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暴君之女-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温见萧婉这架势,想起昨天锦环让他保密的事儿来,禁不住又笑,“好,下官谨听公主的吩咐。”
韩温吩咐下去之后,见萧婉得意了。
“那我要你下跪,你会跪么?”萧婉满脸愉悦地歪头看韩温。
“会。”韩温应承。
“跪下!”萧婉马上命令道。
“但跪之前,下官有一疑问。”韩温淡淡道。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电脑被猫尿了,电源烧了,电脑的电池用没电关机了,所以没更新成,2333333
其实这篇文挣的钱还没有我发出去的红包多,但是我喜欢这故事诶,想要好好写完它~爱你们~
————
☆、第 26 章
“说!”萧婉催道。
“下官可还需要为公主保密?”
保密?
萧婉愣了下; 猛然想起来昨天她在韩温面前失态的事。萧婉知道韩温的性子; 肯定不会多嘴乱嚼舌根子,他既然答应了锦环,就一定会信守承诺。
“你不想守诺?”萧婉也不是吃素的; 韩温如果敢威胁她,她就照样威胁回去。像韩温这种出身世家自诩君子的人物,若失信于人; 定会贻笑大方之家。
“想; 又怕做不到。”韩温道。
“何意?”萧婉质问。
“若精神些; 定然记得该谨守;若乏累过度,便易忘事。”韩温淡然解释道。
萧婉听明白了; 韩温就是在威胁她。如果他给她做奴; 一定会导致‘乏累过度’、‘易忘事’; 他就很难做到保守秘密了。
多么拙劣的借口,但好歹是个能敷衍的借口; 比直白拒绝好多了; 能避免掉他冒犯失礼之罪。
萧婉牙根有点痒痒。
“韩学士这么容易精神乏累,很可能是肾不太好。改日我叫胡太医来; 给你开几副药补补。”
萧婉把手背在伸手,一一跟韩温细数起来。
“什么枸杞、鹿茸、首乌、杜仲……放心; 我一定让太医院给你开最好的极品; 可不好让如此才华横溢的韩学士因肾亏而尽瘁早逝。”
“多谢公主体恤。”韩温正色温言道谢,脸上没有一丝丝不开心的迹象。
萧婉很不满意他居然没被自己气到,本以为自己亮出一个漂亮的绝招; 会赢得满堂喝彩,结果却落得连一声唏嘘都没有。
萧婉立刻命人去请胡太医来。
韩温应承,“正好近日有些失眠,烦劳胡太医一起看看。”
“忽然想起来了,今天初一,胡太医忙着给各宫妃子诊平安脉。改日吧!”萧婉偏不要遂他的愿。
韩温继续应承,“也好。”
虽然面容上看不出什么差别,但萧婉感觉到韩温后来的应答更干脆。他怕是根本不失眠,在故意拿话绕她。
自己是不是被韩温的算计了?
萧婉目光疑惑地端详韩温的面容,发现这厮是真的很会隐藏情绪。年纪轻轻怎么做到这点?会不会天生面瘫?也不对,他会礼貌性的微笑,所以还不算面瘫。
韩温发现萧婉一直盯着自己看,本能垂下眼眸想要躲闪,转即觉得不该是他躲,便抬眸回看公主,在眼神里坦率地传达出他的疑惑。
萧婉见韩温居然敢这样明晃晃直视自己,第不知道多少次感叹:这个权臣太猖狂。
萧婉心里原本愤怒的小火苗瞬间就燃烧成为冲天大火。
“韩学士耍赖的能耐若称第二,天下无人敢称第一。”萧婉坚定地告诉自己,千万不能被韩温绕进去。他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耍赖不做她的奴,岂能让他得逞。
“公主谬赞了。”韩温轻笑,转即见公主拿十分惊诧的目光看自己,韩温故意轻挑起眉毛,补充一句,“耍赖没什么不好,也算一种本事。”
“韩学士果然——”萧婉想了个文雅点的措辞,“非同凡响。”
韩温微微朝萧婉躬身,看起来很受用这句夸赞。
萧婉发现韩温这厮还真是脸皮厚,以前她竟然以为他会有点君子风范,信守承诺什么的。现在方知,是她高看了他!
“真没想到,”萧婉看看左右,凑近韩温一些,争取只把难听的话说给韩温一人听,“你就是个无赖!”
公主对臣子当面道出这样的话,可谓是非常重了。
“下官也没想到,公主是个武夫。”韩温淡淡道,一双眼在密长睫毛遮掩下竟烁着微光,仿若有星辰蕴在其中。
萧婉听他说自己是个武夫,真想抬脚就去踹他。
“公主,茶凉了。”
锦环一直紧张地盯着针锋相对的二人,如今瞧公主愈发忍不住了,她马上出声提醒公主,生怕公主还会像那天那样踹一脚韩学士。
这第一次踹,事发突然,尚且还好骗过去。若还有第二次,再傻的人都会想到这不是巧合,更何况韩学士是个聪明人,并且韩学士现在已经知悉了公主会武的事实。
“我有分寸!”萧婉话脱口而出,在韩温疑惑的目光中,飞快地补充一句,“我知道茶凉了。”
韩温微微扬起眉梢,不动声色地打量这对主仆。喝茶还需要分寸?这怕是话里有话。
“你走吧。”萧婉怕韩温继续留在这,自己会真忍不住动脚。
“如此如何?下官每天腾出一个时辰应公主的吩咐,其余时候,实在公务繁忙,分身乏术。”韩温提议道。
萧婉本来都已经要放弃了,忽听韩温这样说,阴云瞬间被拨开见了阳光,欢快地笑着点头。
“好呀!”
韩温看着萧婉笑了,跟着也笑起来。
“那傍晚放值后,下官再来找公主。”
萧婉已经脑补了一百种折磨韩温的方法,听他说主动来,马上高兴地点头,“那你别忘了,我就在这等你。”
韩温浅勾着嘴角,对萧婉行一礼,方转身离去。
萧婉张望韩温的背影,回头发现锦环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边,嘴角忍着,似乎在憋笑。
“作甚?”萧婉问她。
“公主不觉得韩学士才刚的话有点奇怪,倒像是上赶着很期待来做公主的奴?”
“那是他的无上荣幸!”萧婉说罢,才反应过来锦环所要表达的是韩温可能喜欢自己,她眨眼仔细想了想,“你说他对我有意?”
“像。”锦环点头,“婢子要恭喜公主初心如愿了。”
“初心如愿?何出此言?”萧婉恍然盯着锦环,质问她,“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他也有意?”
锦环愣住,“公主当初若对他无意,为何独独将春华殿长出的那两朵木耳赠给韩学士?”
萧婉一脸受惊样儿地回看锦环,“你这么以为?”
锦环得知自家公主把木耳当晦气东西,才会送给韩温,不禁叹道:“大概不止奴婢这样以为,想必韩学士也这样以为。”
不然以韩学士的清高冷傲,若知道公主讨厌他,定然不会像如今这样对待公主。
萧婉把事情换个角度想,发现还真有点像。韩温聪明归聪明,却也很可能跟锦环一样‘误入歧途’了。
锦环接着道:“不瞒公主,奴婢后来知道公主不喜他,还是以为公主因爱生恨才厌恶他。”
“呸,喜欢他还不如喜欢一条狗来得顺心。”
萧婉见天色不早了,不再耽搁时间,先带人去搜金万才的家,若能找到那枚有特点的戒指,金万才的罪名就能定了。
金万才是有名的富户,家资颇丰,所住的宅院共有房子三十间,亭台楼阁、花园池塘皆不缺。一枚戒指小得很,即便只藏在一间房里内都未必能找到,更不要说现在谁都不知道这戒指到底在哪儿,是否在家中,也存在早被金万才丢弃的可能。
萧婉更偏向于认为金万才还留着这枚戒指,从他挑衅府衙的行为就能看出,他这人很自负,笃定主意觉得官府不会拿他怎么样。但这戒指他若留下,想必一定会放在他认为最安全的位置。
金万才被缉拿后,已然全面搜身,发髻和嘴里都查看过,那枚戒指确实没有在他身上。
萧婉站在金万才常在的书房门前,静默琢磨着。金万才那样的人藏东西,把东西放在哪儿他会觉得别人肯定找不到?
萧婉仔细盘问过金万才身边的小厮和管家,府中人都不曾见过金万才戴过样式奇怪的戒指。从他们的话语中,萧婉也粗略得知金万才的性子脾气和生活习惯。他这人重利多疑,连妻儿花钱他都要细致过问,一一查账。
平常金万才最喜欢在书房里呆着。和许多官员们的习惯一样,金万才的书房也是机密重地,里面放着许多账本,府中人未经吩咐不可随便入内。
萧婉还了解到,最后一桩案子案发之后,金万才一直没有出城。
多疑的人一般不太可能把要自己命的东西,交到别人手里代收。既然金万才每次杀人都要特意戴着这枚戒指,那这枚戒指对他来说应该非常重要。
他最近没出过城,若把戒指放在外面的话,大概范围就在这京师之内,那就比较难找了。不过放在外面,对他来说也有一种风险,并非是他自己的地盘,或多或少会存在着丢失的风险,当然这种风险并不算太大。但对于只相信自己又十分自负的金万才来说,萧婉觉得他应该会更偏向选择藏在自己家中。
而这家里对他来说最安稳的地盘就是书房。他应该会料到官府的人来搜家找证据,很可能还会重点搜查书房。来一招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倒是很符合他自负狂妄的作风。
金万才的书房分有两间,外间比较大,放着书架桌案等等,书架共有四个,每个上面都整齐地摆放着账本。桌案上摆着记录一半账本,几封书信,一叠白宣纸,笔架、砚台、烛台等物。内间则有一张床,挂着帐幔,铺着被褥,供他乏累时了休息所用。
总之,一应布置都很齐全,也都讲究富贵,甚至那砚台还是宫中的贡品。
金万才的姑母是晋王妃,他有一两件贡物倒是不稀奇。
锦环带人把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翻干净查找完毕之后,甚至叫人上了房梁查看,还都没有找到戒指。
“会不会不在这间屋子里?”锦环觉得找这戒指就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太难了,特别是金万才早有准备,根本不可能找到。
忽有小吏匆匆跑来,对萧婉行礼回禀道:“府尹令小人告诉韩捕快,晋王妃来京府了。”
若说这晋王妃也是有故事的人,她原本最多只能算得上皇商之女,凭她的出身再怎么样都混不上王妃的位份。奈何晋王一直到三十五都是无子命,已故的王妃外加府里诸多美人,使出浑身解数,给他连生了九个女儿,愣是没有一个带把的出来。王妃死后,晋王面临续弦一事,他只顾着要儿子,便允诺谁能给他生出个儿子来,就令谁做王妃。结果金氏一被送进的晋王府,就怀上了孩子,生了儿子。于是便从一个侍寝美人的身份,一跃成为了尊贵的晋王妃。
不过出身到底是硬伤,门第之间又无法逾越的鸿沟。那些出身好的高门贵妇们,都不屑于跟晋王妃来往,哪怕她们的品级比晋王妃低很多。
所以萧婉一点都不担心,韩温肯定能应付得来晋王妃,毕竟他连嫡公主都敢呛,区区一个晋王妃有何惧。
萧婉总感觉戒指应该就在书房里。她托着下巴,在书房里徘徊片刻,忽又见一小吏跑来。
“府尹说他应付不来,请韩捕快回去帮忙。”
“陆判官呢?让他来。”萧婉一直知道陆学聪明会装,他一直都刻意地在她面前装傻装痴情。对付晋王妃,一定绰绰有余。
一炷香后,陆学身边的贴身小厮问天亲自跑来了,“韩府尹走了,我家郎君也快顶不住了,人命关天,请韩捕快务必回去一趟。”
萧婉本不想搭理这事,闹腾就随她闹腾去,不理拖延时间就好了。可如今听说人命关天,萧婉一问情况,立刻往回赶。
她未进京府大堂,就听见屋内传来女子嘤嘤啜泣的声。
萧婉一进门,就看见晋王妃坐在上首之位,一手紧握着装有鸩毒的小瓷瓶,一手拿着粉绢帕拭泪。
她抬眸见着萧婉进来,哭声更大。
晋王妃认得她,萧婉屏退闲杂人等,才与晋王妃说话。
“我知道我是商女出身,许多人都看不起我,背地里嘲笑我。我自己忍着也罢了,如今竟连我这可怜的侄儿也一遭被欺负。可我读过书,识字的,也晓得律法。你们这样无缘无故地抓了我侄儿,连个像样的交代都没有,根本不合规矩。”
萧婉:“谁说这不合规矩了?府衙也没有定罪他是凶手,只是暂留他在此配合案件调查而已。我看晋王妃似乎乏累了,早点回去休息为好。”
金氏听到萧婉的话后,眼睛更红了,“再怎么样我也是公主的婶子,公主竟一句关心我的话都没有,只顾着赶我走?真叫人寒心呐。”
“我婶子可多了。”萧氏皇族枝枝叉叉繁衍很多,萧婉可顾不上那么多亲情。
“我不走!我今天豁出去了!”
金氏见萧婉一点面子都不给她,更觉得委屈生气,她把毒药往嘴边送得更近。
“要么你们亮出证据,叫我心服口服;要么让我带侄儿回去;再要么我就死在这明志,让天下人好生瞧瞧,你们京府是怎么‘秉公办案’的!也叫皇后知道知道,你华阳公主是如何在外欺负自己婶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双十一使人疲惫!凑单凑到头秃~~
————
☆、第 27 章
又来一个拿皇后威胁她的; 合着全天下人都知道她的软肋是皇后。
萧婉虽然十分不满晋王妃所言,但晓得她连这种狠话都能说出口; 必定气急了。再瞧她哭得脖颈根儿都泛红; 显然处在极度的羞愤之中。这种时候如果有旁人把话说绝了; 很可能因为一时想不开; 为了面子真去死。
萧婉冷哼一声; 选择在距离晋王妃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挑衅也不劝慰; 只默然看着她不说话。
陆学这时给侍卫打眼色。
晋王妃立刻有所察觉了,将毒药瓶抵在嘴边,“你们谁敢靠近; 我立刻喝进去!”
“使不得; 不过请王妃的侄儿来问几句话罢了,并无大事。王妃若为此丢了性命,晚辈等万万担当不起。”陆学忙从中说和,然后使眼色给萧婉,意在请萧婉暂且哄住晋王妃; 答应她的要求。
晋王妃好歹算是长辈; 位份摆在那儿,真出了事,他们俩个小辈以后肯定不会好过。毕竟人都比较容易原谅死人,那活着的人很容易被责怪、被认定有错。更何况他们确实是在没证据的情况下,缉拿了金万才。
“既然并无大事,怎生不让我领他回去?说到底还是看不起我; 我出身不好,娘家无势,你们可劲儿欺负我也不怕。这若换做别人,甭管姓韩的还是姓秦的,人早就放了。”晋王妃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又掉起来。
“金万才能有你这样好的姑母疼他,还是舍命的疼爱,当真好福气。可惜呀,宣明却没这样的福气。”
萧婉口中所说的宣明正是指晋王妃所生的儿子,晋王世子萧宣明。
晋王妃愣了下,警惕地看向萧婉,质问她什么意思。
“王妃这样一闹,无非有两种结果,一种活着,一种死了。活着,在权贵之中沦为笑柄,宣明有母如此,必受连累被耻笑。死了,人走茶凉,且不说外人如何诋毁或赞美。这王妃的位置绝对不可能空着,若后头女人只生女儿倒还好,一旦有了儿子——”
后面的话不需要萧婉来说,晋王妃肯定会明白。
晋王妃慌张起来,很恐惧于萧婉的话会成真,说到底她思虑不全,忘了顾及自己儿子那头。但忍下去又会如何,这憋闷日子过得她过够了,再继续忍下去她结果也不会好,只会憋气死。
今天她侄子刚被抓,卫侍郎的妻子马氏就立刻上门拿话暗讽她,这女人平常就总爱拿话暗讽取笑她的出身,她一直都在忍着。这之后,侄子身边的人来哭着求她,说府衙那边根本没有证据,就是瞧不起他们金家出身低,打算拿她侄子顶罪。
晋王妃憋闷多年的怒气全在这一刻发泄了出来。她拼了,宁愿放手去争一把,死也要死出个声响来,叫人知道她也是个烈脾气的女子。所以她从王府出来之前就坐定主意,今儿这事儿若不能解决,她决不会苟活,故而提前备好了毒药。
晋王妃不是没有想过儿子,她本以为就算她不在,晋王也一定会对唯一的儿子好。可如今听了公主的分析之后,晋王妃才反应过来自己忽略了晋王续弦再生子的可能。她不怕死,但她好怕自己死后苦了儿子。
“我知道王妃如此冲动,是想争一口气,要个脸面和说法。可王妃是否静下心来冷静想过,确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担保金万才人品没有任何问题?若他真的杀了人呢,王妃如今这般,岂不是白白搭进去自己的性命,死后更被所有人嗤笑。”
晋王妃立刻抬眸看向萧婉,一脸不信,“他好端端的为何要杀人?”
“不知,不过我知道这世上有很多看起来好端端的人在杀人,并且不在少数。王妃若感兴趣,我可叫档房整理部分案子出来,给王妃先看上几天。”萧婉顺便提醒晋王妃,像一些连续杀人的凶手,在生活中一定有异于常人的地方,但很多人容易忽略细节,所以并不清楚。
晋王妃听萧婉这句话后,猛然狠蹙了下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今有第三种选择,请王妃现在就离开,今日之事只当没发生过,更不会传出去。至于金万才,我会给王妃一个交代,保证不对他严刑逼供。”萧婉说罢,不忘跟晋王妃补充一句,她在京府做捕快的事也算是摆在明面上但知情者都要装糊涂的秘密,所以请晋王妃尽量不要外传。传了,也不认,只会给自己闹笑话。
晋王妃确实有点后悔自己冲动了,惦记她那可怜的儿子受苦。如今公主既然主动保证给她一个机会,她若再错过,只怕就没有回头路了。
晋王妃放下手里的瓷瓶,含泪望着萧婉。
“我可以信公主么?”
“别信我,信你自己,别轻易被人左右。”
萧婉一记冷静的回望,令晋王妃心头一阵。的确如此,该信自己,这些年她却一直活在别人的嘴下,被别人的态度所左右。
晋王妃起身,再看萧婉的眼神有抱歉之意,她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出门以后,晋王妃见萧婉竟然在送她,终究没忍住,跟萧婉解释了她之所以会突然如此的缘故。
萧婉听后并不惊讶,毕竟正常人谁都不会做出这等冲动的事,她知道晋王妃一定是因为什么事儿被逼急了。
“我知道我一个商女出身,能有王妃之位,该是十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可这福分太大了,像是一双小脚,穿了一双又大又重的金鞋,每一次走路都会磨得皮破,血流如注。被欺负狠了,就越发觉得日子过得没趣。”
晋王妃说罢,见萧婉默然没吭声,苦笑着自嘲叹道:“瞧我,又不知分寸了。该明白的,公主一直敬称我王妃,从没称过我婶子。”
“你不敬着自己,叫别人怎么敬你?我见你不过片刻工夫,已听你提及自己的身世三次,贬低自己的出身。你这样自我看轻,别人又怎会高看你?这世上活得端正的人,没谁是容易的。有多高的位置,就要承多重的分量。你以为公主和王妃这类位置,仅仅只有富贵荣光享受,不需要担责?”
晋王妃怔住,诧异地呆看着萧婉,整个身子完全僵住。她活了三十几年竟远不如一个十几岁的丫头通透,这些道理她竟至今都不曾明白过来。
“想让我敬你为婶子,就先把你晋王妃气派拿出来,而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没人会在乎你的死,除了你的儿子。”萧婉恨铁不成钢地瞪一眼晋王妃,拂袖而去。
晋王妃原地傻愣很久,回过神儿来,发现东侧那条夹道上矗立着一个修长的身影,定睛细看,竟是韩温。晋王妃尴尬地低头,想装没看见逃走,随即想起华阳公主刚才那番话。她便把头抬起来,大方地对韩温点了下头,见韩温远远地对自己施礼,方转身带着人匆匆而去。
韩温折返回大堂,未及靠近,就听见屋子里传出一声叱喝‘滚’,接着就见陆学狼狈地从里面跑出来。
陆学看见韩温后,立刻掸了掸衣袍,一派斯文地踱步到韩温跟前。
“我去巡城。”
韩温点头。
陆学马上快步离开。
韩温从陆学的反应推测,公主现在的脾气大概很不好,他转身就走。
“韩学士。”一声音调上扬的呼唤,令韩温不得不止住步伐。
“韩学士遇到麻烦,逃跑的能耐倒是厉害。”萧婉大迈步从屋子里走出来,直奔韩温面前,仰头瞪他,“一位是堂堂府尹,一位是判官,竟都不作为,只叫我一个小捕快忙活。”
“公主说笑了。”
“在这谁是公主了?”萧婉纠正喊。
“堂弟说笑了。”韩温依旧保持平稳语调,及时改口道。
萧婉:“……”韩温这会儿居然还想占她便宜!
“搞清楚,我在这是捕快,我只专心破我的案子,别的事不该我负责,不该找我。”萧婉强调道。
韩温故作思考了下,淡笑着解释,“倒也不是不可,若府尹不为,那就只能添麻下头的人多做点事。”
“你居然有脸说自己不为?”萧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