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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汉宠妻忙,萌宝一箩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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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个半死,更何况,陶夭夭还不知道这山上有没有野兽呢。
陶夭夭生怕深山里面有大型的野兽,也只好在山脚的小树林里暂时的找了个被风的小洞口歇脚。
点了个火堆,陶夭夭看着自己带出来的东西,又看着自己从樱花树旁边的草垛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背回来的米袋子,却一点吃饭的心思都没有,满脑子的都是那个闷葫芦。
缓慢却欢悦跳动的火苗上,是他那副冰冷却俊朗的样子;绿茵且生命浓郁的长草上,是他勾着嘴角似笑非笑的迷人;抬头望天,那湛蓝的苍穹中的白云之端,是他健硕魁梧的背影。
陶夭夭觉得自己有点失魂落魄的。
她情不自禁的唉声叹气,她真是想不明白了,闷葫芦为什么就被那些人给擒住了。
陶夭夭想着昨晚上她从高家挟持高连顺出来的时候,听到的他的那句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陶夭夭虽然不知道那些人口中所说的“认了”是认的什么东西,但是陶夭夭凭着女人的第七感,觉得那件事恐怕就是那帮畜生用她来威胁闷葫芦的吧。
闷葫芦说的对,她决不能这个时候去给他增加负担。
可是,静坐等死,那不是她陶夭夭的性格啊,那帮禽兽竟然这么无视她的能耐,她真应该让那帮畜生长长见识了。
只是,陶夭夭想到这里的时候,又是一阵的埋怨,凭什么老天爷这么偏心呢,人家穿越都是什么王公贵族的,要么就身负上乘武功或者有什么灵玉空间的,她呢?除了换个时空换了爹娘,什么都没换啊,竟然连名字都没换!
陶夭夭不禁的连叹三声气,突然之间,她的脑海中就闪过一丝灵感。
“哎呀,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嘛。”陶夭夭说到这里,便笑吟吟的了,她将带出来的这些东西都稍稍的收拾了一下,掩藏好,便穿过小树林,朝着清溪镇去了。
此时此刻,云暖村已经是天色大亮了,而每家每户都像往常一样的起床,烧饭,下地干活,好像并没有什么改变。
生活就是这样,太阳不会因为一个人一件事而停止它东升西落的节奏,丝毫不会,所以,只要活着,要做的不是自怨自艾的怨天尤人,而是要积极向上,努力的跟上太阳那东升西落的节奏。
高家宅院。
高连顺昨晚上的事情,可谓是丢了大人了,他绝对是没有面子在众人面前说,他被一个小媳妇儿给制服的事,所以,早在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已经让曹根旺在大家面前明令禁止这件事了。
以至于,高夫人和高如平都不知道这件事。
高连顺让郎中给他取下银针之后,才知道银针虽然不会像阿衡媳妇儿说的那样能置人于死地,但是,郎中说高连顺被扎的这些穴位,那都是十分致命的。
这些话,一直萦绕在高连顺的耳边,让他这一晚上都没能睡踏实,而那个脓水,更成了高连顺的心头大患了,他虽然洗的干净了也让郎中查看过了,但是他还是担心自己会生疮。
“顺儿,你今天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没起床呢啊?”
高连顺一听院子里传来的声音,急忙的从床上爬起来,迅速的套上一件袍子,就要出门迎接。
“娘,我有点累,身体有点不舒服,所以就多睡了一会儿,娘,您不用惦记我——”
“顺儿你先别说话,娘今天过来是跟你问点别的事。”高如平的夫人曹桂香,一双贼眉鼠眼的四处瞟了一圈,便急忙的进了高连顺的房间。
高连顺这才注意到,娘今天过来,连贴身的丫鬟都没带着,只让那个叫娇兰的站在大门外等着呢。
“额,娘,您有什么事啊?”高连顺从曹桂香的脸色得出结论,娘问的这个问题是个很隐私的事情啊。
“我就是想问问,昨晚上我没去前面吃饭,你爹和那个小贱人一起吃的晚饭,我听说你爹让人把阿衡给绑了?”曹桂香问完了这句话,就一直盯着高连顺的脸色神情。
高连顺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垂下眼睑,思索了片刻,才说道,“有这么一回事。”
“哦,那我知道了,行了,没有别的事了,对了,顺儿啊,你不是说想办法把那个小贱人给收拾了么?这都住进来半个月,娘都没瞧见你什么动静,要娘说,直接给她弄点药,药死就得了。”曹桂香恨的是咬牙切齿啊。
高如平不仅仅是视财如命更是嗜色如性啊,时不时的就从外面给弄回来个野女人养在家里,让曹桂香很不爽。
第34章 娘俩互耍伎俩
高连顺虽然知道他娘不喜欢他爹玩别的女人,但是他很能理解他爹玩别的女人,因为他也是个男人,在他的认知当中,玩女人,那是男人快乐的一项必备方式。
“娘,那女人就是清溪镇的满堂春里的窑姐儿,我爹新鲜两天也就玩腻了,自然就赶走了,您不用这么着急上火的,您地养好了身子。”高连顺腆着一张笑哈哈的脸,看起来很孝顺的样子。
曹桂香似乎有别的事要忙,再听了儿子的这句话之后,撇了撇嘴巴说道,“少跟我打哈哈,你给我盯着点,我可不想到时候那个野女人再怀上个种,到时候回来跟我争家产。”
“娘,这事您放心,全包我身上啊,爹的家产到最后那全都是我的啊,我怎么能允许别人来抢?”高连顺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凑到曹桂香的面前,伸出那双肥厚的大手,给曹桂香捶背。
“得了,你歇着吧,我还有事,清溪镇的顺钦银楼送来的首饰我还没看完呢。”曹桂香说着,就站起身来,用手里的大红绸缎帕子往袖子掸了两下。
高连顺急忙笑哈哈的送老娘走到门外,鞠躬说道,“娘您慢点。”
曹桂香一边走一边哼哼唧唧的,“什么玩意儿,男人都一个死相德行,你们有需求,老娘就没需求?老娘都没想着出去找需求,你们爷们可真能耐,这不管什么女人都要弄回来玩玩。”
曹桂香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毕竟,高如平都有好几年没碰她的身子了,她这火也憋的难受。
“娇兰,昨晚上少爷叫你和巧兰去做什么了?”曹桂香一边走一边问。
杨娇兰急忙的低下头,垂着睫毛,眼珠子一阵的转悠,紧紧地抿着嘴。
“死丫头片子,现在跟着顺儿厮混了几天,就开始翅膀硬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巧兰在顺儿那边的那些混账事。”曹桂香骂骂咧咧的说道,说了两句干脆不解气,直接用手指头狠狠地戳了一下杨娇兰的脑袋。
“没——夫人,我和巧兰就是给少爷那边帮个忙,说是伺候一下一个姑娘,但是您放心——”
杨娇兰说道这里的时候,急忙的抬起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接着说道,“那姑娘昨晚上就走了。”
曹桂香狠狠地剜了一眼杨娇兰,其实她就是看不上这些个年轻的女人,尤其是漂亮点的,她就觉得这些漂亮的女子都不该活着。
“叫什么名字?哪个村的啊?要是正经人家的,我这就找人去说媒,顺儿的年纪也不小了,也该给高家开枝散叶了,这么大的家产,总要看到隔辈人。”曹桂香说着说着就突然觉得自己如同圣母一般的存在了。
“还真没说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是哪个村的,没听少爷说起,不过,我后来在少爷房间外面听说,那女子被赶出去的时候,走到了牢房那块,听到阿衡被打的声音,停了一下脚。”
杨娇兰如实的说道。
其实,杨娇兰听说的版本已经是高连顺灰头土脸的从侧门回来之后,跟曹根旺交代的假版本了,不然,要是说他被一个女人要挟劫持,实在是丢人。
“阿衡?”
曹桂香一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那已经松弛的皮肤很明显的抽搐了一下,眼神也瞬间的紧张了一下。
“回夫人的话,就是那个经常来高宅修缮屋顶,种植花草,还有做一些粗活的阿衡,就是云暖村村南边挨近浣沙溪的那个——”
杨娇兰的话还没说完,曹桂香已经风风火火的朝着高宅的牢房走去了。
那个所谓的牢房,其实就是一处闲置的院子,是高如平和高连顺平时用来教训和折磨那些反正他们的穷人的地方。
“夫人——”杨娇兰不明所以,但是见到曹桂香着急忙慌的朝着那边走去,她也急忙的跟了上去。
曹桂香火急火燎的走到了牢房小院的门前的时候,上去就吼了一嗓子,“把阿衡给我放了!”
站岗的两个壮汉听闻,吓了一哆嗦,扑通一下的跪在地上,面带为难的哀求道,“夫人,求您不要为难小的们,老爷说了,让我们看着阿衡,要是阿衡跑了,打折我们俩的腿。”
“你们俩要是现在不放,我现在就叫人打折你们俩的腿!”曹桂香真是气坏了。
杨娇兰看到眼前的这幅情况,心里还真是有点迷糊了,夫人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从来老爷要关押一个人折磨一个人,夫人很少过问的啊。
“夫人,为了避免老爷找您的不是,您还是——”杨娇兰心生一计,急忙的凑到了曹桂香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曹桂香听完,恍然大悟,她在高家能一直坐住这高夫人的头把交椅,那不仅仅因为她娘家是清溪镇的高员外家,更得益于她的心狠手辣和计谋深远啊。
她因为野女人的事,跟高如平吵过很多次了,这次更是闹到了七天没说一句话,这时候如果她要是跟高如平再吵一架,这后果,她自己都有点拿不准了。
曹桂香站在那里,只是停顿了一会儿,便撇了撇嘴巴,斜了一眼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家奴,趾高气扬的说道,“你们的意思是,老爷让关在这里不能离开半步?可是我院子里的花圃花池坏了,上次就是阿衡给我修葺的,难不成让我找别人凑合一下?”
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家奴听夫人这么一说,两人偷偷的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才抬起头来说道,“夫人,小的们不管乱说,这干活的事,我们自然会去老爷面前报告一句,到时候,让阿衡带着脚铐镣铐去给夫人修缮就好了。”
曹桂香听闻之后,心里稍稍的得意起来,佯装不知详情的问道,“你们老爷让你们关起阿衡来,那是因为你们老爷让你们从阿衡那里得到什么,你们应该清楚,我要让阿衡给我干活,你们也应该清楚,所以,怎么对待阿衡,你们自己都掂量着来!”
第35章 她思春了
说完这句话,曹桂香就哼哼唧唧的甩袖子走人了。
曹桂香走后,那两个家奴叽叽咕咕的商量了一会儿,不管老爷和夫人到底吵架不吵架,最起码,这个高宅里,老爷和夫人还是顶天的,他们做奴才的真是谁都得罪不起啊。
曹桂香从牢房小院出来之后,就给杨娇兰使了个眼色。
杨娇兰十分明白,便给曹桂香施礼之后,匆匆的朝着小厨房走去了。
。。。。。。
这一上午的时间真是煎熬啊,曹桂香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踱来踱去,脸色很不爽。
就在这时候,曹桂香听到了小院外面有叮叮当当的镣铐的声音,还有家奴说话的声音。
“阿衡,你小子还真有福气啊,这手艺活不错啊,没有答应老爷的条件,竟然还拖了夫人的福气,混沌好饭吃,过来这边修葺花池。”
“唉,这叫傻人有傻福。”
“其实吧,我说阿衡,你就答应了老爷那件事,有什么了不起的啊。”
“就是,你傻人有傻福的捡了个媳妇儿,把这个媳妇儿送给公子,再答应和老爷签订那份文书,不就是摁个手印么。”
言衡被打的有点严重,他的头发有些脏乱,他从那个小院子出来之后,就知道,那个疯丫头没有在高宅里,虽然身上有些疼痛,心里却十分知足,总之,他觉得他没看错人,那个疯丫头很机灵,没有给他找事。
言衡此时此刻心中无限的轻松,他昨晚上担心的要命了,也许,那种担心的感觉,从几年前父皇被皇叔软禁,试图将他抓起来的时候,到昨晚上,算是第二次出现。
言衡这么多年的磨练,早已经到了处事不惊,对于任何事情都能淡然处理的态度,可是昨晚上,他虽然被那些人鞭打用刑,可是他的耳朵一直在听着四周的一切动静,生怕听到那个疯丫头的声音。
他就那么的默默地忍着痛苦,默默的坚持着自我,默默的祈祷着那个疯丫头不要犯傻。
只是,他现在很担心,如果昨晚上高家的人没有去抓她,她现在会不会回到小木屋,如果是那样,结果会很不堪。
先前他打了高连顺,想必高连顺自然报复在心,但是他不知道高连顺在高如平这个老头的面前说了什么话,让高如平竟然提出了这么无理的要求。
第一:把疯丫头卖给高家;第二:和高家签订卖身契。
言衡看到那张契约的时候,内心不禁的冷笑了,他堂堂的皇子,怎么可能在这样的签约上签字画押?天大的笑话!至于让他卖“媳妇儿”,他感到更好笑,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男人。
虽然,他的这个媳妇儿是个假媳妇儿。
那两个家伙依旧在言衡的身边磨磨唧唧,言衡似乎已经习惯的把它们当做聒噪的知了,不予理会。
很快,言衡就被这两个家伙带到了曹桂香所住的小院。
两个家伙简单的交代了一下情况,就蹲在一边看着言衡干活了。
而站在房屋内的曹桂香则将丫鬟都支开,自己站在了窗户的珠帘后。
此时此刻,正午的阳光刚刚好,而言衡则光着膀子,有条不紊的将那些石块石砖都摆放好,又一丝不苟的开始和泥,然后才准备修葺花池。
那古铜色的健康脊背,宽阔浑厚有力,健硕的手臂,粗壮强劲,而那黝黝的胸膛,更是流淌着晶莹的汗珠,在阳光的折射下,五彩斑斓,像是穿戴着一件宝衣。
他一身的肌肉,在干起活来的时候浸出汗水,在阳光下熠熠发亮。
站在珠帘后的曹桂香双眼看的发直,呼吸不禁的加速,她竟然浑然不自觉的开始浑身燥热起来,喉咙也有些干涩了。
她突然觉得有一种被压抑在体内的疯狂,就像是要爆炸一样的燥热,在迅速的吞噬她整个身体。
曹桂香拼命的攥紧了珠帘的一缕,她狠狠的吞着口水。
这样的感觉,她似乎再也无法控制了,似乎那藏在体内的洪水猛兽,会在顷刻之间喷涌而出,将她淹没到窒息。
不行,她需要外面那个健硕的男人!
曹桂香正在心跳不已,脸红滚烫的琢磨着要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将这个男人拿下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一阵说话声。
“大小姐——”
“大小姐好——”
这时候一个身穿鹅黄色薄衫长裙的年轻女子走来,她眉清目秀的,只是脸上的神色有些淡然。
“恩。”女子嗯了一声,就带着身后的一个丫鬟,朝着曹桂香的房间走进来。
曹桂香见状,急忙的将视线从言衡的身上收了回去,又急匆匆的用手摸摸自己的发型整了整衣衫,坐在了木桌旁,佯装正在挑选首饰的样子。
“娘——”高美兰脸上带着些许的不悦,一边喊了一声曹桂香娘一边朝着身后瞟了一眼,示意丫鬟不要跟进去了。
“美兰,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啊?”曹桂香虽然知道女儿来了,也提前的让自己放松一下,可是刚才她浑身充血,要想这么快的冷静下来,那肯定是有点难的。
“额我——娘,您怎么脸色这么红?是不是发热了?或者哪里不舒服?”高美兰说着便要上前去瞧瞧。
曹桂香急忙的伸手拉住了高美兰的手,笑着说道,“没事没事,美兰啊你瞧,顺钦银楼送来了这么多的新款首饰,娘正好看的心情好,原本打算把你叫过来也挑选几件,这不是还没顾上呢么。”
“哦,这样啊,娘,我想找您说件事。”高美兰说到这里的时候,将她的手,从曹桂香的手里缩了回去,并且低下了头,脸上的凝重更加浓郁了几分。
曹桂香见高美兰的脸色,就知道女儿的这件事不是什么普通的事,毕竟,这孩子是从她的肚子爬出来的,并且是她一手带大的。
“娘,您能跟爹好好说说么,别让阿衡——被关在那边小院,也——别让爹叫人打他了——”高美兰说话的声音是越来越小,到最后,恐怕也只有她自己能听得到了,并且,高美兰手里的帕子在搅啊搅着。
第36章 斗法
曹桂香听完之后,脸上那仅有的一点慈祥和蔼,在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曹桂香的余光有些不悦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她见到高美兰脸上的那些红晕娇羞,大概就猜出女儿的心思了。
“美兰啊,你可是高家的大小姐,怎么突然想起给那个穷小子求情了?”曹桂香一边说话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自己女儿脸上的神色变化,一边有意无意的观摩着木桌上的首饰。
这些个新款的银饰,都是清溪镇顺钦银楼的掌柜孝敬她的,据说,那位银楼的掌柜家的少爷,到了娶妻的年纪。
高美兰听闻,脸上的神色紧张了一下,紧紧地抿着嘴唇,须臾之后,才磕磕巴巴的说道,“娘,阿衡是个老实巴交的人,给咱们家做工都做的很认真勤恳,做工也好,所以,就算是为了咱们家以后——”
“咱们高家难道还愁找不到合适的苦力不成?”曹桂香不等女儿把话说完,就语气犀利的打断了高美兰的话。
高美兰听了曹桂香的口吻,心中马上就开始揪起来,紧紧地抿着唇,满眼的焦虑,“娘,可是,咱们云暖村很少有阿衡做活做的那么精致的,他给我院子里堆砌的花池和他种的那些花,都——”
“行了,美兰啊,娘奉劝你一句,你还是没出阁的大姑娘,并且,你可是高家的大小姐,是要嫁给门当户对的男子,不是什么穷小子烂苦力。”曹桂香眼神中都是淡漠的愠色。
高美兰咬着嘴唇的力度更大了一些,原本她是听到使唤丫鬟说阿衡被爹爹和大哥绑了回来,还毒打了一顿不给饭吃,就找娘来帮着求情,却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被娘给看穿了。
她从第一次见到阿衡的时候,就芳心暗许,觉得这样俊朗又有性情的男子实属罕有,不同于之前爹娘提起的那些富家子弟,所以,她一直都在默默的观察着阿衡的一点一滴。
“娘——我——”
“行了,要是选首饰呢,你就留下来,如果不选呢,你就回你的院子去,绣花或者养花,随便做什么,总之,那个穷小子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曹桂香冷冷说道,毫不留情。
高美兰满脸满眼的愤怒和隐忍,她无可奈何,只能紧紧地咬着唇,想说却又不敢说的看了看曹桂香的脸色,转身离开了。
曹桂香见高美兰的身影消失在小院门口,便哼哼唧唧的嘟囔道,“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居然偷偷爱慕壮汉子,真是不知羞耻。”
曹桂香说着这些话,就再次的起身,站到了窗前的珠帘后,紧紧地盯着阳光下光着膀子干活的阿衡。
她再次看的浑身燥热难耐,那种煎熬,让她恨不得马上要发泄一下才算是痛快。
。。。。。。
陶夭夭这是第二次到清溪镇,若不是前两天闷葫芦带她来这里一次,她还真是不认识路,毕竟,在她这具身体的原本的记忆中,除了杏花村那个小村子的一小部分地方,是哪里都没有去过的。
陶夭夭捏了捏腰包的小碎花口袋,朝着菜市走去。
买了足量的黄豆之后,陶夭夭便带着买豆子送的大木盆返回到了落脚点。
咦?怎么前面那么多人啊,围得水泄不通的。
陶夭夭便将东西安置好,也凑了过去,当然了,此时此刻的陶夭夭故意的将自己的脸上抹了不少的锅底灰,看上去又小又瘦又黑的,完全入不了平常人的眼。
所以,现在是没人看得上这个不起眼的小叫花子一样的陶夭夭。
陶夭夭也由此悟出了那个道理啊,人靠打扮马靠鞍,还真特么的有道理啊。
就在陶夭夭一心想往人群中挤过去的时候,她听到了身边人们的议论。
“据说清溪镇西边的慈寿寺中来了个高僧,能知福祸料事如神还能包治百病!”
“是呢,据说是位游方的仙人。”
“什么啊,到底是神僧还是仙人?”
“别吵吵,不管是神僧还是仙人或者干脆是师太,只要能像大家说的那么灵验就行啊。”
“那是自然,不过据说现在去慈寿寺烧香拜佛求平安都要排队了,起个大早,都不一定能排的上啊。”
陶夭夭听着四周的七嘴八舌,想着自己买的那些豆芽,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骨碌碌的一转,双眼之中瞬间闪过一丝澄澈的精光,有办法啦!
陶夭夭朝着人群凑了凑,往那张贴的告示张望了一会儿,真郁闷,这些字好像还是繁体字啊,她只认识其中的一部分。
陶夭夭从人群挤出来之后,真是一身的臭汗,她转身朝着清溪镇西边的山上看去,确实有一座寺庙。
这慈寿寺所在的山,其实就是云暖村村后不远地方的九黎山的延续部分。
陶夭夭买了点小吃食,回到了落脚点,这办法和计划是有了,进度也算是得当,可是这没事的时候,也不能白白的浪费时间啊,不知道闷葫芦那边怎么样了。
陶夭夭扁了扁嘴巴,干脆枕着胳膊躺在草地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望着天空发呆。
按照阿衡的性子,怎么会在高家待这么久啊,难道他还有别的什么事,或者,他真的被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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