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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侯-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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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昭王死了,沂州被屠城,天下乱战也没有人去查问真相,乱战之后重回京城的新帝也不需要真相。
李明楼望着东边的方向,夜色浓黑连星光都看不到。
这一世她能不能看到真相。
往东再往东,越过无人死静的大地,地上便出现了无数的星光,星光围绕着一座城池,从夜色一直到天明。
看着这间大殿里一架架一箱箱一摞摞奇珍异宝呈现在光亮中,站在门口年近五十依旧一头黑发的昭王像个孩子一般哭起来。
“我的宝贝啊我的宝贝啊。”他一边哭一边走过去伸手抚摸,“本王几十年的积蓄啊。”
他的身子很胖,崭新的亲王服紧绷绷,让他哭一会儿便喘不上气,不得不扯了扯衣裳喘气。
“早知道还有需要穿这个的一天,应该早点做一件合身的。”他叹气,感叹了衣裳,靠着满满一箱子珠宝再次哭。
身边跟着的太监们也都在流泪。
“王爷,把这些都烧了吧。”一个头发花白的太监说道。
昭王忙将箱子盖上:“不行不行,还是送给安康山的人吧,免得他们看到我们烧了,生气发火杀人。”
花白头发的太监点头:“王爷说得对,沂州城和天家的脸面都能拱手送人,一屋子的珍宝又算什么。”
殿内的其他太监们都垂下头,气氛有些凝重又有些尴尬。
昭王拉扯着衣服让自己舒服些,哀声叹气:“大喜,说这个,没必要,没必要。”
被唤作大喜的老太监叹口气:“王爷,大喜十岁入宫,被陛下赐予王爷作伴,大喜是天家的奴婢,死了也是天家的奴婢,大喜是个不全之人,死了没脸去见父母祖宗,现在要是跟着王爷走出去跪在叛军面前,脸面都没了,死了也不能去见天家的面。”
昭王有些无奈嘀咕:“你要怎么样嘛,那你要怎么样嘛,都这样了。”
大喜对他叩头,再抬起头:“奴婢要先死一步。”
“这样啊。”昭王实在忍不住了,将亲王礼服的腰带解开,终于顺畅的吐口气,再看大喜,“那你就死吧。”
大喜应声是:“老奴就不伺候王爷了。”
说罢从袖子里拿出刀子狠狠的刺入胸口,弯身佝偻栽倒不动了,血在地上蔓延。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周围的太监们吓的发出惊叫。
昭王也吓了一跳,伸手指着:“天啊,怎么藏着刀子呢,这要是出去了,会给我们招惹祸患。”
。。。。。。
。。。。。。
(不可思议,一年又过去了,放假写的字数少了些,大家假期愉快玩的开心多一些)
第八十六章 贪生怕死孤身去
血在地上蔓延,跪在地上的太监们衣角不由被染红。
他们不敢动,头伏在地上。
大概是因为大喜的突然自尽,昭王改变了注意。
“你们都留在这里吧。”他说道,“我们一家人出去就行了。”
太监们顿时大哭:“王爷不要扔下奴婢们。”
“别哭别哭。”昭王摆手,倒不是心疼他们,“让外边的人听到了,不高兴。”
所谓外边的人是安康山叛军的使者,趾高气扬的正等候在王府大门外,太监们捂住嘴,不让声音发出来,但眼泪流的更多,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哭自己还是哭王爷还是哭大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大夏,怎么会有这样一天。
“你们留在这里看王府看库房。”昭王跟他们解释,“等他们进来了,你们给他们介绍一下咱们王府里都是好东西,免得他们不懂糟蹋了。”
太监们呜呜应声是。
昭王对这个安排也很满意:“说不定安康山为了优抚本王,还会给本王留一半呢。”
太监们不敢抬头也不太想抬头,听着昭王嘀嘀咕咕的念叨,然后走了出去,他们这才抬起头神情茫然,明媚的日光照进殿内,落在活人和死人的身上,死静一片。
昭王走到前院,他的姬妾子女孙子孙女在等候,不管大的小的都穿着华丽的衣衫,女人们似乎将所有的首饰都戴在身上,男人们也不例外打扮的极尽奢华,日光下明晃晃,只看到珠光宝气看不到人。
昭王府并不像昭王在外的名声这样落魄。
昭王不能当皇帝满意的皇子,便全身心的投入到发家致富以及吃喝玩乐上。
昭王府年年修建,几十年修建的富丽堂皇,装满了奇珍异宝以及美人。
有人曾经建议他把这些奇珍异宝多给皇帝送去,鲁王被赶到西北穷困之地,能拿出手的东西不多,太子虽然才艺奇佳,偏没有一副好身体,病怏怏的活不久,还是要争取一下皇帝的关注。
昭王拒绝:“父皇什么没见过,这世间哪有能收买他的奇珍异宝。”
有人说昭王看的透彻,也有人说昭王是吝啬舍不得。
看到昭王走出来,站在院子里的披甲军将倨傲的问:“王爷收拾好了吗?”
“好了好了。”昭王将腰带要重新扎上,两个姬妾帮忙,腰带原本就勒的紧,又被两个姬妾往里面塞了两块金子,昭王白嫩的脸憋的发紫。
“干什么呢。”他低声抱怨,“这腰带已经是金子做的了。”
“金子哪有嫌多。”两个姬妾不由分说系紧了。
这些小动作没有逃过军将的眼,昭王投降,就不可能再让他们回王府,这些富贵人害怕受苦恨不得将所有的财物都裹在身上,或者当做自己藏着财物,或者给看守行贿让自己过的舒服。
不过,身为俘虏,连身子都是不是自己的,金银财物哪来的底气守住,军汉满眼鄙夷,也不去呵斥挑破。
“王爷,可以走了吧?”军汉道,秃鹫一般扫着院子里站着的男女老少,珠光宝气没能影响他的视线,“王爷的家眷都在这里吧?”
那种藏了唯一个血脉的事还是说书唱戏中发生的好。
昭王连声道:“在呢,在呢。”
军汉不听他说,只看身边两个瘦削的文士。
“齐全了。”他们忙说道。
作为先一步投降的王府官,对王府了若指掌,王爷自己不知道有多少个孙子孙女重孙重孙女,他们记得清清楚楚。
手里还拿着册子,上面写了名字年龄相貌特征,先前两个范阳兵已经核对过了。
军汉便放心了,铠甲哗啦一响,不标准的行礼:“恭请王爷。”
沂州城不像别的城池那般混乱惊恐,城池内也没有战火侵扰的痕迹。
昭王一心赚钱不养兵,驻扎在沂州的兵马和官府一样空有个名号,安康山叛军袭来的时候都跑掉了,崔征派来不多的人马要么被杀死了要么跑了,沂州便一个兵马也没有了,叛军没有阻碍一路而来,刚接近沂州,听到消息的昭王立刻送了降书。
街上挤满了人,神情茫然又悲愤,看到昭王一干人走出来,些许骚动。
范阳军没有让昭王坐车,说是因为人太多了,其实是故意让其游街,炫耀和威慑。
“在别的城池,想要对咱们投降,知府知州观察使都要脱了官袍捧着官帽走出来呢。”军汉对身边跟随的两个王府官说道,“这是我们田大将军对王爷的敬重。”
两个王府官赞誉:“田大将军真君子。”
军汉再看街边站着的民众,神情得意又不屑,这一次进城,田大将军让他一个人只带着两个亲兵。
三人也能拿下一座城。
昭王一众人走的很吃力,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走路了。
“沂州城怎么这么大。”昭王嘀咕抱怨,抬起袖子擦汗,紧绷绷的衣服因为塞了金子的腰带,勒的他喘不过气。
“还不去搀扶王爷。”军汉对两个兵使眼色说道。
两个兵上前去搀扶,昭王被两个兵架住,身子顿时轻松了很多,不由喘口气,但一口气还没落下,两个兵手一松,昭王不由踉跄一步,哎呦一声崩断了腰带,腰带里夹着的金子滚落在地上。。。。。
军汉哈哈笑,又收了笑呵斥:“你们怎么回事!”
“是我太胖了。”昭王先摆手,看着崩断的腰带,活动了下身子,神情乐呵呵,“这样倒是舒服多了。”
围观的民众中响起咯咯的笑声。
原来是一个抱在怀里的小童被逗笑了。
笑声才起,抱着他的家人就伸手掩住他的嘴,小童不知道怎么回事瞪着眼看,旁边一个老者满面通红,伸手又掩住了这小童的眼。
这老者什么意思,军汉清楚的很,他没有呵斥也没有发怒,而是笑了,两个王府官也笑了。
挤满了人的街上,回荡着五个人的笑声,响亮又诡异。
王府的人没有笑,两个姬妾忙着捡起金子,断掉的腰带也拿起来。
“断了也是腰带。”她们嘀咕着收好,“带着就齐全。”
但断掉就不用再束扎了,昭王脚步和神情都变的轻松,日光下脸上满是迫不及待。
“王爷。”街上有人喊,声音悲愤,“王爷啊,何至于此!”
此一声让人变的骚动。
昭王被吓了一跳,沾了水的猫一般跳起来,大声喊:“你们想干什么!这关你们什么事!这是本王的事!你们休要挟持本王!”
共抗叛军是要挟他吗?悲愤的民众将一口气堵在咽喉,余下的话便说不出来。
“你们要干什么本王不管。”昭王嘀咕,“等本王走了,你们随便。”
说罢加快脚步,就像怕被什么恶魔怪兽沾染缠上。
街上的民众雅雀无声,看着昭王在三个官兵的押送下走去,没有人再发出呼声,神情失望悲凉。
穿过高厚的城门,昭王摆手催促:“你们快将门关上,别让那些人冲出来害我。”
守城门的还有七八个兵,闻言神情木然的关门。
“一会儿叫门记得开。”昭王叮嘱。
城门关上,昭王松口气,如同逃出生天,其他人也仿佛卸下了重担,女子们还互相整理仪容。
这就是皇亲贵族,军汉看的失笑,没兴趣再挪揄戏弄。
“走吧,田将军在前方等着王爷你们呢。”他说道。
。。。。。。
。。。。。。
武卫将军田呈没有升帐,就在漫天野地里摆了一张虎皮椅,他坐在椅子上,身后三千兵将肃立。
昭王一行大大小小一百多人,虽然没有吵扰说笑,但控制不住的小动作,孩子的吭吭,大人的小声嘀咕,打乱了这边的肃静。
昭王擦着汗,对着审视的视线露出笑,就像一个讨一张过关凭证的富商。
“某职位卑微,只是大都督手下一府率,从未进过京城,也没有见过王爷。”田呈声音如同相貌一般阴寒,手撑着虎皮椅,“卑职见过。。。。。”
“将军不用多礼。”昭王忙道,“都这个时候了,这些繁文缛节没必要。”
田呈将手放回膝头:“王爷既然知道这个时候了,那接下来怎么做,也知道吧?”
他指了指身后,一个亲兵展开安康山的大旗。
先前范阳军接收投降,都是要当地官员捧着官服官帽出城,跪拜安康山的大旗表示臣服。
昭王道:“我知道,但我不想跪。”
他伸手在亲王礼服里掏啊掏,掏出一把弯刀。
这把弯刀刀柄精美,刀刃寒光闪闪,一眼能看出名贵。
田呈眨眼,道:“王爷是要献宝吗?”
昭王摇头,将刀举在身前:“我是要杀你。”
四周兵马安静,田呈看着昭王。
他有些不解,探身再次问,“你要杀我?”
昭王双手握住刀:“是的。”
随着他的话,王府的家眷们除了还不会走的孩子,包括刚会走的孩子们都纷纷动作,从衣服里,从靴子里,从头发里,掏出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刀举起来。
荒野明媚的日光下,闪闪刺目的不再是他们身上的金银珠宝,而是刀光。
“杀!”
男女少幼齐齐喊道。
田呈似乎终于听明白了,仰头哈哈大笑。
第八十七章 城外的厮杀
皇族拥有生杀大权,权贵一句杀也能要人命。
只不过当看到传说中的场景,田呈只觉得好笑。
眼前站着的这些男女少幼珠光宝气华丽,但剥下这珠光宝气,他们就是一群褪了毛的肉鸡。
肉鸡握着刀,这场面怎么不让田呈笑出了眼泪。
“王爷。”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我的身份不如你,但打架你可真不如我,你看。”
他认真指点。
“你应该早一点这样说,你毕竟是亲王,一声号令会召来一些兵马,民众们也会跟着你一起,这样人多一点。”
他抬手指着远处的城池。
“最关键是有高厚的城墙,这样你们能坚持一两天,也算是有个抗敌打仗的样子。”
对于他的调侃羞辱,昭王没有动怒也没有尴尬。
“城里的人不愿意与你们打。”昭王嘀咕道。
田呈看四周,惊讶又欣慰:“我们竟然这么受爱戴吗?沂州的百姓不错啊。”
押送昭王出来的军汉对昭王狠狠瞪了眼,恭维:“是的呢,大将军,我们进去出来沂州城里都没有人说句话。”
昭王摇头:“没必要嘛,这跟他们没有关系,这是我父皇治理天下无能引来今日祸事,你们又是为了我而来,这是你我之间的事,你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这事就解决了。”
田呈再次哈哈大笑:“王爷真是会说笑话。”
昭王道:“好了,闲话不要说,开始吧。”
他说罢握着刀大叫一声向田呈冲来。
身后的家眷们也都跟着冲。
女人拉长的尖叫,孩童清脆的喊叫,养尊处优从没大喊大叫过的男人的怒吼,让这边变得喧闹。
军阵纹丝不动,田呈倚着扶手含笑,待昭王冲到他面前时,一旁的亲兵将长枪一挥,跑的肉颤的昭王啊的一声便栽倒。
亲兵的长枪下一刻便落在他的头上。
“不要杀他。”田呈笑着制止,对在昭王身后冲来的人们抬了抬下巴,“先杀他们。”
说完又停顿下,声音和笑容狰狞。
“慢慢杀,既然想跟我打,就给他们一个机会。”
两边亲兵们齐声应是,迎向这群冲来的男女老少,大约是第一次跟这样的人打,似乎有些生疏,长刀一挥,砍中的不是一个白净貌美少年的脖子,而是他的胳膊。
胳膊顿时砍掉下来。
血如泉涌,少年嘶叫着倒在地上,他穿着织金的衣衫,带着的金玉配饰顿时都染红了。
这喊叫吓到了另一个亲兵,手里的兵器一哆嗦,没有将扑来的美貌姬妾刺穿,而是刺破了她的精美罗裙,罗裙被撕掉一半,露出光洁白嫩的长腿,脚腕上还带着三个金圈。
姬妾发出尖叫。
田呈不忍直视,收回视线看倒在地上的昭王:“王爷还没见过杀人吧,看看,多吓人。”
昭王撑起肥胖的身子,没有回头,似乎也听不到自己家人的惨叫,握着刀再次向田呈冲来。
锵的一声,田呈握着长刀挡住了昭王的刀。
昭王用力发狠向前推刀,刀纹丝不动,他的脚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印。
田呈坐在椅子上,单手将刀轻轻一摆。
锵一声,昭王的刀飞了出去,昭王也脱力再次跪倒地上。
田呈的刀依旧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王爷,既然你喜欢对战,卑职就陪你玩个够。”他阴恻恻笑,“让你看个够。”
喊杀声已经被哭喊惨叫取代,刀枪入肉,锦衣撕裂的声音不断,摔倒在地上的昭王感觉有东西砸在背上,那是一只断掉的胳膊,手腕上带着的四五个金银玉宝石镯子叮当响。
这不是对战,这是虐杀。
一刀能砍死的偏要用十刀二十刀,不直接要他们的命,要他们嘶吼惨叫翻滚。
昭王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重新抓住被击飞的刀。
“杀!”他喊道,再次向田呈冲来。
还是不看被虐杀的亲人,凌乱的残肢,脸上也没有畏惧悲愤。
田呈真有些意外,这些皇亲贵族如他意料又出乎他意料。
他抬手迎上昭王的一击:“王爷竟然这么无情?”
昭王握着刀憋着气用力向前:“这不是无情,这是意料之中,我们,都准备好了,最喜欢的衣裳首饰,足够的金银珠宝,都带足了,到黄泉路上也无忧。”
原来这些华丽的装扮竭力穿戴的金银珠宝,都是用来做陪葬的。
田呈神情变得古怪:“你是不是有毛病?怪不得皇帝不喜欢你。”
他一抬手,昭王的刀再次被击飞。
“真可怜,你自尽吧。”
对于现在自尽真是仁慈,不用看亲人被虐杀的场面,也不用等自己被虐杀的时候想自尽都自尽不了。
昭王跌跌撞撞又一次抓住了刀,没有如田呈想的那般割断自己的脖子。
“没必要没必要,活得好好的干吗自尽。”他气喘说着自己的口头禅,将刀握住在身前,“要么我杀了你,要么你杀了我。”
他大喊着挥刀砍过来。
田呈还在阴恻恻的笑,但眉间有些恼火,站起来将长刀一挥,这次不仅是刀昭王肥胖的身子也跌飞出去。
几次被震飞刀,昭王年老但依旧娇嫩的手上满是血,身上也沾染了血土,这一次被甩出去肥胖的身子撞在地上如同被乱拳捶打。
他喘着粗气,一点一点的撑起来,也不去拿自己的刀,就随手摸起地上不知道自己哪个亲人掉的刀,爬起来,越过地上翻滚的亲人,向田呈冲来。
“来啊。”田呈站在虎皮椅前执长刀,喝道,“老子成全你!”
长刀和短刀再次碰到一起,昭王和短刀也再次飞出去摔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次摔的太重,地面都开始颤抖。
田呈微微皱眉,身后肃立的兵马变得骚动。
“敌袭!”
“有敌袭!”
敌袭?田呈回头看去,肃立的兵马军阵已经变了,散开扩展,远处马蹄如雷滚滚冲破天际。
“孙哲这个废物!”田呈骂道,脸色微变,他可不会因为三千兵马在侧轻松不在意,他是个思虑周全又灵敏的人。
孙哲有万数兵马在外驻守。
能破了孙哲万数兵马的,谁要是小瞧,谁才是傻子。
“杀!”
气喘嘶哑微弱的喊声传来。
田呈不耐烦的将手中的长刀翻手一甩:“去死吧!”
才扑过来的昭王一声大叫向后跌去,手中的刀飞起在。
杀声震天。
盖过了先前的惨叫哭喊。
蹲在城墙上的两个将头埋在膝头浑身发抖的兵,抬起头,带着泪水的惨白的脸上浮现惊讶,他们探身向外看去。。。。。
“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城墙上传来喊声,蹲在城门下握着刀枪守着门的三个兵抬起头。
“别看了。”其中一个年长的面色凄然,“就让亲王走的体面些,我们不看。”
城墙上的两个兵急的摇头说话都结巴:“不是不是,援兵,有援兵,在外边,打起来了!”
蹲着的三个兵蹭的站起来,而与此同时,街上聚集的民众也闻声涌过来。
“外边是什么声音?”
“出什么事了?”
他们纷纷询问。
三个兵忙紧张的将门守好:“别过来,等外边叫门才可以开。”
只是这杀声震天的,门好像都要被震破了,城墙的上两个兵已经不再蹲着,他们站起来看着,神情从紧张不安,到惊惧害怕,到激动振奋。。。。。
范阳军成阵了。
范阳军和对方的军阵厮杀在一起。
范阳军开始后退了。
范阳军开始溃散了。
当看到荒野的大地上奔逃的范阳兵,看到那一群兵马如猛虎撕碎了猎物,城墙的两个守兵忍不住举起手大喊大叫。
下一刻他们又停下来,看到分开猛虎中跃出一个黑影,又一个黑影紧随其后,黑影还举着一把黑伞。。。。。
那是什么,东西?
。。。。。。
。。。。。。
满地的四分五裂的尸体,珠宝金银华丽的衣服铺满,恍若一张做工精美华丽的地毯,日光下诡异刺目。
李明楼握紧了缰绳,遮面下的双眼一点一寸的搜看,一块血肉一块残肢。
“那边。”方二指着。
血污中亲王的礼服很清晰,同时礼服上插着的长刀也很清晰。
李明楼身子一晃,从马上跳下来,疾步向这边飞奔,方二紧随其后。
肥胖的男人仰面躺在血污中,浑身是血,只有脸是白的。
死了吗?
李明楼突然不敢向前走了:“殿下,殿下!”
方二一步越过,伸手将男人身上的长刀拔出来大喊:“小姐,长刀扎在侧腰了!”
伴着他的动作,血污里的昭王一声长出气,身子颤抖睁开了眼。
“扎在腰上,也疼啊。”他嘶哑道,“你,你慢点啊。”
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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