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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侯-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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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他,不仅不把她当陌生人,还喜欢她。
喜欢她这三字滑过心头,武鸦儿的手握紧了缰绳,耳边瞬时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
他应该是喜欢她,要不然为什么总想她,想看她笑,想跟她坐在一起。
她笑了,他就想笑,她痛苦,他就更痛苦。
他担心她,想要替她承受那奇怪的病症。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送去的信应该收到了,回信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吧。
“乌鸦乌鸦。”
王力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将武鸦儿的思绪拉回来。
“这河北道二十四州府,你有十个义子,三个义女,但不管子还是女,都能做事。”
十三个孩子中,有三个女孩子和小碗没有领兵练武,但一直在军中行医救伤,到处奔走,披甲携兵器药箱,练就了一身的好马术,又见惯了征战重伤,心智胆气丝毫不逊于另外十人。
王力在马背上扳着手指头。
“老大阿进,老六武信,老七武帽领兵守北边五城,老二武源,老三武昭,老四杨本守西边六城,老五武恩带着八姐阿巧九妹阿妙守东边三小城,十三阿孝则带着十小姐幼儿,十一崔贤,还有小大夫守南边七城。。。。。。”
“这十三个孩子撒出去,就基本上够用了。”
他叉腰笑。
“孩子多了真是不错。”
“要不然,我们打仗可以,再管理收整稳固这些地方可没那么容易。”
武鸦儿一人声名赫赫,但分身乏术,这乱世没有人可信可靠且有资格的人盯着,就算重置了官府,也只是个架子,做不来实事。
现在好了,他有子女,十三个,皆能领兵征战安城。
这一切是怎么来的呢?武鸦儿微微笑,是来自她啊。
这样的她,怎能不让人喜欢?
但是。。。。。。
他怎能喜欢她,他这样的人。。。。。。
原野的春风拂过他的脸,带走了他脸上的笑意。
他是一个奸生子。
第九十九章 问问商武城
武鸦儿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生的。
母亲没有告诉过他,他懂事的时候,母亲已经神智失常,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但不管清醒还是糊涂,都像所有的母亲那样爱他照顾他教导他。
但除了万婶等几人对他爱护关切,其他人对他都是鄙夷痛恨。
他们是真心敬爱呵护母亲的,但越喜欢母亲的,就越厌恶他恨他。
他是被一个很慈祥的老仆妇抓住,说母亲遇到山贼,被劫持,被山贼们凌辱,有孕生下他,他是个奸生子,说他如果有半点廉耻之心,为了母亲好,就应该去死。
他那时候还不懂奸生子是什么意思,跑去要问母亲,被万婶拦住。
万婶直白的告诉他,这不是好事,是母亲悲伤的事,不要问,至于这是什么意思,等他长大些就懂了。
他很快就长大了,当同龄的孩子还只会撒娇的时候,他懂了自己出生来历,就长大了。
这是一个任何人听到都会觉得不堪的身份。
但武鸦儿从来没有自卑羞惭无地自容,他也没有像很多人期盼的那样去死。
他的命是母亲给的,母亲不让他死,他就绝不死,他会用所有的力气活着。
他对母亲有过愧疚,想如果没有自己,母亲是不是会活的更好。
但这也只是一瞬间。
对他来说世上没有如果,对母亲来说也没有。
他无坚不摧,无所畏惧,之所以不说身份,只是不想母亲被人嚼念,如果真有一天被揭穿身份,他武鸦儿也没什么可怕的,更不会躲起来不敢见人。
他就站在这里,看谁能把他怎样。
但现在他的身份没有被揭穿,那个女子站在他面前看他一眼,他一身的铠甲就碎了。
“你干什么呢?”
耳边有王力的喊声。
武鸦儿看向他,平整心神,问:“怎么了?”
王力狐疑看他:“你一会儿笑一会儿叹气的干什么?我说的话你听没听啊?”
武鸦儿坦然道:“我在想别的事情。”
王力追问:“想什么?什么要紧事?”
武鸦儿笑了笑,没回答,催马向前疾驰。
王力嗨了声,催马追上。
“不肯说?”
“是无关紧要的事吧?”
“你看看你这样子,一会儿笑一会儿拉着脸,你这样子。。。。。。”
“哦哦,我知道了!”
王力催马横在武鸦儿前方,指着他的脸大喊。
“你这样子就像是说书先生说的,思春了!”
武鸦儿愕然,旋即大笑。
随着冬去春来,收复的后的河北道也越来越安稳,城池里渐渐繁华,流民变成了常驻,商人聚集,酒楼茶肆也慢慢开张,还有说书人谋生。
王力听过好几次说书唱戏了。
“那些思春的大姑娘就像你这样,忽悲忽喜。”
王力伸手指着武鸦儿哦哦几声怪叫。
“乌鸦,说,你是不是看上谁家大姑娘了!”
武鸦儿用马鞭甩开他:“我是有妻子的人!儿子女儿都有了!”
王力看到前后不远不近的兵将们,只能用自己听到声音喊“那是假的。”
王力小声,武鸦儿也知道他在说什么。
那是假的啊。
他知道。
但他想要她变成真的啊。
他很笃定,就算她知道了他的出身也不会嫌弃鄙夷,她虽然是个小女子,但胆子很大,就像他一样。
可是,他怎能拖她一起出丑受辱,她已经那么不幸了,承受着那么可怕的折磨。
这辈子他能认识她,能想见的时候见到她,能跟她说话,能跟她写信,能跟她一起散步,一起吃饭。。。。。已经足够了。
武鸦儿抬起头看看春日的旷野,又低下头看马蹄下的绿草莹莹。
“谁啊谁啊在哪里见的?”王力追上来锲而不舍兴致勃勃还在问。
武鸦儿抬起头看他:“那些人这几年你还有消息吗?”
王力愣了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哪些人?”
武鸦儿动了动嘴唇,似乎很难出口,但最终还是说出来:“商武城。”
。。。。。。
。。。。。。
兵马散布原野里,武鸦儿和王力下了马站在山丘上。
“小韩解决过几个商武城的人,是十年前的事。”王力回想着,“后来万婶带着婶子搬家,就再没有商武城的人踪迹了。”
他看武鸦儿。
“前几年我们不是分析过,那边的人已经放弃了,所有的痕迹都被切断了,你也说以后也不再提起他们了,今天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吗?”
武鸦儿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想起了我的出身来历。”
王力是为数不多知道武鸦儿出身来历的人,闻言顿时不高兴:“你想什么想,你就是你自己,前尘往事都已经割断了,你之所以是今天的你,只是因为你自己。”
武鸦儿对他笑了笑:“力哥,我知道,别担心。”
王力不相信:“你知道你还问什么问?”
他没有因为出身来历而惶恐不安自卑自责,他只是。。。。。担心自己的出身来历伤害到另外一个人。
武鸦儿道:“我现在在大夏也算是人人尽知了,我怕那些人会猜到,小时候母亲不给我起名字以保护我,但母亲在犯病的时候,喊过几次乌鸦的小名,他们应该有人听到过。”
这样啊,王力摸着下巴思索:“应该不会吧,姓武的多了,他们真敢联想到吗?”
武鸦儿冷冷道:“他们作恶做贼心虚,听到我这个名字难免会多想。”
王力啐了口骂了声脏话:“这群东西,不去找他们就算了,还敢来找你?乌鸦你不用管了,这群畜生,我看他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武鸦儿拉住他:“我只是猜测,力哥不要打草惊蛇,如果他们没有动作,我自然也不会跟他们有瓜葛。”
王力点头:“我明白了,我知道怎么做。”
武鸦儿道声走吧,对一旁的大黑马打个呼哨,呼哧呼哧啃嫩草的大黑马咬下一块地皮嚼着颠颠跑过来。
王力没有动叉腰望着原野一刻,忽道:“乌鸦,你是真看上哪家姑娘了吧?”
武鸦儿回头看他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翻身上马。
王力哈的一声追上去:“你肯定是看上谁家姑娘了!”
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只有在想成家的时候,才会想起家这个概念。
武鸦儿拍马向前疾驰。
他是看上某个姑娘了,但也不一定非要宣告的天下皆知。
以前这个世界在他眼里一片苍白,当这个世界有一个他喜欢的姑娘时,苍白的世界变的五颜六色。
这样就足够了。
他迎着春风疾驰,笑意在嘴边荡开。
。。。。。。
。。。。。。
春暖花开并没有让宋州城民众变得更愉悦。
城门不再收钱了,但城里城外奔走的兵马多了,让大家总有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
果然,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一队队兵马披甲带械气势汹汹的冲过,街上的人被吓的四散,还好有一群官员差役跟在后边高喊着“官差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这几年除了要钱要粮抓丁,官府还有什么差要办?
但好歹也算是个招呼,民众们又心惊胆战的涌出来围观,很快详细的消息就传开了。
不是叛军攻城,也不是卫军争抢地盘打起来,而是商武城要被抄了。
这话让民众们更震惊。
怎么可能!
商武城是宋州最大的世家,武氏千年美名,乐善好施造福乡里,可以说没有商武就没有这座州城。
武氏一族虽然起起伏伏,但历朝历代都没有被抄过其家。
这乱世可真是。。。。。。荒唐。
民众们涌涌奔去围观。
商武城四个城门紧闭,密不透风,将兵马们拒之门外。
兵马没有强攻,几个官吏站在门前仰着头喊。
“不是抄家!快去告诉二太爷莫要受惊,只是查问一些事。”
他们一声声唤后,城墙上终于有能主事的老爷出现,对城门下的官吏冷淡一礼:“要问什么事,大人们进来说吧,只是家里地方小,不能招待这么多兵爷。”
官吏们也不介意,纷纷道:“正是要如此。”
正是要如此为什么带这么多兵马来?主事老爷不追问这几个官吏睁眼说瞎话,既然他们退了一步,那他自然也退一步。
城门慢慢的打开一条缝,只允许一人过,门后还有一群群持械的护卫,如果兵马一涌而上,他们能及时关上门。
官吏们倒也说话算话,一个个挤进去,兵马留在城外未动,城门关上,隔绝了外界,民众们嘈杂嗡嗡一片各种猜测都有,大家也没有等太久,不多时城门就再次开了。
这次开的门大了很多,除了官吏们,还有武氏几房的老爷们。
“那就有劳大人了。”他们对官吏施礼。
官吏们也含笑回礼:“惊扰了惊扰了。”
竟然没事吗?民众们很惊讶,不过官吏们上马后,一个武氏老爷拉着脸也坐上了车,跟在官吏们身后,官吏们走动,兵马们跟随,乍一看这位坐车的武氏老爷像是被押送。。。。
“大家不要惊慌,最近官府在查奸细,抓到一些人,需要请武九老爷去协助辨认一下。”
几个官差体贴的站在商武城门外大声宣告,为民众解惑。
原来是这样啊,民众们松口气,不过,请武氏一个老爷,至于摆出这么大阵仗吗?
“你们不懂,这不是摆给咱们看的,是给朝廷里的大人看的。”
“你们不知道吗?皇帝要来咱们这里了!现在查的很严。”
“咿,那问话问到武家身上,是不是他们真有什么问题。。。。。”
“对哦,武氏乐善好施,这几年有很多人来投奔他,谁知道其中有没有叛军。。。。”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
民众们议论纷纷,为了平息这种议论,商武城的城门都打开了,恢复了随意进出,待到黄昏,武九老爷坐车回来毫发无伤,还有官员们客气亲自相送,各种猜测议论就一哄而散了。
商武城外临街一座酒楼上,观看热闹的两人从窗边回到桌案前。
“未先生。”中齐一双酒窝里盛满了疑惑,“摆这么大阵仗已经给民众们看了,真不顺势抓几个人吗?”
未了道:“将军不要急,摆这么大阵仗不是给民众看的,是给武氏的人看的。”
中齐问:“震慑吓唬他们?”
“非也。”未了摇头一笑,“是为了诱惑他们。”
第一百章 问题的问题
这么大的阵仗,针对的还是武氏,竟然不是威胁,还是诱惑?
中齐一向认为自己很聪明,但还是有些不懂。
但既然大小姐让自己听这个太监的,那他就听吧。
“小齐将军,夫人让您做什么事,你知道吧?”未了问。
中齐爽朗道:“知道,说让我一切听你的吩咐。”
并没有说夫人对他有什么吩咐,还能套出他要做的事,未了笑了,这个小将机灵又说话讨喜,怪不得能在河南道混的如鱼得水。
“夫人要毁掉武氏,要推平这座城。”未了道,指了指商武城的方向,“但要做的不声不响,顺水推舟。”
中齐一双大眼认真专注的看着他。
未了便继续说:“那么让他们武氏自己毁掉自己就是最好的办法。”
中齐适时问:“先生是说让他们内斗?我们此举展示能诱惑他们内斗?”
“这天下没有坚固的城池,也没有密不可分的族人。”未了道,他站起来透过窗户看商武城,这座里的人能为了利益谋害城主大小姐,当然也能谋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我们此举就是让他们知道,我们敢围武氏的家,敢查武氏的人,如果某个人真有问题,我们也敢杀了他。”
中齐哦了声明白了:“那就让他们知道,可以举报陷害其他人了。”
“这个族太大,人太多,每个人都想要占更多的家产,但家产就只有这么多,自己想要多要,就要从抢别人的。”未了道,“所以小齐将军,你要做的就是既和蔼可亲又凶神恶煞。”
对声名赫赫的武氏态度尊敬,但对犯了错有罪的武氏族人要铁面无私,敢抓敢打敢杀。
中齐嘻嘻一笑拍拍胸脯:“真巧,我就是这样的人呢。”
未了笑了:“那外边就交给小齐将军您了,商武城里面就交给我了。”
中齐捏着下巴思索:“那韩旭韩大人交给谁呢?”
韩旭这个人可不好唬弄,要是被他看出是针对武氏。。。。。
“韩大人更不用担心。”未了道,“韩大人是如同石碏一般的纯臣,只要我们做的事对朝廷对陛下是有益无害的,他就不会拒绝。”
怎么对陛下对朝廷有益呢?当然是城池民众安稳,卫军兵强马壮,官库粮草金钱物资充足。。。。。。
夜色笼罩了宋州城,驱散了白日的喧嚣。
府衙里正堂亮着灯,门开着,一眼就能看到里面坐着忙碌的韩旭,中齐蹬蹬从大门外向这边冲来,但刚到门口就被暗影里闪过一人挡住。
“什么事?”中里道。
中齐差点被中里掀翻,委屈的喊了声“韩大人。”
韩旭在内没有抬头:“是小齐将军吗?让他进来吧。”
中里让开了路,中齐冲他龇牙咧嘴做个鬼脸,三步两步跳进去。
“大人。”中齐左右看了看,扒着桌案低声道。
韩旭依旧不抬头:“有话就说,不用鬼鬼祟祟的,这里是大夏的卫州,不是叛军所在。”
中齐哦了声,站直身子朗声道:“武九老爷送来了一车礼物说是给大人的。”
韩旭抬起头。
中齐眨眼看着他。
韩旭问:“那些被武氏收留过的可疑人员中没有奸细吧?”
中齐点点头:“查清楚了,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武九老爷收留的人没问题,那人家也没有罪没有错,韩旭这般清廉朝廷大员,礼物就。。。。。
“收下吧。”韩旭道,低下头继续看文书。
中齐哦了声,又凑近桌案压低声:“那我给大人送房间里。”
韩旭摇头:“去给官库的仓吏,让他收录登册充公。”
中齐眼睛亮晶晶:“大人,您真是高风亮节!”
韩旭翻过一页文书道:“这算什么高风亮节,不过是没办法而已,这宋州城里外的乞丐流民太多了,搞的秩序混乱,过几日把这些人收整,官府要出钱粮养着他们些时日。”
中齐哦了声,恍然明白了,感动道:“大人还是高风亮节。”说罢转身就走,“我再去给武九老爷要几车!”
这个莽兵小子!韩旭忙唤住他:“不要胡闹,如果真的滥要,那这州城就不会安稳了。”
中齐点头:“好,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放心吧!我先去把这些安置好。”
说罢蹬蹬跑了,真是来如风去如风,风风火火。。。。。韩旭摇头,这小子他到底明白了什么意思?
。。。。。。
。。。。。。
“我看那韩旭的意思,就是故意刁难!”
武氏大宅的正堂里,被兵马押着往府衙走了一趟的武九老爷,愤怒的面色通红。
“就是故意羞辱我们武氏!这是河南道,这是宋州,他以为他是谁!”
堂内站着十几人,但只摆着十张椅子,十张椅子上也不是都有人坐。
为首的一张椅子空着,余下的也没有坐满人,除了零零散散坐着几个老者,其余的椅子后站着人。。。。。这虽然是他们家的椅子,但长辈还在,轮不到他们坐下,他们只是来代替长辈们说话。
武九老爷的父亲死得早,他很荣幸的可以坐下来说话了。
但此时因为愤怒他一直站着。
一个年长的老者略带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他是谁?这里是宋州是河南道,但前天宋州兵率王金被谁砍下了头?”
虽然民众还不知道,但宋州的世家大族都知道了,宋州城里的将帅已经换人了。
这位韩旭从山南道来,除了手握朝廷任命诏书,只带了一个随从,然后河南道节度使给他派了一个据说是剑南道兵的小将,但说是剑南道,能被河南道节度使指派,也可以说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了。
这韩旭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能掀起什么风浪。
宋州这边是对叛军卫军都视而不见,你不惹我我也不惹你,你惹我我就跑,但那是看人下菜,韩旭这种没有兵权的文臣,他们当然不会客气。
在最初的客气过后,宋州的兵将就不耐烦了,对韩旭的唠叨不理会,没想到这位韩旭更不客气,直接带着兵来到营地,一声令下,那小将就把屋子里的三个将帅给砍了头。
将帅没了,余下的宋州兵马立刻贯彻你不惹我不惹你,你要杀我我就跪下求饶的原则,如今的宋州已经握着韩旭手里了。
“他手握朝廷圣旨,又有剑南道兵马做依仗,你说他是谁?”那位年长的老者冷冷道。
那位小将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分明很早以前就是剑南道安插在河南道的!
奸诈的剑南道!
宋州的兵马都喂熟了,是自己人,但剑南道的兵马可不是,武九老爷因为憋气脸涨的更红,最终一挥手:“就算他有剑南道的兵马撑腰,也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们都是平民百姓。”
另一位老者道:“知道自己是平民百姓就好,坐下吧!站着说话干什么?炫耀你比我们几个老家伙年轻?”
“五伯父,你说什么呢。”武九老爷嘀咕道,但还是乖乖坐下,“我就是生气,这韩旭也太。。。。。”
“九弟,你这就错了。”站在一张椅子后的武七老爷笑道,“生什么气啊,韩旭这样做,说明皇帝陛下千真万确要来我们这里了,所以他才这么凶猛,就是为了确保宋州万无一失。”
他看向堂内诸人。
“为了做戏,为了震慑,就要杀鸡给猴看。”
武九老爷嗤笑:“七哥,那我们就是被杀的鸡喽?”
“不是我们,是你。”武七老爷不咸不淡的回敬他一句,不给他反击的机会,接着道,“这也没什么,谁让我们宋州最大的世家呢。”
堂内有不少同辈年轻人都笑起来“看你说的,我们是活该了?”“我们家大业大是祖宗传下来的,又不是偷抢。”“是啊,凭什么就要被官府的人欺负?”“被韩旭用兵马押走的不是七老爷,七老爷当然说话不腰疼。”七嘴八舌不咸不淡。
能站在这里都是嫡支血脉,不过是早生晚生几天产生的差别,能坐在椅子上也不过是爹早死晚死的差别,谁又比谁高贵?
武七老爷也不在意这些冷嘲热讽:“我们就认欺负了,韩旭欺负我们是为了什么?为了给民众,给皇帝看,我们乖乖认欺负,民众和皇帝能看到,这有什么不好吗?”
在场嘈杂的声音一顿,安静下来。
“我们武氏就是这么一个老实诚信安分的世家。”武七老爷道,“这样的世家,民众和皇帝会不喜欢吗?会不可靠吗?”
那倒也是,事关家族也就事关各家,各家都有好处的事就都不说话了。
武九老爷挨了欺负还有些不满,道:“那不也能总被这样欺负啊。”
武七老爷没说话,坐在第二把椅子上的老者开口了。
“怎么能是总被欺负呢?等皇帝来了,韩旭他还能欺负我们?他难道还能一手遮天?这大夏又不是他的天。”
不仅如此,到时候吃了他们多少,还要他吐出来。
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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