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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宠天下-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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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知道现如今自己坐在这位子上不是一个意义,但是她也不在乎了。
百官对青衣主动让位表示了赞赏,但是也有几个不认同的,认为皇后就是皇后,即便宝贵太妃是先帝的贵妃,可到底现在是皇上主政,皇后是国母,开年宴该是由皇后主持才合祖制。所以,这几人反而觉得青衣过分谦卑,不够大气,压不住场面。
慎贵妃与淑妃坐在一起,慎贵妃今晚穿一袭桃红色绣大朵金黄色菊花宫裙,外披着一件名贵的貂皮披风,脂粉略重,显得丰神冶丽,风流蕴藉。
淑妃和她的打扮刚好相反,一身缎青色银线绣兰花宫裙纤秾合度地裹住她的身段,外套着一件月白色滚金边绣富丽海棠窄腰小棉袄,丹唇列素齿,翠彩发峨眉,点染曲眉,脂粉涂抹匀称,灯光映照下,只叫人觉得肌肤细润如脂,粉光若腻。
慎贵妃与淑妃的容貌,叫在座的命妇震惊,纷纷存了心要效法两人的妆容。皇后青衣倒也是位绝色的女子,只是皇后多了一分威严,多了一分英气,损了女儿之气,倒叫人不那么的惊艳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丽台上的真心话
丽台上张灯结彩,红色灯笼挂了整整两排,而大臣们的身后又各自有掌灯的宫人,虽没有像以往宫宴那样燃起篝火,但是也一样灯火通亮。
先是上了柠檬水漱口,再饮羹汤。然后主菜上来的时候,众大臣都愣住了。
以往开年的宫宴,名贵的菜式就不说了,但是起码猪羊鱼是有的。但是,如今呈上来的几碟,竟然都是野菜,连大米饭也换成了红薯,每人分派了一碗木薯粥。
宝贵太妃脸色首先就不好了,低声微愠对青衣道:“这好歹也是开年的宫宴,怎能吃这些粗粮?打发乞丐还差不多!”
青衣拍了一下宝贵太妃的手,扬声道:“众卿家,这些素菜红薯,能吃得下去否?”
皇公大臣们纷纷面面相窥,这些都是富贵人家,哪里吃过这等粗糙的粮食?这就算平日的吃食,也不会这么简单啊?这木薯粥,是只有穷等人家才会吃的。
只是眼下皇后问起,也总不能说吃不惯,遂都道:“吃得下!”
凤太傅伸手抚了一下胡须,笑道:“这哪里有吃不惯?老臣知道宋国许多百姓都是吃这些粗粮,莫看这些东西不好下口,但是却特别养肠胃,老臣年纪大了,平日里大鱼大肉吃多了,总觉得不舒服,如今能吃一顿野菜木薯粥,倒也十分开胃。”
青衣冲凤太傅微微颌首,正了正神色,道:“本宫知道众卿家都是人中之龙,吃喝上难免有所讲究,这些贫苦百姓的粮食,大家兴许是吃不惯的。这顿饭,其实出主意的是宝贵太妃,她老人家菩萨心肠,又得梁元帅的教诲,听闻我宋国许多百姓因战乱而流离失所,莫说吃好东西,就连能填饱肚子都成问题。所以,她特命令御厨房的人准备了今晚的饭菜,告知诸位卿家,如今国家正在危难之间,昔年,国家昌盛,吃的是名贵宫宴,喝的是琼浆玉液,如今,我国内乱不止,外扰不息,单单是这方面的支出,已经让国库空虚。宝贵太妃与本宫都希望,诸位卿家能和宋国百姓一起,共度时艰,共同进退。”
宝贵太妃本先前听到青衣说这顿饭是她出的主意,陡然大怒,待听她继续说下去之后,脸色渐渐地和缓了,再看皇公大臣严肃深思的脸,她才对轻声对青衣都:“这粗粮倒也是不错的!”
青衣微微笑,“贵太妃是个明白人,现如今咱们是什么形势?梁元帅昔日誓死守护这片土地,青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四分五裂!”
宝贵太妃微微一怔,神色有些深思起来。
大臣们都开始吃了起来,有几位老臣,竟吃着吃着就留下了眼泪。他们都是忧国忧民的忠臣,眼下国家如此,他们也实在是担忧至极。
顾怀飞与南郡王也吃着,只是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青衣瞧着南郡王,刚才听古儿来报,说南郡王去了宁婇宫大半个时辰,父女俩人把所有的宫人都遣走,单独商谈。
商谈的内容是什么,青衣并不知道,但是看淑妃和南郡王来的时候,脸上都有一抹不高兴,可想而知,他们谈论的内容一定是达不到共识的。
南郡王自视甚高,自持先帝朝的时候立过大功,一直都不把当今皇上放在眼里,他一直都企图控制朝政,但是早年有太后摄政,现在云澈独当一面,君王的气势尽显无遗,他哪里还钳制得住?
所以,他心不甘,对云澈对朝廷有怨言,竟选择了这条偏颇的路。但是,青衣暗道:总会叫你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一旦做了,便再没有回头路。
这一场宫宴,大臣们都吃得很深思,皇后的意思他们多数能领会。
散席之前,青衣特意留下宝贵太妃,“贵太妃可有兴致与妾身登上离台?”
贵太妃眸子抬了抬,道:“有何不可?”
登至高处,宝贵太妃已经气喘吁吁了,她依着栏杆,叹息道:“到底是老了,连走几步楼梯都不济了!”
青衣伸手拢了一下她的披风,正色道:“贵太妃还十分年轻貌美,怎就说老了呢?”
宝贵太妃淡淡一笑,不着痕迹地拨开她的手,“用年轻貌美来形容哀家,未免不合适!”
青衣站立在离台前,极目远眺,皇城重重叠叠,飞檐斗拱,月色不明下,只仿若一只巨大的怪兽,静卧在京城东侧。
“夜晚的皇宫,是不是特别宁静?”青衣忽然幽幽地问道。
贵太妃一愣,随即淡淡地道:“是宁静,也寂寥,仿佛站在这里,便能感受到时光从指尖溜走!”
“但是,总有一些东西可以留下的,例如,梁元帅的功绩!”青衣回过头,明灭未定的风灯掩映下,她的眸光灼灼。
贵太妃淡淡地道:“你想说什么?”
“本宫知道贵太妃一直都想为您的兄弟再谋前程,所以,您不惜跟顾怀飞结盟,不管日后谁登上帝位,都可以给你们梁家显赫的封号!”青衣丝毫不掩饰,直接点破。
贵太妃冷笑,“你这是要把哀家活生生地冠上反贼的名头吗?”
“原来贵太妃也知道这样做就是反贼了?只要贵太妃踏出这一步,那梁家以后不管多显赫,都将背上千古骂名,反贼梁家,没有人再记得梁元帅生前的功绩,即便被后人想起,也只不过是冠上一个反贼父亲的罪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如果没有几分把握,本宫不会在这里与贵太妃说这些。贵太妃应该明白,本宫要杀了你那兄弟易如反掌,但是本宫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包容,是因为本宫先前是练武之人,对梁元帅生前事迹十分敬重,他是青衣心中的英雄,青衣希望不希望他的后人为了一时的荣华富贵,而把他一生浴血奋战得来的战功毁于一旦。本宫不容许有人玷污他老人家的名声,即便这人是他的儿子女儿,必要时候,本宫也必将杀之灭之!”青衣最后两句话,说得十分决断,毫无商榷的余地。
宝贵太妃一愣,眸子盯着青衣,这倒是有些叫她意外的,她本以为之前龙青衣追封父亲是因为要先稳住她,但是现在听了她这番肺腑之言,却仿佛不是那么回事。
但是,也不排除这个女人是在试探她,遂冷冷地道:“皇后说哀家跟顾怀飞结盟吗,这话说得好没缘由!”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皇后的灵力
青衣眸光倏然一亮,道:“是与不是,贵太妃心中有数。贵太妃身边有一位叫颜燕的丫头,此人还有一个名字叫荀云吧?”
贵太妃一怔,神色陡然凌厉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
青衣见她这个反应,心中有数了,如果不是说中了,她怎会如此恼羞成怒?
青衣道:“贵太妃不必否认,也不必跟本宫承认,本宫今晚其实想说的不多,该说的也说完了,是要自己的兄弟立功还是推他去做反贼,希望贵太妃好好掂量一下!”说罢,青衣便要离开。
宝贵太妃伸手一拦,“等一下!”
青衣扬眉看她。
宝贵太妃缓缓垂下手,犹豫了一下,“容哀家想想!”
青衣伸手握住她的手,轻声道:“贵太妃好好想想,贵太妃身上流着梁元帅的血,自不愿意看见国家四分五裂,陷入顾怀飞河定王与南郡王最后的争夺中,到时候,受苦的将是民间百姓。皇上与本宫,都从不留恋高位,相信贵太妃明白这一点,对本宫而言,这天下如果可以安定,谁做皇帝都可以!”
宝贵太妃瞧着她,“哀家一直不明白,为何你们要把上官静的儿子册立为太子?”
青衣心中一沉,她果然是知道的,她身边的宫女颜燕,其实就是荀云吧?
青衣道:“因为宋国需要安定,民心需要希望,皇上出征,祸福难料,皇上无子,只能用这样的方式确立帝位人选,一旦皇上有个……”青衣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那样,太子登基,辅政大臣不变,本宫会一直监国到新帝亲政。”
宝贵太妃想了想,“其实皇上可以不亲征,毕竟,朝廷还是有武将可用的!”
“可用,但是不能用,这个就是咱们现在面对的问题。当朝中有人反叛,勾结武将文官,谁还能推心置腹地相信?这保家卫国不是轻易说说的,是需要抛头颅洒热血的,一不谨慎,就是大壁大好江山拱手送人,谁敢冒险?皇上用自己的生命去守护这个国家,希望贵太妃明白,梁元帅不是第一个用生命去守护国家疆土的人,皇上也不是最后一个,这国家的观念,我们妇道人家可能未必深刻,但是,一旦,一旦四分五裂,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妇道人家,却是第一个最直接的受害者!”
青衣这话说得十分凝重,叫宝贵太妃一时间也想不到话来反驳,而是陷入了沉思中。
许久,她才脸色苍白的跟青衣说:“其实,你该早点来跟哀家说这番话!”
青衣心中一沉,眸光锁紧了她,“现在晚了?”
“免死金牌,已经交给了顾怀飞,他承诺,一旦事成,会封哀家为御尊太后,哀家的兄弟,也会位列三公!”宝贵太妃颓然地道。
青衣问道:“那,你是否把太子的事情告知了他们?”
宝贵太妃摇摇头,“这倒没有,此事事关重大,哀家心里也在犹豫!”
“荀云是?”青衣放下心来,遂好奇地问道。这贵太妃一直在宫中,为何会认识远在兴南的荀云?
宝贵太妃叹息道:“这丫头,是哀家的侄女,他父亲获罪的时候,她还在襁褓中,跟随她母亲一同被贬兴南,六岁那年入了兴南王府为奴婢,哀家也是前几年才打听到的,遂立刻以礼佛的名誉去了兴南,见了那丫头,但是到底是罪臣家眷,哀家也不好带走她,免得被人追究起来,哀家这贵太妃位子也难保,只能继续委屈她在王府为婢。但是哀家一直和她保持书信往来,兴南王府乱了之后,她与兴南王妃外逃,这一路上哀家也十分担心,派人沿途保护,这也是为何每一次兴南王妃都可以转危为安,否则以她们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哪里能从杀手手中逃生?入京之后,哀家让她继续留在兴南王妃身边,当时,哀家已经知道皇上在寻找兴南王夫妇,哀家想着他们身上一定有些秘密,遂让荀云继续留在兴南王妃身边,一发现秘密,就立刻告知哀家。所以,当日张御医去找王妃,说了御侮太子的事情之后,荀云就立刻逃了出来,哀家命人把她带入宫中,只是,哀家不可能收留一个没有在内务府记录的宫女,而哀家身边原先有名宫女叫颜燕,新入宫不久,脸上就被开水烫伤,一直轻纱蒙面,哀家便密令送她出宫,让荀云代替这丫头在宫中生活,留在哀家身边!只是,想不到因为颜燕这个名字和兴南王妃身边的丫头同名,叫皇后瞧出了端倪。”
青衣没有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她道:“此事还希望宝贵太妃保密,本宫不想把狠话说在前头,但是这个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将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本宫势必得要把知道内情的人一一除掉!”
最后一句话,威胁的意味甚重。青衣知道贵太妃刚听这句话,或许会觉得反感或者不屑,但是当她回去冷静下来之后,她会知道,有些话说了出去,便有可能导致她无法预知的后果。
果然,贵太妃冷冷地道:“你在威胁哀家吗?”
青衣微微一笑,拉着贵太妃的手,指着离台外那株高大的梧桐树,伸手一指,一道寒光从她指尖飞了出去,那道寒光没入树干,然后,那巍峨高大的梧桐树,发出咔嚓噼啪的声响,然后,轰然倒地。
贵太妃骇然地伸手捂住嘴巴,这,怎么可能?她惊疑莫名地瞧着青衣,她虽然听说过皇后年幼习武,但是后来又听说武功尽废,但是眼下,这是鬼术还是功夫?
“本宫要回去看看太子了,贵太妃也不要站太久,这里风大,仔细病了!”青衣意味深长地道。
说罢,她长长的裙裾拖过离台沾满尘埃的地面,一步步,拾级而下。
冷冽的风扬起贵太妃的裙摆,她忽然觉得周身冰冷无比,想起之前,还真是不自量力啊,竟然还妄想跟这个女人斗,现在看来,无论是顾怀飞还是南郡王,都不是她的对手。如果自己真的跟顾怀飞勾结谋反,大事不成,她一定会被钉上反贼的罪名,到时候,父亲一生的功绩,就这样被她败了。
开年宴之后,宝贵太妃受了风寒,延请御医诊治了几次,都说她不能见风,需要好生静养。宝贵太妃于是开始闭门谢客,潜心礼佛。
这事儿传出去之后,最懊恼的莫过于慎贵妃了,她本还想借助宝贵太妃遏制龙青衣的。不过也无妨,毕竟,金牌已经到手了,她最想要的东西,无非就是这个金牌。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皇上重伤
青衣唤来启辰,递给他一个图样,道:“你去宫外找著名的巧手打金工匠,按照此图,尽量做到一模一样!”
“这个是?”启辰瞧着图纸上的金牌。
“免死金牌!”青衣轻声道。
启辰明白了,把图纸放入怀中,道:“臣弟马上去!”
过了几日,启辰入宫,把打好的金牌递给青衣。青衣瞧着那崭新的金牌,微微笑了一下,道:“辛苦你了!
启辰犹豫了一下,道:“这,能否鱼目混杂?”
“假可乱真了!”青衣道。
启辰道:“那就好!”
启辰走后,古儿上前问道:“小姐,那金牌赐给梁元帅多年,后又在贵太妃身边放了许久,已经陈旧了,如今新打的,只能形似,未必能取信于人!”
“本宫就是要这金牌无法取信于人!”青衣微微一笑,“去把祝黎喊过来!”
“是!”古儿遂疑惑,但是听她这样说,料想她也是胸有成竹的,便转身出去了。
祝黎来到之后,青衣把金牌递给他,“你想个办法,让这块金牌变得陈旧一些!”祝黎对兵器十分熟悉,他该知道如何让一块崭新的金牌变得陈旧。而且,顾怀飞如今手上的金牌虽有些年月了,但是贵太妃之前十分宝贝,经常取出来擦拭摩挲,所以,真的金牌看起来也十分崭新。
祝黎接过来,诧异地道:“但是,这到底不是真的!”
“你尽力让他变得陈旧些,然后,”青衣眸光一闪,道:“去皇家别院把顾怀飞身上的金牌偷龙转凤!”
祝黎微微一笑,“娘娘好办法!”
青衣笑着叹息,“也只能用这种偷鸡摸狗的办法了!”
算不得是好办法,但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了。日后要杀顾怀飞倒是不难的,但是这金牌除了可以免死之外,还可以号令梁家军,她不能留下这个隐患。
她问祝黎,“你的内力恢复了没有?”
祝黎道:“七七八八了,十足还没有!”
青衣道:“你上前来!”
祝黎上前一步,怔怔地看着青衣执起他的手,他那张俊脸陡然一红,想缩回手,却陡然感觉一阵温热从手心传来,他诧异地看着青衣,连忙道:“娘娘身子还没完全恢复,不可……”
“本宫早就痊愈了,别动,这也是还你的,本宫可不爱欠人家的东西,尤其是内力!”青衣闭上眼睛,祝黎的武功是很高强,但是内力始终有些欠缺,如果醉心练武,他早就通了任督二脉,但是因为担任禁卫军统领后事务繁忙,倒把武艺给生疏了,所以,青衣便干脆用灵力为他打通二脉,好叫他的内力贯通全身,运用自如。
祝黎顿时便觉得体内一股暖流直冲头顶,然后在头顶环绕一周进入丹田,体内之气横冲直撞,竟比他原先还要厉害几倍。他不敢大意,急忙运气引导这些内力在体内运行,当内力试图冲击穴脉的时候,他急忙想撤退,青衣却沉声道:“别动,试试能不能冲破!”
祝黎连忙收敛心神,心中默念内功心法,内力有条不紊地凝聚在穴脉前,忽地,如一阵潮水倾泻而出,全身穴脉畅通,内力贯通全身,横行无忌,竟有三花聚顶的境界出现了。
青衣缓缓松开他的手,含笑道:“祝黎,你的武功从此大进一步了!”
祝黎觉得周身轻盈无比,内力灌注在指尖,仿佛一出手便可伤人,他正正神色道:“微臣谢过娘娘过功之恩!”
青衣道:“你曾救过本宫的性命,本宫为你打通任督二脉,算起来,还是本宫赚了!”
祝黎心中感恩,也不多说感谢的话,只拱手道:“微臣一定会尽力完成这个任务,报答皇后娘娘!”
“你我之间,已经算是生死之交,实在无须说这样的话了,去吧,祝黎,本宫对你有信心!”青衣和蔼地道。
祝黎不多说了,拱手告退。
年初八,年后的第一次早朝,边关再度传来捷报,但是,同时也传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那便是皇上出战的时候身受重伤,危在旦夕。
这个消息,无疑是旱天惊雷,震得朝堂上的百官说不出话来,除了心怀鬼胎那些人,个个都担忧不已。
南郡王出列道:“皇后娘娘,臣得到可靠消息,皇上取得胜利之后,回营庆祝,当时并无受伤,为何忽然就传出皇上重伤的消息呢?臣怀疑,是军中有人叛变,刺杀皇上!”
“郡王的所谓可靠消息从哪里听来的?捷报是八百里加急送进来的,莫非郡王的消息竟比本宫的消息更先一步?”青衣沉声问道。
南郡王傲然道:“军中有不少臣的旧部,臣一直都关心战事,知道此事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知道不奇怪,但是竟比本宫更先知道,便叫人奇怪了!”青衣冷冷地道
南郡王微愠,“此刻该是追讨责任的时候,而不是在这里探究到底谁先知道,皇后觉得老臣的消息先于皇后,比皇上遭刺杀更重要?”
青衣干脆问他:“那本宫倒是想知道,郡王所说的可靠消息有否指出皇上是如何受的伤?是何人刺杀皇上?”
南郡王道:“是何人刺杀臣不知道,但是,据可靠消息得知,当夜庆祝之后,皇上与国师和祝君山商议事情,就是三人独处的时候,皇上受了伤,所以,臣猜测,这凶手要么是国师,要么是祝君山,当然,也有可能是两人联手!”
青衣冷笑了一声,“郡王似乎已经有了定论!”
“不敢说定论,只是推测罢了!”南郡王道。
“是推测也好,是定论也好,本宫皆不接纳,本宫只相信公文所奏,皇上是在阵前杀敌受的伤,而本宫也相信皇上可以平安渡过!”青衣淡淡地道。
南郡王脸色阴沉,“皇后相信公文所奏?如果皇上是被内奸刺杀的,如今只怕内奸早已控制了军心,皇上性命岌岌可危。而军心被内奸掌控,下一场战事,若内奸使乱,我军定必大败,而南蛮也会长驱直入,侵我大宋疆土!”
南郡王此言,在百官心中投下了一颗恐慌的石子。确实,如果军中出了内奸,如今皇上受伤,等同是祝君山和国师掌权,到时候半壁江山拱手奉给南蛮,丝毫不夸张。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青衣闹什么
顿时,几名大臣纷纷附议,司空大人上前道:“皇后娘娘,边关告急,需慎重处理,如今皇上身边,除了祝君山和国师之外,还有几位得力的大将,也能担当重任,老臣建议,立刻下旨召祝君山与国师回京,以免皇上再陷入危险中去!”
凤太傅则道:“司空大人莫不知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从吗?”
“那也该立刻派人前去边关……”
司空大人还没说完,龙震天便道:“此去边关,就算快马加鞭,也需要半月的时间,半月变数太大,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这事儿,总要有个解决的方法,这样不行那样不行,那就请龙相给出一个可行的方法吧!”司空大人有些不悦地道。
龙震天沉吟了一下,道:“此事事关重大,还需要从长计议,莫不能即刻就下了决定。如果祝君山与国师没有刺杀皇上,那么在皇上受伤期间传二人回京,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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