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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宅斗-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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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取头取尾的说辞,倒是有点心思。
  我端着茶杯,看着在温水里沉浮的茶叶,恰似走了神,顿了好一会儿,惊诧挑眼道:“哦,是么?”
  “正是。”
  皇后状似为着李淳风有心道,“妹妹有所不知,皇上将笙歌赐给渊王爷也是无奈之举。当初那个不长眼的公公硬说笙歌姑娘长得是如何得与妹妹相似,妹妹又与皇上颇有些私交,加之妹妹如今是渊王府。对笙歌姑娘,皇上是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只能……”
  我笑着点头,问道:“笙歌不是中了春、药么,怎死在王爷大营床上了?”
  皇后微微漏眼盯着我猛瞧,恨不能钻进我心里头,看看里头的心思,到底是没看出什么东西来,显出些悲悯来道:“唉,也不知怎地,被几个不长眼的兵给盯上了,估计那几个兵也是着了魔,竟敢在渊王爷大营之中鬼混……太过不知轻重,失手了,笙歌姑娘就……没挨过去……”
  我勾着眼,视线扫向皇后,缓缓道:“可查出什么来了?春。药是谁下的,那几个兵是怎么回事,还有王爷大营之中这么大的动静,竟是没人听着什么,不是太古怪了?总不会是王爷大营外,无半人看守吧?”
  皇后忽的正色,发难道:“妹妹这说得什么话,不过是一句姐妹间的说嘴,怎弄得好似姐姐下了黑手似地。”
  “皇后恕罪,臣妾不敢。”
  我迅尔起身屈膝施礼赔罪道,“臣妾不过是忧心王爷,不觉间失了分寸,忘了尊卑,还请皇后娘娘见谅。”
  皇后眼中闪过阴鹜,面上却是端着如花笑颜,巧笑嫣然地探身来扶,柔声道:“妹妹说得什么话,几句闲嘴,妹妹还搁在心上不成。”
  凉风有些护犊子地低声向皇后告罪,伸手过去扶我,稍稍推开几步,做得太过显眼,本我适才那一跪,早吸引了一庭院的下人,再这般一动作,全落在了宫人眼里。
  皇后眸色深沉。
  一直跟着贴身伺候的一个婢女,几步上前来,先是款款施礼,一番告罪,这才开口道:“皇后娘娘约了几位娘娘申时于御花园赏花,眼见着时辰快过了……”
  “没规矩的丫头。”
  皇后开口训了话,转而蹙眉责难道:“怎不知早些说。”
  再回眼看我,有些讪讪的,小心着提议道:“妹妹可要一道去赏赏花,左右无事,姐妹们聚在一起也不过随口闲话几句。”
  我再一施礼道:“皇后有心,臣妾身子乏,就不去扰各位娘娘的兴致了。恭送皇后娘娘。”
  皇后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姐姐妹妹寒暄上几句,觉得完满了,才起身要走。我屈膝躬身,还未曾起了,听得身后的脚步顿住了,皇后回身道:“瞧姐姐这记性,与妹妹聊得兴起,竟是将正事忘了。姐姐来是与妹妹说一句,皇上已得了消息,清乐公主与唐远离一块儿在东南,妹妹勿要再忧心,太妃那儿,自有人去说。”
  “谢皇后挂心。”
  我转身,再一福身施礼。等着皇后款款而去,消失在宫门之外。
  凉风递了半张字条给我道:“小姐,适才添茶水时来的信鸽。”
  我将字条展开,上头说的清乐公主,可说的不是与唐远离在一起,而是失踪了。只寥寥几笔,并无提及其中因果。这绝算不上是好消息,太妃恐怕要在阜家的仇人账册上再上一笔,若清乐公主出了意外,我恐怕跑不了被责难。
  “联络王爷,由他安排。”
  我左右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此事只有李渊一出面,虽太妃会怨怪李渊一受我蛊惑,但起码不会让我在深陷深宫之中,还要分心应付渊王府的多番暗里动作。
  “再派人拦截清乐公主失踪这一消息传到太妃耳中。”
  凉风点头,将我看完的字条收了去,面上有些忧色。
  我肃容,轻咳可一声提醒她将面上的情绪收敛好,才开口道:“皇上那儿,他不会在与我谈完条件前,让我无路可走。御史大夫抵达东南边陲,李淳风必有动作。传书给唐远离让他把动静闹大一点,还有那几个左以清门生,别让人逃脱了,死了也不行。”
  “是。”
  凉风应声,让宫人进来伺候着,很快出去,不出一盏茶功夫已然回来,面上带着点疾步后的绯红,气息却是平稳,稳重得很。
  “小姐,手底下之人寻访到梁生独门独户,他家人在十几年前遇上水难,没有存活的。身家干净,不过十几年前,他还没发迹时,曾行医几月,有个小孩儿被医死了。个中因由不详,最后不了了之。”
  梁生此人从我当年在李淳风身边见着就是独门独户,蜗居一隅,安心研制各种毒药,那种无色无味还是低等的,最是得意之作,是连仵作都验不出什么来的瞬间致命的毒。如今他在朝中不过是挂了闲职,深居简出,探出点他的什么,实在为难。
  然而当年一道议事,我可没少见他制出些让人痛不欲生却求死不得的毒坑害了不少人,也磨掉了当时反李淳风的不少反骨。
  他一个制毒的,下毒不关他的事,无奈他总兴致勃勃地提议。
  我如何能忘了。
  彼时,我去牢中见阜家满门。我爹出来跪求我不再是阜家人之际,那个侧躺在茅草之中,浑身抖成筛子,愣是没哼出一句的我娘。后来我抓了个牢里的狱卒,我听说,我那一去,不出一盏茶的工夫,我娘为了忍住疼,连嘴都咬烂了。
  从前瞎眼,还以为天下制毒的,山外山,人外人。
  梁生,我怎能不疑有他。
  我缓步行至窗前,往外头瞧,庭院里满是大片大片的金黄落叶,铺成一道一道的金色地绸子。我娘来自江南,没见过北方的落叶,每每见着总似是豆蔻少女,踩踩落叶,喜上眉梢。阜家院子里,种满了这种会落叶的树,一到秋天,满地金黄。
  孩提时,也是这样金黄的秋日,我娘做了两身衣裳,一身我的,一身给了李淳风。我还记得,他怔愣后,压在眼眸深处的欣喜,他自幼没了母妃,关怀都少,更何况是亲手做的衣裳。
  曾经,我想知晓,倘若李淳风知道我娘是生生疼死的,会是怎样的面目。
  我查出不妥来,是入宫后的头一年,我等了三年,我再遇上李淳风的次数不出一只手。匆匆三年,我已不想知晓了。
  毕竟那我娘,他知不知晓又是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阴谋阳谋(四)

  
  随后几日,我宫里再度门庭冷落。
  可喜的是伺候的宫人却是万般小心起来,据说是李淳风和皇后分别着让人喊他们过去,敲打过一番了。如此,没有这个娘娘那个妃嫔上门,倒是清净。那些日日夜夜不间断偷着进来的信鸽也更隐蔽了些。
  转眼,又是一月有余。
  我开始吐得越发厉害,惊天动地的,每每吐完一回,总像是去了半条命。凉风恨不能寸步不离,若是要去取信鸽送来的消息,总要去隔壁院子寻书太医在我跟前候着,才肯走开。至于书太医早从偏远的屋子搬到了离我主屋最近的屋子。
  遇着诊脉,瞧着书太医与凉风如临大敌的模样,我捏紧藏在手心的字条,勾着笑问道:“书太医,你大可将那眉头舒展开些,正当秋日也无甚蚊虫飞过去让你夹死。”
  “你若自个儿消停些,何须我皱眉。”书太医没好气地甩了我一个白眼,恨不能将手上开药方的笔丢到我脸上,手指点得方子卜卜作响,“忧思成疾,再添一病,你还怕什么病你没得的,不如尽数得一遭,最好不过。”
  我笑了笑懒懒道:“是么?总不至于挨不到生下孩子吧。”
  “一尸两命,你倒是想。”书太医气鼓鼓的,嘴上却是半点忌讳也不顾及地叨吧叨吧地数落个不停。
  一旁见惯了他嘴上恶毒的凉风只沉着脸,默默站在一旁。
  我是真的暗自松了口气道:“如此也好,想来凭着书太医太医院首席的地位,保住孩子总是可以的。”
  书太医忽然静默,回头看着我,目光如刀,我知道他想问那你呢,他也知道我的答案,所以他到底是没问出口,我也只回以款款笑颜。
  “凉风,送书太医出去吧。”
  我缓缓收回视线,倚靠在躺椅上,颇有些疲惫地懒懒开口,见着他们出去了,才将手里的字条慢慢履平,字条被我手心上出的汗水都给浸透了,幸而用的是处理过的墨水,墨迹清晰。
  左之门生,签字画押,押解牢中,悉数卒。证据盗,御史作罢,等上裁夺。
  我开始怀疑左以清的能耐,究竟是为何李淳风这般大动干戈,不惜动用从前十三卫的手段清理掉障碍,也要保全他。我十分确信,那几个死掉的,咬出了左以清指使的门生,是李淳风让人处理掉的。
  我们拖左以清下水的计划早做得滴水不漏。那些门生手上伪造的作为证据的来往书信全是用从左以清府邸里偷出来的墨宝临摹的,对着光,使用镂空的漏板。一笔一划,每个字绝不重复临摹,不可能有破绽。
  而那些被我们控制做用来咬出左以清的门生,李渊一和陆心源一早做过挑选,将那些个会中途反骨的,全挑出来处理掉了。尔后,我还让唐远离抓了他们的妻儿,找人扮演第三方再次试探过他们,那些瞧不清楚情势再次反骨的,尽数被清理干净。如今剩下的,绝不会出差错。
  想来李淳风早接触过这些门生,当真是毫无转圜的余地,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李淳风一向如此行事,与当年绑了前兵部尚书周范夫幼子如出一辙,先礼后兵,屡试不爽。
  凉风很快回来了,恭谨地侧立在旁,素来毫无明显神情波动的她几次张嘴,又闭嘴,愣是没有说出话来,犹豫不决。
  “说。”
  我收了字条,冷声令下。
  凉风低垂着头,飞快地扫了我一眼,还是开口道:“小姐,信鸽少了两只。今儿这字条,我险些取不到……是在宫门口捡到的……”
  信鸽被人截了,这字条落在了这个别人手里,然后对方还好心送回来了。
  我摆摆手,训斥道:“慌什么,对方既然能挑着你刚好回宫的时辰丢了字条于你,自是算准了不被旁人瞧见。否则,对方千方百计要接近我的计划岂不是功亏一篑。商者不自断财路,书者不自毁书,对方对我有所图,绝不会这宫里的任何一方势力知道。”
  听闻这偷信鸽之人是冲着我来的,凉风面色更难看了,显然自书太医毒嘴毒舌之后她的心神不宁便一直加重。
  “我无事。”
  我不耐地开口宽慰了她一句,抬手抚上自己的肚子,还是平的,要瞧的十分细致用心才能看出端倪来,“若有万一,你大可守着这孩子。”
  凉风头一回失了礼数,抬眼直端端地看着我,良久,她说:“小姐,我与你年岁相当,却要成了伺候过阜家三代的老人。”
  那神情太复杂,我竟看不真切。谈不上难过,或许还有些感慨,更多的自嘲,还有说不上的悲凉。
  我偏头看着重新被自己揉成一团的字条,我听见自己下令的声音说:“傍晚你还要去一趟,看看是否有消息传来,去了,你也不用寻字条,只管等着,一盏茶功夫,对方估计会主动冒头,你将人带来吧。”
  沉默了好一会儿。
  凉风应声道:“是。”
  我不过是睡了一觉,离着傍晚的时辰还差了一些,便被凉风叫醒了,说是皇后那儿抓了个偷鸽子的宫女,还是在我这边宫门别院处抓的。那宫女被带回去,皇后如何审问愣是不开口,只得上了私刑,不过是打了几棍子,竟是奄奄一息了。
  凉风帮我穿上衣衫,悄声道:“皇后很快就领着人要来宫里了,听说带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宫女一道来的。”
  我光是自己脑子中想了想那被棍子打的快咽气的模样,无端端就觉得鼻息间一股似有似无的血腥味,当即狂吐起来,好一会儿,我都能觉出嘴里吐出了胆汁的苦味了,才好不容易压下去恶心感。
  “皇后娘娘驾到……”
  凉风才扶我直起身子,这外头已是宫人高声通报,这回我是真切地问到了血腥味,顺着秋风远远地过来,穿过大敞的窗,定格在我周身。
作者有话要说:  

  ☆、阳谋阴谋(五)

  
  回到宫里,我总寻思着要见上一见那个满嘴“怪力乱神”的钦天监,以前我是不信他的,可今儿个见着皇后,觉得太过犯冲,最好见上一见。
  “参见皇后娘娘。”
  我目不斜视地款款行至皇后面前,稍稍屈膝俯身施礼,逼着自己忽视鼻息间似有似无的血腥味,狠狠压下胸口汹涌着的呕吐感。
  皇后仪态万千地摆了摆手,这回连姐姐妹妹的戏码都演得不愿用心了,雍容着道:“妹妹安好?”
  “得蒙皇后挂念。”照这架势,怕是来者不善的,我干脆不再端着礼数,自个儿直起身子,让凉风扶着去一边落座,也不愿搭理她。
  皇后的嗤笑入耳,她说道:“妹妹怕是还没得了消息吧,皇上从昨日去了左大人府上还没回宫,据说梁大人和从前那几位大人也去了左府。皇上让张公公传话,道是微服出巡,要明日才能回宫。这还多亏了妹妹的手段不是。”
  “是吗。”
  我接过宫人递上来的酸梅子,含了一颗在嘴里,才稍微好受些,有了回嘴的兴致,“恭喜皇后一家独大。”
  皇后一双凤眼瞪得滚圆,硬是有变成杏眼的架势,倏尔,她转了心思,眼睑敛下,扫了眼趴在地上成了血人早没了声息的宫人,吊了一边唇角笑道:“妹妹可认得地上着宫女?”
  我飞快过了眼,挑眉道:“若皇后有心诬赖,那便是我动用私刑处理的宫人。”我盯着皇后瞬间眯了的眼,其中暗藏危机,继续道,“既是皇上不在宫里,皇后就莫要姐姐妹妹个没完了,叫人慎得慌。毕竟我要真有个姐姐,怕是也躺在阜家祖坟里了。”
  皇后没要跟我一直扯嘴皮子的意思,开口道:“阜北箫,这宫女是在你宫门前抓的,鬼鬼祟祟的,你猜我还拿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刹那晶亮。
  “听闻从你宫里最近出入不少鸽子,还丢了几只,是这宫女偷的。你猜,那几只鸽子腿上是不是绑了什么?”
  知道有新的字条,还落到了皇后手里,我心里反倒是安定了下来。自我嫁进渊王府,我与这宫里,或是说与李淳风和这皇后行事说话全盖了层布,彼此知晓对方的深层意味,却都不戳破,委实难受。
  “府上明妃知道王妃身子弱,特意送鸽子进来有何不可?”
  却是凉风沉不住气,先开了口道,“这宫女估计也是个不长眼的,硬弄了字条要陷害我家王妃。”
  皇后吊着眉道:“放肆。这里哪里轮到你一个下人说话,来人,给本宫狠狠地掌她的嘴。”
  她的婢女端着架子走过来,要赏凉风嘴巴,我一个瞥眼过去,缓缓起身要挡下来,那婢女也是吃了豹子胆的,竟然还想趁机要甩一巴掌到我脸上,装个不经意。我冷笑一声,抬手,生生卸掉了她的手腕。
  皇后也不恼,半抬起手臂,让一个宫女小心拖着,迈步行至石凳前,落座,慢慢翘了腿,噙着一抹淡笑,如何高高在上,她柔声道:“阜北箫,这证据可是赖不掉的,不妨本宫写了字条,让信鸽一道传出去,看看能收回来怎样的消息如何?”
  凉风有些急眼了,被我一瞟,默声不语,伺立在旁。
  皇后轻声笑道:“不过,在那之前,本宫要先让这宫女将吃进去的字条吐出来先,我们才能对上消息不是。本宫此刻所有举动,全是为了帮皇上清理那些有害社稷的害群之马,相信有所损伤,皇上也不会怪本宫。你说呢?”
  我但笑不语。
  “桦川,去取烛火过来。”
  皇后吩咐另一个宫女取了烛火过来,一簇火苗还在秋风里晃晃悠悠地烧着,一根火烛点在精细的托起小碟子上,拧成一摊浅色的红。
  那个叫桦川的宫女一步一步举着烛火行至趴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宫人面前,蹲身下去,伸手撩开了血迹凝满的衣衫,也不管是不是黏着带血的皮肉,用力一扯,伤口崩坏,又是血潺潺流下,露出被染得腥红的肌理。
  眉头轻皱,看了看被沾上红的手指,颇为嫌弃,她抬高了手,将烛台倾倒,火光下融掉的烛液滴下来,在伤口上盖上一层,与血迹须臾凝结在一起,像是皮肤上起了一层艳红的疙瘩。
  烛油还烫着,地上的宫人想一下子弹起来,到底是没有那般气力,只发出凄厉的喊声,浑身像是抽搐般翻滚在地。
  皇后招招手,两个宫人上去,按住了人。
  桦川举着烛台,蹲着身,慢慢挪过去,伸手将宫人藏在嘴里的字条挑出来,尽是嫌弃,在还继续抽搐的宫人身上蹭了蹭,噌了一字条的血,只得作罢。
  这般轻易取得字条。这场戏,看来当真是做给我看的。我回身错眼不看,扶着石桌开始狂吐,只吐得嘴里胃里走酸。
  凉风一个箭步上前,劈手夺过桦川手上的字条,揉成团,丢进桦川的嘴里,猛地一掌过去,字条被桦川吞了下去。
  “皇后想查什么?”
  “比如你家王妃是如何联通地方,煽动儒生,伺机造反的?”皇后挑了挑眉,懒懒着问道,一幅胜券在握的姿态。
  “可别说那些跟你家王妃无半点关系,普天之下,怕是无人信。”
  凉风冷笑道:“皇后,莫不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王妃困守在渊王府,一心处理府中杂务,哪里能分。身,不过是阜家对我有顶天大恩,我瞧不过眼,暗里为王妃出头罢了。皇后总不会眼瞎至此,或是刻意为之,安了罪名在王妃头上吧。”
  皇后笑得阴森。
  “好,你要出头,那就成全了你,也是无妨。来人,将这个不怕死的下人,给本宫杖毙。”
  凉风站着没动,一双眼直勾勾落在皇后脸上,撑出一身的气势。
  宫人一拥而上就要按住凉风,欲将她掀翻在地。我回眼看她,她虽是我爹指到我身边的,可她一向是一个命令一动的,如今日这般还是头一遭,我想我不太懂她为何要冒出头来。
  “谁敢。”
  我也不懂自己为何要站出来,我意识到之时,自己已经举着李渊一给的乌金令牌,朗声道,“先帝御赐乌金令牌在此,谁敢动手。”
  皇后黑着脸,跪在了我面前,一干宫人跪了一地。
  我抬脚踹了踹凉风,一路举着乌金令牌,疾步离宫。顾不上回渊王府,我直奔五柳巷取了快马,领上凉风一道赶往东南边陲,李渊一的大军驻扎地。
  乌金令牌一出,李淳风马上能知道五金令牌不在李渊一身上,我若不先于李淳风的命令赶过去,失了依仗的李渊一还不是任由李淳风捏扁搓圆。
  我南箫虽是千古毒妇,可借别人依仗苟且偷生,我仅剩的骨气不允许我这般行事。
  至于李淳风,利用皇后做出头鸟这一招,确实高,他一向不笨,何况身边深谋者环绕,是我疏忽了,自以为是。还以为那些鸽子足够隐蔽,来历也足够自然,更以为自己小心行事能避开宫里眼线。
  那宫人定是明妃主子一派的。
  那一派留着到底是隐患,待我回了,当先除之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明儿预告:皇后番外。
  解释各种皇后行事的因由,以及对女主这般忍不了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心里活动。

  ☆、他心非我

  
  【皇后】
  阜北箫高举着乌金令牌,领着凉风从我面前走过去,一路直奔而去,没有回头,我不用特意去看也知她是要出宫,定是要赶往东南边陲与渊王爷汇合。
  这乌金令牌乃先帝所赐,手持令牌之人能保下两人性命,当年先帝大概是想到了算上太妃的。先帝一生,最是宠爱渊王爷和太妃,若不是他们二人无心朝堂,怕是先帝要担上昏君的骂名了。
  不过,先帝怕是没想到有一日这令牌会易主,而他深爱的皇子和贵妃也可能因着没这令牌丢了性命。
  宫里静得能听见秋风扫过落叶之声,沙沙作响,回头去瞧却又是没有的。地上血迹斑驳的宫女还在抽搐着,已然弄不出什么动静来。
  桦川来扶我,我才惊觉自己还跪着,搭了手在她手臂上,慢慢起身,即便是这般狼狈,我的教养也不允许我有任何失礼之处。我缓步行至石凳前,款款落座,仪态万千地吩咐道:“将这里收拾干净。”
  “是。”
  桦川应下,吩咐下去让人赶紧收拾。那个满身斑驳血迹的宫女反正是出气多吸气少,只带着满腔惊惶被随意丢进了宫里边角的一间空院里,左右无人,只看她的命数挨不挨得过这一劫难。
  我无心要谁的命,可撞到我手里的我也不会手软。
  阜北箫是我头个也是唯一一个想要出手对付的,她命太好。从前是前丞相千金,万千宠爱,还深得李淳风之心,常伴左右,风雨同舟。虽然名声不好,起码半生轰烈。即便是最落魄之年,也是安然呆在宫里,然后嫁了南朝有史以来风头最劲的王爷李渊一,还勾了一个皇帝念念不忘。
  精彩过戏本子。
  我是皇后,这后宫贵妃佳丽更是不在少数,可独独阜北箫一人得了李淳风青眼,待她好得不像话,硬是将自己演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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