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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宠天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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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握住她的手,怜惜地道:“你这孩子,总叫哀家心疼,如今皇帝如此打压你,只怕后宫的人都会肆无忌惮地欺负你,你如果不想坐以待毙,最好还是找出问题症结所在!”
青衣眸光一闪,摇摇头,“母后不必担心,这宫里,除了我在乎的人能够欺负我,其他的人,休想碰我半分!”语气竟是无比的辛辣。
太后一愣,随即笑了,“是啊,哀家委实不必为你担心,宫中的那些女子,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唯独一人你要谨慎!”太后虽没说出来,但是青衣知道太后说的是苏若。
青衣默然点头,“她,暂时还未成气候!”
“有皇帝如此专宠,成气候是早晚的事情,你防备总是没错的!”
“儿臣知道!”青衣点头。
最近,上官云狄入宫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并且每次入宫总会去凤绡宫请安。
这晚已经是亥时了,他入宫请安,从太后除离开,经过御花园,脚步有些犹豫起来,该不该去凤绡宫呢?
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不必再做这么多无谓的功夫。而且,身为迁宫设府居住的王爷,总是在后宫流连,传出去也不太好。想到这里,他没有犹豫,大步离开。
硕大的月亮在头顶悬挂,一片和宁安详的气息。风也似乎静止了,只是偶尔有风,竟也是刮面的疼。
他裹紧披风,疾步往前走,怕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双腿。
经过荷花池的时候,隐约看见有一个人坐在荷花池中央的凉亭里。他停滞了一下脚步,这么晚了,谁在哪里?
他走近几步,发现背影十分熟悉。就在他驻足的期间,那身影起身,走到栏杆前,爬上了栏杆,他一惊,身子轻跃,如大鹏展翅般掠过桂花丛,落在凉亭上一把拉住那坐在栏杆上的人。
青衣愕然回头,对上一双带着怒气的眸子,她挣脱他的手,冷冷地道:“你想干什么?”
上官云狄心里有说不出的气愤,怒道:“看来是本王看错了你,以为你是个强硬的女子,想不到你竟然要自寻短见,懦夫!”
青衣一怔,“你以为我要寻短见?”
上官云狄生气地道:“莫非不是吗?”
青衣忽然笑了,指着荷花池上飘荡着的手绢,“我只是想把手绢捡起来!”
上官云狄伸头去看,果真看到荷花池荡漾的水中飘着一块素锦手帕,他怔怔地站着,觉得无比的尴尬。他也不知道刚才的怒气从何而来,当他以为她要自尽的时候,心里似乎有些东西被打碎了,叫他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沉默了一下,他道:“本王帮你捡!”他爬上栏杆上,双腿勾住栏杆的空格,身子一沉,手轻轻地拨过水面掠起手绢,然后一个翻身跃起,落在地面上。
青衣对上官云狄的出现也十分意外,但是,先入为主,他所作的一切,都是有阴谋的,今夜的出现,想来也不是偶遇。
“谢谢!”她接过手帕,轻轻地扭干。
上官云狄别过脸,沉声道:“不必言谢,夜色沉了,天气也寒冷,皇后娘娘还是回去早点歇着吧!”
“本宫的事情,不必劳烦王爷费心,倒是王爷这么晚了还在宫中,难免惹人非议,还是尽早出宫为妙!”青衣冷冷地道。
上官云狄怔怔地站着,理智跟他说他必须马上离开,因为他发现有些事情他无法控制,这种感觉,竟比当日多苏若的感觉还要强烈几分,或者说,苏若也没有这种叫他牵肠挂肚的感觉。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而在不久之前,他还是想利用她,甚至,她就是死,他也不会有半分的怜惜。
“本王确实是要早些出宫,青阳最近总觉得不适……”他转身,嘘唏般说出这句话来,他知道,他一说青阳,她肯定会不让自己离开。
果然,青衣听他这样说,心中一急,上前拦着,“青阳怎么样了?”
上官云狄睨了她一眼,“你还是担心自己吧,青阳有本王照顾,她会没事的!”
有风掠过花丛中,发出沙沙的声响,上官云狄隐约看到一个人立于桂花后面,待他定睛一瞧,又什么都没有,但是心中却警惕了起来,淡淡地撂下一句话,“青阳没什么事,本王要走了!”
青衣拉着他的衣袖,恳切地道:“对青阳好点,她什么都不懂,只是一味地爱你!”虽然恨极了这个男人,但是眼下还不是收拾他的时候,这口气,还需要压在胸口,让他张狂多一会。
上官云狄有些复杂地看着她,微微叹息一声,“若是本王心尖上的人,本王自当会对她好,若不是,本王只会做到本分!”说罢,轻轻挣脱她的手,快步离开!
青衣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心尖上的人?不是苏若吗?莫非深夜入宫,也是为了苏若?青阳到底是傻啊,他心里何曾有过她半点地位?不过是利用她罢了。痴心错付,是女子一生最大的悲哀。
花丛中,忽地站起一道身影,她还没细看,来人已经一把掐住她的脖子,他浑身上下裹挟着怒气,口气阴冷地道:“朕还没死,你们就在这里幽会?皇后,你也太耐不住寂寞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警告淑妃
青衣的脖子咔咔作响,她艰难地抬头看他,昏暗的风灯映照下,只见他眸子深如浩瀚,有一簇火苗跳跃着,冷峻而坚硬的面部线条显得他有一种阴沉的俊美。她放弃挣扎,口不能言,只能轻轻地闭上眼睛,等待他下手的那一刻。
脖子上的力度渐渐地松开,她脸上顷刻便被打了一个耳光,她身子偏出一边,撞在凉亭的圆柱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他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森冷无比,“如果你硬要前生的悲剧在今生重演,那么,你就去亲近他,但是,朕敢跟你打赌,今生死的人一定是他!”
她静静地站在他面前,道:“既然皇上提起前生的事情,皇上忘记不了我曾经杀过你,那么皇上以为我能够忘记他前生是怎么对待我的吗?”
“他前生如何对你,朕已经不知!”他面无表情地道,“但是,很顺理成章的,你帮助他的登上帝位,他册立你为皇后!”
“是的!”青衣凄然一笑,“如此完满,又焉有今日重生的我?”
“他如何对你,朕不想知道,就算你下场再凄惨,都是你罪有应得的!”他冷冷地道。
青衣默不作声,没错,她是罪有应得的。是非不分,好人当贼办,痴心错付,害得江山动荡。
云澈看着这样娴静的她,前生的记忆和今生发生的事情不断地在他脑海里冲击,前生如此狠心绝情,今生的她焉知不是在做戏?
他十分痛恨自己,即便记起了前生所有,他依旧狠不下心来杀她。曾经是夺命的仇恨,会因为她一个盈盈的眸光而彻底软化。
最终,他拂袖而去!
他去了宁婇宫,去宁婇宫是深知道她跟苏若之间的仇怨,所以故意宠幸苏若,但是,每一晚,他都只坐在榻上,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原来,不管他承认不承认,她确实已经深入他骨髓。
“皇上来了?”苏若笑盈盈地出来相迎,即便是亥时已过,她依旧还没卸妆换衣裳,在云澈面前,她总是保留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云澈盯着她,冷冷地道:“听说你去过凤绡宫!”
苏若神色一怔,随即笑道:“是的,臣妾却看妹妹了!”
“不要妹妹长妹妹短的,她是皇后,你是淑妃,身份尊卑要分明!”云澈坐在正殿的太师椅上,神色未明。
苏若咬咬唇,应道:“是,臣妾谨记!”
“你最好是去请安,如果让朕知道你去为难她,朕不会饶了你!”他沉默半响,又加了一句,“朕的皇后,只有朕可以欺负,旁人只能尊敬!”
苏若抬头,道:“皇上这又何必?既然深爱她,为何要伤她的心?”她不是为青衣鸣不平,只是这段时间云澈如何对待青衣,她心里明白,若无很大的怨气,又如何会狠心伤害他自己心尖上的人?她这么说,不过是要逼着云澈把对青衣的感情丢弃。
云澈倏然抬眸,厉声道:“是谁跟你说朕还深爱她?你不要以为为你很你聪明,可以揣测朕的心思!”
“臣妾不敢!”苏若低头敛眉,“臣妾与皇后多年姐妹,深知她的性子,她虽然是好强了一些,可也是个死心眼的人,想来皇上和她有嫌隙,定是沟通不良之过,臣妾只是希望皇上和皇后好好谈谈,免得夫妻之间无法回头!”
“好一句多年姐妹!”云澈狭长的凤眼一眯,“你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背后做的那些肮脏事,当日青衣在府中昏迷,是你暗中下了曼陀罗之毒,如果不是看在南郡王对朕还有些利用价值,你以为朕会容你至今?”
苏若面容陡变,噗通一声下跪,急声辩解,“皇上是听谁说的?臣妾绝没有下毒!”
云澈冷眼瞧着眼前这个貌若天仙的女子,苏若和青衣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青衣为了上官云狄入宫,但是一直都没有假意奉承,她从入宫开始就说不爱他,是他一味地痴心错付,到最后失去生命,也怨不得旁人。而苏若呢,从见她第一眼开始,就是假惺惺的在做戏,先是装作入宫是迫不得已,假意讨好青衣,假意奉承母后,下毒害宸妃,只为嫁祸给青衣。这种女子,他着实是厌恶得要紧。
他站起身,冷冷地道:“你说没有便没有吧,朕之前不追究,现在也不会追究!”说罢,他抬脚往外走。
苏若急忙起身,“皇上这是去哪里?”
“朕去郦庄宫!”云澈的声音远远地飘来,“你甚至连丽妃都比不上!”
郦庄宫是丽妃的寝宫,他已经许久没有去了。苏若咬着唇站在门口,眼里闪过一丝歹毒的恨意。
丽妃得知云澈来了,急急出来相迎。刚说完“叩见皇上”,眼泪就掉了下来,她以为,皇上这辈子都不会来了。
云澈伸手扶起她,“朕来了你不高兴吗?哭什么?”
“臣妾以为,”丽妃轻轻地拭去眼泪,“臣妾以为皇上要废除后宫,以后都不会来了!”
丽妃和其他嫔妃一样,只以为皇上是要真的废除后宫,并不知晓他别有用心。
云澈含笑道:“不过是外间的风言风语,朕怎会废除后宫?”
“真的?”丽妃一愣,随即破涕为笑,“皇上不是骗臣妾的?”
“朕是天子,君无戏言!”云澈瞧着她的面容,心中的烦闷依旧不褪,但是好歹对着丽妃总比对着苏若那张虚伪的脸要好。
丽妃欢天喜地地迎他入殿,命人准备夜宵。
日子这样不咸不淡地过去了。
阳春三月,天气晴好,只是依旧有些寒气逼人。
足足三个月,云澈没有踏入凤绡宫一步。废除后宫的事情他出面平息了,建造新行宫的事情也被搁置。太后虽不明白他为何最后选择放过青衣,但是这样的不闻不问,帝后之间不和睦也不是长久之计。
所以这日趁着三月踏青之期,出面筹办了一个清明宴会,纪念先祖的同时,也让大家聚一聚!
皇后青衣这些日子几乎没有出过凤绡宫,倒是上官云狄来过几次,都被她拒绝不见。青阳还有一个多月就临产了,她命人送去许多补品,青阳本想入宫谢恩,但是都被她婉拒。
她,只是不愿意再见任何人!
既然是清明家宴,自然是要邀请上官云狄一家的。除了上官云狄,还有禄亲王,安亲王两位王爷,他们是云澈的皇叔,如今已经很少过问朝政之事,只做个闲散王爷。
其实他们也正值中年,有心有力。但是皇室的人过问朝政,难免会有些霸道,未免引起同室操戈,所以两位亲王都很聪明的避开这样的局面,宁可驻足观望朝中局势,也不出面干预。
这一场晚宴,同时邀请了南郡王和她的义子陈王龙启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丽妃假孕
青衣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宫裙出席,头绾堕马髻,略施脂粉,清瘦的脸显得眼睛特别大。
云澈坐在她身边,帝后之间没有距离,但是却仿佛隔了天地。
云澈今晚穿了家常的黑色袍子,袍子上绣着五爪金龙,束冠,面容俊美不凡,只静静地坐在那里,便叫人觉得帝王的气势彰显无遗。
青衣向他施礼之时,他眉目不抬,只淡淡地道:“免礼!”青衣入座,他也就跟旁边的淑妃说话,并不理会青衣。
淑妃并没有向青衣行礼,这几个月以来,云澈基本都不去凤绡宫,她这个皇后已经形同虚设,可以让人肆意无视。
倒是宸妃和丽妃来了之后,犹豫一下,上前给青衣请安:“臣妾见过皇后!”
青衣嗯了一声,并不多言!
宸妃和丽妃退回去坐好。云澈看着丽妃,道:“你过来,跟淑妃换个位子!”
本来他身边是淑妃和青衣,如今叫淑妃走开,让丽妃来坐,这多少有些把淑妃不放在眼里。
淑妃的脸色当下就不好看了,但是依旧撑起笑容起身道:“皇上如今越发离不开丽妃了,倒有几分往日跟皇后情深的模样!”
青衣微微抬眸,旋即垂下,嘴角有一丝讽刺嘲笑的弧度。苏若什么时候竟沦落到要挑拨离间来作为争宠的手段了?看来,帝宠真的有很大的吸引力。
云澈面容冷凝,神色似乎一瞬间就沉了下去,冷冷地说了一句:“淑妃往日也不是这么多嘴多舌的人!”
他飞快地瞧了青衣一眼,见她神色不动,他似乎怒气更炽了,冷冷地扫了淑妃一眼,又道:“丽妃如今身怀帝睿,朕照顾她多一些莫非你也要吃醋?”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当下就有人急忙起身恭喜云澈和丽妃,太后也大为愉悦,道:“多久了?怎也不跟哀家报喜?”
丽妃含羞道:“才一个多月,臣妾本想早点回禀太后娘娘的,只是皇上说过了三月才告知太后,谁知道这会儿,他竟自个说了出来。”
“这就是皇帝的不是了,早些告知哀家让哀家多高兴几日不行吗?”太后急忙唤来嬷嬷,“去把吩咐御厨,把淑妃的饭菜另外做一份,她如今可不能跟咱们吃一样的。”
丽妃道:“不必麻烦了,臣妾最近也吃不下东西,吃什么吐什么,一会喝口汤就是了!”
“反应这样大啊?有请御医开些止吐的方子吗?想起哀家怀皇帝那会儿,可也是吐得七荤八素的,后来御医开了方子喝了几日,这才见好!”太后关切地道。
“臣妾明日便命人请御医!”丽妃应道,眉眼里都是幸福的神采。
青衣听到她有孕,心中突突乱跳了几下,一种痛楚蔓延开来,丽妃有了他的孩子,这是值得庆贺的事情不是吗?皇家有后,至少江山初定了。
淑妃也有片刻的怔愣,旋即扬起一抹笑意道:“恭喜皇上,恭喜丽妃,是有身子的人了,以后可得要注意些了!”
丽妃嗯了一声,因着刚才淑妃讽刺她的事情,她耿耿于怀,神情有些淡漠,“谢谢淑妃!”
在场的亲王王妃们也替皇上高兴,纷纷说了些好话,丽妃已经许久没有试过这种众星拱月的生活,如今见大家都围着她,不禁有些虚荣。见皇后未曾说话,便淡淡地道:“皇后娘娘一直都没说话,是不是不高兴呢?”
青衣抬眸,见云澈的眸子锁紧她,她微微一笑,“本宫身为皇后,丽妃为皇家开枝散叶,本宫自然开心!”
作为皇后的身份,她高兴,那么,龙青衣呢?龙青衣开心还是不开心?云澈瞧着她的面容,眸光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她没有表现得开心或者不开心,她的笑容也看不出是真心还是假意。她是真的不在乎吗?是的,她怎会在乎?她的心都上官云狄那里,他做任何事情,都无法叫她的情绪起半点波澜。
他心中一阵揪痛,即便对她不闻不问几个月,他依旧放不下她。
太后道:“这有了身孕,是该进一进位分了,皇后以为呢?”太后侧身看着青衣。
青衣恬静一笑,“嗯,确实是该进了!”
太后含笑点头,“那就由皇后操办此事吧,皇后也深居简出许久,难得宫中如今有了喜事,皇后是该出来活动活动了!”
“是!”青衣含笑领旨。
她一抬头,只见上官云狄静静地看着她,她微微一怔,随即移开眼睛,看他身旁的青阳。青阳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披着一件桃红色的披风遮掩住,只是面容却越发的瘦削,想来在府中的日子也不好过。
龙青庭身穿红色绸缎金线绣花长裙,繁复的图案叫人眼花缭乱,她妆容精致,无可挑剔,坐在那里,无端就有一种正妃的气势,与青阳的畏缩形成强烈的对比。
她冷漠地看着青衣,待青衣眸光转向她的时候,她又淡淡地移开眸子,嘴角挽起一抹讽刺的冷笑。
青衣恨着她的同时,她也恨着青衣。姐妹之间积怨已深,只怕此生是无法化解了。
在场许多人,总是高兴多于不快的,气氛尤其的喜庆,皇帝大喜,连敬了亲王三杯酒,他没有怎么动面前的饭菜,只是一味地喝酒。
太后劝道:“这酒要喝,饭也是要吃的,否则伤胃!”
云澈淡淡一笑,“难得有喜事,自当尽情,母后就容朕这一回吧!”
太后也笑了,跟青衣道:“活像哀家不给他喝似的,往日瞒着哀家不也喝了不少么?罢了,像他说的那样,难得有喜事,就让他尽兴!”
青衣微微笑了笑,并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
苏若见状,端起酒杯道:“皇后娘娘,如今丽妃有孕,这孩子也得喊你一声母后,对您来说也是喜事一桩,臣妾敬您一杯,也祝皇后娘娘早日怀上帝睿!”
这话在场的嫔妃听了都微微一怔,且不说皇后不能生育已经算是个公开的秘密,如今皇上压根都不去凤绡宫,连祖制定下初一十五要到皇后宫中过夜,皇上也没有遵守,皇上不去,这帝睿从何而来?众人只觉得无比的讽刺,都等着看青衣如何震怒发落淑妃。
而让众人出乎意料的是,青衣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端起酒盈盈一笑,“承淑妃贵言,本宫也敬淑妃,望淑妃早日梦熊有召!”说罢,仰头喝尽。
苏若没想到她竟然喜怒不形于色,她心中虽然有些挫败,但是相信今晚失眠的不会只有她,而她,有皇上的宠幸,孩儿迟早是会有的。至于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且不说皇上不宠幸她,就算宠幸,她连鸡蛋都下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宫斗一
云澈淡漠地瞧着青衣和苏若,也感受到她们之间的暗涌,他嘴角微微扬起,仿佛在看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青衣抬头,正好看到他眼中这一抹光芒,她也不做声,只含着如常的神情坐在他身旁。
看来,他是决计要置身度外,看她们斗个你死我活了。无妨,她的心被他的爱情柔和了许久,也是时候冷下心肠来好好拾掇一下前世今生的恩怨了。
想起她初初重生之时,心中积压的恨意几乎逼得她恨不得把所有害过她的人都杀光才安心。想来他如今的心情跟她当初也是一样的,只是,他到底没有她狠心,他如果足够狠心,早就对她下了毒手。
所以,此刻若不见她受一些折磨,他心里如何平衡?
她心底漫出一种凄怆来,只是,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经历前生种种,我又如何能够叫人欺我,辱我?若到最后你还是不肯原谅我,我也不过是赔上一条性命,反正,如今的我也只是一缕幽魂。
只是前生害过她的人,她又如何能够轻易放过?不看着他们一个个惨死在她面前,她决计是不肯罢休的。
如此想着,之前颓然的心总算是注入了一丝生气!
太后晚宴结束之后,皇亲国戚携着家眷散去。
青衣走向青阳,坐在她身旁,问道:“在王府一切可安好?”
青阳苍白一笑,“妹妹不必担心,我很好!”
“你觉得好,那就是好的!”青衣也不多说,每个人都该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这条路是青阳自己选择的,后果如何,也该她自己承受。
龙青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道:“怎么?皇后娘娘觉得本王妃会亏待她么?”
青衣转头看她,幽暗的眸子如同地狱的鬼火一般,发出幽森的光芒,“那要问你自己了!”说罢,缓缓起身,带着可人挽袖离去。
龙青庭的眸光闪过一丝恨意,即便被冷落至此,她依旧一副高高在上淡然从容的模样,叫人厌恶得紧。
青衣即便没有回头,也能感受到身后有几道锐利狠毒的眸光,似乎要把她的后背刺出几个洞才罢休。
她轻笑,好得很,她已经空闲了许久,就等着吧,她不好过,又岂能叫人家好过?看那位爷的意思,似乎不打算管这些破事儿,那是最好的,她正好趁此调剂一下心情。
“小姐,您还笑得出来?丽妃都有孕了!”挽袖见她一副悠闲好笑的样子,不禁心急了。
青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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