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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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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及张口,见公主瞧他们的眼色便知道,即便那么说了,以公主的伶牙俐齿必然会将她们反驳得体无完肤。
被捉了小辫子的人就是理亏,四名嬷嬷屁滚尿流地逃回到皇后跟前,纷纷磕头赔罪。
皇后无奈之下,只得另找了四个把宫规背得滚瓜烂熟的宫人派到萧婉跟前。但是原本在皇后娘娘跟前最能立威的四位嬷嬷都被打发了,有这种前车之鉴,谁还敢硬去找公主的麻烦,那不是自找罪受,不想活了么。
萧婉得了些自在,但仍旧出不了宫。萧婉操心案子,琢磨着皇后虽然不准她出宫,却没说不准她的属下出宫。萧婉就打发郑铭带队去探消息,顺便传话给韩温,说不准韩温有什么好主意让她解禁,毕竟她可是因为韩温才遭这份罪。
韩温听了消息后,却反应淡然,“公主多留在宫中孝敬陛下是极好的事。”
明知此非公主所愿!
郑铭抽搐了下嘴角,已经仿佛看到公主在得知韩温的回话后愤愤然发怒的表情了。
目光触及那吐出薄情话语的薄唇,郑铭在心中暗下决心,公主出嫁后,他一定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保护公主,以免公主又被这个薄情的男人欺负。
为此,郑铭禁不住又又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公主。
……
五日后,有人到京府报案。
永安街有一户人家出了怪事。本来这种小案子无需禀告府尹来亲自处置,因为有韩温的特意交代,所以小吏第一时间呈报给了韩温。
郑铭替公主传话后,又嘱咐韩温最好顾及一下公主的吩咐。他正冷着脸要告辞,被韩温叫住。
“回去也无事,随我同去。”说罢,人就先走了,带起一阵凉风。
郑铭又一次抽搐嘴角,什么叫回去无事?保护公主不是事儿么?虽然他不回去,公主在宫里也会安安稳稳的。
郑铭还是跟着韩温去了,因为这男人心黑着呢。有关于韩温的情况,他知道的比公主还多。不知有多少被韩温算计死的人,死之前还乐呵呵帮他赚银子。韩温这人温在外表阴到骨里,能不得罪他,最好不得罪。
报案的是永安街王财主家,王财主原本不是京城人士,因为年纪大了,喜欢热闹,更想多见识繁华,让孙子受到更好的教诲,才将家产变卖搬到京城来住。
最近这几天宅子里好像是闹鬼,晚上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声响,循声追过去瞧,不是东边的地被挖了,就是西边的墙被敲了,却不见半个人影。
请来道士做法也没用,王财主吓得差点搬家,结果昨晚上闹动静的时候,府里的下人看到了好几个人影。王财主这才明白过来,这是自己府里招贼了,还是明目张胆的贼,而且这一次他们竟然要拆房,有两处房子的墙有被凿过的痕迹。
韩温带着郑铭在府里转了一圈,发现被挖过的地方都是土层下面的碎石比较多。韩温还在一处没被挖过的地方,发现了拇指粗细的小洞,约有半丈深。
郑铭等人就此察查,发现好几处地面看似表面完好,其实也有这样的小洞,不过被一些土或者树叶草叶掩盖了。
再看那些被凿过的院墙或屋墙,并不是专注一处凿,每隔一段距离才有凿痕,最多毁一半砖,并不深。
韩温还发现王财主家新建的几处房舍房子并没有这样的痕迹,只有原本的老房子有。
“显然那些贼人是来这里找东西,但不知要找什么,会藏在土下或墙里?”郑铭叹道。
韩温:“早有金银砖藏进墙里的法子,不稀奇。”
王财主忽然想到什么,“前些日子曾有人想高价买草民的宅子,草民年纪大了,得一处舒服养老的地方不容易,虽然心动却没有同意。不知跟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韩温正欲让人调看户籍,忽听一道脆弱的声音传来。
“我已经让人查过,这宅子的前主人是孙泰安,八品司务,年二十岁,一年前不知为何突然失踪了,孙家族人接手后就将这宅子卖了。”
韩温看向突然现身的萧婉,一身太监宫装,怎么从宫里出来的不言而喻。
“你倒是胆大。”韩温瞥向郑铭。见他躲避自己的眼神,便知是他传了消息给萧婉。
“人不救我我自救。”
萧婉冷哼一声,先顾着案子决定回头再和他们算账。
“你看孙泰安失踪的时间,就在张立被抄后的半个月。”
萧婉还让人细查孙家的家谱,发现论辈分,这孙泰安是张立的表侄子,他之所以当官也有张立的帮忙。
“而且这处宅子是张立贪墨了国库银子后才建成的。
答案再显然不过了,有人怀疑张立贪墨的钱藏在了这里,所以在疯狂寻找。”
“你觉得钱在这?”韩温挑眉。
“真要在这,就不会闹这么大动静捅到京府了。
他们在声东击西,最近势必会有动作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明珠逢时的地雷,∩_∩
☆、第 53 章
近两日; 官府派出大量人马乔装打扮,蛰伏于王财主宅院附近,同时敲墙挖地似乎寻找什么; 连茅房都没有放过。此事只有京府内部人知晓,被再三警告严禁外传。
奈何人多嘴杂; 不至于让事情外传得人人皆知,却也让不少朝廷官员暗中听到了风声。
被软禁在府中数日的陆学终于按耐不住,要求见萧婉。
“我那日不过心情不爽; 听说百雀楼的酒好; 便去借酒消愁罢了。什么白月月、老鸨、牡丹我都不认识; 都跟我没关系!”陆学急忙解释道。
萧婉没有接他的话; 直接问他:“你可在找藏宝图?”
陆学愣了下,对上萧婉的眼睛; 有所迟疑。
“小小年纪; 便听从母亲的吩咐算计别人。”萧婉嗤笑; “如今人长大了,越发把谎话说得像模像样了。你说; 骗子的话我能信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陆学心里咯噔一下; 如坠地狱一般; “你为何觉得我在骗你?”
萧婉冷冷看着陆学; 没有回答他的话。
这种时候; 沉默最伤人。
因为她好像认定了事实如此,人没有**从对方嘴里听到解释,大概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陆学自嘲地笑了两声; “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为何还要来这?”
“不是你要我来的么?好歹是表兄妹,儿时情谊薄了,却也有一些。”萧婉满脸无情,“不过你若后悔我来,我立刻走就是。”
“婉儿,你怎么能说这么狠的话,陆学自小到大对你如何,你敢说你一点察觉不到?那些闭眼瞎都晓得陆学对你的好,你却睁眼说瞎话。
本以为陛下的子女中,你是活的最明白,最懂事的,真没想到我错看了你,媚儿都比你强三分!”寻阳公主突然推门入内,愤怒地瞪向萧婉。
“只恨我自己眼拙,白白疼了你这么多年!”
寻阳公主随即又大吼一声。她本以为这次让陆学叫萧婉来,萧婉多少会念及情谊,帮陆学在皇帝跟前求情。结果却见她态度冷漠,言语讥讽,突然遭受到太大的落差,饶是素来沉着有城府的寻阳公主也无法淡定了。
“姑母哪来这么大火气,当初不正是您,教小小年纪还不知情爱为何物的表哥追着我跑么?我被骗了这么多年都没这么生气呢,你怎么先恼羞成怒了,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恶人先告状?”萧婉淡然反问。
“你——”寻阳公主听到萧婉以下犯上,指责自己是‘恶人’,气得一时背过气去,得幸被陆学搀扶住了。
“母亲!”陆学拍着寻阳公主的后背,为她顺气,“她以为我在骗她,该是外人说了什么才让她如此冷漠,其中必有误会。您先去休息,这里交给儿子。”
陆学命下人将不甘心的寻阳公主搀扶走。
默了片刻后,他才干脆坦白:“对,我在找藏宝图,可四大姓里谁不在找?陛下早就忌惮四大门阀的势力,有心铲除。若换做公主,难道会坐以待毙?
少时我对公主确有戏言,但早就变了味儿,化作真心了。公主不信便罢了,但请别再我面前说这种话,践踏我。”
“藏宝图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萧婉问。
“我爹他培养了一批手下,专门收集消息。”
萧婉看一眼陆学,自然知道他说的话是真的。
“今天找我来,为了让我帮忙求情?”萧婉再问。
“我若说不是,你信么?我只是想看看你,想跟你解释清楚百雀楼的事。至于陛下是否解禁,外人怎么看我,已经顾不上了。”陆学语调有几分颓丧。
“不必解释,我心里都清楚。”萧婉对上韩温的眼睛,“更不必由我来求情,这半个多月以来御案上为你们求请解禁你们的折子已经可以落得丈余高了。别担心,不日你们就会被放出来,齐远也是。”
陆学轻“嗯”了一声,似乎听到这个消息也并不高兴。
萧婉回身要走,陆学马上叫住她。
“我比韩温,差在哪儿?”
外人都以为皇族和韩家的联姻,是皇帝为了拉拢韩家,以稳固皇权。他心里却很清楚,以陛下对萧婉的宠爱,如果不是萧婉点头,陛下不可能舍得将她嫁给韩温。
陛下是个可以自毁不重名声的皇帝,但并不是个可以牺牲或利用至亲挚爱来运筹帷幄的皇帝。这大概是他作为君王的底线,越过去了,也就没了做皇帝的意义。
“可别说你不知他比我更有城府,更阴狠?”陆学自问样貌家世还有性子都不比韩温差,他还对公主痴情多年。既然公主不喜欢别人算计骗她,他绝不信韩温对公主没有算计,他的算计甚至更深。
“先骗后真心,先真心后骗,你会选哪种?”
陆学不明所以地愣了下,“这有区别么?论真心的话都有真心,不喜欢骗的话都骗了。”
“有区别,骗的目的不同。”萧婉给陆学一个好好想想的眼神,便走了。
陆学蹙眉在原地思量半晌,心头一阵,猛地领悟了。
先有所贪图,便是目的不纯,即便相处之后才动了真心,但这份儿真心只是顺势目的而为。假若他喜欢另一名女子根本不喜欢公主,而母亲让他讨好公主,他想必也会依旧去讨好公主的。韩温却不同,他不屑于利用女人,动心之后才有所‘图谋’,这种行为换一种正确说法叫追求。
看似两者说法都有骗,但前一个是真的骗,后一个却是假骗。初始动机不同,代表着本质人品的差异,他远不及韩温。
陆学神色变换不定,心中爱恨悔交加,终化作一声苦笑,服输了。
寻阳公主醒来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儿子正坐在床边陪伴她,心里宽慰至极。随即想起萧婉,又怨起来。
“枉你对她一番真心!”
“阿娘,儿子配不上她。”陆学握住寻阳公主的手。
陆学把头埋在寻阳公主的手边。
寻阳公主看着陆学的脑顶,手抓着被子,越攥越紧。
……
次日,对于是否继续软禁陆学和寻阳公主,朝堂内激辩声四起。
“都是怀疑之言,没有实证!唯二的证供,除了指证陆学之外,没有实在的证据佐证。谁知是不是屈打成招,是不是有心人栽赃所致?”
“陆判官去了百雀楼便有嫌疑,那当晚在百雀楼的客人应当都有嫌疑才是。”
“齐判官见牡丹,牡丹便自杀,竟吓得自请软禁。岂不是只要弄个死士就死在别人跟前,就可以栽赃陷害了?如今处处风声鹤唳,人人自危,何以安定?”
萧绍被吵得头昏脑涨,不停地揉太阳穴。
退朝后,圣旨下达,解禁了陆、齐二府。
韩温便让陆学和齐远二人负责排查京内可疑人等。
隔日,萧婉穿着捕快服来京当值。
“皇后娘娘不难为你了?”韩温问道。
“山人自有妙计。”萧婉骄傲地一挑眉,小下巴高高地扬起,特骄傲。
韩温瞧她那样儿,禁不住笑起来,“为见我,公主煞费苦心了。”
“说什么呢,才不是,我是关心案子。”萧婉问韩温可看紧了三家人。
韩温点头,“公主最怀疑谁?”
“如今陆学那边嫌疑最大,不过太过明显了些,也不知是他人栽赃还是他故意如此,玩儿一招灯下黑。”
如果有没齐远和牡丹那件事,萧婉大概会觉得陆学嫌疑太明显直白,是被人栽赃了。可出了齐远和牡丹那件事之后,齐远的嫌疑大大增加,相应就减少了人们对陆学那边的关注。
当然,这件事也不排除是齐远的设计。因为陆学在百雀楼被栽赃的事显得太明显,齐远担心他们不信,就大胆地来了一招牡丹栽赃自己,混淆视听,让他们彻底怀疑陆学。当然这样做的代价是,他也会被怀疑上。可以说,他和陆学嫌疑平分秋色了。
而秦家完全没参与,看似安静,秦讴也是个直愣愣火爆脾气的性子,藏不住事儿,看起来完全跟秦家没关系。不过韩温告诉他,其实秦家老侯爷派了暗中人马盯着秦讴。倒不知这些人马除了保护秦讴,是不是还领命在暗中做别的事情。
“不怀疑我么?”韩温赞同萧婉的分析,故意问道。
“若是你的话,以韩家树大招风的情况,你应该也会弄点嫌疑在自己身上,这样才不显。”萧婉推敲道。
韩温凝视萧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这么说公主是信任下官了?”
“是你信任我,相信我不会因此怀疑你,才没有行动,对么?”萧婉拍起了马屁,特意靠近韩温,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膛。
她得安抚住韩温,这种时候如果他也动起来,会令局势更为诡谲叵测,那她就真不知道怎么应对了。
“公主信守承诺便好,在我身边,保我韩氏一族。”不然……
韩温轻笑垂眸,捉住萧婉的手。他指尖很凉,令萧婉激了一下。
他手怎么这么冷?
萧婉不禁感慨:“脸好疼!刚说你信任我,结果你根本不信。”
“是不信。若你把心交出去了,任人揉搓,随时会丧命,对方却有所保留,迟迟不把心给你,你会信任?”韩温狭长的凤目蕴着锐利,不吝反驳萧婉。
说得真有道理,没得理由反驳。特别是在面对韩温审视自己的眼神,仿佛要把她看穿一般。
萧婉心虚了,莫名愧疚,可是这感情的事,也不是她想给就能给的,要顺其自然。
不对,当初她嫁给他明明是为了给他做保障,属利益交换,现在怎么谈感情了?
萧婉又想起自己先前竟然直接对陆学说韩温属于“先真心后骗”,显然她早已经无意识地确定韩温对自己的心意为真,却不肯承认,还在面对韩温时装傻充愣。
呃。
她好像才是大猪蹄子。
韩温发现萧婉的表情从最初的无奈,变成疑惑、愧疚,然后又不安,最终定格为纯粹的愧疚,便知自己的那番话起作用了,而且超乎他的预料,眉梢眼角瞬间堆悉出得逞之色。
“亲我一口,便不怪你。”韩温幽幽说道。
☆、第 54 章
萧婉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又被韩温给坑了。
“蹬鼻子上脸; 得寸进尺,得陇望蜀!”
“有野心是好事,”韩温凑到萧婉的耳边,伸手轻轻摸着萧婉的脸颊,“若读书人都不想读书科举,军营兵士都不想练武为将; 天下何以为安?”
“歪理,这是两码事!”萧婉拍掉韩温占便宜的手; 在心里骂他流氓,亏他还是韩氏门阀出身; 骨子里的教养大概都被狗吃了。
“公主向来聪慧,应当知只简单一桩婚事是管不住人的。驭人驭心; 只有让他身心完全属于你,心甘情愿效忠你,才算妥当。”
韩温很精准的把握住了萧婉的软肋。她愿意把一个公主的责任担在身上; 也愿意牺牲自己为君为国; 由此下手更为方便谋划了。
“你的意思要我学着驾驭你?”真把它当成傻子一般糊弄,韩温分明是想让她主动,享受她的讨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她; 竟然把道理讲得冠冕堂皇。
萧婉看破不戳破; 手指从韩温的胸堂滑到领口,指节弯曲,勾住了衣领; 因此有半截指头紧贴着韩温脖颈处的肌肤。
距离更近,彼此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周围的气息渐渐暧昧起来。萧婉挺着微僵的身体,硬凑上去,踮脚在韩温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两处柔软刚刚相碰,立即分离,快得叫人来不及反应。
韩温呼吸突然滞住,他轻咳了一声,竟然躲避起萧婉的眼神。本以为只是戏弄,她最多羞愤得脸红,不可能乖乖听他的吩咐,却没有想到她真亲了。
韩温调整好呼吸,稳住心中的悸动,缓缓抬眸看着萧婉,眼中的温柔几乎满溢。
萧婉眉眼弯弯地对他笑了一下,双手环住他的腰,意外的发现他身上的触感硬邦邦的,是肉太结实,还是瘦得只剩骨头?
不过韩温看起来身材颀长,但不是那种特瘦的人,肯定属于前者。
门阀世家培养孩子都讲究学君子六艺,韩温年少时还曾单枪匹马入敌营,手刃仇人。他懂武,会骑射。只是平常总是一派温润尔雅,斯斯文文恍若谪仙的模样,经常在视觉上让人把这茬给忘了。
鼻挺唇薄,听说这类男人在那方面都比较厉害,加上习武,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萧婉越发觉得自己刚刚想出的主意太绝,让他算计,回头有他好受!
韩温看着萧婉抱着自己,又仰头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自感愉悦的同时又觉得哪里隐隐不对。
他低眸对上萧婉那双清亮的眸子,见其眼中似有狡黠闪过。
韩温手拖着萧婉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四目相对,“准备好了?”
“什么准备好了?”萧婉不明所以地问。
下一刻,一张脸放大,突然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萧婉惊讶地睁大眼,想后退,腰被紧紧地锁住,她身量比韩温娇小很多,整个人被他的怀抱包裹住,几乎要被他揉进身体里。
唇瓣间的厮磨越来越剧烈,萧婉有些窒息,却又反抗不来,身体好像突然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瞬间软化掉了她的力气。
微张开嘴想要呼吸,却被趁隙而入,瞬间摄取了她全部的呼吸。萧婉头昏脑涨,有些失智,再次恢复清明的时候,嘴唇已经肿了,红得若樱桃一般,眼里蕴着雾气,绵软地依附在韩温怀里,颇显无力。
萧婉红着脸愤怒的咬着小白牙,对韩温凶道:“韩温,我要杀了你!”
“公主早就要了下官的命。”韩温扶着萧婉的身子,把唇抵在她的耳垂处,边亲吻边低声道,“公主放心,下官定会死在公主身上。”
还敢调戏她!
萧婉怒火中烧,此仇不报非女子!
萧婉伸手搂住韩温的脖颈,挑了挑眉毛,似深情地望着他,“你真的心悦我?”
“嗯。”
“有多真心?”
不及韩温回答,萧婉继续追问。
“可否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中的‘一人心’?你可愿以韩氏一族作誓,从今以后,这一辈子,只心悦我一人?”
即便是尚身份高贵的公主,本朝也没有规矩约束驸马不睡别的女人,驸马不管是睡通房还是纳小都是合法合理。
所以萧婉突然提出只能一双人,不容任何女子,其实是一个很过分的要求,此表现最为士大夫之家所不容,更不要说对于像韩温这种门阀背景深厚一向傲骨铮铮的男人了,以无理要求逼迫他发毒誓,无异于在践踏其尊严。
“公主如此认定臣,实乃臣之荣幸。”韩温温言应承,便要举手作誓。
萧婉忙拉住他抬起的胳膊,“算了,日后的日子谁也说不准,一旦我生不出孩子呢。”
“无碍。”她话音刚落他就回答了,几乎毫不犹豫。
萧婉没想到韩温可以退让至如此地步,有点不敢直面他了,毕竟她是小人的一方,心虚着呢。
“公主在心疼臣?”韩温柔声问。
“你别想太多,我是不确定自己婚后会不会养面首——”
“你敢!”韩温声音凌厉,连带着看萧婉的眼神都飞着刀子。
目光触及眼前娇人那红肿的唇,刚尝到美妙,无法自拔。一旦想到眼前女子将来有一天可能会在别的身下承欢,韩温难得把牙咬得咯咯作响。
“干嘛这么凶,我要是养面首,肯定也准你随便玩儿。”
“公主若敢,试试看也无妨。”她若真敢做,他倒不介意把她公主的名头换掉。这世上有公主养面首的,却不见哪个皇后会养面首。
韩温言语恢复温和,面容似笑非笑,让人觉得他好像没生气,但若对上那一双冷飕飕的眸子,霎时便如坠寒冰地狱,血液被一寸寸凝固,绝望窒而息感。
萧婉被看得心里哆嗦了一下,她有种强烈的感觉,如果她真敢养面首,绿了韩温,韩温一定会做出什么大事让她后悔莫及。
不要以为狼对你温柔了,就没了狼性。
不过想想也是,男人都不喜欢戴绿帽子,何况韩温身份高贵,更要面子的。
以后绝不能开这种玩笑了,太恕�
萧婉冷得想哆嗦,见韩温还盯着自己不放,就只把脑门留给他看。
“逗你的,别再凶我了。”萧婉说完见韩温没反应,默了半晌后,伸手去扯了他衣袖一下。
在这种威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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