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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宠天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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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领着挽袖拂袖而去!
姜氏哈哈大笑起来,她知道,这一个赌注,算是押对宝了。凤鸣路是什么性子,她很清楚,她绝对不会看着龙青衣死的。
龙青庭在凤鸣路走后掀开帘子进来,期待地问道:“娘,是不是行了?”
姜氏含笑抿嘴,“你就等着做你的王妃吧!”
龙青衣喜不自胜,一把抱着姜氏道:“娘,你真好!”
顿了一下,她又担忧地问道:“那龙青衣回来以后,她会不会指证我们?”
姜氏凉凉一笑,嘴角绽开狠毒的弧度,牙缝里蹦出一句话:“她不会再回来了!”走这一步的时候,她已经没打算让龙青衣活着回来,因为,龙青衣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个事情一旦扬开去,那么她买凶杀死樵夫夫妇的事情便也会随之被掀开,到时候,等着她的,只怕是刑场上那寒光闪闪的一刀了。
从那日在佛堂门口,龙青衣对她说的那些话开始,她就存了杀意。
凤鸣路连夜入宫,求见懿德太后。
她在正殿等了约莫有半个时辰,才看到懿德太后一脸疲倦地从回来。一进殿,便收敛起神情,含笑道:“今个怎有空来看我?”
凤鸣路见她虽强撑笑容,但是还是难掩担忧苍白之情,心中一惊,问道:“你怎么了?脸色怎这么差?”
懿德太后打发殿内伺候的人出去,依旧扬着一抹明媚的笑意道:“能有什么事?不过是后宫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你知道,中宫至今没有册立,后宫好些事情都要我亲自去料理,没法子啊,天生的劳碌命!”
凤鸣路叹息,“皇上也老大不小了,是该册立皇后了,也好为你分忧!”
懿德太后坐在凤座上,整一整衣衫,扶正因为匆忙赶回来而有些歪了的簪子,口中说道:“确实是,你今日入宫找我,可有要紧事?”
凤鸣路眸子微黯,“我今日来,是有事求你!”
懿德太后扬眉问道:“是龙青庭的事情?”
凤鸣路惊叹她的未卜先知,微微点头,并未张口,心中却是万般不情愿的,但是为了青衣的安危,她没法子。
懿德太后沉默了一下,才缓缓开口,“你知道,我是没办法拒绝你的!”
凤鸣路泪光闪动,“我知道叫你为难了!”之前她曾说过,因永亲王思慕苏若,有心把苏若指给他,好稳住永亲王的心。这样一来,只怕她是要另外给一些赏赐或者牺牲了。
心中难过,口中也说不出什么感激的话来,她知道,说什么都多余。
懿德太后有些疲倦地扶住额头,口中安慰道:“不为难,日前南郡王妃入宫,我跟她提过了一下要把苏若指给云狄,但是王妃却跟我说苏若心系皇上,只怕不愿意嫁给云狄,也罢,一厢情愿,到底不能长久,反而会成了怨偶,那日后就是我的罪过了,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真的?”凤鸣路有些不相信。
“当然是真的,王妃既然这样说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南郡王有功于朝廷,他膝下唯有一女,我是该尊重他们的意思!”懿德太后含笑道。
张嬷嬷匆匆从殿外进来,在懿德太后耳边低语了几句,懿德太后面色大变,急忙起身对凤鸣路道:“我有些事情要急忙去处理的,你先回府,我们改日再好好聊!”
凤鸣路见她神色凝重,当下也不好再问,道:“嗯,你快去吧!”
张嬷嬷扶着懿德太后的手,急急忙忙便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通敌叛国
皇帝遭刺杀,已经两日没有回来,这件事情懿德太后一力瞒下,并且命禁卫军秘密搜索,当日跟皇帝出宫的侍卫,只有一个活着回来,留下一句话,说皇帝遭乱党刺杀便伤重不治。
如今,御书房内,有镇国将军,龙震天,凤太傅,中堂大人肖中秋,还有几位老王爷在商议此事。刚刚据消息回来,在悬崖边上找到马车堕崖的痕迹,估计,皇上已经掉进了万丈悬崖。
御书房中的人,已经两人没有回府,听到这个消息,都骇然不已。急忙命人去回禀了太后,这万丈悬崖下去,只怕便是再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懿德太后来到御书房,她坐在龙椅之上,听了龙震天汇报的最新消息,面容陡白,难掩伤痛之情。
她闭上眼睛,痛苦地深呼吸一下,许久,才说出一句话:“派人下去悬崖,活着,哀家要见到人,死了,哀家要见到尸体!”
“太后,此事只怕瞒不久,自吾皇登基以来,两日一早朝,已成惯例,往日龙体抱恙,皇上尚坚持早朝,昨日没上朝,已经有朝臣猜疑,若明日还不见皇上上朝,只怕朝臣会起疑心,到时候,朝中恐慌,政局不稳啊!”龙震天跪地禀道。
太后眉目不抬,淡淡地道:“诸位卿家,哀家在这里跟你们交一个底,皇上生死未卜,登基至今,也没有皇嗣,若说句不好听的,皇帝驾崩,朝中定必四分五裂,届时局面是大家都不乐见的。皇帝少年登基,哀家垂帘听政多年,朝中局势,哀家焉能不清楚?哀家清楚,诸位卿家也很清楚,所以,皇帝不能驾崩!”
太后说罢,众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就是无论掩饰有多艰难,目前也只能继续瞒着,不能把皇帝出事的消息泄露出去,更不能跟朝臣交底,否则造成的局面便难以收拾。
肖中秋沉默了一下,道:“臣以为,明日一早,该宣布皇上患上恶疾,隔离治疗,不许朝臣探望!”
太后嗯了一声,“肖卿家所言正是哀家之意,唯有恶疾,才能让诸位臣工打消探望的念头!”她顿了一下,沉声道:“我宋国面临空前的危机,还望诸位卿家能够以自己最大的力量,帮助国家渡过这一次的危机。”
“臣等一定竭尽所能,不负太后所望!”众人躬声回答。
太后满意地道:“诸位都在宫中逗留了两人,先回去休息一下,将军留下,哀家有话要问你!”
众人都先行告退,镇国将军则留在御书房内,等着太后发话。
众人一走,太后坚毅的面容才露出一丝悲伤和疲乏,她身子斜斜地靠在椅背上,眸中有泪光闪动,“从先帝驾崩,你便一直辅助哀家平定内乱,在朝中,将军也是德高望重,哀家也不瞒你了,边疆传来消息,我军大败!”
将军骇然,许久没能回过神来,“这,如何能够?启程回朝之时,已经取得压倒性的胜利,敌人只余几千残兵,如何能抵挡我军?这,不能够啊!”
“桐关已经失守,我军退回盐城。”太后定定地看着将军,“这出征的将领,多是将军的旧部,哀家要知道战败的真相!”
将军还是觉得不能够相信,“前段日子,捷报密密回传,这短短半月,怎就战败了?来报如何说?”
“说龙启程好大喜功,行个人主义,火烧敌军之后,沾沾自喜,并没料到惊慌落入敌人的圈套,他火烧的军营是空城计,只有数百人,敌军绕过桐关突击我军后方,我军损兵折将三万余!”太后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显得尤其沉重。
“这不可能,若是空城计,那么在火烧军营之时,地方就该突击了,怎要等到龙启程回京之后才突击?”
“哀家也觉得有不妥,所以才命你秘密调查。”太后缓缓地走下来,“本来此战不算凶险艰辛,敌弱我强,也正因为如此,皇上才同意让永亲王挂帅,但为了稳妥起见,也派了龙启程前去辅助他,这一次龙启程在没取得完全胜利之前便私自回朝。。。。。。”
“这怎能算是私自回朝?”将军两眼瞪大,“这是永亲王的意思,说是先让他回京禀报战绩!”
“现在的问题是,”太后冷然道:“永亲王亲笔上疏,说他从未下过这样的命令,他一再强调,龙启程是私自回京,并且,有证据证明他跟敌军勾结!”
“勾结敌军?”将军性子耿直,听到这些话,不禁勃然大怒,“龙启程自十五岁跟随微臣出征,冲锋陷阵,立下军功无数,并且为人刚正不阿,忠于朝廷,怎会勾结敌军?再者,他以前的未婚妻是南蛮国的人所杀,他对南蛮国恨之入骨,岂会跟南蛮国勾结?太后就是杀了微臣,微臣也不能够相信。”
太后叹息一声,“真是个多事之秋,如今皇上失踪,战事大败,三万余将士身家性命不保,又适逢江北地震,这件件都是要命的事情。将军,哀家也不妨跟你说,哀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一旦确认皇帝驾崩,哀家便立永亲王为皇!”
说到最后一句,太后的声音微微哽咽,滚烫的泪珠从眸子里迅速落下,面容颓然,难掩悲伤之情。
将军知道太后刚毅,很少有这么软弱的时候,如今想来已经是想无可想了。
他黯然片刻,旋即抬头道:“臣不赞成皇太后此举,永亲王欠缺仁心,虽有将相之才,但绝非君王最好的人选!”
“哀家如何不知?但是,他到底是先帝的亲子,先帝虽说有五个儿子,但是活在世上的,便只有他与皇帝!”说到这里,她的心又是一阵抽痛,也许,先帝的儿子,就只剩下上官云狄了。
将军无言以对,虽说先帝有几位兄弟,也都出了好几个出色的王爷,但是,到底不如永亲王是先帝的血脉。若立皇室其他人,只怕先帝在天之灵要不安了。
但是,若永亲王为帝,以他独断独行横蛮自大的性子和冷毒心狠的行事方式,只怕百姓有难了。
“这个容后再议,你如今首要任务是调查清楚这一次对南蛮国的战事,龙启程是哀家好友的儿子,他们好不容易才相认,哀家真心希望龙启程是无辜的!”太后扶着额头,烦心地都。
“微臣一定竭尽所能,务必调查个清清楚楚!”将军沉声道。
太后微微抬眉,扬扬手,“你也回去休息吧,哀家也累了,哀家想一个人静静!”
将军犹豫了一下,道:“太后请保重凤体,皇上下落不明,所有的事情,都仗着太后娘娘定夺!”
“放心,哀家撑得住,这些年,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懿德垂下一排修长的睫毛,精致修饰过的妆容下可见疲惫。好日子没过上几天,便要面对这样的困局,她真的是有些心力交瘁!
将军叹息,他能做的有限,只盼着多做一点是一点了,龙启程是他带出的,他不相信他会通敌叛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再度要挟
过了两日,皇太后懿旨下到相府,赐婚永亲王上官云狄与龙青庭。
龙震天大为意外,不明白皇太后为何忽然有此一举,但是不管如何,这都是值得开心的事情。
当夜,阖府晚宴,他才知道青衣没回家已经两日。
他没有跟皇上失踪想到一块去,因为,青衣虽对皇上有救命之恩,但是两人的身份是云泥之别。
他问凤鸣路,“有没有命人去镇国将军府看过?她兴许在那边!”
凤鸣路淡漠地瞧了一脸欢喜的龙青庭一眼,“找过了,没在!”
“没在?那她能去哪里?”龙震天有些微愠,“一个姑娘家的,每日在外面跑来跑去,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这一次回来定必要好好教训她一顿才是。”他抬头看着凤鸣路,“你也是,身为嫡母,不好好管教,宠得她现在无法无天,还有,女孩子家家的,练什么武?该懂的琴棋书画一样不懂,日后如何找好婆家?”因青衣以前也偶尔会出去,但是基本都是住在将军府,龙震天也是知道的,所以,他也不是十分担心,相反觉得有些生气。
凤鸣路眉目不抬,“琴棋书画懂又有何用?还不如练武来得实在,至少,先保住自己不会被人欺负。”
龙震天语塞,他一贯跟凤鸣路都是这个口吻说话,一时没想起这些年,她的所谓“罪责”,都是自己和姜氏一手造成的,她才是受害者。所谓习惯,真的是致命的。
龙老夫人也在,她抬头瞧了凤鸣路一眼,并没有说话。她虽然年老,但是也不至于糊涂,她很明白现在凤鸣路手上拿捏的是什么王牌。再说,她之前错信姜氏,导致凤鸣路受了多年的委屈,她心里也很不好受,毕竟,凤鸣路是龙启程的亲母,她一切都看在孙子的份上。
朱秀芳和柳叶眉更不会说什么,现在家中是凤鸣路当家,而且她当家要比姜氏好百倍,至少,她们该有的一样都没少。
凤鸣路其实心底焦急如焚,担心青衣的安慰,只是想着好歹她们母女情分一场,她们所要的,也都求下来了,想来应该不会再难为她了吧?
这顿饭之后,大家都各怀心事回房了。
凤鸣路坐立不安,带着挽袖再度来到清香阁。
姜氏含着笑脸迎接了她,“夫人今夜怎有空过来坐?〃
凤鸣路也不跟她废话,单刀直入地道:“懿旨我已经给你求来了,青衣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姜氏略诧异地抬头看着她,“夫人说的是什么话?她回来不回来,你该问她,怎能来问我呢?”说完,她粲然一笑,“我还没谢谢夫人促成青庭与永亲王的婚事,夫人真是宅心仁厚,青庭并非你所出,你也这般尽心尽力,真叫妹妹感动!”
凤鸣路一怔,“你想抵赖?”
“抵赖什么啊?”姜氏狡猾一笑,“我从没说过青衣在我手上,再说,我是她娘亲,我疼爱她都来不及,怎会害她?夫人你这样说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如果是想离间我们母女的感情,那大可不必,她始终是我亲生,就算你再故技重施在她面前说进我各种坏话,她始终还是知道谁才是她娘亲的。”
凤鸣路只觉得脑袋一阵充血,厉声道:“你敢说青衣不是在你手上?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你还是不是人啊?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姜氏伸手悠闲地拢拢头发,语调不紧不慢地道:“既然夫人还知道她是我的亲生女儿,那就请夫人省点心,她是死是活,轮不到夫人来担心,她亲娘还在呢!”
凤鸣路瞧着她沾沾自喜的脸,真恨不得一个耳光打下去,但是她忧心青衣的安危,真要买她几分怕,她压下心头的恨意,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姜氏眸光流转,略带几分得意道:“我要什么,夫人很清楚的,这个家,一直都是我来当,夫人养病在家多年,我一直都料理得很好,其实夫人身体不好,是该多休息,不宜操劳的,不如。。。。。。”她含着一抹笑意,微微抬起下巴,看着凤鸣路,等着凤鸣路接话。
凤鸣路沉下脸,“你果真还是念念不忘你的权力啊!”
“夫人何必这说呢?大家都是女人,都是服侍相爷的,你想要的东西,我自然也想要。”她嘲讽地道:“莫非夫人原本就不想当家?既然不想,何必勉强自己?自己不想要的东西都不愿意给人家,可见夫人的心胸,并非是外人所道那般宽广!”
凤鸣路干脆都依了她,“好,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但是,我要青衣毫发无损地回来,你听清楚了,这件事情,我暂且压下不给相爷知道,但是,若当家之权交还给你之后,青衣还是没回来,那么,这个家,你也不要再回来了!”
姜氏愁眉不展,“只是,我禁足一事。。。。。。”
“好,你还有什么要求,我一并去帮你办了!”凤鸣路厌恶得不想再跟她多费唇舌,不如她歹毒,做不出狠心的事情,还不如少招惹她为妙。她以往心如死灰,则一切都无所谓,但是现在她有一双儿女,一个亲生,一个虽非亲生却胜似亲生,她可以牺牲一切,护住她所在乎的人。
“那就谢谢夫人了,”姜氏笑逐颜开,“哪里还敢有什么要求?夫人对我已经是恩重如山,我结草衔环都报答不了,又怎敢再有要求?”
凤鸣路沉着脸拂袖而去!这口气她吞得很憋屈,但是,也只是权宜之计。她不可能会再让姜氏坐大,可以还她的权,也能夺她的权!
龙震天与龙老夫人对凤鸣路忽然提出要把当家之权交还给姜氏都有些意外。
龙震天蹙眉道:“她德行有亏,相府岂能由她当家?万万不可!”
龙老夫人也道:“放她出来,已经是格外开恩,岂能再由她当家?”老夫人现在对她做的事情是恨之入骨了,她已经忘记了之前是何等的宠爱姜氏,如果没有她的支持和爱护,姜氏也不至于敢这样的嚣张。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情到浓时
凤鸣路娓娓道来:“我会这样提出呢,一则,是我身体确实也不好,府中许多事情看似很简单,但是料理起来,还是很费心力的;二则呢,她在府中当家多年,跟家里上下还有族中的人各方的亲戚关系都特别好,应酬事宜八面玲珑,是当家的好材料。咱们龙姓家族大,对外要面面俱圆,我性子一向淡泊,只怕做不来。再者,她颇具威严,能镇压府中下人,府中这么多年,未曾出过什么小偷小摸的事情,倒也算是功劳一件。娘亲担忧的事情不无道理,但是,经过这一次的教训,相信她也会有所收敛,咱们也可以严加监督,毕竟,她为龙家开枝散叶,龙家七个孩儿,她生了三个,咱们总不能亏待了她。”
龙老夫人与龙震天闻言,皆是一片沉默。
许久,龙老夫人才叹息道:“你到底是心慈之人,震天娶了你,是他的福气,你说的这些不无道理,只是,我始终不赞成,不过,如今府中是你当家,你爱怎做,我也不反对就是了。监督,是肯定要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
龙震天最近忧心朝廷之事,也不愿意多费功夫于家事上,加上他见凤鸣路亲自来找他谈话,心中也高兴,一时间,也就没反对,一切依她所言。
——俺是分界线——
青衣养了几天,伤口也渐渐痊愈了。只是她在谷底,却不知道凤鸣路又再受制于姜氏,否则的话,她不知道要怎生着急了。
“醒来了?”云澈照例是一大早起来出去找食物,他把一只黑黄相间的山鸡丢在地上,山鸡因双脚被藤捆绑,挣脱不了,扑棱了几下就趴在地上不动。
“累了吧?”青衣起身,披上他的外裳,伸手为他抹去额头的汗珠,此举十分亲昵自然,云澈脸色泛红,浅浅一笑,在她脸颊上琢了一下,“不累,伺候我的皇后,我乐意!”
青衣因他的话脸上滚烫滚烫的,“谁是你的皇后?不要脸!”
云澈笑道:“这里只有我和你,而且,我找了几日,都没有发现出山的路,而从上面下来,估计也不可能,你注定一辈子和我困在一起了,不嫁给我,难道你去嫁给野猪吗?”
“谁说女子一定要嫁人的?”青衣越发的红了脸。
云澈轻轻地抱住她,凝眸注视着她,“你真心回答我,你愿意嫁给我陪我在这过一辈子吗?”
青衣心突突地乱跳,泪盈于睫,若是真能在这里终老一生,将是她最大的幸福,只是,前生已经害得他家国性命都不保了,今生,她还有资格要求他的爱吗?
“不愿意?”他的声音软软地在她耳边响起,“还是你心里有喜欢的人?”这般问出口,他的心其实是沉了一沉的,他想起那个匪夷所思的梦,她是深爱着云狄的。
青衣摇摇头,“不,我心里没有喜欢的人?”
“那么,可有一点点喜欢我?”他因她这一句回答而整个人都飞扬了起来,身子仿若堕在半空,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青衣把头伏在他的胸前,轻轻叹息,“你有何必明知故问?”
“可我偏要你说呢?”巨大的幸福和感动包围着两人,他的声音带着独特的磁性和低沉,叫她心如鹿撞。
青衣沉默了一下,到底还是敌不过心中情意翻涌,轻声道:“喜欢!”
“那你可愿意嫁给我?”他又再问道。
青衣点点头,红着脸道:“愿意!”纵然是一个梦,明知道醒来后会是锥心刺骨的疼,但是,她还是愿意沉醉在梦中,哪怕,这个梦是短暂的。她却能够用来温暖她一辈子。
激动的吻落在她唇瓣上,不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的轻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唇,带着浓浓的情意,在她口腔内肆意吸允。
许久,两人才分开,青衣的脸一阵阵的滚烫,心跳慢不下来,伏在他的胸前,手环绕着他的腰,不愿意也不敢抬头跟他对视。
他把山鸡的胸肉用来熬汤,剩下的又打算烧烤。青衣见河岸对面有荷叶青青,遂笑道:“今天,我们做个特别点的菜式!”
云澈吃了几天的烧烤,其实已经吃腻了,听她这样说,笑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青衣伸手指道:“你去采荷叶回来,要几张最大的!”
“好!”云澈很快就把荷叶采了回来,然后在溪边洗了一下。
青衣挽起衣袖,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她熟练地用荷叶把鸡包裹起来,然后把石头丢进火堆了。
云澈好奇地看着她,“你把石头烤热怎么什么啊?”
青衣粲然一笑,“你看着就行,不告诉你!”
“小妮子,还玩神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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