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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之女-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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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蹊跷了,公主刚要寻的人,在第二天就立刻死在了国舅府。
  韩温翻阅旧档,了解了一年前张立一案的大概经过后,决计亲自带人去国舅府验尸。
  韩温抵达的时候,萧婉也在。
  国舅庾长治满脸不爽地站在屋外,用帕子掩着嘴,伸脖子往屋里瞧。
  他转头见韩温也来了,禁不住嗤笑一声,“今儿到底刮了什么风,我国舅府死了个小厮,竟劳烦公主和韩学士都亲自出马了。”
  萧婉查看过现场后走了出来,也问韩温:“你来做甚?”
  “下官兼任京府府尹,不巧负责此事。”韩温淡淡道。
  这话分明就在气她。
  按照一般情况,这种死了家仆的小事儿在京府那边记录一下就可以了,什么时候京府府尹亲自出马过?
  当然人家要亲自出马,你也说不出不对的地方。
  “此案于情于理皆该归京府负责,不劳公主费心了。”韩温温和有礼地拱手,正大光明地跟萧婉抢案子。
  萧婉:“这是我一开始要查的人,你敢跟我抢,就是——”找揍!
  韩温忽然抬眸,目光深邃地望着萧婉,倒想听听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忤逆君上!”萧婉亮出金牌,得意地在韩温面前晃了晃。
  韩温看到金牌之后,微微蹙眉,随即就要告退。
  “要不我们一起查案,我不抢韩学士的功劳,只要把这个案子查明白就行。”
  原来公主偏要跟他争案子,是想跟他一起查案。
  韩温确实很好奇公主突然查福顺的缘故,但他不想让这个小麻烦公主轻易得逞。
  “下官不才,不好给公主添乱。”
  韩温说罢,就转身踱步而去。
  他本以为公主会跑来挽留他,走远了几步之后,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公主的小声偷笑。
  “太好了,正合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 18 章

  萧婉没想到韩温这么容易就退出了,简直算意外之喜。这下省得旁边有人碍眼了,现在只等仵作验尸的结果即可。
  “这到底怎么回事?死个微不足道的下人罢了,为何如此兴师动众?”
  庾长治知道萧婉调皮,有时做事没有章法,随性所欲。但这次既然韩温亲自来了,就说明这事肯定不简单。
  如今却没一个人跟他交代实情,令他像个懵头苍蝇一般。他乃堂堂国舅,华阳公主的长辈,竟被如此忽视怠慢。
  庾长治脾气大,即便是面对受宠的华阳公主,他照样可以严厉。毕竟这公主身份再高贵,也大不过他的皇后亲妹妹。只要他妹妹一句话,这调皮的小丫头就会被禁足。
  “死者是我在查的一桩案子的重要人证。”萧婉粗略解释之后,发现庾长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公主贵为皇女,理当在宫中养尊,学着贞静孝贤,岂能在这种下贱人身死的地方惹晦气。”庾长治语气不在疑问,直接劝诫萧婉最好立刻就离开。
  “国之君王都该亲民爱民,我身为皇女关心百姓的冤情,有什么不妥?若说晦气,这自古以来,京师哪一块地方没死过人?细论起来,我们脚下每一寸地方都晦气着,难道还因此不活了不成?”
  庾长治越是拦着她,萧婉越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庾长治轻笑,“公主伶牙俐齿,我这个做舅舅的倒说不过了,那就请公主自便,回头在皇后跟前好生解释。”
  庾长治说罢就拂袖而去。
  锦环紧张地凑到萧婉身边,十分担忧地建议萧婉现在最好回宫。
  “别担心,我自有办法。”
  韩温行至府外,见张仵作等人跟上后,还是在原地静等了片刻,未见公主追出来跟他理论,才冷着脸骑上马。
  张仵作等人都不解韩府尹为何原地静默了一会儿,却也不敢多问,默默跟上就是。
  这时候,张英同一名侍卫骑着马抵达。
  “你怎么来这了?”张仵作惊讶地问她。
  张英颔首对父亲道:“公主命我来此帮忙验尸。”
  “这——”张仵作为难地看向韩温。
  如今韩府尹与华阳公主之间明显不对付,他女儿身为京府坐婆,如果去帮公主,那以后在京府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
  韩温平静的看着前方,眼角凌厉,眸光若芒刃一般割人。他挺拔的脊背在晨光的照射的下,拉出一道很长的影子,刚好压在张英和张仵作的身上,逼仄得人心头压抑。
  “跟我回去。”张仵作用眼神暗示张英,他们终究在京府干活,何苦去得罪眼跟前的韩府尹。
  张英依旧垂首,脸色些许泛白:“公主请女儿来,女儿不好违命。”
  “你是京府的仵作,当听命于京府,其他的事自有府尹来处置。”楚天见张英执拗,又见自家郎君的脸色越来越沉郁,提醒张英做好选择。
  张仵作抹了额头上的冷汗,一拽住张英的手就要带她走。
  “张英!公主说了,你若肯跟她,明年开春便可作保你去太医署做生徒。”锦环气喘吁吁地跑来传话。
  太医署是太医院下属的授教医学之所,每年春季招人,需得有命官、使臣或翰林医官做保才可。这世上任何一名学医的人都梦想能去太医署学习。张英一直想精学医术,这对她来说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张英犹豫了下,把手抽离,对韩温和张仵作深深行礼道歉,随即就匆匆跟随锦环进府。
  张仵作的手悬在半空中,抖得厉害,用了很大的勇气壮胆,才敢慢慢地转眸去瞧韩温。
  韩温策马便去,只留一记绝尘的背影给他们。
  “走吧。”楚天无奈地叹口气,拉张仵作上了马。
  张英抵达案发地后,面色并不太好,但当她见到尸体时,整个人蓦然镇定下来,手法有理有序。
  “人刚死不足两个时辰,嘴唇轻微干裂,双臂、手腕、脚踝处皆有淤痕。臀股处伤势较重,系木杖棒打所致。后脖颈下方有三块淤青,绿豆大小。额头红肿,致命伤在颈处,确系跌倒致死,头朝下落地。”张英道。
  萧婉来观察过福顺的住处,现场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屋子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另有的一张半旧的桌子在地中央,桌上有一茶壶两杯子,杯子倒扣,茶壶里的水八分满。东窗开着,地上长着杂草,地面没有被踩踏过的痕迹,左窗扇下方的窗纸有一小处轻微变皱,其他地方都很平整。
  整个现场看起来确实像福顺挨打后想要下地喝水,结果因为行动不便,不小心从床上跌倒至地上,扭断脖子而亡。
  萧婉觉得,这案子更像是他杀。
  萧婉命人询问住在附近下人,共有六名,分别叫福山、福水、福江、福河,福海、福禄。
  据他们所述,昨晚上福顺挨打之后,他们帮忙给抬到屋里后就懒得管,各自回房睡了。早上起床后,管事来催他们快些做活,大家就匆匆忙忙洗把脸就走了,没人注意到福顺的情况。
  六人负责做翻整园子的活计,各干各的,在福顺死亡期间,他们都没有不在场证明。
  萧婉查看了他们六人的手,黝黑粗糙,指甲内都是黑泥,再无其他特别之处。
  再问府中其他人员,早晨这段时间是家仆们最为忙碌的时候,大家都各司其职,没人去注意别人如何,他们大多数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而且全府的下人都知道福顺偷盗东西挨打了,躺在房里动弹不得。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立刻查到凶手有些难。
  萧婉听说庾长治已经离府了,担心他真跟皇后告状去,赶紧匆匆先回宫应对。
  萧婉更衣完毕之后,就端着她抄的经书直奔太后所在的福寿宫。
  前礼部尚书张立和太后有一层表亲关系,虽然不算太亲近,但太后如果听说她要为她娘家人平反,一定会支持她。而且太后以前曾上过战场,领过娘子军,她定不会反对女子在外领事做。
  太后瞧见萧婉抄写的大字孝经,开心得不得了。
  “你这孩子心细,怎知道我想要大字?我瞧书的时候,是有些觉得字眼累。”太后稀罕地把萧婉搂在怀里,然后瞥一眼自己身边的侍从们,“我没说,连他们都不晓得。”
  侍从们忙行礼赔罪。
  “上次我来时候,瞧太婆看字儿的时候眼睛在使劲儿呢,晓得太婆有点看不清了,孙女便回去把太婆常看的几样经书都誊抄下来。还有一些没抄完的,孙女回头再补上。”萧婉笑嘻嘻道。
  “够了,可别累着你。”太后更稀罕抚着萧婉的脸蛋儿,直叹她贴心。
  萧婉就趁机将她查案的事情道明,果然得到了太后支持。
  太后跟萧婉保证道:“我老婆子虽然不管宫务了,但说话还有点分量,你母亲那里我自会帮你应对,可不能耽误了咱们孩子办大事。”
  萧婉从太后那里出来之后,左等右等没等来皇后叫她,倒是等来了皇帝的传召。
  “婢子命人去打听过了,国舅并未进宫面见皇后,想必只是吓唬公主。”锦环道。
  萧婉行至垂拱殿后,竟被太监拦住了。以往只要她来,都可随便入内,不需阻拦,今儿倒奇怪了。
  萧婉耐心在门口等候片刻后,就见大太监徐福出来了。
  徐福目光别有意味地看萧婉,嘱咐道:“陛下召公主进殿。”
  萧婉点头表示明白,她爹爹生气了。
  萧婉迈着轻快地步伐,仿若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笑着进殿给萧绍请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萧绍虽正处盛怒之中,但见女儿天真笑着进屋,气却消了三分。
  “跪下!”
  萧婉就乖乖跪下了。
  她刚进殿就发现庾长治和韩温都在,这下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一定是这俩人合伙在告状。
  萧婉微微扭头看向庾长治,一脸严肃。韩温则目色淡淡半垂着眸,有礼有节地立庾长治旁边,刻板规矩,面色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
  “往日宠你太甚,如今竟无法无天了。朝廷政事,京府重案,何时轮到你一个小丫头随便插手?你是当朝廷是个笑话,朕任命的京府府尹是个摆设?连我这个皇帝,在你眼里是不是也蠢笨无能了?”
  萧婉没想到父亲把话说这么重,忙道不敢。
  “陛下,公主素日任性胡为,无法无天,朝中大臣对此早有微词,只因陛下宠溺,无人敢言。
  臣私以为华阳公主能哄陛下开心,没有大过可不计较。但今天她竟狂妄擅闯我府邸,与韩学士当场争吵,将臣与韩学士双双赶走。公主竟从未将长辈与朝廷命官放在眼里!
  陛下,臣虽为华阳公主的亲舅舅,但并不想徇私包庇,只想仗义执言,恳请陛下严加管束华阳公主!”
  庾长治语气越说越急,越说越铿锵有力,慷慨激昂。
  这一番话下来,萧绍的脸色阴沉至极,已在愤怒的边缘。
  这若换做别人状告萧婉,萧绍或许还不会生气,但庾长治是萧婉的亲舅舅,他的话萧绍很容易都听进心里去。
  萧婉听完舅舅那番话之后,默然垂眸,一语不吭。她爹爹正在盛怒之中,现在她不管说什么都像是狡辩。萧婉此刻不会去招惹,胜负不在这一时。
  “若张立一案真有冤情,公主洞察入微,为之平反也不是不可。”
  韩温声音不高不低,淡淡陈述的语调在大殿之中显得分外清朗入耳。
  他就事论事,怀疑张立一案与庾长治真有瓜葛,庾长治才会如此狗急跳墙,状告自己的亲外甥女。
  萧婉正在酝酿眼泪,忽听韩温把张立的案子说出来了,一时惊诧,刚要憋出来的眼泪悉数都打了回去,只徒留眼眶些许泛红。
  萧婉气得埋怨地瞪一眼韩温。
  韩温只见萧婉红着眼睛瞥向自己,水灵灵的杏目里仿佛在说话,尽数是可怜兮兮求救的话语,让人禁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庾长治十分诧异地转身质问韩温:“韩学士这话何意?”
  “原话本意。”
  韩温本打算不再多言,因萧婉的眼神儿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早上韩温跟公主争执的时候,明明看起来很恼羞成怒。庾长治本以为他跟他自己一起同仇敌忾,没想到自己竟失算了。庾长治想不明白原因,但事已至此,他就干脆连韩温一同反驳。
  “我看是韩学士难胜任京府府尹一职,办案无能,只得依靠人家小女子!”
  “任人唯贤并非无能,心虚乱咬人才是。”
  韩温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韩学士说得真好!”萧婉立刻出声附议。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八十多岁的姥姥过生日,喧闹中码字,有疏漏,改了,抱歉宝宝们。么么哒

  ☆、第 19 章

  “哼,你们两个小娃娃狡辩不成,便反咬他人心虚,我问心无愧!”庾长治气翘了胡子,拱手请皇帝圣断。
  萧绍听出些端倪,转念才想起来,去年张立的案子正是庾长治亲手操办。
  刚才庾长治进殿后就义愤填膺告状,韩温随后而至,未出一言。萧绍以为这二人在一起向他参华阳公主妄为。
  萧绍虽了解萧婉的性情,但因为上次他瞧出萧婉似乎跟韩温不对付,便以为这次萧婉为了跟韩温置气,故意有所针对,去难为他。
  朝廷正当重用韩温之际,若萧婉如此不知分寸,萧绍就不得不训斥她。
  现在得知韩温为萧婉求情,萧绍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事只是庾长治一人在主张。庾家世代谏臣出身,庾长治和他的父亲、祖父一都做过御史,这挑人毛病的能耐不分里外。既然事情并必没有庾长治所说的那样不堪和严重,萧绍便暂且等着此案查明,再一遭惩治庾长治。
  萧绍留下韩温和萧婉问话。
  “张立的案子疑点很多,他贪污的十万两白银中,有五万两白银至今没有找到。当时他虽被抓了现形,却始终没有认罪。外头都在传此案有内情,核查一遍没有冤情最好,若有冤那真正的奸人仍在法外逍遥,岂能容他!
  昨日女儿让董良策去舅舅府上确认这唯一留下的人证可在,人还未来得及提审,今天就死了。”
  萧婉忽闪忽闪地眨着眼睛,委屈巴巴地跟萧绍小声解释,她真的没有不敬舅父的心思。
  萧绍点了点头,觉得庾长治确实有些小题大做,转而问韩温对此事的看法。
  韩温沉眸,“臣附议。”
  萧婉趁萧绍不注意,对韩温笑了下,感谢他对自己的帮助。今天如果没有韩温帮自己说话,事情大概会比较严重。她要费好多眼泪和精力才能哄好自己的父亲了。
  她可是个明白人,一码归一码,只要韩温没有反心,都在做好事,该道谢的地方她会向他表达感谢。
  两颗黑葡萄的眼睛晶晶亮地看他,微勾的唇角带着欣然的笑意,蓦然甜得腻人。
  韩温马上垂眸避开,心尖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划过,闪得太快,他没来得及弄清楚这感觉到底是什么就转瞬即逝了。
  萧婉同韩温一块离开后,就马上跟韩温道谢,“韩学士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可以赠给你作为谢礼。”
  “公主不必客气,下官就事论事而已。张立一案若有冤情,该彻查到底。”韩温礼貌回道。
  萧婉大概明白韩温的意思了,他应该也想帮董良策平反这桩案子。所以他即便和她有过争吵,闹不愉快了,但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庾长治,他不得不选择跟她站在一边。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
  萧婉道谢后,又对韩温笑了下,才迈着轻快地步伐离开。
  韩温矗立在原地片刻,抬头望一眼公主离开的方向,忽然发现那远去的倩影飞快地原地蹦跳一下,转而快速恢复端庄正经的模样,继续徐徐前行。
  韩温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但他确认自己所见没错。他转身继续严肃地往前走,但走了几步之后,嘴角便不自觉地勾起,噗嗤笑了一声。
  萧婉回到春华殿后,马上召来董良策,她一定要先于韩温告诉他,皇帝已经知道张立一案有冤情了。
  “不日就会下旨彻查此事,若他有冤屈,定会为他平反。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现在可能有些晚了,但我会求爹爹尽量补偿他的家人,追封他。”
  萧婉解释完就眼巴巴地看着董良策,问他明不明白。
  董良策懵懂地点了点头,他虽然不太明白公主为何突然跟他说这些话,但公主所言他都非常赞同。
  “真心的?”萧婉认真地看着董良策。
  “公主为死去的人沉冤昭雪,乃好事一桩,下官当然是发自真心。下官是个粗人,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话来赞美公主此举,总之特别好,让下官佩服之至!”董良策高亢激昂地赞美道。
  萧婉笑道:“那我就当你是真心的了。其实我爹爹还是挺容易听进别人的谏言,只是吃软不吃硬。若你们劝谏他的时候,他不肯听,可以来找我。我会同你们一起忠君护国,助圣人成为旷世明君,为百姓谋福。”
  “公主聪明善良,为国为民,庇护我等臣子,令下官感激之至。”
  董良策说着就热泪盈眶起来,多谢公主如此体恤大家。他要代所有臣子行礼,向公主致谢。
  萧婉见董良策好像真的被自己的话感动了,相信他本性不坏。或许他并非要恶意谋反,只是为民而已。她只要再多多努力,让董良泽看到他现在的君王对百姓很好,或许会彻底改变他的主意。
  即便改变不了他的想法,只要天下人觉得她父亲是个好帝王,共同拥戴,那剩下几个心怀恶意的小虾米就算想蹦跶也蹦跶不起来了。
  傍晚的时候,萧绍亲自来春华殿用饭。
  饭毕,父女俩坐在窗边饮茶。
  初夏的傍晚,天气尚且凉爽,窗外栀子花开得正好,风一吹幽香飘入屋内,沁人心脾,叫人莫名地心情愉悦。
  萧绍闲聊之余,突然问起萧婉对韩温的看法。
  萧婉灵活地转动眼珠儿,到处乱瞟,只是不看萧绍的眼睛。
  “女儿对他会有什么看法,大家怎么看他,女儿就怎么看他。”
  “现在朝内外人人对他赞美有佳,我看你对他可不像有仰慕赞美之情?”萧绍笑问,
  “仰慕赞美?”萧婉惊诧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瞧他饱含笑意地挑眉瞅着自己,那眼神儿似乎别有意味。萧婉心中不禁恶寒,整个身子往后靠了靠,受惊地望着萧绍。
  “爹爹!”
  “怎么?”萧绍猜萧婉的脑袋瓜儿里肯定多想了什么。
  “女儿上有两位长姐未定婚事,万不敢越到前头去。”萧婉整张脸都吓白了,对萧绍郑重地表示完,反应过来什么,忙摆手对萧绍建议,最好也不要把两位长姐配给韩温。
  “为何?”
  萧婉一脸懂事的样子跟萧绍解释韩温的家世背景,“……女儿觉得韩氏乃四姓门阀之首,皇族血脉还是不要跟他有瓜葛为好。”
  萧绍愣了下,拍了一下大腿哈哈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爹爹,女儿说的不对?”萧婉不解她父亲怎么笑得这么厉害,好像她在讲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
  “婉婉,为父倒没有想到你竟思虑至如此地步。若有朝一日,父亲要你嫁给你一个不喜欢的人,但为国却是一桩有利的好事,你可愿意嫁?”萧绍问。
  萧婉毫不犹豫地点头,“女儿是国之公主,自小享着这份儿荣华富贵,便该担着这份儿责,女儿不逃避。在国家大事前,儿女私情是小事,当抛弃。”
  萧绍听着萧婉的解释,脸色渐渐严肃起来,语调悠长地感慨:“好孩子。”
  “只要对爹爹好,女儿愿为爹爹做任何事。”萧婉乐颠颠起身,凑到萧绍身边,抱住他的脖子。
  萧绍既感动又欣慰,拍拍萧婉的手,“你如此懂事,爹爹岂会舍得让你受委屈。不过,你就因为这个才不喜欢韩温?”
  “差不多。”萧婉道。
  萧绍本想告诉萧婉不必再掺和张立的案子,一切自有韩温来处置。因他知道萧婉看重此案,这才来特意哄他。但现在萧绍犹豫了,他怎忍心让这么懂事又体贴他的女儿失望。今天早些时候他才误把她狠狠训斥了一通。
  再者萧婉才刚提及韩温的地方,也正是他心中隐隐担忧之处。只是如今朝廷境况艰难,他不得不重用韩温。
  萧绍改口允诺萧婉可以共同参与调查张立一案,“好孩子,替爹爹好生看着韩温,却不可束缚太过,他于国有重用,此时还不能寒了他的心。”
  萧婉拍拍胸脯,让萧绍放心,她都懂,一定会把握分寸。
  萧绍直至离开一直都心情非常愉悦,哈哈笑着不止。
  ……
  近两日,京师的百姓们都明显感觉到如今京内的治理比以往更好了。
  城东的百姓发现,如今车马在朱雀大街往来的时候速度转慢了,再也不会轻易撞伤人。
  城南做生意的摊贩终于不用再交‘平安钱’,那几个暗逼他们交钱的流氓,都被京府府衙的捕快抓走了。
  城北的百姓也都欢乐起来,如今京府出了一条新规,从外地搬迁而来的新户,三年内免赋税,日子越发好过了。
  “如今只剩下这一条没做了,城西丟女儿的宋氏,说官府不为,没人帮她找小女儿。”
  穿着捕快衣裳的萧婉,英姿飒爽,一脸义气奋发。
  最近她手里常拿着一个小册子,带着她的侍卫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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