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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归_我想吃肉-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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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会闲话,姜先不由关切。
    庚道:“您可已经见过君上父母,并无人为难于您。”
    姜先道:“我不是对你说过的吗?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得了主。谁反对也不行!”
    “对你说过的”?卫希夷挑了挑眉毛。
    庚道:“哦。那么,有什么要带给王后的话吗?要不要将王后托付给我?”
    这话从何说起?姜先狐疑地问庚:“这是什么意思?”
    庚敲敲膝盖,吐出三个字:“新夫人。”
    新夫人说的是女媤,原本不过是申王的新宠而已,陈后背后有娘家,还有一个越来越厉害的儿子,女媤纵能争宠,也无法对她构成威胁不是?何况,一个老王,早有太子,有什么好争的?
    但是,女莹如今归国了,同胞妹妹成为了南君的正式继承人,问题骤然变得复杂了。卫希夷在南君与女莹那里,很少提及留在天邑的许后母子三人,但是,只要他们活着,必然会产生某些问题。
    女莹为了跑路,着着实实朝着申王喊了好几声姐夫来着。而申王当时,哦,不止申王,许多人都以为南君已经死了!现在,南君还活着,这个……
    卫希夷与姜先面面相觑,姜先道:“我去写信。”
    卫希夷对庚道:“你先停几日再走,我……要与阿莹商议过……”
    庚乐得多留几天,卫希夷却忙碌了起来,先是与女莹通信。女莹的信函到来之后,她又与姜先、庚、屠维等人再次商议此事,事情有些棘手——南君是完全不想理会留在天邑的母子三人的,不想再为许后、女媤,又或者是太子庆再费一丝一毫的心血。而女莹,多少存着一丝血脉亲情。许后、太子庆倒还罢了,女莹如今还真没有跟女媤计较的心情。在女莹的心里,女媤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或许说得直白一点,与众人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别人都有自己的主意,唯有女媤,只能依附于人。与这样的人计较,有失身份。
    是以,女莹的意思,女媤能好好过生活,就让她过下去得了。
    卫希夷却从中其中读出了别的意思——女莹也不希望这些与她一母所出的人,统统没有好下场。至少,有那么一个,能够维持生活。女莹在王城,恐怕也是有些愁思的。
    这一切,最终却要压在庚的肩上,卫希夷皱起了眉头。
    庚却坦然接受了这样的难题,她觉得这样很有趣,便说:“只要活下来就行?那倒好办了。”或者,过得不好,不传到女莹的耳朵里,也是行的嘛!再或者,将他们打发得远远的,女莹不亲见他们的情况,也只当他们好好的。
    卫希夷却又有一种主张,乃是自己作主,从荆地中又批出一座城来,以女莹的名义,献给了申王。两边糊,糊得两边都不计较了,维持一个和平的局面就好。这样的事情,可是卫希夷鲜少去做的。
    待一切准备妥当,也到了出发的日子了。不止庚要北上,卫希夷与姜先也要带着弋罗等人沿河而下,双方的任务都不轻。
    卫希夷这里,不止要考察河道,还要丈量土地,河岸数十里,山川、植被、国家等等都要考察完毕。直到此时,庚也不得不叹一句“原来唐公早就很狡猾了”。早在天邑的时候,姜先就向申王提出了合作治水的事情,本意是想自家承担的。而治水,就要考察这一切,等于是将凡河流行处的国家人口等等一切情况,都握在掌中了。
    然而,彼时姜先实是未曾想过这许多,他只是想,借此工程以立威望而已。
    弋罗等人学到的更多,各族杂处,如何和睦相交,本是一个难题,以南君之智还翻了一回船,险些淹死,何况别人?然而一次大水,将许多人聚集起来,不分贫富贵贱,不分部族,都要同心协力,实是一个融合的大好机会!
    各人有各人的收获,分别的时刻也来到了。
    ————————————————————————————————
    却说,庚带着卫希夷为她准备的一长串的车队,有辎重有护卫,插着越君的旗子,却向西行,经过姜先的领地,再折向涂国等地,绕过了荆国。庚还有些遗憾的——不能再从荆国经过,再搞点事情。然而奉命护卫之人大约是长辛失散多年的亲兄弟,接了卫希夷的命令,无论庚如何动脑筋,他便只有一根筋,只认一条路,风平浪静地将庚一口气送到了许国,再折向北。
    一路顺风,乃是世间绝大多数人的追求,却将庚憋了个够呛!
    【什么鬼?!一点事儿都没有!】庚愤怒极了!恨恨地撩开车窗,却见那个面相吊儿郎当,没一点正形的家伙,嘴巴里叼着一根枯草,哼着奇怪的小曲儿,松松散散地坐在马上。【说你是个实在人,谁信啊?!!!】然而,庚这回确实踢到了铁板!这位獠人里的奇葩,既不像老族长之直白,也不似屠维之宽厚,与白露之伶俐可爱也不同,比起卫希夷那样的活力向上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偏偏,这四个人都说“阿梃很可靠”,哪里可靠了?明明是个棒槌!
    从许国再往北,便是当年姜先与卫希夷回龙首城时走的那一段路了,依旧是……风平浪静。
    再不出点事儿,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生锈了!阿梃依旧不紧不慢地走,边走还边好奇地说:“这里水没越地大么,怎么灾成这个样子了?哎哎,还是咱们越国好!”
    庚听了,愤怒地冲他喊道:“有这话,你就该早讲!”
    “可我才看到呀。”
    【……】庚气得话都不想说了,有这话,应该早讲,然后在荆国境内讲上一讲的……
    阿梃依旧慢悠悠:“哎呀,走嘛,快到那个天邑了,可要好好看看,比咱们那里好看不好看。”
    “……”
    天邑当然是好看的,好看到……热闹极了!新夫人生下了儿子,这可真是……热闹了!
    
    第111章 神助攻
    
    添丁进口是好事,不管是谁生的,爹总是申王。申王以眼下高龄,又得一子,极大地缓解了因洪水带来的焦虑心情。龙首城的气氛,也为之一缓,接着,麻烦来了。女媤自从做了母亲,心境也为之一变,转而要为儿子考虑起来了。她与母亲面和心不和,面和也只是做给申王看而已,与哥哥从来是冷淡疏离的,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一颗心都扑到了孩子身上。
    她想为孩子讨封地。
    女媤算过了,以申王的年纪,能活几年还真不一定,不趁申王还活着,早早为儿子谋块地方,一旦申王死了,自己母子会是个什么下场,还真不一定。反思一下,这两年她真是将申王的后宫得罪得不轻,里面不乏一些背景雄厚,而有子女成年的前辈们。
    那必须不行!不能落到他们手里!得趁王还在,讨要个不错的封地,多要些人口。
    时机不对。
    若是没有大水,整个中土、北方,广袤的原野,大片的适宜人类居住的地方。即便是荒野,因土地平整肥沃,只要有人,开荒也不用费太大的功夫。建城亦然,选近河之地,北山面水,起墙建宫。
    如今倒好,大水一来,许多原本合适的地方,都不合适了。不少部族迁徙,又有一些国家的国君,自己便带着百官百姓再寻合适的地方去了。适宜的地方少,几乎不够分的,女媤再想从中要一片地方,那便要从别人口中抢夺了。
    哪怕是王,也不能干这样的事儿啊!王也只能分配他自己的土地,不是吗?想动别人的家业,也有得个合适的理由,靠明抢,可是不行的。然而,申王可不是省油的灯呀,人人都怕他动歪心思。
    不知道有多少人,日夜祷祝,只盼女媤母子速死。
    陈后原本是不想管这件事情的,只要不侵占她儿子的地方,管你们怎么着呢!然而……陈后有姐妹,有兄弟,陈侯的姻亲不少,申王的后宫里对陈后礼貌的人也有许多,当双方再次结成姻亲。总有那么几个,隐约听说自家要被割肉。便求到了陈后的头上。
    作为王后,陈后也觉得自己有义务提醒一下申王,不要顾此失彼。她说得很委婉:“孩子还小,待长大了,水也退了,地方也多了,再择合适之地,不好么?”
    申王瞄了她一眼,不吭气,心道,你哪里知道我的担心?
    陈后再劝,申王却一言不发。王与后,隐隐有了失和的迹象。
    庚便是在这个时候,到了天邑的。
    ————————————————————————————————
    天邑的城垣还是那么高,阿梃看得呆了一呆,道:“哎哟,真是座大城了。”
    庚哼了一声:“当然啦!”又添了一句,“不过也没什么,我们君上迟早会有比这更好的城。”
    阿梃收起了嬉笑的模样,端端正正在坐在马上,认真地赞同:“那是当然啦!”这个王,也管不好他的国家,四处水泽,百姓流离,自然是不如越君身先士卒,不畏劳苦的。
    庚看了他一眼,低声道:“等下要去见的是上卿太叔,一定要尊敬再尊敬,不可对他无礼的。”完全忘记了她自己当初对太叔玉的贬词。
    帮亲不帮理,就是这么的耿直!
    太叔玉此时正在龙首城,王有召,不在也是不行的。为表对王的尊敬,庚作为使者还是要先求见申王的。不过,这不妨碍他们在事先互通消息。托卫希夷的福,太叔玉自己在宫中,安排了夏夫人提前出城来见庚,告知一些书信中不方便提的事情,又或者是近来发生不及传递的消息。
    一见到庚,夏夫人吃了一惊:“长成大姑娘了嘛!”可没有小时候讨人厌了,挺好的。
    庚含蓄地笑笑,她在外人面前总是不肯多言的。
    夏夫人也不是来跟她闲聊的,匆匆便将城中之事告诉了她。庚道:“原以为已经想得很周到了,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情了。是了,有个小王子,也不稀奇的。”
    夏夫人道:“那些都与咱们无关,不犯到咱们头上,谁个理会他们。来与我说说,希夷怎么样了。唐公,是怎么回事?”最后一句,她是压低了声音问的。
    阿梃却听得清楚,将胸一挺,硬挤了进来自我介绍了一番,又说:“好教夫人知道,我们这番来,还有一些事儿,正与夫人有关。阿庚不曾说来。”
    “阿庚?”你说得好亲密啊!夏夫人动动眉毛。
    阿梃掏出了卫希夷的书信递给夏夫人,道:“正是。”
    夏夫人见上面也写有自己的名字,便拆了封,上面,卫希夷将诸事交待详细——好大一卷的竹简。读完了,夏夫人喜极而泣:“往后便是一家人啦!哈哈哈哈!”
    庚也放下心来,难得腼腆地道:“嗯。”
    夏夫人又说:“那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了,可不能吃了亏!那个唐公,怎么回事?!我看他在天邑的时候,不怎么像样子嘛!”
    庚斟酌着措词:“也许,许多事情能自己做主了,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夏夫人道:“哼,没见到老夫人,他且要耗着呢。哎呀,老翁真是个好人呀!”这位老翁,自然说的是屠维了。
    “是。”
    “希夷要很久才能回来吗?你与我说实话。”
    “三、两年总是要的,南方人少,做活或许不如人多的快,却也省了很多的麻烦。一总干起来,反而比北方快。耽误时间,还在荆国。只盼五年内能成事。”
    “荆国也不小了罢……五年,会不会来不及?哎呀,我都等不及了呢!”
    庚笑了,夏夫人往日对她可没这般亲近,人生的际遇真是有趣极了:“事情有了大模样,便能抽空回来了呀。”
    夏夫人又想笑,还要压抑住了:“那多累呀……”
    两人继而互通了消息,夏夫人将太叔玉嘱咐过要告知庚的事情,悉数告知。庚也自己斟酌,将适合告诉夏夫人的事,一一告明。其中,更涉及了太叔玉认母一事,夏夫人听得尤其仔细。
    庚道:“我君将献土于王,王必会承认我君,我会请王为我君正明,则要上溯父母家史……”
    夏夫人喜道:“我就说你从小就有办法,就这样!不着痕迹!也是天意!”她更打起主意,要与父亲夏伯通个气儿,务必将此事办妥。再次提醒庚,关于女媤的事情,必会有人问起,一定要慎重,不要将卫希夷拖进这潭浑水里。庚问道:“夫人的意思呢?”
    “帮了她,以后与此有关的事儿,都要被记恨。”
    “好,我知道了。”
    车进了城,夏夫人与他们分开:“好了,我就不去了,说的事儿你都记住了。夫君也在宫中,有事,他会提醒你们的。”
    庚道:“有劳夫人。”
    【有礼貌了呀……咦?旁边那个小子,叫阿梃是吧?】夏夫人好奇得要命,这个阿梃,看起来,有点意思哎~不对,现在得回去,准备好酒好菜,夫君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很高兴的,一定要庆祝一番。只是阿涅那里,咳咳,要让他认清现实还要花些功夫。
    夏夫人很好说话,只要不跟太叔玉作对,那就不是个坏人。虞公涅改邪归正了,她也会顾及一下对方的感受。
    夏夫人回家咬手指头想办法,庚顺顺当当进入了宫城。这一回,阿梃再没有发表什么没见过世面的言论,端端正正跟在她的后面,俨然一个忠诚可靠的副使。
    ————————————————————————————————
    每次回天邑,她的身份都要再高一层,这一回,因卫希夷确定将白牛城与了她,她便不止是越君的使者,也是一城之主君了。这样的变化,令从颊上烙痕认出她的申王,感慨万千。
    “原来是你。”
    庚规规矩矩行了礼,站在阶下不在多言。阿梃却趁机将这殿上殿下打量了一番,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有,最亮眼的是一个不太好差别年纪的男子,原来,男人也能用“漂亮好看”来形容啊!
    申王也对这个副使表现出了兴趣:“哈哈哈哈,又一个看阿玉看呆了的!”
    【太叔玉!完了……】阿梃一阵紧张,原来他就是国君的哥哥呀!
    阿梃道:“没呆,就是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太叔玉:“……”妹,你怎么派了这么个人来?
    申王笑道:“怎么,唐公也在南方,据说与越君在一起,唐公不好看吗?”
    “那不一样,”阿梃摇摇头,“不一样。说不出来。”
    申王大笑,笑完,对庚道:“唐公与我说治水,我原以为是孩子话,没想到他居然已经与越君开始做了。”
    庚道:“不知唐公有些议,我君得城之后,不忍百姓苦于水患,便动手了。”
    一旁女息终于忍不住了:“妄自称君,又不来朝,是真的走不开吗?”其中虽有私怨,却也是许多人,包括申王,共同的疑惑。人一旦有了自己的力量,腰杆硬了,反叛太常见了。这不是太叔玉为卫希夷辩解几句就能够解决了的,何况,女莹也没有回来,姜先也没有回来。从天邑讨了不少补给走,如今一点回报也还没见着呢!
    庚不冷不热地加了一句:“我君热心,见不得人受苦,施以援手时,从不顾虑自身。”字字有力,她自己就是明证。
    女息被堵了回去。
    庚挑挑眉,还没说什么,阿梃便将话接一过去:“阿庚,正事儿还没说呢,别跟闲人拌嘴。”
    女息:……真的要气死了。
    庚懵了一下,重复道:“正事?”
    阿梃道:“对啊,地图!”
    庚剜了他一眼,不是你打岔我早想起来了。眼见着一场谒见,从严肃变成了搞笑,庚无可奈何地顺着这股风气往下走,双手奉上了地图,将姜先、卫希夷、女莹三人对申王进献的土地指与申王来看。
    申王对南方地理不算十分熟悉,却也有些印象,展图一看,见三人给他划分之处连成一片,以南方多山之地,半是肥沃半是贫瘠,也不是搪塞。他先以为姜先能索得三、五城池,便不算无能,分与自己一、二,便是有良心,女莹更是放虎归山,也是他无力再管南方,至于卫希夷更是上天入地,不在计划之内。现今三人数城,地方三百里,一个不算小的国家,就这么出来了。
    申王大力赞同道:“好,很好。”
    庚趁势请申王为卫希夷正名,正式承认她为越君。申王笑道:“怎么?有南君承认还不够吗?”
    庚道:“您要觉得够了,那就算了。”
    申王也被堵了,有心与她赌气,想想还是忍了:“还是这样不会说话!怎么派了你来做使者了?我要与你一般见识,你这事便办砸了!越君自己,很好说话的!”
    “都是实话,好听不好听,那就没办法了。”
    不不不,我一点也不想再听了,你请走吧!
    庚还没完:“那您是答应了吗?”
    “答应了答应了!”
    庚便请求申王,为卫希夷颁下命令来,承认某人,顶好是细数家史,父系如何辉煌,母系如何荣耀。如果数不出来,那就只好夸自己,固然骄傲,总有些……缺憾。
    申王一口答应了!
    为他执笔的,却是姜节。
    都是自己人呐!
    此事不须立时便要出文颁行天下,申王得了土地,总要庆祝一番,鼓鼓士气人心。再者,申王还有一个心思——既然女莹献土,即代表着还活着的南君他对女媤等人并不绝情,申王有心,将幼王封于南方。两封册书同出,局面一定很好,申王想。
    这便给了庚串连的时间。
    夏夫人已经见过了,晚间再去太叔府上即可,出了宫门,便直奔姜节家。
    姜节对申王的感情略复杂,闻说卫希夷给他献了不少土地,一面为申王疆域的扩大而高兴,一面又有些埋怨:“怎么给了这么多?她自己还过不过日子了?”庚慢吞吞地又摸出一份地图来:“那献给风师的,还给不给了?”
    姜节:……这是什么熊孩子?!
    有了姜节这个内应,许多难题便迎刃而解了。这也在庚的算计之内,申王收了卫希夷的好处,当然要给她大开方便之门。比起尚未曝光关系的太叔玉,姜节与卫希夷师出同门,让他去夸奖卫希夷,即便夸错了,也是他们自己的恩怨。
    姜节也不客气,庚一讲,他便全明白了。装作十分尽力的样子,跑了许多地方,然后有一天夜里,驾着车,以一种逃命的姿态闯进了太叔玉的家里。然后便听到府里一片混乱之声,祁叔玉与夏夫人连夜入宫,求见申王。
    再然后,关于“祁叔与越君原来是兄妹”的消息,便不胫而走了。
    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盖因太叔玉第二天便派人去了龙首城。原本他自己要亲自动身的,却因申王阻拦,改而派了心腹之人前往。那一厢,夏夫人也跑到娘家老人那里,询问旧时之事,又寻找昔年瓠城遗族、虞王宫中旧人一类。
    到得夏初,女杼便亲自到了龙首城,同行的还有风昊、风巽与卫应,太叔玉早早得到消息,与夏夫人携着儿子们亲自迎接出城。甫一见面,太叔玉便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拜倒在地。夏夫人搂着两个儿子,哭作一团。
    女杼是最能撑得住了,捧着太叔玉的脑袋,轻轻地说:“转过头去。”
    太叔玉不明就里,依旧听话照做。女杼拇指轻抚他的耳下颈侧,那里一道微微变形的长弧。夏夫人泪眼朦胧里,张大了嘴巴:“这都知道?”
    当众找到了印记,才将事情砸实了。
    女杼轻唤卫应:“阿应,过来,拜见兄长。”
    一番认亲,其乐也融融。庚抱着胳膊偷便地看,自己真是越来越心软了,看到这样的事情,居然觉得感觉了,讨厌!
    ————————————————————————————————
    这一厢其乐融融,王宫中,申王正头疼。女媤听说要将她的儿子封在南方,抱着儿子要投湖。
    申王是真的不明白了,王后都对他冷了好几个月的脸了,他容易吗?为何女媤不能领情?小姑娘家家的,真是……太别扭啦!
    女媤可不吃他板着脸的这一套,只哽咽着说了三个字:“若是你……”
    若你是南君,会放任这样一个“外孙”在眼前蹦跶吗?申王就吃女媤这一套,细细一想,那必须得把这“外孙”给他掐死。留着都是耻辱!所以,给幼子的封地,还得在中土挤!
    也所以,后面的宴会上,申王当众宣布的诏书,便只有一份。
    姜节写好了文稿,请申王过目,申王怏怏地道:“总是听到别人的好消息,你说,你这个师妹,运气是不是太好了些?我让你写份诏文,都能给她找出个哥哥来!为何我的运气却不好?”
    姜节格一格地卷起竹简:“做到了王,运气还不够好吗?”
    “呃,也是……我是气糊涂啦,你说——”姜节是与诸王没有利益纠葛的人,申王对他开了口,下面不能说的抱怨便接踵而来了。从治水诸人不一心,到如今也只是开了个头,姜先已经在南方做出成绩来了。到老年得子,却又面临着封地的问题。
    即便是王,抱怨起来,也与这个年纪的普通老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姜节默默地听完,问道:“何不召太子商议?”
    太子嘉?
    申王白了他一眼:“他?我已许久不曾见到他了!”
    “王有了新人便忘了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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