对方的身份了,明明白白没有欺瞒,接下来的事就是你们之间的事了。
李明华当时想了想,给楚国夫人回信解释一下,李连两家的事,这是李连两家的事,并不是她跟楚国夫人之间的事。
楚国夫人没有再回信。
然后一直到这次送来叛军即将攻打麟州的消息。
虽然信写的生硬,就像一个板着脸的人,但说的都是关心的话。
想到这里她酸酸涩涩又忍不住笑了。
“李都督肯定也要支援麟州吧。”彭城主将看到李明华脸上的笑,忙问。
支援麟州虽然是危险的事,但如今的世道,富贵险中求嘛,大胜就是大功。
提到这个,李明华没有说话,她也问了李明玉剑南道增援多少兵马,明玉给她回信说等候韩旭和朝廷的安排。。。。。这种时候还需要等候安排?
那就是另有安排。
不知道是什么,李明华想不出来也不去想了,她只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好。
“传令境内各州卫,严防叛军,守好门户。”她说道。
江南道各处卫军都能英勇善战,李明华是不指望的,楚军各地游走帮忙协助,但江南道原本的卫军能不乱阵脚敢守城池就已经不错了,她也不求更多。
身边一个侍女应声是,握着刀跟信兵传达消息。
信兵们疾驰向江南道各处。
。。。。。。
。。。。。。
“什么人!”
江南道潭州一处卫堡,看着奔来的望不到头的兵马,顿时惊恐。
“不是说叛军从彭城和袁吉这里经过吗?怎么我们这边也有了?那两边都没有拦住吗?”
那他们可也拦不住!
“东南道清海军奉旨驰援。”
一声声高呼从奔来的兵马中传来,为首的令兵高举旗帜。
听到东南道,卫堡的松口气,终于敢仔细的看令旗,除了清海军军旗,果然还有一面明黄虎符令旗。。。。。。
不是叛军就好。
卫堡飞快的打开通道,看着这一队队骑兵疾驰穿过,再然后是一队队辎重辅兵,辎重辅兵没有疾行而过,停下来道:“请筹备粮草助战。”
还要给粮草啊,他们的余粮也不多啊,但看着辎重车上插着的朝廷调兵令旗,令旗上明明白白写着军务紧急见旗者行一切便利。
潭州卫堡的将官不敢迟疑,将囤积的粮草速速的送来,免得延误对方行期,除了粮草,还被要走了一些兵马作为护送协助。
东南道的辎重兵马停留没有多久,半日时间就向前而去。。。。。。。
疾驰在前的骑兵中的主将回头看去,远远见辎重车高高如小山,马匹和辅兵也明显多了一些,他满意的点头。
“朝廷调兵令真的很好用啊。”他说道,对一旁的副将们吩咐,“我们要多用。”
副将们笑着应声是。
“对了,大人。”一个副将想到什么,“斥候们探说袁吉两州正和浙西叛军对战,这些叛军是要通过江南道去援助京城叛军的,我们要不要去帮个忙?先立个功?”
主将呸了声。
“在这里打立个屁功!算谁的功?”他一甩马鞭,“速去麟州!”
第一百五十五章 淮南道的准备
浙西的兵马没有侵扰淮南道,但位于边界的府城村镇都做好了临战的准备。
大路上不再有熙熙攘攘的行人,城墙附近的商家棚户全部消失,变成可行军可列队的平整场地,而围绕内城建立的外城聚集地,民众也拖家带口的都移居到城内,他们原本居住的窝棚拆除,触目所及坑坑洼洼。
在坑坑洼洼之上,有一群孩子们背着箩筐奔跑着洒下一片铁蒺藜。
将来这就是叛军攻城时的一道防线。
而且做这些不费事不费力不费人手,一群孩子们就足够了。
站在高高的城墙上,张庆满意的点头,经过他的努力当然主要是托福好兄弟连小君在楚国夫人跟前的地位,他被分派掌管一座城池。
这个掌管城池比以前要难做的多,日常事务有文官处置,但对于那些核查人口,处罚违纪,驱逐被判定为乱民的罪犯等等都需要他带着兵马来做,虽然不敢抱怨,但心里觉得真是好烦
这种乱世最要紧的不是练兵备马吗?怎么整天折腾这些屁民小事,现在他明白了,这些琐碎的屁民小事有什么用了,一声令下,只用了半日就做到了坚壁清野,城池里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人也没有混乱,按照原本划分好的甲乙丙丁横七竖八很快就分派安置在不同的街巷。
原本作为安置民众的外城一瞬间变成了战壕防线。
一切都有规矩,民众们习惯了,虽然气氛紧张但城池没有丝毫的混乱。
张庆从城内收回视线,看向前方远处,百里之外便是浙西境。
“没有异动吗?”他问副将。
副将点头再次确认最近的探报:“这边的叛军驻守城池不动,没有从我们这里过境。”
张庆松口气,欢喜道:“我想想就知道,他们不敢来惹我们。”
毕竟他就是曾经他们中的一员。
但现在不是了,不能贪生怕死,张庆看了眼身边副将,收起欢喜肃重道:“只是江南道的兵民遭难了。”
他看向前方,握住腰刀,只待一声令下就立刻亲自奔赴江南道杀敌。
“楚国夫人还没有下令我们支援吗?”
副将道:“没有。”
张庆握着刀肃容道:“夫人必然是要驰援麟州杀敌了。”
人人都这样想,还有很多人讲起了旧事。
“当年先帝驾崩,安康山反叛,鲁王昭王被偷袭围困,武都督率十万大军赴麟州,楚国夫人则奔沂州救昭王。”
“那时候是武都督距离麟州近,楚国夫人离沂州近,夫妻二人分工合作齐心协力,虽然昭王不幸遇难,但鲁王被及时救下来了。”
“这一次武都督远在相州驰援不及,楚国夫人当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