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之女-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婉蔫了,把半个脑袋埋进飘着花瓣的水里。等憋不住了,她才把脑袋完全冒出来。
  萧婉坚持自己沐浴,等她迈出浴桶的时候,忍不住冷一口气。韩温替她擦干身子,直接把人抱回了床上。
  见韩温靠近,萧婉往被里缩了缩。
  “你干嘛?不许靠近!”
  “起先臣不知,是臣的错。”韩温赔罪道。
  “这话何意?”
  “不知公主喜欢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韩温轻笑,又一次堵住萧婉的唇,厮磨了半晌,手指来回揉搓着她的耳垂。
  “如今臣明白了,公主刚刚拒绝的意思是,还想要。”
  “我去,韩温你不要脸,我才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字面的意思啊啊啊!”
  萧婉吱哇乱叫,挣扎解释,甚至让韩温好好来看看她这双诚挚无比的大眼睛。
  “臣不敢不做,臣怕公主嫌弃臣不行。”
  语调温润似有礼有节,但其举止却犹若虎狼。
  于是这一晚上,萧婉说了无数次‘你行’、‘你很行’、‘你特别行’……
  总之,以后谁再跟她说‘不行’这两个字她就跟谁急!
  次日一早,萧婉日上三竿才起,不是她睡懒觉,她天亮的时候才刚睡下。但不知道韩温哪儿来的精神,一大早便起身去练武了。等听说她起了,人才过来。
  萧婉现在看见他就想起昨晚他的行径,不禁脸红,又不想搭理她,所以没说话。吃过早饭后,因为韩家没有长辈在京,萧婉就随韩温去祠堂拜过列祖列宗,就算是给长辈们敬茶了。
  出来以后,二人携手在水榭踱步乘凉,萧婉忍不住问韩温,昨天为什么不回答她的问题。
  “大婚之日,不想跟娘子讨论别的男人。”
  这理由……有点无理取闹,但无法辩驳。
  “那现在可以回答了?为什么没抓齐远?”
  “但是可以回答,有关于案子的诸多问题,只要娘子问,都可以回答。”韩温随和笑道。
  但萧婉总觉得韩温有所图,他那一双盯着自己,就如鹰隼盯着猎物一般,分明就有死抓着不放的意图。
  “一个问题,一个吻,如何?”
  果然,这厮果然有图谋!
  萧婉马上捂住自己还略微有些红肿的嘴,“不行!”
  “亲别的地方更可以。”韩温不介意地把目光往下移。
  萧婉连忙双手抱在前遮挡,脸登时红透了,“韩温你流氓,无耻,下流!”
  韩温上前一步,把人搂在怀里,“那公主要不要再尝一尝臣的流氓、无耻和下流?”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明珠逢时投喂的地雷!

  ☆、第 60 章

  “爱说不说。”萧婉扭头望着荷塘。
  “无证难抓人。”韩温道。
  “何意?”萧婉不解地转回头; “在寒山寺抓李秀珍那些人; 还有宋家庄害你那些人,还不足够作为证据?”
  “人倒是多,他们只供认下了李秀珍和张立; 却没一人招供与齐家有干系; 更不要说齐远。”韩温答道。
  萧婉惊讶:“这怎么可能?”
  “重刑之下; 或许会有几个人能守住谎言,但若是几十人几百人; 绝无可能。”
  萧婉点点头; 官府不是吃素的,很有一些审讯犯人的手段。这么多人在严刑逼供之下,说法一致,只能说明他们确实不知情。
  “真正的谋划者躲在幕后不现身; 只是差遣最亲信之人为自己办事。呵; 很聪明; 也很像他的做法。
  那李秀珍呢?她又供出什么来?”
  既然没能成功抓到齐远; 萧婉相信李李秀珍供出来的东西一定也跟齐远没关系; 她倒想知道她是怎么解释的; 毕竟那一日她可是亲眼看见李秀珍作为随从跟在齐远身后去了开泰酒楼。
  “李秀珍的身份确系为齐家家丁,却说是陆家人把她安插入齐府,更是寻阳长公主亲自下令,目的就是为了在成事之后诬陷齐氏一族,令齐氏一族做替罪羊。”
  韩温招手示意属下,将早备好的李秀珍的口供递给了萧婉。
  萧婉见他早有准备; 笑了一下,赶紧接过来。她倒要看看这李秀珍都说了些什么。
  根据户籍记载,还有公主诸多下人的佐证,李秀珍确实曾在公主府做过下人,后来齐远去公主府的时候,是寻阳公主做主将李秀珍赏给了齐远,齐远便将李秀珍带回府去做通房。
  李秀珍因为行事爽快,颇讨齐远喜欢,所以齐远会在不伤大雅的情况下,偶尔带着李秀珍出街逛一逛。
  那一日在开泰酒楼见牡丹,齐远之所以带着李秀珍,是因为他早前便答应过李秀珍,会在那天带她出门。所以后来尽管有牡丹捎话约齐远,齐远还是信守承诺地带着李秀珍,只是让李秀珍穿了男装。
  “这解释倒是说得通。”
  萧婉嗤笑一声,继续看李秀珍有关于在寒山寺的供词。她当时在寒山寺,对她说的那些话无异于是将齐远招供出来,倒看看她是怎么翻供的。
  这李秀珍起先招供时,言语颠三倒四,令人听着便知是谎言。在略微用刑之后才坦白,她因假戏真做,爱慕齐远,见齐远在乎公主所以吃味,才故意那样说话去气公主。她声称整件事跟齐远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确实曾想拉拢齐远一起谋反,奈何齐远忠君爱国,太过正直,所以失败了。
  “狡兔三窟!”萧婉生气地将证供拍在桌上,随后从韩温口中得知,事发当日齐远及其属下一直安分的待在府中,并不曾有可疑行动。
  “动过大刑了,还是这番说辞,她在舍己力保齐远,其用情之深,令人‘佩服’。”韩温看向萧婉,想知道以她对齐远的了解,会有何种看法。
  “齐远颇为聪慧,自小在破案方面就才高于他人,更会揣摩人心。只要给他一段时间,让齐远在精神上控制一个人,并不难。特别是一个本就有致命弱点,且在起初就对他有好感的女人,对他来说,控制起来就更容易了。”
  李秀珍有亡国之恨,护她的亲人张立被杀,以至于全族被抄,至亲兄长又被催残身体被迫入宫。滔天仇恨是她的致命弱点。
  而在她陷入黑暗最脆弱无助之时,齐远的出现如射进来的一缕光。稍费心思调/教,齐远于她来说便有如神明一般存在,不可侵犯,不可背叛,甚至可能会心甘情愿地以他为信仰而死。
  “如今外人不管说什么,李秀珍怕是都不会听,除非齐远亲自跟他说。”
  萧婉分析供词的时候,韩温慵懒地坐在水榭处,半垂着眸子随意地收放折扇,看起来好像很无聊。
  “可恶!”明知幕后主使是谁,却没证据抓人的感觉太差了。
  “如今齐、陆两家一动一静。今天一早齐远就长跪在垂拱殿外请罪,寻阳公主和陆学则一直安静在家,毫无动作,似乎在等旨降罪。秦家就更有意思了,秦老候爷要亲自来京上交兵权。”
  如今韩、齐、陆三家都涉入案中,在京闹得欢,唯有秦家置身事外。如今秦家也来添一乱,那势必就更‘有趣’了。
  三家这么乱,已然动摇人心,如果朝廷真接受秦家交兵权,无异于将打压世家的帽子扣在自己的头上。这兵权拿了之后,将士们未必听令,还会彻底寒了那些门阀世家们的心。所以无论如何,朝廷不仅不会在这时候收秦家兵权,还会褒奖安抚秦家。
  秦家表这一出,一则假意表忠心给世人看,他们秦家并不是贪恋兵权,以退为进,二则也是添乱插一脚,有便宜就占。
  “你可是萧家的女婿。”萧婉扭头紧盯着韩温,一把抓住他的手。
  在这种时候,如果韩温也来插一脚,她爹爹有得头疼了。
  “臣知道。”韩温扫一眼被萧婉主动握住的手,眼底刚有笑意要蕴出,就听萧婉说了一句威胁自己的话。
  “那你会跟我一起好好孝敬爹爹吧?”萧婉微笑着问他。
  “嗯。”韩温命管家取来账册,又将家财房契地契等物都交由萧婉过目保管。
  萧婉看着账册上的诸多明细,乍舌于韩家的财富之巨,这真真是实打实地富可敌国,甚至可以敌两国了。世人都以为韩家富,论起兵马当属秦家,殊不知,财多惹人眼,韩家能保住这些巨财安安稳稳,其武力根本不可小觑。
  如今韩温能把这些东西给她看,可见是半点没防着她。
  “你就不怕我告诉爹爹?”萧婉挑了挑眉,故意逗韩温。
  韩温轻轻地捏了捏萧婉的手,软软的感觉不错,又忍不住继续捏起来,“那密卫之事公主为何一直没有跟陛下道明?”
  韩温指他去寒山寺时,带去救萧婉的那些密卫。这件事在事发之后,萧婉和韩温都默契的没有继续提及。
  表面上大家都以为韩温只是带去了他的几名亲近侍卫和随从上山,剩下的人都是在附近县衙找的官差。
  殊不知他那日派去寒山寺地界的人已逾千数。不然怎么可能在地势复杂又有险阵排布的偌大寒山岭之中,准确地找到萧婉所在的位置。
  门阀大家中有几个武功高强的护院实属正常,但精卫数量已达千数,就不单单是护院那么简单了。
  而且那一日事发紧急,在短时间内就迅速召集到这么多密卫及时赶到寒山寺,可见他们只是附近的人马,所以密卫总人数远不止这些,甚至极有可能过万。
  这种事情如果告知皇帝,必遭忌惮,所以萧婉才一直没有提及。那日情况凶险,京内必有贼人暗中监视情况,所以不宜兴师动众,大量调兵。所以韩温通知这些密卫方法很隐晦——放烟花。
  当日京城之内曾放过烟花的地方有城东城西两处,刚好是事发的两个方向,东方宋家庄,西方寒山寺。
  这烟花说是为了兵部尚书齐开放贺寿。但其实并不是齐开放自己授意,而是工部侍郎赠给齐开放的寿礼。
  这位工部侍郎萧婉见过他与韩温偶有来往。虽然他们见面并不频繁,但二人交谈之时,可见他们彼此的眼神动作十分亲密,信任彼此。所以萧婉让人调查得知此情况之后,就猜到这是韩温授意工部侍郎放的烟花。
  这些人能在事件突发时,可以如此迅速稳准地进行应对,可见他们本来就时刻做好了准备。
  在皇城天子脚下,藏着这么多的密卫,时刻做着准备……
  萧婉之所以不说这些事,是因为她知道韩温为了救她,才会暴露他藏在暗处的势力。
  一味地温柔而没有锋芒,韩家早就如一头肥羊被人宰杀吃入腹中。
  “于情于理,都可以理解,而且你是为了救我,我若提这个,是有多不知好歹?我相信你养这些密卫,只是为了自保。”萧婉紧盯着韩温,解释道。
  韩温轻笑,深不见底的眸子刚好与萧婉的双眼相对。
  “怎么,我说得不对?”萧婉心里略有些紧张。
  “对。”
  过去如何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确实如此,以后应该也不会变了。
  这时候有密探呈上消息,韩温也不避讳,当着萧婉的面看了内容。
  “李秀珍的弟弟名唤李坚,今在长春宫做侍茶太监,有人曾见他暗中与庐陵公主有过来往。”
  长春宫正是庾皇后的居所。
  “我大姐萧媚?”萧婉惊讶了下,转转眼珠儿,“我想起来了,开泰酒楼牡丹自尽那事,我是偶然遇上的,不过当时萧媚也在。我当时还奇怪她为什么突然出宫闲逛。难道他们早就约好了?”
  “难怪宫中消息传得飞快。”韩温嗤笑,“一个是前朝公主,一个是当今大公主。这齐远倒是很会享齐人之福。”
  韩温话毕,瞥一眼萧婉。
  虽不知韩温这一眼是不是有意的,但萧婉总是在心里上觉得这一眼别有意味。
  毕竟她以前跟齐远青梅竹马,对他有过小小的欣赏之情。如今这般,都不用韩温笑话,她自己都觉得打脸,她当初是什么眼神儿!
  “聪明。”韩温叹道。
  “说谁聪明?他那样的还配聪明?分明就是个无耻之徒,耍一肚子坏水兴风做浪……”
  “说公主聪明,选择了我。”韩温笑着拍拍萧婉的脑袋。
  萧婉要求即刻进宫,陈明此事。
  萧绍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反应不大。不过看到韩温腰间的荷包就激动了。
  “你都没给为父绣过,为父也要一个这样的,不对,为父在你心里自然比你驸马重要,所以样式一定要比他的多!咳咳咳……”
  萧绍突然咳嗽起来。
  萧婉从进门起就发现今日萧绍的面色似不大好,说话时气短,如今见他咳喘的老毛病又犯了,忙搀扶奉茶,欲请太医来。
  “不必,早上刚诊过脉了,你也知道这是老毛病,熬过换季便能渐渐好些。”萧绍笑着拍了拍萧婉的手背,不禁感慨还是他的宝贝乖女儿让他省心。
  殿内宫人们听这话都不禁暗暗在心里撇嘴,他们这位皇帝陛下真是出了名的偏心眼瞎。明明华阳公主才是最闹腾最让他操心不过的孩子,但陛下每次都乐滋滋地夸公主省心。
  真可谓是千金难买皇帝陛下他自己愿意。

  ☆、第 61 章

  萧婉一想到自己绣这荷包要花费多少工夫; 便一个头两个大。
  “这种荷包哪能配得上爹爹呢。”萧婉拽着萧绍的衣袖,低声哄他道; “女儿回给您绣一个松鹤延年图,保证比这个好看; 只有那精致好看的才能与英明神武的爹爹相配; 见大臣们的时候戴着才更有面子。”
  “真比这个好?”萧绍睨一眼萧婉。
  萧婉诚挚点头:“当然。”
  “也罢。”萧绍得意地看了一眼韩温,见韩温恭顺地颔首; 乖乖地向自己表达敬意。他知足地喝了口茶; 这才打发萧婉去见庾皇后; 留下韩温商议齐家的案子。
  齐家世代书香; 出过许多大儒; 当世大儒也有; 更有神武侯那样钟灵毓秀的人物,文武兼备; 才德双全,引世人高望。齐家更是桃李满天下,这朝中诸多饱学之士大多都曾是齐家人门生。
  “此案除非证据确凿,否则擅动齐家; 定会寒了天下文人的心; 而文人们多有辩才; 众口悠悠若利剑,恐将陛下和朝廷陷于不利的名声之中。”
  “那依韩卿所见,朕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此事忍下?”
  堂堂帝王; 被人踩在头上拉屎,居然要忍耐,这是何等奇耻大辱。
  萧绍脸色阴沉至极,瞪向韩温的眼睛泛红喷着怒火。他早料到四姓门阀不好搬倒,他也料到会有所牺牲,但他从没有想到这会令他最宝贝女儿陷于危险境地。
  萧绍只要一想到萧婉被绑架曾险些被杀的事,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恨不得直接手刃了齐远,将齐家主家一脉屠杀殆尽。
  这次齐远谋划失败,虽然没有实证留下,却暴露了狐狸尾巴。以齐家的处事风格,他们势必在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所动作,蛰伏静待。
  若想再抓齐家,只怕难上加难。
  “如今齐家主家偏要力保齐远,辩黑为白,无非是仗着他们清名在外,门生遍及天下。依臣看,只要毁了这背后所仗,到时陛下再处置齐家,便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韩温的话若徐徐春风,解了萧绍的坏情绪。
  “看来韩卿已想到处置办法?”
  韩温凑上前去小声对萧绍嘀咕一番,“……怕是只能让陛下狠心舍下公主了。”
  萧绍犹豫了下,嗤笑一声,“罢了,便依你所言。”
  萧婉在长春宫,被庾皇后好一顿唠叨如何跟相敬如宾。
  “你瞧你,说你几句就不耐烦了。你们是结亲不是结仇,如今陛下还要仰仗韩家,你可不能总耍公主脾气,使小性儿欺负他。”
  “娘娘怎么知道我——”萧婉本打算解释,见庾皇后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话风一转,“女儿承认,女儿是有些调皮了,女儿愿意改,可有的时候女儿控制不住呀。还请娘娘派两个人看着女儿,在女儿没注意的时候,提醒女儿一下。”
  庾皇后愣了,诧异地打量萧婉,随后伸手去试探她的额头有没有发热。
  “哎呦,这还是我的婉儿么?”
  “娘,女儿好歹嫁作人妇了,该懂事了。”萧婉羞怯道。
  “好好好,真是好孩子。”
  庾皇后便琢磨人选,萧婉马上提议,要了上次教她规矩的四位老嬷嬷。
  “她们上次不是被你挑了错处,如今为何还要?”
  “女儿知道,娘娘身边数这四位最厉害,年纪大了难免记性不好,再说谁没有犯错的时候,经过上次敲打,她们肯定接受教训改正,更上一层楼了。女儿带她们去公主府正合适。”萧婉笑兮兮地对庾皇后眨了眨眼。
  “你呀,”庾皇后点了点萧婉的脑袋,“什么话都被你说了。”
  等韩温来拜过庾皇后,萧婉便同他一起出宫。韩温半路转去枢密院处理公务,至天夜深方归。
  萧婉让厨房给韩温备好了晚饭,就先行歇下了。
  韩温用饭之后,欲来找萧婉,就见有四位看起来身强力壮的嬷嬷挡在房门前。
  “公主已经歇下了,韩驸马请明日再来。”
  韩温默了下,礼貌应承,转身便走。
  第二日清早,韩温来寻同吃早饭,又被嬷嬷挡在外面。
  “公主昨日夜里梦魇了,这会儿正在补觉。”
  韩温应承,请嬷嬷们在公主醒后通知他一声。
  韩温便留在书房边处理事务边等消息,至傍晚也未见嬷嬷派人过来通知自己公主醒了。那厢问过管家,这一日三餐公主照常用了,人到底醒没醒来,自不必说。
  韩温琢磨了下,傍晚的时候,还是去找公主,自然又被嬷嬷以‘公主休息不便打扰’为由拒之门外。
  如此过去三日,韩温每日来问候公主,都被嬷嬷们以各种理由拒绝。韩温一直表现得温文有礼,没有反驳半句,只是转身离开。
  四名嬷嬷却越到后来越觉得害怕,总觉得韩驸马看她们的眼神儿跟针扎人似得,她们在府内行走的时候,也会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她们。
  四人私下里商议起来。
  “我看咱们做得别太过了,适当让韩驸马见一见公主。他可不好得罪。”
  “对呀,小夫妻间如果闹误会了,总得见面才能说清楚。”
  “怕什么,咱们是皇后娘娘赐下来的人,他不敢随便动。再说你们都看见公主胳膊上的伤了,不给他一个教训,公主以后如何在韩驸马跟前立威廉岂不任他欺辱?”
  张嬷嬷愤愤不平地说道。
  大家被皇后派来这里的目的,本是为了监督公主,避免公主任性欺负韩驸马,可万万没想到皇后娘娘想岔了,受欺负的那个竟然是公主。
  犹记得公主将她们带进府后,更衣时露出的那半截手臂,一大片触目惊心的青紫。问起来,公主支支吾吾,眼含着泪不敢说。还是她们事后询问锦环才得知,胳膊上的伤新婚之前还没有,新婚之夜以后就有了。而且这韩驸马真真半点怜香惜玉之情都没有,居然第一日便折腾到天明。
  这等房中秘事自然羞于开口,不好报给皇上皇后知晓。她们只能尽可能地保护公主,先让公主把伤养好,平复好情绪。
  ……
  萧婉躺在罗汉榻上,一边咬着多汁的秋月梨,一边由着锦环给她捶腿。
  “公主,嬷嬷们把韩驸马挡在外头四天了。奴婢觉得她们肯定是误会什么了,要不奴婢去解释清楚?”锦环有些着急地问。
  “不用,这样挺好的。”萧婉让锦环快去把今天弄来的话本拿来,片刻工夫萧婉就看入迷了。
  讲得是侍卫和公主私奔的风流故事。故事总结起来不算有新意,但胜在文笔好,写得曲折精彩,引人入胜,特别是香艳的部分最精彩,看得人口干舌燥,心里甚至有点蠢蠢欲动,可到最后关键的时候,没了。
  只见最后一页写着:“预知后续如何,且看下部。”
  萧婉喝了口茶,看一眼这话本的作者,叫尚宛。
  萧婉见锦环端点心进来,笑起来。
  “这书是从哪儿弄来的?写得真好,比我之前看过的那些话本好得不止一星半点,就是少了下半部。”
  “这是奴婢打发一个叫长安的小厮去买的,奴婢这就让他把后半部找来。”锦环道。
  萧婉点点头,催她快去。不多时下部就被送来了,萧婉看得津津有味,面红耳赤,直至深夜锦环提醒,她才意犹未尽地收起书睡觉。
  “啊——”
  “公主怎么了?”
  萧婉惊醒,看看床榻上只有自己,摸了摸自己的唇,才算定神,知道自己只是做梦了,而且是那种梦。
  啊啊啊啊,她怎么会做那种梦,都是话本害的!
  萧婉把话本丢在地上,随即让锦环捡起来拿去烧了。
  锦环应承,这就拿出去。
  “算了,写得挺好的,还是别烧了。”萧婉把两本书收起来,沐浴之后,就问起锦环,“这两日驸马在做什么?”
  “倒是忙碌,不是去枢密院,便是去京府。不过驸马爷心里一直惦记着公主,每天都带回来些点心和小玩意儿给公主。因公主这几日不许奴婢提他,奴婢也没敢说,不过点心公主都尝过的,好多都说好吃呢。”锦环赶紧笑着回道。
  她着实觉得韩驸马可怜,被嬷嬷们误会摆了一道,不明不白地被那样对待,竟毫无怨言,真是个好驸马。
  萧婉还不知道正是因为她‘欺负人’的小把戏,把她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