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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侯-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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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喊声从城池中传来,但却冲不出一层层围城的兵马,城外遍布尸首,面容愤怒狰狞的军汉一脚踩在一个身穿官服的尸首上,举着手里的弓弩对准跑出来的男女老弱。

    哭喊声从大路上传来,携家带口不分富贵还是乞丐的民众拼命的向前跑,但跑不过身后疾驰的兵马,兵马们发出呼喝,手中的长刀随意的劈下来,一片人或者被劈中倒下或者惊吓摔倒,被劈中的没有再起来,摔倒的也没有,因为马蹄随后踏在他们身上。。。。。

    也有城池没有弥散烟火,兵马聚集在城外,城门大开,一个官员手捧官帽官服率着一群官吏卑微的走出来,跪倒在为首的将官面前,将官一挥手,兵马乱乱的涌入城池,马蹄声踏在躲在房屋宅院里民众们心上,大人们咬住嘴掩住孩子们的嘴,将哭声挡住。

    半个北地陷入混乱,而其他地方也有暗藏的涌动。

    福州,福建观察使被半夜叫醒,披着衣衫走到廊檐下,看着走进来的将官,将官带着三四人,手里拿着急报。

    “蔡将军,什么事啊?是京城又出事了吗?”他不解的问。

    “大人看看就知道了。”蔡姓将官面色晦暗,将急报呈上。

    观察使接过借廊下灯火一看,面色惊讶:“啊,安康山这是造反了!他。。。。。”

    他的话没说完,一把刀刺穿了他的胸口。

    “他不是造反。”蔡将官纠正,一手握着刀,一手按住观察使的肩头,“安都督是讨逆臣,清君侧,大人,你是罗适清的座上客,你也是逆臣。”

    观察使瞪圆眼,手按住胸口,握着的急报瞬时被染红:“你大胆。。。。。”

    噗嗤一声,长刀被抽出,蔡将官将手用力一推,观察使倒在地上抽搐两下不动了。

    身后刚发出尖叫的随从也被蔡将官的人一刀砍死。

    “将这里的人杀光。”蔡将官一声令下,门外响起脚步声,有不少兵马涌进来,举着刀枪在院子里散开。

    漆黑的夜色里响起了惨叫声,哭喊声,厮打声。

    蔡将官站在屋檐下将长刀插回,一脚踩过观察使的尸首迈进厅堂:“廖都使猛疾过世,由我代替掌管府道一切事宜。”

    黑夜白天都没有什么分别了,异动在大夏的大地上慢慢的发生着,有明浪凶猛,有暗潮涌涌。

    晨光照亮明媚春日的淮南道时,兵马又如乌云压过来。

    乌云再广袤也无法一下子覆盖整个淮南道,他们便分成了一块一块一道一道,向四面八方散去,如手掌拍向大地。

    其中一根快速移动的手指被喝止住。

    “要向哪里去?”裹在铠甲内的将官喊道。

    向前冲的一个将官有些不解:“当然是窦县。”

    听到窦县二字,这将官从帽子里抬起头,露出齐大用的面容:“为什么去窦县?”

    将官义愤填膺:“大人,你在窦县的折辱,我们今日必然要全部偿还。”

    齐大用脸上的伤疤抽了抽,这是被安德忠打的,侥幸留了疤没有割去头。

    “上次大人你带着人马到底是少,现在我们多带人马去,踏平窦县。”将官举手狂吼。

    四周兵将齐声狂吼,马匹也跟着嘶鸣,如雷滚滚骇人。

    齐大用拉住了骚动的马匹:“还是不要了吧。”

    四周的兵将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是说我怕了窦县。”齐大用解释,“我的意思是先攻占其他的地方,待大势已成,窦县不足为惧。”

    所以还是惧?

    “我不是说惧怕窦县!”齐大用再次喊道,伸手指着京城的方向,“窦县毕竟是振武军,虽然我们不怕他们,但是必然要分去更多的精力对战,战事才起,如果在一个窦县折损太大,实在是影响军心!”

    这个倒也是,振武军的确比别的兵马难对付。。。。。

    齐大用松口气,拉下帽子,抽出长刀:“振武军再难对付,它也难敌天下大势!大都督的天下大势!”

    兵将们再次齐声狂呼,扑向齐大用所指的方向。

    。。。。。。

    。。。。。。

    光州知府刚颤颤巍巍的走上城墙,就听到几个兵士发出喊声。

    “大人,快看,有兵马向我们这边来了!”

    “不是淮南道的军旗!”

    “是浙西的!是浙西的!”

    光州知府脚一软靠在城墙上,怎么那么倒霉啊!为什么先来这里啊!



第五十八章 老城望春光

    光州府是座老城,据说上古时期就建城了,保留着千年来的很多古迹,有很多官吏来光州府都会登上城墙瞻仰这座古城,留下诗作,城墙还是大夏刚立朝的时候修缮过,日常看到的陈旧只觉得古朴有风味。

    但经过几场战事后,箭矢,火烧,鲜血在剥落的墙皮上五彩斑斓,有风味的城墙就像被淋湿的野鸡。

    这野鸡中看不中用啊。

    城门上似乎没有了人气,直到城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城门上便有一排人头冒出来,眼神闪闪惊惧,待看到来的只有不到十人,便胆子大了些,探身查看,然后认出是自己人。。。。。

    “快开城门!小温子他们回来了!”

    伴着惊喜的喊声,被木头撞过留下凹痕的城门小心翼翼的打开一道缝,身上遍布伤痕血迹的兵士冲进来。

    “大人,大人。”他们顾不得接受城内兵士们的搀扶,从马上跌滚下来,声音颤抖,“观察使率城投降了。”

    听打探消息的斥候回来了,知府和祝通率着官将们急急赶来,没想到迎头听到这一句。

    完了!没有援兵了!反而会多了很多叛兵!

    知府脚一软趔趄,长史及时扶住。

    祝通抓住一个斥候咬牙:“怎么会投降?道府有一万兵马呢,难道都被打败了?”

    斥候们躺在地上,不知道是因为伤痛还是绝望声音哽咽:“没有打,没有打。”

    “没有打怎么就降了?”祝通揪着他还在问,摇晃的伤痕累累的斥候就要断了气。

    知府及时的按住他:“祝通啊,观察使喊着全淮南道给安德忠祝寿,给他爹都没这么殷勤过,他投降又有什么奇怪的?”

    祝通松开斥候,抬脚将一旁散落的木架踢开:“一万兵马!一万兵马!一万兵马!”

    “所以,我们没有援兵了吧。”知府问斥候。

    躺在地上的斥候呜咽:“浙西兵马来势汹汹,到处都在失守,和州知府守城殉节了,楚州知府跑了,府内百姓们自发守城被攻破,安德忠的大将阿史那屠城了。。。。。”

    想到一路看到的惨状,他说不下去呜呜哭,淮南道怎么变成这样了。

    四周的官将兵士们面色惨白。

    知府喃喃:“这下完了这下完了,怎么办怎么办。”

    没有援军是一方面,久不经战事的兵马,在安德忠的悍军前如泥墙一推哗啦倾倒。

    祝通踩着木架回头:“怎么办?投降呗,安德忠的寿礼,你不是也送的欢?”

    知府转头跳脚:“我可没说要投降,我送寿礼是要讨好观察使,想要在仕途上再进一步,我想要的是大夏朝廷的仕途,可不是贼子的仕途!你害怕少来说我!”

    祝通也跳脚:“谁害怕了!谁害怕了!我堂堂淮南道军可不想背着一顶范阳军的旗!”

    看着两个大人互相跳脚,四周的人们神情茫然。

    知府的肩头塌下来长叹一口气:“更何况,安德忠的兵马凶残没有人性,但凡有过反抗的城池,就算投降,城里也要杀一半,以示威慑,死的这么窝囊,还不如一战。”

    祝通的肩头也放下来,咬牙:“战就战!”

    又一个斥候颤颤的伸出手,似乎才醒过来:“大人,宣武道那边也乱了,有一队兵马向我们这里来了。”

    知府和祝通的面色由惨白变成铁青。

    这就是位于交界处的悲哀啊!腹背受敌,那是只有死路一条了啊!上天无门下地无路,谁能救。。。。。谁?

    知府猛地抬起头:“窦县!窦县!”

    祝通喊道:“现在就不要管别的县了!自身难保!”

    知府抓住他双眼放光:“我是说,请窦县支援!”

    窦县啊,四周人们的神情渐渐由青变白回暖。

    窦县可是打败过乱兵的,当然现在看那些乱兵肯定不是乱兵。

    “窦县现在怎么样?”祝通质疑又期许,“这一次浙西可是万众兵马扑进了淮南道,窦县现在可还好?”

    。。。。。。

    。。。。。。

    淅淅沥沥的小雨洒在窦县城外的大地上,翻开的泥土变得滋润,立刻被洒下种子。

    田地里的数百人似乎察觉不到下雨,一个个低着头拼命的耕田撒种,年轻人耕田,年老和妇人们撒种,孩子们则在田里跑来跑去,踏平翻开的土以及警惕的看着四周。

    每当有马蹄声传来时,孩子们会绷紧身子,看到路上兵马身后飘扬的旗帜,便又松口气。

    就这样忙碌着紧张着身子头发都湿透了,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雨水,直到咚咚咚的锣声响起,跑动的孩子们停下脚,低着头耕田撒种的人们也立刻都站直了身子,拎着自己的箩筐,赶着耕牛扛着铁犁快速的向路边集合。

    有年长的老者点名确认人员齐全后,一众人急急的向县城的方向奔去。

    民众们的行进没有兵马那般严整,不闲谈不说笑,脚步和身子绷紧,乍一看也有几分肃整。

    气氛紧张,但没有惶惶不安,当看到围墙以及围墙外的兵士之后,所有人便都露出了笑脸,提着的心放下去憋着的气吐出来。

    “今天又多种了五亩地!”

    “比昨天他们东街的种的多!”

    “明天我们要把剩下的都种完。”

    “种的越多越早,越有希望有收成。”

    他们直到这时才揉着酸疼的肩背说笑,说到这里神情有些怅然,现在大家期盼的只是明天,论起结果只是希望,日子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又一队人疾驰而来,穿的不是兵服而是差服,民众们便招手乱乱的喊。

    “张小千!今天叛军打过来了吗?”

    “府道怎么样?”

    “观察使真的投降了吗?”

    兵士们有严厉的规矩不得阻扰,民众们也自觉的不去打扰,差役们就不同了,他们就是负责维持治安传达官方消息的。

    外界的消息几乎每天都把最新的张贴在县衙外,听到这些重复的询问,张小千还是认真的回答。

    “今天没有叛军的行迹,我们巡查已经在百里以外,大家放心。”

    “光州府还没最新消息。”

    “东边那些城池基本都被攻陷了,观察使的确是投降了,呸,他本来就是安德忠的走狗。”

    “又有两座城池被烧毁了。”

    张小千一面回答速度不变的率着差役越过民众。

    民众们神情有些难过,每天都会更新消息,但每天都没有好消息,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什么时候一睁眼就回到了先前。。。。。

    “乡亲们。”老者里长敲了敲手里的锣,“打起精神来,至少我们现在还有明天,还有希望。”

    是啊,他们还要算着明天要做的工,还希望着春耕能顺利结束,庄稼能顺利长出来,能赶在安康山叛军打来前收一波粮食。

    县衙负责粮收的官吏说了,将来什么都短缺,所以他们能种多少就种多少,能收多少就收多少,什么最容易种最容易活成熟的最快就种什么。。。。。哪怕什么都没有收,叶子秸秆捣烂了吃也能活人一条命。

    他们现在还能想这么多,外边的那些城池毁掉的人连活命都不敢想了。

    为了保住明天以及希望,他们要打起精神来!

    “西街的人回来了!”

    前方有喊声,伴着嬉笑。

    “你们今天怎么样啊?”

    打起精神的民众顿时更精神了:“我们今天可比你们厉害多了!”

    攀比嘲讽嬉笑顿时在城门前四起,其间夹杂着的喊声。

    “今天干活的快来领饭!每人一碗肉汤,不许抢!”

    “吃完了快回家,不许在这里闲坐瞎扯!”

    “不许把肉汤拿回去添水一家人吃!”

    “官府说了,出了力气必须补荤腥,否则下次就没力气了,要是耽误了工事,大家都别想吃肉喝汤了。”

    城门前变的嘈杂吵闹,已经远去的张小千回头,待看到城墙上散布的兵士,城墙下居住地维持秩序的里长们都在,便放心的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的军营所在,他神情有些急切。

第五十九章 小城慢养兵

    军营现在已经不分民壮营和军营了,而是分为左右营,所有人都穿上了兵服。

    还没有接近军营,就听到传来的欢呼声和笑声。

    相比于城中的气氛,以及民众差役官吏们的忙碌,军营反而轻松。

    张小千带着差役们先是去军营找主事的将官交代了杂事,然后急急忙忙的赶去校场,校场里的热闹还没散,欢呼声伴着剧烈的马蹄声。

    张小千挤进去,就看到宽大的校场里只有十匹马在飞奔,马上的兵士身材高大,穿着轻甲,配有角弓线枪锤棍等等各种奇怪的兵器,他们距离很近但速度没有丝毫的放慢,身子起伏摇摆,随着疾驰的马绕过了木桩。

    伴着铁哨的呼啸,站在两边的兵士抬起弓弩射出去竹箭,马上十人几乎同时俯身,灵敏姿态又各有不同,引得围观的兵士们惊呼欢呼情绪起伏。

    越过箭矢,马上的兵士们没有起身,直接拉开角弓对着前方树立的大小不等的草人射去,箭箭命中要害。

    伴着欢呼声骑兵们越过了草靶,他们俯低的身子也才起来,角弓不知怎么收起来,手里已经握住了兵器,这次的兵器每个人都不一样,有枪有刀有棍,他们发出呼啸冲进了前方的草人中一击命中。

    校场里呼声叫声如雷让人热血沸腾,张小千身在其中激动的面色通红,直到后边的差役们戳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骑兵真是威风啊。”离开军营身后的喧嚣声越来越小,张小千犹自谈论这个,“看看他们的马匹,还有那些兵器。”

    哪个男儿不想白马金鞍从武皇,旌旗十万宿长杨。

    “张小千,你死心吧,这些骑兵选的可严格了。”

    “对啊,据说除了身高,连胳膊多长也有要求呢。”

    “张小千你个子太矮了。”

    差役同伴们嘻嘻哈哈说笑。

    张小千不服气:“这只是第一批说是轻骑作战的,还有第二批选斥候呢。”握着缰绳的手攥紧,那时候他一定要争取选上。。。。。。。

    “张小千,张小千,叛军打来了吗?”

    路边的民众看到差役们立刻发出重复的询问,打断了张小千的畅想。

    张小千深吸一口气,再次重复的回答:“没有呢,不用担心。”纵马疾驰越过民众,手里的缰绳握的更紧。

    他要做一个去杀敌的勇士,用手里的刀枪来安抚百姓们,而不是用言语。

    “言语怎么了?”元吉站在廊下看他,皱眉。

    如果说武少夫人是神仙,元吉就是她人间的使者,在窦县是身份很高的不是谁都能接触到的,不过张小千虽然只是个差役,但要见元吉并不难。

    元吉是他以及他们村的救命恩人,有一同战斗的情义。

    张小千鼓着腮帮子站在院子里:“反正我不想当差役,我想当兵,想出城杀敌,元爷,不是还要选第二批骑兵,让我试试吧。”

    元吉道:“要杀敌不一定非要出城,非要当兵用刀枪,言语也是一样厉害的。”

    张小千扁嘴:“元爷你不要用言语哄骗我。”

    元吉笑了:“我哄骗你干什么?小千,不要小瞧了民众和言语的力量,安稳了民心也是能杀贼的。”

    张小千看向他,将信将疑。

    “十个慌乱的民众能毁掉一座城,但十个被言语激励的手无寸铁的民众也能杀一个敌人。”元吉道,“张小千,你是窦县的差役,是窦县的人,窦县的民众信任你,你能安抚他们,你也能让他们成兵,你一个人杀敌厉害,还是一个人成百人兵杀敌厉害?”

    这样啊,张小千挺直了胸膛,双眼放亮。

    “小千,我们在外能不能全心全意的杀敌,就看后方是否安稳了。”元吉道,拍了拍他肩头,“少夫人也常说了,有了民众才有了兵,才能有真正的安稳和不可战胜,我们能不能出城战无不胜,窦县是不是不可攻破,就靠你们了。”

    张小千声音洪亮:“元爷你们放心吧。”

    看着这只斗鸡一般走进来的年轻人,大鹅一样稳阔离开,元吉笑了笑,转身进了室内。

    室内很热闹,这边厅内金桔带着妇人看杂耍,杂耍人手里托着一只毛啾啾的鸟儿,金桔拉着妇人的手小心的抚摸,杂耍人将手收回,在身前晃了晃,伴着金桔恰到好处的惊叫,杂耍人将手再次伸到妇人手边,妇人便摸到的不再是鸟儿,而是一颗圆丢丢的干果子。

    妇人笑着将干果捏起放进口中吃了。

    元吉收回视线走到另一边,李明楼坐在案前低头翻看什么,桌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本子,对面有主簿,余钱等官吏坐着,手里也都拿着册子。

    “小千什么事?”李明楼问。

    元吉道:“想加入第二批骑兵,我已经劝好他了。”

    李明楼笑了笑。

    主簿皱眉道:“第二批骑兵真的不行,花费太高了。”

    他抖着手里的册子。

    “一个人要配备三匹马,还要配备兽医,马夫,豆料麦草的消耗,一个骑兵堪比养十个人。”

    李明楼问余钱:“按照这样的配备,我们还能不能再养二百骑兵?”

    又黑又瘦的余钱神情带着怯怯,他虽然掌管了李明楼的钱,但很少来李明楼跟前说话,不过话语没有丝毫的凝滞,立刻就答了出来:“民众们的消耗可以再减三分就可以,但最多能撑五个月。”

    “安德忠的叛军动向如何?”李明楼看元吉。

    元吉走到舆图前,在淮南道所在指点:“东边已经差不多都失守了,除了浙西来的兵马,宣武道那边潜藏的贼众也极可能侵入淮南道,不过探兵们的消息,安德忠的兵马避开了我们窦县附近。”

    主簿松口气,嘴里喃喃几句什么。

    “他们不是不动我们。”元吉在舆图上画个半圈,“窦县外会形成一个包围。”

    “打过来需要多久?”李明楼问。

    元吉道:“这要看其他地方失守的速度。”

    就目前来看速度是很快的,主簿和余钱不用看舆图也知道,外边的消息一天天的送来,几乎隔不了多久就有城池失守的消息。

    “不到五个月。”元吉给出结论。

    “那时间就不够再练骑兵了。”主簿高兴的说道,说完了自己抬手给了自己一小嘴巴。

    这高兴个什么!真是日子过的太舒心,何不食肉糜了!

    元吉没有笑,接着主簿大人的话道:“时间并不是主要原因,我们没有足够的战马,也没有足够的铁匠来打造兵器。”

    窦县杜威的军营里只有这么多战马,兵器都是从府道带来的,窦县没有资格自己造,小城铁匠只能按葫芦画瓢,数量和质量都无法满足需求。

    从她占据窦县到现在,收留的民众勉强撑起一个军营,囤积的物资够养活这窦县的军民,但战事的物资几乎没有。

    李明楼轻叹,窦县还是太小了。

    。。。。。。

    。。。。。。

    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时,田地里跑动的孩子们警惕的抬起头,这一次他们没有松口气,而是变得紧张。

    异常让劳作的民众也抬起头看过来。

    大路上有一队兵马疾驰,是他们窦县的兵马,但这一次他们的身上沾满了血迹,最中间的马上还驮着两人,穿着兵服,浑身是血,不知死活。。。。。

    这是遇到敌人战斗了?叛军已经接近窦县了?

    田地里民众们惊慌不安,纷纷看里长,拎着锣的里长也很紧张,但始终没有命令回城的号令。

    他们在外边干活,不管是前方还是后方都有兵马警戒,一旦有危险会发出提醒。

    里长深吸几口气:“没有事,继续干活。”

    话虽然如此手握紧的锣没敢松开。

    民众们忐忑但听从号令低下头继续劳作,日子已经跟以前不一样了,不听从号令不知道该怎么活。

    这群兵马沿街而过直冲进了县衙,将受伤两个兵扶下来,一个兵已经昏迷,另一个勉强睁开眼,看到迎面有穿着官袍的人,还有一个黑色衣袍和黑伞罩着的人出现在视线里。。。。。

    传说中就是这样的,他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向那人影扑倒。

    “武少夫人,请快去救救府城吧,光州府就要被攻破了。”他放声大哭。

    哭他的亲人在城内现在不知死活,哭他一路死去的同袍,哭向他举起刀枪的同袍,哭不知道怎么办的绝望。

    。。。。。

    。。。。。

    (两更)

第六十章 遵命应援期不待

    在外劳作的民众按照习惯的时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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