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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侯-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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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鸦儿看着黑伞遮住她,忙制止:“不用说你的名字。”
她以前说过,她不能揭露她的身份,他也亲眼见过,在她身上发生的诡异事。
现在她站在日光下,没有遮盖,还说出了名字!
武鸦儿盯着她看:“你现在怎么样?又有伤了吗?”他又看四周,那个和尚会不会也在?
李明楼看着他,慢慢的笑了,她不瞒着他,伸出手给他看,虽然他看不到。
“有。”她道,“现在我这只手上满是口子,身上还好一些,但很痛。”
武鸦儿看着伸到面前的小手,修长白嫩如玉,连碰都不敢碰一下:“那怎么办?”
他将自己的斗篷解下来,罩在她的身前。
“虽然很痛,但我还活着,就没事。”李明楼被裹上像个蚕蛹,笑着道,又好奇问,“你什么时候就知道我?”
武鸦儿一笑,道:“成元三年,你给你弟弟要节度使,写信给梁老都督。”
李明楼恍然哦哦两声:“你那时候就在京城啊。”
武鸦儿点头:“是,我正好去见梁老都督,那时候,我察觉安康山动作不对,所以特来京城,想通过梁老大人上报朝廷,但来到京城才发觉天下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了,尤其是你,你竟然还给弟弟从皇帝那里要到了节度使,天下荒唐啊。”
李明楼笑了,是啊,她重生而来知道天下将变得荒唐,所以才敢去提这么荒唐的要求,没想到武鸦儿能从中看出荒唐。
看着这两人并马相谈甚欢,距离不远不近的王力握紧缰绳,如身下的马匹一般紧张的呼哧喘气。
“他们在说什么?”他道,“我怎么听着有些怪怪的?”
他们带着兵马跟过来,看到李明楼那边的兵马停在一旁,他们便也停下来,敌不动我不动。
胡阿七听的清楚一些,道:“好像在说以前。”
王力愕然:“这时候说什么以前?”
这时候也的确不是说以前的时候,问了他说知道自己的事之后,李明楼就问现在:“你怎么来了?不是一直不回来吗?”
她有些嗔怪,武鸦儿想到什么,转身从马背上取下一个包袱,拎起来晃了晃。
看形状是个人头?李明楼惊讶,又猜到
“史朝的人头。”武鸦儿先答道,“我不是说了吗,杀了史朝就回来。”
史朝也屏蔽的关键字啊,李明楼看着他手里的人头,脸上绽开笑容,那一世,史朝可不是武鸦儿杀的。
她忍不住在马上探身抚上他的脸,这张脸看起来满是风霜,摸上去温润柔滑,鲜活。
“你没事吧?”她再次问,审视他,“你一切都还好吧?”
被柔软温热的双手捧着脸,武鸦儿僵硬,啊了声又嗯了声,又实话实说:“受了伤,但不致命。”
李明楼收回手看他身上:“伤哪里?”
这时候不适合解开衣裳看吧,武鸦儿笑了,道:“小碗看过了,吃着药,他也一直跟着我随身查看,你放心。”
李明楼皱眉:“小碗怎么没有说?也不写信来。”
“准备往这边来,看到形势不太妙,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我们从河北道潜行过来的,也就没有写信。”武鸦儿道,说到写信,他看了眼李明楼,“你为什么让别人给我写信?”
李明楼愣了下,旋即一笑:“你看出来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姜亮写完信后她誊抄了一遍,是她的笔迹啊。
武鸦儿道:“不一样。”
当李明楼将手放到武鸦儿脸上的时候,王力绷紧了身子,差点弹出去,胡阿七及时按住他:“好像是说有没有受伤,不要轻举妄动。”
王力看着对面的兵马,对面的兵马也没有动,他也不敢轻易动,如果他动了,不敢保证武鸦儿能安全李明楼虽然是个女子,但也很可怕,还有她身边那个撑伞的傻大个,看起来呆呆木木不存在也不容易小觑。
他只能绷紧身子,等待时机
然后他们的谈话说到了信,你给我写信你不给我写信,信不一样
王力的神情有些茫然,信不一样,有什么玄机吗?
信为什么看出来不一样,武鸦儿也答不上来,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现在战况如何?”武鸦儿问。
“陇右军溃散,东南道兵马有突围之势。”李明楼道,甩了甩手里的马鞭,“你来这里就交给你了,我要回京城去,把事情做个了结。”
武鸦儿没有问她要把什么事情怎么做了结,只点头:“你去吧,这里交给我。”
李明楼看他一笑,骑马在他身前转了转:“你可以见见我弟弟,他叫李明玉。”
武鸦儿道声好,对她一笑,看着还被她裹在身前的斗篷:“你带着去吧。”
又指了指她的头脸催促。
“遮上吧。”
李明楼将斗篷按在身前,但没有遮上脸,道:“不遮了,我要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会死。”
说完对他摆摆手,调转马头疾驰而去,包包撑伞紧随其后,武鸦儿目送她驶入军阵中,军阵分开合拢遮挡了她的身影,滚滚而去
王力和胡阿七奔到武鸦儿身边。
“怎么走了?”他们问,“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武鸦儿收回视线,道:“遵第一侯之命,陇右道项云,东南道齐山,挟持朝廷命官,私调卫兵,意图不轨,杀无赦。”
他说罢让身边的亲兵传令。
一时间驻扎静候的兵马齐动,马蹄踏踏军旗飞舞。
王力愕然:“搞了半天,还是回来当侯夫了。”
看着铺天盖地烟尘中奔来的兵马,已经接到消息的李明玉用力的张望,一面不停的问身边的姜名:“哪个是武鸦儿?哪个是武鸦儿?”
姜名笑吟吟的搭手张望,然后一指:“看,那杆黑红鸦头大旗下,骑着大黑马的,只穿着甲衣黑发白面的男人。”
李明玉在马背上踮脚看:“只有他不穿斗篷啊,看起来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然后他看清了武鸦儿的脸,声音戛然而止。
他呆呆看了一刻,神情惊讶惊喜惆怅一番变幻,没有催马去相迎,而是突然转头唤中里。
中里被找来。
李明玉问:“韩大人怎么样?”
中里道:“胳膊和腿受了一点轻伤,精神不好,不吃不喝在昏睡,不过大夫看过了,性命无碍。”
李明玉点点头:“照顾好韩大人。”
中里应声是退下。
李明玉再看向前方,那个男人越来越近,越能感受到他的美貌,有这个男人在姐姐跟前,韩旭肯定会失宠
他许诺过,就算姐姐不喜欢韩旭了,他也会照看好他!
李明玉握了握拳,催马向武鸦儿迎去,高声道:“武都督,你来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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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章 罪大恶极而作恶
队伍短暂的交汇,又各自分开。
鸦军的旗帜向河南道铺天盖地而去,追击逃窜的东南道兵马陇右道残兵。
剑南道的卫旗则在这边如墙砌起。
姜名看着远去的武鸦儿大军,低问李明玉:“你让他去做主力,就不怕他与陇右东南勾结?”
如果鸦军跟东南道陇右道合力,剑南道和楚军联手也不一定能战胜。
李明玉咿了声。
“名叔你说错了,不是我让他去啊,是姐姐。”他对姜名一笑,“我是听姐姐的话,姐姐不怕,我也不怕。”
姜名哈哈笑,再看武鸦儿大军方向,想着过去的种种:“小姐真是一点也不怕他啊。”
“姐姐不怕他,要么是他不可怕。“李明玉嘻嘻笑,“要么就是他不让姐姐害怕。”
姜名愣了下,武鸦儿不可怕?世上恐怕没有人会这样想,那么就只能是后者了,他不让小姐害怕,在小姐面前收起了凶性。
“毕竟小姐替他照顾母亲,照顾的很好。”他笑道,又欣慰,“而且小姐还为他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这是真心换真心了。”
李明玉点点头,双眼闪闪如星,眼前先前面对面时武鸦儿漂亮的脸。
“姐姐和武都督是互相喜欢。”他道,“他们谁也不让对方怕谁,真好啊。”
哎?姜名揪下一根胡子,总觉得这话说的对又哪里不对,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李明玉已经向后张望:“姐姐走到哪里了?路上顺利吧?”
姜名笑道:“公子不用担心,小姐有楚军随行,京城那边有中六在,皆在掌握中。”
他看向后方默算。
“小姐明早就应该到京城界了。”
……
……
将明未明的时候,篝火在夜色里变得忽明忽暗。
野地扎营,裹在毛裘中斜倚浅睡的李明楼醒来,微微一动口中微微吸气…
“夫人!”守在一旁的包包立刻问,“你还好吧?”
李明楼适应着身体的疼痛,睁开眼,接过包包递来的热茶:“我还好。”
她看着捧着热茶的双手,自从喊出自己是李明楼后,虽然黑袍黑伞都不能缓解她的伤痛,但她这个人并没有没有像在幻境里那样,烧成枯骨。
那她就还活着。
她将茶慢慢喝完,夜从墨色变成了青色,整个营地也渐渐的活了起来,马儿嘶鸣,热水热饭,披甲整装,当天边浮现亮光的时候,李明楼下令拔营。
包包两手举着两个斗篷,同样的黑色毛裘,一件大一件小。
“夫人。”他问,“穿哪件?”
李明楼指着:“都督这件吧,比我的大一些。”
她看着渐渐铺展大地的亮光,白天对她来说,还是要比夜晚更难过一些。
包包应声是小心的给她裹上斗篷戴上帽子,再撑开伞站在她身边。
一场战事发生了很多对他来说奇怪的事,比如夫人突然变成了剑南道大小姐,比如项云和夫人有杀父之仇,比如那个项南说夫人才是他的妻子……
但这些都与他无关,他就是给撑伞的,不管她是夫人还是大小姐。
先锋前行弓箭手随后,盾甲兵簇拥,李明楼纵马疾驰,一路想着对战以来各处汇集来的消息给予应对处置,待回到京城时候,就能立刻下令批复,凝神又出神间,忽的前方火光万丈,她下意识的勒马。
马儿只才一声嘶鸣,四周簇拥的卫兵立刻停下来,包包更是拔出刀经过上一次野外突然冒出和尚事件后,李明楼身边的亲卫都更加敏锐。
他们被明确告之有一种刺客是夫人能看到大家看不到的。
“夫人。”包包问,“有什么不对吗?”
李明楼看向前方,遍布火光如炼狱的大路上,有一个身影峻拔而立,他裹在青袍中,青袍飘动飞扬着火光,就连手中握着的木杖也腾起火星。
他似乎很遥远,又一步步走近。
李明楼轻叹一声:“包包你随我来。”
只他一人吗?包包愣了下,他虽然不惧死,但怕护不住夫人:“夫人,你不可以冒险。”
“别担心,我要去跟他好好谈谈。”李明楼道,看着火光中一步步向前来的和尚身影,恍若看到了自己,“我现在明白他的意思了。”
果然有人,包包毛骨悚然,一手攥住伞一手握紧刀看向前方,前方的卫军没有接到命令依旧向前,这边的卫军停下来,大路上渐渐空出一段,空无一人。
包包跟着李明楼下马向前走去,其他的卫兵不安的戒备着停留在原地。
“李明楼,你可看清了。”
伴着这一声问话,人也到了眼前,李明楼也一瞬间也踏入刀山火海中,黑伞斗篷瞬时化为乌有,整个人燃起了火光。
李明楼感受着身体的灼烧,看着与自己一般状况的和尚。
“还不知道问大师如何称呼?”她忽的问。
木和尚看她,道:“天生地长,先师赠名为木。”
李明楼施礼:“木大师,我看清楚了。”她看向身后,“安东之战三日不到,我方卫军对方卫军伤亡六千余众,民众伤亡一千余众,接下来会波及河南道江南道”
十日之内,伤亡必将超过万数。
木和尚道:“十日之后呢?你回京之后要做的事之后呢?”
李明楼默然一刻,笑了笑:“大师,你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木和尚道:“当你对皇帝举起刀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想到那一刻,李明楼有些怅然:“是啊,那时候我已经决定不回头了。”
“你杀了皇帝,当了第一侯,成为众矢之的。”木和尚道,“你一日不死,征战就会不休,更何况,你还要挑起天下更大的纷争,李明楼,你可看清楚,接下来天下如何生灵涂炭?多少无辜军民丧命?”
李明楼点点头:“我看得到,接下来会有更大的伤亡,才安定的民众将会再次流离失所,死伤不只是万数,会是数万,十几万。”
木和尚看着她:“李明楼,你说你是不是罪该万死?”
李明楼默然一刻,没有回答而是问:“木大师,成元十三年,我死了以后,天下就真的太平了吗?”
木和尚道:“皇帝稳坐,叛军已除,天下太平了。”
李明楼又问:“太平了几年?”
木和尚不打诳语:“本僧只能看十年以后。”
“大师,成元十三年以后的会发生什么事,你神仙一般的人看不到。”李明楼道,“我这个肉眼凡胎却能看到。”
木和尚看着她没有说话。
“大师,你看看如今。”李明楼抬手指向身后,“就算我改了很多命中注定的事,但卫道依旧越来越兵强马壮,那一世武鸦儿死了,他的兵马被各卫道夺去,剑南道归于项云之手,项云也死了,你觉得,天下真的会太平吗?”
她收回视线看木和尚。
“那一次大师带我去看我死后的事,大师可能不在意,但我看到了史朝叛军余孽还在四处作乱,项云死后,很多兵将来吊唁,其势汹汹,盯着项家的门厅心思晦暗。”
她对着木和尚摇摇头。
“成元十三年以后,皇帝坐不稳,天下也不会太平。”
“成元十三年以后,节度使必然父子相承,兵马赋税官民都有卫道掌控,卫道割据一方,朝廷如若无物,然后卫道之间你争我抢,征战不休。”
“大师,你要诛杀我,是为了天下太平,天下一日不平死伤无数。”
“但,你杀我了,天下也不会太平,天下依旧死伤无数生灵涂炭。”
“大师,要真正的天下太平,与其解决我的性命,不如解决纷乱之源。”
木和尚看着她,神情木然:“李明楼,是你将让天下大乱,数十万人会因你而死,杀人就是杀人,祸乱天下就是祸乱天下,成元十三年以后会如何,不是你脱罪的理由。”
他手中的木杖一挥向李明楼。
“李明楼,受死!”
李明楼站着没动,看着木杖如剑破开火光
锵一声脆响,包包手中的长刀在木杖上划出火光。
“夫人!”他喊道,身子也挡在了李明楼前方,“小心!”
包包冒出一身汗,先前看着夫人对着空空的路上自言自语,他就已经知道事情诡异,但当眼前凭空出现的裹着青袍遮盖头脸恍若鬼魅一般的人时,还是浑身发毛。
停在远处的卫兵们也哄然一声,虽然被凭空出现的人吓到了,但还是本能拔出刀剑,弓弩手将重弓举起,军阵一瞬间向这边冲来
“且慢。”李明楼制止。
卫兵们勒马停下,马儿喷气,刀剑举起,弓弩对准这边。
包包击飞了木杖,长刀停在木和尚的身前。
李明楼看着木和尚,从幻境来到了现实,在她眼里木和尚依旧站在火海中,真人比幻境中更加虚弱,如同薄瓷,一动便要碎裂。
他握着木杖的手有血滴下来
“木大师,我知道你高僧大德,也明白了你忧患天下万民,我知道我会让天下再次大乱,民不聊生。”李明楼看着他,道,“但为了弥补这一切,为了将来能有真正的太平,我现在必须做恶。”
她俯身对木和尚一礼。
“我这恶人,只能天让我死,且我还要百般挣扎而最终不得不死,除此之外,我不会自己死,你也不能让我死。”
她俯身从地上捡起黑伞撑开,放在木和尚脚边。
“大师保重,你活着,才能杀我这个恶人。”
她说罢转身上马,包包收回长刀跟上,李明楼没有再看木和尚一眼,无惧的催马从他身侧而过。
披甲带械的卫兵们也在木和尚身边绕过,犹如河水遇到山石分开,后又汇集在一起,向前奔腾而去。
河水远去,大路上也没有了山石,只有一把黑伞,在冬日的寒风中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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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我之所要
狂风吹过,旷野里出现一个跑动的身影,身影臃肿看似缓慢,但很快也到了大路上。
依旧穿着锦袍的富家翁站在黑伞前,伸手在空空的路上一捞又用力一甩,木和尚踉跄出现在眼前。
富家翁围着他转了转,惊讶连声:“我都快要看不到你了。”
木和尚低头看自己的手,修长的手晶莹剔透。
“虚幻将取代真实。”他道,“时间不多了。”
他抬脚就要迈步,富家翁忙拦住他:“虚幻已经取代真实了,和尚,你杀不了她了。”
木和尚看着他:“同生共死便是。”
“是,是,我说错了,你能杀她。”富家翁无奈道,“但现在她能活下来,也许正是天意。”
不待木和尚说话,又忙道。
“五道人那最怕死的家伙,从山里跑回来了,家什都搬回来,说这次不走了。”
他看着木和尚意味深长一笑。
“我觉得,或许她真是天下太平的希望。”
木和尚看向天:“我并没有看到什么希望,至少不是现在那些无辜者的希望。”
说罢抬脚迈步,但刚迈了一步,脖颈后就被击打一掌,人也向前扑倒在地上。
富家翁看着自己的手,惊喜:“我竟然能打中?还能打晕?我这还是第一次打了和尚!我这么厉害了?一会儿去试试能不能打道士。”
自言自语欢喜之后,才看地上的和尚,啧啧摇头。
“连我都能打晕你了,你可真是快要。”
“也是想不开,你慢慢看嘛,现在看不到,万一以后看得到呢?”
矮胖虚弱无力的富家翁,俯身轻松的将和尚拎起来抗在肩头,再看了眼地上的黑伞,嫌弃又不情愿的拿起来,嘀嘀咕咕的一手撑伞一手扛着和尚,摇摇晃晃像一个大蘑菇在旷野上远去了。
京城外守备森严,看到一队人马奔来,卫兵立刻打开了城门。
楚字大旗烈烈,簇拥着李明楼入城。
京城内人来人往,街市热闹,没有受到外边对战的影响,恍若另一个天地。
但并不是说京城就与世隔绝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
李明楼出京的时候,仪仗盛大,人人可见。
陇右道东南道举起讨伐的同时,京城官府就张贴了公告。
之后的战况,官府三日一次公告,张贴在街头巷尾,由差役把守,围观的民众的疑问差役随问随答。
甚至还写了韩旭的事。
韩旭被项云齐山挟持,意图用先帝之死诬陷第一侯。
为了京城安全,关闭了城门,限制进出,日常生活一切如旧。
女候必能尽快平息两道,京城安稳无忧,大家无须惊乱。
民众们的确没有惊慌,虽然关闭了城门,牒商人还可以进进出出,带来充足的新鲜的货物,以及外边民间的消息。
民间的消息跟官府的差不多,但还是有差别,比如“你们知道第一侯的是什么吗?”“剑南道李氏大。”“不可能,剑南道李大不是在太原府。”“太原府失守的时候,第一侯楚国夫人可是刚收复京城。”
这个匪夷所思的消息,引发了激烈讨论,陇右道东南道为什么举兵,民众反而顾不上在意了
忽然街道上有卫兵清路,引得民众们探看猜测,待看到出现的第一侯大旗以及女子的身影,原本有些紧张的民众顿时欢呼。
“第一侯!”
“第一侯回来了!”
“第一侯平安无事!”
“我早就知道会平安无事!”
“你看,第一侯的脸”
看到女子的身影,民众就爆发出欢呼,待女子驶近,欢呼声又陡然消失,动作还没停,招手的还在招手,大笑的还在大笑,但眼神都凝滞了
不管是楚国夫人,还是第一侯,她打下京城,住在京城,但这么久没有人看到过她的面容。
她似乎无处不在,但又没人见过她。
大家熟悉的是华丽的马车,再不然就是黑色的袍子,遮盖着头脸全身,还有一个撑着伞的卫兵紧随身边。
此时此刻侯旗下的女子穿着黑色的大斗篷,没有带帽子,那位紧跟在身边的卫兵手里也没有了黑伞,一张白雪般的脸呈现在每个人的视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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